第55章第55章
书名:直播赶海后和美男鱼he了 作者:春三眠
第55章第55章
当时的陆青西还小,突然遭遇这样的事情,腿还折了。
家里人不是因为忙,就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国外虞又轻和虞栀的身上,很难顾及到他。
时间久了心态上难免会有些低落,阴郁,孤寂。
刘茹恰好在这时出现了,她温柔体贴,细心,对陆青西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从最开始的冷言相加,爱答不理,到后来一口一个刘姐姐,渐渐替补了他心里的那块空缺。
一年后,虞又轻和虞栀从国外回来了,随着她们的归来,刘茹自然而然地离开了。
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傍晚,陆青西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亲与妹妹。
虞栀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着可爱的公主裙,在看到陆青西的那一刹那,立马就奔进了他的怀里,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随后就是正值少年的虞帆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虞又轻进了门,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角,看到陆青西时,像往常一样对着他温柔地笑了笑。
小孩多是敏感的,陆青西总觉得妈妈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后来陆青西才知道,虞又轻的左腿没了,高度截肢。
左手伤到了神经,提不起重物,有时候甚至连勺子都拿不稳。
眼角更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所以一直用厚厚的刘海遮住。
在虞又轻和虞栀回来没多久后,书房里经常能听到陆玉林和虞又轻的争吵声,再后来他们直接分房住了。
从此家里的画风变成了,一个身心疲惫,早出晚归,一个脆弱敏感,独自伤神。
陆青西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变的不一样了。
又过了一年,这一年是虞又轻和陆玉林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
陆玉林这次破天荒的休了个长假,一家四口前往羊峒旅游。
幼时,陆玉林就是在羊峒一个不知名的湖边将虞又轻救了起来。
他希望借着重温故地,能够让虞又轻想起以前他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能够缓解一下当前僵持的关系。
陆玉林带着虞又轻和兄妹俩,在这里呆了三天,一起去看了日则沟,镜海,五彩池...
重温了一次幼时走过的痕迹。
虞又轻单手杵着拐杖,站在气势如虹的诺日朗瀑布的面前,不由的闭上了眼睛。
呼吸着大自然的独特的气息,耳畔传来淙淙的流水声,她不由的微扬起了嘴角。
这是她车祸后第一次露出微笑,陆玉林看的出神,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觉得以前那个鲜活的,温柔的虞又轻似乎又回来了。
这天是农历八月十五,当地有名的燃灯节。
在这一天,当地的人们会在家中点起酥油灯,昼夜不灭。
会穿着盛装,举行盛大的煨桑仪式。
或者聚集在寺院,听僧人通宵念经,转经祈祷,点灯祈福。
人流密集,场面很壮观。
在他们点灯祈福的时候偶遇到了刘茹,就是这么的有缘分,这么的凑巧。
刘茹看到虞又轻的时候,神色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立马扬起了一抹微笑,走了过来:“虞姐姐,好巧,你们来这旅游呀?”
虞又轻正准备回话,只见一旁的陆青西松开了她的手,欢快的跑向刘茹,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开心的叫道:“刘姐姐!”
“青西啊,好久不久,怎么感觉你胖了不少。”刘茹半蹲在了地上,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
“哼,才没有呢。”陆青西一听,顿时嘟起嘴吧,有些懊恼的撇开了头,
刘茹看见他这副模样,笑的更开心了。
虞又轻见状神情微微一怔,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被甩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帘微垂,她这是有多久没看到陆青西这么开心了。
“妈妈。”虞栀睁着圆溜溜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陆青西和刘茹,又看了看低着头,有些出神的虞又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虞栀的话将虞又轻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伸手轻轻揉了揉虞栀的脑袋,温柔的笑了笑。
三人相互寒暄了几句,最后在陆青西强烈地要求下,刘茹跟着他们一起吃了个晚饭。
复古饭馆二楼...
这家饭馆在当地非常有名,等轮到她们的时候,只有靠近楼梯口拐角的位置。
几人围在一起吃着饭,刘茹三两句话就将众人引得大笑连连,非常的幽默风趣。
刘茹非常自然地夹了一块带鱼放进了陆青西的碗中,笑眯眯的说道:“来,青西,这是你最爱吃的酥炸带鱼。”
“谢谢,刘姐姐。”陆青西开心的伸碗接了过来,三两口就将带鱼吃下了肚。
“又轻,来,你爱吃的糖醋里脊。”陆青西见状,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虞又轻的碗里。
“妈妈,我也好像吃糖醋里脊。”虞栀眼巴巴的看着虞又轻碗里的那块里脊。
“吃吧。”虞又轻见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将碗里的糖醋里脊夹了虞栀。
“谢谢妈妈。”虞栀开心的夹过糖醋里脊,放进嘴里,皱着眉头,没嚼了两下就给咽了下去。
随后站了起来,夹了一块香辣排骨放进虞又轻的碗里,甜甜的笑道:“妈妈给我里脊,我给妈妈排骨。”
“谢谢阿栀。”虞又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碗里的香辣排骨目光微微闪了闪。
“嘿嘿。”虞栀晃动开心的晃动着脚丫。
陆青西突然放下碗筷朝着陆玉林说道:“我想上厕所。”
陆玉林听闻直接带着陆青西前往去了厕所。
没过一会儿,刘茹看了看手机,突然也说要去上个厕所,起身离去。
他们一前一后,足足去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回来。
也就是在这时,周围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从屋顶的吊灯开始,不断是东西接二连三的掉落在地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地震了!快跑!”
不知谁惊呼了一声,饭馆里的人惊恐着从屋内跑了出去。
虞又轻听到声响后,连忙拉着虞栀往楼梯口跑去,只有一条腿的她,跑的格外的艰难,明明离楼梯口只有50米的距离,她却感觉格外的漫长。
此刻她非常的恨自己为什么只有一条腿。
正当她想叫虞栀自己跑的时候,头顶好几根房梁突然断裂。
“阿栀!”
虞又轻来不及多想,连忙将虞栀护入怀中,她想抱着虞栀躲在附近的桌子下面,但是因为手脚不方便的缘故,动作非常的迟缓。
她的话音刚落,粗壮的房梁已经从头顶落了下来了,砸到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其中有两根直接砸在了虞又轻的身上,将她一下子砸趴在了地上。
只听“咔”的一声,脊椎骨直接断裂。
“嗯。”虞又轻抱着虞栀的手一紧,嘴里溢出一道闷哼,艰难的撑了撑身子。
“妈妈。”虞栀靠在她的胸口,有些害怕的抬头了头看向她。
虞又轻表情痛苦地扯出一抹生硬的微笑,朝着虞栀温柔的说道:“乖,没事。”
一股绝望和无助感涌上了心头,她突然想起了去上厕所的陆玉林和陆青西,还有刘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虞又轻焦急地环视着四周,却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楼梯口,陆玉林一手抱着陆青西,一手拉着刘茹,头也不回的快速朝楼下跑去。
虞又轻脑海里响起一道“嗡嗡”的声音,双眸顿时黯淡无神,浑身一阵冰凉,鼻子有些泛酸,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再次涌上了心头,啃噬着她的心。
她微微翕动着苍白的嘴唇,胸口起伏不定,断断续续艰难喘息着,心如死灰。
明明,明明他们离得那么近,只要稍微往这边看一眼,哪怕是一眼,就能将虞栀救走,为什么就是不回头呢?
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点灯祈福的时候,刘茹看她的眼神,以及餐桌上她和陆玉林谈笑风生的一幕。
她忍不住自嘲的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泪水难以遏制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了虞栀的头上。
随着“砰”的一声,地面直接塌了下去。
这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护住虞栀。
母女两人随着地面的坍塌,掉了下去。
陆玉林带着陆青西和刘茹刚跑到外面,饭馆瞬间倒塌,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声响。
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虞又轻和虞栀还在里面!!
猛然回头,入眼便是一片废墟。
陆青西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妈妈和妹妹都在里面还没有出来,哭着喊着要妈妈和妹妹。
“又轻!”陆玉林崩溃,悲痛的叫喊着,跑到废墟旁,双眼通红,不停地扒着石块,哪怕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也毫无知觉。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虞又轻。
哪怕站在空旷的平地,还是能感觉到地面的晃动,为了陆玉林的安全,刘茹和周围的群众联手将他拉开,远离了废墟。
陆玉林挣扎无果后,崩溃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痛苦。
他怎么能将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他跑的时候为什么不回头看看?
.......
虞又轻和虞栀被埋在废墟下整整7天。
每当母女俩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虞栀手腕上用细细的红绳串着的金色鳞片就会发出一道细微的金色光芒。
一闪一闪,像是带着一股魔力,给了她们活下去的希望。
在被救援人员救出来的时候虞又轻已经快不行了,浑身是血,脊椎断裂,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虞栀在她的保护下,只是略微的受了点轻伤,但由于7天滴水未沾,生命岌岌可危。
在看到救援人员将虞又轻抬出来的时候,陆玉林连忙冲上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但是下一秒,就被虞帆一拳给揍倒在地。
恶狠狠地瞪看了他一眼,随后立马跟上了抬着虞又轻和虞栀的救援人员。
在医护人员争分夺秒地抢救下,虞又轻终于醒了过来。
但也只是醒了过来而已,她伤的太重,能醒来已经算的上是奇迹了。
虞又轻躺在简易的病床上,目光快速的扫了眼一旁胡子拉碴,衣衫不整,双眼血丝蔓延,眼底铁青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一样的陆玉林。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一丝不苟,矜贵清冷的人一点也不像。
她又看到了一旁站着的刘茹,心里没来一堵,眉头紧皱。
嘴唇微动,看向虞老爷子,胸口微微起伏,用尽了全身力气,这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她要和陆玉林离婚,现在,马上!
陆玉林听到她的话后,呆愣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神色变得十分慌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是被又轻冷漠疏离的眼神打断了。
“出去!”
“又轻。”陆玉林抿着嘴,哑着嗓子,语气低沉生涩。
“出去!!!”虞又轻眉头紧皱,情绪激动地抬起头冲他吼道。
吼完瞬间脱力,倒在床上,不断的大口喘着气。
陆玉林见她这副样子,生怕刺激道她,连忙说道:“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你不要激动。”
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等他出去后,虞又轻目光直直的盯着刘茹,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刘茹是个聪明的,她看懂了虞又轻的意思,联合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心里大抵有了个猜测。
于是她满脸愧疚的朝着虞又轻说了句“对不起”后,匆匆走了出去。
等他们都出去了,虞又轻这才松了口气。
看向虞老爷子和虞帆,微微翕动着苍白的嘴唇。
“姐,你想说什么?”虞帆见状立马上前,趴在床边,耳朵凑到她的面前。
“阿栀...阿栀和爸...就...拜托你了。”
“还有...一定...一定...要...离婚!”
虞又轻说完便彻底闭上了眼睛,耳旁传来了一阵哭喊声,但那都不关她的事了。
有虞帆在,她相信他能将爸和阿栀照顾的很好。
至于陆青西...
虞又轻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她也能感觉到自从车祸后陆青西对她和虞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可惜她已经没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虞又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
恍惚间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初秋的午后,又看到了那个清秀俊逸的少年,背对着太阳,朝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叫着她的名字:“轻轻!”
虞又轻嘴角不由泛起一抹浅笑,她要去找她的少年了。
后来...
虞老爷子在醒来的虞栀口中得知陆玉林居然抛下母女俩拉着别的女人跑的时候,勃然大怒,直接跟陆家断了来往。
随后使用了强硬的手段,成功让虞又轻和陆玉林离了婚。
陆青西跟了陆玉林,虞栀(从陆皎直接改名虞栀)跟了虞又轻,和虞老爷子一起生活。
经过这一遭,虞老爷子瞬间老了十几岁,身子骨也没有以前硬朗了,没过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去世了。
虞帆带着虞栀将两人的骨灰带回了渝城老家,从此南山墓园,虞老夫人的墓旁,多了两块新的墓碑。
......
陆家客厅内,寂静无声。
虞栀不由的仰起头,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切,实在是有点困了。
虞帆瞅见她这副样子,推了推鼻梁上了眼睛,眼睛微眯,扫了他们一眼,嗤笑了一身:“阿栀,走了。”
虞栀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他的后面,刚走两步,刘茹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皎皎,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能不能看在青西是你哥哥的份上,帮帮他?”
虞栀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手腕。
她突然想起,前几年除夕的时候,被陆青西硬拉着来到这里,参加陆微雨的生日宴。
吃饭吃到一半,刘茹在给她夹了一块带鱼后,也是这样说:能不能看在陆青西的份上帮帮微雨。
她当时才知道原来陆微雨想要以设计师的身份参加国际上非常有名,甚称顶级时装周之一的casual时装周。
陆雨薇那个时候事业已经稳定,在时尚圈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是想要参加casual还是远远不够格的。
估计在陆青西嘴里知道这次casual时装周的负责人Robert跟他外公(虞白)关系非常要好,于是要她出面当说客,让Robert给她开个后门。
虞栀当场就拒绝了,语气非常强硬的怼了他们一通,最后不欢而散。
没想到这次又来,这可真是有意思。
她转身有些好笑的看着刘茹,嘴角一勾,讥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堂堂陆大总裁需要我帮忙?”
刘茹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栀,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她眼帘微垂,身体微微颤抖,神情有些难看,但还是出声说道:“最近陆氏正在竞争一个项目,你爸爸和哥哥为了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所以你可不可以牵个线,跟你...”
“不可以!”刘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栀给打断了。
她知道刘茹接下来想说什么,这也是今天这顿饭的主要目的,她一直在等他们开口,现在可算是开口了。
虞栀下颌微微扬起,目光漠然的扫了陆青西一眼,嗓音冷淡:“没本事当什么霸总,充什么胖子,要是我,我就退位让贤,能者居上!”
“陆皎!”陆青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话气到了,看向虞栀眼底充满了痛恨,愤怒之色。
虞栀看着他眼里的痛恨,微微一愣,这不是她第一次从陆青西的眼中看到这种神情。
只是她扪心自问从未对陆青西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么感觉就这么恨她呢?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出来:“你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我难道不该恨你吗?”
陆青西凤眸微眯,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一句来:“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她就不会少条腿,就不会因为少了一条腿,地震来了跑不动被压在废墟下面,也不会死!”
这些话估计在他内心深处堆积太久了,宛如滔滔江水,带着对过往的伤感与痛苦奔涌而出。
虞栀骤然愣住,低声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
就在这时,虞帆突然上前,错不及防赏了陆青西一个“大馒头”。
他铆足了劲,下了狠手,陆青西差点没站稳,口腔里一丝腥咸正在蔓延。
“还真是个白眼狼。”打完之后,虞帆嘴角掀起一丝冷笑。
“哥哥/青西!”陆微雨和刘茹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陆青西扶住。
“舅舅!”虞栀惊呼出声。
“虞帆,我还没死了呢,轮得到你来教育他吗?”陆玉林见状,脸顿时黑了下来,朝着虞帆怒声道。
“啧,我就打了陆青西一圈这就心疼了?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虞栀呢?黑料谣言满天飞也不管。”虞帆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陆青西,目光凌厉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我就说为什么从车祸之后,你就不怎么亲近姐姐和虞栀了,原来竟是这么一个可笑的原因。”
“可笑到连自己的亲妹妹也嫉恨上了。”
虞帆说道这里冷笑了一声,走到陆青西的面前,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下颌微扬,目光如刀锋,似乎想要将他千刀万剐般。
“陆青西,你知不知道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姐姐根本不会少条腿。”
虞帆的话让陆青西呆愣在原地,心底莫名涌起一道恐慌与不安,眉头紧蹙,神情晦暗不明:“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有种东西叫行车记录仪。”虞帆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
目光上下审视了他一番,眼底露出难以掩饰的嫌恶,继续说道,“当年出事后,我们看了行车记录仪的视频,你们坐在后排,要不是关键时候姐姐一手将你推开,不要说腿了,你估计会当即丧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陆青西惊愕地看向虞帆,仿佛遭到了五雷轰地,双眼通红,脸色惨白如纸。
颤抖地动了动唇,一脸不可置信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在碰到桌椅后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胸口像是被放了千斤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明明记得当时追尾后,虞又轻为了保护虞栀不被玻璃砸到,直接将他推了出去,怎么可能是虞帆说的那样。
他就是因为被推了出去,头部受到了重创,导致晕了过去,腿也被迎面袭来的玻璃砸到,差点变成一个瘸子。
不可能是虞帆说的那样,绝对不可能,虞帆一定是在骗他!!!
虞栀伸出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那样说阿栀。真要计较起来,你才是罪魁祸首!”
虞帆说完,拿起一旁的外套,直径往大门走去,他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白眼狼。
“阿栀,走了。”
虞栀神色复杂的看了陆青西一眼后,快速收回目光,连忙跟上了虞帆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