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章
书名:穿越了就是猪脚 作者:令狐妹妹
第六三章
慕容子衡同越睡一张床,倒也安分,越倒是没有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而睡不着,相反,睡的很熟。每天醒来都发现慕容子衡早已经离开。
越身上的伤好的很快,一些旧伤也神奇的在药物的作用下,颜色渐渐变浅。越不在意身上会不会留下疤痕,但是慕容子衡倒是十分在意。每天都要逼着他涂抹膏药。
越坐在窗沿上,抱着膝,望着窗外呆呆的发愣。心里思量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发生的事情应该和血祭文有关,但是没有人想要那血祭文,似乎越这个人比血祭文的价值要大。难道说练过这武功的人比较值钱?越没有想明白。就算是练过血祭文没有死,或者没有发疯,但,如洛城所说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慕容子衡不肯明说,但是显然,这件事情兴许不会再被隐瞒多久。
在越胡思乱想之时,慕容子衡进了来。
“不要吹风。”慕容子衡进来就见越坐在窗沿上,不由眉头紧了紧。
越没有回头,没有说话,这几天,他同慕容子衡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一下子,慕容子衡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东西,相处模式也因为慕容子衡的话而变了。越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应对。似乎在他所有的经验中,找不到应对的方法和手段。越,有些无措。
慕容子衡径直走到越的身边,手臂一览,轻而易举的就将越打横抱起。
“喂!”越一下子腾空,失去了重心,下意识的一手环住了慕容子衡的颈项。“放我下来!”
慕容子衡没有理会,三两步就将越抱到了床上,顺势压了上去。
“记住!你是我的……”慕容子衡停顿了一下“……儿子。所以要乖乖听话。”
看着慕容子衡带着奸诈的笑,越不由叹了口气,“那么,爹。可以劳驾一下吗?你很重。”
“可以。”慕容子衡似乎很乐意见到越无奈的表情,“不过你还是快点习惯比较好。”
“你!”
“呵呵呵……”一阵笑声溢出。
越很想一拳揍上去,握了握拳头。越突然意识到虽然有念头,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想要动作的趋向。越突然紧紧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慕容子衡,和他脸上像是什么得逞之后的笑容。
这个男人,越握紧了拳头,他的身体、四肢没有限制,随时可以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但是他没有,他也可以将那可恶的笑容打散,但是越也仅仅是想了想。
眼前俊朗的面容,深邃的眼中只印着越的影子,即使他带着让人讨厌的笑,越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一直都在纵容这个男人。
慕容子衡似乎发觉了越的不对劲。
“越儿?”
越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即使在梅花坳中,自己对慕容子衡,也仅仅是为了救他,还他一条命吧?!
越突然发现自己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情。
对于慕容子衡,越一直都是讨厌的吧?越不停的在脑中反问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放任慕容子衡在自己面前任意妄为,是因为慕容子衡要比他强的关系吧?越脑中闪过无数的问题。
“越儿?”慕容子衡发现越虽然看着他,但是显然思绪并没有在他身上。这让他有些不爽。
越看着慕容子衡,好看的唇形蠕动了一下。越吞了口口水,该不会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吧?剑秋纵然对自己百般好,都没有爱上他,眼前这男人不但一直和自己作对,还喜欢惹他。从他嘴里似乎从来都没什么好话,不是故意激他,就是气他。
慕容子衡见越愣愣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压倒你伤口了?还是……”
慕容子衡的话突然被打断了,他愣了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唇被越吻住了。
越只是见到那唇瓣一直开开合合,但是越听不进去,好烦,想要他闭嘴而已。近在咫尺,越下巴抬了一下,便吻住了他。
原本只是想要慕容子衡闭嘴的越,一吻上,便似乎忘却了原本的目的。慕容子衡的味道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能说出很多气死人的话的嘴唇,异常的温暖。越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慕容子衡在被吻住的一瞬间,身体僵了一僵,但明显僵还是老的辣,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原本就处于上方的位置让慕容子衡很容易的夺回了主导权。
慕容子衡吸吮住了越在他唇上不安分的灵舌,同时卷住了它,与之纠缠。
越似乎很不满处于下风,伸长了脖子,双手抱住了慕容子衡的脖子,将他压近,想要的更多。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天衣无缝,安静的房里只有液体交融的声音。越一直被子衡压制着,口腔内被子衡的舌扫荡了一遍,两人不停的玩相互追逐的游戏。直到都气喘吁吁,子衡离开越的唇,两人的唇之间还连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越胸口起伏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带着迷离,越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子衡突然翻身下床,动作迅速的离开了房间。越眼前只是一闪,便不见了慕容子衡的踪影,在他离开的瞬间,身体给大脑的反应是莫名的空虚感。
“我完了……”慕容子衡离开后,越没有动弹,看着床顶的帐子,良久,口中悠悠的冒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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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越吻了慕容子衡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两天了,越虽然不想承认在等他,但是说喜欢自己的人是他,现在吻了他,居然玩失踪!
按照常理,慕容子衡应该是很欣喜越会吻他的吧,但是越开始怀疑,难道说喜欢是假的,吻了之后觉得恶心所以跑了?
越摇了摇头,否认自己的想法,明明有看到慕容子衡眼底的**,他对越还是有感觉的。但是为什么会消失了两天没有出现,连灵风都不在。
就好像,越被遗弃了。
“越?”
一个陌生的声音,入了越的耳朵。越坐在窗沿上回头看门边。
“是你?”越认得他,慕容子卿,慕容子衡三叔的儿子,算是堂弟吧。越见过几次,但从未与之说过话。
“你果真在这。”慕容子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越只是看着他,带着戒备,脸面上却是冷冷的,没有半丝温度。
慕容子卿和慕容子衡不同,温文尔雅,时时刻刻脸上似乎都带着笑,笑容温暖。很有亲和力,给人好感。有些像第一次在温泉边上见到的慕容子衡。
但是慕容子衡居然越来越可恶,现在居然还玩失踪……
“越?”慕容子卿发现越有些走神,小声的喊了句。
“什么?”越猛然间惊醒,发现自己居然又想到了慕容子衡那厮。“你找我?”
“你爹他有事,我是来保护你的。”慕容子卿笑笑。
“你觉的我需要保护吗?”越不屑道。
“那不如当我是陪客?”慕容子卿一身白衣,温和的口吻说道。“这一带我很熟,不如明日我带你到处走走。”
越看了看他,如果被慕容子衡知道他跑出去到处晃,肯定会被骂一顿。
“好啊。”越应道,他倒是比较想知道慕容子衡知道自己不听话后的表情。
“慕容……我爹去哪里了?”越还是问出了口。
“他没有告诉你吗?”慕容子卿微微一愣。
越挑了挑眉,示意慕容子卿继续说下去。
“子衡跟洛城办事去了。”慕容子卿说道。
“洛城?”越眉头皱到了一起。
“子衡说你身上有伤,能出门吗?”慕容子卿似乎对慕容子衡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我没事。”除了身上有些伤口结痂脱落时候有些痒,不做剧烈的动作,一些新伤口不会再裂开了。
“好。”慕容子卿温和的笑道,“我就住你隔壁,明早来叫你。”
看着慕容子卿带着一阵清风而去,越不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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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你不知道你在哪里吗?”慕容子卿问道。
越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子卿,他还是一身白衣,很是素净。站在他身边,一袭黑衣的越显得很是淡然。犹如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同一地点交汇。气场全然不同。
“不知道。”越答道。慕容子衡将他救出后,一直被点着穴道,被带到这里。
“这个城镇叫天池。离京城很近。”
“天池?”越问道。
“之所以叫天池,是有原因的。”慕容子卿温和的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慕容子卿带着越走出城门,越走越偏僻。
即使越想要怀疑慕容子卿的居心,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全然感觉不到一丝杀气或者不善。但是洛城的例子在之前,所以越还是心存防备。
一路上,两人的对话寥寥无几,越倒是没什么,但慕容子卿也不觉的有什么尴尬。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到了。”慕容子卿面露喜色。
越定睛一看,一块石头上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天池。
“天池?”
“天池城之所以叫天池,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好地方。”慕容子卿抬步走向前,“子衡说你有伤在身,这里天池的池水有一定的疗伤作用。”
越跟在慕容子卿的身后,“是他叫你带我来的?”
“子衡?怎么可能?他向来不会留意这种地方。烟花之地比较能找到他。”慕容子卿笑道,“我不是说你爹坏话,但是,男人嘛,大家都明白的。”
“是吗?”越小声道,看来这两兄弟关系不亲。
慕容子卿走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面前,转身道,“当心脑袋。”便头一低,钻了进去。
越打量了一下四周,也就跟着进了去。
漆黑的容道狭窄而深长,石壁似乎是因地壳运动而龟裂的裂缝。
以越深厚的内力,黑夜中都能清晰视物,但是在这里,看起东西来十分吃力,脚底下的路面越没有办法看清楚,只能勉强看到两米之内慕容子卿的背影,因为他的白衣。
“还有多远?”越忍不住问。
“还有一会。”慕容子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是温泉?”越早就猜到,但是没有想到会在山洞中。
“你知道?”慕容子卿道,“但是这里的地势让当地人害怕,认为是山中妖怪的所在地,所以当地人是不会来此的。久而久之,大家都忘记了天池城有一个天池。”
“但是你却知道。”
“我没有继承家族的压力,所以从小就喜欢到处游历。”慕容子卿突然声音变的高昂,“到了。”
越跟这慕容子卿从狭长的通道中钻了出来,视野突然一片开阔,柔软的光线从高挑的洞顶小缝中穿射进来,眼前是一汪冒着烟雾的池水,这是个圆形的天然洞井,被热气一环绕,洞内似乎仙气腾腾,不似人间所有。
慕容子卿见越面露喜色,“在天池泡一下,对你的伤有好处。”
越在环顾了一圈之后,嘴角上扬,说道,“的确是个好地方。”
水池有股浓烈的硫磺味道,越嘴角的笑容也不曾散去。之前和慕容子衡相遇的温泉是个碳酸泉。没有硫磺的味道,而眼前这个是个硫磺泉,也许几百年这里是个火山。而硫磺是越做自制炸弹的成分之一。这里的硫磺味这么浓郁,看来要提炼硫磺的结晶体十分容易。
“你喜欢就好。”慕容子卿一直看着越,“你泡吧,我回避一下。”
“不需要。”越收起了笑容,恢复了常态,“都是男人,你回避什么?”
慕容子卿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一起泡吧。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了。这天池这么大。”越还没说完,便开始宽衣解带。完全没有顾忌身边的人。
64、第六肆章
越开始宽衣解带,完全没有顾忌身边的慕容子卿。
慕容子卿见越开始脱衣,便收回了视线。
“你不下去吗?”越没有见身边的人有什么动作。
“我不能沾水。”慕容子卿说。
越撇了撇一边的嘴角,没有再说话,只是脱了衣物之后,径自下了池子。温度很适宜,果然是个好地方。池子不深,越下去之后,水没到越的胸口处,但是洞中的能见度加上水蒸气,使得在水面上看不到水下。
越瞟了一眼池边的慕容子卿,隐约中还是能分辨出他脸上的表情。一直带着温和笑容的慕容子卿现在面无表情的看着越,眼中带着一丝冷意。
越缓缓的没入水中,将发簪拔下,握在手中。早就发现了慕容子卿的不对劲。但是越还是跟着来了。因为真的很好奇慕容世家会有这么多人叛变,是不是因为慕容子衡做人太差,导致这种结果。越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挺乐观的,在这种不知道敌人多少,不知道敌人身在何处的情况下,却还是如此淡定的态度。
越沿着池壁缓缓的在池中前进着,因为在进口处能见度低,隐约中能分辨出洞穴是圆形的,却没有办法看到全貌。
池子倒是蛮大的,越已经游出了慕容子卿的能见度。但慕容子卿显然没有在意。越的眼神暗了暗。
洞穴里除了这个池子外,就是些怪石,不能藏人。洞顶上虽然漆黑不能见,但在越看来也不能藏人,那么如果要埋伏的话,最佳的地方就是——,越转过身,视线从岩壁上转回了池子。
这个天池的形状不是很规则,中间还有石柱连着洞顶。越暗中运了真气,探知能力扩张了五米左右,在水中不比在岸上,功力因为受水压的影响,打了大大的折扣。如果受到攻击,只能看自己的反应能力和对方的实力了。
“越?”慕容子卿的声音飘了过来,在洞井中还有着回音。
越没有回答,屏住了呼吸,缓缓的池水中滑动着。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丝毫动静?是他错看了慕容子卿?是他多虑了?
越皱着眉头,不会!在给敌人下套的时候,慕容子卿过于小心谨慎了,这才是他的败笔。
越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被慕容子衡骗到,答案只有一个,慕容子衡一边骗自己一边在骗越。有时候骗到了自己,才能骗到别人。行事太小心谨慎往往会让别人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找不到破绽过于完美的骗局往往也是最败笔的骗局。
而且慕容子衡也绝不会找个会带越出去玩的闲人来照顾保护。这不是慕容子衡的作风。在越伤好之前,慕容子衡就希望他好好的呆着。
“越?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慕容子卿的声音再次响起,“越?没事吧。”
“没事吧…事吧…”
慕容子卿的回声突然让越想到了一个主意。透过薄薄的水蒸气,越看了一眼四周的洞穴石壁。缓缓的游到有着一面凹处的岩壁边上。
“越?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越回道。“在这里…这里…里…”
突然间,空气中有细小的微动,几枚暗镖划破气流,经过越的眼前,直接嵌入了那凹面岩墙。
越看着那几枚疑似喂了剧毒的暗镖,嘴角泛起了冷笑。刚才的话语是越对着凹面墙喊出的。折射原理。越的声音经过那凹面墙之后,扩散出去,听到之人以为音源是凹面墙。射出的暗器都是冲着那墙而去。
越看向暗器的来源之处,是池子中央的一根石柱边上射出来的。但是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的气息。
“越?你过来吧,别跑远了。”慕容子卿的声音继续道。
越不再说话,死死的盯着那处,虽然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背后的冷意泛起,总感觉那里有着什么也紧紧的盯着自己。越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猎物。这种感觉很差。越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簪子,自从被慕容子衡救回之后,还没有时间去打造武器,武器都被洛城那厮给缴了。
越手中看似木质的簪子中芯其实是铁的,木质的外壳中除了铁的中芯之外,还有几根细长的喂有麻药的银针。
慕容子卿似乎也察觉到了洞府中阴冷的气息。不再言语,只是在池边上,静静的看着烟雾缠绕的池面,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什么动静都没有,慕容子卿没有办法下任何判定。
突然平静的水面上一阵涟漪,有东西在水面下,以异常的速度朝着越的方向而来。
越思量了半秒之后,在池底一个点地,借着力跃出了水面,在池边的石壁上踩了一脚,石壁上顿时下陷了一个缺口,借着力道,越的身体朝着慕容子卿的方向飞去。
在迷雾中,越来越接近慕容子卿,在看的到他轮廓的时候,越手臂一挥,池边的黑色外套被吸力吸到了半空。
慕容子卿隐约中感觉空气流动,但见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而来。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将半空中的衣物披在了身上后,稳稳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越将外套腰间的带子一系,便看见慕容子卿的脸色在看清楚越的面容之时有些不自然。
越偏了偏头,注意身后的动静,抬头对慕容子卿说道,“看来,这天池果真不是人间所有,有妖怪驻守呢。”
“什么?”慕容子卿此时脸上温和的笑容早已不见,有些紧张的越过越的肩膀看他身后。
越的身后,一声巨大的水声响起。
越退到慕容子卿身边,面对着温水池面,一个人影从水中窜出。跃上了池边,离越和慕容子卿数米远,单膝着地。
“怎么会?”越看着那人的身形,不由开口说道。
半蹲在地面的人缓缓的站起身,脑袋却还是低着。似乎有些动作迟缓,但是之前在池中的暗杀动作可不是盖的。
终于那水中冒出来的人抬起了头。
“剑秋?!”越喊道。
越看着眼前之人,湿发贴着脸颊,眼周泛着黑色,面无血色,憔悴不堪。但是这的的确确是剑秋,不会有错。
“剑秋?”越轻轻的喊了一声,因为即使是剑秋,但此刻他的眼神丝毫没有光芒,看着越,但眼中只有木然没有焦距。头歪着,动作有些不自然。
越皱着眉头,眼前的剑秋让他能联想的到的只有两个字——“僵尸”。
剑秋站立的姿势很奇怪,关节处似乎不是很灵活,但是就之前跃出水面和水下接近自己的速度来说,剑秋拥有强大的能量。
“剑秋?”越带着不确定,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声。
“呜——”剑秋口中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吼声,一个箭速冲着越而来。
剑秋手中的武器是把短剑,越的簪子在他劈到自己之前,挡了下来,木质的外壳瞬间崩裂。剑秋的气力大到越差点没挡住。越双手撑着,短剑几乎快压到他的肩膀上。如果没挡住,可能连肩膀整个会被劈下来。
越膝盖顶上剑秋的腹部,让他的动作迟缓了一瞬间,得意让越后退一步。
越见到自己肩膀上的衣物已被划开,一丝血痕慢慢开始留下血液来。如果加上剑气,越可能肩膀也废掉了。
越抬头看向剑秋,似乎刚才越的攻击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越紧皱了眉头,难道剑秋是被操控了?没有痛觉?
剑秋,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越看着剑秋,有些不忍下手。
慕容子卿一直站于一边,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越也懒得理会。
越手一挥,两枚银针刺入剑秋的手臂和身体。就常人而言,几十秒之内会倒下。
越一个转身,钻入了进来之时的狭长容道。因为同道曲折不可见,越能感觉到身后紧跟着的人一路上磕磕碰碰,但仍然对他紧追不舍。
不一会,越就重新站在了阳光下,仿佛空间转换,黑夜立刻转变为了白昼。
越离开洞口几丈远,紧紧的盯着即将出现在洞口的人。
剑秋狼狈的在洞口处出现。
在洞井之中,就着黑暗,越觉得剑秋不似常人,现在曝露在阳光中,剑秋异常的样貌狠狠的击中了越的心脏。
剑秋,他还活着吗?
剑秋衣裳有些破烂,面部死灰,眼周黑紫,双目无神,关节有些迟缓。
除了洞口后,剑秋还是死死的盯着越,只是盯着,似乎随时都有行动,但也似乎只是死气腾腾的看着。
“剑秋!”越紧皱着眉头,没想到会再见到剑秋,但是见到了,也没想到是这般模样。
越的话音刚落,剑秋便猫低了身体,重心几乎贴着地面,快速的向越冲来。有股猛兽的气息。
越一个回旋,向旁边跃去,停在一棵树枝上。观察着剑秋的行为和他的武功。可以确定的是剑秋似乎内力所剩无几,但是气力却是异常的大。越不能肯定剑秋是否还活着,不知道这个世上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存在,僵尸是否能够存活。
越在没有确认剑秋的死活之前,不想伤害他。
“噗——”
“唔!”越的小腿中了暗器,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
越当即将泛着紫色的暗器拔了下来,挤了些黑血出来。剑秋占去了大部分注意力导致中了这种小把戏。越看了一眼剑秋,和剑秋无神茫然的眼神四目相对。毒发前,越一定要离开这里。
越不想追究那暗器的来源,一个蹬脚,使出全力,用轻功飞快的离开那里。留在那里,毒发是死,不如快速离开,虽然运功会使血液流速加快,毒发时间提前,但是还有一线生机。
剑秋,不管是谁,利用他来对付越,越发誓一定要那人付出代价!
没有地方去,越还是回到了客栈,明知道慕容子卿可能会回来,可是越还是想回来,因为希望可以见到慕容子衡。
走到客栈门外,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连运功逼毒的剩余都没有。
“慕容…子衡……”越眼前开始变的模糊,身上披着的唯一一件外套也松垮垮的搭在肩上,被一路上的树枝割得零零碎碎。
在越腿软倒下的那一刻,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越儿?”
越耳朵里除了轰鸣声之外,听到了那带着些许焦急和担忧的叫唤声。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安全感。原来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感觉是这样的。
越的意识一直处于迷蒙中,身体没有办法动弹,眼皮很重没有办法睁开,只能从微微开合的眼缝看见那抹有些焦虑的身影。
虽然越不能动弹,但是身体却还有感觉。感觉的到有人为他逼毒,感觉的到体内的毒都被聚拢到伤口处,从伤口出被逼出。
最后腿上一阵阵温热的触感,越从自己微颤的眼皮下看到,那个名叫慕容子衡不可一世的男人,趴在他的小腿上,在为他吸残毒。吸一口,吐一口,直到吐出带有紫黑的鲜血呈鲜红色。
越虚弱的身体再也撑不住,意识越飘越远,终于陷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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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醒来的那瞬间,就发现有东西横在他身上,警觉性突生,但是身体却瘫软的没有办法做出相应的动作。
越一时间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是转眼间,刚升起的意识突然平复了。因为他转头见到了身边的慕容子衡。
慕容子衡一条手臂横抱着越的腰,这就是越醒来时感觉有异常,身体差点做出反抗的措施。幸好全身无力,没有成功。否则慕容子衡的手臂大概就废了。
越没有穿着衣物,不知道刚醒来时的动静有没有吵到慕容子衡。
越平复了呼吸,看了两眼慕容子衡,发现他呼吸平缓悠长,没有醒来。睡的很熟,他似乎很累。越认真的看着慕容子衡的睡颜。
昏迷前的记忆回到了越的脑中,他记得慕容子衡帮他运功逼毒,还……用嘴巴为他吸走残毒。
越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但是看慕容子衡一脸的疲态,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力吧。
越有些费力的伸出还没有力气的手,隔着一指远的地方描勒着慕容子衡的轮廓。那有些憔悴的脸最近稍微变的饱满了些,但即使瘦了,憔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气人的时候,还是很有力,高傲的时候,还是很傲慢,逗越生气的时候,还是很欠扁。
越隔着空气,慢慢的勾勒着他的线条,从发际到下巴,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越真的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从第一眼就开始讨厌,到现在还是讨厌,为了他,越心里面有一块地方空了出来。
“你知道吗?”越的手指一边描绘着,一边轻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很讨厌你。为什么要遇见你?我是真的很讨厌你。”
在半空中划动的手突然被抓住。越一惊。腰间空荡荡的,原本搭在越腰部的手,此时准确无误的抓着越的手腕。
慕容子衡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其中越看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一直都知道你讨厌我。”慕容子衡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越说道,“但是记住,不管你怎么讨厌,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慕容子衡深深的看着越,抓着越的手腕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拨动着那串手链子。
“你……装睡?”越有些无措。
“我是被你吵醒的!”慕容子衡眼中带着笑意,“你真的很吵。”
“慕容子衡!你!”越扯了扯手腕,但是完全使不出劲道,还是被牢牢的抓在慕容子衡的手里。
“你要么就叫爹,要不就叫我名字。”
“……”越突然间闭上了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直不习惯叫这个男人爹,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或者直接不是“喂”就是“你”的称呼,让越一下子喊他的名,越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慕容子衡突然凑了上来,两人鼻对鼻,眼对眼,呼出的气都在对方的脸上。
“子衡!衡!”慕容子衡眼中带笑,“以后我只想在你口中听到这两种,不许再连名带姓的叫。”
慕容子衡几乎是压着越的嘴唇说的话语,言语间,四片唇瓣有细微的摩擦。
越的嘴唇被轻轻的触碰到,有些痒,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却不小心舔到了慕容子衡的。
慕容子衡的眼神敛了敛,嘴角带笑,“越儿,你这算是在勾引我吗?”
“?”越眼睛眨了眨。
“呵呵……”闷笑声从慕容子衡的喉咙中发出,将脸埋进了越的颈项,笑的浑身颤抖。
“喂!”越有些窘,显然这家伙是在笑自己。
笑了一会,慕容子衡的声音从越的颈项间传出,“告诉过你,叫衡!或者子衡!”
越的脖子微微一痛。
“慕容子衡!!!滚!”
慕容子衡在越的脖子咬了一口,越用吼声来掩饰自己有些躁动的心。
“衡!”模糊不清的声音纠正道。
“你!啊——”越咬着嘴唇,锁骨处又被咬了一口,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啃咬。苏苏麻麻的感觉瞬间传入越的大脑皮层,“衡——子…衡!”
慕容子衡终于抬起头,“很好。以后不准忘!忘记一次,就会惩罚你一次,直到你牢牢地记住不忘。”
越暗自舒了口气。但随即慕容子衡的话又让他哭笑不得。
“没想到越儿你这么敏感。”慕容子衡满意的看到越的颈项上留有自己的印记。
“滚!”越睁开眼睛,齿缝中蹦出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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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嗷呜~~~~~~~~~~~~~~~~
现在神马情况啊?标题中 第六/四章,六/四居然口口掉!是我太纯洁?没看出来6、4有什么问题???还是**开始羊癫疯了?
以后有肉,留邮箱或者留链接移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