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 章
书名: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 作者:猫界第一噜
第 148 章
傅生声音有些冷, 须瓷打了个寒颤,他揪着床单趴着,不敢说话。
其实日记本中都有答案, 他每划落的一刀都有记录,只有自己发病时弄出的伤口没有留下痕迹。
傅生眸色淡淡, 坐在椅子上微扬着戒尺:“怎么不说了?”
须瓷咬着唇,实在耐不住这个压抑的氛围, 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转身想去抱傅生。
傅生见他靠近, 长腿一扬搭在了左腿上,身体靠着椅背。
须瓷被迫止住脚步, 抿了下唇:“哥……”
傅生冷呵一声:“别撒娇, 背过去。”
须瓷僵硬地转了脚步,可上身还面向傅生,迟迟不肯动弹。
傅生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眶, 诡异地心软一瞬。
随即他就更气了, 气须瓷为达目的伤害自己的身体,也气自己怎么总是这么轻易心软。
每次都那么轻易地放过小混蛋,他就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傅生咬了下牙, 直接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往腿上一按,戒尺啪啪地就落下来, 打在须瓷柔软的两团上。
须瓷疼得呜咽了几声,但能听得出他在压抑。
就好像是他明明委屈得不行了,但为了让傅生发泄怒火还是强忍着的一幅姿态。
傅生手上的力道不自觉轻了很多, 几秒后再反应过来也还是心疼,没舍得加重力道,只是把人拎起来让他站站好, 自己走床边去直接脱了鞋躺到了床上。
须瓷怔住了,无措地站在原地。
可傅生似乎没有再逼问他的意思,但也没打算再他,直接躺下像是要准备睡觉了。
须瓷迟疑地上前几步,一声哥还没叫出口,就看见傅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
须瓷口中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僵硬地站在原地,屁股还疼得有些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床上,就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傅生后脑。
看着时间越久就越难过,须瓷眼泪止不住地掉,可是又怕傅生更生气了,于是只好拼命压着呼吸,哭得一抽一抽的。
狠狠心等了半个多小时,傅生耳边总算是没声了,但小混蛋也没爬上/床……
他缓缓坐起身,看见须瓷坐在楼梯台阶上,抱着腿不知道在想什么。
须瓷坐在台阶上,哭得太累了昏昏欲睡,意识慢慢下沉,突然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须瓷迷糊惊醒,原来是脑袋靠歪了,但身后有一个人拎住了他命运的后衣领。
“……”须瓷扭头,有些委屈地说,“我没有直接坐在地砖上,垫着毯子了……”
傅生:“……”
他低头看了眼,须瓷屁股下面确实垫了毯子,鞋也穿了,都没有直接接触冰凉的地面。
须瓷以为他来是为这事准备凶他?
傅生气得头疼,但看着须瓷哭得红肿的眼眶又心疼,干脆直接把人拉了起来,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动作不粗鲁但也不温柔。
“睡觉。”他转身去了床的另一边,再次和须瓷分开了两个枕头睡觉,还扯了把被子。
须瓷比上次分开睡时大胆了一点,躺在床上每次小幅度地移动一点点,慢慢地离傅生越来越近。
他悄悄地从背后抱住了傅生的腰,刚松了口气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扔开了。
“……”
须瓷抿着唇,固执地又把手搭在了傅生腰上,结果不出意外地又被挥开。
须瓷再次把手搭上去,紧紧抱着傅生的腰,手还紧紧攥着他前侧衣角,一副绝对不放手的姿态。
傅生气笑了:“不给你抱就不睡觉了是吧?”
须瓷顿了一会儿,竟然还真低低地嗯了声,说完可能是觉得有点过分,又补充道:“睡不着。”
傅生准备把须瓷的手再次扔开,可这次须瓷的手抓得极紧,若真要强行拽开自然也可以,但傅生怕伤到须瓷的手完全不敢用力。
处处投鼠忌器。
傅生直接气笑了,须瓷现在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反正小心思都被看破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大有干脆一条路走到黑的意思。
傅生非常无情:“手拿开。”
须瓷非常坚定:“我不。”
傅生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我翻个身。”
须瓷眨眨眼,这才慢慢放开。
出乎须瓷意料之外的,傅生转身面朝他之后,直接把他往怀里一揽,语气冷冰冰的:“再不睡你就去楼梯上坐着吧。”
“……”须瓷心里酸涩得紧,突然有些迷茫。
他紧紧攥着傅生的衣服,像平日一样完全缩进傅生的怀抱,眼眶胀得难受。
大概是上辈子真的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能遇见傅生吧。
傅生本来都闭上眼了,感觉胸口湿了点,他是真无可奈何了,睁开眼打了须瓷屁股一下:“你眼睛是不打算要了?”
须瓷屁股本来就被戒尺打得有点肿,这么一拍直接疼得一颤。
他埋在傅生怀里声音闷闷的、颤颤的:“加上上次,有六道是故,自己划的……”
傅生没在意他的改口和委婉用词,顿了顿继续问:“那些小疤痕呢?”
“都不是无意的……”须瓷抓紧了傅生的衣服怕被推开,立即补充道,“也都不是有意的……”
这回答挺矛盾,但傅生却听懂了。
有时或许没有发病,但在病情加持的状态下,多少会激化当时的情绪,做出一些超乎常的事。
“还有别的瞒着我的吗?”傅生垂眸看他发顶,“给你一次全部坦白的机会。”
“那你别凶我……”须瓷发现傅生又扬起来了,连忙单手捂住屁股,退而求其次,“可以凶,打也可以,但不要不抱我。”
傅生:“……看你表现。”
须瓷不太记得自己日记里都记了哪些东西,也不知道傅生是不是看了全部。
他只能尽量不遗漏地去说:“发烧那次是因为用凉水洗了头……”
傅生自然猜出了这件事,但听到须瓷亲口说出来还是气得想把他拎起来罚站。
须瓷偷偷摸摸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傅生的脸色,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继续试探地说:“和汪觉拍戏那次是故意摔的……”
傅生笑了声,真的是好得很。
“然后呢?”
须瓷纠结了一下说:“还有我派人找过汪觉想教训他……不过发现他已经挺惨了……”
“……”傅生嗯了一声:“然后呢?”
须瓷缩缩脖子,仔细想了想,好像其他事要么傅生都知道,要么日记本里都有。
“然后,大学时那个纠缠你的讨厌鬼是被我威胁了弄走的……”
“……”傅生这次终于没忍住,狠狠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说你傻还是蠢好?有本事威胁人怎么没本事做得干净点?”
须瓷又疼又懵:“……”
傅生:“做点事尾巴都没摘干净,还给人录音了你说你是不是没脑子?”
须瓷脑子没转过弯来:“他找过你了?”
“自己想。”傅生把人往怀里一按,没忍住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睡觉!”
“疼……”须瓷又痒又疼还带着点酥麻,感觉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疼个屁。”傅生连脏话都出口了,他呵呵一声,“怎么拿刀划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
须瓷:“……”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傅生的呼吸慢慢平稳,须瓷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只好偷偷亲了一下,给自己讨个晚安吻。
“哥,对不起……”须瓷往他怀里蹭了蹭,“晚安。”
“……”傅生缓缓睁了眼睛,“须瓷,我不在乎你为了保护自己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最终结果对你有益,只要你不犯罪,怎样都可以。”
须瓷呼吸一窒,心口疼得厉害,还有些堵塞的慌。
傅生缓缓说出自己生气的点:“你想算计我骗我都没关系,可你不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须瓷:“我……”
傅生捏住须瓷的下巴,对视着他漂亮却红肿的眼睛认真道:“你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别人有多看重你?”
倘若他遇到的不是傅生呢?
倘若对方是个渣男,那只会在须瓷自己都不看重自己的情况下,对他态度更差。
或是当作一个用完就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或是在一念之差下、新鲜感过去后,选择了放弃将目标转移到别人头上
可能性太多,但凡傅生没有那么坚定,他们都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再退一步一说,就算对方是个正常人,也可能在须瓷心状态不好的情况下选择退缩,说不定还会觉得慌乱害怕。
“你喜欢……就好。”须瓷低着头抵着傅生胸口。
“可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呢?或者我没……”傅生叹了口气,不打算再去跟他说这么假设了,怕须瓷会多想,也知道他听不进去。
“……”须瓷沉默了一阵,低声道,“可就是因为出现的是你,所以我才喜欢啊……”
傅生微怔,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地在他头上落下一吻:“我也喜欢你。”
这份喜欢从很早开始,也会一直到很久之后。
晚安,小混蛋。
今后还会有很多个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束啦,后面只有两个番外。
1一个是正式收尾的日常。
2一个是完成瓷崽小bck屋的心愿(狗头)
然后其他的番外会抽时间在番外集写,大家有想看的可以去留言。
然后下本是《养了十年的丧尸和我一起重生了》,求收藏,嘤:
【没有异能,没有金手指,一群普通人和一只喵在丧尸末日里的求存之路。】
1
最初,没有人在意这场灾难,不过是一些感染了“狂犬病毒”的疯子……
直到全球停电,一座座城市开始沦陷,身边亲友都化为了没有理智的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向他们冲来——
人们这才明白,末日已经到来。
活下来的人恍然惊觉,这或许是一场来自大自然的清洗,是地球不堪重负后给他们的最终警告。
2
新来的邻居说喜欢自己,司檩不信,直到末日到来的那一天,他们和一只丧尸一起被困在电梯里,邻居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在高烧两天后化为一只毫无人性的丧尸。
司檩护着丧尸邻居如履薄冰十年,既要避开丧尸还要避开人类,因为没有人类会把豢养丧尸的他当作同胞。
这世道,英雄往往短命,谨慎自私的人反而活得最久。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人类濒临灭绝,失去食物的丧尸们也越来越虚弱,世界重归于宁静。
司檩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寂静无声,他将小臂放进了自己养了十多年的丧尸口中,眸色温柔。
失去意识后他再睁眼,竟然回到了末世来临前三天,还没变成丧尸的邻居正拿着一块蛋糕敲开了他的门,眼含笑意:“刚做的,还热乎着,要不要尝尝?”
司檩死寂的心蓦然跳动起来,他与久违的春天在此刻重逢。
【重活一世,司檩除了上一世的记忆没有获得任何优待,他没有小说中的金手指,这个世道依旧让人绝望,没有异能没有救世主,大家依旧东躲西藏……
但对司檩来说最大的区别便是,乌弃云还活着,体温是热的,口腔是暖的。】
感谢在2021-05-24 23:43:57~2021-05-26 06:27: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Lannnnnnnn、倒影与我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滑雪看极光 30瓶;Lannnnnnnn 24瓶;墨鱼儿 20瓶;韵笑 15瓶;莘柒 10瓶;裴竹生 9瓶;天山 6瓶;展猫儿的发带、某某某、ciel、33026423 5瓶;点一杯小赞奶茶 4瓶;南南我可以、眠秋 3瓶;嗤嗤xx 2瓶;云浮记、遥遥无期、想磕糖的op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49、番外(上)
【他知道所有了, 他很生气。
他说第一站先不去海边了,我不知道要去哪,但只要他在, 都好。】
——
“粉丝想知道傅导私下里怎么称呼须老师?”
“……有时候叫名字。”
“上次须老师生日傅导说宝贝生日快乐,平时也会经常这么叫吗?”
“不会, 他平时很少这么叫我。”
……
“傅导平时怎么称呼须老师呢?”
“这个问题我换个场合回答吧。”
——我就说这两人做戏吧?一遇到这种情况就把真实情况暴露得淋漓尽致。
——我一直都不相信这两人真感情能走多久,现实中的同性玩得多花谁不知道, 这两人估计也就是明面上做做戏, 私下里各玩各的了。
——之前不是一个上了新闻的,说是把矿泉水塞进去了……
——呕, 楼上不要恶心我好吗!!
——水中的泡面顿时不香了。
——手上的黄瓜顿时掉在了地上……
——楼上快捡回来, 还能用!
——言归正传,从这个宣传会就能看出傅生没多喜欢须瓷,感觉就是须瓷一厢情愿。
——莫名觉得傅生可能是被舆论绑住了, 才会在微博上表现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同上, 而且就算最开始有真感情,两个男的之间也根本没法长久。
……
诸如此类的议论数不数胜,发布会的视频剪辑也有问题, 虽然没删掉他们的对话,但是却在这段对话切了近镜头,完全看不到他们当时在下面勾手的小动作。
须瓷生气地敲击手机, 恨不得把这些天都拎出来打一顿才好。
傅生去买了两瓶水,回到候机室就看见须瓷站在椅子旁,一副气炸了的样子。
他无奈地敲敲须瓷脑袋:“看什么呢?”
须瓷抬眸, 万分委屈:“他们说你不爱我。”
“……最爱你。”傅生弯腰接过他的手机看了下评论,“我的错,把这事给忘了。”
发布会那天晚上傅生在教训须瓷, 昨天一天又忙着搬家,这事就没想起来。
傅生抬手捏了捏须瓷的脸蛋:“你发还是我发?”
须瓷一副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的姿态:“我发你也发。”
傅生挑眉:“行,那你先,我看看你发的什么。”
须瓷快速地打开手机点开傅生的微信,从聊天记录里搜索“崽儿”“崽崽”这个称呼,截了两三张图下来,发了条微博动态——
平时这么称呼[面无表情jpg]
——靠靠太甜了吧!
——崽儿是什么鬼哈哈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两个人都不正面回答了。
——估计是臊得慌哈哈哈哈
——太腻歪了太腻歪了我跟我男朋友都没这么腻歪!!
——绝了这两人,莫名有种老父亲带儿子的感觉。
——哈哈哈哈傅导绝对是那种正面的爹系男友,宠到没边哈哈哈。
——那些说两人没感情的出来打脸,真的太甜了好吗!
——本来来吃瓜的,结果齁了一嘴糖,溜了溜了。
……
傅生没忍住笑了声,他给两人的机票拍了张照片,马赛克了即将要去的地方发了条微博:
——一年后见,接下来旅居一年。
傅生不忘给须瓷点了个赞,并转发:嗯,崽儿[忍笑jpg]
——傅导也发微博了!!
——震惊,这是一年都不会营业的意思吗!!
——傅导你要把我们瓷崽拐去哪!不行,我需要云吸瓷崽来补充能量呜呜
——不会是战略计策吧,这一年内先淡出人们视线,然后来个悄无声息的分手……
——楼上真相了,说不定还能来场悄无声息的结婚呢,傅导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该订婚了。
——草草前面的滚啊,人两好好的,欢欢喜喜出去旅居你们瞎说什么?
——别跟这种人生气,大概是现实中遇到的渣男太多,就觉得别人遇到的都不是好人吧。
——总结:见不得别人幸福。
——悄悄,娱乐圈的感情确实难以让人相信,不过我还挺喜欢傅导和瓷崽的,感觉这两人真的不是为了名利……
——哈哈哈哈特别是瓷崽,你看他营业过吗,唯一的一次综艺还是奔着公布恋情去的。
——他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的,不然我就再也不信爱情了[哭]
——出去玩可以,能不能多在微博打打卡发发动态啊,太久看不到瓷崽真的会很想他呜呜
——搞得好像你现在可以经常看见他似的哈哈哈
——楼上扎心了,傅导也是藏着掖着,发照片都不发全脸。
——患难见真情(bhi),以前我以为我比较喜欢傅导,直到现在分别时刻我才发现最舍不得的是瓷崽。
——瓷崽真的小甜心啊——
傅生眼里多了些笑意,须瓷确实甜,不过是那种黑心的甜。
但怎么办呢,他就是喜欢。
傅生率先坐到沙发上:“不坐?”
“……”须瓷抿着唇,“屁股疼。”
“该。”傅生非常无情,也没有陪着他一起站着的意思,“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屁股就别要了。”
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戒尺打在臀上的那种痛感还历历在目。
这两天须瓷都是侧着睡的,要么趴着,傅生几次下意识捏他都差点把他捏哭了。
第二天可比刚打的第一天疼多了,今天好了点,但坐着一样不舒服。
须瓷控诉地看着低头玩手机的傅生,他朝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候机室,没什么人,他们又在角落里,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傅生腿上试图挤进他怀里。
傅生下意识揽住须瓷的腰怕他摔倒,看见须瓷吃痛的表情有些无奈:“知道疼还坐?”
须瓷疼也要坐着,不高兴地说:“你不理我。”
傅生挺喜欢他耍小性子的时候,只要不憋着压着耍点小脾气也无伤大雅。
“没有不理你。”傅生勾了下唇,“只是看见一条有意思的评论。”
须瓷愣了一下,脸颊可疑地红了下:“……小huang文吗?”
傅生:“……”
他敲了下须瓷的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是不是昨晚憋着了?”
须瓷:“……”
其实不至于,前天刚做过,就昨晚没做而已。
傅生打开手机给须瓷看:“看看。”
须瓷低下头,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是傅生发的那条微博下的评论。
粉丝:有个小小的疑问,求傅导垂怜!你们第一站是不是原本要去海边然后临时改变主意了?
傅生:嗯?你怎么知道?
粉丝:啊啊啊啊啊我好像发现须瓷的小号了!!我还骂过他我无了!!
——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草草我去翻了一下,他昨晚刚发的微博,说什么“他全都知道了很生气,第一站先不去海边了,但只要对方在身边怎样都好”云云……
——绝了啊……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臆想症毒瘤,之前骂他骂得可狠了……
——我人没了,我骂了我这么可爱的瓷崽这么久?
——抱着侥幸的心理问一问,应该不是瓷崽吧?
——你在傅导微博下问,傅导看着显然也不知道啊……
——都别挣扎了,十有八九就是瓷崽,那个号的微博名就叫崽崽,从一开始就是。
——是的,须瓷刚刚发的微博截图里傅生也经常叫他崽崽……
须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反应过来后飞快地捂住手机,脸都憋红了:“你别看!”
傅生忍着笑:“原来你还有个小号?”
须瓷否认:“没有!”
傅生哦了一声:“前天坦白局的时候怎么讲的,没有事情瞒着我了?”
须瓷攥着傅生衣服:“这个不算……”
傅生从侧面拍了下他屁股,故作面无表情:“那你下去。”
须瓷急了:“没有骗你,小号什么都没有……”
傅生倒没生气,就是好笑:“好好我信你,不看不看。”
可粉丝想让傅生看,他们不仅截图须瓷小号内容私信给傅生,还把须瓷小号送上了热搜。
——须瓷你别装死!你出来说个话这到底是不是你?
——呜呜对不起瓷崽,之前不该骂你那么难听……
——我骂得也挺难听,说他没教养神经病……
——你们在说什么小号?没有小号,我们都知道的,瓷崽没有小号。
——对对,瓷崽哪来的小号,你们瞎说什么?(快快配合我,万一把瓷崽惹急了他大号小号都不发微博了,我们去哪吃糖?)
——以瓷崽的性格还真有可能,感觉他挺害臊……
——都别说了,再说他真的不要微博了,这都上热搜了他还装没看到哈哈哈哈哈
——绝了啊啊,瓷崽小号挺能唠啊,几乎是一天一条微博,笑死我了……
——靠靠你们截图了没,须瓷小号微博全部没了,不知道是删了还是设置了个人可见……
——你有本事发有本事别删啊哈哈哈
——论大型社死是什么感觉噗噗。
须瓷面无表情地牵着傅生的手跟在他身后上了机,头等舱加上他们俩才三个客人,看来去这个地方的人不多。
上了飞机须瓷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傅生和自己的手机都关了机,毕竟虽然微博动态隐藏了起来,但肯定有人提前截图了。
傅生全程忍着笑,配合着他的小羞耻。
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是一座三线城市,下机后还要做一段大巴车才行,傅生不想须瓷的小屁股受罪,直接包了一辆商务车将他们送过去。
商务车的前座和后座之间有隔板,须瓷也毫无顾忌地窝在了傅生怀里。
屁股刚好卡在腿间不着沙发,没那么疼。
傅生低头亲了他一下:“困就睡会儿,到了叫你。”
须瓷有些紧张:“我们要在那里呆几天啊……”
傅生挑眉:“怎么也要住上十天半个月吧,不然你的三十万不是白花了?”
须瓷咬了下唇:“是二十九万……”
傅生:“税钱不是钱?”
须瓷郁闷地闷住脸:“可以卖掉。”
“卖什么?”傅生揶揄道,“留着以后还能去乡下养老。”
须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是喜闻乐见的xhw心愿了嘎嘎
感谢在2021-05-26 06:27:13~2021-05-27 05:41: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影中人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溶骨 2个;零不是一啊、倒影与我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尽谛 20瓶;咩咩睡着啦、我超想有钱、海棠徐徐 10瓶;零不是一啊 7瓶;陈瑞书陈智霆的小粉头 6瓶;浅色、燕和、鲛魰、paranoia 5瓶;豆豆不是糖 3瓶;嗡嗡、嗤嗤xx 2瓶;墨迹隐、想磕糖的op、清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50、番外(下)
夜色很浓, 窗帘被晚风吹得呼呼作响,带着声声蝉鸣传入耳帘。
房里没有明显的人声,洗手间传来一阵嘀嗒、嘀嗒的水声……
借着月光可见床上正熟睡着一个男人, 令人惊悚的是他的腰间还有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
月色直接撒在对方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丝毫衣物的遮拦。
单薄身影有些苦恼地拿着一个带有铃铛的绳子往脚踝上系, 可是却因为手上湿滑许久没扣进去。
好不容易给脚踝系好,还不敢乱动, 怕铃铛声响起吵醒熟睡的人。
脖子上最麻烦, 因为铃铛很大,所以声音也偏大一些, 系的过程中不小心动了一下, 发出一阵悦耳的铃声。
他吓得呼吸一窒,悄悄瞟了眼还闭着眼睛的男人。
月光下,男人右手腕上的金属泛着亮眼的光。
还好, 没醒……
终于把脖子上的铃铛也系好了, 还调整好了位置,他朝后退了几步,然后亲吻下去, 像是过去做过的很多次那样。
身后两团还有些麻痛,借着月色可见并不清爽,像是提前处理过了。
深入吃吐的他并没有多加思考, 为什么都这么动作了对方还是没醒。
等到冰淇淋能胀满纸袋的地步,纸袋自觉慢慢裹住冰淇淋,防止它太早软化。
可尺寸似乎有些不合, 纸袋快要被撑破了,但依然兢兢业业地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努力向下包拢。
忽然间, 一声惊呼响起,原来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用还自由的左手一把拉住身上人的手臂,后者毫无疑问地倒下来,趴在了他身上急促地呼吸着,伴随他倒下的还有一阵悦耳的铃铛声。
臀/部一下坐实了,特别疼,逼得身上那位眼泪都冒了出来。
须瓷抹了把眼角:“你怎么醒了……”
傅生单手摩挲着他的腰:“不醒怎么知道你玩得这么花呢?”
须瓷有些委屈:“……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傅生握紧了他的腰线:“你这么大动静我能不醒?”
须瓷嘟了下嘴,早知道就把两只手都铐起来了。
但因为怕把傅生吵醒,就只绑了他的两只脚踝和一只左手腕。
傅生试图支起膝盖,但没拉动。
绑得还挺紧……
他平静问:“想做什么?”
须瓷抿了下唇,自己撑着傅生胸口努力爬了起来,把滑出去的雪糕重新扶进纸袋里。
铃铛随着主人的动作和风声的共鸣响个不停,现是初秋,夜色微凉,但晚风丝毫没能驱走两人身上的汗液,月光为汗水铺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晕。
地上的影子不时浮动着,有时累了会停下来歇歇,歇好再继续。
可无论坐着的影子多么努力,另外一位都始终保持着平稳冷静,若不是额角的细汗以及越来越幽深的眸色,都看不出来他正在承受什么。
须瓷和他对视了几秒,突然就委屈地哭了,哭就算了,还不知轻重的一pi股坐了下来,让傅生倒抽一口凉水。
傅生无奈道:“要这么玩的是你,现在哭得也是你,你说说,你到底要干嘛?”
须瓷委屈巴巴:“屁股疼……”
如果不是傅生之前用戒尺打他,这两天哪里用这么受罪,椅子坐不得,睡着不能平躺,连幸福生活都不能有。
傅生好笑:“知道疼你还这么来?”
须瓷就很不高兴。
他都两天没和傅生亲密了,可傅生好像一点都想要他。
网上说,三十岁的男人依然如老虎一样精力充沛……何况傅生还没三十岁呢。
“你亲亲我……”
“小混蛋。”傅生仰视着他,“这样我怎么亲你?或者你解开我,我们换个姿势。”
须瓷拒绝得非常果断:“不要!放开你就要跑了。”
傅生诡异地顿了一秒:“行,那你继续。”
须瓷:“……”
继续就继续。
结果就是一边哭一边继续,断断续续的,他难受傅生也难受,最后还是傅生忍无可忍地握住他的腰把人拉下来,用左手挟制住他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傅生:“往上来点。”
须瓷比傅生矮,因此这个姿势接吻就有点累,须瓷得抬着头,傅生得低着头。
“不行……”须瓷眯着眼睛含糊道,“往上就掉出去了。”
“……”傅生眯了下眼睛,哄道,“先给我解开,这样你也不舒服是不是?”
须瓷脸上是生理性的薄红,还有一道道泪痕,他用自己累极的大脑想了想:“好吧……”
一分钟后,钥匙和地板传出了啪嗒一声。
傅生:“……”
须瓷愧疚道:“对不起哥,它从床缝掉下去了……”
床肚下面较窄,人没法爬进去,偏偏原房东又放了些纸箱在里面,这一下还不知道掉进了哪里。
须瓷好声好气地跟傅生商量:“明天早上我再找可以吗……”
傅生静默地看着他。
须瓷讨好地在他脖颈处蹭着:“明天一起来我就去找。”
“行。”傅生用左手揽住须瓷的腰直接把人翻上了床,“来——现在你先把刚刚没做完的事解决一下。”
须瓷:“……”
着实不想继续了,pi股好痛。
可是冰淇淋放太久会变质的,须瓷只能可怜兮兮地尽可能吃完它,让它只残留一根棍子。
偏偏冰淇淋还不满意他的温吞,用力地往纸袋里窜,丝毫不留情面。
这一夜带着秋夜特有的甘,绵久悠长。
第二日早上六点傅生就悠悠转醒,发现他家小混蛋已经不见了。
他微妙地顿了发现,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姿势,既没有被松绑,左手也依然自由。
主要是右手上铐得是手铐,不然他就能直接将其解开了。
此刻起身也不方便,两条脚踝根本够不到一起去。
绑他的绳子也略显粗糙,估计都磨红了。
傅生有些无奈,他自己纵容的结果……怎么办,受着呗。
须瓷是去楼下做早餐了,这里的房子是煤气灶,是天然气的使用方法不一样,须瓷折腾了好久才坐出了两份早餐来。
傅生望着碗里的爱心鸡蛋,默然道:“废了几个?”
须瓷心虚地说:“七个……”
傅生丝毫不意外:“什么时候买的模具?”
爱心鸡蛋最近在网上很火,但是需要特定的模具才能做出这个形状。
除了这个模具,还有绑着他脚踝的绳子看起来也很新,应该也是买的。
“房子过户后买的……”须瓷悄悄看了眼傅生的神色,发现他没生气才继续说,“直接寄到这边。”
傅生:“……”
须瓷准备给傅生喂早餐,除了鸡蛋还有炒饭,虽然有股焦味,但傅生还是很给面子的吃掉了。
“钥匙找到了吗?”
“没有……”须瓷小声道,“得去跟邻居借根竹竿。”
这一顿饭吃得磨磨蹭蹭,主要表现于须瓷喂得磨磨蹭蹭。
去借竹竿也借了快半小时,好不容易从床底下掏出了钥匙,开锁时也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傅生好气又好笑。
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直接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使劲拍了下屁股:“高兴了?”
须瓷疼得哼了声,但还是乖乖趴在傅生脖颈处:“我们走吧。”
傅生:“走去哪?”
须瓷小声嘟囔:“不想待在这里。”
傅生捏着他后颈:“不是你买的房子?住一晚就走?”
须瓷十分任性鼓了下嘴:“不要了。”
“……”傅生揶揄道,“崽儿现在是财大气粗啊?”
“没有……”须瓷揪着手指不说话。
这栋房子本就是为了留住傅生而存在,但既然已经选择了放开,那它自然没了存在下去的必要性。
“那明天再走。”
傅生快速地订了明天去海边的机票,他在那边订的民宿刚好也没退,就是浪费了两晚。
他松开须瓷就下床去解决了下生理需求,等回来时须瓷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
昨晚须瓷单方面闹腾了很久,到了很晚才睡着,早上又起这么早,不困才奇怪。
傅生坦着上身在房子里逛了逛,总共两层加一个阁楼,和须瓷送他的那个手工雕刻小木屋还挺像。
房子外观不算新,但里面似乎都没房东重新刷了一遍,墙壁很白,很多家具也没待走,看着还很舒心。
转悠到楼下时,门口刚好走来一个人,敲了敲半敞开的门。
“你好……”来人看见傅生愣了一下:“你是?”
傅生略一思索便知道他是谁了:“原房主?”
对方啊了一声:“……是我。”
傅生知道他的名字,蒋濡,当时问须瓷的时候须瓷压根不记得对方名字了,只知道姓蒋,还是傅生看了合同才知道。
他说了声抱歉,上楼披了件外套,顺带着亲了一下睡熟的须瓷再下来。
“你好,蒋先生。”傅生伸出手,跟蒋濡握了握,“是有什么事吗?他还在睡觉。”
“也没什么事……”蒋濡有些沉默,他艰难地印证自己的直觉,“冒昧一问,你和须瓷是?”
“恋人。”
“……”蒋濡重重地呼了口气,抱歉一笑,“邻居跟我说新房主搬进来了,所以我来看看,既然没事我就不打扰了。”
“好,麻烦了。”
傅生目送着对方离开,眸色微深,他记得没错的话,须瓷说过对方是因为在市里买了房子才打算卖掉这套,所以何至于听说新房主入住急忙赶了回来?
他们昨天傍晚才到,蒋濡今天一大早就来了。
可谓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须瓷醒来时就觉得不对劲,阳光映射在他黑长的睫毛上,金闪闪的。
可当他准备爬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都是,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床上。
他有些慌:“哥……”
傅生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醒了?”
须瓷松了口气,小声道:“你要干嘛呀……”
傅生言简意赅:“干/你。”
须瓷像是被震慑住了,好半晌无言。
傅生鲜少在口头上这么直白粗暴,床上也不会说什么荤话,突然这样倒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傅生缓缓推入:“你可以啊,买个房子还能给我找个情敌?”
须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讨厌他。”
“……为什么?”傅生蹙了下眉头,“他出言冒犯了?”
“没有……”须瓷扭着身体,“就是不喜欢他看着我。”
须瓷不喜欢任何一个有可能导致他和傅生感情变质的因素,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也要杜绝。
“……”傅生有些想笑。
不过确实符合须瓷的性格,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状态,对傅生以外的事也漠不关心。
大中午的,窗户还敞开着,楼下还有小孩子的欢声笑语,街边时不时会传来老人的唠嗑声……
偶尔还会有收破烂的喇叭声:“回收旧手机、旧电视机、旧冰箱、长头发,换剪子、换菜刀、换不锈钢……”
于是房里所有压抑的喘息,都被融入进了这充满烟火味儿的人声中。
……
第二日一早,傅生就把困得不行的须瓷抱上了车,以杜绝自家小混蛋所有可能和情敌碰面的机会。
傅生突然道:“这里以后不来了,房子卖了吧。”
须瓷抱着他脖子迷迷糊糊地说:“不是要养老吗?”
傅生面不改色道:“这房子风水不好。”
须瓷跨坐在傅生腿上继续睡:“哦……”
他并不在意,下一站正等着他们。
虽然药物还没成功停掉,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傅生会陪着他,而他也愿意为傅生努力地去走到阳关下。
昨天夜里偷偷绑住傅生脚踝时,难道真的没想过换成更牢固的铁链吗?
钥匙掉落也不过是想让傅生被自己牢牢握在心里的感觉停留得更久一点。
可是他不可以。
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傅生变得和他一样,不能把傅生也拖进不见天日的阴影中。
所以那本日记才会出现,刚好在傅生能看到的视野里。
他赌赢了,傅生没有推开他。
须瓷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车后玻璃快速驶离的房屋和风景。
再见了。
“哥,我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
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终!
本章随机八十八个完结红包,爱你们,感谢你们一直陪伴至今,下本见!(下本必须见!刀架脖子上威胁bhi)
(低声求个五星好评,不能打五星的不强求,就算辽,嘿嘿)
然后下本丧尸是六月上旬开,十号左右,我这几天先存存稿(这次是真的要改作息了!真的!)
下下本是主受,丧尸完结后就开《假总裁的真菟丝花》。
最后带本预收,求收藏吖《车祸后,我以为我穿书了》——
【年上双c,荒唐任性女装受vs冷静沉稳直球攻】
【酸爽小调,无狗血,不算虐】
1
蓝幺幺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自己的小卖铺里走进一个人,要买不可描述之物。
付了钱后,对方冷淡道:“老板,你忘给我找零了。”
蓝幺幺明明怕得腿都在抖,但嘴一如当初的贱:“抱歉,我这没有零,只有1。”
边南:“……”
2
蓝幺幺活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他本是京城首富边家的亲儿子。
而顶替了他二十年美好人生的那人叫边南,如今是边家公认的大少爷,即便身世被揭穿,蓝幺幺依然得叫他一声大哥。
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作妖了五年,他什么蠢事都干过——
和大哥边南的兄弟打架把人打进医院,扎破边南的车胎放气导致他应酬迟到,甚至经常穿着女装混酒吧,把亲生父母气了个半死。
终于有一天,蓝幺幺终于遭报应被车撞坏了脑子,固执地认为自己生活在一本古早言情小说里——
他大哥就是其中完美到毫无瑕疵的男主,而他是极度厌恶大哥和时常刁难女主的炮灰,结局是臭名远扬被边家扫地出门过上了乞讨为生的日子。
3
为了避免“书中”结局出现,蓝幺幺率先远离男女主,回到自家养父母的偏远县城,开起了一家小卖铺,过上了紧巴巴的生活。
即便如此,蓝幺幺依然没忘记以前的爱好,每天都穿着女装晃悠。
二十五岁生日这天,他大哥边南走进店里,拿了一个套,淡漠地问他要找零。
他怂得要死,生怕哪里不小心就把人得罪了,落得原著小说中不得善终的结局,于是在边南来看望亲生父母的这段时间里,他兢兢业业地当起了边南的跑腿,要什么他去买什么,要吃什么他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边南说自己的被窝有点冷,需要人暖暖。
————————————————————
感谢在2021-05-27 05:41:01~2021-05-28 02:18: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溺 10瓶;卡壳 8瓶;47849922 5瓶;aaa 3瓶;z 2瓶;Jesscia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