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表白成功!我每天都在拼命忍住
书名:穿成皇帝的竹马伴读 作者:岩城太瘦生
第65章 表白成功!我每天都在拼命忍住
,头发就散下来了。
他甩了甩脑袋,原本被谢沉『揉』得『乱』糟糟的头发,竟然也乖顺了一些。
宋皎拿起梳子梳头,谢沉就凑到他身边去看。
“卯卯。”
可惜卯卯不理他。
于是谢沉又喊了一:“卯卯。”
卯卯又不理他。
而谢沉把下巴搁在宋皎的肩膀上,压着了他的头发,他才喊了一:“疼!”
“噢。”谢沉缩回去,“生气了?”
“没有。”宋皎推了他一把,“出去找的好兄弟玩,我要梳头,一下再出去。”
“真的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出去。”
宋皎说完这话,就自己梳头,不跟他说话了,谢沉就出去了。
他派了个,去前殿把自己的好兄弟们都喊过来。
他的好兄弟们尽管他刚才的举动有些不满意,但毕竟是兄弟,是想着帮他一把的。
于是朋友们问道:“沉哥,刚才卯卯打架,卯卯没生气吧?”
“当然没有。”谢沉十分自信,“卯卯没生气,让我出来找们。”
朋友们视一眼。
“沉哥,怕不是理解错了。”
“反正卯卯说他没生气。”
温知道:“他在说反话啊,沉哥。”
洋洋得意的谢沉定在原地。
温知把牧英推出来:“沉哥,好比鹦哥把我的书弄坏,他问我有没有生气,我跟他说什么了?”
谢沉不回答,牧英道:“智多星我说:‘滚啊!这个阿布鲁卡,啊,气得我连话都不说了。离我远点,去找其他玩!’”
连牧英都明白了:“沉哥,是被卯卯赶出来的耶。”
谢沉看着不约而同沉着脸的朋友们,迅速转身,趴在门上拍门:“卯卯!我错了!”
温知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点了点谢沉的肩:“沉哥。”
谢沉接过纸:“什么东?”
温知抱着:“们安排的流程,鹦哥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这是我设计的台词,给参考一下,好能全都背下来。”
谢沉打开台词,看了一眼:“值此佳节,金殿白雪……”他扯了扯嘴角:“智多星,我是去表白,不是去唱戏的,不写表白台词的话,不要勉强。”
温知皱眉:怀疑我的文采?
朋友们连忙道:“沉哥就参考一下嘛,智多星也是好心帮。”
谢沉也皱眉,他可不觉得温知想帮他跟卯卯表白,温知可害怕自己的学习伙伴被撬走了。
大约是看出他的意思,温知道:“我是个知恩图报的,陛下帮我解决了念书的事,我也帮沉哥一回,不过卯卯接不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谢沉信心满满,志在必得:“我必定是我们这群早有老婆的。”
“沉哥,我劝收敛一点,有老婆很了不起吗?”
*
庆祝院试结束的宴开了三天三夜,接下来又有除夕夜宴、元宵宴,有宋皎的生宴。
在宋皎生宴的前几天,谢沉确认一次当晚的流程,去现场踩点,务必确保每个流程准确无误,没有差错。
“智多星、鹦哥、小老虎、耗子……”谢沉站在朋友们面前,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我的幸福可就全在们身上了。”
朋友们不容辞:“沉哥放心,我们一定应有尽有。”
温知小道:“竭尽全力。”
谢沉朋友们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然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念念有词。
朋友们说:“沉哥是在背智多星准备的台词了嘛,不错不错。”
温知也道:“我写的台词不有错的。”
但是谢沉好像没有听见他们说话,也没有理他们,只是自己认真背词。
“沉哥这也太认真了,看来智多星文采不错,看看智多星都写了些什么。”
朋友们都凑过去,牧英一字一顿地念出谢沉的纸上的字:“小、傻、蛋……”
他只念了这三个字,朋友们就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啊这……
牧英继续念:“这个伪装成小兔子的大、大盗?在我心放火打劫,劫走了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肾……”
啊这啊这……
“所沉哥是在用‘心肝脾肺肾’凑字数吗?”
牧英继续:“快点把我的心给我。不起,如果‘不起’有用的话,要衙役干什么?”
朋友们一脸复杂:“鹦哥,别念了,我们的头好疼。”
不愧是,沉哥。
这时候,谢沉才发现他们,连忙把纸收起来了。
“怎么样?我写了两个晚上的,比考试认真。”
朋友们尴尬地笑了笑:“……行吧。”
他们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迅速远离。
沉哥必不可能是他们之中早拥有老婆的那个,他们觉得,沉哥应该是他们之中,迟有老婆的。
小心点,不要被沉哥奇怪的脑回路感染了,连老婆都找不到。
*
宋皎的小成年,谢沉的小成年,办得一样隆重。
谢老当家亲自『操』办,又给他送了好些东,让文武百官一同来贺。
晚宴过半,谢沉便朝底下的朋友们使了个眼『色』。
朋友们立即意,都说坐不住了,要出去走走。
谢老当家看见他们走了,问谢沉宋皎:“他们都出去玩儿了,们两个要不要出去?”
谢沉抢先回答:“我卯卯一下再去。”
谢老当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笑了一下,就随他去了:“行行行。”
过了一儿,牧英回来了,朝谢沉点了点头,谢沉便拉着宋皎要走了:“爷爷,我卯卯出去玩。”
“行,儿放烟花,们两个记得回来看。”
“知道了,爷爷拜拜。”宋皎只来得及回头说了一句话,就被谢沉拉走了。
谢沉拉着宋皎从殿离开,直接去了宫道。
宋皎疑『惑』道:“去哪?他们呢?”
谢沉走在前面,紧张地直在衣袖上擦,牵着宋皎的那只也越握越紧。
宋皎试着把自己的往回缩:“沉哥?”
谢沉却不曾松开,反倒握得更紧了。
谢沉拉着他,越走越黑,越走越没有。
宋皎忽然有些慌张,谢沉当然不把他带到没的地方去卖掉,那是什么事?
是什么事要『摸』黑、悄悄地,避着做?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宋皎不太敢想。
因为——
系统就在他的衣袖。
家长!
“卯卯,谢沉今天怎么回事?他要带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