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连中三元爷爷带你们吃烤羊……
书名:穿成皇帝的竹马伴读 作者:岩城太瘦生
第89章 第89章 连中三元爷爷带你们吃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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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还在养病, 两个爷爷都从凤翔城赶过来了。
宋皎躺在床上,不被允许坐起来,就盖着被子, 乖乖地躺着。
谢老当家『摸』『摸』他的脑袋,老泪纵横:“爷爷的卯卯受苦了,卯卯怕, 爷爷给你讨回公道。”
宋爷爷暗示似的咳嗽一声,谢老当家就收了声。
宋爷爷上前,表情正经:“卯卯,还有哪里不舒服?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跟爷爷说。”
宋皎拽着被子, 摇了摇头:“什么想的。”
然后宋爷爷面不改『色』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公鸡的『毛』毡, 塞到他里。
来, 乖孙子,玩玩具!
红颜『色』的鸡冠、黄颜『色』的鸡嘴, 做得特可爱。
爷爷还把他当做是小孩子呢。
宋皎不敢抱怨, 只能把小公鸡抓在里, 捏了捏。
他想了想, 问道:“爷爷, 老师那边……”
宋丞相道:“不会出事的,庆帝还指望老师多出使几次, 一定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他。公仪家在庆国, 算是家大业大, 几千个的大族, 老师还有三千门生, 庆帝不敢动他。”
“好。”宋皎点点头,又问,“爷爷, 你两个都过来了,那凤翔城那边……”
谢老当家摆道:“事,有你干爹呢,你的安全重。”
“嗯。”宋皎不好意地垂下睛,继续捏着里的玩具。
宋爷爷见,心道果然,卯卯肯定喜欢。
而后谢老当家转头向谢沉,正『色』道:“你受苦了,听说你被吓坏了,几天给你好好补补。”
谢沉却道:“我有被吓到。”
“嘿。”谢老当家指着他,“你自己找个镜子,你脸上弄出来的擦伤,上好了有?不是说虎口裂开了吗?”
谢沉举起:“好了。”
“好了就好,过几天啊,爷爷带你两个……”
谢老当家话还完,就被宋丞相拽出去了。
打仗的事情,还不适合跟孩子说。
两个转身出门,谢沉给宋皎掖了掖被子,跟着出去了。
他就在院子外面说话。
谢沉坚定道:“爷爷,我和庆国开战。”
“知道了,知道了。”谢老当家道,“爷爷来就是为了开战的。”
宋丞相却道:“现在还不是开战的时候,百姓尚未完全富足,国力还……”
“丞相,件事情得听我的。”谢老当家正『色』道,“自己家娃被欺负了,还能忍气吞声,传出去,咱是会被笑死的。打仗的事情你不懂,我来管,保证能打胜仗。”
宋丞相着他,不再说话。
谢老当家继续道:“想当年我就几百个,照样把凉州城给打下来,现在我有几十万马,庆国才有几个凉州城?”
宋丞相知道劝不住他,量再三,有再反对,随他去了。
在宋皎不知道的时候,谢老当家已经集结二十万大军,兵压庆国国境,准备御驾亲征,扬言让庆国皇帝跪着给他的两个孙子磕头赔罪。
宋丞相在奏章上翻译:“庆国无礼,安敢父国逞凶斗勇?”
庆国皇帝在见奏章的时候,连夜又派来一个求和的使臣,试图挽回局势。
齐国打不起,庆国当然打不起。
庆帝原本想让公仪修再去一趟,可是公仪修病得厉害,七皇子上了奏疏,给公仪修求了情。
于是新的使臣赶往齐国,七皇子带着公仪修,远离战线,回到庆国国都。
探子回报消息的时候,谢老当家嗤了一声:“废物东西,打仗了就知道跑,我的两个孙子都跑呢。”
他预备让谢沉和宋皎留下,近距离接触一下战争,长长见识。
*
几日,新的使臣到了边境之外,三拜五叩,带着钱财和庆国舆图——意为任由齐国开条件,他匍匐着来到齐国城门前。
谢老当家让把使臣带回去,留他住一个晚上。
可是一个晚上,那使臣睡得并不安稳。
齐国磨刀的声音、『操』练呼喝的声音、刀剑相击的声音,总是传他的梦里。
醒来之后,他才发现,不是梦。
使臣推开窗户,听见夜风中送来的声音,只觉得冷汗涔涔,背后湿透。
齐国是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
庆国使臣在房中坐立不安,就样生生熬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就有来请使臣赴宴。
原来鸿门宴被安排到了早上。
使臣穿戴整齐,忐忑不安地跟着侍从前去赴宴。
他被带着,来到一处高台前,或者可以说是,点将台。
于高台之上设宴,条案软垫、玉盘珍馐,高台之下,是成千上万个穿戴整齐、执武器的士兵。
士兵个个神『色』肃穆,威严如同天兵天将。
庆国使臣从他中间过去,双腿打颤,连走路都困难。
谢老当家就扶着腰带,站在高台之上,临风而立,他打卷的大胡子都被风吹动起来。
谢沉和宋皎分坐在他两边——宋皎是一大早被谢老当家哄着起床的。
谢老当家放轻声音对他说:“卯卯,卯卯,快起来,爷爷带你去大戏,给你出气。”
宋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打了个哈欠,谢老当家又拍拍他的背,温声道:“快,去完了再回来睡觉。”
宋皎只能过来了。
过来之后,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阵势样大。
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爷爷,宋丞相坐在旁边,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神,让他安下心来。
宋皎只能收回目光,重新向正走上高台的庆国使臣。
他正一步一步迈上台阶,走得胆战心惊,仿佛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直到踏上台阶,他就扑通一声在谢老当家面前跪下了:“陛下……”
可他还来得及说出自己准备好的话,谢老当家朝侍从使了个『色』,两个侍从就上了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臂,把给提起来了。
“使臣请入座。”
而后一个侍从高声道:“开席!”
菜『色』如流水一般被送上来,庆国使臣不敢动,只是端坐着。
谢老当家在位置上坐下,转头对孩子道:“沉哥,卯卯,吃,爷爷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饭。”
谢沉和宋皎点点头:“谢谢爷爷。”
谢老当家紧跟着又道:“吃饱了好戏。”
一听话,庆国使臣又哆嗦了一下。
随后四个侍从抬着一只羊羔,从高台后边经过,羊羔惨叫的声音,又把使臣吓一大跳。
而后侍从就把羊羔放在地上,开始就地宰杀。
使臣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如今整个庆国都像是那只羔羊一般,自己是能安全回去,那就算是谢天谢地了,一家子可是土匪,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对土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规矩。
终于等到他把羊杀完,谢老当家擦了把嘴,把酒杯往边上一丢,就站起来了。
他朝边上一伸,范开便将一把长戟递到他的里。
趁着酒兴,大早上的酒兴, 八!零!电!子!书 !w!w!w!.!t!x!t!8!0!8!0!.!c!o!m 谢老当家走到高台正中,挥了一下长戟。
那使臣跪坐在软垫上,双扶在腿上,恐惧地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