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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有事儿我媳妇儿担着

书名:我的牌位成了古玩大佬的掌心宝 作者:橘猫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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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有事儿我媳妇儿担着

洞林湖别墅, 1206栋。

曹玄鹤上门拜访,方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甚至保姆阿姨只是了他的名字, 就将人给带去了二楼书房。

明壹被男人叮嘱乖乖呆在牌位不要冒头, 所瞧不见方的模样,只是声音很苍老浑厚, 年纪不,曹玄鹤的态度很热情,但这并不能让明壹把他想象成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胆敢杀了人扔别人家后院的老头儿,能慈祥到哪儿去?

“严老先生你好,今天突然来访, 冒昧了。”

曹玄鹤嘴上这么说, 可面上没有半客气的意思。

严程西笑起身,他朝旁边的茶台做了个请的手势:“没么冒昧的,早就闻曹先生是个德才兼备的人,不管是墨宝是鉴玩都是一绝, 今天一见,我瞧所言非虚,坐吧。”

曹玄鹤神情淡然, 道了声:“客气。”

两个字,直接让方的笑僵在脸上。

按理说, 严程西是长者,夸赞曹玄鹤, 他多多少少都应该谦虚几句。

没想到曹玄鹤竟毫不客气的接下夸赞。

明壹到方吃瘪,在牌位低声偷笑。

至于曹玄鹤耳边全都是他的笑声,不由跟勾起了唇,手伸入口袋, 用食指在牌位上敲了下,提醒他收敛。

玩古董的,多多少少都懂一些玄术上的东西,曹玄鹤担心方会发现明壹的存在。

不过看严程西的神情,应该是多虑了。

“坐吧。”

相比刚才的热络,这句就显冷淡许多。

曹玄鹤不介意,在他面坐下,看他煮水沏茶。

严程西稍微抬起一些耷拉的眼皮,偷偷打量起桌面的男人,模样年轻俊朗,气质清冷淡雅,明明年纪轻轻,周身有与之不符的沉稳重。

虽然刚才的回答有些乎意料,但仔细想想,面这人好像从始至终都不能用常人来衡量。

一个不说,一个沉默,书房只剩下热水煮沸腾的声音。

严程西提起茶壶,清洗茶杯,声询问:“今天曹先生不会专门是来喝这杯茶的吧?”

这意思是提醒方,有事说事。

曹玄鹤将问题踢回去:“严老先生觉我为么而来?”

严程西爽朗一笑:“你这孩,看沉默寡言,没想到跟我这个老头玩起了哑谜。”

“今日是你主动找上门来,么都没说,问我为么而来,难道我应该知道你为么过来?”

曹玄鹤头:“的确应该知道。”

“哦,是嘛?”

严程西神情依旧挂笑,只是浑浊的眸多了几分冰寒与不满。

时他察觉了曹玄鹤来者不善,完全没有要给他留面的意思。

曹玄鹤:“自然是拜师的事情。”

严程西的脸『色』稍微缓和,笑容加重,道:“这事儿呀,老头我的确很赏识你,曾在几个好友面提起过你几次,没想到后来就传扬去了,是不是因给了你一些压力?”

明壹到曹玄鹤说拜师,气的不,在口袋一直戳他大腿。

“曹玄鹤,你在干么!他可是老蛇精,心机重,手段毒,你竟然要拜他为师,你疯了,我们来之不是商量好了嘛!”

曹玄鹤被他一下又一下戳的心躁,无奈之下,只能将其从口袋拿来,紧紧攥在掌中,继续与严程西道:“的确有一些压力,不过更多的是麻烦。”

老蛇精的笑猛然僵住,眸底升腾一股怒火。

这个无礼辈,简直狂妄!

自己主动放去消息,就是想送去一个台阶,他倒好,竟说自己给他带来了麻烦。

曹玄鹤只装作没瞧来,继续道:“我不过是一个店的老板,平时看一看古玩,盘一盘手串,没太多想法,严老先生您在古玩圈,那是德高望重的人物,曹某实不敢高攀。”

嘴上说不敢高攀,可语气不半分该有的尊重。

严程西紧握手中的杯,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冷哼一声:“既然无意拜师,又何必登门,是想故意给我老头难堪?”

曹玄鹤丝毫不被方影响,语气依旧淡然:“严老先生想多了,我本就是个无名卒,哪有资格给您找难堪,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我一个辈能左右的,您说是吧。”

这话的暗意就是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是严程西自己造成,就算丢了面,是他自找难堪。

“你!”

严程西重重的将茶杯掷在桌上:“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曹玄鹤抬起眼皮,与他视,问:“严老先生觉这件事,是我挑起的吗?”

严程西一滞。

他当然清楚这件事的开头始末是怎么回事,但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曹玄鹤主动送上门来。

他严程西,不说在古玩圈儿,就是在整个青临市,是个说上话的人物。

曹玄鹤能获他的青眼相待,主动丢橄榄枝,简直是曹家八辈修来的福分。

严程西哪能想到,方竟然不屑一顾。

可他的话都已经说了去,在圈内传的人尽皆知,曹玄鹤不接,就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他现在的年纪,就剩下了威望和面。

甚至可说命都没他的声誉重要。

他奋斗了一辈,不想最后走到尽头,成为人口中的饭后茶谈,说他被一个无名辈给拒了。

曹玄鹤见他气的脸都憋红了,继续说道:“我知道严老先生在气么,知道您有多大的背景,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专门驳您的面,只是想跟您打个商量。”

“我那店儿又不是墓地,下次希望不要有恶心人的东西现,我的店员胆,省的给吓个好歹。”

“至于我来拜访您,估计背后会有不少人瞧见,您可外声称,见过我后,觉名不副实,打消了您收徒的念头。”

“您觉怎么您的名誉有益怎么说,至于我,您可随意编排。”

严程西吼道:“你这话是么意思,是在说我为了维护自己的声望,可去栽赃你一个无名辈?”

曹玄鹤头应道:“您说是就是。”

严程西一噎。

明明方语调平淡,客气礼貌,怎么说的话这么气人!

曹玄鹤看他气的直捂胸口,道了句:“事情没澄清,严老先生保重好身体。”

这话次气的严程西瞪大眼睛,直接跌坐回了椅上。

“哼,老蛇精,我媳『妇』儿说了,你可千万别气死了,怎么要等澄清完,保住你那不值钱的面嗝屁,你这个老屁股脸,竟然敢往我媳『妇』儿院扔尸体,信不信今晚我就找一百具腐尸躺你床上,恶心死你!”

明壹骂完,愣了下神,突然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呀,我可牙牙啊。”

他探一丝丝阴气,缠住了曹玄鹤的手腕,征求意见:“媳『妇』儿,我可不可吓死他!”

曹玄鹤蹙眉,在牌位上敲了下,纠正道:“叫老公。”

明壹喊的更大声了:“媳『妇』儿!”

“……”

“媳『妇』儿-!”

“……”

“媳『妇』儿——!”

“……”

男人长叹口气,心道:算了,一个称呼罢了,他喜欢叫就叫吧,就只能在嘴上占一占便宜了。

-

曹玄鹤走后,严程西气的把手边的东西全砸了,叮叮咣咣,弄地上一片狼藉。

口中不停谩骂,可没骂上几句,他的声音就哑了,最后直接发不声音。

吓家人赶紧把他送去省医院做检查。

很快,检查结果来,严程西身体健康,声带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么发不声音,医院这边暂时查不原因,可能要请专家来坐诊。

严程西猜了是曹玄鹤搞的鬼,心虽然生气,毫无办法,只让家人先带自己回去,想办法。

糟心的事情并不只这一件。

当晚,严程西怒火攻心,没有胃口,便早早回了卧室休息。

半夜时,莫名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意识逐渐清醒,伸手打开台灯,吓瞳孔瞬间张开。

一直发不声音的嗓,发一声沙哑凄厉的尖叫,将整个别墅的人全部吵醒。

等其他人急匆匆赶过来,看到满屋的尸体,全都吓了一大跳,其中严程西的两个儿媳直接两眼一翻,吓晕过去,两个年过半百的儿软了双腿,瘫坐在地上。

严程西坐在床上没有动弹,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敢。

两米多宽的大床上,左右两边各自躺两具面部狰狞的老太太尸体。

全都睁眼睛,瞳孔扩散,没有聚焦,满脸褶皱,神情僵硬,其中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被上,做环抱状。

严程西又气又怒,抬脚将那两具老太太踹下床去。

可不光如,在他脚边的床位上,横七竖八的摆四五具睁眼的女尸,将整个大床占满,一副要跟他索命状。

地板上的尸体一具挨一具,一个个脚上带各自的铭牌,其实有不少『裸』尸,身上重要部位都用衣服盖。

而那些衣服,严程西越瞧越觉眼熟,直到半分钟后才迟钝的反应过来,那全都是他衣柜的高定唐装!

他看这一地的尸体,一个个睁毫无聚焦的眼睛,全都朝他这边望过来,只觉胸口越来越闷,眼看就要一口气厥过去。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尖叫提醒:“快报警啊!”

别墅外,明壹、卷『毛』鬼、平头鬼等十几个鬼闻言,捧腹大笑,歪倒一团,相互搀扶朝区外走。

明壹一边大笑,一边朝他们狐朋狗友的群豪气的甩红包,一路走来,发了几十个红包不止,高兴的喊道:“今晚辛苦大家了!”

十几个鬼手上忙抢红包,嘴上不忘应:“不辛苦,不辛苦!”

一只鬼搬几具尸体,就能拿到这么多钱,怎么会辛苦呢。

等领完了红包,十几只鬼的兴奋劲褪去。

卷『毛』鬼『露』担心的神『色』:“明壹,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么事啊?”

殡仪馆突然丢失近百具尸体,算上特大灵异事件了。

这要是他们找一些道法高深的道士来,那他们这些鬼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明壹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没事。”

卷『毛』鬼不放心道:“真的没事吗?如果事,城隍爷会保我们的吧?”

明壹拧眉想了想,说道:“我爷爷可能——够呛。”

转而,他挑眉又道:“我媳『妇』儿倒是可,今晚的事,是他默许的,所真么事儿,让他担!”

小肚鸡肠

省第一民医院, 病房里:

中年女坐在病床边,耐心劝着:“爸,您好歹吃一些, 不然身体怎么招受的住啊。”

严程西厌恶的将碗推开:“赶快拿走!”

不知不错觉, 自从他早上被救醒过来,鼻息间一直环绕着那股腐烂的尸臭味。

护工用消毒水将房间彻底擦拭一遍, 严程西自己也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可那股味道依旧消散不去。

别说吃饭,就喝水他都觉得味道不对,总想呕吐。

现在已经下午,爷子滴水未进, 八十岁的了, 怎么经得这么折腾。

就在两个儿媳犯愁之际,严程西的大儿子严兵林开病房门快步走了进来。

伴随着他的靠近,带着一阵微风进来,严程西次闻了那股浓重的腐臭味, 趴在床边抱着垃圾桶干呕。

“呕——”

大儿媳『妇』瞧见,立刻对严兵林摆手道:“你快出去!”

严兵林被训的莫名其妙,还听话的退了病房门口, 关切道:“爸,您没事吧。”

严程西胃里没东西, 就算恶心也只干呕。

他接过二儿媳『妇』递过来的纸巾,捂着鼻子问:“家里怎么样了?”

严兵林回答:“警察已经把那些恶心的玩意儿全部拉走了, 说全殡仪馆存放的尸体。”

严程西:“调取监控了吗?”

严兵林:“调了,监控里显示您房间的门被凭空开的,那些尸体也都飘进了您房间。”

严程西气的脸通红,将手上的纸巾逐渐握紧成团, 用力的丢在地上,哑着嗓子,语气阴狠:“好一个曹玄鹤。”

听这个名字,站在病房门口的严兵林一怔,问:“您觉得这事儿曹玄鹤做的?”

“他不就一个普通的古玩店板,会有这么大本事?”

严程西咬紧了一口假牙:“他要真个本事小的,敢这么公然跟我对抗。”

“你去仔细查查他的底细,今天的事,子跟他没完!”

严兵林闻言,赶紧应下,点头出去。

走了,严程西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朝病房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重倚靠回病床上,对两个伺候在身边的儿媳『妇』儿道:“去让护工将地面好好拖一遍。”

两个中年女闻着病房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相互对视一眼,也应声走了出去。

-

城南古玩街,万宝斋。

明壹精神恹恹的趴在石桌上,眯着眼睛盯向某处发呆。

曹玄鹤坐在他对面,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盘手串,他拿来一串一串的挑选品相。

明壹实在无聊,直身子,道:“媳『妇』儿。”

曹玄鹤没应声,抬眼皮朝他瞥了一眼,示意他说事。

明壹想了想,问:“你说那个蛇精这会儿在干什么?”

曹玄鹤:“医院。”

明壹疑『惑』:“你怎么知道?”

明明他一直在一块都没分开,曹玄鹤从哪儿得知的?

曹玄鹤语气淡淡:“猜的。”

明壹惊讶:“这都能猜?”

曹玄鹤:“嗯。”

明壹立刻来了兴趣,双手手肘撑在石桌上,倾身上前,问:“那你快猜猜他接下来会怎么对付我。”

曹玄鹤:“懒得猜。”

明壹皱眉:“为什么,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曹玄鹤无奈:“不谁都有你这么重的好奇心。”

明壹不满:“我这叫未雨绸缪,快点,快点猜一下。”

曹玄鹤将他的脑袋按回去:“实坐着。”

明壹还以为他这答应了,立刻乖乖坐好着,看着男拿着一只手串认真翻看,沉默许久,缓缓说道。

“严程西这威风了几十年,怎么会忍气吞声的吃闷亏,应该会私下几个亡命之徒来试探一下我的实力,找玄术方面的道长,弄出几个小鬼吓唬一番,趁我不备时,取走『性』命。”

明壹挑眉:“没了?”

曹玄鹤问:“还应该有什么?”

明壹站身,双手比划:“我还以为对方会有多厉害,能跟你斗个你死我活的地步,我还准备时候英雄救美呢!”

曹玄鹤轻笑出声,没有作答。

反倒后窗口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小鬼,那你可没机会了,现如今,世上能跟你家这位斗法的,还真没几个。”

明壹回头,瞧见印尤然。

他单手撑在窗台上,一个利索的翻越,平稳落在地面,一边拍这手上的灰尘,一边朝柳树下走来。

“你怕还不清楚你家这位的实力有多恐怖吧?”

明壹问:“有多恐怖?”

印尤然笑道:“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明壹:“……”

相于没说。

印尤然在石凳上坐下,随手拿木盘里一串檀香珠,解释道:“你忘了上一次,那变态靠着邪术往其他身上渡恶业,这一瞧就个本事不小的。”

“你男朋友仅靠着两三张符,就能让对方的所有符咒失效,还轻易的探查对方位置,你以为这事谁都能办?”

明壹惊愕:“别不能吗?”

印尤然没说话,明壹从他的神情中得了答案:“那我媳『妇』儿可太厉害!”

他就说,曹玄鹤随手画了几张符,张口就要二十万,印尤然竟还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印尤然见他眼睛都瞬间亮的模样,不由笑了,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

结果手刚抬来,就察觉一股阴寒警告的目光。

印尤然的手顿时僵在半空,握成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男朋友厉害的地方多着呢,目前还我没遇能跟他斗法的,所以英雄救美这事儿,你还别想了。”

明壹失望的哦了声,实坐回石凳上。

曹玄鹤听着他吹嘘自己,适时开口:“行了,别在这哄骗小孩子,你好端端的跑过来做什么?”

印尤然道:“自然有事。”

印尤然笑道:“你俩告诉我,这往家房间摆尸体的损招,谁想出来的?”

他说着,目光朝小鬼瞧去。

明壹抬手指了指石桌对面。

印尤然挑眉,眸子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问:“曹玄鹤什么时候有捉弄的爱好了?”

明壹丝毫没有撒谎的脸红心跳:“可能之前就喜欢捉弄,只你没发现。”

印尤然憋笑:“嘛。”

曹玄鹤出声提醒:“说事。”

得儿,家情愿给自己媳『妇』儿背黑锅。

这样的曹玄鹤还真有点陌。

印尤然这么想着,忍不住朝男多看了几眼:“刚才我接了。”

“严家爷子半夜醒来,发现房间里摆了一屋子的尸体,而这些尸体正好青临殡仪馆里丢失的百具尸体。”

“巧的昨天曹玄鹤去找了严程西爷子,还与对方发了争执。”印尤然凑近男,问:“曹玄鹤,你跟严程西争吵了?”

曹玄鹤:“没有。”

印尤然:“我就说,你这『性』子怎么会跟红脸,估计对方气死,你都还能淡然的喝一杯茶。”

明壹回想昨晚的情形,还真跟印尤然说的差不离,忍不住偷笑出声。

印尤然瞧见他笑,问:“你这又想什么好事儿了,说出来分享分享。”

明壹道:“想昨晚他两个聊天时的情形。”

印尤然问:“他都聊什么了,你跟我说说。”

明壹也个藏不住话的,被他这么一问,立刻犹如倒豆子一般,全都给说了出来。

印尤然听完,『露』出一副果然如的神情。

曹玄鹤不喜他热络聊天的架势,微微蹙眉,出声道:“你算怎么处理?”

印尤然道:“冷处理呗。”

“这事儿对方端,现在你回击也正常,就说科里最近事情多,这件案子放着,事后处理。”

明壹闻言,很惊讶:“那你这不明晃晃的偏袒我?”

印尤然好不遮掩的点头:“对呀。”

明壹:“这也能行,要你领导知道了……”

印尤然哈哈大笑,随意的摆摆手:“这点小事儿我上头的大领导也不会过问,这次就我还你帮忙牵红线的情。”

明壹:“……这交易不对。”

印尤然道:“没事儿,下次继续还。”

曹玄鹤道:“既然算压着,又何必跑一趟,什么时候印科长可以这么清闲了?”

印尤然不理会他这阴阳怪气的话,道:“这事儿压着,还有其他事儿需要你帮忙呢。”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递给曹玄鹤。

明壹好奇的凑过去瞧,见袋子里的个碧绿的平安扣,这玉里不光绿,其中还掺杂着红,犹如细丝的红线,瞧着好看诡异。

曹玄鹤道:“附灵?”

印尤然点头:“嗯。”

他接住曹玄鹤还回来的密封袋,聊时:“这段时间我查一家店在卖这种东西,店家说这玉呆在身上,可以招财转运,不光这种平安扣,还有戒指、耳环、手镯……”

“这东西很灵验,所以定价很高,销量依旧很好,短短半年,竟卖出去了上万件。”

“刚开始这东西的确能招财,随着时间长了,佩戴的就发现自己身体变虚,总提不精神。”

曹玄鹤道:“东西全追回来了吗”

印尤然:“目前还在依照名单追回,不过数量过大,可能需要点时间,其中不少都已经成了医院常客,我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曹玄鹤摇头:“没有。”

印尤然不甘心:“……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曹玄鹤摇头:“不需要,东西追回,让他好好养着,身体会慢慢好转。”

印尤然又问:“那后续呢?会不会短寿命什么的?”

曹玄鹤:“可忽略不计。”

印尤然闻言,长松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这么多受害者出事,又要引社会恐慌。”

曹玄鹤继续挑拣自己的手串,淡淡道:“吃一堑长一智,挺好的。”

印尤然叹气:“谁说不呢,你说现在这些怎么想的,把心思全用在了这种歪门邪道上,好好工作挣钱不香吗?总想不劳而获,走偏财,拿命换钱,真让『操』不完的心。”

对,曹玄鹤不置可否,视线落在了旁边安静的小鬼身上。

明壹正听两说话出神,突然察觉曹玄鹤看过来的目光,问:“怎么了?”

曹玄鹤摇头:“没事。”

印尤然笑道:“估计觉得你太安静了,不太正常。”

明壹笑了笑道:“听得太认真,忘了『插』话。”

印尤然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小鬼,怎么一会聪明,一会又傻乎乎的呢。”

明壹不满的皱眉反驳:“我才不傻呢,要傻也你傻!”

印尤然听了也不在意,站身,对曹玄鹤道:“谢了兄弟,有事联系。”

他说着走后窗口,撑住窗台就要往里跳,结果就听休息室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

明壹猜出印尤然耍帅失败,忍不住捂嘴偷笑。

下一秒,印尤然狼狈的撑着窗台爬来,冲着后院骂道:“曹玄鹤,你个小心眼,一句话难听话都不让说,简直就个丧心病狂、小肚鸡肠的护妻狂魔!”

曹玄鹤闻言,神情依旧淡然。

印尤然一瘸一拐的走了,明壹才反应过来,问他:“他刚才摔倒你弄的?”

曹玄鹤否认:“不。”

明壹:“那印尤然怎么说……”

曹玄鹤:“耍帅失败,总要寻个借口找回点面子。”

明壹不太相信道:“真的吗?”

曹玄鹤:“嗯。”

可印尤然不特种兵吗?

这种高度的窗台对他来说根本不事儿。

之前翻那么多次窗台都没事儿,怎么偏巧这次摔了?

曹玄鹤没有聊下去的意思,明壹也没追问。

没一会儿,乔凡过来提醒,说要准备闭店了。

曹玄鹤将挑拣好的手串交给他,带着明壹离开。

这会儿距离五点还十多分钟,古玩街上不少都开始关店门。

不少在这条街上开店的都相互熟络,这会儿遇见也都会一声招呼,唯独遇见曹玄鹤,只瞧上一眼,便没了下文。

曹玄鹤一如往常那般,步行回家,路过百货商场,进去置买一些明日要用的蔬菜肉食。

从商场出来时,已经六点多钟,正处与阴阳交替的时间段,明壹也能跑出来溜达。

一一鬼正在街上走着,突然遇几个高马大的壮硕男,穿着随意,一个个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袖子捋胳膊肘,『露』出手臂上的花臂,神情嚣张,将旁边的路吓得不敢靠近,直接绕道而行。

他瞧见曹玄鹤,直冲冲的走过来,堵在男面前,语气不善的道:“你不就叫曹玄鹤?”

明壹看着他,突然出一股兴奋劲。

难道这就曹玄鹤口中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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