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书名:绿茶老攻总在暗婊我 作者:倚窗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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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

吃早饭的时候,靳乐贤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好像有点不大好。

倒不是说阴阳怪气,反正就是挺低气压的。

“笑笑姐,他们是吵架了吗?”方圆悄咪咪的和许笑笑咬着耳朵。

“嘘…”许笑笑偷偷摸摸的瞥了眼靳乐贤,“小声点”一幅你说出来干嘛的亚子。

“笑笑…”

“……吓”许笑笑捂着小心脏,被突然凑过来的祁清吓了一大跳。

“你们有收到客房送的礼物吗?”祁清表情无辜。

许笑笑道:“你说礼物啊…有啊…”

方圆以为他没有“怎么了,你没收到吗?…”

“没…我收到了…”

“hhhhh,这酒店还真热情…”

祁清想想早上的爱心礼盒,有点欲言又止,但看看许笑笑和方圆这么淡定,又觉得自己这么大惊小怪属实是没见过世面了。

不得不说,那爱心礼盒是真的拆得他蛋疼,一个爱心叠一个爱心,全部拆完他手都酸了。

他是真的佩服当代客房阿姨的耐心,还感慨的和靳乐贤说了一嘴,要给客房阿姨五星好评。

然后…她就这个样子了…

祁清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触景生情了吧。

这里热热闹闹,家里一地鸡毛。

太惨了。

这么想想,祁清代入了一下自己,便开始心疼起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祁清一个劲往靳乐贤盘子里夹培根,这波操作落许笑笑和方圆眼里那就是□□的秀恩爱了。

三个字:没眼看。

今天计划是要返程的,吃完早饭,祁清叫了两辆的士去了机场。

其实一辆要坐也坐得下,但总归是太挤了;祁清没那么抠门,也舍不得靳乐贤受委屈。

下了一晚上雪,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了。

路灯是白色的,房屋是白色的,就连路障上都是一片白。

世间万物都好像失去了明确的边界线,变得不分彼此。

今天的天没有太阳,天上还是有零星的雪花飘下来,但没有昨天那么严重了。

马路上的雪已经被清的差不多了。

临近河畔,鹅黄的柳枝,弯下了纤纤细腰;被吹落的柳叶在地面汇聚成了一幅抽象画,一半埋进了雪里,干净无暇;一半暴露在外面,在人间挣扎。

只是,它们的归处并不像零落成泥碾作尘那样诗情画意,而是进了环卫工人的簸箕里,垃圾车里。

它们实在太不起眼了,寒风也没阻碍打工人的步履匆匆;红绿灯下,斑马线处,绿灯一亮,往左去右,陌生人短暂的见面,终生的告别。

学校门口,卖饭团的小贩一个接一个的挖着米饭,只到推车前的小朋友们踮着脚尖,伸出一根被毛线手套包裹的手指,指着要加的小菜。

这个,那个。

车子慢慢驶上高架,车速很快就提到了90码。

窗外隔离带上做的绿化篱飞速倒退,被拉出了一条看不清的平行线。

这大姐是本地人,很热情,一路都在叨叨,天气怎么怎么冷,怎么怎么不好,衣服都冻的硬邦邦的,跟秤砣一样。

车子行驶没多久就上了一个陡坡,下来的时候挺刺激,还好两人都系了安全带,否则很有可能双双送人头。

许笑笑她们那辆的司机还要猛,下了陡坡连车屁股都看不到了。

“哎哟,你两还挺淡定。”

大姐显然已经见多了尖叫了,乍一听后座这么安静怪不习惯的。

“听口音不像这里的,外地来玩么?”

“小伙子女朋友挺漂亮啊。”

大妈抽空看了眼后视镜,乐呵呵道。

“…不是女朋友…”猝不及防的提起,祁清连忙辩解。

“啊…”大妈一脸恍然大悟,大笑道:“新婚夫妻?郎才女貌,挺配,嚯嚯嚯…”

祁清眼睛都没敢往旁边瞥,都快尴尬死了。

一直没说话的女人转过头,哑然失笑。

“很配吗?”

她这话说的暧/昧,大妈作为一个过来人,瞟一眼就乐了。

祁清头皮一麻,估摸不准她什么意思,这下动都没敢动了。

“西岐公园今天举办了庙会,听说很热闹;可惜了,你们要是多留一天,晚上就能去看看了。”

“我姑娘每年都去,今年也心心念念的。”

“那小丫头说,今年和那个洋人节叫什么…圣的…”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车载广播,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感谢聆听958广播的听众,祝您圣诞快乐~”

“哦…对对对,就是圣诞节,今年和圣诞节撞一起了,举办的比往年都热闹;听说还请了个很有名的杂技团,吹火球,走钢丝,还有一头大象。”

“ 好家伙,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活的大象咧。”

“我姑娘还给我买了套古装的衣服,说是现在就流行这种,姐妹服嘞;害,这小崽子,花头精挺透,没赚过钱,不知道赚钱的辛苦,整天只知道乱花。”

司机大姐嘴里说着责怪,但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炫耀,就差没把嘚瑟两字挂脑门上了。

大妈之间的炫耀大概都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兴和小区里的大妈是,这位也是,聊什么都有本事把话题扯到自家孩子身上。

酒店距离机场也就40分钟,高速一路畅通无阻,驶入出口没多久,车就要转弯了。

祁清看了眼计价表上的时间,忽然道:“阿姨,您开回酒店吧。”

“啊?”

司机大姐打了一圈方向盘,车子慢慢转弯滑了过去,进入了直行道。

她没有加速,跟在屁股后面的车子立马急不可耐的按起了喇叭。

“你确定?”

他说的突然,就连靳乐贤都看向了他。

大姐干出租车司机都十几年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顾客都见过;她虽然意外,但也没有太吃惊,反正计价明码标价,她拿钱办事,不亏。

她有个同事前段时间,直接被包车,去了边疆,一趟下来,人顾客都花了2W,那同事还顺便旅了趟游,可把她们羡慕坏了。

“怎么?想去庙会逛逛啊?”

祁清抠了抠衣角,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趟帝都,他本就觉得太委屈齐静了;来了帝都,他去培训,她只能在那里等她,无聊枯燥,祁清知道等待的滋味。

他不喜欢等待,所以他觉得她应该也是不喜欢的。

可她还是来了。

祁清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不希望她这一趟来的没意义。

至少,在离开的时候,祁清想为她做点什么。

司机大姐确认完毕后,果断一脚油门。

“去庙会好啊,哈哈哈,你们肯定不会后悔的。”

“公园门口卖棉花糖的大姐是我姐妹,想吃的话,你报刘慧绒这名字,她会给你们打八折。”

“好,谢谢,阿姨。”

靳乐贤何等聪明,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祁清的意图了,他不由得弯了弯眉眼。

“笑笑她们那边…”

祁清说:“没事,我给她们两发个信息就成了…”

回酒店的路上,祁清接起许笑笑打过来的夺命连环call,简单道明理由后,就听到那头许笑笑的一声卧槽,你不做人。

做人不做人的祁清不知道,但这个圣诞他确实是只想和靳乐贤一起过。

挂断电话,祁清长吁了口气。

紧接着就有点跃跃欲试。

他还没参加过这种庙会呢。

“期待吗?”

下了车,靳乐贤抬头看着酒店那硕大的logo,问他。

“你呢?”祁清看他。

“我也是。”

“很开心。”

或许是太过高兴,女人反而笑的很内敛,但那种喜悦是可以用肉眼捕捉到的。

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姐姐明显还认识他们两。

俊男美女,给人的记忆点本就是比别人深的,何况两人离开才不久。

遗憾的是,他们原来那间一退房就被订走了,酒店仍旧是客满的状态。

小姐姐好心道:“要不你们去康泰街那边看看,我姐妹刚还和我聊天,那边应该是没有住满的。”

谢过小姐姐的好意,祁清和靳乐贤走出了酒店。

门口刚拉他们过来的司机大姐挡住了一辆电瓶车的路,正在倒车,还没来得及接单,祁清正好赶巧续了个单。

他们运气不错,赶上了最后两间房。

在楼梯口道别的时候,两人的心里头不约而同的都有些遗憾。

至于遗憾什么,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西岐公园果然很热闹,离得远远的,都能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沉闷、响亮,好像要把天都砸出个大窟窿来。

祁清和靳乐贤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临近公园,黑夜又不能被称为黑夜了。

因为,实在太亮堂了。

在数不清的灯光下,整个西岐公园都亮如白昼。

西岐公园有点像现代和古代结合的产物,它的入口连接一座很古朴的石桥,桥身被风霜侵蚀,到处都是岁月的厚重。

过了桥后,印入眼帘的是两尊威武的石狮。

两尊石狮神态各异,左边的口中还有一颗红绿色的绣球。

之所以说它像现代,是因为里面现代的痕迹很重。

比如挂满整个天空的红灯笼里的是灯泡,临时搭起来的小吃街是不锈钢大棚;古朴的小房子是小卖铺,泛着油光的烤肠在烤肠机上一排排赛跑。

公园中间搭了一个大台子,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画着脸谱的姑娘在调试话筒。

安置在两旁的音箱时不时发出几个字:“喂喂喂”若黄莺一样的声音,在上空盘旋,颇有几分余音绕梁之势。

姑娘眉目似能传情,一甩水袖,作了个辑,落落大方的说了几句才退了下去。

西岐公园人流量很大,说是人满为患都不为过。

“阿清,你看那是什么。”女人拉了拉祁清的衣袖,指向一个地方。

那摊位比较靠里,人并没有很多,逗留的也基本都是小姑娘。

走的近了,祁清才发现里面内有乾坤。

这是个做cos的摊子,看着小,装备倒是很齐全,悬挂在墙壁上的面具不下数百种。

左边是两排衣架,右边是化妆台,交一定的费用就可以diy,也可以让化妆师画,但价格就需要另算了。

不过,大部分来的人基本都是自己动手,毕竟难得来一次,图的可不就是一个新鲜么。

一次性的cos并不贵,就是衣服是需要缴纳定金的。

付钱的时候,祁清相当主动,靳乐贤往哪里看一眼就说买买买,充分的学习了之前买裙子的那家店的导购小姐姐的精髓。

以及导购小姐姐的那句至理名言:爱她就要为她多花点。

妙啊~

“…阿清你帮我画吧…”

靳乐贤看着面前的化妆工具,以及瓶瓶罐罐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化妆品,有点头疼。

他是聪明,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全能到连化妆都能一手包办。

毕竟,他就算办了女装,也没那癖好不是。

简俊才制作的这张脸很黑科技,是可以反复利用的,所以靳乐贤并不担心彩妆留在上面洗不掉。

凑过的脸实在清丽,祁清拿刷子的手都有点抖。

“真我画啊…”

祁清比划来比划去,下不了手。

“嗯。”女人闭着眼,表情信赖。

祁清咽了口口水,做了几次深呼吸,眼见来的人多了起来,干脆心一横。

“好了…”

祁清放下刷子,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我觉着…还行吧…”祁清说完就觉得良心一痛。

听他这么说,靳乐贤多少是有点好奇的。

他是见过祁清裱花的,那动作行云流水,发挥正常的话,靳乐贤觉得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以至于,当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血盆大嘴的“鬼”的时候,差点没当场去世。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信了你个糟老头子。

今天零下了,超级冷!沃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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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减肥的胖梨糖。”,灌溉营养液+10,崽崽会努力长大的,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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