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书名:绿茶老攻总在暗婊我 作者:倚窗寒花

字:

第18章 18

了却一桩心事,祁清睡了个懒觉,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今天的Leisurime并不平静,祁清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店门口围着不少人。

其中就有李大姐。

李大姐嗓门大,穿透力强,托她的福,祁清小跑到店铺的时候已经了解大致经过了。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

是一位顾客于2天前在店里订购了一个生日蛋糕,上面的祝贺词因为裱花师的失误出现了纰漏,影响了效果,这让顾客大为不满。

店长经过协调,决定赔偿该顾客一个蛋糕,但该顾客并不妥协,一口咬定受到了精神创伤,要求十倍赔偿。

十倍赔偿早已超出了此类事件所能承担的极限,调解无果下店长决定报警。

报警这两字一出来,买蛋糕的大哥直接炸了。

“你们什么意思,拿警察来威胁我?我花了这么多钱怎么就不能使用我的合法权益,你们的失误就应该你们承担,顾客是上帝不知道?”

“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还威胁我,能耐的你们,我看你们是不想开店了。”

大哥大家都叫他刘老拐,看起来4、50岁,人不高,是兴和小区出了名的老赖;年轻起就喜欢坑蒙拐骗,不正经赚钱,后来还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在小区里口碑极差;围观的人纵使不满,却也不想惹一身骚。

他似乎眼睛不太好,左眼处有一块很淡的淤青,说话间眼睑时不时的就会抽动几下。

“看什么看。”刘老拐指着门口围着的人,有点恼羞成怒。

“你们让我不舒服,那店也别开了,生意也别做了。”他直接往店里一坐,不走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这事没完。”

“老板呢!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刘老拐一拍桌子,趾高气扬的叫嚣着。

店里员工大多是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的就是有气也只能忍着;这是服务业的无奈,也是悲哀。

“我就是。”祁清挤过人群,站了出来。

刘老拐笑了:“哈,你是老板?长的跟个小娘皮似的,唬谁呢。”说完还夹杂了几句脏话。

许笑笑终于忍不住了,“你嘴放干净点…”

祁清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退回去。

离的近了,祁清有点不太舒服,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祁清脾气并不好。

小时候皮,长大了野,用他们班老师的话讲就是个不服管教的刺头。

细数过去,他也曾做过乖宝宝。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吃药吃的比饭还勤,身子骨都因为药,瘦的跟扇门一样单薄。

还记得那年他6岁,那时候他爹妈忙,住一个院子里的一小胖子仗着他没人管,老爱集合别的小朋友孤立他,欺负他;有一次更是往他干净的小鞋子里灌水泥,再让他穿上。

人们常说童言无忌,但不能否认;有时候就是因为天真无知,没有分寸所以才更可怕。

到了现在,祁清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当时他是怎么脱下那双灌了水泥的鞋了。

只记得,他爸捧着他的脚,一点一点的用锉刀把凝固的水泥敲下来,敲了整整一夜。

那一晚,灯光很晃人,门口蛐蛐儿的叫声尖细、响亮,扰的田野里的青蛙一夜不眠。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他那个一向憨憨的老爸在他面前红了眼,流了泪;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爸拿着把菜刀,动了怒、发了火。

更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懦弱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是患了病,可是这不代表他就是个孬种。

祁清强忍着不适,撸起了袖子。

“怎么,你想打我?”刘老拐双手一插腰,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来啊,这么多人在这,就让大家看看,你们店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祁清没有说话,撸起了另一个袖子。

他身高虽不到180,但对于只到他胸前的中年男人来说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刘老拐见他动真格了有点发憷,不过想想有人证物证又挺直了腰板。

“…我怕你不成。”

刘老拐越发的嚣张,抡起一旁饮品柜的饮料,就想砸。

“…哎呀…什么东西…”刘老拐摸了摸后脑勺,徒然的疼痛疼的他龇牙咧嘴。

他低下头,恶狠狠的瞪着地上咕噜噜打旋的鸡蛋模型,一脚踢开。

“谁?”

“滚出来。”

鸡蛋模型是店里用来装饰的,很迷你,只比鹌鹑蛋大一点;里头是实心的,弹在脑瓜子上贼疼。

刘老拐怒火中烧,四下张望罪魁祸首,一幅恨不得撕了对方的架势。

突然,一个女人小跑着出来;一边道歉,一边捡起了地上的鸡蛋模型。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谪仙似的脸。

“…很抱歉呢…对不起哦…”

她眨巴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里头仿佛含着露水,我见犹怜。

饶是祁清天天见这张脸,都心生出了怜惜。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那就是刘老拐。

几乎在女人抬头的瞬间,他就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左眼都条件反射的抽搐了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吵架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我们坐下来好谈谈。”女人声音温温柔柔的,如沐春风一般。

“静静…快到我这边来…”祁清没有想到齐静会过来,生怕牵连到她。

“没事的。”靳乐贤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你说呢?这位先生?”

他看向刘老拐,抬起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就像是在认真开导他一样。

“…不谈…我不谈…”明明美人青睐,刘老拐却一脸如临大敌。

他动了动肩部,努力的想要甩开肩膀上的手,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动都动不来。

肩膀上的手如重千斤,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柔弱无力。

刘老拐慌了。

他始终无法忘怀,那次深夜遭受的痛。

当时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要瞎了。

“不要走啊,不谈谈怎么解决事情呢?”

“嗯?”靳乐贤慢慢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甜甜的叫道:“…哥哥?”

刘老拐跟着靳乐贤出去了三分钟,回来以后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态度好的出奇;一口一个老板好,跟重新投了个胎,做了人似的。

就是不知道为啥,他身上有股子散不去的尿骚味,一进店里,被空调一吹,味都散了开来。

不就见个美女么,犯得着这么激动么。

许笑笑默默吐槽,手疾眼快的把所有甜品台上的玻璃罩拉了下来,狂喷空气清新剂,免得染上那味儿。

祁清很好奇,靳乐贤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这么轻松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许笑笑等小姑娘们也凑过来一脸惊奇。

靳乐贤在一群人的注视下,羞答答的说:“没有啦,大家都是文明人,讲讲道理就好了嘛,人大叔其实还是挺讲理的。”

“…是么…”

许笑笑将信将疑。

她想了想又道:“可是,他要是下次还来怎么办。”

靳乐贤笑了笑,说的声音很小,喃喃自语一般。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什么?”

祁清有点没听清。

“没什么。”

许笑笑皱了皱眉,有点欲言又止。

祁清没有听到,可是她听到了,甚至连女人眼里一瞬间的凌厉都没有错过。

她隐隐感觉到,这个叫齐静的女人似乎并不如表面那样温和、无害。

“对了,静静,我还没问呢,你怎么过来了,现在还没到午饭啊。”

众人散后,祁清抬头看了看挂钟。

靳乐贤但笑不语,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

祁清只是瞟了一眼,就连忙跟做贼一样的抢先把纸塞了回去。

天啦撸,他刚看到了啥?

孕…孕…孕…检?

孕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