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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餍足的男人收敛了暴虐更新:2021-01-25 07:00:01 19条吐槽

书名:偏执王爷的鬼妻 作者:谭天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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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餍足的男人收敛了暴虐更新:2021-01-25 07:00:01 19条吐槽

“靖王怎么会和那个人在一起?”

苏忆拎着傅蔺喜欢的酒到了靖王府。他不能光明正大从大门进来,但傅蔺会带着他从后门进来。但他不能随意在王府走动,他只能在傅蔺的院子里待着。

苏忆不甘心,可是也无法,季侯琰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但季侯琰养的人不少,也从未传出什么风流事,因此他一直很放心,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但今天他动摇了,季侯琰怎么就在马车里做了那档子事了?

他之前就听过靖王大早上进城时马匹后拖着一个人,苏忆之前找傅蔺打探过,听说那人叫洛安,便有了快意,再跟着季侯琰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被喜欢。

可是今天一早,他见到画面与他之前听到的就大相径庭了。

苏忆大概也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今早看到王爷马车拦了一下,想请王爷去望月楼。我正筹集银两办学堂,王爷应该会资助一点,孰料王爷他自己有正事。”

苏忆略失望道:“我只是失望王爷竟会被一个男宠勾了魂,连这种善事也不肯出手帮一把。若是没那个男宠,王爷定然肯出手相助。”

“忆忆,我愿意帮你。”傅蔺听他说了好一会儿,他知道苏忆善良,他心系着困苦的百姓。傅蔺忍不住抓住苏忆的手:“我还存有一些银子,我都愿意给你。”

哪怕身家性命。

但苏忆不动声色从傅蔺手中抽出手:“我怎么能用你的银子,那都是你辛辛苦苦赚得。”

傅蔺从不怀疑苏忆的动机,他对苏忆这么关心自己大受感动,也为他感到不值,劝道:“那不过是一个男宠,腻了就丢了。听闻之前王府发生命案,王爷养的一个人被杀,另一个当时在屋里,王爷问也没问,就让那人偿命。”

傅蔺知道的也是从一些护院那边听来,虽不全,但也八九不离十。

他只感慨季侯琰无情无义,之前看他对这些人温柔呵护,要什么给什么,转眼不是不留情面。

傅蔺不希望苏忆和季侯琰有过多的接触,万一季侯琰看到苏忆的好带回了王府,岂不是也落得和那些人一样下场。

苏忆还不知道傅蔺所想,他需要傅蔺帮自己。如果此人不是在王府里,能随时带自己进王府,苏忆也不会与他交好。

苏忆道:“傅蔺,王爷位高权重,他身边这些人只是贪图名利,让他沉迷男色。男儿当自强,应以国家大事为重,怎可沉沦色相中。”

“你说的不错。”

苏忆叹了口气:“可惜我人微言轻,这些话王爷听不进去。傅蔺,我相信你,你是个有才能得人,不应该被埋没,困顿一生。我相信你会有一番作为,当你做出对的决定,王爷会看到。”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顿了顿,又状似无意道:“若是王爷能认清这些人面目便好了。”

他几句话落在傅蔺的心头上,说到他的心坎上,在傅蔺的心上落了根。

苏忆走了之后傅蔺沉思了很久,他欣喜苏忆欣赏他,欣喜苏忆懂他,相信他。可是他也知道季侯琰有自己的决策,也知道季侯琰的手腕。

想要在季侯琰身边有一番作为是不可能,何况季侯琰如今确实沉迷男色,旁的话也听不进去。

但良禽择木而栖,这靖王府没有季侯琰,还有另一位。何况这王位本就不是季侯琰的,本就是他夺过来的,若有人再夺走又有何不可。

傅蔺越这么想越觉得口干舌燥,越觉得自己不该在季侯琰身边被埋没,他应该推翻这个沉迷男色的王爷,那些贤臣良将不也推翻了暴君么。

苏忆绝对想不到傅蔺曲解了他的一番意思,他是想让傅蔺对付季侯琰身边那些少年,而并非要傅蔺自不量力推翻季侯琰。

……

马车进了王府季侯琰没有下来,常进带着人在附近护卫,远远都能听见车内咒骂声。

骂季侯琰畜生。

骂季侯琰禽兽。

要喝他血吃他肉把他骨肉熬成汤,甚至诅咒他不得好死的。

常进听的心惊肉跳,还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大声骂王爷的。

但近来王爷确实变得不一样了,平日极为冷静自持的一个人,他是不屑做出强/暴这种事,连那些养的少年都没碰过,却把一个人关了锁,锁了关,甚至连下/药调/教这种下作的事都做出来。

怀疏寒咬了季侯琰好几口,他的眼底沾染了血色,双目赤红。他诅咒谩骂,想逃离,又被季侯琰抓着脚拖回去。

季侯琰从不会委屈自己,怀疏寒尽情的骂他就从怀疏寒的身上讨回来。他做了个尽兴,双眸黑沉沉的,染着情谷欠的风暴,尽情蹂躏身下的人,不断羞辱他。

“嘴巴会骂人,还不是犯/贱让人上。”

“疏寒,你咬的本王好紧。”

以往不会说的那些话自然而然宣之于口,连季侯琰都感到诧异,但他很快接受了,这让他感到一阵颤粟的快/感。

怀疏寒羞愤欲死,耻辱,嫌恶一股脑爬上脊背。

季侯琰在他身上鞭挞了许久才放开,他不急着下马车,让怀疏寒枕着自己的腿,手指梳理着他冰冷冷的墨发。

怀疏寒没有力气再挣扎,餍足的男人收敛了暴虐,难得显露出了那么一点温存。

怀疏寒半阖着双眸,望着马车内铺着的狐皮,身上透着阵阵凉意。

逃,再逃。

“疏寒,你逃了两次都被本王抓回来了,你以为你逃得出本王的手掌心?”

季侯琰的声音自上而下响起,低沉压迫,立即浇灭了怀疏寒刚刚生出的再逃跑的念头。

季侯琰趴在怀疏寒耳边道:“你就是逃到黄泉,逃到阴间,本王也能把你魂抓回来。”

怀疏寒猛地睁大眼,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错了,他不该出现在季侯琰面前,不该跟着季侯琰回京城,不该指望季侯琰帮他打开陵墓巨石。

怀疏寒忍不住笑了一声,很低地,萧索地:“倘若有一天我真下地狱,你就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第34章 我刚才看到你的肩……有很多血更新:2021-01-26 07:00:01 16条吐槽

季侯琰走后怀疏寒在马车里待了很久,有了精气神才下来。

夜色深沉,月光斜照半边庭院,北斗星横在天上,南斗星也已西斜。冬霜无声无息挂在了院中树枝上。

怀疏寒刚回到疏影苑,一时不察忽然被人推了一把。

“你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奴才,半夜在这站着装神弄鬼。”

翠竹一直找着他,可算把他逮住了。她看怀疏寒极为不顺眼,特别怀疏寒目中无人,真把自己当王爷心肝儿了。

怀疏寒差点被推到,好在最后稳住身形。他看清是翠竹,这丫鬟一直不待见他,从未给他好脸色,桌上的茶水是冷得,屋里也没有炭炉,三餐倒是送来,只是都是那么一点点,半碗也不到。

她用着这些把戏挤兑他,欺负他,可是这些都没踩到怀疏寒的底线,也不屑跟一个小丫头为了这么些去吵。

当年没人祭拜,他寒冷饥饿都忍受过来了。翠竹做的这些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翠竹声音尖锐刺耳:“浪了一天才回来,你这院子还指望我收拾,啊!谁砸我。”

话落间另一团雪球兜头朝她砸过去,砸的她满脸的雪。

“谁?”翠竹抹了把脸,才看清宁绯弯着腰又堆雪,揉成一团拿在手里。

“我啊。”宁绯直起身,唇角勾起:“你这个丫鬟充其量还是婢女,不做自己该做的事还指望主子给你做。”

“哈!主子?”翠竹放肆笑着:“他不过就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啊!?”

翠竹的肚子上挨了怀疏寒一拳,疼得一张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整个人栽倒地上。

宁绯咋舌,刚才都没看到怀疏寒怎么过去的。他趁机过去,把手中一团雪往翠竹后领里塞。

翠竹打了一个激灵,冷得直骂宁绯与怀疏寒。

宁绯蹲下来拍拍她的脸:“叫你平时作威作福,不跟你计较你还颐指气使上了。以色侍人怎么了?你想还没机会。”

他还没说够,就看到怀疏寒拂袖回屋,啐道:“真不知道王爷看上你什么。”

怀疏寒身形一顿,扭头道:“我看不上他。”

宁绯气得牙痒痒的,他自然知道,怀疏寒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是宁绯又拿他毫无办法,毕竟怀疏寒是真的不喜欢季侯琰,一直是被季侯琰强迫。相较之下,他宁愿留着怀疏寒和他当朋友,也不愿意留下书砚和墨轩这两个觊觎王爷的人。

宁绯揉了一团雪球砸怀疏寒身上,可惜怀疏寒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真是没劲。”但没劲也好,过段时间王爷腻了自会放他离开。

宁绯要跟着进他卧房,一脚刚踏进去,险些就被甩过来的门给夹了,还好他脚缩的快。

“你就这么对待我?好歹我还帮你了。”

可惜怀疏寒一点也不领情。

宁绯绞着自己的衣袖,眼咕噜一转,从窗户爬进来了。

他知道翠竹那臭丫鬟晚上都没关好窗户,存心要怀疏寒受冷。他有时候还得等翠竹走了把窗户给关上。

宁绯爬进屋里,轻声把窗户关上,准备吓唬吓唬怀疏寒。刚撩开布帘,就看到屏风那里正在脱衣服的人。

墨发白衣,露出的肩膀却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肌肤。

不,那上面连皮都没有,就好像被谁剥了皮,触目惊心。

“啊!”宁绯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怀疏寒听到声音连忙拉上衣服,一转身就看到宁绯惊愕瞪圆眼,看他就跟见鬼一样。

“你的肩。”宁绯指着他肩膀,这一看,白衣干净出尘,没有什么鲜血。

宁绯扑过去扒拉怀疏寒的衣服,露出的肩头圆润白皙,上面有青紫的痕迹,很明显是季侯琰嘬上去的。

“我刚才看到你的肩……”宁绯揉着眼睛,刚才明明看到很多血。

怀疏寒将衣服拉上,神色冷漠:“你看走眼了,哪里有血。”

“明明……”就有。

可是怀疏寒肌肤细腻柔滑,又哪来什么血。宁绯狐疑道:“真是我看错了?”

怀疏寒抱胸,不动声色转移话锋:“谁让你从窗户爬进来?”

“你把我关门外。”

怀疏寒走过去打开门:“你出去。”

“喂,好歹我帮了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门就敞开着,怀疏寒回去睡觉,用后背对着宁绯。

宁绯被噎了一下,这时候总不至于爬上他的床吧。

他在原地杵了半天,见怀疏寒当真是不想理他,咬牙切齿的走了。

“把门带上。”

刚踏出门的宁绯听到这么一句,转身恨恨关上门。

怀疏寒从床上坐起,目光幽幽盯着门口。宁绯来他这里来的很勤快,之前他把那些调/教东西送到季侯琰那里,季侯琰赏了他不少好东西。

怀疏寒有些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更不会因为他一两次教训翠竹就不计前嫌。

怀疏寒起身到浴桶边拧了布巾把身上擦干净。

如果宁绯还在这里就会发现他并非看走眼,怀疏寒身上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鲜血淋漓,肌肤上只有血肉没有皮。

他的皮,当年被公主剥下来,不知去向。

翌日,季侯琰过来时翠竹将早膳布置的极为丰盛。

季侯琰为他盛了一碗鱼翅肉粥,怀疏寒被他盯着,勉强吃了一点。

“过两天就是冬至了。”季侯琰忽然道。

怀疏寒愣了一下,这么快冬至了?他神色不禁暗了暗,今年他险些错过冬至。

“你要去祭祖?”怀疏寒问道。

季侯琰颔首,忽然想起怀疏寒是逃到了陵园,心中又起疑惑:“你与孟家有什么关系?”

怀疏寒漫不经心搅着碗里的粥,味同嚼蜡。他这次看也不看季侯琰一眼,动作神态间已经是忽视季侯琰的问话。

季侯琰淡淡道:“孟家在平阳县无后,要说关系,又会有多大牵扯。本王倒是想知道,你为何要打开陵墓?”

他看着怀疏寒,似乎铁了心耐着性子等他回答。

怀疏寒冷冷看着他:“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季侯琰闻言挑了下眉,是什么东西值得怀疏寒冒这么大的险?

正想问,花公公火急火燎的过来请他,说是老王妃请他过去。

第35章 王爷现在被一个男宠迷的神魂颠倒更新:2021-01-27 07:00:01 11条吐槽

季瑞裕回来了。

楚秋玉在佛堂里都有些坐不住了,把季侯琰找过来提点了一番。

“冬至了,他这次回来也不知何时能走。之前孟驸马的坟迁回京与公主合葬,他要回来都被我压制住,这心里恐怕是有怨气,回来少不得要翻腾出些事来。”

楚秋玉对这个季瑞裕是极为不待见的,这个季瑞裕的亲娘就是老王爷一直宠爱的侧妃,曾经一度想废了楚秋玉正妃扶她为正妃,若不是楚秋玉娘家硬,此时早就不知在何处了。

但废不了楚秋玉,老王爷就想着让季瑞裕世袭王位,可惜临终之时季侯琰回来了,他手中有兵权,带着人控制住了王府,不得侧妃和季瑞裕探视,直接夺了王位。

这些年季瑞裕被楚秋玉打发去守孝,不得回王府。那侧妃她直接将人送去给老王爷陪葬。如今时间到了,又到了冬至,楚秋玉也没办法让季瑞裕不回来,以免落人口实了。

“这几年说是给老王爷守孝,但恐怕没那么安分。”

楚秋玉与季侯琰心知肚明,人回来得提防着。

从惠施阁出来,花公公亦步亦趋跟着季侯琰。他一句话不说,花公公也不敢说半句。

季侯琰神色阴翳,不知在想什么。花公公忍了半天,自己倒先憋不住了。

“王爷,您可有什么想法?”这季瑞裕可是快到王府了。

季侯琰转着自己拇指上翠绿的玉扳指,眉骨冷然一片。他视线落在了不远的亭台,那里有一道白色身影。

花公公顺着季侯琰的视线望过去,发现是怀疏寒,不禁啐了一口:“这个狐媚子。”

也不知王爷中了什么邪,留下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说,还一反常态,夜夜找他侍寝。

当初王爷可是大事为重,怎么会到白日宣淫,为美色/诱惑的地步?

“王爷。”花公公喊了一声。

季侯琰淡淡转过头扫了他一眼。

“王爷,这二爷都快到府外了,您当真让他回府了?”

“让他回府。”季侯琰望着怀疏寒,不禁皱眉,现下都下雪了,他身上衣服单薄还出来。

花公公急了:“那他……”

季侯琰大步先走了,方向是那边的亭台——又去找怀疏寒了。

这迟早可得栽他身上。花公公不禁为季侯琰操碎了心。好歹是看着长大的王爷,就怕被哪个心怀鬼胎的害了。

这亭台建在假山上,垒堆的假山有一条很小的石阶,蜿蜒而上,一边是山壁,一边是用木栏围着。这假山上的亭台本就是用来做装饰,平日也没人敢上来。

但怀疏寒上来轻而易举,就在这里躲翠竹,今早季侯琰一走,他也没吃多少翠竹就把早膳收了,还不忘奚落两句。怀疏寒趁着她端去厨房就出来,却偏偏就有人前来打扰。

季侯琰轻功了得,不用从石阶走,纵身一跃,踩着一块山石借力,就上了亭台,落在怀疏寒的面前。

怀疏寒正要转身离开,看出他意图的季侯琰当即叫住人:“站住。”

怀疏寒不得不停下,他要不停下季侯琰就有很多办法羞辱他。

“过来。”

怀疏寒警惕望着季侯琰,他叫自己过去从来没有好事,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做那种事。

这些天季侯琰把怀疏寒摸了个通透,别说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这人就是打断脊梁骨也不会屈服。季侯琰见过傲气的人多了去,最终还是为五斗米折腰,偏偏怀疏寒犟骨头,按着他低头都能反抗扑过来咬你。有时候季侯琰叫不动人,还得自己亲自过去。

像如今这般,怀疏寒不过来,季侯琰就自己过去。那个人微微瑟缩了一下,退了一步,对自己是极为抵触。

季侯琰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将人往怀里扯,用身上大氅裹住,把人抱起。

很凉很冷。

怀疏寒身上总有一股寒意,捂不热乎搓不暖。现在人在自己怀里打颤,手上还在推拒反抗。

季侯琰语气冰冷:“本王是亏待你了还是怎么了?送过去的袄子裘衣,就没见你穿过。”

怀疏寒默不吭声。季侯琰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他和怀疏寒说的话十句不超过,但季侯琰找到一种新玩法,让他留着床上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教久了就不信怀疏寒说不出来。但怀疏寒骂他的倒挺多的。

从长廊往书房走,小雪纷纷,铺了一地的雪白。

季侯琰眼尖看到一抹蓝色身影朝自己走来,很快就到了面前。

他不悦蹙眉,只那么一瞬便松开,漠然盯着面前的男人。

几年不见季瑞裕长得英挺端正,五官锋利,褪去了少年的稚气,连身上的气质都不再张扬,变得内敛沉稳。

季侯琰比季瑞裕大几个月,而且季侯琰还是被那侧妃算计早产出来,本该夭折在肚子里,但命硬硬是出来了,害得亲母大出血。若不是楚王妃将他养的好,又从小练武健体,这时候他都是身子骨孱弱躺床上等死了。

“大哥。”季瑞裕双手拢在袖子里,往季侯琰怀里扫了一眼,那眼底情绪直叫人猜不透。

季侯琰微微颔首,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这声大哥,不冷不热。

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说,彼此都知道心怀不轨,警惕对方,也懒得再虚与委蛇。只不过季侯琰没抓到他把柄,不能明目张胆动手。

季瑞裕侧头看着季侯琰抱着人离开,可记得傅蔺说过王爷现在被一个男宠迷的神魂颠倒。

原来大哥还有弱点。季瑞裕都感到兴趣,有弱点才好对付。正好,他回来还遇见了一个人,就有得好玩了。

……

季侯琰把人抱到书房,这里生着炭炉,不似外面寒冷。

他把怀疏寒放在小榻上,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

怀疏寒一动不动看着他,目光幽幽,那里绝对没有什么情深意中。

季侯琰把大氅扔给他,自己走到书案后看卷宗。

怀疏寒一愣,还以为这畜生又想做什么。这书房他不是第一次进来,相反季侯琰有时候会在这里对他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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