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番外三养成一个攻
书名:小狼狗他总是想离婚 作者:金家懒洋洋
第205章 番外三养成一个攻
“嘉徽哥,真不来吗?这家餐厅真的超好吃的!”
“不了不了,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谢嘉徽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打电话,一边把刀叉摆在餐桌上。
“咦?很重要的事,有多重要?公司的事吗?”沈容晏这个好奇宝宝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要是公司有事我去叫小叔跟我们一起吃吧?反正你也陪不了他……”
谢嘉徽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我要跟青衍表白好吗?你把他叫走了我怎么表白?”
“噗……”沈容晏万万没想到这茬,忍不住又露出暧昧的笑,“哟,原来你跟小叔还没真正在一起啊?我看你们每天同进同出的,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呢!”
“哎,你就别笑我了好吗?”谢嘉徽心累,坐在餐桌前,拿好手机,“你又不是不知道青衍这个人,他过于正直,总觉得跟我这个小辈在一起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有悖伦理纲常,其实撇开我们两家认识,差个七八岁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好不好。”
“哈哈哈,我早就劝过他了呀……不过现在我小叔能正常走路以后,给他说媒的人简直翻了好几番,说夸张点,就是门槛都要被媒人踏破了……你是得好好把握住,赶紧把他追到手,要不然再发生一次上回那个赵小姐那样的,你哭都没地哭去。”
沈容晏担心的事,正是谢嘉徽担心的,这不火烧火燎心急如焚地把告白的事项提上议程了吗?
“容晏,你看我准备了烛光晚餐,再加上一枚戒指,够不够有诚意?没诚意我看还有个把小时,我再去准备准备……”
那边的沈容晏听到他这种略显紧张的声音,禁不住地笑,道:“那你得跪下来才行,告白的话想好没有?”
谢嘉徽一愣:“我还真没想好……我以为就跟他表白就行了……”
“简单,你就说,‘以前你腿不好的时候,我就是你的腿,现在你腿好了,我就不仅仅想当你的腿了。’”
“噢,有道理。”谢嘉徽点头。
沈容晏还想再教他几句,谢嘉承在叫他了,他赶紧说:“你自己再按照这个思路想几句,我跟嘉承出门啦。”
“好。”
“祝你抱得帅哥归,哈哈。”
“谢谢,谢谢。”
谢嘉徽挂了电话,就这么一边思索着告白的话,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还有个把小时,他得抓紧时间把菜弄好。
没一会儿功夫,夕阳就透过厨房的大落地窗斜斜地照射进来,把整个厨房都映成了橙红色,空气中好像笼罩着一层粉色的雾气,极是甜蜜温馨。
正在煮最后一道牛排,外面响起了动静了——应该是傅青衍回来了,他自从双腿正常之后就开始自己上下班。
“嘉徽?”
“青衍你回来啦!”谢嘉徽回头一望,又忙把头转回来,“我就最后一道牛排了,你等等……”
傅青衍一边把领带取下来,一边奇道:“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怎么做西餐,还放了蜡烛?”
“啊……那是,那是因为吃西餐需要气氛嘛,哈哈。”谢嘉徽说着,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免得对方再问,自己就不好意思回答了。
好在傅青衍也没再问他,去放东西了。
等他把两块牛排煎好了拿出去,就见傅青衍正坐在沙发上,还在看手机,表情认真,分明是还在工作,他忍不住问:
“怎么,公司有什么问题吗?”
傅青衍摇摇头,没什么,又笑着说:“那我们吃饭吧。”
“好。”
两人坐下来,谢嘉徽把蜡烛点上,不过此时虽已是傍晚,但夕阳很好,屋里俱是橙红色的霞光,蜡烛点着跟没点好像没什么区别,全然没有烛光的味道。
谢嘉徽挠挠头:“早知道还是去外面……”
“家里好。”傅青衍那张俊美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意,温和地看着他,“家里自在,而且你看,外面夕阳正好,我们就着夕阳,一起吃饭,不也很温馨吗?”
“也是。”谢嘉徽说着,干脆把蜡烛吹灭了,又说,“你快尝尝,牛排嫩不嫩?我怕煎老了,我知道你喜欢吃嫩的,不喜欢吃柴的。”
傅青衍正想说什么,皮蛋跳上了桌,伸着脖子,对着牛排嗅来嗅去,傅青衍便轻轻拍拍它的小脑袋:
“你不能吃哦,下去吧,等下我给你煮三文鱼吃。”
“喵~”皮蛋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叫了一声,自己跳下去了。
谢嘉徽看着他和猫互动,心里不由半是欢喜半是歆羡,欢喜是因为傅青衍对人对事都很温和,对皮蛋和沈容晏尤其宠爱,他喜欢看傅青衍这种温柔模样;歆羡自然是因为他希望傅青衍也能这样待自己,自己也能得到他的温柔。
“想什么呢?”傅青衍忽然叫他,“你今天好像有事。”
“啊,哈哈,没事……”谢嘉徽反应过来,拿起刀叉吃牛排,“你也吃,趁热。”
傅青衍没动手,仍是含着笑,定定地看他:
“嘉徽,你肯定有事。”
“啊?”谢嘉徽红着脸,装傻充愣。
其实要说耍流氓,他兴起的时候也能耍,反正脸皮一厚就行了,可这时候要正儿八经告白,他还真有点难为情。
“不说吗?不说的话等下也别说了哦。”傅青衍的笑染上了几分揶揄,“我就认真吃饭了。”
“哎……”谢嘉徽赶紧发声,“那个……青衍,我的确是有事想跟你说。”
傅青衍听了,抬起头来,压着唇角的笑,看着他:“那你说吧。”
“嗯……嗯……”谢嘉徽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吧掏吧,掏出一个小盒子,表情紧张,“那个……青衍……”
“嗯?什么?”
谢嘉徽几乎张不开嘴,刚刚沈容晏教他的,他自己想的那些话,此时此刻好像都那么难以说出口,不是觉得太肉麻,就是觉得不合适,可是傅青衍此时正望着他——黑眸专注地看着他,好似期待他能说出什么郑重的话来。
谢嘉徽之前策划地很好的,还准备跪在他面前给他送戒指,几乎像求婚一样,可是现在,他压根就忘了要跪下来这件事,甚至连起身都忘记了,就坐在那,抓耳挠腮地组织语言。
“嗯?”傅青衍似是催促似的发了一个鼻音。
谢嘉徽更紧张了,手忙脚乱地把盒子打开:“喏……青衍,我,我,我有个戒指想送给你……”
傅青衍淡淡地看了一眼戒指,问:“以什么名义呢?”
“当然,当然是男朋友的名义。”谢嘉徽总算是有点勇气了,毕竟都已经说出“男朋友”这三个字了,相当于是捅破了窗户纸,“那个……我们在一起,同居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爸妈那边也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哥哥和嫂嫂那边却还不知道,你大嫂最近还老想给你介绍女孩子……”
他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有点跑题,忙又拉回来: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说,青衍,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很久以前就对你有好感……你能不能,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们正式确立关系?”
说到这,他终于想起来要下跪了,慌忙起身,又窘迫又尴尬地说:
“我跪一下吧……”
傅青衍特别想笑,赶紧把他扶住了,手按在他拿戒指的手上:
“嘉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我说了之后,你如果可以答应的话,我也答应你。”
这时候,别说一件事,就是一万件事谢嘉徽也答应啊!
他兴奋地说:“什么事你说吧,我肯定答应!”
傅青衍像是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似的,勾一勾唇,从容道:“我一直不答应你,第一是因为考虑到我们的关系、年龄,第二是考虑到我的腿,我不能连累你也不能拖累你,更不能让你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
谢嘉徽怔了怔,刚想辩驳,就听他又说:
“但是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你通过嘉承帮我投资,为我复健去学按摩,为我按摩按到你手都酸痛难忍……这一切我都感受得到,所以我想通了,为了不辜负你,这些顾虑我都可以抛开,但是,我还有一个考量……”
“什么考量?”谢嘉徽追问。
傅青衍抬眸看向他:“我一直把你当下面那个……后来我发现你好像有点误会,你以为你才是上面那个,是吗?”
谢嘉徽:!!!!!
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小叔这么温柔这么柔软易推倒!!
他居然是攻吗?!
真是三观震碎!
傅青衍看了他那表情就忍不住地笑,语气宠溺:“嘉徽,你之前还说你肯定会答应我的……”
“这……这……这……”谢嘉徽满脸通红,目光渐渐下落,最后,像是英勇就义一般,牙一咬,掷地有声地说:
“行吧,为了你我做什么都行!”
傅青衍唇畔的笑容更灿烂,伸手拉住他的手:“我怕你等上了床才知道是这样,以为我骗你,所以提前跟你说清楚……我积极的复健双腿,也正是因为这件事……”
谢嘉徽:……
所以自己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是吗?
#亲手给自己养了个攻#
希望他弟弟跟沈容晏知道以后不要笑他……
番外四等他回来
“妈耶,你知道吗,嘉徽哥居然是下面那个哎!”沈容晏兴致勃勃地跟电话那头的谢嘉承聊八卦。“我昨天无意间问起小叔,小叔说不会骗我的,真的是他在上面……还叫我不要去嘉徽哥面前说这件事。”
耳机里传来谢嘉承低低的笑声:“正常,我哥他一直以为他是攻,你要去他面前说,他还不恼羞成怒?”
“不对啊,你怎么对于嘉徽哥是受一点都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是没看见之前他花痴小叔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受好吗。”谢嘉承的语气很平静,“受和攻都是有气场的,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了。”
“还有这种事的嘛?”沈容晏觉得很神奇,想了想又说,“我哥跟幼菲姐准备十二月份结婚啦,昨天我哥朋友圈晒求婚现场了,我去问他,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迫不及待地想跟幼菲姐生宝宝,哈哈哈。”
谢嘉承也笑了一声,静了须臾,又问:“容晏,你想再结一次婚吗?”
“哈?”沈容晏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再举行一次婚礼……”谢嘉承解释道,“之前我和傅思冉的婚礼,很简单,而且也不是你……现在你哥和徐幼菲要结婚,可我还欠你一次婚礼……”
原来是这件事。
沈容晏笑了:“其实没关系。仪式感虽重要,但特地补一次婚礼好像也太兴师动众了一点,大家会觉得很奇怪吧?以为我们复个婚也要办一次婚礼,就想着要大家的份子钱呢!哈哈哈。”
谢嘉承被他逗得也笑了起来,便说:“那么,我们就自己简单地举办一次婚礼,行吗?”
“咦?”沈容晏拿着手机从床上坐起来,“自己举办?”
“嗯。等你做完宣传回来,我告诉你。”
“好。”沈容晏乖巧地说着,又躺了下去,“你现在干嘛呢?”
“在和宇宙无敌小可爱容晏聊天啊。”
“嘻嘻,那你想我没有?”
“你说呢?”
“想!”
“嗯,所以你要早点回来。”
“好呀。”沈容晏听着电话那边谢嘉承温柔的语气,心里忍不住甜蜜,唇角都抑制不住地扬起来。
“时间不早了,你要早点睡觉,明天才有精神……”
“才九点四十啊!”沈容晏不满地说,“我还不想睡!”
“熬夜会变小秃头。”谢嘉承一本正经地说。
“瞎说,我头发浓密,不可能变秃头,你那样的,每天劳心劳力工作的,才会变成秃头,你没看见那些总裁们,越是位高权重的,头发越稀少……”
“你的意思,光头就是最强的?宝贝你是不是《熊出没》看多了?”
沈容晏禁不住笑出声:“你才看《熊出没》呢!”
两人又瞎扯了一会儿,谢嘉承又催他睡觉了:
“好啦,睡觉吧,早点休息对身体好。”
沈容晏就是很黏他,不想去睡觉:“我怎么觉得你才是中年人,我才是年轻人?”
“对对对,我才是中年人,所以小年轻你快点去睡觉好吗?”
“嘤……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嫌我烦……”
谢嘉承被他逗笑:“小奶糖,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心软——每次我催你睡觉,你说了晚安,结果微博里提示你空降了粉丝群……有没有?”
沈容晏:……
那不是睡前玩手机仪式吗?
“你在外面出差,本来就很辛苦,坐飞机坐车什么的,难得晚上没有工作,就早点睡,你要是放假在家,你熬夜我也不管你,好不好?”
听着电话那边略显无奈的宠溺语气,沈容晏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勾着唇说:
“好呗,那我就听你一回。”
“嗯,乖。”
“那赶紧去睡觉觉,明天好好工作。”
“好!那……晚安啦。”
“晚安宝贝。”
挂了电话,沈容晏还是忍不住打开微博——睡前仪式不能丢,就只玩一会会。
正刷着热搜榜,突然有提示特关活了,打开一看——
@谢嘉承:获得一颗黏人的小奶糖。
这句话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沈容晏一下子get了,忍不住笑出声,心怦怦跳着,也打开发微博的按钮编辑微博:
@傅思冉:获得一个初级形态光头强。
这两人一来一往,粉丝们立刻get——小奶糖是傅思冉,那光头强就是谢嘉承!虽然不太懂夫夫俩在玩什么情趣,但是总觉得好甜!
尤其一个评论说:
“众所周知,冉冉最近在山市做宣传,夫夫俩肯定是在煲电话粥或者打视频电话!”
于是评论们纷纷get:
“冉冉这个黏人精肯定又撒娇了!”
“小谢总肯定在哄他睡觉!哄半天小奶糖生气了,骂他是光头强!”
“一旦异地,这俩就各种发糖,狗粮管饱!”
“承冉夫夫,入股不亏,异地血赚!”
“啊啊啊,我也想要冉冉这种小黏人精!还想现场听小谢总哄人!”
“姐妹们众筹投资个综艺,类似于《新婚日记》的!要看承冉日常!”
“楼上的姐妹你在想桃子……冉冉的综艺报价多少你没点数吗?[doge]”
……
谢嘉承看着这些评论,唇边一直带着浅浅的笑。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空空荡荡的卧室——此时的卧室是昏暗的,房里只开了一盏阅读灯,藏青色的大床上,一边是空的,不似往常,总有沈容晏在边上叽叽喳喳。
在沈容晏去外地拍戏、出差的日子,他总是觉得很不习惯,好像房子里一下子冷清了。
思念是一个幽灵,每到深夜,就在他的身旁游荡。
虽然每次打电话,都是他催沈容晏睡觉,但事实上,他才是那个完全不想挂电话的人,他渴求沈容晏,想听他的声音,甚至想通过电话跟他做一些暧昧的事,但他知道,那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让思念越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今天下午刚拍的那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一对戒指,另一张照片上,则是一个带着皇冠的头纱。
他想要跟沈容晏真正的结婚,变成真正精神意义上的夫妻——法律意义、生理意义、世俗意义,都已经有了,只缺这么一个仪式。
他想满足彼此,成为彼此心中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等他回来吧。
番外五再也不离婚
沈容晏终于回家了。
“好累哦!”他躺在沙发上,身体深深陷进去,“家里就是舒服,嘿嘿嘿。”
“来,渴了吧?喝水。”谢嘉承把刚刚凉着的水递过来给他,“刚刚出门前就给你凉好了……”
沈容晏接过水杯,“吨吨吨”一气儿喝了大半杯,喝过瘾了,手一抹嘴角,笑着看着面前的谢嘉承:
“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超级想我的?”
“想啊,怎么不想。”谢嘉承也看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家小奶糖这么好,我没道理不想的,是不是?”
“那是!”沈容晏哈哈笑。
笑了会儿,想起来什么,说:“对了,都五点多了,咱们今天晚饭吃什么?自己做,还是出去吃?”
谢嘉承闻言,朝他眨眨眼:“等下有人来送。”
“真的?你买了哪家私房菜?”沈容晏刚说完,外面门铃就响了。
谢嘉承去开门,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把饭菜送进来。
沈容晏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看——原来是某家五星级酒店送过来的,还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他把手撑在桌上,歪着脑袋看谢嘉承:
“今天是特地为了给我接风洗尘才这么隆重吗?”
“不是。”谢嘉承淡淡地回答。
“啊?那还有谁要来做客?”
“也不是。”谢嘉承看着他好奇宝宝的样子,勾了唇,伸手过来捏捏他的脸颊,“你忘了吗?我之前说过的,要和你结一次婚,办一次婚礼?”
“咦?”沈容晏的圆眼睛睁得更大了,“就在家里?就我俩?”
他本来以为谢嘉承说的自己简单办一次是就双方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呢,结果还要简单,就他们俩,在自己家里吃个饭?
他忍不住想问:就这?就这?
谢嘉承点了点头:“嗯,就我俩,不需要别人的观礼,也不需要别人祝福,只是心理上走一个仪式。”
“那我……是不是得去换套衣服?”他现在穿着T恤和短裤,也太不像样子了。
“嗯,我给你准备了西装,你去洗个澡换上吧。”谢嘉承朝卧室扬了扬脸。
“哇,真的吗?你准备这么齐全的吗?”沈容晏兴奋地进卧室,没过多久,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头纱,“喂,你买这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区别攻受的意思。”谢嘉承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容晏:……
两人都穿一样的西装,然后他戴个头纱???亏他谢嘉承想得出来。
“好像也没规定只有女的才可以戴头纱。”谢嘉承淡淡道,“而且还有个皇冠,是小王子的意思。”
沈容晏:“我信了你的邪。”
不过既然是在家里,也就没什么所谓了,反正也没别人看,他俩高兴就行。
于是他就很快洗了个澡,把谢嘉承给他准备的衬衫西装穿好——就是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不是商务款的,是礼服款的,不过也是低调的那种,他也挺喜欢的。
一出卧室,就看见谢嘉承站在那里,和他一样,穿着西装——他身材修长,西装和西装裤都熨烫得一丝褶皱也没有,领口戴着领结,俊美无匹,庄重矜贵,真的很像新郎。
谢嘉承朝他招招手:“来,过来坐下。”
“噢。”
沈容晏哒哒哒跑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抬着眸子看他。
“我帮你戴头纱。”谢嘉承拿起一旁的头纱,修长干净的五指捋了捋,然后把它放在沈容晏的头上。
明明没那么正式,也无人观礼,可沈容晏的心却在此时怦怦跳得厉害——他抬眸看去,只见面前的谢嘉承表情认真而专注,垂眸时,睫毛自然落下,好像透着光。
“好了。”他说。
沈容晏紧张地问他:“好看吗?”
谢嘉承的表情显然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面前的人肌肤瓷白,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戴着皇冠和头纱,真的像个中世纪调皮可爱的小王子。
他笑了,说:“很好看,我家容晏这样好看极了。”
刚说完,就忽地弯下腰,对着沈容晏单膝跪地,沈容晏惊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谢嘉承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了递到他面前:
“容晏,嫁给我。”
那是一枚很简约的铂金戒,可是拿着它的人黑眸灼灼,连带着它似乎也隆重了起来。
沈容晏的心底涌起一阵甜蜜,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有点羞涩,但仍是很认真地说:
“好啊。”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要开始婚礼仪式了。”
“咦?”
沈容晏愣着,谢嘉承已经牵着他的手走到了玄关口,然后把一束捧花塞他手里,他正看手里莫名其妙出现的捧花,蓝牙音响里,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
沈容晏惊喜异常——谢嘉承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来,挽我的手。”谢嘉承把胳膊弯成三角形,沈容晏赶紧挽住:
“走吧。”
“走。”
在婚礼进行曲中,两人走到了大落地窗前。
相对而站。
“请问沈先生,你是否愿意谢嘉承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沈容晏看着他,禁不住地笑:“我愿意。”
“那么请问谢先生,你是否愿意沈容晏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十万个愿意!”谢嘉承说。
沈容晏笑出声。
“现在交换戒指。”
谢嘉承便拿出戒指来,两人郑重地把戒指给彼此戴上。
“好,现在,新郎可以亲吻另一个新郎了。”谢嘉承的黑眸注视着沈容晏,炽热地看着他。
沈容晏感觉很不好意思,忍不住微微低下头去,耳畔鼓噪得紧。
然而,谢嘉承并没有凑过来,而是伸过手来,帮他把头纱放了下来。
沈容晏疑惑地看着他——透过一层白纱,对方有点朦朦胧胧的。
然而他还在疑惑着,就见谢嘉承忽然双手掀起头纱,往上一抛,他钻了进来,吻住了他。
沈容晏睁大了眼睛——
还能这么玩的吗?
他拿着捧花的手伸出去,环住他的背,闭上眼睛,甜蜜又喜悦地接受他的亲吻。
明明四周都无人观礼,可是他却觉得,仪式比有人观礼还要郑重,还要让人紧张。
谢嘉承并没有亲吻他太久,他松开他,缓缓地,轻轻地,帮他把头纱掀起来,黑眸深情:
“容晏,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丈夫,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情人,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沈容晏望着他,明明想笑的,却不知怎么的,鼻头一酸,上扬的唇角都差点没维持住,谢嘉承看着他要哭的表情,忙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乖,不哭。”
“以后我照顾你,安慰你,管你,宠你,让你撒娇,让你撒气,陪你度过余生。”
沈容晏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但唇角却扬了起来:“谢谢你,我爱你。”
我的小先生,我们终于结婚,并且再也不会离婚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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