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番外:千年恋(二十一)
书名:花田喜嫁,拐个王爷当相公 作者:夜舞倾城
第443章】番外:千年恋(二十一)
在大夫离开后元祁一把抓住玄珠的手,“玄珠,你听到没有?大夫说我要当爹了。”
玄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元祁,那大夫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错的,从现在开始我要时刻守着你。”元祁兴奋之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玄珠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她算是彻底领会到什么叫时刻守着了。
自从她被大夫诊断出有喜她的双脚就没沾过地面,出都是元祁抱着她,就像她双腿残废了一样。
“元祁,你放下我。”玄珠看到很多人都侧目看他们两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万万不可,你没听到大夫说这孕前三个月是不能磕到碰到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会磕到碰到?你别总这么抱着我,让人瞧见还以为我两条腿是废的。”
“随便他们想,我知道你的腿是好的不就行了?”元祁自从知道自己要当爹了以后心情非常的美妙,不爱笑的脸此时在面对玄珠的时候也是挂满了笑容。
“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剑山?”玄珠有些担心蓬莱仙子。
“蓬莱仙子不是一般人能伤害得了的,就算她现在被困在剑山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元祁话音刚落脸色突然就是一沉,抱着玄珠的手臂也紧了一下。
“元祁,怎么了?”玄珠感觉到元祁的异样。
“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看到元祁严肃的模样玄珠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无数个黑影把他们两个围在了当中,一言不发上来就使出杀招。
元祁出手狠绝不留任何情面,他一掌打死一个人后从那人怀里掉出一个信物。
“黑狼族?”元祁眼眸暗了暗脸上满是杀意。
他想到殷显去蓬莱山被他挡回的事情,难道殷显是因为这件事让黑狼族的人来袭击他和玄珠?
玄珠看到元祁雪白的衣服上溅上了鲜血,她在一旁协助他杀了好几个围上来的人。
就在此时一股强劲的掌风打向元祁,元祁侧身闪过后大惊失色。那掌风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旁边的玄珠。
“玄珠,小心。”元祁推开玄珠替她挡那一掌。
“元祁!”玄珠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快的动作,她抱住元祁用后背挡住了那一掌。
一口鲜血吐在了元祁的衣服上,玄珠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血色。
“玄珠!”元祁大喊了一声双眼中一片血红,他回身就是一掌打向刚刚偷袭的人。
“元祁,拿命来。”此时殷显带着烈焱和寒冰出现看到元祁直接就过来了。
殷显一出手挡住了元祁的那一掌,刚刚偷袭的人借机跑了。
元祁赤红着双眼,“殷显,我杀了你!”
殷显也是一脸恨意,“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直接打了起来,元祁认定了是殷显派人来袭击他们还害得玄珠重伤,而殷显觉得自己族人被杀都是元祁的主意,此时两个人都是使出了全力。
玄珠躺在地上感觉肚子很疼,她嘴唇动了一下后把喊元祁的话咽了回去。
寒冰和烈焱看到玄珠的样子就知道她活不久了,“主子,那个小仙怕是不行了。”
听到他们的话元祁化身成了一只雪白巨狼张开嘴去咬殷显,殷显同时化身为一头黑色巨狼和他撕咬在一起。
两只狼遍体鳞伤打得难解难分,带着对彼此的仇恨他们不死不休。
玄珠的手放在肚子上,刚刚才知道自己当了母亲如今就要失去这个孩子,她万般的不舍。
元祁想要个继承人,而她怕是等不到给他生出孩子的那一天了。
玄珠额头泛起了红光,所有修为都汇在一起移向自己的肚子。
“元祁……”
“玄珠。”元祁化为人形到了玄珠的身边。
玄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好好待他。”
“玄珠,你想干什么?”元祁发现玄珠很不对劲儿,她的全身越来越透明,她抓着他的手而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她手的存在。
玄珠对着他灿烂的笑了一下,“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话音刚落从她腹中涌出了一个白色发光的东西,而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玄珠——”元祁看到怀里的人已经不见,只留下一个很小很小的白色球体。
仔细听能听到心跳,用手摸摸还能感受到温暖,元祁知道这是玄珠用了所有修为把他们的孩子护在当中,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孩子总是会出生。
而玄珠却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元祁把用来保护孩子的白色光球收好,再看殷显的时候眼中熊熊燃烧着浓烈的恨意。
“殷显,你害我妻儿,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你等着。”元祁话音一落人就消失了。
“元祁,你给我站住!”殷显莫名其妙,“谁害你妻儿了?你杀我族人的仇我还没报,你跑什么?”
“主子,这件事有蹊跷。”寒冰看到那一地的尸体,“元祁是不是以为那些人是我们黑狼族的?”
殷显扫了一眼后眉头蹙起,“仔细检查。”
还没等寒冰和烈焱去查,满地的尸体突然化为灰烬,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主子,证据都没了。”烈焱回报的时候有些疑惑,“元祁说是主子害死他妻儿,而我们才刚刚过来,难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显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管他的,他派人杀我们族人的事情还没解决,这次我饶不了他。”
剑山后山的封妖洞里,蓬莱仙子盘膝坐在地上修行,突然她胸口一疼好像针扎一样。
蓬莱仙子平息了一下胸口的气血翻滚,她有个直觉,莲珠或者是玄珠出事了。
一个火红色的身影来到封妖洞的结界外看到蓬莱仙子一脸的无欲无求不由得露出嘲讽的笑容。
蓬莱仙子眼眸微微睁开然后冷冷的看着洞外,“红珠,你每天都来不嫌腻?”
红珠扭动着随时都要断掉的细腰,“主人让我每天都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也是奉命行事。”
蓬莱仙子冷哼了一声,“你回去告诉庄弼,就算关我几百年我也不会同他在一起。”
红珠嘴角勾了勾,“谁说是庄弼让我来的?”
蓬莱仙子眉头一动,“不是庄弼?”
红珠鄙夷的看着蓬莱仙子,“你不觉得这个结界很结实吗?凭你的仙身都无法逃离,庄弼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关住你?”
“是谁?”
红珠用纤细的手指写了个名字,“自然是我们赤狐族的王。”
“炽陵?”蓬莱仙子眼眸一沉,“你让他来见我。”
“主子不会见你的,主子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红珠搬了个石头坐在结界外,“你想不想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关着你?”
蓬莱仙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很明显,你爱说不说。
红珠看到蓬莱仙子一点都不捧场冷哼了一声,“现在三界都在传你的小徒弟玄珠是你的女儿,主子守了你那么多年你最后却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能不恼吗?”
蓬莱仙子脸色一变,“让炽陵来,我有话和他讲。”
“你别费心思了,主子要统领三界成为这天地间的霸主,哪有功夫来搭理你。”
“红珠,我们好歹师徒一场,你帮我给炽陵带个话。”
红珠想到当初炽陵为了蓬莱仙子把她扔到畜生棚里让她受尽了折磨,那些仇她都要算在蓬莱仙子的头上。
“好啊,你说让我帮你带什么话?”
“你告诉炽陵……”蓬莱仙子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咽了回去,“你告诉他,我想见他一面。”
“这个怕是有点难,主子的脾气你也知道,在他心目中你就是个践人,他肯见你才怪了。”
蓬莱仙子冷冷的看了红珠一眼,“是你不想帮我转告吧?”
红珠勾起嘴角,“随便你怎么想。”
蓬莱仙子不再出声,闭上了眼睛不看红珠。
红珠冷哼了一声,“装什么清高,骨子里不知道多下贱,巴不得让主子来好*他。”
“红珠,管好你的嘴。”
“菡萏,你和白虎族的王发生的事情谁不知道?你背着主子给尚彭举生了个女儿,主子早就下了死令,铲除白虎族以及那个孽种。”
蓬莱仙子睁开双眼寒光一闪让红珠吓得后退了两步。
“红珠,炽陵如果不想做后悔的事情就让他来见我,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传不传是你的事情,事情要是闹大了,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你当我怕了你?这个结界如果没有主子谁也打不开,你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红珠一扭腰走了。
看到红珠消失的背影蓬莱仙子伸出手扶着心脏的位置,心这么疼不知道是莲珠和玄珠谁出事了?
想到那个银发男人说她女儿大劫降至,她的心疼得更是厉害。
玄珠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算出玄珠此生会有一劫,若是无法安全度过怕是要魂飞魄散。
她走到结界前想要冲破结界,却发现无能为力。
炽陵,你一定要这样做才觉得好受吗?
此时的剑山已经是赤狐族的地盘,炽陵坐在大殿上饮酒,旁边是几个妖娆美女给他按摩。
红珠扭动腰肢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一个人禀告炽陵事情已经办妥。
“主子,是不是又有喜事传来了?”红珠挤开了一个女人跪坐在炽陵的身前。
炽陵居高临下的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敞开衣襟里的壮观,可惜他连瞄都没瞄一眼。
“红珠,她怎么说?”
红珠一副义愤填膺,“蓬莱仙子实在是欺人太甚,她说主子就算千般万般的好也及不上尚彭举的一根手指头,她还说这辈子只想给尚彭举一个人生孩子,让主子趁早死了心。就算你困住她的人也困不住她的心,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离开。啊……”
炽陵一把抓住红珠的手腕子差点把她骨头捏碎了。
“她真的这么说?”炽陵脸上挂着浓重的寒气。
“主子要是不信自己去问她好了。”红珠眼眶一湿,“红珠可不敢欺骗主子。”
炽陵直接把酒壶给摔了,“来人,把三界给我搅乱,越乱越好。白虎族,我要让白虎族永远消失!”
红珠暗中勾了勾嘴角,“主子,蓬莱仙子还让我转告你,你要杀就杀她千万不要伤害她的女儿,那是她和心爱的人所生,希望你能念在旧情饶了她女儿一命。”
炽陵冷笑了两声,“旧情?她如果念旧情的话又怎么会生下尚彭举的女儿。你去告诉她,她女儿已经死了,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女儿了!”
红珠眼前一亮,“红珠这就去。”
看着红珠离开炽陵把面前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突然他视线移到了大殿角落的一个铁笼前,“庄弼,如果你替我办成一件事我就把解药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那巨大的铁笼里关着的正是剑山掌庄弼,此时他神色黯然披头散发非常的狼狈。
“什么事?”
“找到尚彭举把他带过来。”
红珠耀武扬威的告诉蓬莱仙子她女儿已经死掉的时候,并没从蓬莱仙子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波动。
“菡萏,主子说你女儿已经死了,你难道不难过?”
蓬莱仙子默默的看着红珠,“是他杀的吗?”
“什么?”
“是炽陵杀的吗?”蓬莱仙子声音冷得可以结冰。
红珠眉头一挑,“自然是主子亲自动手。”
蓬莱仙子目光冰冷,“告诉炽陵,今生来生我都与他不死不休,如果他不杀我我绝不会饶他。”
被蓬莱仙子眼中的寒意吓到,虽然隔着结界可红珠还是感受到了蓬莱仙子那浓浓的杀意。
红珠落荒而逃后蓬莱仙子压制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玄珠死了,她没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是她对不起玄珠。
“菡萏姐姐,你怎么吐血了?”结界外传来一个孩童的声音。
蓬莱仙子看了一眼后愣住了,外面的孩子和炽陵小时候真像,而且他还知道她的名字,这孩子是谁?
“姐姐,我这里有药给你吃。”炽葵掏出药瓶晃了晃。
“你是谁?”
“我是炽葵。”
“炽陵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哥哥。菡萏姐姐你是不是让我哥哥关起来的?哥哥又做坏事了对不对?我放你出来啊?”
“你能放我出来?”蓬莱仙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炽葵竟然真的打开了结界。
“哥哥最近心情很不好,杀了好多人。刚刚我还看到他让那个剑山掌去找白虎族的王,还说要除了白虎族。姐姐,我知道哥哥喜欢你,你劝劝他好不好?”
看着炽葵天真的模样蓬莱仙子心里一软,可一想到玄珠让炽陵害死了她的眼中又浮现了杀意。
“他已经疯了,他杀了我最亲的人我不会原谅他。”
炽葵拽了拽蓬莱仙子的衣服,“哥哥最爱的人就是你了,只要你肯好好和他说说话他什么都会听你的。菡萏姐姐,外面都传剑山掌堕入魔道,其实哥哥才是那个堕入魔道的人,庄弼是他的武器,他要利用庄弼杀很多很多的人。求求你救救他吧!”
蓬莱仙子压抑着心里的痛苦,“炽葵,你不懂,我最亲的人让你哥哥(熱小説网)害死了,我就算死了也没办法原谅他。”
炽葵眼圈一红,“菡萏姐姐,哥哥要杀光所有不服从他的人,三界如今大乱兽族间被挑拨得互相残杀,我不想哥哥变成那样的魔头,如果你肯劝劝哥哥,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抵偿你亲人的命。”
蓬莱仙子伸出手摸了摸炽葵的头发,“你的命你自己留着,今天你放我出来算我欠了你的,我去找炽陵。”
题外话:
这个番外比原来任何一个小番外篇幅都要长些,不过下周也肯定完结了。没到最后千万不要乱想【第444章】番外:千年恋(二十二)
此时尚彭举已经到了剑山的山脚下,三界的传言他已经听说,玄珠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只有菡萏才能给出答案,他只知道炽陵疯了。
也许炽陵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在中了春醉后夺了菡萏的清白,他工于心计挑拨了兽族间的和谐,如今三界大乱不光是白虎族,现在狼族豹族甚至蛇族都参与了进来。
尚彭举看着巍峨的剑山,有些话他一定要和炽陵说个清楚不能让炽陵再错下去。
就在此时一柄锋利的剑刺向尚彭举,庄弼本来就是来找尚彭举的,此时看到尚彭举自己送上来哪里有放过他的道理。
“炽陵是不是在山上?”尚彭举一掌把庄弼打得吐血。
庄弼被炽陵喂了剧毒,没有解药就痛苦难当,他为了得到解药也是拼了。炽陵不是让他把尚彭举带来吗,那他就直接把尚彭举带过去。
虚晃一招后庄弼上了剑山,尚彭举随后紧跟。
炽陵看到尚彭举后眼眸一眯,“尚彭举,你还真有胆子来?”
“菡萏呢?放了她!”
炽陵眼中燃烧着浓浓妒火,他比尚彭举早认识菡萏的,连菡萏的名字都是她取的。她的身体可以完全属于他,可她为什么要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她应该生下他的子嗣才对。
如果没有尚彭举就没有今天的一切,那个孽种如今死了,只要尚彭举一死那么菡萏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她以后会给他生下赤狐族的继承人,今天他一定要让尚彭举死在剑山。
尚彭举知道炽陵对他是下了杀招,他也毫不客气的回击。
庄弼被尚彭举打得受了内伤,他看到红珠后眼眸一眯。
“红珠,把解药给我。”庄弼抓住了红珠逼她交出解药。
“我身上没有,解药在主子那里。”红珠担忧炽陵的安危想要推开庄弼去帮忙。
庄弼把剑横在她的脖子前,“不给我解药我就杀了你!”
红珠觉得脖子一疼,“你别乱来,你杀了我也拿不到解药。”
庄弼看了一眼疯了一样的炽陵,“是你挑拨蓬莱仙子和炽陵的对不对?炽陵那么爱她怎么舍得关着她?”
红珠一听到蓬莱仙子眼中就浮现了杀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主子在一起。”
庄弼嘴角勾了勾,“她不配难道你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炽陵扔到了牲口棚里。”
“你……”红珠眼眸一眯,“庄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你也喜欢菡萏那个践人对不对?”
“她好歹也是养你长大的师父,你就这么叫她?”
红珠瞥了庄弼一眼,“当年不是你设的计谋让我留在她身边的吗?你早就谋算好要得到菡萏那个践人,只不过你打不过她只能用阴损的法子来害她。”
庄弼眼中浮现了杀意,“可惜棋差一招在你这个践货身上走了眼。”
红珠也不生气,“对,我爱上主子了,你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我是赤狐族的人。”
就是因为她爱上了炽陵所以她不会让炽陵和菡萏在一起。
“红珠,我知道你不想死,炽陵身上的解药我不信你没有。赶快交出来要不然我就让你死在炽陵面前。”
“不信你可以搜啊。”红珠张开双臂还估计挺了挺胸。看到庄弼移开的目光她冷笑,“别一个个都好像吃斋念佛的老和尚一样,我就不信除了菡萏你们眼中就没有别的女人?”
庄弼鄙夷的看着她,“不是眼中没有别的女人,是觉得你脏。”
“你……”红珠眼眸一寒,“你也不用讥讽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解药。还有,你也别想着用我来威胁主子要解药,有这功夫你不如抓了菡萏来威胁。主子看到了她怕是什么都会应了你。”
庄弼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红珠就算死在炽陵面前炽陵也不会眨下眼睛,如果看到她被挟持也许还会送她一程。
蓬莱仙子和炽葵赶到的时候看到炽陵和尚彭举都挂了彩,庄弼在一旁用剑抵着红珠。
“你们两个住手!”蓬莱仙子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一人给了一掌。
炽陵和尚彭举被蓬莱仙子分别隔在两旁,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他们都上前一步。
“菡萏!”
“小菡!”
蓬莱仙子的心好像要炸开,她知道女儿肯定不在了,悲愤伤心她看向炽陵的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感觉。
“炽陵,你杀了玄珠?”蓬莱仙子不想相信是炽陵动手杀了玄珠,她只想听到他亲口承认。
红珠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怕炽陵告诉菡萏不是他亲自动手。
而炽陵本就是让人去杀玄珠,顺便挑拨黑狼族和白狼族,此时听到蓬莱仙子这么问却也不否认。
“你同别的男人生的孽种我怎么能留她在世上。”
听到他的回答菡萏泪水从脸颊流淌,“我懂了!”她抓过一旁的宝剑削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炽陵,你我二人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不死不休。”
看到菡萏的泪水炽陵有些慌了,他搅和得三界大乱无非是想灭了所有兽族让他们臣服,最重要是让白虎族彻底灭亡,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和他抢菡萏了。
菡萏的眼神让他心里没底,她冰冷的目光和声音让他有一瞬间觉得从此以后两个人真的就再没交集了。
“菡萏!”
“炽陵,本来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可事到如今这个秘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菡萏露出一抹让炽陵心惊胆战的笑容,她决绝的表情让炽陵心头涌上一股火。
“菡萏,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才敢在我面前如此,只要我不再喜欢你了,你在我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菡萏冷冷的看着他,“不管前世、今生还是来生,我永远都不需要你的喜欢,炽陵,你只要记住我会恨你一辈子那就够了!”
一想到玄珠被炽陵所杀她的心更疼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菡。”尚彭举一把扶住蓬莱仙子。
看到菡萏吐血炽陵向前迈了一步。
红珠在一旁瞪大了双眼,“主子,别忘了她刚刚说了什么。”
炽陵脚步止住,想到菡萏没有任何表情的告诉他她会恨他一辈子永远都不需要他喜欢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了浓重的戾气。
“小菡,你躲开。”尚彭举感受到那股压得人喘不上气的戾气时推开了菡萏。
随着一声巨响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所有人都惊呆了。
菡萏被尚彭举推开后又扑了过来正好挡住了炽陵那全力的一击。
鲜血从她的口中一口口的吐出,她的身体好像被风吹掉的树叶慢慢的倒下。
“小菡!”尚彭举一把抱住了菡萏,发现她对着他笑了一下,“小菡!”
菡萏嘴唇动了动,如果有来生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尚大哥……
炽陵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没想过要伤害她,从没想过。
庄弼看到菡萏软软的倒在了尚彭举的怀里手中的宝剑跟着一松,那样的力道打在身上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菡萏,死了?
伸出手放在胸口上,他想到自己年少时第一次去蓬莱山看到菡萏刚刚醒来的样子,那时候她高贵冰冷得让他自惭形秽不敢多看一眼,从那以后她就长在了他的心中。
这么多年他努力的爬到了剑山掌的位置,他想要让她看看当年那个在她面前偷了荷花逃跑的小子如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可是她却死了。
此时庄弼体内的毒开始发作,“炽陵,给我解药!”
炽陵已经因为刚刚的突发状态傻了,他回过神后怒气冲天的冲向菡萏的尸体。
“谁让你替他死的?谁允许你死的?菡萏,你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也是我的,我不同意你怎么可以死?”
听到炽陵响彻天际的声音尚彭举的目光寒凉一片,“炽陵,这回你满意了?”
“尚彭举,该死的是你,如果不是你菡萏不会死,她不会死的。”
“该死的是你才对,毁了她清白的是你,伤她最深的也是你,如果没有你,她现在不会躺在这里。”尚彭举化身白虎扑向炽陵。
两个疯子打在一起的时候红珠已经走到了菡萏的面前,她恶毒的看着就算死了也高贵得像躲雪莲花一样的菡萏。
“我要用我十世的容颜诅咒,诅咒你永远都不能和主子在一起,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永远是个凡人不得仙身,诅咒你生生世世活在痛苦中!”红珠随后念出咒语,念咒语的过程中她的脸开始不断的溃烂冒出了绿色带着臭味的液体。
庄弼看到红珠咒语念到最后的时候拿着剑刺向红珠,“恶毒的践人。”
红珠最后一句咒语并未来得及念出就被庄弼一剑穿胸,“庄弼,晚了,她就算转世也只是个凡人,再也不会有如此容颜,她仙身不再和普通人一样会生老病死,你还爱她什么?”
“红珠,如果诅咒有用的话我就诅咒你不得善终,永生永世。”庄弼把插进红珠胸口的剑用力的拽了两下换来红珠的惨叫。
“庄弼,你别得意,你体内的毒马上就要发作了,就算我死了你也要陪我一起下黄泉。”红珠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庄弼松开了剑柄后退两步倒在地上,“我这一生站得高高的只是想让她看到而已,她如今都不在了,我还在乎这条命吗?”
剑山已经不是以前的剑山了,而他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剑山师尊。
只希望来生有机会和她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的对她,一定!
庄弼瞬间头发雪白皮肤上布满了褶皱,以非常快的速度衰老下去。
红珠看到面前干尸一样的老者大笑了几声,看到炽陵和尚彭举死战她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以毁容换来诅咒成真的成果。
“喜欢上菡萏的都没有好下场,你们看到没有,反是和菡萏扯上关系的都不得好死。我要在菡萏的身上加上最后一个诅咒,用我的性命为代价我诅咒她……啊……”
红珠看到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在慢慢的分开,她那句诅咒在脑袋落地后也没能说出口。
炽陵看到菡萏的额头涌现一股黑气,赤狐族的诅咒只有进化完全的强者才能施放,可以让施咒的人当场就得到报应,而被施咒的人则会永生永世被诅咒缠身。
红珠也是恨极了菡萏才会用自己十世的容颜来施咒,而此时菡萏额心的黑气越来越重。
炽陵伸出手咬破把手指点在菡萏的额心,“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菡萏你记住,只有我才能让你死。”
尚彭举看到炽陵红发飞起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炽陵,你干什么?”
炽陵露出一抹邪笑,“尚彭举,菡萏就算是死也是我的,我守了她上千年,没理由让你带她走。”
话音一落一抹红光消失,炽陵和菡萏都不见了。
尚彭举看着满目疮痍的剑山又看了看红珠和庄弼的尸体,他知道炽陵是爱着菡萏的,可菡萏生前说恨炽陵一辈子那他就不能让菡萏的尸体留在炽陵身边。
想了想他纵身离开,不管多少年他都要找到炽陵把菡萏的尸体抢回来。
所有人都离开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暗处走出,炽葵小心翼翼的从手中放出一个白色的光团。
光团迷茫的绕着炽葵转了转,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
“菡萏姐姐,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只能抢回你七魄中的一魄,你投胎去吧!”炽葵看到光团绕着他转也不离开,他叹了一口气,“菡萏姐姐,你肉身已死七魄尽散,投胎后只是一个普通人,再也不是蓬莱仙子没有仙身,要尝尽人间疾苦。我哥哥他对不住你,请你念在我护你不被红珠诅咒的份上不要再继续恨他了!”
光团顿了顿似乎想记起什么不过转了两圈后光芒暗了一下。
“菡萏姐姐,你再也没有蓬莱仙子的记忆,从此以后你是全新的你,会有新的身体和家人。”炽葵声音顿了一下,“如果可能我愿意代替哥哥偿还他欠你的,只希望你能原谅他。”
炽葵对着光团挥了挥手,“菡萏姐姐,后会无期。”
[熱,門.小-説.网]看到光团瞬间就消失不见炽葵叹了一口气,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蓬莱仙子,希望她转生后能过得幸福。
想到红珠的诅咒炽葵眼眸眯起,他走到玄珠身边手心燃起一簇火苗点燃了红珠的身体。
等玄珠尸体烧光的时候炽葵吐出了一口鲜血。
反噬的诅咒太过阴狠,炽葵看着一抹红光消失他目光暗了一下。
他不能让哥哥一错再错,他更不能让无辜的菡萏姐姐转生后还要活在红珠的诅咒中,哪怕……让自己折寿也在所不惜。
元祁带着玄珠用仅剩仙气护着的亲生骨肉寻找能让孩子安全出生的地方,黑狼族以为白狼族杀他们族人,而白狼族认为黑狼族害死了狼王的王后和未来狼王,两族交战一发不可收拾。
白虎族数量本就不多,在赤狐族全力围攻下仅剩下尚彭举的亲叔叔还有堂弟家的一子一女。
尚彭举在抢回了菡萏的尸体后被炽陵打成了重伤,尚彭举的叔叔尚唯为了保护尚彭举伤到了腿,尚唯带着两个孩子和尚彭举隐姓埋名的躲了起来。
炽陵在菡萏死了以后彻底疯了,他带着赤狐族灭了好几个稀有的兽族,在他准备把黑狼族和白狼族一起灭掉的时候,看到殷显和元祁化身为狼厮杀惨烈。
元祁认定是殷显害死了玄珠一心让他偿命,而殷显就认为元祁杀害他族人罪不可恕,两个人是一心要杀了对方。
炽陵准备坐收渔人之利的时候一个银发手拿长笛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
“你是谁?”炽陵眼眸眯起。
题外话:
下周番外完结,请大家关注某舞的新文,《长欢歌,宦妃很嚣张!》某舞要挑战的是一个变态的男主和一个看着傻其实真挺傻的女主~咳咳……开玩笑,女主傻就别玩了!男主从里到外都变态,女主躲来躲去也躲不开的故【第445章】番外:千年恋(二十三)
银发男人一摆手一个美丽娇俏的少女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站在炽陵的面前。
“炽陵,你知道她是谁吗?”
炽陵看了看眼前这个和菡萏有些像的少女,“她是谁?”
银发男人嘴角勾了勾,“她是菡萏本来想要告诉你却狠心忍住的秘密。”
“秘密?”炽陵瞪大了双眼,“是什么?”
银发男人摸了摸少女的头发,“你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看了炽陵一眼后躲在银发男人的后背,“莲珠。”
莲珠?莲珠?
啊……
炽陵一下子惊醒过来,他看着给炽葵立起的墓碑目光有些呆滞。
当年菡萏到底想要对他说什么?莲珠是谁?
千年前那个银发男人打伤了他然后带着莲珠走了,他亲眼看到元祁和殷显两败俱伤被白狼族和黑狼族带走。
之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了几百年。
他一直有个执念,他想知道菡萏当初到底隐瞒了他什么秘密?一想到莲珠他突然觉得心跳很快,莲珠和玄珠的年纪相仿,难道是……
不可能,菡萏怎么可能会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他。
他追寻着菡萏的转世,一世又一世,不知道是不是红珠的诅咒应验了,菡萏每一世都身体羸弱连二十岁都没有活过。
到了这一世他发现千年前的白狼王和黑狼王都到了皇家,元祁比殷显先觉醒过来,因为揣着对殷显的恨意,元祁从来就没准备放过殷显。
而他只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就让那两个人从陵城斗到青城。
至于已经转生十世的菡萏,她从第一世起就已经不再是蓬莱仙子,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柔弱美丽甚至命运多磨。
炽陵总是偷偷的看着她,从她的出生到她死亡,每一世都只有短短十几年,他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
她离世后他就等,第九世以后他就再也没看到过她,直到多年前陵城柳家嫡女呱呱落地他才寻到了她的踪迹。
炽陵到现在还能记得他偷偷溜到还在襁褓中的柳芸溪房里看到她和幼年的菡萏是多么像,他爱恋的摸着她的小脸想要把她永远抱在自己的怀里。
一想到红珠的十世诅咒他心里就是一寒,虽然他杀了红珠可他还是有点怕。
他等了她两个千年,他不想让她再消失在他的眼前。
柳家锦衣玉食父母*爱兄长呵护,柳芸溪性子温顺和菡萏完全不同。
而炽陵就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然后和当朝的二皇子元英扬成了青梅竹马。
炽陵早就想要带她走,这一世他说什么也要守着她,不再让她十几岁就沉眠在地下,虽然他知道柳芸溪不是菡萏,可还是把对菡萏的执念放在她的身上。
可是,千年前那个银发的男人又出现了,屡屡破坏他的好事。
炽陵不知道他的底细反被他所伤,后来知道这个银发男人是老皇帝最信任的国师。
在他养伤期间红珠出现了,千年前他到底还是让她临死前逃出了三魂七魄。
红珠用计害了柳家,柳芸溪随同柳家众人被流放的途中失踪了。
等炽陵找到柳芸溪的时候看到她已经成了庄弼的娘子,又一个千年他还是没能让她属于他。
那时候的他是愤怒的,他想杀掉所有人,可看到柳芸溪和菡萏一样的脸他知道自己下不去手。
他知道柳芸溪会像菡萏前面九世一样活不过二十岁,等她下一世他一定要牢牢把她抓在手里。
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柳芸溪的女儿明明已经被那个叫陈梨花的女人摔墙上摔死了为什么还能活过来?
庄纯这个丫头他并不喜欢,只因为她和玄珠长得太像。
在炽陵的心目中玄珠一直就是尚彭举的女儿,若是莲珠也许他就不会冷眼旁观,毕竟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可就是没人来给他解答。
虽然容貌相似但是他知道她并不是玄珠,玄珠为了腹中骨肉魂飞魄散再没转世的可能。
炽陵决定回到陵城搅乱元祁和殷显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从到了大幺村到他离开都没看到过住在柳芸溪隔壁的尚彭举,若是看到的话,千年前重伤影响了记忆的尚彭举怕是又要伤在他手上一次。
尚彭举当时没伤到后来还是被炽陵手下的黑熊所伤,那是后话。
炽陵回想这一千多年的点点滴滴,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炽葵的墓碑。
如果没有炽葵他怕是早就死了,炽葵为了他违背了良心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而他竟然还要去伤害炽葵用命守护的殷小姒。
炽陵靠在炽葵的墓碑上狂笑,他是多愚昧才一直活在疯狂中,如果不是炽葵在千年前承受被诅咒反噬的危险这一世柳芸溪也是要早早死去的。
他现在也不知道柳芸溪能够活着是因为炽葵还是因为那个死而复生的庄纯。
非常后悔告诉柳芸溪会让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死在她的面前,要让她痛苦,让她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幸福。
他更后悔的是不该偏执的活在自己给自己构筑的妒忌中害了菡萏。
此时炽陵觉得他对不住很多人,这一生他只剩下遗憾和痛苦。
脚步声从远至近,一个少年慢慢的走了过来。
炽陵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却挺拔的身影,俊美的五官如雕刻版棱角分明,墨色长发肆意在后背飘散,虽然面生可他觉得非常的熟悉。
“炽陵,两千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少年嘴角勾起声音邪魅。
炽陵眼眸一眯,“是你?”
他记得这个声音,是那个银发戴着面具的男人。
千年前和千年后都是这个人伤了他,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柳芸溪不是蓬莱仙子,她十世转生早就非你所爱。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该放手了。”
炽陵看着眼前的人,此时他不想去折腾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虽然年轻却实力不减的少年,还有,他看了看炽葵的坟墓,不能再让小葵担心了!
“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你要告诉我,莲珠到底是谁?”
这个执念纠缠了他上千年,菡萏已经不在,他要的答案只能来问这个少年。
少年看到炽陵戾气全消似乎真的放手了,他嘴角勾了勾,“她是你的女儿,是菡萏给你生的女儿,她和玄珠是[熱,門.小-説.网]同母异父的双生子。”
炽陵全身都是一僵,他想到过菡萏瞒着他的是这件事,可他一想到玄珠是尚彭举的女儿他就觉得莲珠不可能是他的女儿。
看到少年转身离开他大喊,“莲珠现在在什么地方?”
少年眉头扬起,“她现在很幸福,你只需要知道她过的很好就够了!”
看到少年的背影消失炽陵躺在炽葵的坟墓旁,就好像弟弟就在他的身边一样。
他也曾经有个女儿,原来菡萏对他并非无情。
“承宝,承宝!”柳芸溪和尚彭举刚刚回到陵城的大宅就发现不省心的儿子不见了,一晃多年没来陵城,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参加外孙女的大婚。
外孙女这一晃都二十了,如今小四都成了亲自己家那个臭小子却还单着,这二十几岁都没有个合适的女人看上他也是让父母着急。
柳芸溪随着年纪的增长愈发的成熟美丽端庄高贵,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却因为有尚彭举的呵护显得微不足道。
虽然是普通人的身体却孕育了她和尚彭举的骨肉,老天也许是厚待她的。
“芸溪,承宝可能去找他那三个外甥去了,儿子都这么大了别总替他操心。”尚彭举揽住了柳芸溪的肩膀,夫妻恩爱了二十几年如今还整天腻在一起,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柳芸溪伸出手在尚彭举的胡子上拽了一把,“儿子这么大了又是白虎族的王,你就不担心他娶不到媳妇儿?”
尚彭举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就因为承宝身份特殊,普通女子又如何能嫁他?别担心了,他又不是小孩子。”
“彭举,纯儿和殷显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承宝了吧?承宝突然成年不知道他们看到会不会吓到?”
尚彭举亲吻她的额头,“吓不吓到说不好,吃惊总是会的。”
至于有多吃惊?尚彭举笑了笑,他看到承宝长大的时候有多吃惊殷显应该就有多吃惊。不对,应该比他更吃惊才对。
至于正给女儿准备婚礼的殷显在看到小舅子尚天承的时候下巴差点掉到脚面子上。
他脱口就喊出了,“国师”。
题外话:
下周二番外应该就完结了,正文里千年前是庄纯被平原君抓走后陷入一段幻境,真真假假也是带着她自己的意识在里面。她因为爱着殷显不喜欢和殷显对立的元祁,所以幻境中觉得元祁是反派,后面还有庄纯和殷显打酱油,会再讲【第446章】番外:千年恋(二十四)
尚天承看到殷显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不由得嘴角勾了勾。
“姐夫,好久不见。”
尼玛,这声音没错了,果然是国师。
殷显简直震惊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在元祁登基前国师就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二十来年他以为国师升天了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小的小舅子长大后竟然是国师这副德行。
想到没觉醒的那些年如果不是国师帮忙他早就让元祁给弄死了,他觉醒后就没见过国师,而丈母娘那时候就生下了尚天承。
没这么巧合吧?国师好端端的怎么投[熱,門.小-説.网]胎成了庄纯的弟弟?
尚天承小时候他没觉得这小子和国师哪里像啊?这一晃多年没看到这小子怎么就基因突变了?
庄纯因为殷小姒的事情好久没看到弟弟了,此时看到承宝都这么大了不由得感慨岁月催人老。
殷显似乎感受到了庄纯的心声,他瞥了自己媳妇儿一眼,儿女都二十岁了,不过他家纯儿还像小姑娘一样,哪里老了?
“承宝,快来让姐姐瞧瞧,你都这么大了!”庄纯拉住尚天承的手抱着他拍了拍。
殷显眼睛瞪大一把抓过庄纯抱在怀里,然后瞪了尚天承一眼。
尚天承嘴角勾了勾,“姐夫,姐姐小时候可没少抱我。”
……
殷显听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自己要炸,一想到尚天承小时候埋在庄纯胸前的德行他就想揍这小子一顿。
突然他眼眸眯了一下,没觉醒之前他也想不到这么多,自打他想起了千年前的事情,此时再看尚天承就有些不自在,然后搂得庄纯越来越紧了。
庄纯觉得自己都要被殷显勒得喘不过气了,“显哥,你想勒死我?”
尚天承看到殷显这一脸吃味儿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姐夫,你和我姐都成亲多少年了,怎么还这么爱吃醋。”
殷显眼眸眯起,“千年前你就和我抢,谁知道你现在会不会和我抢?”
庄纯好像听出了一些不对劲,“显哥,你说什么呢?千年前怎么了?”
尚天承看了庄纯一眼,“姐夫的意思是,他怕我和他抢你。”
庄纯伸出手拍了殷显一巴掌,“闺女马上都要嫁人了,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承宝是我弟弟,就算你脑洞大开也换个人当假想情敌好吧!”
“纯儿,你来一下!”柳芸溪在殷小姒的院子喊庄纯。
庄纯伸出手捏了殷显鼻子一下,“乖,带承宝四处转转,我去看看小四。”
看庄纯离开殷显瞪了尚天承一眼,“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小舅子?”
尚天承一脸受伤的模样,“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竟然都没认出来我,也是心碎。”
殷显眼眸眯起,“纯儿是我的!”
尚天承挑眉,“我知道,如果想和你抢我就不做她弟弟了!”
“你从来没说过你要给纯儿当弟弟。”
“你又没问过我。”
殷显咬牙切齿,“当年你告诉我有个女人会改变我的身体,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了纯儿的存在?”
尚天承走到殷显的面前,“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有一天我发现星象有变,姐姐她本不属于这里。”
“别姐姐了,听你叫纯儿姐姐我就觉得全身都不得劲儿。”
尚天承笑了一下,“行,那叫纯儿好了!”
殷显咬着后槽牙,“闭嘴。”
“又不让叫姐姐,也不让叫纯儿,你想让我叫她什么?莲珠?”
听到尚天承说出这个名字殷显目光一寒,“你敢!”
尚天承一伸手揽住殷显的肩膀,“姐夫,我们出去喝两杯。”
殷显拍开他的手臂,“纯儿一直以为她是玄珠,你别乱说话!”
“玄珠也好莲珠也好,如今都是不存在的人。”尚天承的目光望得很远,千年前那个带点傻气的少女笑米米的模样似乎近在眼前。
“你说的对,纯儿就是她自己,无人可以取代。”
“姐夫,好好对我姐,她本来不属于这里,能来到这里全是为了你。”
殷显看了尚天承一眼,“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好好待她,她是我的命!”他突然斜眼看了尚天承一眼,“你说纯儿不属于这里?她属于哪里?”
尚天承笑了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比较好,省着整天提心吊胆。”
殷显眼睛眯起,“你不说我更提心吊胆。”
“回去问我姐,她想说自然就告诉你了,如果她不想说你也别强迫她。”
殷显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关心纯儿,是不是居心*?”
尚天承脸颊抽了一下,“我现在是她弟弟,你这飞醋吃的。”
殷显伸出手拍了拍尚天承的肩膀,“算你有自知之明。”
“姐夫,你和我姐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没安全感?”
殷显摸了摸下巴,“安全感?换你媳妇儿长得比你闺女都年轻,你试试有没有安全感?”
尚天承眉头动了一下,“也是,比你年轻俊美的男子太多,也难怪你不自信。”
殷显嘴角一抽,“这世上还有比我年轻俊美的?你指的谁?”
尚天承看到殷显一脸危险的模样,“说说而已,姐夫,你怎么这点玩笑都不能开呢?”
殷显不想搭理他,“我去看看小四。”
看到殷显离开尚天承在他后面轻笑,“你是去看我姐吧?放心吧没人和你抢。”
被猜中了心思殷显眼中浮现一抹凶光,给了尚天承一个威胁的眼神。
臭小子,你不乱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其实尚天承说的也对,他就是怕有人和他抢媳妇儿。
两个人在一起待的年头越久就越是放不下彼此,虽然儿女都大了,可他觉得他和庄纯就像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他的眼里都是她。
庄纯曾经问过他千年前的事情,他其实对千年前发生的记不太清楚了,能记得住的都是遇到庄纯以后的事情。
有她的记忆才算完整,他这辈子爱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纯儿!”殷显看到庄纯从女儿的院子里走出,露出一抹笑容迎了上去。
庄纯看到殷显的时候眼中满满的都是爱意,“显哥,我想死你了!”
跟在庄纯后面的柳芸溪和殷小姒脸颊抽了一下,这才刚刚离开多久?好在她们都不是单身,要不然得让这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的两口子虐死。
尚天承远远的看着庄纯,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千年前他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山谷吹笛的时候,看到一个被赤狐族抓走然后拼命挣扎差点咬掉那个赤狐族狐爪的丫头。
他在那个小丫头被拍死之前救了她却差点被她当成赤狐族给咬了,后来小丫头万般讨好哄着他带她去找她师父。
后来莲珠回到蓬莱山爱上了跑去找小仙传宗接代的殷显,还没让殷显爱上她就为了他被前来寻仇的元祁重伤。
而元祁失去了玄珠,沉睡千年和殷显成了叔侄。
殷显和元祁这两个人兜兜转转经过千年儿女却结成了良缘,他们两个若是一男一女怕是世上最般配的一对!
此时殷显和元祁一起打了个喷嚏,若是他们知道被尚天承脑洞大开的幻想成相爱相杀的一对估计要灭了他的口。
尚天承嘴角勾了勾,耳边似乎还回想着小丫头那如银铃般的声音。
“我叫莲珠,你呢?”
庄纯靠在殷显的怀里突然皱眉,“承宝呢?”
“别管他,他自己逛街去了!”
“自己逛街?陵城他又不熟,你怎么不陪着他?”
殷显眼光能腻死人的看着庄纯,“我想陪着你。”
庄纯撒娇的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对了,你刚刚和承宝说什么千年前?千年前有承宝什么事儿?还有,我那时候被平原君抓走进入幻境里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每次问你你都敷衍我。”
殷显抱住庄纯的脸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假的,千年前我倒是遇到一个有点傻的姑娘,不过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这辈子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了,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庄纯眨了眨眼睛,“那,那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说除了在荷叶上啪啪啪以外都是真的?你骗我?”
殷显脸颊一红,“你那个*做的的那么真实,我要是说不是你还不杀了我?”
题外话:
周二全文完结!请大家关注某舞新文《长欢歌,宦妃很嚣张!》男主比妖孽一的男主还要变态一些,女主就不用多说了长得就是【第447章】番外:千年恋(二十五)
庄纯气得抬庭踹他,“好你个殷显,竟然骗我。”
殷显躲开,“岳母和小四在后面看着呢!”
“今晚罚你睡书房!”庄纯一扭头走了。
殷显不顾形象的追了上去抱住庄纯就不放,“媳妇儿~我错了~你快说原谅我,要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庄纯转身瞪他,看到他委屈的模样火气立刻就消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乖,我原谅你了!”
“纯儿~我爱你~!”殷显捧住庄纯的脸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显哥~我也爱你~!”庄纯翘起脚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回了他一口。
柳芸溪和殷小姒全身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唉吗呀,这两个人的节操都碎成渣了!
…………番外终极篇…………
席昭三岁那年她的亲娘就死了,她爹是个七品县令。虽然七品县令官职不大,不过在远离天子脚下的偏远小县也是一方霸主。
在亲娘死了还不到一个月席昭她爹就带回来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她从奶娘口中得知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爹的填房,另一个是她的妹妹席禾。
席昭年纪小也不太明白,席禾只比她小两个月却是她爹的女儿,可席禾她娘不是才刚刚进吗?
还是奶娘气不公,背地里偷偷嘱咐她千万不要小看这两个人,那个秦氏根本就是她爹的外室,此时趁着她娘不在了借机转正。
席昭虽然觉得她娘刚刚过世当爹的就续弦了一个长得有点妖的女人还带着和她年纪一般大的女儿不太好,可她学过知识懂得很多做人的道理,女儿和父亲对着干不是为人子女该做的。
她爹成亲的那一天席昭孤零零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那天本来晴空万里不过午后突然就阴云密布了,就像她的心情,有点沉重。
后母进没两天就把她叫过去立规矩,席昭回房的时候奶娘知道她被后母训了一顿说她没规矩后差点气死。
席昭她爹能当上县令也是托了她外祖家的福,原本她爹不过是个穷书生,后来遇到她娘得到了她娘的芳心后借助她外祖家的权势去陵城赶考然后考出了自己的前程。
原本才子佳人的也是一桩好姻缘,最初她爹也中规中矩的,成亲五年才有了她这个女儿也没有什么纳妾生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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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玉堂金闺。后来她外祖家因为舅舅被调去陵城搬了家,她爹胆子渐大就和当年的青梅竹马秦氏勾搭在了一起。
席昭听她奶娘说她娘就是因为知道了秦氏的存在所以才气死的,天高皇帝远,外祖家远在陵城根本还不知道她娘已经没了。
比她小两个月的席禾和秦氏一样声音软会撒娇,把她爹哄得想把整个席府都给这个乖巧的二女儿。
反倒是一看到席昭就能想到她那死去的娘,让他徒生心烦。
席大人当年只是想利用亡故的妻子,谈不上喜欢,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为了前程抛弃的青梅竹马秦氏。
好不容易盼着嫡妻亡故,娶了秦氏后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席昭是亲爹不喜后娘讨厌,在府中生活不到一年就偷听到秦氏和身边嬷嬷密谋想要害死她。
奶娘听到她的话后吓得立刻给她准备好了包裹,带着她逃离了席府。
席大人虽然不喜这个女儿可也没想过要杀了她,秦氏却在发现席昭跑了以后命人一路追杀,千万不能让她找到外祖家告状。
席昭和奶娘被人一路追杀奶娘为了护着她让人杀死了,她抱着包裹躲在一辆牛车的下面躲过了那些追杀她的人,却亲眼看到奶娘死不瞑目被人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
没了奶娘的庇护一个四岁的孩子根本没办法独自一人走到陵城,席昭遭遇了太多的事情虽然害怕可还是决定独自一人走下去。
她在树林里遇到了危险,几个秦氏派来的男人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她拼命的跑,然后在一个小河边被一块石头绊倒直接摔在了前方的一个长桌上。
风景秀丽的地方总是有一些文人雅士吟诗作画,席昭摔倒的地方正是人家作画的案子。
席昭肚子被桌角卡的疼疼的,她的目光对视上一双邪魅冰冷的眼眸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前的男人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虽然她年纪还小可她敢对天发誓,她一定是遇到神仙了。
“你压坏了我的画。”男人的声音冷冷的,可看她的目光似乎有些吃惊。
“对,对不起,有坏人追我。”席昭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眼前的公子看年纪也不是很大,她不希望给他惹来麻烦。
元祁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他看了一眼衣服有些破烂的席昭,竟然想到了也是这样和他相遇的玄珠。
秦氏派来的人看到有个白衣男子坐在河边,席昭就躺在男子面前珍贵紫檀木长案上。
几个人对视一眼后猜不到元祁的身份不敢贸然上前,不过看他单身一人又玉树临风的模样也不像个凶悍的,想到杀了那丫头会得到一笔很可观的银子,他们蠢蠢欲动的凑了过来。
席昭看到那些亡命之徒走了过来从元祁面前的长案上连滚带爬跑下来挡在了元祁的面前。
“你们要杀就杀吧,不要伤害其他人。”
元祁看到面前那小小的身影,她的身高还及不上他的腰却颤抖着双肩挡在他的面前。
“臭丫头,这个小子看到了我们杀你的过程,我们能留下他活口吗?”
元祁目光一寒,“永城县管辖内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在永城县老子就是王……啊……”
一声惨叫传来,那个拍着胸脯子觉得自己是老大的男人只是瞬间就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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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赐错姻缘嫁对郎。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小刀用刀在那倒下的尸体上蹭了蹭上面的血迹,凶神恶煞的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哪个不要命的敢这样讲话?有一个算一个先尝尝老子手中这把刀的滋味儿。”
那几个人吓得后退好几步,他们再狠也没有一刀剁了人脑袋的本事,眼前这个男人先不说长得怎么样,就那脸上的刀疤就够吓人的,像个亡命之徒一样。
席昭都被吓傻了,奶娘惨死时候的模样一直印在她小小的心灵中,此时看到那尸首分家的画面吓得脸色苍白后退了两步。
她退后直接踩在了元祁的脚上然后绊了个跟头。
在席昭摔倒的那一瞬间元祁拽住了她的衣领子,像拎着小鸡崽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别怕。”
虽然他的声音冷冷的,可听到席昭的耳中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她眼圈一红抬起头看着元祁,“谢谢大哥哥!”
元祁看到席昭的模样目光动了一下,“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席昭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总不能随便逮住一个人就说出自己悲惨的身世。
她犹豫了一下,垂下了头。
元祁看她的样子以为她是吓坏了,他抬头看了小刀一眼,“问问他们,是谁要杀这个小丫头。”
小刀太久没见到血腥了此时就想大开杀戒过过瘾,听主子这么一说他有些扫兴的看了那几个人一眼。
几招就把他们都给踹趴下了,“说,什么人指使你们来杀这个小丫头的?”
那几个人本来还想有点骨气一些,不过看到小刀拿着那柄大刀直在他们脖子上晃,吓得全都说了。
元祁看了看席昭,“他们口中说的席县令是你什么人?”
席昭咬住下唇抬起头看他,“他是我爹。”
元祁目光眯了一下,“那个秦氏是你什么人?”
席昭眼中闪耀着晶莹,“我爹的续弦。”
元祁不用她多说已经猜到了她家中发生的事情,亲生母亲病故然后当爹的又给找(熱小説网)了个后娘,后娘想要害死家中嫡长女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准备去哪里?”
席昭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一抹茫然,“奶娘被他们害死了,奶娘说我应该去陵城找外祖父和舅舅。”
“去陵城?”元祁看到席昭失神时候的样子特别的熟悉,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席昭看着元祁,“大哥哥,你能告诉我陵城在哪个方向吗?我,我迷路了!”
元祁嘴角勾了一下,“如果我带你去陵城,你用什么感谢我?”
题外话:
最后加一段元祁和新皇后的小番外,明天全文完结!千年前最坏的女配就是红珠了~很多事都是她搞出来【第448章】番外:千年恋(二十六)
元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眼前这个小丫头有了兴趣,看到她衣衫破败狼狈又可怜的模样他就想欺负她。
席昭怀里有个包袱,她奶娘临死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不要把包袱弄丢,她想包袱里一定有很值钱的东西吧!
如果命都没了再值钱的东西也是用不上的,席昭年纪小想的不多,她就想留住命找到外祖父和舅舅不让奶娘为了她白死。
“大哥哥,如果你带我去陵城,这个包袱里的东西够给你reas()!”席昭想也不想的把包袱递给元祁。
元祁看着席昭手中那个一直被她牢牢系在胸前的包袱时眼眸动了一下。
“里面有什么?”
席昭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奶娘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应该很值钱吧!”
元祁什么贵重物件没见过,对席昭那包袱没什么兴趣,不过看到她拼命护着的东西他倒是滋生了一丝好奇。
“打开我瞧瞧。”
席昭把包袱放在地上用小手慢慢的打开,里面有换洗的衣服还有银票和首饰,也难为她小小年纪背了这么重的一个包袱。
元祁对那些东西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不过在席昭翻了两下后他瞧见一个红色的纸包。
“那个是什么?”
席昭抬头看了元祁一眼然后把那纸包拿了起来,“这个吗?”
“打开。”
席昭乖乖的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纸。
元祁蹲下身子拿过那张纸,打开看了一眼后眉头动了一下。
“我带你去陵城,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了!”
席昭眨了眨眼睛,“好!”
元祁眼眸暗了一下,“知道这个给我代表什么吗?”
席昭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又点了点头,“大哥哥带我去陵城,以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元祁勾了一下伸出手在席昭的头顶摸了一下,“乖孩子!”
在他摸到席昭头发的那一瞬间让他心跳加快的熟悉感涌进了他的身体,他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席昭。
“大哥哥,你,你是不是后悔了?”看到元祁面无表情席昭的心咯噔了一下。
元祁盯着她的小脸嘴角不由得扬起,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下巴,“你别后悔就好。”
小刀看到他家主子突然露出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时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一个才三四岁的小丫头竟然会引起了主子的兴趣?
不过,皇后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主子比和尚都墨守清规戒律完全不近女色,虽说这个丫头小了点不过好歹也勾起了主子的兴趣,再养上十年估计就能用了。
小刀心里这么想看席昭的目光也就变了,“主子,这些人怎么处置?”
元祁站起身,“随你。”
席昭看了那些人一眼后卷了一下包袱抱在怀里躲在元祁的身后。
“你叫席昭?”元祁看着席昭。
“你怎么知道?”席昭眼睛睁大觉得不可思议reas()。
元祁嘴角勾起,那张纸上写的清楚,这丫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是她的生辰八字吗?
“我姓元。”
席昭有点脏的小脸上露出笑容,“元哥哥。”
元祁听到她这娇嫩的声音喊他表情微微的动了一下,“走吧!”
他拉着席昭的小手往前走,马车就在不远处。
他们离开小刀的眼中浮现了戾气,凶残*的看着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好久没破杀戒了,手好痒。
元祁这个皇帝算是史上最清闲的皇帝,大老远跑到这里来踏青作画完全不担心不上朝会引来百官恐慌。
倒是留在陵城总是会被太皇太后逼婚,让他颇为无奈。
三年前柳家嫡长女柳绮郁因为难产一尸两命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辈子有元羽一个儿子已经是老天厚待他,以后还是少害人家姑娘的好。
带着席昭回到陵城后元祁把她送到了她的外祖家。
席昭外祖父谢老大人原本是朝中二品大员,因为身体不好就退下养老。长子谢礼在朝为官,在朝中大乱的时候辞官带着一家人回了永城县,后来元祁登基又把他给调了回来。
席昭回到谢府直接送去了后宅谢老夫人那里,而谢老大人在瞧见是皇上亲自送回了外孙女后吓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臣叩谢皇上。”谢老大人带着三个儿子给元祁磕头。
“谢老大人不用多礼,朕也是无意间遇到。”元祁免了磕头之礼。
谢老大人得知女儿病故不到一个月女婿就纳了新媳进,不但带了一个比外孙女只小两个月的丫头还指使人要杀了外孙女,一时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席昭的三个舅舅更是恨不得立刻跑去永城县找那个混帐妹夫算账,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个杀千刀的竟然活活气死了他们的妹妹。
元祁看到谢家这几个男人疯子一样,等他们发泄完才开口。
“谢老大人,你们家的私事朕是不会管,不过席昭是朕带回来的,以后她的事情朕管了。”
……
谢老大人和儿子谢大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在官场多年也算是人精,皇上别人都不提偏偏提了席昭,这其中怕是有什么意思在里面。
元祁送回席昭也不便多待,带着人直接回宫了。
谢老大人和三个儿子研究了一下后惊恐的发[熱,門.小-説.网]现,一向不近女色的皇帝莫不是看上他们家席昭了?
这个发现让谢家人惶恐不安,虽然皇帝正当壮年可毕竟年长席昭差不多二十岁,难不成皇上要等席昭长大?
谢老大人让自己夫人和四岁的外孙女打探,知道元祁从席昭这里拿走了一张纸,猜也猜到了,那张纸应该就是席昭的生辰八字reas()。
虽然元祁没有言明不过谢家人对这件事不敢懈怠,教训席昭她爹还有那个对席昭赶尽杀绝的贱女人是不可避免的,至于谢府这个表小姐的婚事谢家人不敢随意提起。
席昭无病无疾的在谢府生活了十年,她舅舅同僚知道谢家这个表小姐存在的时候不少人有过和谢家结成亲家的想法,毕竟谢家这十年被皇上颇为看重。
谢老大人和谢大人一直没明白皇上的意思,他们看到席昭安安静静虽然称不上绝色美人可也有自己独特的气质,离她成年还有一年,谢家人也不敢着急她的亲事。
谁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皇上又没明说要让席昭进宫,可又拿了席昭的生辰八字还说以后席昭的事情他管,可这十年也没见他管过什么。
席昭回到谢府后就没再见过元祁,虽然过了十年可在她心中一直有个高大的身影,午夜梦回还甚至还能清晰的记住元祁那张倾绝天下的俊颜。
有些事情想问又问不出口,她很想知道当年送她回府的元哥哥住在哪里,她很想亲自去感谢他救了她一命。
梦中一个男子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喊她的名字,然后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小姐,小姐!”丫鬟采凤的叫声唤醒了席昭。
她睁开眼睛后感受到自己香汗淋漓脸颊滚烫滚烫。
席昭声音有些沙哑,她掀开薄纱*幔看向慌慌张张跑进来的采凤。
“怎么了?急什么?”
“小姐,要选秀了,太皇太后下的懿旨要给皇帝填充后宫。”
席昭看着采凤,“那也不用急成这样。”
采凤一跺脚,“小姐,你别不紧不慢的了,朝中正四品官员家中有适龄的小姐都是要进宫一趟的。”
席昭没心没肺的笑了笑,“采凤,我不过是谢府的表小姐,哪里有那个资格?”
“小姐,大老爷已经把你报上去了。”
“你说什么?”
席昭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大舅舅已经把她报了上去?
采凤看到席昭一脸的吃惊不由得着急,“小姐,蓟知道了就好好准备吧,自从先皇后去了之后皇上一直都没有立后,这次是太皇太后亲自下的懿旨,皇后的人选肯定是要从秀女里选的。”
相比采凤的急切席昭倒是慌了,她不想当什么秀女进宫,也没想过做皇后,她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想到之前的那个梦席昭放下*幔遮住了自己的一脸羞红,她还没有及笈竟然会做这样的梦,如果被人知道指不定怎么笑话她。
一定是昨天看了表妹拿来的那本羞死人画册的缘故,她下次再也不敢看了!
题外话:
今天大结局,多少字不清楚,更完为止吧!新文很快就会更新,还请大家收【第449章】番外:千年恋(二十七)
元祁看到手中的秀女名单,谢家表小姐席昭的名字就在其中。
阿势在一旁瞄了一眼,“主子,真要让秀女们进宫?”
元祁往黄金雕刻金龙的龙椅上靠了一下,“皇祖母的懿旨已经下了,朕不能打她的脸,进宫就进宫吧!”
“主子,谢家表小姐还没及笈呢!”
元祁斜了阿势一眼“你觉得朕迫不及待了?”
“属下不敢。”阿势其实心里腹诽来的,憋太久对身体不好啊喂!
席昭和一群年纪和她相仿的少女一起进了宫,进宫后被安置在了芳郁殿reas()。
在此之前已经有过几次的选拔,剩下这二十几个少女都是太后亲自见过然后留了牌子的。
席昭和一个叫方安安的姑娘住在同一个房间,她刚刚过了十五岁的生辰,方安安比她大了半年。
在芳郁殿住了大半个月除了学规矩就是学规矩,席昭其实一点都不想当皇帝的女人,她心里念念不忘的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救了她的元哥哥。
一想到元祁席昭就会脸颊通红,同室的方安安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小昭,你没事总脸红什么?发春了?”
“安安你讨厌!”席昭恼羞的瞪了方安安一眼。
方安安拉着她坐下,“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我总是看到你发呆。”
席昭目光暗了一下,“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方安安一脸诧异,“你真的有喜欢的人?”
席昭不敢乱说话了,她外祖母说宫里的消息传的很快,如果让皇上知道她有这种想法估计会拖累谢家。
“安安,你别乱说,没有!”席昭去捂方安安的嘴。
虽然两个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席昭似乎有喜欢的人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了元祁的耳中。
阿势看到阴着一张脸的元祁就觉得谢家那个表小姐太不识好歹,皇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那丫头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呢!
“阿势,去查,她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什么人。”
阿势嘴角抽了一下,这还用查吗?那丫头从小到大的举动不是早就被一一汇报了?
不过主子下令他只能一口答应然后出去找人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遗漏。
元祁摸了摸下巴,十年对他来讲不算长,算一算她已经及笈了吧?
席昭没想到方安安竟然把她有喜欢的人这件事传出去,负责教养她们这些秀女的窦嬷嬷把她喊过去后罚她去劈柴。
身娇体弱的她哪里会劈柴啊,一天的时间就劈开了两根木头,手心都已经被斧子的木柄磨出了水泡,继续劈柴的时候水泡也磨破了,疼得她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
晚上回房睡觉的时候方安安一脸的不好意思说不是故意的,不过席昭也也不想怪她了,澡都没洗就躺在了*上。
她这手心的水泡都磨破了,半夜疼得她额头冒冷汗,忍不住穿上衣服出找药。
“小昭,你去哪里?”方安安迷迷糊糊的看到席昭要出。
“我想去找点药上,手很疼。”
“药在窦嬷嬷那里,这个时辰窦嬷嬷早就睡了,你去找她要药惹恼了她明天指不定还怎么折磨你。”
听了方安安的话席昭眉头蹙起,“那怎么办?”
“你是秀女直接去太医院找人帮你上药就好了,窦嬷嬷不知道就不会罚你了reas()。”
虽然方安安的话席昭不敢太过相信,可她觉得自己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脓了,如果不上药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烂掉。
“那我去太医院看看,如果来人……”
“你放心吧,如果来人我就说你出去方便了!”
席昭听到方安安这么说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出了房间偷偷摸摸的就离开了芳郁殿。
皇宫太大了,席昭走了半天到了御花园,平日里总是有人巡视可今天静悄悄的连个路过的太监都没有。
席昭有些害怕,可手心的疼让她放弃了胆怯。
前面有个人影走过来席昭眼前一亮,“我想问一下,太医院怎么走?”
“哪个宫的?”元祁听到有女子说话的声音眉头蹙起。
席昭听到前面的声音冷冰冰的可是有些耳熟,声音清冷带着磁性完全不是太监的声音。
她心里一惊害怕的垂下头,“我,我是芳郁殿的。”
芳郁殿?元祁慢慢走了过来,看到眼前一个娇小少女颔首站在那里,露出漂亮雪白的颈项。
“是宫女还是秀女?”元祁目光一寒。
他喜欢肃静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在御花园练功,而御花园这时是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他的。
席昭听到眼前这人声音里似乎有着不满,她后退了两步。
宫里突然出现不是太监的男人,这对她而言很危险,她毕竟是要让皇帝来选的女人,要是出了什么丑事别说她活不成就算谢家都要跟着她一起遭殃。
想到那些涉及人命的可怕后果席昭转身就跑。
元祁看到眼前的丫头竟然想跑,更是认定了她心里有鬼。
“站住!”他直接追上了席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修长的手指在掐住那纤细肩膀的一瞬间似乎被电流击过,元祁愣住之余双手抓着她的双肩把她转了过来。
容貌虽然变了可和小时候的也差不太多,就是长开了更漂亮一些。
元祁眼眸眯了一下,“席昭。”
席昭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借着月光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让她魂牵梦系的俊颜。
“元,元哥哥!”
元祁听到席昭这么喊他先是一愣,看到她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没由来的有些心里一喜。
席昭没想到隔了十年还能再见到元祁,她高兴的抓住元祁的袖子,却因为手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元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你,你还记得我呢?”
这不是废话吗?他等了十年了,还不是等她长熟了好吃?
元祁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熟了reas()!”
“啊?”席昭不解。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么熟了,一眼就认出你也很正常,你不是也一眼就认出我了吗!”
席昭脸颊一红,她能一眼就认出他来是因为他和十年前一点变化都没有,可她从几岁的孩子变成现在这样他还能认出来就是他的本事了。
元祁看到席昭缩回了手,“手怎么了?”
席昭把手藏在身后,“没什么,不小心刮破了。”
“我瞧瞧。”
席昭摇头,在元祁面前她本来就觉得有些自卑,要是再让他瞧见自己丑了吧唧的手心她怕他会嫌弃。
也不能怪她想太多,元祁的容貌实在是太出众。
没见到他的时候她总是在脑海中回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被他的脸震撼到,她虽然喜欢他可不敢随意亵渎。
做了几次让她害羞的梦境后她觉得自己愧对元哥哥,她不该做梦的时候那么猥琐。
此时真的看到了他席昭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拿得出手,她根本就不该有喜欢他的想法,那对他是一种侮辱。
“让我看看!”她越是躲元祁越是不让她躲,直接把她的手拽了过来。
“啊……”席昭痛叫了一声。
“怎么弄的?”元祁看到她手掌心的皮都脱了,红肿不堪还流着脓液。
席昭眼圈一红,她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元祁看到了她最丑的一面。
其实她忘了她小时候,那时候衣服破烂的摔在人家的案子上更丑。
元祁也是被她气到了,“跟我来。”
他把她带到御花园里的玻璃花房里,冬季花房里会养鲜花,夏季的时候里面就成了元祁专属的书房。
花房上面被摘空可以看到星星月亮,花房里面有*有桌还有一个小型的喷水池。
元祁拉着席昭把她按在*上,然后找到了药过来帮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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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昭看着元祁那好看得让她呼吸都是一紧的侧颜,完全没感受到手心的疼。
等元祁用一双黑得快要让她窒息的眼眸看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都已经被他包扎好。
“看什么呢?”元祁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席昭就好像被做了坏事被抓住,狼狈的扭过头,“没,没什么。”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