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番外:吃货郡主的日常(完)
书名:花田喜嫁,拐个王爷当相公 作者:夜舞倾城
第422章】番外:吃货郡主的日常(完)
闺秀们站在一旁有的羞答答的垂头不语,有胆子大的就时不时的偷偷抬头看看元羽,还有中规中矩的等着太皇太后和皇后发问。
太皇太后看了殷小姒一眼,发现殷小姒在一旁吃东西。
“小四。”
“啊?皇祖母你喊我?”殷小姒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哪家的小姐和太子更般配?”
殿上那些大家闺秀听到太皇太后这么说心里都是一惊。
显王府小郡主虽然年纪比她们略长几岁,可看人的眼光肯定和太皇太后还有皇后王妃不同,怎么能把她们的命运交到一个姑娘的手上?
殷小姒眼睛睁大,那些姑娘她根本就没仔细听仔细看啊好么,她无聊得只顾吃东西了,问她不是白问?
“皇祖母,这都是你们长辈决定的,我可不敢乱说话。”
“但说无妨,你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你对他的了解肯定比哀家和皇后要多。”
“皇祖母,那你问我娘,我娘更了解太子。再说,我和他有七年时间没见过面,怎么能说从小一起长大的呢?”殷小姒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她娘。
庄纯脸颊一抽,这个不孝女!
太皇太后眉头挑起,“小四,你母妃提的意见哀家自然会听,现在哀家想听听你的意见。”
殷小姒看了元羽一眼,发现元羽移开目光看都不看她一眼。
心里一阵烦随便指了一个,“那位小姐不错。”
被她伸出手指的是刘将军家的嫡次女刘莺,她是这批闺秀里武功最高可也是容貌最差的那个,她都没想过小郡主会指了她,一时间有些发呆。
太皇太后还真的把刘莺叫了过来问了话,然后点了点头。
“柳家小姐哀家记住了,小四,再选一个。”
太皇太后对显王府小郡主的恩*这些大家闺秀们原本只是听说,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属实。
*成这样也是难得一见,连太子妃的未来人选都让郡主来挑也是恩*到极致了。
殷小姒眉头蹙起,“皇祖母,给太子选妃不是太子的事儿吗?干嘛总让我来选?又不是我选郡马。”
她又不傻,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交给她,以后她不得被那些大家闺秀给恨死。虽然她本来和那些大家闺秀就没什么交集,不过被人背地里天天骂她耳根子还发烫呢!
元羽看了殷小姒一眼正好看到她在瞪他,他嘴角勾了一下。
殷小姒看到他幸灾乐祸的模样眼眸不由得一眯,“皇祖母,那边那位小姐我看也很不错。”
这次殷小姒指的是黄御史家那个胆子最小一直躲在后面不敢抬头的黄家五小姐黄璃。
太皇太后把黄璃叫上前问了几句话,发现这姑娘胆子太小说话的声音都抖了。
那些大家闺秀们有的暗中骂殷小姒有眼无珠,这么多才华横溢容貌绝顶的她不挑,偏偏挑那些一看就很差劲的。
皇后席昭暗中给殷小姒使了个眼色,让她别闹了。
殷小姒挤出一个慧黠的笑容,谁让把她当枪使了,她就闹。
“太子可有什么想法?”太皇太后看了元羽一眼。
元羽审视了一下那些闺秀,虽然她们都没出声不过从她们的表情和眼神他也看了个大概。
“就按郡主的意思办吧!”
……
殷小姒瞪大了眼睛,那些闺秀们都傻了眼,什么叫按郡主的意思办?郡主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一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那些大家闺秀们都还没展露出自己优秀的一面,就这么离开真是心有不甘。可太后都发话了她们能怎么办,不少人偷偷瞪了殷小姒一眼然后不高兴的离开。
邓都离开了殷小姒不高兴的起身,“皇祖母,你瞧瞧她们竟然还瞪我。这种人还当太子妃?”
庄纯眉头蹙起,“母后,那些大家闺秀的品行还是找人再查查。”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太子,你可有看上的人了?”
元羽目光在殷小姒的脸上扫过被殷小姒恶狠狠的白了一眼后站起身。
“太皇太后,这件事就交给郡主来办吧!”
……
殷小姒看到元羽起身就走不由得在后面紧追,“元羽,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交给我来办?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怎么办啊?”
看到元羽和殷小姒出了大殿太皇太后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这两个孩子在搞什么。
庄纯和席昭对视了一眼,她们都是过来人,看到元羽和殷小姒的样子就知道是对欢喜冤家。
席昭眉头突然紧了一下,如今宁国在容貌上能和太子匹配的也只有显王府的小郡主,可两个人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这就有违伦常不妥不妥啊!
殷小姒追出大殿后拽住元羽的袖子,“元羽,你别走!”
元羽止住脚步,“小四,帮我选妃没那么难。”
“怎么不难啊?谁知道你想娶什么样的?”
元羽嘴角勾了一下,“照你的标准找。”
“照我的标准找?”殷小姒眉头皱起,“我只对男人有标准,对女人没什么标准。”
元羽眼眸一寒伸出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我是说,按照你这样的找。”
“我这样的?”殷小姒突然双手掐腰,“元羽,我这样的世上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了,哪个女人能比我漂亮?那个女人做菜会比我好吃?你眼光不要这么高好不好?”
元羽脸颊抽了一下,“脸皮还真是挺厚的。”
“你说谁脸皮厚呢?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你这话可千万别当着皇祖母的面说啊,她老人家要是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我一百张嘴都说不……唔……”
殷小姒被元羽一把扯到大树后,后背在抵在树干的那一瞬间唇瓣被他堵住。
她瞪大了双眼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元羽的舌头冲了进来让她吓得全身都僵了。
一吻结束元羽气息不稳的用手撑着树干看她,“废话太多。”
殷小姒被憋得脸颊绯红,“你,你干嘛亲我?我今天又没吃糖。”
元羽嘴角抽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唇角,“粘上点心渣子了。”
殷小姒用手在唇上蹭了蹭,“哪里有?”
“刚刚就有,现在没了!”
殷小姒瞪了元羽一眼,“原来你是恋姑癖。”
……
元羽眼中浮现过一抹恼怒,“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在我面前充长辈。”
“谁说没有?你爹是我爹的侄子,论起来我就是你姑姑!我祖母是你的曾祖母,你爷爷是我爹的大哥,我得叫大伯。怎么算我都是你长辈,什么叫充长辈?”
元羽被她绕的脑袋疼,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我几百年前就已经出生,我爹是白狼族的王,而我是下一任的白狼王。至于你爹,他和我爹一样在魂飞之际找到了适合他们的躯体而已。从出生到长大他们的原身早就已经替代了人类之身,他们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那套理论只适用在人类身上。”
“别胡说!”殷小姒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就不怕被人听到把你当成妖怪?”
元羽拽开她的手,“有什么可怕的?无凭无据谁敢说当今的太子殿下?”
“呦,你当上太子挺牛X啊?我还以为你会回凤玉山,没想到你倒是留下了。”
元羽看着殷小姒,“我娶太子妃你就不想说什么?”
“说什么?说恭喜啊?你这不是还没娶太子妃呢吗!等你真成婚那天我再说也不迟。话说,你成亲我是不是还要给你包红包?包多了我没有,包少了你不会嫌弃吧?”
听到殷小姒这没心没肺的话元羽差点让她给气死,整半天他娶不娶太子妃对她而言只是出不出红包的问题,她竟然没有任何难受和不舒服。
看起来这丫头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哪怕她有一丝喜欢他的意思他都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带她去凤玉山成亲。
算了,殷小姒可能只是当他是兄长而已,他还抱什么幻想啊!
当初在渡江她为了他跳下大坝的事情他本就不该当真的,这丫头为了亲人跳山跳水都是很正常的行为,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她喜欢他。
“殷小姒!”元羽咬牙切齿的看着殷小姒。
“干啥?”殷小姒不解的看着他。
“如果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男人说喜欢你,你会嫁给他吗?”
殷小姒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笨蛋,有人说喜欢我我就嫁?我爹和我娘把我养这么大可不是让我嫁出去的……喂喂喂,元羽你干什么去?”
“回凤玉山!”元羽话音一落人就没影儿了。
殷小姒瞪眼,“回凤玉山?太子都当了还回什么凤玉山?”看到元羽已经没了踪影她嘟囔了一句,“你说的那个和你一样的男人长得也和你一样好看吗?”
…………吃货郡主完结的分界线…………
元羽说走就走了,刚册立的太子突然离开陵城的事情可谓把祁帝的脸打稻啪响。
殷小姒没想到元羽这臭小子还和小时候一样,说走就走的行为简直不考虑任何后果。
一个月后殷小姒独自一人骑着马离开了显王府。
元羽本来是躺在凤玉山的温泉中闭目养神,听到了天空有鸣叫声,睁开眼睛看到一只白色的海东青从空中翱翔而来。
“浮绿水?”元羽出了温泉池穿好了衣服。
海东青这个浮绿水的名字是殷小姒取的,虽然元羽觉得这名字就和他送给殷小姒那只白兔雪绵沙一样俗不可耐,不过叫久了倒是觉得非常应景。
听到海东青的叫声元羽眉头蹙起,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殷小姒再有两个月就满二十岁了,在宁国到了二十岁的姑娘还没嫁出去也是极品剩女。不过,自打及笈后除了脸蛋越来越漂亮,年纪对她而言似乎没什么影响。
此时的殷小姒被关在一个山寨的牢房里,坐在干草上她愁眉苦脸的。
当年她和元羽教训的那清风山的山贼头子还有个亲弟弟,她此刻就落到了这个叫桃木寨的地方。
本来那些人抓了她就想杀掉她的,不过看到她是女扮男装而且长得还挺好看就把她关牢房里了。
殷小姒听到他们说要逮住雌雄双刹的另外一个然后把他们两个一起给处置了以慰藉清风山的兄弟,不过在没抓到之前她得让他们爽一爽。
话说,他们想怎么爽?不是把她吊起来打吧?想一想就觉得挺疼。
在吃了桃木寨小丫送来的饭菜后殷小姒就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还有点。
其实在吃饭前她也想过会不会被下毒,不过实在是太饿了而且她觉得自己都已经落他们手上了他们想杀她直接给她一刀就好,再下毒会不会太浪费?
于是,两菜一汤加一大碗饭她都给吃光了,然后还觉得没太吃饱。
元羽跟着浮绿水找到桃木寨的时候就知道殷小姒肯定被抓了,他把寨子里的人都弄死以绝后患后找到了牢房里的殷小姒。
在看到殷小姒的第一眼元羽就觉得眼珠子冲血,这丫头衣衫凌乱露出雪白的肩膀,躺在干草上双手还在不断的扯弄衣服。
“小四。”元羽脱下衣服把她包上,庆幸来的早没让那群贼人亵渎到她,抱起她后直接出了牢房。
“羽哥……”殷小姒目光迷蒙,看到元羽的时候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就你这水平还敢单人匹马闯江湖?你爹也由着你胡来?”
元羽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他有些后悔把桃木寨的人杀早了,若是他先看到殷小姒是这个样子肯定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如今国泰民安,谁知道还有贼人~哎呀~羽哥我好!”殷小姒娇嗔了一声小手在元羽的衣领处摸索。
被她那纤细柔软的指尖碰触到脖子的时候元羽差点手一松把她扔地上,稳定了一下心神后他咬牙切齿。
“他们给你吃了什么?”
“一碗大米饭,黄瓜鸡蛋汤还有爆炒土丝和尖椒炒肉。”
元羽脸颊抽了抽,“你倒是挺能吃。”
“那还没吃饱呢!”殷小姒舔了舔嘴唇,“羽哥,我渴。”
看到殷小姒那娇媚勾魂的模样元羽的心抖了一下,把她抱到小河边放在不远处的白沙地上。
取来水给殷小姒喂下看到她脸颊酡红愈发的娇俏可人。
“好点了吗?”
殷小姒摇了摇头,两只手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羽哥,你帮我脱掉,好。”
元羽眼皮跳了跳,“挺过去就好了。”
“不要~羽哥~我好。”
元羽被她那娇媚的声音叫得全身都了,他觉得他现在比她还。
他深呼吸两口气后震惊的发现殷小姒已经扯开了衣服,看到那近乎半果的身体,元羽全身都僵了。
“小四![熱,門.小-説.网]”他一把按住她的两只小手,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身体此时压在她的身上。
殷小姒咬住嘴唇,“羽哥。”
看到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元羽心里一软,而殷小姒借机抽出了两只小手,还没等被他抓住就抱住了他的脖子。
元羽呆呆的看着殷小姒,“小四。”
殷小姒唇瓣殷红微微开启,“羽哥,我饿。”
元羽有种要崩溃的感觉,这个时候还提饿,没心没肺的。
“你想吃什么?回去我给你买。”
殷小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
元羽瞪大了眼睛,还没等说话就被殷小姒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小四……”
殷小姒的唇堵住了他,他的话都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此处和谐两千字…………
殷小姒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是在*上,回忆起之前在河边发生的事情她抓住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丢人丢人啊,她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以后还怎么和元羽相见?
明明应该是迷迷糊糊的,可她竟然出奇的连过程都记得一清二楚,如果有地缝她真想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元羽端着饭菜走进了屋子,看到*上那蜷成一团像乌龟一样躲在壳里的殷小姒他眼角眉梢都是笑。
放下了饭菜他坐在*边,“小四,该吃饭了。”
殷小姒身体一僵,脸颊红成火,“不吃不吃,你出去。”
元羽嘴角勾了勾,“你把我弄得现在还疼,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
殷小姒一把掀开被子气恼的看着他,“明明是你把我弄得很疼,你竟然恶人先告状?元羽,我饶不了你!”
她举拳头要捶他,没想到腰疼腿疼那个地方更疼,直接倒在*上起不来了。
看到殷小姒眼泪汪汪的元羽心疼了,“是我的错,你现在怎么样?”
殷小姒撅嘴,“我都这样了你说我怎么样?疼,全身都疼。”
元羽伸出手在她脸颊上轻抚,“小四,对不起。”
殷小姒看到元羽脸上有些自责她反而不忍心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怎么跑到桃木寨的?”
“浮绿水跑去凤玉山找我,要是我再晚来一会儿你就活不成了!”
殷小姒心虚的垂下头,她又不是傻子,元羽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后她自然联想到桃木寨那些坏人也想对她做那种事情。
如果那些人真的对她那样做了,她估计自己真是不想活了。
可是……为什么和元羽那样了她却没想过一死保全清白呢?
“羽哥,你不会告诉娘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元羽眉头挑起,“为什么不告诉?你祸害了天底下最纯洁的男人难道还不想让人知道?”
“什么叫天底下最纯洁的男人?”
元羽眉头一挑,“守身如玉几百年,你说我是不是天底下最纯洁的男人?”
殷小姒瞪大了眼睛,他说的很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羽哥,我爹会打断你的腿。”
“你爹不会,他要是打断了我的腿,他闺女就要守寡,他不忍心。”
殷小姒脸颊红了,“什么守寡?你当谁要嫁给你不成?”
元羽突然凑到她的面前,鼻尖从她的脸颊边滑过唇瓣直接覆在她的唇上。
轻轻一吻后他笑着看着她红红的脸,“嫁不嫁?”
“不嫁……唔!”
这个吻比刚刚时间要长,元羽眼眸微眯,“嫁不嫁?”
“不……唔!”
“嫁不嫁?”
“元羽,你……唔唔……”
几次过后殷小姒被他亲的窒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时候他又问了一遍。
“嫁不嫁?”
“我……嫁!”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他还想堵住她嘴的时候她果断说嫁。
元羽笑了两声,“你们听到了,小四说嫁我。”
殷小姒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情况。
“小四,要嫁还不早说,让他白白亲了那么多口,肉麻死了!”这是大哥烈痕的声音。
“小四,你安心嫁了吧,战无影那个小子二哥替你解决了他!”这是二哥寒流的声音。
殷小姒眨了眨眼睛,“战无影?听名字这么耳熟呢?是谁?”
此时三哥迷路又来了一句,“一个打酱油的,你放心嫁人吧,那个打酱油的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元羽对着房一抱拳,“谢谢三位兄长。”
……
殷小姒脸颊抽了一下,“你比他们老那么多竟然叫他们兄长?脸呢?”
“有什么不可?为了娶你我节操都不要了,还怕丢脸?再说,我的脸早就让你给吃了!”
“元羽,你是不是欠打?”殷小姒又想暴力。
“身体不疼了?”元羽抓住她的拳头把她按在*上。
殷小姒撅嘴,“怎么不疼,都是你害的。”
“这就是你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压倒我的,我是为了配合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
元羽伸出手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饿了吗?”
“被你气饱了。”
“那好,红烧鱼酱排骨还有猪脚汤我都端下去给你三个哥哥吃。”
“等等!”殷小姒咽了咽口水,“似乎,有点饿。”
殷小姒被元羽抱到桌前吃饭,享受被他喂的过程。
“哥哥们怎么会来?”
元羽帮她夹菜然后喂到她嘴里,“你以为你爹真那么放心你?你三个哥哥一直都在跟着你保护。”
殷小姒不解,“那他们为什么还看着我被抓?我吃了被下毒的饭菜也不提醒我。”
元羽真给殷小姒的智商跪了,他此时没想别的,他就想以后要是生闺女随她也就随她了,大不了以后找个像他一样聪明的夫君。但要是生出儿子可千万别随她,要不然白狼族怕是真要灭了。
他是不会告诉殷小姒他其实从他爹那里得知殷小姒不是他亲妹妹后就已经下定决心娶她。
这么多年他和殷小姒之间除了她本人傻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外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显王府的人都觉得他是殷小姒最好的归宿,要不然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帮他。
“如果他们救了你,哪里还有我出场的机会?”
殷小姒瞪大了双眼,嘴里饭粒子都掉了出来,“等等,你是说哥哥们一直都在我附近保护我。”
“对!”元羽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殷小姒差点急哭出来,“那我们两个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元羽嘴角抽了一下,“烈痕、寒流、迷路,你们三个给我出来!”
此时那三胞胎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偷听妹妹和妹夫墙角这种事情一旦揭发就要被妹夫痛扁,他们又不傻,此时不跑等待何时啊!
………………………………………………………………(完)
题外话:
对,这个番外完结了~么么哒~~省略那两千字,你们懂我就不多说了,找谁要都造吧【第423章】番外:千年恋(一)
盘古开天辟地,天地从混沌到清晰几万年的繁衍造就了万物生长,出现了天地人三皇。
在三界之中人仙魔共存于世,在一次仙魔大战中仙界和魔界的两位至尊两败俱伤血流成河。
人界。
丛林深处的兽类一夕之间很多发生了变异,经过上万年的修行不少兽类已经能幻化成人形。
蓬莱山的蓬莱仙池中有一株从未绽放的巨大荷花,花苞被花瓣一层层包裹,看那大小若是盛开会像把撑起的巨伞。
一个身穿红衣的五六岁男童拎着一桶牛奶踏水而来,红衣红发远远望去好像一团火。
男童皮肤雪白脸蛋好像肉包子一样鲜嫩可口,眉目如画眼尾狭长,睫毛上翘一眨眼就是万千风华,天生自带妖冶风情,举手投足间优雅迷人。
踏过蓬莱仙池的水,鞋面上却连一滴水珠都没有,到了花苞前他站在一旁浮在水面的荷叶上打量他守了一千年的花苞。
用舀子舀出木桶中的牛奶淋在花苞上,然后他盘腿坐在荷叶上打坐。
花苞上的牛奶被花苞一点点吸收后他又倒了一舀子。
一桶牛奶都淋光后男童坐在荷叶上用手托着下巴。
“爹爹说花谢后会有莲蓬,吃了莲蓬就可以功力大增长生不老,你什么时候才会开花?我已经守了一千年了!”
男童伸出手摸了摸花苞,“虽然不见你开花却看到你一天天的长大,你不要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开花哦,我要亲眼看着你盛开。”
一阵风吹过花苞动了动,男童拍了拍花苞的顶端就好像大人在抚摸孩子的头发。
“我可能要离开几天,爹爹要和族里的几个叔叔伯伯挣王位,我是他独子肯定要去帮忙的,以免有人伤了他。”
顿了顿他有些不舍的看着花苞,“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人喂你喝奶了,不知道你会不会饿着?”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搞笑,喂一个花苞喝奶也是醉了。
“菡萏,这是我给你取的名字,你喜欢吗?记得等我回来哦!”
“炽陵!”远处传来了男子低沉的喊声。
男童站起身,“菡萏,我走了!”
在男童离开后花苞最外层的花瓣动了动然后舒展了一下。
菡萏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阳光很刺眼,她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从荷花的花心坐起,看到周围非常的安静连只虫儿都没有。
她是一个荷花仙,在没长大前一直都没有肉身,如今花朵盛开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沉睡中似乎总有个人天天都来看她,还给她送好吃的,荷花的花瓣里满是奶香味儿,那个人是谁?
刚刚有了肉身她的智力还没有开蒙完全,她只知道她叫菡萏,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也不知道。
菡萏伸出两只白胖的小手看了看又伸出小脚瞅了瞅,她趴在荷叶上在池水中看自己的倒影。
水中的瓷娃娃有着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她扬起嘴角的时候发现水中人也笑了。
似乎还挺好看的!
耳边传来水流声,菡萏眉头一动从手中飞出一滴水珠把在水面上行走的水上蚤射到对面的树上。
以后这个仙池是她的,谁也不许靠近。
远处树上躲着的两个孩子已经被菡萏的那一手给吓到了。
“弼师兄,那妖怪看上去挺厉害的,我们不是对手吧?”一个六七岁身穿青衣后背上背着宝剑的男孩声音有些颤抖。
和男孩穿着一样衣服也背着宝剑的另外一个年纪要大一两岁的男孩觉得嗓子有些干。
“淳师弟,师父命我们前来带那千年荷花回去给师妹医病,我们死都要带回去。”
“师兄,原本这里有那红发小子守着,好不容易等他离开谁知道这花还开了,里面怎么还有个人呢?刚刚她露出的那一手你看到没有?水上蚤那么小她直接一滴水珠子就给打飞了。”
于淳抓住师兄庄弼的手,“师兄我们回去吧。”
“我们要是回去师妹的病怎么办?”
“让大师兄他们过来,我们两个打不过那丫头。”
他们两个是剑山最小的两个弟子,剑山掌觉得取一朵荷花不是什么难事就派了最小的弟子过来,也是为了节省剑山上的人力资源。
哪成想庄弼和于淳过来后发现这荷花一直有人守着,他们几次三番想要动手都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而作罢。
终于等到炽陵离开他们再想动手的时候就发现荷花已经开了,还从荷花里出来这么一个不知道是妖精还是什么的丫头。
“师弟,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瞧瞧。”庄弼跳下大树。
“师兄,师兄!”于淳本想跟着过去,不过一想到如果师兄被那妖女给杀了他还得回剑山给师父报信,如果他们两个都死在这里就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了。
庄弼要是知道他师弟已经开始做好了他必死无疑的打算估计能回去掐死那个小子。
菡萏躺在自己的荷花*上闭目养神,蓬莱山的阳光总是很温暖,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
有脚步声传来她眼眸睁开手中水滴已经形成。
“在下剑山弟子庄弼前来拜见姑娘。”庄弼站在水池边遥望水池正中央的巨大荷花,拱手施礼。
听到有人说话菡萏从荷花中站起,一张比花娇的脸让站在池边的庄弼愣了一下。
“见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菡萏冷冷的看着庄弼,她的声音虽然冷可因为年纪太小娇滴滴的非常好听。
这个男孩看上去还不到十岁,长得也很是一般,至少她觉得和自己比庄弼那张脸没什么看头。
身为花仙自然是比庄弼这种凡人要美貌得多的,不过菡萏并不懂这个道理。
她刚刚看到荷花外面的世界,庄弼是她第一个看到的人自然要被她品头论足一番。
庄弼看到眼前这个五六岁大的丫头冷冰冰的还很孤傲,他心里一哆嗦。
“剑山掌的独女身重奇毒,在下是来寻药的。”
“你寻药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下寻的药的确和姑娘有关。”
菡萏眉头挑起,“你说来看看?”
庄弼从两岁上山在剑山已经修行了七年,剑山掌虽然严肃可毕竟对待徒弟们还算慈祥,眼前这个丫头虽然年纪不大可比他们剑山掌还要吓人。
这样小的姑娘和剑山小师妹年纪差不多,看上去好像比小师妹年纪还要小些,为什么会给人这样恐惧的感觉呢?
庄弼咽了咽吐沫,“小师妹的毒需要姑娘身下的那朵莲花,不知道姑娘可否割爱?”
听到庄弼要她的大*菡萏立刻就怒了手中的水珠像钢珠一样打向庄弼。
庄弼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狼狈的躲开,“姑娘,有话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想要我的大*,你得看我答应不答应。”菡萏还准备发动一波攻击。
“等等,等等!”庄弼喊停,“姑娘,在下也是在和姑娘商量,要是姑娘不同意在下不要就是了。”
菡萏收回了手,“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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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弼还知道轻重缓急,这姑娘年纪明明很小却道行高深,他在剑山修行七年面对这姑娘却手忙脚乱,真动起手来他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
菡萏眉头一挑,“下次再靠近蓬莱仙池小心你的命。”
庄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不过看到菡萏那冷嗖嗖的表情后直接把到了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于淳看到师兄失望而归立刻迎了上来,“师兄,那妖女怎么说?”
庄弼叹了一口气,“她不肯让我把荷花带走,还说如果再靠近蓬莱仙池就小心我的命。”
于淳气恼的看着菡萏所在的方向,“真是太不讲理了,对于她来讲不过一朵花而已,但是对我们来讲却是能给小师妹解毒的。”
“也不能怪她,她说那是她的大*,我们要是拿走她就没地方可住了。”
“师兄,你怎么能替那个妖女说话?住的地方哪里不能找?是她睡觉重要还是救小师妹的命重要啊?”
“淳师弟,那荷花毕竟是她的东西,现在讲道理她根本不听。”庄弼无奈。
“讲道理不听那我们就抢。”于淳抽出背后宝剑。
剑山掌压根也没预料到蓬莱仙池的荷花会这么难搞到手,如果知道也不会派派中入时间最短修行也最差的两个小徒弟来。
庄弼和于淳对付普通人还行,可要是对付一个在修练千年的小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不过在于淳的鼓动下庄弼觉得以他二人之力就算不能打败那个小妖抢朵荷花还是可以的。
“好,等下我引开她,你去抢花。”
“师兄,你要小心。”
师兄弟达成了一致后庄弼从另外一侧绕了过去。
菡萏盘膝坐在荷花中闭目修行,耳边的风吹草动让她眼皮微动。
庄弼刚刚要踩着荷叶过来就觉得耳边劲风传来,他侧头躲过却因为慢了一下脸颊被那水珠划出一道血痕。
这丫头,真狠!
“姑娘,姑娘你误会了!先停手听我说。”庄弼开口求饶。
菡萏轻飘飘的站在荷叶上,明明是个珠圆玉润的小姑娘,可看上去却连一点重量都没有。
她目光一寒,“刚刚我说过什么来的?脸皮这么厚你想死?”
说完纵身而起一脚踹向庄弼。
庄弼转身就跑,“姑娘,姑娘你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看姑娘独身一人住在这蓬莱仙池有些好奇姑娘的身世罢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菡萏眼眸一眯对着庄弼的后心射出水珠。
庄弼在引走了菡萏后于淳第一时间跑到蓬莱仙池,抓住那朵巨大的荷花,用剑砍断茎部然后顶在头上就跑。
菡萏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她不在攻击庄弼转身往回跑。
庄弼看到菡萏跑了回去急得够呛,“姑娘,姑娘可认得水芙蓉?”
……
菡萏眉头蹙起,转过身看着庄弼,“水芙蓉是谁?”
庄弼谦逊的一笑,“水芙蓉是位德高望重的上仙,听说是由莲而生。我瞧姑娘视莲花为*,想必和上仙也是有些渊源的。”
菡萏的脑中是空白的,她只知道自己修练千年修成了现在的肉身,别的什么都不记得。
看到菡萏发呆庄弼一步步后退,估算了一下时间感觉师弟应该得手,他转身就跑。
菡萏没想过去追他,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想,辩她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当菡萏慢慢回到仙池的时候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她的荷花*不见了。
调虎离山?
菡萏怒了,能让她睡觉做美梦的大*被偷走了,她要抓住这个偷*的贼。
那荷花*陪了她上千年,她靠着味道就能找到。菡萏顺着普通人根本闻不到的味道追了上去。
偷她大*者,杀无赦!
至于偷了菡萏荷花*的两个剑山小弟子此时像被恶鬼追杀一样仓惶而逃,因为那巨荷实在太大他们两个一路上又是扛又是抬的,引来路上行人侧目。
题外话:
千年前的番外,会把正文没交代清楚的地方交代一下,么么哒【第424章】番外:千年恋(二)
从蓬莱山到剑山如果御剑飞行有两日就可到达,可是以庄弼和于淳的修为扛着那巨大的荷花根本无法御剑。
他们两个也不算傻雇了一辆没车厢的马车,荷花放在马车上疾驰回剑山。
赶车的车夫看到他们两个是剑山的少侠特别卖力,本来十几天的路程愣是缩短到了九天。
菡萏本是顺着荷花味道追赶,谁知道追向和剑山方向相反的小城,福城。
庄弼心思缜密怕菡萏追上来,他剥了一片荷花瓣雇了一辆马车拉向福城。而他和于淳所乘的马车上堆满了浓重的香料用以掩盖荷花的味道。
虽然这荷花普通人根本闻不到什么香气,不过庄弼觉得小心使得万年船,他这一手也真的把菡萏给骗了过去。
菡萏到了福城的时候站在一家叫雨烟楼的大前。
虽然有着千年的修为不过菡萏的外形却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她身穿荷色纹绣裙蜀纱外衣,脚踩莲藕色的绣鞋,圆润的脸颊精致的五官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走失的小姐。
她从未离开过蓬莱山,也是头一次来到这喧杂吵闹之地,周围男女老少说话的声音虽然嘈杂可是她能完全听得清楚。
菡萏看着雨烟楼的牌子眉头一蹙,她的大*就在这个地方?
抬头的瞬间她看到雨烟楼二楼的一个平台上站在两个身穿薄纱里面仅着*的女子,招摇勾手向外面的人抛着媚眼。
菡萏大步走进了雨烟楼,里面的人瞧见一个孩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都把目光挪向了大口。
雨烟楼很大,上了台阶走进雨烟楼第一眼看到的是正对大的屏风,菡萏不顾身边走过来的女人问她是谁,她直接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是一个有一人高的高台,四周摆满了鲜花台上还有十几个身穿薄纱的姑娘在翩翩起舞。
一群男人围在高台的四周不断叫好,她不懂男女之事,再加上只有六岁孩童的身体让她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不舒服,那些男人色迷心窍的样子让菡萏觉得有些恶心。
雨烟楼的老板嫣姨三十五岁的年纪,据说曾经有幸伺候过皇上。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看她那比一般*女子高贵典雅的模样倒是有不少人信了。
嫣姨此时刚从雨烟楼花魁的房中出来,也是生了一肚子的气。这花魁方巧儿最近恋上了一个臭小子,听说还要为那臭小子守身如玉要用多年积蓄赎身。
那小子嫣姨见过,说实话嫣姨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未见过那么俊美的男人,可惜那小子太过落魄,而且整天半死不活的德行。
不过,颓废成那样还能被花魁看上也是真说明一个问题,颜值太高。
嫣姨看到方巧儿屡教不改一心要赎身下嫁,气得把方巧儿锁在房里看着。她培养出一个各方面全优秀的花魁容易吗?
长得要好才艺要高最主要是看上去还得纯洁无暇让男人一看就想要爱她*她给她最好的,就想把全部家当给她。
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培养出了方巧儿,现在方巧儿竟然想要拆台,简直是无法原谅。
就在嫣姨气恼的拍了一把三楼的楼梯栏杆时眼前突然一亮。
一楼表演台子前站在一个粉雕玉琢像是仙子一般的女童,光是看那张脸就让人心里一动,这要是长大了那还不得让所有男人都迷死?
嫣姨也忘了刚刚才在方巧儿那里吃瘪,一步步走下楼梯,妖娆的走向菡萏。
“小姑娘,你在找什么人吗?”嫣姨拿着手帕轻轻在菡萏的肩膀滑过。
菡萏闻到了一股奇香,她眉头蹙了一下抬头看了嫣姨一眼,“我在找我的*。”
嫣姨先是一愣马上娇笑出声,“你这小姑娘可真会找,我们雨烟楼别的不多,就大*最多了!”
在嫣姨的潜意识里她觉得这小姑娘应该是来卖身的,来雨烟楼找*不就是想要找一个安身之地吗!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想太多了!
菡萏听了嫣姨的话后眼眸动了一下,“那好,把*交出来。”
嫣姨轻笑,“小姑娘,嫣姨这雨烟楼里各种*都有,就是不知道你喜欢哪一款?”
“我只要我的那个。”雨烟楼里香气太浓让菡萏总是打喷嚏,她那大*的味道她都闻不到了。
嫣姨眼眸动了一下,这小姑娘穿着虽然不是很华贵可胜在气质出众,不会是城里哪户人家的小姐吧?
她这雨烟楼虽然做的是皮肉买卖,不过却是有朝廷认证的,雨烟楼名声在外这里的姑娘都是自愿来卖的,那种拐卖抢夺的违法的行为还真是没做过。
“小姑娘,你家住哪里啊?”
菡萏看着废话忒多却不还她大*的嫣姨,“关你什么事?”
嫣姨吃了个憋,“我是瞧你年纪太小身边也没个亲人照应,不会是和家人走散了吧?你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小姐,我派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必,我是来找*的。”菡萏没什么耐心。
“小姑娘,你跟我来。”嫣姨看到一楼很多人都看向她们这边,那些抱着姑娘们喝酒的大爷们也都贼溜溜的看过来,拉着菡萏就要上楼。
菡萏不喜别人碰她,在嫣姨的手抓住她手腕的一瞬间她一个过肩摔把嫣姨一把摔在了地面上。
“啊……”嫣姨惨叫一声,她的腰啊!
雨烟楼里的打手听到老板惨叫立刻抄家伙围了过来。
菡萏看着躺在地上的嫣姨,“我不喜别人碰我的身体,再碰剁了你的手。”
嫣姨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是个碰不得的刺头。
“你,你不是来投奔雨烟楼的吗?你这丫头,太不识好歹了!”
“投奔?我说了是来找*的。”菡萏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上了楼。
嫣姨没想到自己纵横福城这么多年从未被人打过一下,今天竟然让个小丫头给揍了。
“找*你去卖家具的店找,找雨烟楼干什么?”嫣姨此时被两个姑娘扶起,两只手都捂着腰,看上去像是双手掐腰要和人干架一样。
“我闻到了,就在你这里。”菡萏跑上楼然后一脚踹开了一个房。
里面一男一女正在活塞,被那响吓了一跳,男的大骂着让嫣姨给个说法。
菡萏不管房里是尖叫还是大骂一个个房踹开。
“我的天啊,那丫头什么力气?”嫣姨又气又怕手都抖了。
那房都是用最结实的木头所打,就算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也没有一脚踹开的本事啊,更何况还是连着不歇气的全都给踹开了。
嫣姨捂着老腰去追菡萏,“小姑娘,你别踹了,我们雨烟楼没你要的东西。”
菡萏眼眸一暗看着嫣姨,“刚刚你不是说你们这里最多的就是*?难保你不是觊觎我的大*然后让人偷了去。”
我勒个天啊,她雨烟楼做的是女人生意,什么时候改成偷*了?要偷也偷点值钱的好吗,一个*再好能有龙*有价值?
“小姑娘,我给你银子你去隔壁老王家具店走一圈,那里*多,你想要哪个买哪个,成不?”
嫣姨算是瞧出来了,这不是哪家小姐和家人走散了,这是哪个山寨的大王下山来打劫了啊!
先不说这丫头踢坏了她十几个价值不菲的,光是得罪那些达官贵人就够她吃一壶的了。
此等瘟神赶快送走才是硬道理,再留下去怕是要留出祸端。
菡萏此时已经闻不到她大*的味道,雨烟楼的香让她嗓子都被呛疼了。被嫣姨强行塞了一个钱袋子然后让一群打手送出了雨烟楼的大。
她的*到底在哪里?菡萏有些心烦的看了一眼隔壁的老王家具店,甩着手中钱袋子走了进去。
希望越大失望也是越大,家具店里满满的都是各种油漆的味道,菡萏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茫然的站在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她突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没了找不到也就算了,如今她发现回蓬莱山的路她不记得了。
从蓬莱山一路追偷荷花的人,她根本就没记住蓬莱山的方向。
菡萏幽魂一样的走在街上,路人在看到她的时候都不断的打量,漂亮的女孩总能看到,但是漂亮成像仙子一样的女孩还没人见过。
脚下被一个硬东西绊了一下,菡萏差点摔倒,定睛一看是一个穿的破烂靠在墙角的乞丐把腿伸得挺长。
也不怕过辆马车把他的腿给压断,这是菡萏的第一想法。
她脾气不好可也没打算和一个乞丐斤斤计较,这乞丐头发凌乱垂着头看上去像是在睡觉。
菡萏用脚踢了踢乞丐的腿,“别挡路。”
乞丐的身体动了一下把腿缩了回来,然后继续沉睡。
菡萏往前走了两步后脚步顿住,看到大街上的人都穿着光鲜亮丽唯独这个乞丐与众人格格不入。
她看到乞丐的身旁有几个漂亮的荷包,她看了一眼在雨烟楼被嫣姨强行塞过来的钱袋子发现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这乞丐原来喜欢这个东西,她拿来没用还挺沉的,给他算了。
菡萏眼睛都不眨的把在雨烟楼拿到的钱袋扔到了乞丐的大腿上然后扬长而去。
要是嫣姨知道估计要哭了,那里好多钱诶祖宗!
在菡萏离开的时候身后乞丐抬起头,一双幽深的眼眸一直看她的身影消失。
菡萏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她转过身后发现是自己多想了。
走到一个包子铺的时候她诧异的发现她的肚子在叫唤,难道是在凡世待久了也沾染上了凡人的臭毛病?她本是荷花仙只需要吸取天地间的灵气就可,怎么会有饥饿的感觉?
菡萏眉头蹙起,模模糊糊的想起在她肉身还没形成之际好像总有个人用凡间的奶液来浇灌她。
莫不是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饥饿了?
伸出手摸了摸肚子菡萏站在包子铺的前顿住了脚步。
包子铺的老板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铺子前,“小姑娘,想吃包子吗?”
菡萏点了点头。
“素的两文钱,肉的五文钱,来几个?”
“钱?”菡萏眉头拧了一下,“什么是钱?”
看到菡萏的表情老板目光冷了一下,这小姑娘看起来好像没有钱。
“没钱买什么包子,走开走开,别挡着我做生意。”
菡萏被包子铺老板无情的赶走,她刚刚才从荷花里出来不久现在智力还是处在懵懵懂懂的阶段,钱是什么?
“娘,我想吃包子!”一个小孩子拉着母亲的手来到了包子铺的口。
“好好,娘买给你吃。”小孩子身边的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两文钱给孩子买了一个素包子。
看到那小孩子拿着包子咬了一口菡萏如同被雷击中。
此时她心中好像跑过无数匹草,泥,马,被踩得坑坑洼洼的。
马勒隔壁的,原来雨烟楼的老板给她的袋子是装钱的,之前拿着感觉那重量不轻估计至少有上百个刚刚那样的铜板吧?
两个铜板就能买一个包子,她刚刚随手那么一丢就把几十个包子给丢出去了?
其实菡萏不知道,那钱袋子里装的可不是铜板是银子,要是换成包子换几千个都绰绰有余。
要是她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菡萏掉头就往回跑,那个乞丐呢?赶快把钱袋子还给她!
至于某乞丐此时已经拿着菡萏扔给他的钱袋子离开,而其它钱袋子被另外一波乞丐给哄抢了。
菡萏跑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那乞丐的踪影,她的钱袋子也不见了。
痛心疾首,她的几十个包子啊!
后知后觉的荷花小仙此时一根筋的想,只要找到那个乞丐她就有包子吃了,一定要找到那个乞丐。
至于那个乞丐长什么样子,住在哪里,叫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啊怎么破?
菡萏觉得自己沾染上了凡俗之气后越来越像普通人,此时她已经闻不到她荷花大*的味道,肚子还因为饿得厉害而不断的咕噜咕噜叫。
天黑了福城老百姓都回家睡觉,菡萏在城里已经走了一天并没发现那个乞丐的踪影。
其实她根本就没看到那乞丐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的身高也没听过他说话,乞丐辣么多,她找一个根本没印象的人无疑大海里捞针。
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肚子菡萏目光一寒,实在不行还是回雨烟楼找那个嫣姨再要个钱袋子吧?
此时嫣姨激灵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冷得厉害。要是她知道送走的煞星还想回来讹钱不知道能不能一口老血吐出来。
菡萏看着街边酒楼[熱,門.小-説.网]铺子都点上了灯笼她悲剧的发现自己找不到雨烟楼了。
一纵身跳上了屋顶,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看着天上的明月和繁星菡萏突然有些想蓬莱仙池了,她很想回家啊怎么办?
在屋顶睡了*菡萏睁开眼睛被阳光晃得眼眸一眯,舒展了一下手臂抻了个懒腰,随着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菡萏发现她还是很饿。
跳下屋顶菡萏顺着香味儿来到了福城的早点摊子,看着包子馒头花卷还有面条和粥都散发着气,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姑娘,来碗粥吗?”一个心大娘看到菡萏走过来立刻打招呼。
菡萏点了点头,这个大娘看上去人挺好的。
“白粥三文钱,糙米粥一文钱,小姑娘来哪种?”
……
菡萏嘴角抽了一下,“要钱的?”
那大娘听到菡萏说的话后愣了一下,一个看上去很刁的女人把大娘拽到了一边去然后掐腰站在菡萏的面前。
“不要钱?不要钱我们难道要白给你?”
“我没钱。”菡萏看了刁女人一眼。
“没钱走远点,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老二媳妇儿,这小姑娘年纪还小,要不然就给她一碗粥喝吧!”刚刚的大娘有些不忍心。
“娘,你懂什么,现在世道不好,这样骗吃骗喝的多着呢,难道我们都要施舍?”刁女人伸出手去推菡萏,“走走走。”
菡萏看到那女人的手伸过来后条件反射的就想抓住然后摔过去,就在此时一锭碎银子扔了过来,正好落在那刁女人旁边的桌子上。
“这小姑娘吃多少都算在我头上。”清朗阳光听上去就让人觉得悦耳的声音从菡萏的身后传来。
题外话:
这个千年前的故事也许会把元祁也写里,或者另外开一个,看情况吧!么么第425章】番外千年恋(三)
菡萏转身仰望,看到一个穿金戴银土豪气息扑面而来的阔公子手拿折扇站在她的后面。
阔公子身穿纯白色锦绫袍,腰系一条金丝绣猛兽的金缕带,长发如墨用金带束在脑后。全身上下衣服鞋子上的刺绣都是金丝银线,阳光一晃亮闪闪的晃瞎人的眼睛。就连手中折扇都是黄金扇骨宝石镶嵌,那叫一个壕。
那刁妇哪里见过穿成这样的土豪还来喝粥的,盯着那锭银子有些发蒙。
阔公子走到菡萏的面前,“想吃几碗就吃几碗,我请。”
菡萏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最多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不只是穿的好,长得也好,看上去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
“真的?”菡萏有些不相信这人如此大方。
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请她喝粥?
“小姑娘不必怀疑,我说话从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
菡萏眼睛一亮一屁股坐在桌前的长凳子上,毫不客气的一拍桌子,“先来十碗。”
……
那刁妇吓了一跳,“十碗?”
“嗯,不够我再叫。”菡萏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刁妇差点一个跟头摔那里,这小姑娘故意来败家的吧?
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这个有钱的公子说他请,这个丫头就算喝光了铺子里的粥她才高兴呢!
接下来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隔壁摊子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跑到粥铺前围观。
土豪公子坐在菡萏的对面,菡萏面前的桌上摆着两个粥桶。此时外表六岁其实已经有上千岁的荷花小仙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扶着粥桶的边缘,舀一口喝一口。
众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这位公子咋把他家小丫鬟饿成了这样?
至于无辜躺枪的土豪公子摇着他那镶嵌着随便一颗宝石就价值连城的土豪扇轻轻扇动,脸上表情并未因四周的议论而有丝毫变化。
看着菡萏抱着桶喝粥他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吃饱了吗?”
菡萏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边的饭粒,然后摇了摇头。
“光喝粥怎么能喝饱,走,去吃包子。”土豪站起身。
“包子?”菡萏看了两个空空的粥桶后也跟着跳下了凳子。
两个人出了粥铺去隔壁的包子铺,那刁妇拿着那锭碎银子的手有些抖。
“公子,这银子……”
“不够吗?”阔公子豪气万丈的转身。
“够够够,只是还有余钱没有找给公子。”
“赏你那婆婆了!”土豪转身离开就好像那碎银子不是钱一样。
刁妇看了自己家婆婆一眼,“娘,你认识那公子?”
刚刚招呼菡萏的老妇摇了摇头,“从未见过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全文阅读。”
周围的人都羡慕这粥铺家好运气,两桶粥才多钱啊竟然得了那么一大块银子。
这一条街的早点铺子都是室外搭建的,摆上两张桌子和凳子就算是一个铺子,一家挨着一家竞争也挺严重。
菡萏不太喜欢被人像看猴儿一样盯着尾随,她让隔壁铺子老板把包子都用防油纸包好然后装在了一个袋子里扛在肩膀上。
这样就可以一边走一边吃,再也不用担心被围观了!她感觉自己棒棒哒!
菡萏把包子都吃光后才想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她转过身看到给她买粥买包子的公子还跟着她不由得眼睛一瞪。
“你跟着我干什么?”
“小姑娘你吃饱了吗?”
菡萏摸了摸肚子,“好像不那么饿了!”
“福城的泰川楼美食数不胜数,要不要去尝尝看?”
泰川楼?菡萏眉头一蹙,这让她想到了雨烟楼,难道是同样的地方?
“不去。”雨烟楼里的香气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嗓子疼,之前饿得难受倒是想过去雨烟楼找那个叫嫣姨的要些钱来,不过现在她吃饱了只想回蓬莱山。
“小姑娘为何独身一人又没有银两?不会是让骗子给骗了吧?”
“我的*被人偷了,我是来找*的。”
至于银两?在看到一个当母亲的给孩子掏钱买包子的时候她才知道钱是做什么用的。
而雨烟楼老板塞给她的那个钱袋子,她早就给了一个乞丐了。
想一想也是挺心塞。
“姑娘要找什么*?”
菡萏看着眼前的阔公子,年纪能大她八九岁长得又比其他人好看让她生不出反感,不过就是罗嗦了一些。
“和你说也没有用。”
“我听说剑山掌的独女中了剧毒,解毒药中最重要的一味儿药是蓬莱山蓬莱仙池的千年荷花。”
菡萏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阔公子的手,“你知道我的*在哪里?”
阔公子的目光轻扫自己被菡萏[熱,門.小-説.网]抓住的手,嘴角勾了一下。至于大街上抓男人手的当事人此时还没发现。
“姑娘说的*不会是指的那千年荷花吧?”
“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个来和我讨要大*的小子说过他是剑山的弟子。”
菡萏气得转身就走,她要去剑山。真是太过分了,那个小子肯定是调虎离山引开她后让人偷了她的*。
“等等,姑娘你知道剑山在哪里吗?”
菡萏冷冰冰的表情瞬间龟裂,“不道。”
土豪晃着扇子微微一笑,“我知道。”
菡萏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跟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去了泰川楼。
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美食菡萏觉得眼前这个兄台真是个大好人狩宋最新章节。
两个人坐在酒楼挨窗的位置,菡萏不客气的开吃。
别说她不知道矜持,主要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雨烟楼的嫣姨自打昨日送走了菡萏这个小瘟神今日又拽着雨烟楼的花魁方巧儿去尚书家大公子的别苑讨好。
这个朱公子一直对方巧儿有好感,却屡次三番被拒,这次已经发了话,今天嫣姨要是不把方巧儿送到他府上他就给他爹去封信让他爹找人封了雨烟楼。
谁能和钱作对,嫣姨虽然在福城有几分势力不过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连威胁带利诱的终于叫动了方巧儿这个难缠的小蹄子,嫣姨发誓等看到那个把方巧儿迷得晕头转向的穷小子肯定找人做了他。
方巧儿身为一个有着花魁外表却内心少女的姑娘此时不理嫣姨看着窗外,在路过泰川楼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双眼。
“停车!”
嫣姨看到方巧儿推开车就往外跑吓了一跳还以为花魁要逃,她一把拽住了方巧儿的胳膊。
“巧儿,你干什么去?”
方巧儿一脸的兴奋,“嫣姨,我看到彭公子了!”
“彭公子?”嫣姨想了一下后眼睛一瞪,“是那个乞丐一样四处闲逛你每天都让你身边小蹄子给送钱的那个穷小子?”
“嫣姨,你看走眼了,彭公子不是穷小子。”方巧儿对着泰川楼指了指。
嫣姨顺着方巧儿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眼睛瞪得更大,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揉了揉双眼。
她没看错吧?坐在窗边一身金光闪闪的公子是那个姓彭的穷小子?
看错了看错了,她肯定看错了!
方巧儿两只眼睛都往出飞粉红色桃心了,“嫣姨,我早就说过彭公子不是你说的那么没出息。他原来一直隐藏身份试探于我,还好我只看重了他的内涵并没有因为他没钱而看不起他。”
嫣姨心说,你是看上人家那张脸了好么,换个丑的过来试试,你早就避而不见了。
不过看到她一直以为是穷小子的家伙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阔气公子,嫣姨觉得方巧儿眼光比她好。别说那个尚书府的朱公子,就算是皇子怕是也没他穿的气派吧!
方巧儿此时哪里顾得上那个朱公子,看到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的彭公子她的心都颤抖了。
不顾嫣姨在一旁让她矜持,也不顾周围人的惊艳拽着裙摆就往泰川楼跑。
很多人已经认出了这是雨烟楼的花魁方姑娘,都惊叹原来花魁也会拽着裙子奔跑并不是遥不可及,也是很接地气的吗!
菡萏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她眼眸倏然眯起。
腰细胸大一双小脚,毫无缚鸡之力。这是菡萏给方巧儿下的评语。
“彭哥哥~~”方巧儿声音带着波浪,娇嗲嗲的奔跑过来。
在看到一身华服已经帅到一个新高度的彭公子时,她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飞出来粘人家身上。
菡萏直接飞出一个啃完的鸡腿骨头正好扔进了方巧儿张开的嘴里,她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一下满是油的手超级军工霸主。
这回安静了!
方巧儿吐出嘴里的鸡骨头瞪大了双眼,要不是怕留给彭公子一个泼妇的形象她肯定手撕那个臭丫头。
嫣姨跟进来的时候一看到菡萏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去的,这个小瘟神怎么在这里?刚刚在外面也没看到她啊?仔细一想也是,这丫头年纪小个子矮,能看到就怪了。
“巧儿!”嫣姨一把拽住方巧儿。
这祖宗当了几年花魁脾气养得不小,刚刚小瘟神害她出丑,她要是一发火再把小瘟神给得罪了可了不得。
不过,那个彭公子改头换面后还真是让人不敢直视了,人靠衣装马靠鞍说的还真是不错。
菡萏看了一眼刚刚喊‘彭哥哥’害她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拉住这个女人的嫣姨。
“看上去挺眼熟的。”她嘟囔了一声。
嫣姨眼睛瞪大后伸手挡住了脸,“不熟不熟,我们不熟。”
菡萏一脸的恍然大悟,“哦,你是雨烟楼的那个大婶儿!”
大婶儿?大婶儿是个什么鬼?
嫣姨嘴角抽了抽,你才大婶儿你全家都是大婶儿!
“彭哥哥~~”方巧儿在看到自己念念不忘的彭公子的时候一脸的花痴状。
这样俊美无俦的男人就算他没钱的时候她都让自己身边的丫头每天都送去一个自己亲手绣的荷包,里面还装着钱。可惜,他从来不肯多看她一眼,这样的高傲让她愈发的忘不掉他。
如今他变成了贵公子她就更不能放过他了,此等高富帅一定要牢牢抓住才对。
菡萏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土豪,“她在叫你?”
土豪扇动着那流光溢彩的土豪扇,“不是。”
“彭哥哥~”方巧儿站在桌旁一脸的受伤。
人家对你情根深种,你肿么可以矢口否认?
土豪看了方巧儿一眼,“我姓尚,不姓彭。”
……
方巧儿脸颊一抽,“不可能的,那天我亲耳听到有个人叫你彭举。”
尚彭举嘴角勾了勾,“你听错了!”
菡萏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嘴里还不忘吃东西。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之情吧?
不过看这个女人一脸怨妇的模样,若是有了男女之情就会变成她这样,那还是不要喜欢上男人的好。
菡萏身为有着千年高龄却依旧萝莉身材的荷花仙此时大眼睛转了转,心里已经有了斩断今生所有情缘的想法。
尚彭举看了菡萏一眼,似乎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什么。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该去剑山了。”
菡萏看了桌上的饭菜还有剩下,“能带走吗?”
尚彭举眉头挑起,“依你九天战帝。”
方巧儿看到一向对自己冷冰冰的彭公子竟然对这个才几岁的小丫头如此体贴,就‘依你’这两个字而言已经满满的都是*溺了好么!
“彭哥哥,这个小妹妹是谁呀?”明明被冷落不过方巧儿还是怒刷存在感。
菡萏瞥了方巧儿一眼,小妹妹?叫谁呢?
尚彭举也是瞥了一眼,“姑娘,我们不熟。”
……
方巧儿被这两个人神同步的表情和动作给气到了,嘴唇抖抖。
尚彭举喊过伙计付了饭钱,看到菡萏节省的模样准备让人把剩下的饭菜打包装走。
不过没等打包所有人都惊恐的发现满桌子的菜都被菡萏给吃光了。
菡萏擦了一下嘴角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吧!”
嫣姨和方巧儿都要被吓死了,这是人吗?就算是猪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如果她们知道菡萏早起还喝了两桶粥几十个包子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吓死?
尚彭举倒是不觉得菡萏吃的多,他要是饿起来比她吃的还多。
出了泰川楼一辆马车驶过来停在菡萏和尚彭举的面前。
“姑娘,我们坐马车去比较快。”
菡萏本来觉得御剑而飞更快些,不过一是她此时没剑,二是她不认路只能让这个土豪带路,而这个土豪看上去不像能御剑飞起的样子。
思索一下后菡萏直接跳上了马车,身轻如燕根本不需要什么马凳,看傻了周围那些本来围观花魁的人。
方巧儿追出了泰川楼,“彭哥哥~”
尚彭举完全无视她,优雅的上了马车。
对于白虎族未来的王而言,普通女子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马车驶离后方巧儿石化,她从去寺院上香那天遇到落魄的彭公子就开始念念不忘,每天让身边的丫头去打听他的下落,知道他风餐露宿还让丫头天天送钱袋子。
她对他这么深的感情他怎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难道不是落魄公子在最困难的时候被美女扶持,等出人头地后就会报答美女的恩情吗?为什么不按剧本来了?
“彭……”
方巧儿刚张开嘴想喊,尚彭举和菡萏所乘的马车直接驶离,车轮子卷起一阵灰呛得她不断咳嗽。
望着远去的马车方巧儿气得跺脚,彭公子这是多重的口味儿,那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
她想问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的,全身上下的肉都加起来也及不上她的大胸啊好么,彭公子,你快来喜欢我啊喂!
至于不爱大胸只爱萝莉的重口味儿土豪尚公子,此时笑米米的看着面前吃饱喝足已经随着马车的晃动睡着了的萝莉小仙。
媳妇儿有着落了!
题外话:
对啊~谁能想到尚大叔原来是酱紫的~是不是有些幻想破灭的赶脚啊~么么哒【第426章】番外:千年恋(四)
菡萏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她揉了揉眼睛发现好心请她吃饭的土豪公子就坐在她的对面。
尚彭举看到菡萏醒来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在下尚彭举,请问姑娘芳名?”
“菡萏。”
尚彭举看到面前小萝莉一脸高冷的模样后嘴角勾了勾,“我以后能教你小菡吗?”
菡萏看了他一眼,“随便。”
“你可以叫我尚大哥!”
“哦!”叫什么对于菡萏来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尚大哥,剑山还有多远能到?”
“按现在这个速度有个五六天差不多了,如果一路游山玩水的话,十几天吧!”
“不要游山玩水。”
菡萏着急找回陪伴了自己千年的荷花,她不太喜欢蓬莱山外面的世界,出了蓬莱山她会觉得饿和渴,感觉凡尘之气太盛让她都不能专心修行。
“好,听你的!”尚彭举笑米米的看着菡萏。
虽说他现在还不是白虎族的王可不久后他就是了,族里的那些女人虽然长得美艳可没一个是他喜欢的。
怕被族里的人发现他一直乔装打扮,在遇到这个荷花小仙之前他没想过这么早暴露,不出意外的话族里的人很快就会找来。
而他最重要的是让这个小仙把他记到心里去。
白虎族的男人寿命很长,他完全等得起荷花小仙长大。
菡萏在荷花中待了千年,她不善言谈而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尚彭举一向很少和女人讲话,尤其是这么小的女人,他思索再三后轻咳了一声。
“如果你要找的东西不在剑山怎么办?”
菡萏眉头蹙起,“肯定在。”
“等我们赶到的话也许你的荷花*已经被剑山掌给他女儿吃了呢?”
……
菡萏还真的没想过这一点,“停车!”
尚彭举敲了一下车,车夫把马车停下。
菡萏冲出车后就想飞起来,却被尚彭举一把给抓住。
“小菡,说好了我陪你一起去的。”
菡萏看了一眼穿得金光耀眼的尚彭举一眼,“坐马车太慢。”
“嗯,我们不坐了!”尚彭举跳下马车然后对着菡萏伸出手,“来!”
菡萏迟疑了一下,还没等想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
她身体很轻被尚彭举直接给拽进了怀里,鼻子撞到了他的胸膛让她疼得眼圈一红。
尚彭举一摆手让车夫赶车离开,一低头发现菡萏眼睛水盈盈的抬头瞪他。
看到她鼻头红红的他嘴角抽了一下。
“没事吧?”
菡萏跳起来一圈打向他的鼻子,“你试试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
尚彭举本来是能躲得过的,不过转念一想一动没动的受了她一拳。
菡萏看到尚彭举鼻血都被她打了出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躲?”
尚彭举对着她笑了一下,“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刚刚撞得多疼?”
菡萏从怀里掏出荷花色的手帕,“擦擦!”
尚彭举接过后擦掉鼻血,擦完后收了起来,“弄脏了,洗过后还你。”
“你直接扔了就好。”菡萏看到尚彭举把车夫给赶走了,“马车走了,你等下怎么回去?”
“回去?我没说要回去,不是说好了和你一起去剑山吗?”
“我是要用飞的。”
尚彭举笑了笑,“我可以和你一起飞。”
“啊?”菡萏打量了他一下,“你能飞?”
尚彭举一伸手一把宝剑出现在他的手心,他手一松开宝剑飘在了半空。
菡萏瞪大了双眼,“你会御剑?”
尚彭举嘴角勾起一伸手揽住了菡萏,“稳住了!”
两个人踏在宝剑上凌空飞起,本来几日的路程用了一日就到了剑山的地界。
“你也修仙?”两个人平稳落地后菡萏抬头问尚彭举。
尚彭举笑而不语,许久才伸出手在菡萏的头顶摸了摸,“你猜。”
菡萏瞪大了眼睛,“无聊。”
两个人走到了剑山的山前,两个身穿黄衣的剑山弟子拦住了他们。
“剑山生人勿入。”
菡萏眼眸眯起,“我来找庄弼。”
如果她没记错,那个剑山的弟子报的就是这个名字。
两个剑山弟子听到菡萏提庄弼的名字对视了一眼,“两位稍等。”
此时庄弼和于淳还在路上,他们两个的速度没这么快回到剑山。
尚彭举和菡萏很快就被请上了剑山,剑山的山顶有个悬浮的宫殿,是剑山掌修行之处,在宫殿的左右一间挨着一间也有无数小殿,是剑山上长老和护法修行的地方。
掌的亲传弟子一共有十人,剑山上其他的弟子大多是长老和护法所教授武学。
山顶有一个专招待宾客的客来殿,尚彭举和菡萏被请进去后看到剑山弟子站了两排。
“两位里面请。”不同于山脚下和半山腰剑山弟子的黄衣和红衣的弟子,殿里的弟子穿的都是白衣。
尚彭举一路走来也看得真切,这山顶弟子的修为高于守在山腰的弟子,更高于守在山脚下的弟子。
等级这么分明,不知道剑山掌有几分能耐?
对于尚彭举和菡萏这样的无名之辈剑山掌根本不会出来招待,等待尚彭举和菡萏的是剑山的田长老。
菡萏看到一个外表四十几岁不过修为明显有上百年的男人走了过来。
“让庄弼出来。”
田长老实际年纪已经有一百多岁,他五岁上剑山修行已经整整一百年,在过了六十岁以后年纪增大不过外表却越来越年轻,这修为也是不容小视的。
此时看到一个几岁的小姑娘语气这么嚣张田长老眉头紧蹙。
他刚想斥责菡萏不懂礼数,不过在扫过尚彭举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到这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目光幽深却精光逼人,那张扬的气息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田长老发现自己竟然有看不出对方实力的感觉。
其实仔细看眼前小姑娘也是了不得,别看年纪小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庄弼现在不在剑山,不知道两位和庄弼是什么关系?”田长老脸上带笑。
“不在山上?那他在哪里?”菡萏生怕自己的荷花被当成解毒药给吃了,语气有些急。
“两位还没说找庄弼干什么?”
“他偷了我的东西,我来找他讨回来。”菡萏语气不善。
田长老眼眸眯了一下,“偷了你的东西?我们剑山弟子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菡萏冷哼了一声,“谁说他偷鸡摸狗了?他偷的是我的*。”
……
田长老的嘴唇抽了抽,“小姑娘,你年纪小小的不能血口喷人,这么说话就不怕坏了你的名声?”
名声是什么?能吃吗?
菡萏目光一寒,“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姑娘,庄弼下山办事了一时半刻不会回来,你先回吧!”田长老忍着怒气,他修行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和一个小丫头气。
一旁的尚彭举突然笑了,“我们反正无事,就在剑山上等他好了。”
田长老眼眸一眯,“剑山上不留外人。”
“不必客气,当我们是内人就好。”尚彭举极为不要脸的笑道。
田长老嘴角暗抽,“这位公子,老朽不知道你们和庄弼是什么关系,若是你们想等他回来的话,山脚下有客房,两位可以去那里休息。”
“长老贵姓?”尚彭举声音清朗非常好听,让人听上去有一种不忍拒绝的感觉。
“田。”
“田长老,从山脚到这山顶我们两个足足走了快一个时辰,我妹子年纪还小又饿又渴又疲[熱,門.小-説.网]乏的实在走不动了,要不然田长老先留我们在山上用过饭然后再派人送我们下去?早就听闻剑山上的弟子都会御剑飞行,送我们下山应该不在话下吧?”
“这……”田长老犹豫。
“田长老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尚彭举拉着菡萏坐在椅子上,似乎真赖在这里了。
“好,现在就给你们准备饭菜!”田长老一咬牙应了他们。
掌还在闭关,这两个人来路不明也不知道他们找庄弼的目的是什么,万万不能让他们留在山上。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