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二更

书名:我有水军十八万 作者:烬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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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二更

几乎是下意识的, 樊云杉就知道了些什么。

他?将阮昭昭上半身抬起来,侧过头看到他?后颈处一块拇指大小的圆圈印记,比其他?地方都要更红一些。

他?凑近了些,便闻到那股雪山之?巅盛放的花朵那清冷幽淡的香气。

樊云杉深深的嗅闻着阮昭昭身上让他?钟爱的味道, 他?低下头, 舌尖轻触着那一块微红的印记。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樊云杉动作顿了顿,声音轻到近乎呢喃, “是这里?吗?”

阮昭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超脱一切的快丨感席卷了全身,最为致命的器官被樊云杉捏住了,他?浑身酸软无力的, 只能任由樊云杉施为。

没?有得到阮昭昭的回答,樊云杉也不恼,看着阮昭昭的反应,他?自说自话的给了自己答案, 语气肯定无比,“是这里?。”

可什么是这里?,他?也说不清楚。

好像是他?最喜欢的一块糕点摆在面前,浓郁的香味吸引着他?张开嘴。

可这东西?太珍贵了, 让他?珍惜万分,生怕将他?弄疼了一点点。

只张开嘴,用牙关轻轻摩挲着,最珍贵的,也是他?最爱的……

这一块地方软得不像话, 仿佛他?轻轻一用力,就能够咬破稚嫩的皮肤, 穿破温软的香气,与最爱永不分离。

就在他?牙齿咬破了皮肤,想要更深一步的动作时,极低极细微的啜泣从怀中传了出来。

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所有的旖旎与控制不住的热情?都消散在这哭声里?。

樊云杉回过神?来,他?和阮昭昭的衣服不知不觉间?都被甩得到处都是,他?们光溜溜的抱在一起。

他?来不及去想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只急急忙忙的将怀里?的阮昭昭抱起来,他?捧着他?的脸,慌乱的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在阮昭昭的泪水当中,樊云杉的眼眶也蓦的红了起来。

心里?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让他?痛不欲生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阮昭昭摇摇头,苍白着脸将自己埋进了樊云杉的怀里?。

为什么要哭呢?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

今天是第三次发丨情?热,再下一次就会是更加汹涌的正式发丨情?期到来。

到时候他?还是会把自己交给樊云杉,由他?帮着度过自己的发丨情?期。

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他?仍在感觉到自己的后颈的腺体?被触碰时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惧。

让他?瞬间?从发丨情?热里?清醒了过来,然后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樊云杉抱着他?,一声又一声的道着歉。

阮昭昭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你不要道歉了,是我?的错。”

是他?的发丨情?热引起了樊云杉的失控。

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圈住了樊云杉的脖子,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的缘故,他?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抱着他?的人身上滚烫的热情?。

阮昭昭颤抖着用唇贴着樊云杉的脖子,吸了吸鼻子,小声的开口,“哥哥可以?继续的。”

脑海里?轰的一声仿佛烟花炸开,樊云杉却是苦笑?一声。

他?伸长了手臂将挂在沙发背上的衣服捡起来,“伸手。”

阮昭昭疑惑的抬头,圆润无辜的杏眼还挂着泪珠,樊云杉没?控制住自己的旗帜向阮昭昭招了招手。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着我?不是畜生我?不是畜生我?不是畜生……

“乖,不哭了。”

阮昭昭鼓了鼓脸,气哼哼的又将自己埋进了樊云杉怀里?。

“头伸出来一下,我?把衣服给你穿上。”

阮昭昭摇摇头,“不要。”

樊云杉头疼万分,“那我?把衣服放这儿你自己穿?”

阮昭昭猛的抬起头,眼神?控诉。

樊云杉挑眉,“怎么了?”

阮昭昭坏心眼的在樊云杉光裸的脊背上画着圈圈,软软的开口,“身上黏答答,要哥哥抱着洗澡才?能好。”

樊云杉抱着他?的手一抖,差点把人甩出去。

他?都放过他?了,却又来撩拨,真刀真枪却又哭得他?心疼。

樊云杉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眼神?无辜的小宝贝,算了算了,自己选的宝贝,哭着也要宠好。

“那你先等等,我?去浴室把热水放好。”

阮昭昭乖乖巧巧的点头,“好哦。”

樊云杉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来,在阮昭昭直勾勾毫不掩饰的视线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等他?一走,耳钉之?中的奥赛维古才?开口,“殿下与樊先生早些发生关系也无妨,第一次的时间?可能会很短,对解决您的发丨情?期有所不利。”

平淡无波的声音差点没?让阮昭昭用口水呛到自己。

他?眼角抽了抽,“你说樊云杉还是第一次?”

阮昭昭咋舌,这么一个荷尔蒙爆棚的性感美人,这么多年无人发现?

奥赛维古:“殿下,这并不是重点。”

阮昭昭泄气,“我?知道的,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也许他?的易感期结束之?后我?们就会分开,这短暂的欢愉其实也就是杯水车薪。”

奥赛维古语气不变,“不会有这一天的。”

阮昭昭一愣,“什么意思?”

奥赛维古意味不明的说,“也许樊先生不会有易感期结束的那一天。”

阮昭昭更懵了。

怎么不会有结束的一天?

难道是这么久以?来的易感期将他?的Alpha腺体?烧坏了?

阮昭昭正要继续询问,樊云杉却已经放好热水回来了。

他?只能暂时按捺住好奇心,朝着樊云杉伸出了双手。

一个不着寸缕,另一个却是衣冠楚楚。

阮昭昭不高兴的扯了扯樊云杉的领口,“干嘛把衣服穿上了?”

樊云杉被这个问题害得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他?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情?,绷着脸说,“我?带你去洗澡。”

阮昭昭杏眼溜圆,伸出手坏心的去解樊云杉衬衣的纽扣,一边作坏一边嘟囔着,“你说说看,你穿着衣服我?没?穿,瞧着像什么了?”

樊云杉身体?紧绷到了极致,热度在下腹一直没?褪去过,眼见着某个人解完了扣子小手还要往他?身上摸,他?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单手将他?搂住,另一只手抓住两只作怪的手。

他?咬着牙威胁,“再这样我?就穿着衣服在浴缸里?把你解决了!”

阮昭昭两只手嗖的一声就收了回去,缩在自己胸前乖巧的对樊云杉笑?了笑?。

正当樊云杉以?为能够轻松一下的时候,就听到阮昭昭甜度超标的声音软软的响了起来,“不是跟哥哥说了嘛,继续也可以?的。”

樊云杉:“……”

他?第一次觉得从一楼到二楼浴室的距离这样遥远!

等到他?终于把阮昭昭放进浴缸里?,樊云杉已经是一头汗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坏蛋就是在故意折腾他?。

今天他?暂且放过他?,这样也好,至少?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没?有想过微博热搜里?的风暴。

“哥哥不一起吗?”

阮昭昭任然睁着他?那双干净到仿佛亲吻都像是亵渎的澄澈双目。

樊云杉叹息一声,什么雪山花,这分明就是朵石楠花。

洗个澡又是一番辛苦大战,樊云杉养孩子似的替阮昭昭擦干净身上的水,又套上浴袍,抱着他?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

阮昭昭捏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哥睡哪里?呀?”

樊云杉谨慎的反问他?,“怎么了?”

阮昭昭委委屈屈的开口,“一个人睡在陌生的地方,我?害怕。”

樊云杉感到诧异,“难道你以?前不是一个人睡的?”

这话他?没?法接。

阮昭昭翻了个身,哼了一声,“以?前有擎天柱陪我?睡。”

樊云杉下意识的想歪了,脑海里?只剩一个词——一柱擎天。

他?清咳一声,挥退自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今天太晚了,明天给你买一屋子的变形金刚。”

说着他?担心阮昭昭再口出什么让他?震惊的话来,他?飞快的退到门前,“我?去洗澡了,宝贝晚安。”

“等……”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活像是见了鬼。

阮昭昭气闷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高兴的拍打着被子,“过分!”

“奥赛维古,你说是不是?”

奥赛维古:“……”哪怕他?是一段非生命的程序,也不禁对樊云杉升起了同情?之?心。

他?问阮昭昭:“殿下既然不愿意和樊先生发生关系,又何必引得樊先生如此。”

阮昭昭长叹一声幽幽开口,“我?没?有不愿意啊……”

“我?都说了继续也没?关系,可是他?好像不相信。”

奥赛维古没?忍住替樊云杉点了一根蜡烛,“那您之?前哭……”

“那个时候我?是有点害怕嘛,第一次被人碰腺体?。”阮昭昭有些讪讪,但他?很快理直气壮起来,“可是我?后面都说得很清楚了,还说了两遍!两遍!”

他?强调,“不仅如此,我?还用行?动表示了我?的决心!”

但是似乎都被当成了小孩子的作怪。

阮昭昭欲哭无泪,“完了,会不会发丨情?期的时候我?说我?要也会被误会成是耍着他?玩。”

奥赛维古安慰他?,“您多虑了。”

信息素一卷,人理智都没?了,哪里?还想得起是不是耍着玩的。

就算是耍着玩的,在红了眼的Alpha面前,您也就是块待宰的小黏糕。

但这话他?没?法说。

一说肯定恼羞成怒的把他?关机。

“对了。”阮昭昭忽然想起来,“刚刚我?们那什么你看到了吗?”

奥赛维古:“……”

奥赛维古:“殿下请放心,每一个智能管家都被设置有隐私系统。您如果想要记录隐私系统所屏蔽的内容以?回味,可以?手动关闭。”

阮昭昭脸一红,嚷嚷着,“谁要看呀,我?又不是变态。”

转头就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小声的问,“可以?选择性的开启吗,能不能拍几张我?樊哥的裸丨照。”

奥赛维古系统有一瞬间?的崩溃。

他?维持着冷淡平静的声音,“拍摄他?人隐私照片属于侵犯帝国法律的行?为,奥赛维古没?有这样的功能。”

阮昭昭敏锐的从奥赛维古的话里?抓到了什么,他?不敢置信的问,“也就是说,就算我?关闭了隐私系统,最后拍出来的也只有我?自己?”

奥赛维古:“是的,殿下。”

阮昭昭:“…………”那他?还不如在樊云杉房间?里?放一个针孔摄像头!

不过但他?又不是变态,当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阮昭昭唉声叹气,“怎么就没?看出来我?是真心实意的说同意呢。”

阮昭昭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点开了手机。

微博上面的走向越发的诡异,似乎是哪个大V放出来了千影公司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所有人员名单,上至最高领导上任也就三四?年的新董事长,下至收了钱帮着打掩护的清洁工,每一个人的名字和履历都被贴了出来,有问题的谁也不会放过。

关键这个大V放出信息之?后没?多久,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求救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仿佛是被曝光的资本控制住了。

现在微博上面对名单上面的人破口大骂的有,对大V担忧关切的有,吃瓜吃得贼起劲的也有。

还有骂错人的在艺人员工微博下面道歉的,樊云杉微博下都有不少?道歉以?及夸赞的。

当然更多的是,说了难听至极又恶毒的语言之?后又消失的。

“没?关系,都标记了ip吧,被牵着鼻子走的蠢人封号就行?了,浑水摸鱼发泄情?绪的不妨将微博内容送给领导、家长和朋友,让他?们看看,在现实里?披着人皮的畜生隔着网络是什么样子。”

这一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夜。

高高在上的资本家成了阶下囚,对人肆意评论伤害的恶毒之?人被曝光在了工作群、家庭群、班级群当中。

也有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的受害者泪流满面的用颤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着新闻与微博。

钟山公安不眠不休,红着眼终于将一切都整理清楚,连夜进行?审讯,势必要还所有受到伤害的人一个公道。

忙碌了一夜的陈河与带领着团队引导舆论的徐宽良也终于得以?喘口气,在钟山公安将一切公之?于众之?后松了一口气瘫在床上。

只有阮昭昭,隔着一堵墙,在樊云杉身上微醺的花香之?中,睡得无比香甜。

*

作者有话要说:

和谐的阿晋没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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