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9章

书名:重生后我成了偏执皇子的白月光 作者:南木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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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9章

这两日阴雨绵绵,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屋檐下的雨滴总是接连不断的砸落。在途径屋檐走廊的时候,每次下雨虞岁桉总是喜欢伸手触一触雨水。

偶尔凑巧会有那么一滴两滴很大的玉珠落下来,打在她的手心,冰冰凉的很舒服,因此她对于这件事情总是乐此不疲。

今天恰好就有这么一滴水落在了她的掌心。

但是虞岁桉并不开心。

不是因为别的,说到底还是得怪这间屋子的主人。

虞岁桉鼓着腮帮子闷闷不乐。

郁珩那天在饭桌上说出要留在华阳宫进学的话,虞岁桉当时就觉得大事不妙,这么些年养成的对于接下来不美妙经历的预感,叫她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自己姑姑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姑姑心中的所想和郁珩的回答不谋而合。

那天晚上甚至皇上也留在华阳宫用膳,专门问了问郁珩的想法,结果三人的想法竟然都是相通的。

于是一拍即合,在皇上的亲自吩咐下,经过凌锦心的监督。

在郁珩决定留在华阳宫进学后,只隔了一天下边人就进度飞快的找好了夫子。

来的人名头还不小。

是大名鼎鼎,盛名满天下的司马丘。

司马丘,学识渊博,满腹经纶,现如今最年少有为的仁人才子。

他不入朝为官,期间弘仁帝也曾多次邀他入朝,以他的盛名,就算是挂一个闲职整天什么都不干都不会有人多嘴,但不知因何几次都被他婉言拒绝。

他也从没有参加过科举,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

寒门出身,却年少成名,文采斐然,在而立之年就被冠以盛名,是天下学子向往的存在。

确实是一位肚子里墨水很是多的夫子。

只不过这位司马丘,因为不入朝做官,所以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是这两天听人说还在京城,还没等人拜访,隔两天就又在去江南的路上。

总之是一直在路上,很少有停下来修整的时候。

因此在虞岁桉进学的第一天看到是这个人的时候,还惊诧了片刻。

看来这郁珩现在地位确实不一般,这样生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就这么被生生找到,还能请人来做夫子。

这夫子,这水平。

一个人顶的上勤径院一堆老顽固。

夫子的问题圆满解决,不管他们是如何请来的司马丘,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虞岁桉自从那天起就跟着郁珩一起日日早起晚睡,进修学习,白日里受到司马丘的压迫,晚上还要被郁珩监督着解答司马丘留下来的题目!

每日奔波于两间院子之间,明明就是一墙之隔,虞岁桉却感觉像跨过这院子好比难如登天,主要的是这‘天’她也并不想登。

……

念及此处,圆润晶莹的水珠落在虞岁桉的手掌,她伸手将手中散落的水珠掀翻,扬天长叹了一声,提步迈进了郁珩的书房。

是了,这两日进学的地点,一直都是在郁珩的书房。

华阳宫很大,空闲的院子很多,就连虞岁桉郁珩两人各自的院子里都有不少的闲置房间。

本来凌锦心想搞的正式一点,单独收拾一间院子用于两人进学,让两人有种和其他人一样每天早起进学的错觉。

但是这个方案一出就被她和郁珩两人双双否定。

不仅收拾院子折腾人,这样就好像流于表面形式化。

毕竟他们统共算下来也就两个人,要真是收拾一间院子出来,有点大费周章,怎么看都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然而虞岁桉想的很简单,因为每日与她而言早已经过于艰难,如果早起之后还要走一段不短的路程去进学。

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所以最后经过三人商定,最终选择了郁珩的书房。

不仅离得近,而且大小刚好也不用大费周章的收拾,笔墨纸砚,书本古籍应有尽有,还省的每日带著书箧奔波着麻烦。

虞岁桉推开房门,走进书房,一进去就看到了郁珩正端坐在书桌上,捧着一本国史读的津津有味。

她兴致缺缺的走过去,径直走到郁珩对面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伸手从书桌右边将昨天正学着的那本书摸过来打开。

因为郁珩的书房,这张书桌很大,足够容纳俩个人同时摆放书本,而且为了便于司马丘讲述,两人干脆面对面坐着进学。

她一只手支着头,一边打了个哈欠问道。

“就你一个人啊,今天他没来啊?”

虽然虞岁桉并没有明指,但是郁珩已经懂了,经过这两天的磨合,两人已经做到交流对话流畅无障碍。

郁珩将手中的的国史翻一页,开口:“他今天不来了,昨天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今日不来。”

说完他皱了皱眉,又补充道:“不要叫‘他’,叫夫子。”

郁珩听到虞岁桉这样叫,忍不住反驳。

刚开始的时候,知道来教他的夫子是司马丘的时候,即使他盛名累累,他并不觉得他能教好他。

反而觉得司马丘沽名钓誉,说不定是徒有其表。

但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或者说是从司马丘来的第一天,郁珩就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确实是一个又真才实学的人。

配的上他的名气,也值得郁珩叫他一声夫子。

虞岁桉听见第一句话的时候一阵狂喜,要是司马丘今日没来,那她就可以浑水摸鱼划水度过今天了。

不用盯着满篇的文字看,也不用战战兢兢的在司马丘的手下被摧残,想象都觉开心,连带着头脑都一阵清明,困意都驱散不少。

可一听到郁珩下一句话,刚燃起的小火苗登时又被浇灭不少。

唉,说到底她能快乐的也只有今天,还是在司马丘不在的时候偷摸着快乐,到了明天就又恢复成原样,其实一点都不快乐。

再加上这两天郁珩不知是怎么回事。在虞岁桉看来,他分明就不是一个好与人亲近的人,冷漠拒人千里之外难道不是郁珩标配?

可那个司马丘只用了短短几天就虏获了郁珩的信任。

虞岁桉对司马丘留下的课后题目不上心,司马丘就让郁珩监督她写,以至于她现在白天黑夜都是活在两个人的双重打压之下。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叫人望而生畏。

她正难过着,听见敲门声,蔫蔫的喊了一声“进”,小七就进来了,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张纸条。

小七上前弯腰对着她低声说:“刚才淮阳宫里的人送来的,说是十三皇子亲手交给他让送来的。”

虞岁桉惊喜:“当真!”

从她落水到现在,也有将近小十天的日子,两人在这段时间都是忙于各种事情,都还要进学,一直也没有机会见过。

今天是她第一次有自我安排的时间,结果顾淮景就这么恰逢其时的现在联系她。

虞岁桉表示很满意,她咧着嘴迫不及待抢过小七手中的纸条,有些忘乎所以,因此也并没有看见在小七提起顾淮景和她抢过纸条的时候,对面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郁珩看着虞岁桉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最终定格的面容满是欣喜。

他沉了沉眸色,不动声色打量着虞岁桉手中的纸条。

“这是什么?”他佯装不经意问道。

虞岁桉正沉浸在得到好友消息的喜悦之中,听见郁珩这样问,也没有多想:“啊,倒也没什么,是顾淮景传消息告诉我约我三天之后出宫玩儿。”

出宫?

郁珩将目光停留在虞岁桉的脸上。

但只是顾淮景约她出宫能叫她高兴成这样?平时提起顾淮景也没见她这么高兴。

虞岁桉开心的不得了,眉梢眼角都藏着笑意,她将纸条收好,本来今天司马丘不在,她就没什么念书的心思,这会儿收到顾淮景的消息,更不想留在这儿了。

这边念头一起,虞岁桉在瞬间就付诸了行动。

她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

“不行,好不容易得了一天悠闲,去找顾淮景玩儿去。”

一旁小七见状连忙就想拦着。

现在是特殊时期,贵妃发了话在进学期间不许小姐出去玩儿,夫子也没说要休整一天,所以小七也不敢随意放虞岁桉出去。

阻拦的话正准备说出口,倒是郁珩先说了出来:“昨天夫子说了,今天不休息,叫你抄易经。”

虞岁桉:……

抄就抄,晚上有的是时间,她怕什么。

这样想着脚就不受控制的抬起,想着门口的方向去。

郁珩放下书,望向已经抬脚迫不及待要冲出去的虞岁桉说:“从头到尾,抄一遍。”

虞岁桉:……

她回头对着郁珩怒目而视。

什么鬼?从头到尾?抄一遍?

那可是易经哎,平常讲学的时候虞岁桉拿在手上掂量着都有几分重量。从头到尾来一遍是要写死她吗。

虞岁桉只要一想就觉得手腕发酸发痛。

见他的威慑好像有了几分作用,那人站在门口像脱了水的小白菜,蔫不拉几的低垂着头,郁珩嘴角弯了一弯,又很快压下。

小七听到郁珩这样说,也跟着赶紧附和:“对呀,小姐,贵妃娘娘可是发话,司马夫子不开口说休沐,可是不能随意走的,今天就这么偷偷跑出去,不妥实在不妥。”

虞岁桉耷拉着脑袋,不说话,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两人都以为她已经放弃出去玩儿的想法,结果那边虞岁桉突然开口。

“小七。”

小七被突然点名,下意识回答:“啊?咋了小姐?”

虞岁桉人畜无害的看着他,笑的一脸单纯。

小七突然就感觉到大事不妙,旁边郁珩亦然,四目相对,小七打了个冷颤,郁珩皱了皱眉。

只听虞岁桉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记得……你写的字……跟我……挺像的吧?”

小七:……!!!?

作者有话说:

郁珩:夫子说要抄书。

虞岁桉:啊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出去玩!让小七抄!

郁珩:……

我(提出问题):为什么不想让出去玩!

回答:因为~~,不会在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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