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43章
书名:病美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作者:花爪喵喵
第43章第43章
“百里长珩,是你先招我的。”
少年看起来遇见了解决不了的事情,神色紧张。他眉峰微微蹙起,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向上翘起的眼尾还带着一抹红痕,就连鼻尖也粉红粉红的。
百里长珩眯着眼瞧着俊俏的少年,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准确地碰上少年的眼角,百里长珩此刻已经不大清醒了,少见地露出了些许少年时的风流做派,“这是哪儿来的俊俏少年郎?怎生要哭了?”
“别哭,哥哥疼你。”
此话不说,长随还没什么想哭的意思,一出,长随却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百里长珩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长随不可遏制地想起,这话还是两年前,他与百里长珩情意最浓时百里长珩在黑暗中哄诱他时说的。
那时候房屋破败,两面漏风,蛮荒独有的滚烫热气从外边飘进屋里,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滚在一张狭小的木板床上。
百里长珩在黑暗中吻过他的眼角,吻过他脸颊上的热汗,也舔过他的鼻尖,他们在黑暗中唇舌纠缠,缠绵悱恻。
长随本以为他们会一辈子如此,可现在想想,却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泪珠滚烫,百里长珩无意识蜷了蜷手指,鸦黑的羽睫颤了颤,他无措地摸上长随的面颊,替他把泪痕擦走,“长随不哭。”
长随一把将百里长珩按进自己的胸膛,才藏了一日的心思暴露在灯光下,长随想,这辈子,他怕是离不开百里长珩了。
百里长珩被他按的生疼,不满地挣扎,双手按上长随的肩膀,试图从他怀里出来。
百里长珩用力想要挣脱,长随更是用力,将百里长珩牢牢按住,他不想让百里长珩离开他片刻,至少今夜不想。
长随不想知道今夜百里长珩是昏了头还是被夺了舍,反正,今夜的百里长珩,属于他。
即是明日他们又会变成白日里那般疏离也没关系。昙花一瞬,一瞬便是永恒。
长随的眼尾红的滴血,他发狠道,“百里长珩,是你先招我的。”
百里长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一个翻身,将长随压在身下,双唇碰上长随通红的鼻尖,百里长珩下意识舔了舔,“你好热啊。”
手脚快冻到无知觉的百里长珩一朝遇上滚烫烫的火炉,二话不说开始扒人家衣服。
长随气血上涌,被这一下给舔懵了,脑子里胡乱的想,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
百里长珩早就烧糊涂了,发现长随不太配合,眉头一皱抓了自己腰间的带子给长随一捆,等长随从混乱的思绪中抽出意识来时,他的双手已经被被百里长珩捆好了。
“百里长珩!”长随像是才清明了过来,懊恼自己刚刚那胆大包天的想法,百里长珩烧昏了头他又没烧昏头,怎能跟着胡闹?
要是闹出了什么事情,他指定后悔一辈子。
长随皱着眉挣扎,吼道,“你还在发烧,不能……”
百里长珩听不进去半点话,抓着带子一扬,直接给他捆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紧接着,百里长珩撕了长随身上质量不太好的衣裳,双手一抬,直直按了下去。
长随猛然瞪大眼睛,被冻的一激灵,百里长珩却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百里长珩似乎还不满意,压住长随的双腿俯身向下,长随瞪大了眼睛胡乱想,发热了的话做这种事会不会……
“砰!”
百里长珩的大门猛然被撞开,魔迭和涅野着急忙慌冲进来,百里长珩和长随骤然看过去,一位眼角发红,明明处于弱势还非要装出一凶狠样,另一位面目温和,眼底却藏着浓厚的杀意。
八目相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谁更尴尬。
涅野:“……”
魔迭:“……”
长随:“……”
百里长珩∶“滚!”
魔迭瞬间低头,揽住涅野想要往前走的脚步,“对不住,走错了。”
话音未落,魔迭扯着涅野闪了出去,抬手关门,一气呵成。
魔迭心有余悸,“吓死我了。”
谁能想到傍晚还要分道扬镳的两人半夜又躺一张床去了,还玩的挺花。
“干柴烈火,年轻人血气方刚。”魔迭唏嘘。
“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温和和的小美人在床上竟然如此烈,还是上面那个,倒是那位冷面杀神,出乎我意料啊。”涅野摸了摸下巴,“杀神化作小奶猫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长随假装凶狠的喊叫和挣扎声不停,紧接着又传来一声不一样的剧烈的响动,长随高亢地喊了下便没了声,接着一些低低的、不可言说的声音替代了挣扎和喊叫。
这声音太过甜腻,勾的人心火直往上窜。
“我算是知晓小美人为何喜欢他了。”涅野感叹一句,不再听下去,掉头离开。
“魔主去哪儿?”魔迭忍不住发问。
涅野摆摆手,“找几个小美人泄火!”
魔迭抽了抽嘴角,看了眼紧闭屋门,骂骂咧咧在墙角蹲下,捂着耳朵念清心咒。
直到天蒙蒙亮,屋里才安静下来。
魔迭顶着两个黑眼圈麻木起身,推开百里长珩的屋门。
里边飘出来的涩气熏了她一头一脸,魔迭停了片刻,散了散味才进去。
屋内的油灯烧了一夜已经熄了,厚厚的窗帘遮着光,魔迭借着走廊里不大明亮的光大概扫了眼里间。
言语形容不出,只能说,一片狼藉。
魔迭念了好几声「非礼勿视」这才小心翼翼绕过乱七八糟散在地上的碎布料来到床头。也不知他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床帘都给他们撕了。一半可怜兮兮挂在床脚,一半落在地上,魔迭不敢去看什么可疑液体,先是抬手摸了摸百里长珩的额头。
还好,不烧了。
魔迭松了口气,绕到另一边,抬手去解捆着长随的衣带。
别看百里长珩昨夜烧迷糊了,手下动作却不含糊,加注了灵力的腰带捆的严严实实,一个晚上长随也没能挣开。
魔迭一动手,长随瞬间就睁了眼,眼底清明,不见半分疲态,魔迭尴尬缩回手,指了指长随上扬的手臂,“我给你解开……”
长随听罢,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魔迭确信他睡过去了。
刚刚那怕是长随在蛮荒那么多年来的习惯,一有人近身,他就会迅速睁眼,不管自己多累多困多难受。
魔迭心里唏嘘手上不停,替长随解开后还拉了拉被子,挡住一胸口暔渢的青青紫紫,退了出去。
至于屋内的狼藉,就等他们醒了自己收拾吧。
魔迭可不乐意去收拾人欢好后的屋子。
外边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魔迭慢悠悠晃出去,欣赏了片刻海景,呼吸了新鲜空气,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一抬头瞧见了立在桅杆上魔侍。
大白天的,魔侍也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不仅带着宽大的帽兜,还扣了漆黑的铁面具,全身上下无半点皮肤裸露在外。
魔迭有些好奇,这魔到底是有多见不得光,要如此装扮自己?
魔迭垫了垫脚,“诶!你叫什么?”
魔侍一言不发,就像没看见魔迭这魔。
这整座虹桥,还没人敢不把她魔迭当回事。魔迭来了兴致,脚尖一点轻飘飘跃上桅杆,立在另一边上,下巴微抬,“本大人同你说话呢!听不见是吧!”
那魔侍还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蛤?”这不会也是个哑巴吧?又或者是个又聋又哑的?
魔迭顺着桅杆去到魔侍所在的一边,抬手在魔侍面前挥了挥,发现对方没反应后大了胆子,扬手就要揭魔侍的面具。
魔侍眼疾手快往后一仰,避开魔迭的爪子后他后退了一步,继续一动不动站在那儿。
“呆子。”魔迭翻了个白眼,“我魔族怎会生出你这种呆子来!”
“今儿你不让本姑娘看,本姑娘还偏就要看!”魔迭脚下瞬移,劈手去夺魔侍的面具。
魔侍再次往后一退,魔迭不服,抬手就朝着魔侍劈了过去。
魔侍的境界实力与魔迭相当,他抓住魔迭的手腕,把人往甲板一甩。
魔迭在甲板上滚了几滚半跪起来,目光凶狠,除了那几位大人物,很久没人赶这么对她了。魔迭飞身而起,红发张扬,身侧魔气散开,朝着魔侍攻去。
魔侍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抬手便跟魔迭打了起来。
外边叮叮哐哐,实在太吵了,长随睡了一会没办法,皱着眉头睁了眼。
他偏头瞧了瞧,百里长珩昨夜又烧又闹一整夜,现在倒是没精神,外边震天响他还是睡得舒舒服服。
长随起身,刚起到一半,下边那不可言喻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长随没能爬起来,砸回了被窝了。
长随震惊了。
他被人一刀砍在胸口,就离心脏有半寸之遥的时候,他都能爬起身来再将对方反杀,现今只不过……只不过是荒唐了一夜,怎么就……就起不来了?
长随不敢相信,他咬着唇,攥着床栏坐起来,一动,却感觉有什么液体从体内落了下来。
长随瞬间僵硬,耳朵红的似要滴血,昨夜的荒唐似乎又在眼前,长随在床上磨蹭了片刻,才勉勉强强站起身,双腿打着抖去地上捡衣服。
地上的衣裳已经被撕碎的不成样子了,根本不能蔽体,长随打开衣柜随便拿了件百里长珩的衣裳胡乱套上。
他抓着门口盯着还在熟睡的百里长珩看了会,去了后厨。
后厨已经烧好了热水,边上也贴心安好了屏风,长随抿着唇提水倒入浴桶,脱了衣裳泡进去。
昨夜灯光昏暗瞧不太轻,现在天已经大亮,打眼一瞧,胸膛上,大腿根能看见的地方都被捏的发红,严重的都青紫了。
疼倒是不太疼,就是瞧着比较吓人,谁能想到平日里对所有人都温温和和的百里长珩在床上像是个猛虎,不管不顾的。
长随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僵硬着把手伸下去。
蛮荒大多人玩的都比较开,长随在十六岁跟百里长珩在一起的时候便暗搓搓了解过了,那种东西入体后是要洗出来的,不然会发烧。
可惜那时候了解了再多,百里长珩也没碰他,没想到现在两人分开了,百里长珩倒是……
长随没再想下去,洗干净了就从浴桶里爬出来,穿好衣裳回了屋。
长随推开窗散味,将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捡起来扔掉,再换上新的被子和床帘,瞧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长随在床头坐了会,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等会百里长珩醒了要如何说。
外边叮叮哐哐吵的要死,长随从窗户口翻出去,“别打了!”
作者有话说:
嘘-悄悄按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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