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这个王妃有点意思(一更)
书名: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 作者:莫颜汐
第288章这个王妃有点意思(一更)
“是凌波王妃。”小歌同情地说道:“她很可怜,现在王府的人几乎走光了,只有几个贴心的丫头跟着她。虽然她原本就和气谦逊,但是毕竟是王妃,所以以往也不和我们说话,就是最近遇见我们就会问候几句,问问皇上和您是否吃得好睡得好。”
御凰雪慢慢坐直了腰,心里疑云渐起。
聂凌波文采出众,公主、郡主时时向她讨教,甚至帝崇忱的妃子们也常常请她润笔,写些歌颂美貌美德的诗文,以博皇帝欢心。帝麟跑了,聂凌波由于聂家的大儒背景和这些公主们苦苦求情,没有受到牵连,依然可以在宫中行走。,
没有人在意她,她纤瘦,孱弱,文静,孤傲,清高。所有人又同情她,一朵清莲落进了污潭里,风吹雨打,不见阳光。
聂凌波…溲…
御凰雪眉头紧皱,轻轻掀开了窗帘,看向外面。
细雨随风钻进窗子,落在她的额心上,她抬起双眸,看向路边酒肆高悬的红灯笼,偌大的一个凌字映入眼中。
“月凌酒家。”她轻声念出酒馆的名字,眸子往旁边一看,眼中一亮,立刻让藏心把马车停下恧。
在酒家的门口坐着两个书僮,都系着暗紫色的腰带。她看了看两个小书僮,大步进了门槛。
“娘娘,还是早点回宫吧,您都冻了一天了。”小歌紧跟着她,担忧地说道。
“就在这里吃饭。”御凰雪停在门口,缓缓环顾四周,微笑着说:“这里不错。”
“几位贵人,里面请。”掌柜快步过来,乐呵呵地向御凰雪行礼。
“就坐这里。”御凰雪笑笑,直接走到大堂正中间的四方桌边坐下,“你们都过来,坐着陪我吃饭。”
藏心刚坐下,小元立刻就挤开了沐雨,紧挨着他坐下。
“有什么好菜,你们随便上。”御凰雪装着看不见,笑眯眯地和掌柜说话。
“好嘞,上好茶。”掌柜拱了拱拳,叫过小二给几人倒上大碗茶。
眼看御凰雪端起茶碗就喝,藏心立刻出手阻拦,“小主子……”
“先试试。”沐雨用银针探了探茶水。
“你们好笨,我有这个。”御凰雪摇了摇手腕,笑着说道。
小蓝蛇懒洋洋地盘着她的雪腕,眼睛像两滴蓝幽幽的水珠。
“小主子请。”藏心把茶碗捧给她,温和地笑着她。
御凰雪抿了一口,满唇的涩香。
“君山茶?”她眼晴一亮,笑着点头。
“主子不仅懂酒,还懂茶啊。”小元崇拜地看着她。
“茶酒一家。”御凰雪放下茶碗,用帕子擦了擦嘴唇,往四周张望。
客人不多,大都是文雅打扮,手边放着京中最大的诗社“雅风社”统一的紫玉骨折扇。
普通的诗社是不敢用紫色的,雅风社是御凰雪的曾祖父在时,一位文采飞扬、手握重权的王爷所创。因此可用紫玉为扇骨。天下文人,莫不以能进雅风社为骄傲。就算进不去,能结交一两位,那也是能挂在嘴边炫耀的事。
她看到两名书僮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有雅风社的人在,因为两个书僮腰上的紫腰带就是他们能出入雅风社的通行牌。
这二人能到月凌酒家吃饭,说明这月凌酒肆平常一定是常有文人相聚的地方。这些年来,兰烨经历了改朝换代的大事,一些不愿意屈从的雅风社人远避乡下,出了个王妃的聂家人成了雅风社的中流砥柱。
那二人朝御凰雪这里张望了一眼。
御凰雪向二人点头笑笑。
除去面纱的御凰雪,就像一轮皎月,就这么安静坐着,她的光芒都能让人目眩神迷。
两个书生就这么痴痴地看着,都忘了挪开视线。
“喂,你们两个,要让我帮你们把眼珠子塞回去吗?”小元一拍桌子,气咻咻地骂。
书生赶紧抱拳道歉,讪讪地转回了头。
“真是的,臭男人,就这么盯着主子看。”小元坐回去,瞪着两个书生说道。
“好了,眼睛长在人的身上,当然喜欢看美好的事物啊。”御凰雪笑眯眯地说道。
“主子又夸自己美……不过是真的美。”小元揉揉鼻头,向往地说道:“我有主子一点点的美就好了。”
“美人出南国,灼灼芙蓉姿。皓齿终不发,芳心空自持……谢谢姑娘又夸赞我。”御凰雪大大方方地笑了笑。
那两名书生低语了几句,起身过来。
“夫人在上,受小生一拜。”二人深深一揖,向她问安。
“公子免礼。”御凰雪点点头。
“夫人,在下是雅风社人,不知不知夫人出自何家?平常也写诗吗?”两位公子看着御凰雪,期待地问道。
“公子为何这样问,怎么了?”御凰雪举帕遮面,只露出一双乌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二人。
“请恕小生冒昧,我们雅风社最近要起一个诗会,小生想邀请夫人去诗社一坐。”二人看着御凰雪,满眼发亮。
“诗会呀……诗会是没有女子去的吧。”御凰雪沉吟着,佯装考虑。
“有的,我们每次诗会都有。夫人放心,不必抛头露面。有屏风相隔,夫人只需要在坐在屏风后面,给大家出题就行。”
“为何要请女子呢?还有别的女子去过吗?”御凰雪故意问道。
“有的,每年都会邀请两位。小生是雅风社的执事,今年正好是小生来邀请入社女子。请夫人收下这块紫玉,明日上午巳时小生在雅风社前恭候。”他从腰上解下紫玉佩,诚恳地说道:“看夫人穿着,一定是名家。夫人可以拿此紫玉回去询问家人,想必家人不会阻拦,还会以为荣耀。”
“哦……我是外乡嫁来,不懂雅风社是何物,不过为何是明日?有这么急吗?”御凰雪沉吟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明日先带夫人熟悉一下雅风社,夫人到时候就知道如何给大家出题了。”他赶紧解释道。
“这样呀……那我先收着,明日若不能去,就让人把紫玉送还,不耽误你们的事。”御凰雪让小歌收下紫玉,模拟两可地回了话。
其实御凰雪知道,这是雅风社的传统,每年都有两次诗会,每次都有京中有名的女子到会。隔着屏风,随手丢出什么东西,这些公子们就用此字为题,作诗比赛。被邀的女子,绝非风月场之人,也不局限于名门闺秀。只要作过诗文,就可能被邀请。
她当年扮成书僮,跟着哥哥们去过。她记得最清的一回,是雅风社请了一位名姬,那名姬丢出的是她的绣鞋。十三哥捡了绣鞋,在鞋上题了个玉字。那位名姬从此迷恋上了十三哥,最后实在无法嫁入王府,索性出家为尼去了。
见她收了玉,两人又作了揖,付了酒钱,先行离开。
“小主子怎么想去雅风社?”藏心好奇地问道。
“因为聂家是雅风社的常客,聂凌波在雅风社有好几个师兄,诗会这种事,聂凌波一定会去,我想和她在宫外单独见见。对了,你们不觉得聂凌波很奇怪吗?她那样清傲的性子,为什么总去宫中行走?”御凰雪小声问道。
“想不出原因,或者是想嫁好儿郎?”几人想了会儿,摇了摇头。
“聂凌波心高气傲,帝麟本来就不是她想要的佳偶,又不会讨人欢心,所以并不得帝麟欢心,成亲数年还未有所出。帝麟跑了之后,依着她的性格,应该会紧闭大门不见外客才对,怎么会频频去宫中走动呢?”御凰雪提点他们,她观察过聂凌波,眉眼之间染着孤傲之色,不是那种会趋炎附势之人。
“确实奇怪。”藏心点了点头。
“哎呀,小主子先吃东西,自己的身子最重要。”小元跳起来,给御凰雪满满地装了一碗饭。
“对对,吃这个。”藏心连忙给御凰雪夹菜。
御凰雪握着紫玉,看了好半天,轻轻摇头。聂凌波不像作恶之人,她一定有什么隐情,难道是在替帝麟做什么事?不,不会的!像她那种像清莲一样的女子,巴不得离帝麟远一点。
———————————————————分界线————————————————————
回到宫中,天色已黑。
帝炫天还没回来,为了国库的事,他这几天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帝崇忱在时,粉饰太平,溜须拍马的人也多,虽然他们几兄弟知道情况严重,但国库之事是帝崇忱自己把持,他们不是真正了解。
夺位之后,打开国库大门一看,把帝炫天给惊到了,里面原本应该存着黄金白银的地方空空荡荡,箱子里积着厚厚的尘土。他还以为是被人给贪没了,结果仔细一审才知道,全部拿去修这个寺那个塔。
“皇上在库房?”
御凰雪还没去过库房,她父亲在世时,她也没有机会去。听说他在那里,她顿时来了精神,不顾疲惫,要去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子。
一路兴奋地赶到库房,大门口守着几名侍卫,大门却紧闭着。
“把门打开,皇后娘娘要进去看看。”藏心上前,大声说道。
“参见皇后娘娘。”侍卫连忙跪下磕头行礼,大步过去打开了大门。
御凰雪揪紧了披风,快步跑下台阶,冲进了库房。
台阶有些湿滑,入骨的寒意从下到第二十级台阶起,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往人的骨头里钻,下到六七十级的时候,说话就开始不利索了,牙齿冻得打架。
这库房建于地下,得下一百级台阶,才能到第二重门,这里同样有侍卫和厚厚的铁门把守。
她忍着寒冷,一重重的大门跑过去,终于看到了库房的真容。
地库一共分为三个厅,原本一个厅全是黄金,一个厅是白银,另一个厅堆放各种奇珍异宝。但现在三个厅都空着,大箱子打开,可怜巴巴地张着大嘴,可惜只能往大肚子里吞进空气。
“皇叔。”
御凰雪冲过了黄金厅,扑向了里面一间。话音未落,人先楞住了。
帝炫天正倒在一堆大箱子中间,青丝散乱,无声无息。
“皇叔……”
她扑过去,用力抱起了他,大声叫着他。
“皇叔你怎么了?”
帝炫天睁开眼睛,看着御凰雪不出声。满眼都是乌压压的黑色,让人看了心里发沉。
“皇叔……”
她的手抚在帝炫天的额头上,冰得可怕,就像一块冻过千万年的铁块。
“小御儿。”他哑哑地唤了一声,坐了起来,揉着额心说:“我怎么睡着了?”
不,他不是睡着了!
御凰雪不敢说,她怕说了,他又会立刻倒下去……
他一定是蛊毒发作了!他的眼睛现在还是被乌压压的黑雾遮着,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带着噬杀的凌厉,就连嘴唇都隐隐透着乌色。
“我下来看看……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冷,我们上去吧。”他握住了御凰雪的小手,搓了搓,温和地说道。
“你……冷吗?”御凰雪差点被他掌心的冰意冻得尖叫,打了个哆嗦,轻轻地问第289章皇叔,没事的,我暖着你(二更)
“我不冷,你的手太冰了。”他往御凰雪的手心呵了口气,御凰雪顿时一声尖叫。
这种冷,简直是能让人的骨头马上变冰渣渣的。
“怎么了?”帝炫天楞了一下。
“我们上去吧,这里真的好冷。”御凰雪跳起来,大声说道。
“走吧。”帝炫天弯下腰,想抱她溲。
御凰雪害怕和他接触,连退两步,轻声说:“我自己走一走,暖和一些。”
“那走吧,来,我牵着你,别绊着了。”他唇角噙笑,微笑着说道。
御凰雪犹豫了一下,把手递了过去恧。
这一握,又冻得她浑身发抖。
“到底怎么了?”帝炫天终于看出了不妥之处,马上问道。
“你好冷。”御凰雪轻轻地说道。
帝炫天一怔,迅速扯开了龙袍,肚脐上的八脚红蜘蛛已经形成,细腿上蒙结着一层冰霜。
“我们上去吧。”御凰雪声音发颤,拉着他的袖子就往上走。
果然是蛊毒发作了!
“我是晕倒了?”帝炫天抬眸看她,低低地问道。
“嗯。”御凰雪轻轻点头。
“不要告诉别人。”帝炫天眉头皱了皱,沉声道。
“好。”御凰雪又点头。
二人匆匆回到帝宫。
他这里有一方温泉,御凰雪帮着他快速褪去衣物,沉入泉中。
当他踏进去的时候,围在他身边的泉水上面迅速结成了一薄薄的冰,手指一碰就裂开,随着他的动作往四周浮去。
“怎么会这样。”御凰雪趴下去,捞了片浮冰上来,眉头紧皱,“皇叔,你现在还头疼吗?”
“不疼了。”
他眉头深锁,继续运功逼出体内的寒气。在外面不觉得,一泡进温泉,这种寒意才明显起来。
御凰雪不敢吵他,拿来珂离沧给她的药书翻看,想从里面得到一些提示。
蛊毒这种东西,是没有书的,养蛊之人各有各的擅长,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所以有史以来,从未有蛊师留下只字片语。
她翻了一遍,一无所获,愁得想哭。
帝炫天在温泉里泡了一个多时辰才感觉好了些,扭头看她,她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没事的。”他从水里起来,手指伸到她的脸颊边,停了停,又缩了回去。分明是不想再冻到她。
“皇叔……”御凰雪不顾他还光着,身上还在淌水,直接抱住了他的双腿,小声说:“是没事的,我暖着你。”
帝炫天弯下腰,亲吻她的乌发,哑声说:“小傻瓜。”
御凰雪眨了眨眼睛,小声说:“皇叔,你这样一直冻一直冻,会不会变成冰棍了?”
帝炫天哑然失笑。
御凰雪抬起小脸看他,眼神从他那里溜过去,手指头指了指,又说:“还有这个,会变成小冰棍了。”
帝炫天的笑声噎住,忍不住戳她的脑门,“贫,快去歇着去,我没事了。”
御凰雪站起来,轻轻叹息。
老天只怕是太嫉妒她了,总给她的生活里添冰加霜,不肯让她快活潇洒。
“对了,我明天要去雅风社。”御凰雪镇定了一点,给他擦干背上的水,小声说道。
“老九就是雅风诗社的人。你去那里干什么?”帝炫天奇怪地问道。
“老九也是雅风诗社的人?”御凰雪惊讶地反问。想不到帝玥还有这爱好。
“对,他入京之后就加入了雅风社,每年的诗会必到。”帝炫天点点头。
“果然是贵公子没事干,喜欢附庸风雅。”
御凰雪心里腾起一丝奇怪的念头,老九喜欢去雅风社,和聂凌波去雅风社之间,有没有关系呢?但这两个人实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物呀。
“听童大人说,你今日收获不小。”帝炫天披上衣袍,扭头看她。
“是啊,收了不少银子,不过离我给你的数目还远,不过我有信心,今晚就能凑齐了。”御凰雪抿唇笑笑。
“听童大人说,你是想敲老九和崔家的?”帝炫天沉声问道。
“该敲,这个崔蝶意不知天高地厚,总是找我麻烦,这回要把她治死,让她不敢再给我兴风作浪。”御凰雪冷笑道。
帝炫天系好腰带,转过身对着她,“爱妻加油,为夫会在后面给你抬银箱子。”
“夫君大有进步,妾身很是欣慰。”御凰雪双手覆到他的心口上,微微一笑。
虽然寒气逼人,但是她还受得了。她不能在这时候退避三舍,她得是他的骨头,他的暖炉,他最暖的棉袄。
“这样,冰不冰。”他俯下来,嘴唇轻贴在她的唇上。
御凰雪就像吻到了冬天寒风旷野里的铜块。
她咧咧了嘴,苦着小脸说:“皇叔,我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
“嗯?”帝炫天小声哼。
“你说你的冰棍到我身子里去了,我会不会从里面开始冻住了?”御凰雪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本正经地问他。
帝炫天的脸黑了黑,又忍不住地好笑,作势要掀她的裙子。
“那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把你冻成冰块。”
御凰雪吐了吐舌头,轻声说:“皇叔,我是逗你笑的。我们一定能解决的,是不是?”
帝炫天凝视着她,指尖轻轻地抚过她的发丝,低低地说:“对,一定能解决。”
这一晚,帝炫天头一回没敢躺在她的身边。他怕两个人都睡着了,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大冰块,把她给冻伤了。
他远远地躺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看着她的身影出神。
————————————————————分界线————————————————————
一大早,夫妻二人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皇上,九王爷绑着蝶意王妃来了,蝶意王妃正在哭诉,要撞墙死掉。”小元快步进来了,给二人磕了头,过去服侍御凰雪起来。
“让她死啊,谁也不许拦。”御凰雪没好气地说道:“在宫里这么闹,本来就该死。”
“是。”小元立刻出去传话。
外面立刻安静了。
帝炫天披上外袍,走到殿门口看。
帝玥站在一边,崔蝶意被捆得紧紧的丢在台阶下。夫妻二人身后是十只大箱子,是御凰雪找他们要的银子。
帝玥揭开一个箱盖,指着里面的白晃晃的银两说道:“皇兄,皇后娘娘,蝶意这个妻子,臣弟不想要了,臣弟与她一向不和,臣弟已经写了休书,从此与她恩断义绝。不过,她昨日之前还是臣妾的妻子,所以她做的错事,臣弟还是一力承担。这是赔给娘娘的银子,二十万两,请娘娘收下。”
崔蝶意开始只是手被捆着,所以在这里闹着要撞墙,帝玥索性把她的脚也捆上了,现在她就像只大粽子,可惜粽子皮被剥得稀巴烂的,一双眼睛肿得像小核桃,嘴角有血,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狼狈不堪。
见帝炫天看向她,她马上就转过了头,难堪地呜咽起来。
“崔大人来了。”申晋大步过来,抱拳说道。
往远处看,崔蝶意的父亲也带着人,抬着数十只箱子匆匆赶到了。
“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崔大人跪下去用力磕头,没几下脑门就磕破了。
“崔大人何罪之有?”帝炫天冷声问道。
“老臣教女无方,女儿屡次冒犯皇后娘娘,老臣愿辞去官职,回乡养老。这是五十万两白银,是孝敬皇后娘娘,向皇后娘娘赔罪的。”崔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
这老家伙,从来娶妻只娶漂亮的,养了好几个漂亮女儿,一心想混个皇帝的岳父当当,结果没当成不说,还赔进了两个漂亮女儿。
御凰雪梳洗完了,慢吞吞地从帝炫天身后走出来,笑嘻嘻地说道:“崔大人言重了,蝶意只是和本宫玩笑,本这宫也只是和蝶意玩笑。不过既然崔大人无心朝中之事,想回去休养,本宫也会支持崔大人的。崔大人给本宫的银子,本宫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替崔大人用在将士们的身上吧。大家一定会记得崔大人的好处,感恩戴德。”
崔大人哪里是真的想辞去官职呢?偏偏御凰雪连个假意推脱都不做一下,直接就替帝炫天给答应了,而帝炫天连话也不说一声,就这么盯着他,盯得他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生怕帝炫天嘴里蹦出个“杀”字。
僵了好一会儿,他的老脸胀得像猪肝一样,磕了个头,小声说:“老臣谢主隆恩,谢娘娘不杀之恩。”
一日之间,御凰雪已凑足了七十多万两银子,只差最后两十七万两了。
没事,她还能把请愿纸发去各个郡州,相信一个月内一定可以完成。
“皇上,我想见归寒邪。”御凰雪突然说道。
“昨天不是已经见过了,他拿了一千两银子过去。”帝炫天平静地说道。
“知道你盯着我。”御凰雪瞪了他一眼。
“知道你还见。”帝炫天反问。
“藏心他们虽然对我好,但武功始终比不上对手。归寒邪虽然为人暴戾,但他聪明,武功高强!但若好好利用,是会一个好帮手。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不行,堂堂皇后,未必还要利用美色?”帝炫天斩钉截铁地一挥手。
“可以的,冰块皇叔,你这几日把你的几位美人好好审审,若是问题真不是出在这些美人身上,那就是能靠近你的亲人身边。”
御凰雪若有所思地踱了几步,扭头看向他。
“你一定去过帝麟、帝玥,帝琰府上喝酒吃饭,说不定就是从他们其中一人的府上中了招。我今日一定得去雅风社会会聂凌波,你自己要保重,不要再去国库,我估摸着,你突然发作,和国库里太过阴冷脱不了干系。”
“我与你一起去。”帝炫天拧了拧眉。
“不行,不能让人发觉你已经发作了。皇叔,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你办好朝中的事,稳住人心,我给你去找出下蛊的人,灭了敌人。兰烨是我们的夫妻店,我们好好开。谁也没办法扳倒我们。”御凰雪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皇叔,归寒邪喜欢我,所以会为我办事。你不要吃醋,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敢做。伤尽天下人,也绝不能看着有人伤了你。”
“你这个傻丫头。”帝炫天感动极了,冲动之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哎哟,你想把我变冰块吗?”御凰雪呲牙,见他露出一脸惊慌之色,又抿唇一笑,“骗你的,我没事。”
帝炫天长长地舒了口气,小声说:“小御儿,你真成了我的命了。”
“嗯,好好珍惜你的命。”御凰雪拿起披风,快步往外走。
还是阴雨绵绵的天气,风夹着细小的雪粒,钻进脖子里,冻得人那叫个酸爽。她拿出归寒邪给她的信号,让藏心放了,让藏心和沐雨留在宫里,只带着小歌小元去雅风第290章你对我真好(一更)
归寒邪就顶着帝阮的脸,骑着一匹瘦不拉叽的马,拿着一个大馒头,在路边慢悠悠地晃。
御凰雪抚额,归寒邪性情太过怪戾,这样去雅风社,还不引起轰动吗?
“小凤凰!”一见御凰雪,归寒邪双瞳发亮,从瘦马上跳下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归寒邪,别人不是瞎子,你这张脸可是帝阮的。”御凰雪盯着他说道。
归寒邪有些受伤,委屈地说道:“可是现在就是我的脸,这么好看,我不想每天蒙着遮着。溲”
御凰雪把帕子丢过去,冷冷地说道:“蒙上,跟我去雅风社。”
“真的?”归寒邪楞了一下。
御凰雪走了几步,微微侧脸,小声说:“归寒邪,丑话说在前面,这是你答应过我的事,帮我找到下蛊的人。男儿一言,驷马难追。恧”
御凰雪偏不说“君子一言”,免得这厮直接承认他是小人。
归寒邪把馒头一丢,牵着马快步跟上了他。
小元和小歌有些怕他,赶紧跑了几步,紧挨着御凰雪走。
御凰雪蒙上面纱,轻声说:“今日去雅风社,你是我的侍卫。所以你的衣服太过眩目,我带你去换一身。”
“很眩目吗?”归寒邪低头看身上,一身淡紫色锦衣,绣着四尾鸟。每一支尾羽都由五彩锦线绣成,上缀宝石。
“我为了见你,特地去耀美庄买的。”他抚了抚袖子,笑吟吟地说道。
“好看,收着吧,下回穿。”御凰雪不想废话,索性哄了他几句。
归寒邪眼睛大亮,拉住她的袖子问:“查完了这事,你以后还会见我?”
御凰雪转头看他,归寒邪的神情是带着几丝卑微的,眼睛里燃着狂热的渴望。
她有点过意不去,今日带着他,真就是利用他。想让他认认看,现以的聂凌波到底是杀手假扮,还是她本人。还想让他看看,雅风社是不是有古怪之处。
这种场合,帝炫天不好亲自来,他气场太强大,一走进去,十个人里有十一个都能认出他来,多出的那一个是被吓飞的一缕魂。
归寒邪不一样,他这人会演,演什么人都像,放在梨园班里,那就是名扬天下的名角。
“是不是还会见我?”归寒邪固执地问道。
“你不骗我,我就见你。”御凰雪轻轻点头。
归寒邪满眼笑意,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我不会骗你,我说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御凰雪点头,带着他进了路边一家绸缎铺子。
一大早就有衣着华贵的客人上门,这可是一天生意兴旺的好兆头。掌柜笑眯眯地迎上前来,作揖问安,“几位客倌,请随便挑。”
御凰雪一眼就挑中了一件藏青色的长袍。
这身新衣上面没有任何花纹,但是布料却是上好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家。
“归寒邪真是个美男子,穿什么都好看。”小元凑到小歌耳边叽咕。
“死丫头,你真不害臊。”小歌拧了她一把,脸皮胀红。
“是真的……不过,我还是喜欢藏心大哥。”小元乐呵呵地一笑,跑去卖鞋子的柜台,给藏心挑鞋子去了。
御凰雪低眸看了一眼,归寒邪藏在袍子下的鞋也很旧了,还染着血渍。
“你试试这双。”她从柜台里挑了一双藏青色,上面绣着老鹰的鞋子递到他的眼前,轻声说道。
归寒邪楞了一下,欢天喜地地坐下,蹬掉旧鞋子,把新鞋套到脚上。
“有点小啊,脱下来吧。”御凰雪弯下腰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就这样,就这个……”归寒邪连连摆手。
御凰雪看了看他,扭头说道:“掌柜,拿双大一点点的。”
掌柜看了看归寒邪的脚,拿了一双过来给归寒邪换。
归寒邪满面春风,穿好新鞋,跳了跳,笑吟吟地看御凰雪,低声说道:“小凤凰你对我真好。”
御凰雪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付钱。
“我给藏心大哥也买一双,小歌你不给沐雨大哥也买一双吗?”小元赶紧把鞋拿过来,腆着脸,让御凰雪一起付钱。
“小元,你没大没小,你怎敢让娘娘付钱?”小歌急了,赶紧过来阻止小元。
小元看了看御凰雪的脸色,小声说:“娘娘……没生气吧?”
“没有。”御凰雪摇摇头,把银子丢到柜台上,大步往外走。
归寒邪紧跟着她,手指在她的肩上轻轻点了点。
“嗯?”御凰雪微微扭头,视线落在他的新鞋上。
“小凤凰,你对我真好。”归寒邪咧嘴一笑,又说了一遍。
御凰雪飞快扫他一眼,轻声说道:“你放心,你帮我办到这件事,帮他找到解蛊的药,我就尽力去帮你找你的父母亲。到时候你回了家,你父母看到你长得如此英俊潇洒,一定很开心。到时候对你好的人就多了,你就不会觉得我好了。”
归寒邪笑了笑,手指从她的肩头滑落,碰到她的手时,飞快地握了一下,在御凰雪生气之前,自觉地松开,背到了身后。
“归寒邪,我还给说一房媳妇,作为答谢。”御凰雪拧拧眉,迈出了门槛。
归寒邪一言不发地跟着,不时抬眸看看她,神情复杂,眼含忧伤。
————————————分界线————————————
昨晚那两个男的就在雅风社门口守着,都系着紫腰带,其中一个肤色稍白,长得好一些,另一个偏瘦,文质彬彬。
见到她过来,喜上眉梢,二人几大步跨下台阶,冲到她的面前行礼。
“正担心夫人不来,突有喜鹊从枝头掠过,小生就知道,夫人到了。”
“唷,喜鹊是我家养的呀,退后!”小元上前去,双手叉腰,大声呵斥。
二人赶紧退了几步,微笑着侧身,请御凰雪先行。
“昨日未正式介绍,小生乃雅风社执事,名上官楼。这是我的弟弟,上官清。”稍白的那人介绍道。
“哦,你们是上官家人。”
御凰雪含笑点头,她对上官家人略有耳闻,是书香世家,只管读书育人,从不过问官场闲事。
“惭愧。”上官楼作揖,微笑着说:“夫人请。”
她抬头看了看雅风社的牌匾,微微拎高裙摆,脚一抬,淡青色的绣鞋鞋尖露出来,一阵淡香随风飘散,那个香,能让人当场就醉了。
女子要倾国倾城,那就得从足尖开始美。
两个大男人的眼神跟着她的脚尖走,呼吸都乱了。
归寒邪拳握紧,眼里杀机悄起。
御凰雪感受到这寒意,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
归寒邪笑笑,垂下了眼睛。
“若胡来,你知道后果。”御凰雪等他走近,小声威胁他。
“都听你的,听你的,我不乱杀人。”归寒邪唇角一掀,笑嘻嘻地说道。
不乱杀,他就好好杀。这些人再不管着自己的眼珠子,在御凰雪身上乱看,或者敢对御凰雪动手动脚,今晚他就血洗雅风社。
好在雅风社毕竟是高雅文人聚集的地方,是容不下品行低劣的人的。能进这里的人,都经过了严格的考核,从文采到品行,都有过人之处。两个男人对御凰雪的惊艳,那也是人之常情,此时已经调整过来了,规规矩矩地引着御凰雪往里面走。
上官楼在前面的小塘前停下脚步,微笑着说道:“夫人请这边,这是我们雅风社平常对诗的地方,叫回悦桥。”
御凰雪的视线直接掠过了小桥,到了小湖对面。那里有些人正在挂灯笼,有一个正是聂凌波。昨日崔蝶意之所以上街,正是受聂凌波所邀,去给雅风社挑选新鱼灯。
这些事听上去都很平常,但御凰雪总觉得里面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让人疑惑。
聂凌波平常与崔蝶意来往并不多,为何偏偏昨日邀请她上街?鱼灯而已,何需她亲手去挑呢?
聂凌波正站在梯子上,手托着一盏金鱼灯,低眸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显然她认出了御凰雪,身形晃了晃,立刻松开了金鱼灯。
“那是聂家千金,以前的麟王妃。帝麟逃跑之后,皇上恩准他们和离。聂小姐就专心打理我们雅风社了。”
“她打理雅风社?”御凰雪好奇地问道。
“对,聂小姐文功武略,才华绝伦,而且还通经济,天文,让我等男儿都自叹不如。”上官楼感叹第291章就没有我要不到的东西(二更)
“凌波王妃确实是个才女。”御凰雪莞尔一笑,抬步往桥上走。
小桥曲径通幽,几株老柳树垂着长枝,在风里飘飘摇摇。聂凌波的位置看似近,走起来却要绕过假山和小亭才能到。
“聂小姐。”御凰雪先开口叫她。
她扶着梯子站着,一脸犹豫,似是在考虑应该行什么礼,好半天也没有应声。
小元又不乐意了,正要出声发难,只见御凰雪先往前走了一步,笑着拎起了一只金鱼灯笼把玩溲。
“我是东城的王大人家的小儿媳,上官公子邀请我来参加诗会。上官公子说聂小姐是兰烨第一才女,所以前来一会。”
“不敢当。”聂凌波福了福身,眼角余光瞟了一下归寒邪,匆匆垂下长睫,轻声说:“原来是王大人家的夫人,有礼了。”
御凰雪美眸轻扫,将聂凌波脸上的细微变化一一收入眼底,微微一笑,轻声问道:“聂小姐最近做了什么诗?恧”
“也没做诗,正在筹备雅风诗会。”聂凌波擦了擦手,解下身上的围裙,温柔地说道:“夫人既然来了,就让我带着夫人四处看看吧。上官执事,这里交给我,你去吧。”
小官楼作了个揖,笑道:“那就交给聂管事,我先去办事了。王夫人有何吩咐,尽管告诉聂管事,她会办的。”
“上官公子辛苦。”御凰雪笑了笑,柔声说道。
“他辛苦什么,辛苦动了嘴皮子?”
归寒邪早就想把这人丢进池塘里去了,耐着性子沉默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见他还不肯走,立刻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这一推,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上官楼退了十多步,撞到了假山上,吓得魂都要碎成片片了。
“大胆,放肆。”御凰雪立刻责备了几句。
归寒邪只是嬉皮笑脸地冲她笑,“下回注意,不推他了。”
再跟着,直接掐死,还推什么推……
聂凌波看了看归寒邪乌亮的眼睛,转过了身,对着御凰雪深深地福了一下身子,小声说道:
“夫人,有冒犯之处,还请恕罪。”
“这是外面,随意吧。”御凰雪微笑颔首,拎着小鱼灯慢步往前走。
聂凌波跟在她身后,轻声说:“夫人对雅风社熟悉吗?”
“小时候来过,都忘了。”御凰雪笑笑,轻声说:“所以昨日上官楼邀我前来,我觉得很新鲜,所以就应承下来了。没想到聂小姐你居然是这里的管事,真是让人意外。”
“我小时候就在这里念书,整个雅风社只有我一个女子,所以单独在内院有个书房。帝麟走了之后,几位师兄怕我郁结在心,所以让我过来。我现在不过是下堂妇而已,所以抛头露面,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每天与书香为伴,更好。”聂凌波轻声说道。
“你喜欢看什么书?都是男人们看的那些臭不可闻的官家文吗?”御凰雪扭头看她,笑吟吟地问道。
“也看,主要是看他们看些什么。还看其它的。”聂凌波轻声说道。
“能去你的书房看看吗?”御凰雪小声问道。
“是。”聂凌波垂了垂眼帘,轻声说:“就是太简陋了,怕得罪夫人。”
“这有什么,我连猪圈都睡过,未必小姐的书房比猪圈还差劲。带路。”御凰雪甩了甩小灯笼,饶有兴致地看着细线吊着的小金鱼摇头摆尾。
“请。”聂凌波不再推辞,带着御凰雪直接往前走。
一排白色青瓦的矮墙后有一片的梅树,枝头已经缀了密密的花苞,等到开放时,一定是满园盛景。
梅兰竹菊,这是文人最爱的四种植物,聂凌波生性清淡,喜欢这样的花也不足为奇。
聂凌波的小书屋就隐在梅树中,进了园门,就能看到一角白色翘头檐。乌木雕花的梁下挂着铜铃铛,风一吹,叮咚叮咚地响。
到了屋前一看,才发现梅树间还有一个秋千架。
这架子非常有意思,柱子居然是黄花梨木,上面雕的也是梅花,明显看得出是个生手所雕,梅花图案有大有小,错落不均。
秋千更有意思,木板上面有座垫,这垫子更不一般。御凰雪伸手一摸就知道这是耀美庄的缎子,贵得很。
御凰雪坐下去,手握住的地方明显很光滑,说明聂凌波常在上面坐。她抬眸看了看聂凌波,她垂着长睫,一副文静秀雅的模样,脸上一点情绪都看不到。
“我推你。”归寒邪握着秋千绳,轻轻推了她一下。
御凰雪的双脚抬起来,裙角随着秋千的起伏飘扬。
“好玩吗?”归寒邪眉开眼笑地问她。
“嗯,好玩。”御凰雪点头,转头看聂凌波,笑着问:“王妃也常在这里玩吧?”
“是,我很喜欢。”聂凌波微微一笑,但看得出非常勉强。
“有点冷,我们进去吧。”御凰雪在上面坐了会儿,左右看看,起身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真是清雅,一张贵妃榻,以供她累了休息。上面的被褥是青色棉布的,不见半点艳色。靠墙是两排大书架,书桌也旧了,文房四宝一看都是用了许多年的东西。
这一切,和外面的秋千架格格不入,一看就不是同一个风格。
归寒邪在四周走了一圈,回到了御凰雪面前,弯腰看她的头发。
“你干什么?”御凰雪伸手打他。
“有只枯苍耳。”他从她的头发上摘下一只枯黄的苍耳,小声说道。
聂凌波亲手沏来了茶水,看了看靠得很近的二人,脚步声放大了些,轻声说:“娘娘请坐,只是普通的茶水,不过杯子是新的,还望娘娘多多包涵。”
“没事,我也不渴。”御凰雪捧起茶碗看,这茶碗也是普通的白瓷,不是名贵之物。
聂家是大儒之家,也就出了她一个王妃,平日的生活很朴素,一直被示为天下读书人的典范。所以,这屋子里的一切,才衬聂凌波的性格。
不过,外面的秋千是哪位男人所赠,并且是那人亲手雕刻!
那人很有钱,敢用黄花梨木做秋千,而且他人一定不常做手工这类事,只是为了心爱的聂凌波,他才第一次动手尝试。
另外,这男人很懂聂凌波,而且也会常来此与聂凌波相会,那个秋千是他们两个常常流连的地方,耳鬓厮磨,都在那里!
这人绝不可能是帝麟,他就是个酒肉皇子,只会玩女人,不会心疼女人。
聂凌波自不由已地嫁了人,但她爱着是赠她秋千的男人,甚至到了不惜为他逆着自己的性子,四处为他活动。
“聂凌波,这秋千我很喜欢,送我宫里去。”御凰雪突然站起来,指着外面的秋千,霸道地说道。
“啊?”聂凌波的脸色顿时变了,由白转红,由红又转白。
“娘娘恕罪,别的都可以,这个秋千不可以。”聂凌波立刻跪下去,向她磕头请罪。
“别的我都有,我就喜欢这个秋千,聂凌波,你忍痛割爱吧。过几天,我送别的秋千给你。我就喜欢这个。”御凰雪故意作出骄纵无礼的姿态,大步走向秋千,脆声说:“你给我秋选千,我当你是我自己人,以后会照顾你。”
“民妇在雅风社就好了,不需要皇后娘娘特别照顾,请娘娘高抬贵手,留下秋千。”聂凌波膝行过来,给她磕头。
“不好,我就要。晚点我人来搬!我们走,去前面玩去,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聂凌波,你很不识抬举。到了今天,我还没有什么是要不到,得不到的。别说一个秋千,我就算要你的命,你也没办法。”御凰雪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娘娘……”聂凌波爬起来,快步追上她,苦苦哀求,“请娘娘留下秋千,这是民妇最宝贵的东西。”
“秋千而已,有多宝贵。你既然不肯,我去让皇上下旨,让你父亲亲自把秋千背到宫里去。你想清楚,到底是自己给,还是我去找皇上要。”御凰雪盯着她,冷若冰霜地说道。
“娘娘也是女人,何苦为难我,娘娘非要秋千,民妇宁可烧了秋千,自己也跳进火里。”聂凌波牙一咬,怒气冲冲地顶撞御凰雪。
御凰雪笑了,拍了拍的手,大声说:“去,把秋千给本宫烧了,本宫就不信了,聂凌波你真的不肯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