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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洗刷处刑

书名:誓约胜利 作者:白羽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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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洗刷处刑

雨生龙之介,快乐的杀人鬼,大概遇到的是他身为人类最大的危机吧?

也是他最大的快乐。

杀人,各种形式的杀人方式。

但是今天,似乎不是他的幸运日了。

青须大人被干掉了,这让龙之介稍微的有点失落,那对于他来说,可是导师一般的人物。

值得敬重的,人生路上的导师,但是就在不久前,被毫不留情的歼灭掉了。

哎哎呀

真是让人沮丧的事情啊?

于是就想要,稍微的努力一下,最后再献上一份献礼,算是为那位大人送行吧?

一定要做的非常cool才行啊!

如果要用音乐来形容的话,那么这次一定不能是普通的流行音乐,而是要用交响乐的程度才行呀

这是几个小时之前,好不容易摆脱了沮丧之后,才终于想到的,最cool的主意,只是想一想,就让自己感动起来的想法。

理所当然的,就算是那位大人还在的话,也会为这个绝妙的想法、而拍手称赞吧?

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杀人和虐待,而是就像那位大人做的,然后更加的加以倍化,以人类为乐器演奏音乐的方法,虽然是从那边学来的东西,但就算是原作者,也曾经毫不做作的夸奖了龙之介“做的好呀!”

所以,能行。

仅仅是想着,就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冲动了,仅仅是想着,就仿佛要高(>.<核谐)潮一般的冲动。

呀呀还有比这个更美妙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所以,去做吧?

龙之介迅速的就从沮丧中走了出来,然后带着引以为豪的计划走出了房间,穿上了时髦的外衣,一边摸着自己那用豹牙做成的项链,一边的洋洋得意。

惯去的夜总会,酒吧什么的自然不行,那个格调是不行的,不够的,如果是平常,去找乐子,是能够玩的恨cool,很high的,但是今天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娱乐,而是为了举行仪式。

就如同那时召唤出了青须的仪式一般,必须举行一场与之对等的仪式才行。

虽然完全不知道能否和那cool到极点的仪式相媲美,但是如果是音乐会的话,龙之介却自信,自己准备的乐器是没问题的。

目标一瞬间就选定了范围,要用绝妙的相会来做出最美妙的乐章。

为了赞颂自己和那位大人的相见,就要用‘巧合’来做出相配的娱乐。

就连雨伞也没有拿,龙之介已经抑制不住那渴望,雨水似乎有点大?但是正好,可以稍稍的让自己减缓那种渴望。

而且,正是这种谁都不会出来的时刻,才更是命运的相见呀!

为了成为我雨生龙之介的乐器,成为和我关系最亲密的一部分,在这雨中相见,不是太美妙了嘛?

相见吧相见吧相见吧?

大家赶快来相见吧?

我可是很期待着见到你们哦?

充满魅力的,血腥味浓重到成为了香水之气的快乐杀人鬼,雨生龙之介,从来就不担心自己的女人缘。

但是他现在,却更加的需要这个。

飞蛾扑火?

不不,怎么会是这样煞风景的事情呢?

他,是要将渴望认识他的人,统统变成最好的朋友呀!

按照立刻就拟定好的寻找路线,龙之介愉快的开始了寻找的路途。

而第一站,就是冬木市最显著的建筑物。

冬木大桥。

在这个雨夜,还会在桥上出现的人,应该是没有吧?但如果遇见,不就是最大的奇迹吗?就像是和情绪的相会一般,根本就是超展开的东西。

但不幸的是,似乎,遇见了,不应该遇见的人?

雨生龙之介有些困惑的,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啊呀啊呀?”

并不害怕,雨生龙之介早就已经没有了害怕的东西。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类究竟是怎么样的,从精神到肉体结构,都已经完全明白了,体会到了死亡的一切,把握住了几乎的一切。除了没有亲身亲历之外,龙之介已经把握住了人类的全部要素吧?

而之所以不去死,去亲自尝试一下,仅仅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自己能够真正的心满意足的东西。

就这样死掉不就太不甘心了吗?

而且,自己的死法,不也应该别出心裁吗?

像是电椅之类的自然不必说,是那么粗糙而没有美感的手段,而上吊啊,割腕啊,也都太小家子气了吧?

雨生龙之介,是艺术家,追求的自然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

宏大!瑰丽!

自然要如此才配得上自己的艺术吧?只有这样的程度才能够称为cool吧?

不过,大体上,也就是今晚,这种情况就走到尽头了。

面前的身影龙之介早就看到过了,是将青须杀死的人之一,虽然现在的样子过于狼狈,而且衣着什么的也是不同,但是,他辨认人的方法,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记忆。

作为需要牢记自己艺术品的艺术家,他,能够精确的分辨出自己见过的人,通过‘要素‘来记忆那些不能忘记的经典。

他现在毫无疑问的确信,自己面前的,就是‘敌人’这个程度的可怕存在吧?

不过,不害怕

只是不想就这么结束,至少也要等到告别式完成?

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就开始跑,轻盈的脚步在铸出斜纹的放滑铁板上高速的飘忽着。

龙之介引以为豪的身体素质,和常年的锻炼,让他就如同自己崇拜的豹一般,迅捷。

就算是在逃命,他都不禁在心中沾沾自喜着这一点。

迅捷,猛烈,然后还有致命和隐忍。

豹子这种生物,简直就是生物界的典范啊!

迅捷的奔跑,猎捕动物,这就是雨生龙之介的日常,但是,往日的话,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现在想想??是呀!

原来是这么回事!

高速的奔跑着,脑中却大量的分泌着让人陶醉的激素,连逃命都已经成为了享受的一部分,这份快感让他终于理解了,自己一直以来缺少的,更接近豹的机会!

“啊啊啊”

不怕岔气,这个程度的半点问题没有。

龙之介只想畅快的大吼。

是啊,豹子,也是要逃生的吧?

就像现在的自己,在极端的危险中,畅快的奔跑,飞驰

噗嗤

啊咧?

脚步一下子就凌乱了,是脚下打滑了吗?

龙之介困惑的想着。

脚下似乎用错了力,奔跑的动作一下子就变成了向地面的扑倒,为什么会这样呢?

自己不会这样的失误啊?而且刚才那个声音,究竟是什么呢?

沉重的,钢铁贯穿柔软的物体才会发出的声音,就这样的响了起来啊啊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噗通

摔倒在了水里,然后入目的,是逐渐扩散开的,异常绮丽的颜色。

“呀呀呀呀!?”

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背部那渐渐扩散开的冰冷,那份沉重的疼痛,是被钢铁的锐器贯穿所带来的痛苦呀?

呀呀呀呀

力气逐渐的在丧失,但是龙之介却死死地盯着那扩散出来的血色。

好漂亮好美

为什么以前就一直没有发现呢?

明明这才是最美丽的颜色吧。比红宝石更加的深沉,比夕阳更加的绚丽,凄美灿烂如同红霞的色彩?

连呼吸都是刀割般的疼痛,身体自然的就在反映着,记忆也瞬间提醒他,肺叶已经被贯穿,积血,他的生命正在迅速的进入倒计时,但是

“好美”

就如同疯了一般,双手捧起了赤红,全然不在意那身后渐进的步伐。痴迷的念着这个单字。

龙之介是多么的后悔啊

这不就是自己追寻着的,最美的东西吗?

原来是藏在自己的身体力呀,怪不得总是找不大,直到现在才能看到。

原来,这就是无论如何的从别人那里夺取都无法满足的原因吗?

因为是在自己的体内吗?

好可惜,如果可以的话,好像可以看的更多啊

啪嚓

但是看不到了,视角猛地变化,伴随着水声,视角在一阵急速的转动后,变成了黑色。

就如同按下了开关的电视机。

雨生龙之介的时间,结束了。

三十一章:纯白

三十一章:纯白

“真脏”

从罪人身体中流出来的红色液体,染红了水泊。

即使已经挥剑斩下了那人的头颅,罗德仍旧难以克制心中的厌恶。

这并不是杀掉对方就可以原谅的轻罪,如果不是并不懂得如何处以极刑,自己做不到那些的话,毫无疑问的,罗德渴望着给予对方以极大地惩罚。

对这样的渣滓,无论怎么样,都是毫不过分的吧?

怎么样对待别人,别人怎么样对待你,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雨水仍旧在下着,稠密的幕布却仍旧不能清净掉还在从颈部的断口里流出的血液。那业火般的深红,真就是如同形容词一般,充满了业和罪孽。

无论是这个人,还是他的血液。

于是罗德再次确认了,罪人的血,也是肮脏的。

“切”

猛地拔出还插在那家伙身上的长枪,巧妙地角度拉出了血的弧,啪嚓一声溅了一地,罗德至今为止倒是第一次为这把枪的杀伤和撕裂效果而感到烦恼。虽然血水没有崩到身上,但是,仅仅是看着就足够让心情更加的糟糕了。

虽然杀掉这样的人是很不错的事情,但是算了,反正没那么多事了。

要鞭尸吗?

好傻的反问!

开什么玩笑呢?

这种事情,虽然明白,也有过冲动,但是到底还是没干过。

也不想干

虽然的确有的东西是即使死掉也完全弥补不了,但是说实在的对与已经没有生命的尸体泄愤,只是无能的败犬而异吧?

可是超过败犬了呢

连收拾的兴趣都失去了,就让警视厅的警察收货一份功绩也没什么不好,罗德已经失去了继续呆下去的想法,如果最后的几十分钟都浪费在这里,那可就太让人无语了。

俯下身,结果最大的失策,果然是随手就把书扔到一边了

“全湿透了啊?”

哗啦哗啦的抖着书页,那份沉重感立刻就证明了,这本书,已经完全的被浸透了,估计就算仅仅是翻页,就会撕破页面吧?

看不了了,而且更过分的是,这应该算得上是纪念品吧?

别人给自己的纪念品还没有多久就变成了这样子,实在是太失礼了,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带回去,也带不回去。

“”

但还是好闹心

提起了塑料袋,还好剩下的只是一般程度的糟糕。

接下来,就要找一个干燥的地方了。

但是,果然找不到吧?

顺着通路走了下去,罗德准备好了迎接最后的命运。

爱丽丝菲尔这是第三次开着车在冬木市中狂飙,但是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银甲蓝袍的剑兵,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女剑士。

还是满寂寞的,对于这一点。

呜呜呜呜

引擎高速运转的声音因为没有更大的噪声遮掩而显得轰鸣,飞溅的水滴化为了两道透明的幕布。

如果是平时的话,是相当有趣的,但是现在的话,完全没兴趣。

“呜呜呜呜?”

好吧,这个不是引擎的声音了。

爱丽丝紧紧的咬着牙,嘴里面不断的发出类似于幼兽的咆哮。

这完全是在闹别扭吗?

当然不是。

是撞到了似乎上车的时候,踢到了什么不该踢的东西了。

好痛好痛好痛

眼睛里还缀着泪花,雨水敲打着雨篷发出了让人心焦的劈啪声。

但现在要去哪里呢?

呀咧?

吱!!!!

猛地踩下刹车,结果整个车体都在路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滑行了几十米开外。

“是啊,能到哪里去呢?”

就算这么笨笨的跑出来,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是徒劳无功。

离开森林已经二十分钟了,啊啊但是啊,别说是别的什么了果然,就连活物都没看到一个,结果现在都已经到了市区,都已经到了河岸边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样下去,什么都找不到啊

“?”

等等

雨刷刷拉刷拉的洗刷着车窗,是错觉吗?

“唉唉?”

爱丽丝菲尔有点楞。

窗外,透过雨幕,似乎有一个身影在肃立着。

总觉得是很悲惨的身影。

打开车门,从收纳箱里取出了折叠伞,果然到底还是用上了这样的东西。

撑开,走进了雨幕中,伴随着车门哐当一声关上,爱丽丝菲尔终于引起了那身影的注目。

“saber的master?”

纵使身处雨幕仍旧挺拔的不屈身姿,略卷的墨蓝长发紧贴在额头前,带着魔性的魅惑之痣。凯尔特的英雄,迪卢木多?奥迪那回过了头。

仍旧握持着只剩下一把的魔枪,高立于开阔的空地上,颓然之态,只是用看就明白的。

“lancer?”

“啊啊?是的,是我没错lancer枪座的英灵”

那男子一丝笑容都没有,就这样伫立着。

已经有多久了呢?

“为什么站在这里?”

没有怪罪的意思,虽然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对方都该死,但是换个角度说,却无论如何都是罪不在己。

明明是杀人凶手,但是却根本无法怪罪,就是这种纠结的状况吧?如果先不去计较能否战胜的问题。

“只是,稍微的想要清洗一下,您呢?又为何要来到此处?”

您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唯有这句说不出来啊就算是已经背负过骂名,像这样说出话来仍旧是迪卢木多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杀人凶手,败犬,这样的人,就算是过去的自己,也不会原谅的。

“寻找胜利的可能性吧呵呵”

纯白色的女性温柔的笑着,全然没有忧虑的样子。

“那种东西算了,大概会存在吧”

原本是想说不可能存在的,但是,其实这种事情就算是那位女士也会毫无疑问的清楚吧?不过,就算是知道也仍旧冒着危险,没有去教会报告而就这样徘徊在街道上果然她也是有必须要胜利的理由吗?

“希望如此吧,可是啊,果然还是完全没有头绪呢”

雨伞是透明的,抬起头,透过那模糊地隔层望着仍旧那么阴沉的天空,完全没有放晴的预兆。

“”

“对了,lancer,发现我,不用向主人报告吗?”

“是的,如果他想看的话,我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终于笑了出来,但却是苦笑。

照理来说,这个时候最正确的方法,是应当将这位女性在此地斩杀,杜绝后患才对,但是,会那么做的,应该就只有畜生了。

鞠了一躬,谦卑的让开了道路,然后稍微迟疑了一下。

“那么”

只是说了个开头,枪骑士就开始为自己的鲁莽感到羞耻。

自己在做什么呢?

‘能够帮上忙吗?’

这句话自己真的能够说出来,真的可以说出来吗?

究竟要何等的无耻,才会说出这种绝对会被拒绝的话呢?

会被冷嘲热讽吧?即使是这位温柔的女性,这已经不是挑衅的低级层次了,而且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

“什么?”

已经转过身想要回到车里,但是被叫回了头,想要犹豫已经晚了。

算了

“请问,能够让我帮忙吗?稍微的?”

是自己罪有应得。

被拒绝的话,就自惩吧,突然觉得,自己的胜利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爱丽丝的笑容却灼痛了迪卢木多的心脏。

“那就多谢您了您是位骑士呢”

带着怀念和哀伤的表情笑着的人,让迪卢木多泪水盈眶。

“多谢您的,多谢”

浓重的悔意,已经歉然。

没办法挽回,但是要全力去弥补,哪怕完全是做着最愚蠢的事情。

这是道义。

绝对绝对不能再丢掉了无论如何

三十二章:流浪犬

三十二章:流浪犬

“距离消失还有二十分钟零三十秒,二十九秒,二十八秒天气为暴风雨,看不见星空”

喃喃自语着自己的毁灭,离开大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罗德里特安静的走在某条并不怎么熟悉的道路上。

说到底还是渴望着奇迹的降临吧?

不然,就不会这么做吧?

然后,奇迹降临了。

“”

“”

“knight”

“lancer”

开玩笑一般的,就闻到了彼此的气味。

虽然用‘闻’来说并不是准确的形容词,但是某种意义上也微妙的没错。

架空的魔力,天之杯赋予的身体,说是不详的味道也没什么错误。

间隔着还有相当的距离,就已经能彼此相认了。

不过,恐怕lancer要更早发现才对吧?

毕竟,knight很明白,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举一个并不怎么恰当的例子吧,就好比,普通的英灵是罐装的空气清新剂,而knight则就是已经被踩裂的那种吧?

味道太明显了。

“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master被歼灭了么?”

蓝色的枪兵皱着眉头,紧盯着还在逸散着不可见之物的罗德,语气是疑问。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类似master抛弃servent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了。就算是他的那位master也在厌恶自己到极点的同时没有这么做,那么还会有别的人会做出此等愚行吗?

答案是,有。

“当然不是,只是被抛弃了而已。”

微笑着摊手,同样被雨水浸透的两位英灵就在于水中相对而视着。

然后,白色的骑士无奈的耸着肩膀。

“如你所见,我的效忠再一次被抛弃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是两次?

也就是说,多次的意思。

“啊,是这样么”

还是不能理解,这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吗?

但是,也许是好事也说不定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不能,就现状来说,虽然我们已经不是广义上的敌人了,但是也没有理由将具体状况告诉还有权利战斗的家伙吧?”

迎面的是灿烂的笑容,即使成为败犬也仍旧骄傲的笑容。

“再怎么说也让我当一个合格的败犬吧?”

“哈,是这样么,就连对另一个败犬都不能说?”

“当然吧?告诉你的话,你突然就觉得自己不是败犬也说不定了”

然后,高高的举剑。

“我的时间还剩下十八分钟,怎么样?要打一场么?”

这是最后的愿望了,然而蓝色的枪兵却举起了手。

一番思考后,一脸的严肃。

“你说,你已经失去了master对吧?”

“嘛,理所当然的么”

那就

“那就好,不想找一个新的master么?”

直接就说了出来,因为对方已经没有时间了??不过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呢?为自己的胜利增添烦恼?这可不是自己该做的事吧?

就算是再怎么信守骑士道,再渴望赎罪,这都是笑话级别的问题了。

并不是不该做,而是不能做的范畴了。

“你开什么玩笑呢,lancer,可不要让我笑话你啊?”

而且,就算这么说了,对方也不会答应的。

这是一开始就明白的事情。

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这边,就连着甲的魔力值都欠奉,但是骑士仍旧举剑,一丝不苟的回答着堪称羞辱的话。

“我们的关系已经够僵了,我并非是一味忍让之人,如果你继续说出羞辱我的话,哪怕连最后的时间都失去,我也会让你留下永远的印象的,枪座之骑士”

连名字都不叫,已经是挑战前的最后一段了吧?

但是

回过头去,身后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有,隔着厚厚的雨幕,枪骑士自然看不到还有着相当距离的爱丽丝和她的爱车。

然后转回来,准备用出最后的说服手段。

绝对会有效,但是绝对会将彼此逼到最严重的位置上,要说是以前,想都不会想的手段。

理所当然的,在此之前,还是先会尝试下另外的,可能的徒劳。

“我说”

现在的lancer也是一脸的严肃,毕竟,对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能够遇见这样的情况,即使看着很荒谬也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这种奇迹,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的master,是放逐了你,而不是名令你自灭吧?”

“当然呢,甚至还说了‘去找别人吧’之类,相当过分的话啊”

“那么,当做指令听,不行吗?”

答案已经知道了

“当然不行,在解除契约的那个瞬间,这就不是命令,而是屈辱的建议吧?自然不会听的,你究竟要说什么呢?lancer?”

嘲讽的看过来,还真是火大。

果然还是只有一个办法了。

于是,枪骑士叹了一口气。然后,从身后拿出的,是红色的魔枪

“我乃斩杀了亚瑟王的骑士”

“”

罗德里特的表情猛然间变成了错愕,然后化为了狂怒。

“我乃枪座之英灵,伟大的迪卢木多?奥迪那”

不去理睬,仍旧冷着脸,说着从来都没说过的大话。

“此次圣杯战争,最为高洁之人”

“你这家伙”

仅仅是三句话,罗德里特,骑士职介的英灵就已经被激怒到了顶峰。

“而你,是废物,连挑战我的资格都没有的废物,你的义理是我眼中的笑柄,你的忠诚如同那不肯沉眠的亡骸”

朱红之枪直指敌人,这就是最后的手段了。

非常非常简单的激将法,挑衅,然后是逼迫。

“我已经你的荣耀践踏于足下”

“你是在挑衅吗?”

只要是英雄就绝对忍受不了,最严重的耻辱。

不去报复,不成为绝对化的仇敌,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是的,那么你接受吗?”

蓝色的骑士猛然苦笑。

绝对会成功的,然后将彼此永世化为仇敌的方法,不要说和解,哪怕彼此知道彼此的意图,只要这番话说出来,就永远不能立于一处,彼此划分了界限的禁句。

“我,侮辱你的旗帜,圣青色的疾风战旗,是此世最愚蠢的色彩”

“”

两位骑士伫立于豪雨之中。

“很好”

“”

哗啦哗啦哗啦

雨水冲刷着大地迅速的带走着体温让世界充斥于冰冷之中。

罗德的眼神却暴虐如同烈焰,沉痛犹如深渊。

“你就这么想要,玷污我的荣耀吗?”

“你的,你的王的,你的王的旗帜的”

必须这样做,一个人很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羞愧,悲伤,却坚定,他没有背叛自己的主人,却毫无疑问的在做着无论对自己还是别人都残忍而不智的选择。

但是他不后悔,因为,那位女士,不仅是他,而是所有的骑士都应该保护的女士,为那位女士实现理想是一种美德。

他亏欠的东西,稍微的,有点偿还不起了。

而另一位,则愤怒着,并且伤痛着。

心中被钝刀一刀刀的切割出了难以愈合的伤口,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呢?

但是,却是这样的方式。

“好吧你成功了”

剩余的时间不多了,罗德里特干脆的做出了决断。

“我发誓会夺取你的头颅,现在,带我去找那位女士吧”

“如你所愿”

沉默的转过身。

谁都不是笨蛋,这是这样的世界。

但是,在五分钟过后,爱丽丝喜极而泣手忙脚乱的给切嗣打回手机的时候,得到的却是

“我已经没有令咒了”

卫宫切嗣的声音是平淡到让人绝望的平和。

“五分钟前,令咒消失了”

三十三章:公主与骑士

三十三章:公主与骑士

“该怎么办?”

雨幕中,爱丽丝与骑士,都陷入了从未想过的僵局之中。

是的,先不说开车赶回城堡是否来得及,现在就连和servent签约的令咒,都已经不在切嗣的手上了。

某种意义上,这实在是应该怪罪卫宫切嗣是个过于现实和坚强的男性了。

在失去servent后,他倒是迅速的从失败的阴影中挣扎了出来,然后想到了新的作战策略,继续想办法实现着他那夸张的理想,而不是继续沉沦在自己的希望中。

这本来是好习惯,但这次,却似乎有点糟糕

认为卫宫切嗣已经放弃了以英灵为手段争取圣杯的天之杯,已经取消了卫宫切嗣的资格,收回了令咒。

“真好笑呢??结果你不是御主么?”

苦笑着挠着头,罗德不得不说,这实在是误会大了。

应该是master的人不是master,而拥有master资格的人却刚刚失去了资格。

如果是命运的话,简直是最恶劣的那种。

是拿自己开玩笑的吗?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嘛

毕竟,圣杯战争的机理里面,还是留着适合现在状况的条款的。

但前提是,让面前的这位女士,认同这一点。

好不容易自己已经接受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愿望,如果就这么止步,不就太可笑了么?

“那么,爱丽丝,您多少也有着愿望吧?”

问了。

“有啊”

爱丽丝笑的仍旧是那么温柔,不过因为实在是堪称危急的关头,这笑容中也沾染了忧虑。

“那么是什么呢?”

“实现切嗣的愿望”

“”

这就麻烦了。

圣杯,真的会受理这种迷茫的愿望吗?

还有十六分钟。

“”

蓝色的枪兵已经离开了,不仅是身份的问题。还有的,是更多的无奈。

“如果不出意外,下次相见的时候,就是我等决一死战的时候了稍微的有点高兴啊,还能够和你这样高洁的骑士在战场上相见。”

枪兵的笑容永远带着悲怆的意味,但是,此刻看来,却恨不起来。

“啊啊,是啊,决一死战”

但是,之前已经把话说绝了,现在再要是突然就说“啊,就这么算了吧”

那不就,可笑了吗?

明知道是怎么样的,但是做出来的却是另一种模样,人类不就是如此矛盾的生物吗?

甚于愚蠢,简直是可笑的姿态。但是,却是人类能够把握住,保持住自我,不可或缺的手段。

理所当然的,人类,是不能够互相理解,难以互相理解,甚至互相理解也必须装作不理解,不然就绝对活不下去的生物。

就是这样。

所以,knight和lancer是死敌。

这是从今以后都难以改变的事情。

就算是为了挽回knight的决定,从某种意义上是救了knight没错。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其中却是保有着更多的私利。

lancer满足了自己的赎罪,让自己的罪恶感得以减轻,帮助了爱丽丝。

爱丽丝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得到了knight的忠诚许可,得到了继续参与圣杯战争的硬性资源。

而最后,knight获得的东西,是生存下来的理由:向lancer付出复仇。

各取所需,简单的情况,目前的问题只是,出现了差错。

一切步骤都在各自的默许和理解中得到了解决,但是在最后,却出现了问题。

爱丽丝没持有签约的资格。

或者说,是没有签约的意志也没错。

毕竟,仅仅knight知道的空缺名额就已经有两个了。

卫宫切嗣和刚刚被自己杀掉的雨生龙之介,重新回到圣杯那里,可供分配的名额,现在是两个。

更不要说大概还有自己的前任主君,言峰绮礼。

哗啦哗啦

雨水仍旧在下着,这是不会因人的想法而变化的东西,就算再怎么讨厌也好,就算再怎么的感到烦恼也好,都不会因为人力而改变的。

“”

罗德里特苦笑着。

“您就不想要自己的愿望吗?哪怕是以自己的方法去实现愿望?”

“总之,knight,我们先回切嗣那边”

看来是没有那样的意志了也说不定,可能对方现在还在寄希望于切嗣能够重新获得令咒吧?

说实在的,那并不是问题。如果现在卫宫切嗣重拾起自己的愿望的话,圣杯毫无疑问会重新眷顾与他,但是。

那不是罗德能够接受的。

“恕我直言,爱丽丝,让我和卫宫切嗣结成主从关系,是不可能的。”

斩钉截铁的,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早在之前看到卫宫切嗣的行事手段的时候,罗德里特就已经不可能和他结成搭档了。

那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为了目的可以做到‘放弃’。

这是罗德里特最讨厌的那种人。

“”

爱丽丝开启车门的手顿了下,但仍旧打开了门。

她回过了头,坚定地说着。

“先上车”

“不,爱丽丝,如果这个不说清楚,我留下来的可能性不存在”

但是罗德里特更加不懂得妥协。

“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小姐,我,罗德里特?萨尔蒂修,是一名骑士,一名愚蠢的骑士,我将我的荣誉高悬在我的旗帜上,我的骑枪尖,我的剑刃中,我不会妥协,也不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我会全心全意的去做我所认定的任何事情,并且毫无保留的履行我所有的诺言,但是,同样的,我也不会让自己跟从一个错误的君主。”

用手指指着自己曾经有着心脏的位置,一字一顿。

“如果胜利需要牺牲,我会牺牲,如果胜利需要别人别人牺牲,我代替他们牺牲”

“”

“除此之外的胜利,我不需要,也不会承认,我是注定了胜利之人,我不要一个让我后悔的胜利”

“那么,你到底渴求的是什么呢?”

白色的女性轻声问着,而骑士的回答洪亮而骄傲。

“我所渴求的,是拯救我所见的人,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得到的幸福,片面,虚假的幸福!”

堂堂正正,行走在愚蠢的道路上,做着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然后在死后也为了这个童话而努力,将这份愚行贯彻到底的英雄,就是自我。

不感到羞耻,堂堂正正,昂首挺胸的行走在荆棘之路上。

“可是,切嗣也是这么梦想的呀”

爱丽丝也已经清楚了,这是不同的完全不同的

“不,他不是一个拥有梦想的人”

然后,那骑士理所当然的否决了。

“他究竟是不是那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并不认识他,但是,如果如您所说,他也是渴望着让所有人都幸福的话,那么他就绝对做不到!”

“”

“世界上,永远不会存在牺牲他人得到了幸福!也永远不会存在向这种残酷妥协的我!”

然后,白色的骑士后退两步,将自己的斩剑刺入地下,伴随着豁然的穿刺声,将巨剑化为了十字架。

然后那骑士,单膝跪地,垂下了自己的头颅。

“现在,我问您”

纯银色的铠甲,天蓝色的战袍覆盖在了身上,化为了幻想的色彩。

“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您是否愿意,为了见证我的理,而拾起这个审判的位置?见证我的荣耀,和奇迹的到来?”

“你”

“您是否愿意――”

高昂起头,最后的时间伴随着魔力逸散,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见证我荣耀的死亡?”

“如果你这么渴求的话我终究相信,你们两个,殊途同归”

闭上眼睛。

圣青之风,环抱两人。

第二卷,荣耀的死亡完结,下一卷,黑浊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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