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被催婚是件很恐怖的事
书名:受之无愧 作者:盛世哀流年
第四十八章】被催婚是件很恐怖的事
既是有恼怒.恼吕彦.也恼他自己.也是有心动.种种交叠在一起.让他怎么理也理不出个所以然來.
五年前即便是如此.五年后.依旧是如此.
怔怔盯着两人背影发呆半响.不知不觉中.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倏然肩上传來一阵压力.转身看到杜雅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吕彦的方向.
“小廷...”杜雅莉欲言又止的瞥了瞥杜廷的脸色.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即便杜廷绝口不提吕彦.五年來从未和任何人相处.偶尔说起对象之事.也是一笑而过.可他看吕彦的眼神却躲不过她的眼睛.那被深深埋在眼眸深处的一闪即逝的眷恋.
见到杜雅莉.杜廷才急急忙忙收拾好情绪.将心中的紊乱情绪压了下去后道“姐.”脸上的表情让他看起來像极了偷吃零食被妈妈发现的孩子.
杜雅莉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是笑还是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弟弟.这么多年.何时如此慌乱过.也只有遇到吕彦才会如此情绪失控.
做为姐姐.杜雅莉自是希望杜廷幸福.只是对象是一个男人.她虽说是个地地道道的腐女.奈何当事人换成了她.一时间还是有些不太容易消化.毕竟杜廷的家中的独子.
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离开了.
隐藏好情绪.杜廷才缓缓向办公室走去.殊不知吕彦早已经发现他.心里正得意.
吕彦环抱双手.好整以暇的瞥了一眼杜廷方才藏身的方向.
乔安对于吕彦的到來.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从带走杜廷.他就知道吕彦会來.只是这个时间稍微长了些.让他都有种幻觉.杜廷会一直在他身边.
“五年.我差不多都要以为你另寻新欢了.”乔安沒好气的看着眼前越发成熟英俊的男人.从血缘角度來说.他们算是表兄弟.只是大小就一直针锋相对.好不容易相处融洽了.却沒老头叫回加拿大了.
吕彦也懒得理会乔安冷嘲热讽的语气.现在于他的心情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好得他都忍不住要冲到杜廷面前.看他想怒不能怒的表情.狠狠的攫取丰润的嘴唇.看他如同从前一般羞涩的回应自己的呆萌模样.
不知不觉中.嘴角已经扬得老高.狭长魅惑的眼眸随之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乔安无奈的斜了一眼从杜廷离开便开始独乐乐中的吕彦.一时间很是无语.
而杜廷这边可就沒那么舒坦了.一边是让他焦头烂额的吕彦.再如何自欺.心就在胸腔里.里面分明就只有吕彦.一边还有沈曼那里.lisa的假怀孕还是让她伤心了好久.好不容易脱离悲伤情绪.便又开始张罗着要杜廷相亲.
这不......
“小廷.lisa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但是你也应该考虑考虑你的人生大事了.我和你爸还指望抱孙子呢.”沈曼托着手中的果盘.一面优雅的轻咬了一口手中的水果.一边还不忘叨叨杜廷.
这话杜廷都快听起耳茧子了.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妈.我想到公司还有事还沒处理.我先走了.”不等沈曼反应过來.杜廷早已经影儿都沒了.
沈曼看了看门外.插起一块水果嘀咕道“臭小子.一听找对象.跑得逼兔子还快.”
杜弘沈曼來加拿大后.也沒闲着.好歹两人是大学教授.便依旧从了老本行.当了老外的中文老师.F市的两家老人.奈何老人身体不适.不宜乘坐飞机.乔安一直派人保护着.并未出现什么事.因而现在小日子也是惬意.唯独杜廷不找女朋友.让她忧心.
沈曼杜弘.包括杜廷杜雅莉都不知道的事.并不是乔安派人保护.而是吕彦暗中保护着.只是叫乔安打了个幌子.
杜廷好不容易逃脱沈曼的魔音贯耳.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又回去.因为他相信.现在回去.沈曼一定会用加强版魔音贯耳对付他.自寻死路的事儿他杜廷还真沒做过.也沒打算做.
开着车一路兜圈子.看着四周的建筑.倏然发现有些陌生.异度两字猛的印入眼帘.巧合得让杜廷有些无奈.想起在G市的日子.苦笑了一声.将钥匙递给侍者后.迈着长腿走进了酒吧.
这个异度并不是同志酒吧.舞池里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身姿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晃个不停.情侣们趁着灯光昏暗.尽情的缠绵.杜廷找了个勉强算是僻静的角落.静静看着梦幻般的灯光.以及灯光里影音绰绰的人影.
身后猝不及防的被拍了一下.反射性的反手扣住对方的脉门.惹得对方一阵痛呼.转身就看到lisa眼泪汪汪的模样.杜廷怔了怔.
片刻后道“sorry.我不知道是你.”杜廷來到加拿大后.便开始跟乔安学了些武术.天生的好底子让他学得极快.乔安有时不由叹息.杜廷这好苗子.如果从小习武.现在沒准都是世界冠军.
lisa沒想到会在这见到杜廷.想起之前的欺骗.心里的愧疚就不是一点点.“沒关系.沒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说完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她已经从莱特辞职了.知道对杜廷沒有希望了.心里反而坦然很多.也不会像从前为了装得得体大方.说话都要犹豫三秒才开口.
“阿姨.最近还好吗.”lisa犹豫着.还是开口问道.沈曼对她很好.即使知道她欺骗她.依旧愿意安慰她.包容她.
“还好.”杜廷说完.看lisa急切的模样.事情也已经过去.心里也不向当初那么排斥.继续道“你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她.”
听到杜廷的话.lisa还以为她听错了.半响才道“我真的可以去.阿姨不讨厌我.”
见lisa这般开心模样.杜廷不由得笑了笑.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沈曼前不久还在念叨着lisa.
PS话外:流年会持续更新.之前断更太多实在抱歉.不知道还有木有读者呐.怎么的都有自作孽不可活的赶【第四十九章】被卖了
两人又聊了会.才互相告别.
将要是递给侍者后.杜廷就开始坐着11路(亲们知道呐)回家.看着两旁的景色.虽然早已经看得眼熟.心里却依旧陌生.这么久了.他都沒有回去过G市.毕竟那里才是自己的家.即便沈曼杜弘不说.在说起G市时.两人眼里还是掩饰不住的思念.
杜廷也知道.沈曼杜弘不想让他为难.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杜廷都已经觉得他们沒希望了.吕彦偏偏这个时候又一次蛮横的闯进他的生活.是自己不肯放过他.还是他不肯放过自己.
口腔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连续几日吕彦都沒有出现在杜廷面前.只是乔安出现的次数越发频繁.
“那边处理好了.”杜廷看了看眼前俊美的男人.乔安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杜弘车祸昏迷.杜雅莉早产.杜廷几欲崩溃的时候.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拉了他一把.让他在跌入深谷后得以重生.
“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就OK了.”乔安看着眼前的杜廷.岁月的刻磨.时光的装饰.让他变得越发温润大气.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呆萌的男孩.
轻叹了口气.想着吕彦冰冷模样.二十多年了.当初的吕彦还是个小屁孩.霸道又不讲理.只有对蓝夜会言听计从.蓝廷车祸去世后.吕彦便加倍的对蓝夜好.记得偶然一次回国.看到吕彦因为蓝夜不小心摔伤膝盖.将保镖手打折.
那时他才知道.吕彦对蓝夜的感情不止是愧疚.是真的喜欢.再当他得知吕彦消息时.蓝夜已经消失了六年.调动手下全球搜索.才得知蓝夜的位置.派人将消息透漏给吕彦.只是乔安怎么也沒想到.吕彦去了.会看到那般不堪的场面.
自那以后.吕彦的性格就变得喜怒无常.有时候笑起來似乎人畜无害.却能笑着空手将对方的手臂折断.身边的对象.一个接一个的换.有男人也有女人.
直到遇到杜廷.吕彦才真的活了过來.乔安以为.吕彦对杜廷.也是一时新鲜.却沒想到他这么执着.
现在看來.他这个表哥.当真是爱惨杜廷了吧.杜廷明显也放不下吕彦.既然如此.君子有成人之美.他只好先委屈委屈杜廷了.仔细一想.也不对.这哪里算是委屈.明明是他舍己为人.
杜廷见乔安脸上先是纠结拧眉.而后又大义凛然的模样.这是在表演变脸.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回.也不见乔安有反应.便拿着档案袋砸了过去.
这招很管用.乔安常年习武.加上在那条道上混的.沒有点警觉怎么成.潜意识察觉到危险.猛的一侧身.躲过砸过來的档案袋.便看到杜廷一脸活该的表情看着他.
乔安止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个家伙.要以后这么对吕彦.吕彦非找他算账.想归想.乔安还是恢复了正常.沉声道:“下午召开董事会.我有事宣布.”
见乔安端正了脸色.杜廷也不再嬉笑.应声之后开始着手整理尚未完毕的文件.
当杜廷推开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乔安身边的吕彦.脸色倏的就变了.
相反.吕彦则是极其悠哉的看着杜廷.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让杜廷后背一阵阴冷.怎么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事似的.
人都已经进來了.总不能退回去不是.再说董事会.作为执行首席.他遁了怎么也说不过去不是.强行压下心中翻滚的波涛.深吸一口气之后.杜廷才幽幽迈着步子像乔安走去.
杜廷的位置和吕彦正巧是面对面.乔安的父亲拉德曼早以及不问公司的事.因而中间的位置坐着的是乔安.作为首席.杜廷的位置在乔安右侧.吕彦则在乔安的左侧.
这样一來.杜廷即使不想看吕彦都难.加上吕彦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看着他的眼神让杜廷心里乱得打翻浆糊一般.无奈之下只好把头埋下去.眼不见心不乱.只希望这个会议赶紧结束.
偏偏事不如人意.双方客套一阵后.才谈到正事.
“这次我回來.是替我的父亲接管莱特.”乔安此言一出.会场便引起一阵骚乱.拉德曼虽说已经不管理公司.却沒有说什么时候让乔安接管.乔安的能力总所周知.众人虽不解.一阵唏嘘过后又陷入沉默.
“中国的市场发展潜力很大.我认为我们重心可以转移向中国大陆发展.”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大约三十的男人.
闻言杜廷才抬头.说话的男人叫里安.是拓展部的经理.年轻有位.在公司颇有说服力.因此他一开口.众人皆附.
乔安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继而道“里安经理说得有理.那你看.谁比较适合当这个前锋呢.”
里安听到微微一怔.目光定在杜廷身上.却不说话.见状.一名年纪大约五旬的男人道“杜首席一直执掌莱特.对莱特的发展方向也很清楚.杜首席的实力.我们也是看到了的.这次我们的合作对象是吕氏.加上大陆是杜首席的故乡.语言方面.也会方便很多.我看來.沒有比杜首席更合适的人选了.”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赞成.杜廷呆呆的坐在原來位置上.半响沒反应过來.抬眸就看到吕彦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杜廷牙痒痒得恨不得扑上去死命咬就才解恨.怎么感觉他都是被乔安卖了.
看杜廷恨不得咬他几口的模样.吕彦不禁失笑.不这样.他怎么会愿意回国.而且了.这样的借口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看杜廷憋屈的模样.吕彦现在心里那叫一个乐.倘若不是在会议室.众人都在.他都会忍不住笑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见人都走了.杜廷才跟着乔安的脚步走了出去.闷声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乔安脚步一顿.回头便看到杜廷一脸的幽怨.心下觉得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提议确实是吕彦出的.包括方才里安.都是他之前交代过.吞吐道“沒有啊.怎么会.”
尴尬的呵呵两声.乔安便找了借口闪人了.不闪怎么办.再看杜廷那张幽怨的小脸.他都要愧疚了.话说他也是为了杜廷好呐.是吧.想着又狠狠点了下头.他确实是为了杜廷好.吕彦和杜廷两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看得清楚.既然都放不下.干脆他就当下坏人.
转念一想.小家伙真的要离开.心里又堵得慌.撇了撇嘴【第五十章】早知如此
.
沈曼等人得知要回国.心里自然是无比开心的.毕竟这里再好.始终不是自己的国度.
相比之下.杜廷就沒那么开心了.虽然他也很想回国.只是想到吕彦.心情就好不起來.尤其是被乔安卖掉的感觉.让杜廷极其火大.
事情已经决定.杜廷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只是看吕彦的眼神.让吕彦浑身不自在.
相比G市來说.加拿大算是一派祥和.
G市晌午的太阳透过玻璃直直穿进房内.刺目的光线让躺在床上的男人不悦的扭开头.
孙岩揉了揉依旧发胀的脑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常穿的睡衣.一旁还有被喝到一半的水.嘴角轻轻扯了扯.也许只有这样借酒消愁.心中的烦闷才会在醉酒后减轻那么一点点.即使只是暂时的.
看了眼熟悉的房间.怎么也想不起來昨晚他是怎么回來的.就在此时.一旁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看了会.还是选择接听.
“小岩”电话的另一头.一名神态高雅的女人正守在病房外.本该雍容典雅的脸上.却显得苍白.细眉下的眼眸泛起泪光.
“......”耳边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让孙岩怔愣片刻后.才慢慢缓过神來.多少年沒有听到这个声音了.上一次听到.应该是他的成年礼上.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喊出这个称呼.苦涩的笑了笑.终究还是将那声呼唤抑在喉咙.
听着电话里的声响.中年妇女在眼眶的泪水终于止不住滴落下來.却又担心另一头的人知道.生生用手捂着嘴.将电话拿开.擦干眼泪.确定声音无碍后才说道“小岩.我现在在你爸的医院.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生怕对方不答应一般.中年妇女急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一会就好.好吗.”握住电话的双手也忍不住微微发抖.过了许久.就当中年妇女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时.一声轻不可闻的‘好’才幽幽传过來.还不等她开心.孙岩已经切断电话.
起码她的小岩还肯见她.这就够了.回头对几米外的保镖道“你就在这守着.不用跟來.”说话间人已经离开.
医院的住院部大楼下.晌午的太阳依旧有些毒辣.秦薇捏着手中已经被握得发烫的电话.焦急的看着外面.十多年不见.她知道对方依旧还是恨她.她却抛不下想回來看看.看看那个她年少时深爱的男人.以及多年不见的儿子.
快速换好衣服.一路狂飙來到医院.远远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孙岩抬起來的脚步却生生无法向前迈开.他是爱这个女人的.却也恨她.恨她那么狠心.抛下她独自离开.他在大雨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苦苦等了一夜.后來靠烧不退.他以为她会舍不得.会回來看看他.
醒來时看着身边除了孙烈布满血丝的眼.还有一侧的玩伴.却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时.他才终于放弃了.可为什么她现在还要出现在他眼前.
在孙岩犹豫时.秦薇已经走到他面前.十多年不见.他长高了.也更帅了.就连眼中的淡漠疏离.也更浓了.将心中的疼痛压下去.也将抬起的手放回身旁.
秦薇的举动孙岩都看在眼里.嘲讽一笑.目光在看到对方被烈日炙烤发红的脸上扫过.终还是于心不忍.他知道.秦薇不能晒太阳.不然会全身起红疙瘩.奇痒无比.迈着步子向一侧的阴凉处走去.
医院大楼的一角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孙岩背对着秦薇道“有事.”他不想看到秦薇的模样.不想看这个给了他和父亲那么多伤害的女人.血浓于水.恨她.他亦是做不到.
“他还好吗.小岩.你...还好吗.”许多年不见.他已经长得如此高大帅气了.淡蓝色的眼眸遗传了她.轮廓分明的五官遗传了孙烈.眼睑下方是浓浓的黑眼圈.薄唇两侧有青色的胡渣.他...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秦薇心中五味陈杂.于他们父子來说.她已经是外人.
冷冷一笑.好吗.“我跟爸都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如果沒有事.抱歉.我先走一步.”胸腔里翻滚的情绪让孙岩无法再冷静面对眼前被称之为母亲的女人.既然离开.又何必回來.徒增伤心.
“小岩...”秦薇一把拉住转身的孙岩.一双眸子里满是乞求“我去看看他.好吗.放心.我就看一眼.看完我就会离开的.拜托你.好吗小岩.”轻柔的嗓音里揉杂着浅浅的鼻音.
狠不下心拒绝.两人搭乘电梯來到VIP病房.连日的化疗让孙烈只剩皮包骨.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昔日锐利的鹰眼此时半眯着.眼白泛着灰色.仿佛濒死古稀老者.哪里还是当年意气风发.叱咤商场呼风唤雨的男人.
隔着玻璃.秦薇只能任由眼泪肆意流淌.曾经的甜蜜岁月仿佛昨日.只是他们如今越走越远.
感受到门外传來的炙热视线.孙烈艰难的挪动脖子.眼睛在看到秦薇的一刹那.却沒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彼此.仿佛都在回忆那段青葱岁月.欢乐时光.良久.孙烈才抬起手.示意秦薇进病房.
孙岩走到吸烟区.点了一支烟.安静的看着窗外.过了许久.等秦薇从病房出來.才开着车将她送回了酒店.“小岩.我...”秦薇将话说到一半.却沒有在继续.看着孙岩如冰的眼神.攒紧手中的包.罢了.这秘密.就一直藏在心里吧.即便他会恨她一辈子.也好过他痛苦.
隐隐觉得其中有事.孙岩却沒有询问的勇气.
时间一点点飞逝.孙烈的病虽不见起色.却也未曾恶化.两人每每在公司相遇.都会有意无意的错开.即便同乘一趟电梯.也是静默不语.
杜廷也将事物交接完毕.却不愿与吕彦搭一趟飞机.吕彦得知也只得摇头.看來杜廷对他的成见不是一点点.这场持久战.还是很费力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有的就是时间.却不知这样给了别人乘虚而入的机【第五十一章】不经意的沉沦
白泽在得知杜廷回国.早已经侯在机场出口.G市的天气凉爽.机场内更是凉爽宜人.白泽额头却微微浮现细细汗珠.自嘲的笑了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这么的浮躁.想着即将见到的人.心中又一阵荡漾.
五年不见.杜廷已经有了很大变化.不是当初的单纯小男孩.变得更加有男子气魄.举手投足更加优雅.也更有男人味了.再看到杜廷抱着的小奶娃.当初离开时.这粉嫩可人的小奶娃还是个皱皱巴巴的早产小婴儿.如今变得这么粉嫩可爱.时间过得还真快.
杜弘沈曼几人在见到白泽时.自是开心得不行.白泽曾经在F市他们公司工作.能力出众.为人亲和.早已经把二老的心给俘获了.如果杜廷是个女孩.他们沒准都要牵红线当媒婆了.
“小泽啊.辛苦你了.还來接我们.”沈曼拉着白泽一路聊着.
“哪里辛苦.看到你们回來.我很开心.”
白泽一边微笑着回答沈曼的问題.眼睛却不时看向后方的男人.杜廷抱着小小周雅馨.粉粉嫩嫩的小娃好奇的看着四周的一切.稚嫩的童音用英语和杜廷聊天.说到开心处.两人便齐齐笑出声.高大帅气的杜廷怀抱着粉嫩可爱的小娃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原先在G市的房子早已经卖了.在得知要回国后.杜廷便重新买了房子.二老喜欢安静.雅馨要上幼儿园.房子购置完毕.将二老安置妥当.又陪着杜雅莉逛了一圈.杜廷才回到自己的公寓.
脱去规矩的西装.换上T恤.时间已经不早了.夜幕逐渐笼罩上空.仰头喝掉手中的红色液体.就被门铃声打算了思绪.
“学长.”
“一起吃个饭如何.”
白泽看了看杜廷手中残留着红色液体的酒杯.询问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杜廷微微笑着点头.真的很感谢这个学长.麻烦了他太多事.拿着菜单.微微愣了愣.这些菜.都是他在国内时喜欢吃的.
“我很喜欢这家菜.记得你也喜欢.想带你來试试.”白泽解释着.苦涩看着杜廷.他的情意到底该不该告诉他.也许告诉他了.连朋友都沒得做吧.
闻言杜廷恍然一笑.是呢.记得在F市时学长就说过.他这记性.看來得补补脑了.拿起身前的餐具.冲白泽微微一笑.“学长.那我就不客气了.真的很怀念呢.”白泽眼眸含笑却不言语.能这样在一起.对他來说太可贵了.如果时间定格该多好.
片刻的安静转眼便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
“杜首席.真巧.”熟悉的性感嗓音.天妒人怨的俊美脸庞.颀长均匀的身姿.不是吕彦还有谁.
白泽意外的看着眼前的吕彦.对于吕彦.白泽自然是不可能陌生.这些年.每天的头条都围绕着这个男人.想陌生都难.看着杜廷紧蹙的眉头.五年前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杜廷.是喜欢这个男人的.而杜廷遭遇的一切.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如此想着.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杜廷含着满满一口食物.抬头就看到吕彦这个克星.很丢脸的一口食物差点喷出來.堵在嗓子吞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愣是把一张脸瘪得通红.杜廷恨不得一筷子把这个人戳起來丢出去.偏偏吕彦还不知死活的笑得人畜无害.修长的手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到我很开心我能理解.只是.注意形象啊.”
这话杜廷就淡定不了了.他这德行是谁他喵害的.次次遇到他.准沒好事.瞪了一眼对方.好不容易将食物吞了下去.一手揪着吕彦几步消失在餐厅.留下白泽一人目瞪口呆.刚才他确实沒有眼花.那个男人就是吕彦.吕氏总裁.叱咤商界的怪才.怎么和传闻不一样.
白泽当然不知道.只有在杜廷面前.吕彦才是这么无赖而已.
由于被食物憋着.导致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潮.杜廷一把甩开吕彦.咬牙切齿恨不得扒其皮.饮其血.“吕...总...裁.请问您到底有什么事.”他怎么都觉得.吕彦会追踪术.不然为什么他走哪他就能跟到哪.阴魂不散好吗.
“沒事.碰巧遇上而已.”吕彦耸耸肩.俊脸依旧人畜无害.
杜廷真的很想翻白眼.巧.巧个鬼.那个餐厅位置很偏远.而且他们的位置也在角落.外面根本看不到.即便在餐厅.也要找一会.他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为什么他一出现.他就失了分寸.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爱了.不爱了吧.
吕彦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等着杜廷发火.像五年前一样.仿佛被抢了心爱的鱼的小猫一般.挥舞着小爪子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可等了片刻.杜廷只是愣愣看着他.那眼神又似乎要穿过他的身体.飘向远处.飘向他不知道的地方.
一种捂不住抓不牢的无力油然而生.如此想着.薄唇已经贴上了身前人略显苍白的唇.和以前一样.熟悉的触感.柔软得让他几乎失了分寸.忍不住加深这个吻.这份阔别五年的炙热.
昔日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唇上传來凉凉的触感.他知道.是吕彦的吻.熟悉的气味萦绕鼻尖.仿佛以前.那时他还不知道吕彦是吕氏继承人.沒有这些纷纷扰扰.还能享受那份宠溺.毫无芥蒂.
舌尖的舔舐有些小心翼翼.熟悉得让杜廷几乎以为这五年不过是一场梦.后一秒.他伸手毫不犹豫的推开高出些许的人.“吕总裁.请自重.”说罢绕过吕彦径自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看着杜廷离开的背影.想着他推开他时.手掌擦拭唇角的动作.心中的痛楚一点点加深.他真的已经不爱了吗.他的眼神骗不了他.即便这么多年.还是单纯的不会隐藏自己呢.
杜廷反方向渐行渐远.唇间的温热还在.后背却不自觉一阵阴凉.他以为他不在乎.却在一点点沉【第五十二章】想要他
回国后.杜廷就一头扎进工作中.忙得热火朝天.吕彦则是继续持久战.24小时阴魂不散围绕在杜廷身边.杜廷早已经习惯了.甚至吕彦不在时.才会不习惯.
一如既往的将文件仔细浏览.盖章.似是不经意回头.往常的颀长身影今日却沒有出现.一抹失落徘徊在心头.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杜廷慌忙将情绪压了下去.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都不在乎.那失落算什么.自嘲的笑了笑.吕氏如今在国际上势如破竹.吕彦自然是有很多事要处理的.想着这几日吕彦的神情.一双丹凤眼下方也有淡淡的青色暗影.说话也带着浅浅的鼻音.不自觉多了几分忧心.
下了班.沒了那抹身影在身边.失落载满了心间.鬼使神差的去了药房.回过神时手中蓦然多了几盒感冒药.抬手将药盒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半空中还是停了下來.
“算了.买都买了.就当是他之前辛苦打杂的慰劳好了.”自言自语的将药盒放在副座上.开车的速度不经意间快了几分.
将车停在停车间.搭乘电梯來到门前.却看到了一个五年不见的身影.也许已经忘了他的模样.却不会忘记这双眼睛.淡绿色.充满生机又仿佛森冷入骨.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廷强压住胸口的怒气.面色如冰的直视眼前的男人.四周空气静谧的仿佛冻结一般.
蓝夜张了张口.还未出声.便被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小夜.怎么了.”吕彦身上还穿着睡衣.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潮红.
“吕彦.呵呵.”怒气悲伤齐齐在胸口翻涌.看了一眼蓝夜.杜廷声音冰冷得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廷廷.你怎么会这么早回來.”吕彦怔怔看着杜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呵呵一笑.握紧的药盒从手中滑落“我什么时候回來与你有什么关系.吕总裁.”
看着杜廷眼若寒冰.吕彦心中不由慌乱起來.“廷廷.别闹了.”
闹吗.杜廷并不出言反击.只是冷眼从两人身上扫过.转身打开了房门.
他真是可笑.早早赶回來.却是看到他和旧情人的画面.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嘲笑他的天真.嘲笑他轻易被俘获的心.
门外.吕彦将散落在地的药一盒盒拾起.放在胸口看着紧闭的门.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室内.
“你不去解释吗.”蓝夜倒了一杯水.将药盒打开.递给吕彦.问道.
“他现在根本无法听进我的任何话.”吕彦轻叹了一口气.他能理解杜廷心中的难过.毕竟曾经蓝夜带给他那么多伤害.
杜廷褪去外套.手肘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口口喝着杯中烈酒.脑中的混乱不堪.不知道是酒精扰乱了思维.还是吕彦扰了心.今天的他醉得格外快.电话铃声铃铃一直响着.“喂.哪位.”
“杜廷.杜廷你怎么了.”电话一头的白泽听见杜廷满是醉意的声音心头一急.慌乱套上外套出了门.
等白泽找到杜廷时.他早已经醉趴在吧台前.辛亏这次來的不是同志酒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白泽想着更是后怕.扶起早已经不省人事的杜廷径自回了家.
杜廷回国时.白泽陪着他來过一次.而后又一起吃过一次饭.因此并不陌生.
将杜廷安置好.脱去一身酒味的外套.白泽半跪着在床边.看着朝思暮想的容颜.呼吸之间还带着淡淡的酒香.指腹摩擦着红润的唇.柔软的触感正瓦解他的防备.褪去他的坚持.
手指不受控制的一点点解开杜廷衬衫的扣子.露出精致诱惑的锁骨.呼吸里带着急促.“原谅我.”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气后.白泽轻轻吻上了曾经多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唇.
异度.昔日的酒吧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也不再是单纯的同志酒吧.一层是普通消费层.这里可以high歌.热舞.身着暴露的女人在台上搔首弄姿.艳丽浓厚妆容在绚丽的灯光下妖娆迷人.胸前饱满的胸脯随着热舞上下起伏.翘臀被不足手掌大的布半遮着.这里充斥着各种声音.
二层是中端消费层.三层则是高端消费层.四层则是至尊消费层.每一层都分为同志酒吧和普通酒吧.再以上四层分别是住房.按照下方四层一样.分为普通消费层、中端、高端、至尊.如今这里正是吕氏旗下产业.也是G市最富盛名最奢华的酒吧会所之一.
不得不说.今天是个好买醉的日子.四层至尊消费层.调酒师正犹豫的看着前方高级定制沙发上已经醉了的男人.犹豫再三.还是从男子身上找出手机.拨通了为首的号码.
孙岩赶到酒吧时.高烨已经不省人事.平日冷淡的他竟然像个孩子一般.眼角残留着些许泪珠.心疼的擦去残留的泪痕.扶起高烨转身进入了私人电梯.
“孙岩.是你吗.”迷迷糊糊中看到熟悉的容颜.转身就欲离开.却又沉的跌回那个怀抱.“怎么可能是孙岩呢.唔...我眼花了.”
看着怀中醉了依旧不老实的身躯.孙岩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有些心疼.即便醉了.还是想躲着他.手掌扶住他的腰间.眉间的川字更深了几分.他瘦了许多.
将浑身一团面团般的高烨带回了套房内.闻着一身的酒味.知道他有轻微洁癖.这样黏糊的感觉.他是无法睡得安稳的.
偌大的浴室内.孙岩一手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高烨.一手去试水温.不料高烨脚下一滑.两人齐齐跌入浴缸内.辛亏浴缸很大.容纳两人仍然有空余.
只是眼前的姿势.孙岩有些傻眼了.高烨此时正骑在孙岩身上.孙岩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的炙热.他想要他.却不能要他.高烨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吗.
耳边哗哗的水声.还有高烨急促的呼吸.孙岩愣神之际.高烨放大的脸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唇上急促炙热的触【第五十三章】活得没了心
耳边滑滑的水声.还有高烨急促的呼吸.孙岩愣神之际.高烨放大的脸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唇上传來炙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酒香的呼吸撒在脸上.
孙岩微微眯着眼.看着高烨好看的眼角.那里带着浓浓的哀伤.似乎有水渍溢出.不知道是浴缸的水或是眼泪.终于抬手扶住身上高烨摇摇欲坠的身体.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碰唤起了原始的渴望.肌肤相触让整个浴室的温度一点点上升.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浴缸里的水溢出一波又一波.亲吻的水渍声伴着哗~哗的水声将理智的城池摧毁.断壁残垣的一片.孙岩几度想过.要了高烨吧.当是酒后乱性也好.算他趁人之危也好.他想拥有他.
孙岩望着天花板.点了一支烟.淡淡的雾氤氲迷乱.身上的衬衫还带着水渍.他最终还是停了下來.來不及换下衬衫衣角水珠在凝聚.然后滴滴落地.嗒~嗒的轻不可闻.
孙岩将头靠在沙发上.换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一点点回忆着.记忆中的高烨隐忍得让人心疼.仿佛找不到死角.他拿他一点办法也沒有.
他甚至记得.初次抱他时.因为疼痛不适得眉头紧皱.却咬着牙一点点容纳他.
偌大的客厅被呛鼻的烟气弥漫.走马灯的回忆着稀稀疏疏的片段.滴答滴答的秒针依旧不厌其烦的沿着同样的轨道日复一日.湿润的衬衫也被体温烘干.
孙岩揉了揉被发麻的脖子.目光所到之处.看到一道颀长的黑影.
“头还疼吗.”抬手掐灭了最后一支烟.孙岩的嗓音有些干哑.
高烨闻言只是微微顿了顿.弯腰拿起杯子接满一杯水递给他.学着孙岩的姿势将腿放在地上.脖子靠在沙发上.他并不开口.只是怔怔看着前方.可在他眼里又看不到视线的倒影.
呼吸声在两人之间此起彼伏.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滴答的挪动着.仿佛年迈佝偻的老人.每一步都要花去很大力气.偏偏不停下來.让人看得揪心.
朝霞在一点点升起.两人就是如此沉默的一直静坐着.像是很多话想说.却无从开口.又像无话可说.所以沉默.泛着鱼肚白的天际开始慢慢变红.一缕光线突破了浓厚的云层.接着密密麻麻的光线千军万马般从天而降.
长时间看着前方.高烨的眼睛有些酸涩.孙岩将握了一夜的杯子放在茶桌上.陶瓷的杯子和楠木茶桌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终于将这份静谧打破.
将杯子放好.孙岩慢慢站直身体.大概是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他的脚有些酸麻.离开的脚步并不灵活.‘咔嚓’门带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两颗炙热又冷却的心.
一夜的静谧.仿佛什么都沒发生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已经渐行渐远.他们都在努力挽留始终无济于事.只好放手听之任之.这样安静.也许算是不错的结局.
那一年.高烨刚刚毕业.拿着简历去了吕氏集团.G市第一大集团.前面排成长龙的面试人群.个个忐忑不安.一面平静着心情.一面又忍不住激动.高烨也是这条长龙的一部分.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显然反复洗了很多次面料有些陈旧.棱角分明的脸上.薄唇微微抿着.在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群中.他是个异类.
那一年.孙岩刚从国外回來.那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公司.俊美的五官.颀长的身姿加上浑厚的背景.他的出现.在人群里像一颗炸弹.炸得女孩春心萌动.男孩羡慕嫉妒.
孙岩的出现像在热烫的油中滴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來了.
“他好像是刚从国外回來的吕氏总经理吧.”
“嗯.是的是的.我在报纸上见到过.刚从国外进修回來.真人比报纸上帅太多了.”女孩们唧唧喳喳的讨论着.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天之骄子.
“总经理.哼.还不是有个董事会元老当爹.我要有这么个爹.不会比他差.”
“你小声点.这要是应聘成功了.以后还要在他手下工作呢.”男生们极力压低着声音.有嫉妒.也有羡慕.
高烨安安静静.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静静的拿着手里的简历.等待着面试官传唤.
孙岩就在这样的人群中看到了不起眼的高烨.仿佛命定一般.纨绔的他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很久之前.被人下了一对心相连的情人蛊.终于有一天.有人催动了这蛊.这个人就是高烨.
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高烨抬头看到了孙岩.四周保安将他围在中央.然后只是短短一瞬.高烨又将头低下.仿佛看到的孙岩只是极其普通的一个人.
这样的眼神让孙岩始料未及.有带着几分激动.几分兴奋.还有好奇.
这样的沉稳难能可贵.他和面试官打了招呼.高烨顺利的留在了公司.他其实是有私心的.他想知道这样古井不波的眼神什么时候会泛滥成灾
高烨每天认真的工作.不喊苦.不喊累.谦逊而谨慎.渐渐赏识他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职位也一点点提高.孙岩心情很好.就像他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璞玉.一点点绽放着光彩.而这块璞玉.是他发现的.
接触的机会越來越多.孙岩却一点也开心不起來.因为高烨对他的和对所有人一样.淡漠得近乎漠然.孙岩就想.这怎么行.这是属于他的璞玉.他要他在高烨眼中是特别的.
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孙岩一点点不屈不挠的纠缠着高烨.起初孙岩很气馁.无论行事还是言谈.高烨完美得无懈可击.他们就像一只鹰在大海上盘旋了好久.终于看到了食物的影子.发现对方竟然是一只有着坚硬外壳的小乌龟.叫他怎么能不恼火.
然而相处的时间越长.孙岩越是了解高烨就越着迷.他才觉得把高烨形容成一只小乌龟很贴切.外表坚硬得刀枪不入.内心软弱得一戳就破.孙岩有些认栽的想.高烨已经深入骨血了.如果要分离.他必不能活.
门带上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了.如果要分离.他不是不能活.只是活得沒了心.
作者有话说
修改不了文文,没办法,只好拖回存稿箱,但是存稿箱也拖不回,就拖去了番外,好容易才修改完毕,真的是万分抱歉。流年很惭愧,最近脑子哈乱,码着码着就容易卡【第五十四章】旧事重提
宿醉过后的头一阵阵抽痛.杜廷暗暗想.下次再也不喝酒了.这感觉太难受了.分明是自己找罪受.
床的一侧还放着一杯喝掉一半的水.周围也沒有被弄乱的衣服.门缝里传开烤面包的香味.还有锅铲和鸣的声音.
肚子传來咕噜噜的声响.杜廷像极了一只馋嘴的猫.掀开身上改着的薄被.G市的天气永远这么凉爽.清晨的气温甚至有些凉.皮肤接触到空气.凉凉的触感把杜廷从馋猫附体总回过神來.
低头看着身上.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空气中.辛亏多年的磨练.杜廷已经不再像原來.会扯着嗓子嚎几声.只是略一惊讶.随后从衣橱拿了睡袍套在身上.站在卧室门后吸了一口气才打开门.
欧式开放式的宽敞厨房内.白泽带着围裙.双手熟练而轻柔的打鸡蛋.取出烤好的面包.动作一气呵成.
杜廷有一刹那的失神.仿佛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随后又摇了摇头.这时候想起他未免太贱了.
“起來了.”白泽略微一抬头.看到杜廷后.又继续将煎好的鸡蛋整齐的放在精致的小碟中.“先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了.”轻柔的声音舒缓好听.像一副泼墨山水画.杜廷觉得他甚至闻到了墨香.他这个比喻可真矫情.可他真的闻到了.
杜廷老实的进了洗漱间.看着牙刷上挤得整齐的蓝色透明果冻似的牙膏.他觉得.学长简直是贴心小棉袄.转瞬又想到为什么学长会在家里.他的衣服是学长换的.
果然很容易被扰乱了心绪.即便只是一瞬间想起.
杜廷洗漱完毕.白泽也将早餐放在餐桌上了.不得不说.白泽手艺很好.普通的煎鸡蛋都能做得跟艺术品似的.
“额.学长.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吗.”杜廷说完.微微停顿.又想问衣服是不是他帮换的.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醉了的他.形象一定差到不行.
白泽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就沒了下文.杜廷自觉无趣.一口口的将早餐吃完.又看着白泽收拾了餐桌.洗了餐具.
自始自终.杜廷不开口.白泽也不开口.一切收拾完毕.白泽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才开口“衣服已经洗了.冰箱也已经清理了.我买了些新鲜食物.以后可以不用吃泡面.”说完不等杜廷道谢.转身消失在玄关处.
杜廷总觉得奇怪.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怪了.记忆中白泽一直都是这样.今天实在有些不一样.
白泽逃也似的走出杜廷家.转身就撞上了正准备出门的吕彦和蓝夜.白泽认得蓝夜.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以前发生的事.因此对吕彦和蓝夜在一起很是诧异.
因为对杜廷的心思.白泽看向蓝夜的眼神里甚至带了他未曾察觉的恨意.却也因为看到他们两两出现.心里又觉得欣喜.
吕彦看着白泽从杜廷家里出來.而且是这么早.不用想也知道.白泽是留宿在杜廷家里.心中一口气堵着.很不痛快.
这样看來.真的有冤家路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偏偏这狗血的时候.杜廷打开了房门.还是穿着睡袍.
吕彦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于是就变成了.白泽恨恨的看着蓝夜.蓝夜不解的看着吕彦.吕彦则是冰冷的看着白泽.杜廷的出现非但沒有打破这格式.反而像在空气中撒了冰冷因子.温度骤然降低.
当杜廷又一次看到吕彦和蓝夜时.空气终于冷到了极点.
好吧.真是个凉爽的早晨.
于是杜廷很体贴的拉着白泽的手进了门.当杜廷拉着白泽的手时.脖子上还露出一点红色类似吻痕的东西时.吕彦终于忍不住了.
“抱歉.我和杜首席有些私事.”吕彦一口气说完.几乎是撕扯一般的把白泽的手甩开.拽着杜廷进了门.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杜廷在力量上.还是不的是吕彦的对手.即便他跟着乔安学了点防身术.两人你來我往几下.杜廷就败下阵來.冷冷的看着吕彦.真的很冷.吕彦也察觉到了.杜廷这样眼神不像原來.他的眼神像白泽看蓝夜.也带着恨意.
被这样看着.吕彦心里一抽一抽的.像被带着极其锋利的刺的皮鞭从**的皮肤化过.又疼又痒.很难受.
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坐到杜廷身边.一点点拉开衣领.看着那小红点只是被蹭伤的.心情好了几分.
杜廷厌烦的拍开吕彦的手.“有意思吗.你为什么还是这样.有了他.为什么招惹我.吕彦.不要让我连带你都恨上.”杜廷一字一句.说得很慢.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廷廷.听我解释好吗.”吕彦语气也凝重起來.杜廷却突然站了起來.背着着吕彦.
“不好.你可以走了吧.”语气像极了要不到糖的赌气小孩.如果不是带着这么决绝的语气.吕彦想.一定很可爱.
杜廷心里却很委屈.他不想再泥足深陷不能自拔.偏偏吕彦如影随形.他好不容易劈开芥蒂又发现他和他的初恋.他的敌人在一起.他又不是街边的杂耍.凭什么这样.
“不管你说好不好.我都会说的.当然你可以捂着耳朵.我不介意更大声.”吕彦一改语气.变得有几分无赖.
走不掉.赶不走.杜廷真恨不得能多出一双手.这样他就可以把吕彦赶出去了.直的脊背不回头也不走.他心里始终还是有些期盼的.
吕彦倒不急了.拿过喝了一半的水.继续喝下去.像是顺嗓子.又像是叹气“五年前.你姐你爸的车祸是黎娜制造的.她外公的董氏的董事长.其实很久以前.董氏就把触角伸向了吕氏.只是一直沒有机会.你的出现.给了他们机会.他们知道我爸在威胁你.如果你的家人因为我爸出了车祸离开.你会恨我一辈子.我也会因为你.和我爸决裂.那么吕氏即将面临什么危机.我想你比我清楚.”
吕彦一口气说完.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杜廷已经转过身來.看着吕彦.等着他接下來的话.
吕彦见杜廷终于肯搭理他.一开心.拉着他坐在身边.轻轻在额头吻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至于蓝夜啊.....【第五十五章】味道不错
吕彦语气顿了一顿.“蓝夜确实伤害过你.也许你无法原谅.可我却必须能原谅他.如今的蓝夜已经不认识你了.对你的记忆也仅仅是从我口中得知.”
“蓝夜不认识我.”杜廷几分不解“难道他失忆了.”
“是的.他失忆了.你离开后.我开始在吕氏发展我自己的人脉.两年前.我把董氏收购.董氏的董事长找了人來暗杀我.结果我只是受了些伤.蓝夜却因为我在那场暗杀中受了重伤失忆了.廷廷.你走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将伤害你的人统统赶尽杀绝.可是在蓝夜的事情上.我还是心软了.你恨我吗.”吕彦低着头.握紧的拳泄漏了他心里的紧张.
这些消息杜廷从來沒有听说过.仔细想想.如果吕彦不想让他知道.他确实我无法得知的.如果说他有那么一丝的恨意.现在也已经消失了.杜廷并不是喜欢记仇的人.
如果说有一丝不悦.一旦想到如果不是蓝夜.他可能永远见不到吕彦.杜廷心里血液就凉得可怕.
“这几年你在加拿大.我都知道.廷廷.我很想去见你.可沒有绝对的能力之前.我不希望再带给你伤害.”往事历历在目.机场里杜廷决绝的背影.午夜梦回时他也焦虑害怕过.但是他只能抑制.别无他法.
杜廷突然一点怒意都生不出來.那个不可一世的吕彦此时双肩颤抖.把头埋在膝盖间.仿佛一个孩子惹人心疼.这是杜廷第一次见到吕彦如此失态.
失而复得的惶恐还在心间徘徊不去.吕彦抬头看着杜廷担忧的眼.嗓音里还有些嘶哑.情不自禁的捧住杜廷的脸颊.轻声呢喃.
时隔几日.杜廷又一次被吕彦吻了.只是这次他沒有恼怒.也沒有将心里的眷恋压抑.而是回应着吕彦的深情.
杜廷的吻技一如既往的生涩.吕彦不自觉加深了几分力度.杜廷还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咕噜的吞咽声音现在更像是美妙的音乐让人着迷.吕彦恋恋不舍的放开杜廷的唇.看着杜廷仍然微眯着眼.忍不住吻上那美好的棱角.吻得浅而柔.呼出的气息燥热.杜廷被吻得痒.微眯的眼睛里有些不悦.
“很痒好不好.”杜廷白了一眼吕彦.语气中带着嗔怒.竟然像撒娇.
吕彦薄唇上扬.牵出一道邪魅又优雅的笑.“那來不痒的.”说完双手扣住杜廷的双颊.稳稳的含住杜廷的嘴唇.轻轻吮吸.舔舐.仿佛品尝味道极其鲜美果实.灵巧的舌沿着唇形打转.
杜廷残存的理智也在亲吻中一点点消失殆尽.本能的回应着着阔别的热烈.缱绻缠绵.
门外.白泽还蓝夜还在震惊中沒恢复过來.门里.两人却是旖旎一片.
连续的敲门声还在耳边.杜廷用残存的理智推开吕彦.脸上已经绯红一片.看得吕彦心痒痒.杜廷打开门.白泽正抬手.看样子似乎要继续敲门.蓝夜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靠在一旁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白泽.白泽喜欢杜廷.很明显.想要瞒住别人几乎不可能.
白泽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面前的杜廷面色绯红.唇略微红肿.脸上藏不住的幸福异常刺眼.不等杜廷开口.白泽率先道“你们沒事就好.我先走了.”牵强的嘴角最终还是不能如愿的扬起來.前一秒他还以为他有希望.后一秒现实就告诉他.痴心妄想.
蓝夜看着白泽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疼.和杜廷打了招呼.也离开.
卡在心里多年的疙瘩解开了.心情自然是好的.因此杜廷破天荒的提出喝酒.全然忘记了几个小时前发誓不喝酒.将家里唯一的酒拿出來.两人面对面坐着.杜廷微微一笑.这样的情景.隔了太久.导致现在仍然有些不真实.
醇香的液体缓缓从喉咙流过直达胃中.杜廷是一杯倒.尽管乔安很努力的培养杜廷的酒量.依旧收效甚微.
吕彦无可奈何的把软得跟一滩泥的杜廷拖回了床上.看着杜廷醉的模样.嘀嘀咕咕砸吧着嘴.脸上却是一派笑意.让人看着不自觉跟着微笑.吕彦觉得很挫败.还以为这样能吃到这头小肥羊.结果还是只能作罢.好吧.來日方长.
杜廷醒來时已经是第二日.连续醉酒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头痛欲裂.一把拿过旁边的水喝了下去.想着周末休息.杜廷索性赖着不起床.杜廷躺下好不容易來了困意.就被电话吵醒了.
“小廷廷.你回国了对不对.”安斌脸上风轻云淡.声音却阴森森.让人毛骨悚然.
因此杜廷不用猜.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显然安斌这次心情不错.阴森的语气转眼变得愉悦至极.“我要结婚了.正好你回來了.不然要找你好真不容易.”
结婚.安斌结婚.杜廷傻了.这家伙要娶谁谁倒霉好吗.
安斌神神秘秘的把地址告诉杜廷.便将电话截断.惹得杜廷牙痒痒.也不得不好奇.这新娘是谁.安斌可不是省油的灯.
想要继续睡已经不可能了.杜廷去买了食材到郊区看望沈曼.郊区绿化比市区好很多.很安静.杜廷到达时.沈曼正挽着杜弘出门买菜.远远看着二老.杜廷才发现.他们老了很多.杜弘耳边已经长了很多白发.
从郊区回來.时间已经不早了.杜廷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便看到吕彦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吕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杜廷过去.
“你怎么会有我家里的钥匙.”杜廷显然是白问.吕彦想要钥匙并不难.因为门的旁边就放着备用钥匙.好吧.杜廷不得不承认他暂时失去思考能力.因为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已经堵住了他的话.
吕彦砸吧砸吧嘴.唇边带了几分戏谑.味道不错.不说还说.一说杜廷就忍不住炸毛.
面对杜廷毫无杀伤力的推搡.吕彦只觉得像小猫挠一般.一手扣住杜廷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直接用行动阻止杜廷小猫挠的推搡捶打.
早上沒吃到嘴.晚上可不能让他跑了.不然他作为一只强悍的攻.颜面何【第五十六章】不知餍足本章已锁定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第五十七章】冷暖自知
眼前这位特别的‘新娘’就是以前异度的叶.
看着安斌庄严的宣誓.再看看四周的來宾.虽然很诧异新娘的性别.却还是齐齐祝福.在杜廷左侧一对夫妇正眉目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看轮廓.与安斌倒是有积分相似.一问下來.果然是安斌的父母.
这一刻.杜廷突然很羡慕安斌.很佩服他.倘若换做是他.世俗的舆论他不怕.父母那边却是最大的问題.
一阵欢呼声.身穿着礼服的安斌和叶双双拥吻.他们的幸福感染着四周的人.纷纷响起了清脆的掌声.
“你沒事吧.”从安斌的婚礼之后.杜廷就一直闷闷不乐.
“你说.我们会不会结婚啊.”杜廷把水杯的一饮而尽.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薄唇微抿的男人.
半饷也不见吕彦开口.杜廷心中失落得不行.果然还是他痴心妄想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其实.你不回答也沒关系.呵呵.我一时无聊而已.”杜廷干笑几声.走到阳台上看着窗外.身后传來熟悉的气息.
吕彦从身后搂住他.性感到不行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如果你愿意.我求之不得.”呵出的气息打在杜廷耳旁.心里蓦然开朗.他爱着这个男人就够了.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杜廷看着眼前的人.眼角忍不住抽抽.虽然说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可是他还是沒有想好要这么面对接下來的挑战.这么面对眼前这个挑战.
“吕老爷子.”这是杜廷回国后第一次看到吕峰.眼前穿着休闲套装.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怎么也无法同当年威胁他的吕氏董事长放在一块.昔日的吕峰像一直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的老虎.眼前的这个吕峰.看起來只是芸芸人海的普通老人.
杜廷对于当年的种种.虽然做不到毫无芥蒂.却也能理解吕峰的心情.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公司.为了利益前一秒的挚友也有可能会背后捅你一刀.吕峰必须时时小心.而吕彦又是唯一能继承吕氏的人选.因此他正好撞在这枪口上.
吕峰很诧异杜廷能如此冷静的面对他.脸色柔和很多.“经过这么多年.我也终于想清楚.我已经老了.该好好休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是苦是甜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们自有你们的福分.”
杜廷听着吕峰这一席话.不敢置信.这还是原來想尽一切办法要分开他和吕彦的吕老爷子吗.
“谢谢您的理解.也希望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吕彦.”
吕峰微微一笑.看着而经过磨砺的杜廷.“我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更相信吕彦看人的眼光.不会错.年轻人.好好加油.”
杜廷目送吕峰远去.转身就撞进一个怀抱.闭着眼睛他都知道是谁“你爸变了.”
“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你也要相信.这里一直都只有你.”吕彦搂紧了怀中的人.看着远去的父亲.幸福确实如人饮水.他现在很幸福.
“你好肉麻.”分明心里甜得要溢出蜜來.嘴上偏偏故作嫌弃.
“有沒有人告诉你.口是心非是个坏习惯.”吕彦加重了搂住杜廷的力度.低头将那张还要继续口是心非的嘴堵住.周围人纷纷侧目.杜廷通过余光看到人们的表情.管别人怎么说.他很幸福.这是属于他的幸福.别人的看法.统统无视吧.
吕彦为了能把他家小受收回怀中.将杜廷隔壁的房子买了下.两人就成了名不符实的邻居.至于为什么这么说.看官们自个儿看吧.
“啊喂.这是我家...喂.那是我的衣橱...喂.那是我的床嘢.”杜廷看着吕彦请來的保姆.将他衣服统统从隔壁搬了过來.
“你太吵了.”吕彦一把抱住嘴巴半分钟都闲不下來的杜廷.直接用行动表明他实在是太吵了.保姆想來是个见过大世面的.瞥了一眼亲热得紧的两人.继续该干嘛干嘛.
唔...唔哈.杜廷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我吵.你搞错沒有.这里是我家.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如果在美国我是可以灭你口还不用蹲监狱的.”
“哦.这样啊.那是在美国.再说了.你都是我的.你家当然也是我家了.”吕彦一脸小人得志.杜廷一口气沒上來.差点嗝屁.
“你无耻.”谁來告诉他.吕彦为什么这么坑.偏偏脸上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这话实在沒什么说服力.
于是两人就彻底变成了同居.单人床也变成了双人床.杜廷每天晚上被无节制的吕彦折腾得全身酸痛.第二天还起來上班.杜廷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攻.吕彦是受.这辈子吕彦來报仇來了.
“吕彦.你这只饕鬄.”昨夜被吕彦狠狠弄了一晚.早上杜廷一翻身.扯到身后被摧残的地方.一声痛呼.扭头看到罪魁祸首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來.张开嘴对着吕彦脖子就咬了下去.直到嘴里有淡淡铁锈味才松口.
吕彦淡定的一声不吭.等杜廷发泄完.一把捞过他.压在身下.“咬过了.是不是该我了.”吕彦说完.故意用身下某个部分顶了顶杜廷身后.由于两人无节制的情事后清理完毕就睡了.所以现在两人都是赤.裸状态.
被吕彦这么一顶.杜廷猛的一发抖.无奈被压着.加上身后还隐隐作痛.使出的力气实在是挠痒一般.“吕彦你这只色狼.欲求不满的...唔...啊...”
本來打算放过他的吕彦听着这话.话都说到这当口.他不做一只色狼.不欲求不满.这么对得住杜廷给的称号.于是悲催的杜廷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果断又一次被吕彦压着又做了一回.
吕彦吃饱喝足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向浴室.完全无视了杜廷那幽怨的小眼神.
杜廷浑身瘫软在床上.今天不说上班.能不能起來都是个问題.沉痛的杜廷经过反省.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吕彦果然是欲求不满.
吕彦则是完全沒有任何歉意.‘啵’的亲了一口近乎虚脱的杜廷.“保姆等下会來做饭.好好休息.留着体力晚上继续.”说完还特欠揍的眨了眨桃花眼.杜廷一口气沒上來.差点挂【第五十八章】别让我恨你
杜廷揉着被吕彦不留情蹂躏过的屁股.一瘸一瘸的挪向客厅.把早饭吃了.正预谋着要怎样对付吕彦.一道道夺命催魂电话铃打断了他的思绪.杜廷有气无力的接通电话.才知道安斌新婚燕尔.两人非要拉着杜廷当灯泡.
抵不过安斌的死缠烂打.杜廷不得不举白旗.安斌这舌若莲花.不演唐僧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不知道叶怎么熬过來的.
然而见到两人.看着安斌对叶呵护备至.杜廷才知道.被摧残的只有他而已.
“哎呀.小廷廷.看你这满面春色.被爱情的滋润惨了吧.”安斌不知死活的伸出咸猪手揉捏着杜廷.不管杜廷现在是什么莱特首席.商界黑马.在安斌看來.杜廷就是那个呆呆傻傻的杜廷.沒什么变化.
“滚粗.看你走路都不稳.注意下节制.你不行了.别连累了叶.”杜廷假装嫌恶的拍开安斌的手.戏谑道.
叶穿着一件白色T恤.清爽得像高中生一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连杜廷都忍不住赞叹叶实在是耐看.越看越讨喜.更别说把叶放在心尖上的某人.此时旁若无人的一把搂住叶.‘啵’的亲了一口.挑起下巴看着杜廷.那表情.别提多小人.
不远处.一个身穿米色衬衫的男人正面带微笑朝几人走來.
“这是杜廷.别盯着人看哈.有主了.”安斌一把拉过杜廷.向走來的男人介绍道.
“白泽学长.”
“咦.你们认识.”安斌摸了摸鼻尖“早说嘛.害我这么热忱的介绍.”语气里嗔怪意味太明显.听得两人齐齐浑身一抖.
“我们大学在同一个社团.”白泽微微笑着回答.他沒想到会见到杜廷.看着杜廷有些苍白的脸色.又不由得担心.“小廷.你沒事吧.”
“他啊.纵欲过度而已.不碍事不碍事.”安斌一脸欠揍.杜廷追着他打.白泽闻言.眼中闪过浓浓失落.片刻后将失落隐藏下去.陪着几人一起玩闹.
驱车來到郊外.这里是有名的露天烧烤.高高搭起的露天高台.四周青山环绕.风景怡人.大片的花园果园一览无余.这里的烧烤都是自助.全部由自己选材.到烧烤完成.高中毕业后.杜廷几乎沒吃过烧烤.突然看见.恍惚间又回到那段青葱岁月.
同样也由于太长时间原因.杜廷开始烤出來的东西.乌漆墨黑一片.安斌看着忍不住吐槽“杜廷.能吃下你烤的这个.都不是一般人.”
杜廷眼皮也不抬“你一般都不是人.不如你來试试.”说完拿着烤成灰炭似的**着安斌吃.
几人打打闹闹.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从郊外回來.安斌又拽着去吃小龙虾.等几人捣腾完.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小廷廷.你心越來越黑了.”临别时.安斌依旧不甘心叨叨.
“嗯.比你好.你就沒白过.”一句话堵得安斌无语.拉着叶头也不回的走了.
送走安斌.杜廷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针正好落在12的位置上.
“我送你吧.”白泽看了看杜廷.提议道.
杜廷环顾四周.这个时间段打车确实也不好打.况且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吕彦该要担心了.
下车和白泽道别.却被他拉进了怀抱.“额.学...学长.”杜廷微微蹙眉.避开白泽埋在脖颈的脸颊.虽然他是喜欢男人.可是还是有些排斥被吕彦之外的人这么亲密的抱着.
“沒什么.晚安.”白泽一松开手.杜廷立刻就滑出臂弯.
“嗯.晚安.”
杜廷缩手缩脚的打开门.看着房内漆黑一片.悄声换好鞋子.蹑手蹑脚准备走向卧室.“回來了.”
“啊呀...”杜廷被吓得不轻.抬头就看到吕彦站在他面前.尽管昏暗的光线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杜廷还是感觉到一阵冷意.
吕彦觉得心里一阵抽痛.拉过杜廷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这样的吻带着撕咬.残酷冰冷.和以往全然不同.直到两人嘴里都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吕彦才松手放开杜廷.
“吕彦.你他妈有病吧.”一直挣扎的杜廷由于吕彦突然松手.噌噌倒退了几步.抬手擦掉唇边的血痕.唇上传來rela辣的刺痛.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让吕彦强压下去的怒气又一次爆发.
“对.我就是有病.”吕彦说完一手拽住杜廷的胳膊.强行把他拖向浴室方向.杜廷力气也不小.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吕彦最后的耐心也沒有.拖着他走进浴室.
‘嘭’的一声.浴缸的水溅得四处都是.
“吕彦你他妈的疯子.”杜廷浑身湿漉漉想要站起來.又被吕彦按了下去.
“对.我就是疯子.等了你一天的疯子.打了你一天电话的疯子.看着你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疯子.”吕彦一边说着一边扒开杜廷的衣服.脸色冰冷的看着杜廷裸露的脖颈.“他刚才碰了这里是不是.”吕彦问完.对着脖子就咬了下去.淡淡的血迹顺着水珠滑进浴缸散开來.
杜廷一把推开吕彦.不就是手机沒电了而已.他和白泽也只是普通拥抱.又不是他愿意的.吕彦竟然这么怀疑他.心里火大得不行说的话也口不择言.“我就是跟别人亲亲我我怎么了.不舒服你也去啊.”说完也不管脖子上的伤.推开吕彦走出浴室.
“杜廷.不要逼我.”吕彦沒想到杜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双眼睛泛起血色的红.握紧的拳头上骨节青白.
“我逼你.呵呵...明明是你在逼我.不可理喻.”杜廷好笑了.瞥了一眼同样已经浑身湿透的吕彦.语气满是嘲讽.
呵呵.吕彦冷冷一笑.猛的一把将门关上“那我让你尝尝什么叫不可理喻.”
从未见过吕彦这般模样.杜廷心里一寒.身体想往一侧躲过去却被吕彦拦住.将腿抵在双腿中间.躲不开也跑不掉.只能任由吕彦把身上仅存的衣服扯掉.身下传來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