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八抬大轿娶回家
书名:种田娶夫养包子 作者:简寻欢
第076章,八抬大轿娶回家
堂屋
大家伙都坐着,笑眯眯的等周二郎的话。
阿宝在凌娇怀里,这两个月来,阿宝瘦了很多,好不容易长的肉又没了,瞧得凌娇蛮心疼的。
周二郎看了一眼凌娇,笑了起来。
以前他不确定凌娇是否愿意跟他过日子,很多事情他都不敢提上议程,在一个也是没银子,如今有了银子,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正儿八经八抬大轿把凌娇娶进门,将来别人说起,凌娇再也不是他二两银子买回来的,而是他周二郎正儿八经八抬大轿抬进门,要一辈子与她荣辱与共,待她一生一世好的。
“二郎,到底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三婶婆催促道,乐呵呵的。
如今周二郎、凌娇都平安回来,她也不必在担心,精神头倒是好了许多。周二郎笑,有些羞涩,红着脸,“我打算正儿八经把阿娇娶回家来!”
有凤冠霞帔,热热闹闹的娶回来,而不是像现在,委委屈屈的,人家说起来,都是二两银子被买回来的。
周二郎话落,凌娇错愕的看向周二郎。
她是真没想到周二郎要说这事儿,还这么慎重其事,事前根本没与她商量过。
不过,任何一个女人都想正儿八经嫁人,更想穿上华丽漂亮的新娘服,凤冠霞帔在身,更希望被未来的丈夫看重,她亦然。
三婶婆、孙婆婆一愣,三婶婆略微担心道,“可阿娇根本想不起家在哪里,这娘家……”
孙婆婆却笑了起来,“没娘家还不好办,我这老婆子无儿无女,正愁没个孙子女呢,阿娇呢,我是怎么看怎么喜欢,阿娇啊,要不,你做了我孙女,就从镇上出嫁,等我老了,你给我养老,我镇上那铺子以后就给你了!”
“啊……”
凌娇有些错愕,这孙婆婆。
“啊什么啊,难道你不愿意?”孙婆婆挑眉,佯装不乐意了。
“不,我愿意的,可是孙婆婆……”
今儿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就别可是了,我呢,就一独户,等咱们去镇上衙门登记上,你就是我孙香会正儿八经的孙女了!”孙婆婆说着,笑眯了老眼,“想不到我老了老了,还能得个孙女,老天开眼啊!”
三婶婆忙道喜,“恭喜妹妹了,得这么好的一个孙女,啧啧啧,瞧得我都羡慕极了!”
孙婆婆拍打三婶婆一下,“贫嘴,是我孙女,还是你孙媳妇呢,咱们啊半斤八两,都是有福气的!”
三婶婆点头,“阿娇,还不快过来给你奶奶磕个头,认了这个亲啊,你以后再也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你也是有娘家的人了!”
三婶婆话落,孙婆婆希冀的看着凌娇。
她并不太确定凌娇是否愿意认她做奶奶,虽然她在镇上有个铺子,可那三间铺子值不了几个钱的。
凌娇微微犹豫之后起身,走到孙婆婆面前,恭恭敬敬跪下,“孙女拜见奶奶!”
孙婆婆瞧着,眼眶便红了,忙弯腰去扶凌娇,“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奶奶!”
“好,好!”
孙婆婆扶凌娇起身,拉着凌娇的手。
虽然一开始她便有这个心思,可这些日子一直没敢说,就是怕凌娇不乐意,如今得偿所愿,这心里是极其开心的。
“今儿好事成双,阿甘,你快套了马车去镇上买些菜回来,咱们要好好庆祝庆祝!”周二郎说着,回屋子拿了十两银子出来递给周甘,“多买点,家里菜都没有,新鲜猪肉买几斤回来,猪下水也别忘记了,你嫂子手巧,做的猪下水可好吃了!”
什么炒猪肝,炒猪肚,猪肚鸡,猪大肠味道都极好,他总是百吃不厌。
“好!”周甘乐哈哈拿着银子出屋子去套马车,套了马车便去了镇上。
三婶婆、孙婆婆两人去商量这成亲事宜,周二郎、凌娇都没爹娘,这事儿只能落在她们两老人身上了,周玉带着阿宝去割草了,堂屋就剩下周二郎、凌娇。
“我……”周二郎说着,微微咬唇。
“我很开心!”凌娇抢先道,冲周二郎笑。
她是真的很开心。
周二郎闻言,忐忑的心总算安定下来,“我一开始应该跟你商量商量的!”
凌娇笑,不语。
周二郎犹豫片刻又说道,“阿娇,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好!”
凌娇看着周二郎,意味深长说道,“一辈子很长,也很段,二郎,记住今日的话,你会对我好,一辈子好,而我也会对你好,如你对我一般,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周二郎读书少,却是懂这两句话意思的。慎重其事点头。
凌娇一笑,“家里还一团乱呢,我先去把东西整理一下,你去忙别的事儿吧!”
买回来的礼物啊杂七杂八的东西还堆在房间待整理,她可没那么多空闲时间。
周二郎也有自己的事情,田里,地里需要去看看到底怎么样,扛着锄头就出去了。
凌娇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这些日子不在,床上被子阿玉准时在晒,换洗,桌子板凳都擦的干干净净,石头地板上连灰尘都没有。
凌娇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装在一个个筐子里,每拿起一样,凌娇都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破损,破损的要拿出来看看还能不能用,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丢掉。
还算运气好,坏是有坏,但只有五样坏了,而她买回来刷牙的药膏还好好的,这点凌娇非常满意。
那几块绣工不错的布料,凌娇也准备一人一匹,三婶婆、孙婆婆年纪大是暗红色,赵苗的是淡雅色,周玉是粉色,阿宝是宝蓝色,周二郎、周维新、周甘是青色,她自己的是紫色,这几块布料价格蛮高,只不过凌娇一眼看中,贵也买了回来。
七七八八的大包小包的香料,还有养育珍珠需要的药材,还有几样香料种子。
一样一样,凌娇当宝贝一样放好。
听到门外传来赵苗兴奋的声音,“阿娇,阿娇!”
凌娇连忙站起身走出去,“嫂子,我在这儿!”
赵苗看着凌娇,围着凌娇转了几圈,见凌娇安然无恙,脸色还好了许多后,才说道,“回来回来就好!”
“嫂子,快坐,我给你倒杯水!”凌娇拉着赵苗坐下,起身要去给赵苗倒水。
赵苗忙拉住凌娇,“喝什么水啊,我又不渴,你快坐下来我们好好说说话,你都不晓得,你不在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凌娇坐下,好奇问,“都发生什么了?”
“村子里见你家挖了鱼塘养鱼,好多人人家都把自家田挖了养鱼,你知道吗!”
凌娇微微摇头,“我昨晚才到的,还没出去看过呢,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挖了鱼塘吗?”
“挖了啊,你是不知道,现在整个周家村,乃至边上几个村子都盯着你家,是你家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都想等着跟你赚大钱呢!”
“我能赚什么大钱!”
凌娇笑,她就算有赚钱的想法,也不敢随便带着大家一起,如果这些人跟风,有需要她帮忙的,她是不会拒绝的。
“阿娇,你就别忽悠嫂子了,这些日子嫂子是看出来了,你是个有本事的,阿娇,让嫂子跟着你干吧,嫂子也不贪心,你吃肉,给嫂子喝点肉汤就好!”
赵苗也不是贪心的人,可她也想为两个孩子谋一份大好前程,而不是一直在这周家村,做一辈子的农民,她也想把孩子好好培养,让他们以后靠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凌娇闻言,认真的看着赵苗,“嫂子信我吗?”
如果信,她就带着赵苗,如果不信,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苗点头,“信,阿娇,我信你,你带着我吧,以后你喊我干啥,我就干啥咋样?上刀山、下油锅也可以的!”
“没那么严重!”
凌娇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拉着赵苗进了屋子,“嫂子,你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礼物!”
“是什么啊?”
“你看看不就晓得了!”
凌娇给了赵苗两个香胰子,两个刷牙药膏,两个刷牙刷子,几匹布料,喜得赵苗抱在手里爱不释手。
“阿娇,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害的我担心死了!”
凌娇闻言,脸色一变,垂下了眼眸,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那些日子,她再也不想去记起,那些人,她希望永远遗忘,再也不提起。
赵苗见凌娇不想说,忙道,“阿娇,是嫂子不对,嫂子不该问的,嫂子没读多少书,你原谅嫂子!”
凌娇微微失笑,“嫂子,不关你的事儿,只是那些事儿我不想再提起了,你也别问了!”
赵苗点头,“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也别多心,就当嫂子不曾问过,对了,买这些东西花了很多钱吧!”
“我们在外面小赚了一笔!”
“真的?做什么赚来的?”
“我们在一个池塘抠到了珍珠,嫂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明白,那些大城里,珍珠卖得可贵了!”
“珍珠?从哪里来的?池塘里就会长珍珠吗?”
赵苗没去过外面的世界,去的最远的地方便是泉水镇,她还真不知道珍珠是长在什么地方的。
凌娇笑,打趣道,“嫂子,珍珠还真就是长池塘里的第077章,李本来的心思
赵苗一听,惊讶的不行,“真滴吗?池塘里还能长珍珠,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那珍珠长在什么样的池塘啊,你带我去看看呗!”
凌娇噗嗤笑了出声,“嫂子,你还真信了!”
她就随口一说,赵苗还真信了。
赵苗一愣,随即明白被凌娇作弄了,拍打了凌娇一下,“好啊你,敢捉弄我,亏我满心相信你,坏胚子!”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了一会,赵苗帮着凌娇收拾会东西便准备回家去了,凌娇送赵苗到门口,“回去吧,这么点路,送我做什么,我自己找得到回家的路!”
“嫂子你慢走啊!”
“好了,好了!”
凌娇送赵苗走远,才转身回了院子,朝后院去看看大黑,又把马棚整理了一下,见猪圈空空荡荡的,凌娇决定等周二郎回来跟他说说去买两头猪回来养着,养到过年好杀年猪。
虽然也可以去别人家买,可是这一年到头要倒掉的东西也多,养了猪剩菜剩饭豆腐渣什么的就能拿来养猪,自己养的,都知道喂了些什么东西,比别人家买来的不知道安全多少倍。
那厢屋子,三婶婆、孙婆婆商量着凌娇、周二郎的大婚,两人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婚礼一定要隆重,不说奢华,但起码要大气,这村子里该请那些人。
最主要周二郎那两个姑姑请不请。
大姑呢,上次闹翻了,也没走动,可还有个小姑,嫁去了外地,几年没了消息,这要不要送个信去,让小姑回来?把这亲戚走起来。
三婶婆把这些琐事跟孙婆婆一说,孙婆婆沉思片刻,“请不请还得看二郎的意思,要依着我的意思呢,就别走动了,人家既然不拿你当回事,嫌贫爱富的,你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没得丢尽颜面,惹来人嘲笑讥讽,老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三婶婆点头。
可不就是这个理。
大姑爱贪小便宜不讲道理,小姑眼高于顶,嫌贫爱富,这样子的亲戚着实没有再继续走动的必要。
可仔细想想,大姑、小姑却是周二郎在这世上难得有血脉的亲人了。
两个老太太想的实在太远。
李本来家
何秀兰双眸泛红,怒视李本来,李本来扛着锄头准备出门,何秀兰死死拦住了门口。
“你让开!”李本来怒喝。
“我不,李本来,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才安稳没多少天,如今凌娇一回来,他就不安分了,一大早就魂不守舍的,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干嘛去。
她,不答应。
李本来看着何秀兰,只觉得以前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这个凶神恶煞,蛮不讲理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只是去地里干活,你死拦住我做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拦着你,李本来,你今儿就给我一句话,这日子还过不过,这个家你还要不要?”
“蛮不讲理!”
好好的家,他能不要?
那些要不得的心思,他已经极力压制,偏何秀兰动不动就拿这事儿说一次,让他快要忘记的时候,又想了起来,才觉得那感觉不仅没淡,反而更强烈了。
“是,我蛮不讲理,可是李本来,你扪心自问,你那些心思要得不?你就不怕被人知道戳你脊梁骨?”
李本来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本来爹走过来,怒吼一声,“够了,吵吵吵什么,秀兰啊,你别一直揪着这事儿不放,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有数,你若是真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便收拾了东西回娘家去吧,啥时候想明白了,啥时候再回来!”“爹……”
何秀兰惊叫。
她敢这么纠缠,也是因为家里两个老人都站在她这边,可今日公爹的话,让她心突突直跳。
“你也别觉得我帮着本来,秀兰啊,你若是真想好好过日子,就应该把这是瞒住,跟本来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天天把这事儿挂在嘴边,拿来跟本来吵架,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泼妇有什么区别?”
何秀兰看着李本来爹,呜咽一声哭了起来。
李本来看了何秀兰一眼,扛着锄头出了家门。
李本来爹叹息一声,“秀兰啊,本来这心思本就不光明,你不想方设法帮他瞒着,劝解他,开导他,反而整日把这事儿挂在嘴边,天天跟他吵,跟他闹,就算你们曾经有再多的感情,也会吵闹没了的,你是个聪明的,应该能想得通,如果实在想不通,那这日子便真的过不下去了,你好好想想吧!”
李本来爹说完,也出了家。
何秀兰坐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也是怕啊,凌娇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怎么能干,李本来见着凌娇的时候,恨不得把眼睛贴凌娇身上去,好几次床上欢愉的时候,李本来闭着眼睛喊着阿娇,那简直就是拿刀子在割她的心,叫她怎么能够不在意,不计较?
如今谁都不帮她,谁都觉得她错了。
不过了,不过了。
何秀兰想到这里,回房间收拾了东西,裹了个包袱,出房间的时候,见儿子女儿立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她,何秀兰心一狠,朝家门外走去。
两个孩子要追,李本来娘拉住两个孩子,“让你娘去,她脑子被浆糊糊住了,过几天想明白了就会回来了!”
若是想不明白,就一辈子别回来了。
搅家精。
李本来扛着锄头,走到田间,见周二郎正在池塘边看鱼,李本来有些心虚,想要避开周二郎,又好奇这些日子,他和凌娇去了哪里?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忽然之间两人就不在村子里?
周二郎抬头间见到李本来,“本来哥,干活去啊!”
周二郎很热情,笑得意气风发。
李本来淡淡的应了声,这个时候,李本来是嫉妒周二郎了,嫉妒他有那么个好媳妇,嫉妒他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好,房子修那么大,还买了这么多田、土地,田大半挖了鱼塘,地里种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李本来虽然不明白那些都是什么,可总觉得是能够赚大钱的。
更嫉妒他有个妹子嫁得那么好,上次便送回来那么多值钱的东西。
“那本来哥去忙,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周二郎朝李本来点点头,去了别的鱼塘,检查鱼塘是否漏水,鱼塘里是否有死鱼,干净的水能不能流到池塘里。
李本来嗯了声,扛了锄头去了自家土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愣是提不起一丁点力气干活,呆呆的坐着。
周二郎忙完田里,朝家走去,远远的就见凌娇在门口的架子下,似乎在拔草,太阳下,那娇小的身子镀上了层金色,暖洋洋的,像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轻轻的拧着,不痛,却极其舒服。
走近一看,见凌娇正在架子下拔草,额头上微有汗水,周二郎怕吓着凌娇,轻声道,“日头大,进屋去歇着,我来拔!”
凌娇闻声,抬眸,冲周二郎一下,“多大点事儿,我来就行,快进去打水洗脸,我煮了绿豆烫,这会子温温的整好喝!”
“你去帮我舀一碗,我来拔草!”周二郎说着,挽了袖子便去拔草了,还扭头询问凌娇,“阿娇,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婚礼?”
凌娇一愣,脸上微微泛红,垂眸,“都好!”
嫁得那个人不对,再好的婚礼也不会幸福,若嫁得人对,婚礼根本不重要。
“那我们过几天就去找空虚大师看一下日子,顺便再去成衣铺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嫁衣,凤冠霞帔什么的,这东西绣起来太麻烦了,就不让阿玉绣了!”
凌娇微微点头,“行!”
周二郎想了想却极其认真说道,“就去镇上看看,如果镇上没有好看的,咱们就去县城,或者去凤凰城买!”
一生一世一次的嫁衣,周二郎希望给凌娇一套好的。
“干嘛那么麻烦,在镇上买一套就好,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又不是拿来显摆给人家看的,这事儿可得依我,别去花那些冤枉钱!我也不贪心,就挑镇上最好的那一套,想想在这十里八村,那肯定也独有的,我还有啥不满足的呢!”凌娇说着,笑了起来。
拍拍手,“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快拔草,我去洗手给你舀绿豆汤,眼看就要晌午了,阿宝、阿玉去割草还不回来,等回来我可得好好说说他们,别弄满满一背篼,背都压弯了,算了,你还是别拔草了,去看看两个孩子朝哪个方向割草,去接接他们!”
周二郎点头,迈步便走,连绿豆汤都不喝了。
凌娇摇摇头,回了厨房,看了看早上泡的黄豆,见都胀了起来,拿了背篼柴刀去了山里,打算割些芭蕉叶回来发豆芽,却没想到碰到了李本来。
“李大哥!”
凌娇大大方方唤了一声。
李本来见凌娇独自一人,心思微转,“你一个人干嘛去呢?”
“去山里割点芭蕉叶发豆芽!”
“我跟你一起去吧!”
凌娇闻言忙道,“不用,一点芭蕉叶并不重,李大哥继续干活吧,我先走了!”
李本来却丢了锄头跟在凌娇身后,凌娇蹙眉,停住脚步,扭头抿唇看着李本来,双眸微微泛冷第078章,好好过日子
凌娇不是傻子,李本来这举动又诡异,再经历谢舒卿之事后,凌娇特别在意那些男人看自己的眼光,若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她是非常愿意与之交往,成为朋友。倘若有些爱慕心思,她是非常反感,甚至是厌恶的。
此刻李本来的眼神特别不对劲,凌娇自然看出来了。
先前打招呼的基于礼貌,那么此刻,凌娇只恨不得没出门,出门也没见过这人。
“我自己去就好,李大哥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快午饭了呢!”
“没事,你嫂子在家做好饭,我回去吃就好!”
李本来这话说的理所应当,凌娇听着却格外刺耳,更不想跟李本来继续纠缠下去,“李大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故事,说有一个人,他有得到一颗非常漂亮的夜明珠,这颗夜明珠很亮,他非常喜欢,白天拿在手里把玩,晚上拿来照亮,这一晃几年过去,他一直以为他的夜明珠是最好的,可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同村有个样样不如他的人,却得到一颗珍珠,那颗珍珠其实不怎么样,不光滑也不圆润,色泽也极淡,可他却觉得同村人的那颗珍珠极好极好,比他的夜明珠都好,他想如果他也能拥有那个珍珠该有多好啊,可事实上,同村人非常珍惜那颗珍珠,是决计不会给他的,他便想着,要不我拿夜明珠来换,或者把夜明珠丢弃,弄碎,就是想要得到那颗珍珠!”
凌娇说着,去看李本来,“李大哥,如果是你,你有那颗夜明珠,可会好好爱惜?而不是瞧着别人的珍珠好,就想要那颗珍珠了!”
李本来错愕的看着凌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凌娇知道了。
不然怎么跟他说了一个珍珠与夜明珠的故事,而她把自己比喻成珍珠,把何秀兰比喻成了夜明珠,她在劝自己,莫要丢了西瓜,去捡芝麻,而那芝麻还属于别人,根本没他什么事儿!
“我……”
“李大哥,秀兰嫂子是个好女子,你莫要辜负了她才是!”凌娇说着,也不管李本来变了又变的脸色,背着背篼去了山里割芭蕉叶。李本来愣在原地,看着凌娇远去的背影,拧了拧眉头,转身拿了锄头回家,到了家里,听说何秀兰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李本来怔了怔,锄头重重丢在了地上,“让她走,看我去不去接她!”
他对凌娇本来没什么必得心思,一开始接近也只是为了那鱼干没腥味的配方,更没想过不要这个家,不跟何秀兰好好过日子,可何秀兰总揪着不放,还一个劲的闹腾,他也烦了,腻歪了。
要走就走,他是不会去接的。
凌娇在山里割了满满一背篼芭蕉叶才回家,到家的时候,周二郎、阿宝、阿玉都已经回来了,正吃着绿豆汤,见凌娇回来,周二郎忙放下碗上前拿下凌娇肩膀上的背篼,“以后割芭蕉叶我去就好,外面热,会中暑的!”
凌娇笑,“没事的,这点热算的了什么啊!”
周二郎把背篼放在屋檐下,快速打了水招呼凌娇洗手洗脸,“我去给你舀绿豆汤,甜一点还是淡一点?”
“淡一点,少放点糖!”
“好的!”
凌娇洗了手、洗了脸,周二郎端了绿豆汤出来,凌娇接过喝了一口,甜味正好,“嗯,好喝!”
“是你煮得好喝!”周二郎说着,接过凌娇喝了绿豆汤的空碗,“要发豆芽吗?”
“嗯,发点豆芽,等豆芽出来了,带些去镇上给空虚大师,顺便请他看个好日子!”
上次的事儿也要感谢人家的!
周二郎点头,“听你的!”
凌娇嗯了一声,去煮午饭,午饭很简单,鸡蛋手擀面,吃了之后,休息了一会,凌娇便开始将芭蕉叶铺在竹筐子里,放上一层黄豆,又盖上芭蕉叶,往上面浇了水,一筐一筐放在架子上,周玉在凌娇房间里教阿宝读书认字,顺便跟着学,三婶婆、孙婆婆在屋檐下晒着太阳,磕着瓜子喝着茶,说着话,聊着天,周二郎帮凌娇提水,把竹框子放到架子上,再拎了泡着豆子的木桶去后院,一会磨豆浆做豆腐。
周二郎推着磨盘,凌娇往磨盘里添着泡涨的黄豆,磨盘转两圈,往磨盘洞口里倒下些水和黄豆。
“二郎,我们去抓两只小猪回来养吧,等过年的时候好杀年猪!”
“行,那可得多种些苞谷和番薯,家里没米糠,还得去买些米糠回来,猪吃米糠长得特别快!”
猪吃什么长得快凌娇不是特别懂,不过周二郎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嗯!”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凌娇犹豫片刻才说道,“我去割芭蕉叶的时候遇到李本来了!”
“本来哥?”
“嗯!”
周二郎看向凌娇,见立即脸色不好,微微错愕,“怎么了?”
“他看我的眼神不对!”
周二郎不笨,相对来说,还算得上一个聪明人,凌娇这么一说,他有什么不懂的,心里恼火的很,可又不能朝凌娇发“阿娇……”
“以后和他们家不要走太近了!”
周二郎点头,“我晓得!”
这事不需要凌娇说,他也不打算和李本来走近了。
想到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本来哥,觊觎着他媳妇,心里真是难受,百般不是滋味。
磨了豆子,凌娇煮了豆浆,撩了几张豆腐皮,又舀了好些豆浆出来,才往锅里放了卤水,压成豆腐,切了好几块,分别给五叔,铁蛋叔、福堂叔家送去,几个婶子见凌娇安然回来,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几句回来就好。
凌娇又给赵苗送去豆腐,周维新见着凌娇,乐哈哈道,“弟妹,你来的正好,你的户籍下来了,我原本还打算给你送过去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周维新把户籍递给凌娇,凌娇拿在手里看了看,不免失笑,所谓的户籍,也就是块木牌子,不过却寓意着她终于不在是个黑人了。谢了周维新,欢欢喜喜回家去了。
赵苗看着凌娇背影,朝周维新说道,“还没见阿娇笑的这么开心过呢!”
“这户籍有了着落是个大好事,她自然是开心的!”
如今周二郎把日子给过了起来,还越过越好,这跟凌娇是脱不开关系的。
*
周旺财家
炉子上煎着药,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周旺财一身灰白衣裳坐在门槛上,屋子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周旺财苦着脸,整个人苍老的不行。
如今他家是败了。
小儿子周瑜断了腿,整日不学好,被人弄到哪里去都不晓得,大儿子被迫和媳妇和离,除了他自己,一个子都得到,更别说女儿了,二儿子铺子着火,损失惨重,欠了一屁股债,三儿子媳妇卷了家里的银子跟人跑了,丢下两个孙女,而周田氏前些日子从床上摔了下来,瘫痪中风了,日日要吃药,日日要花钱,周旺财扭头看看炉子上的药罐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黄纸包,黄纸包里装着老鼠药。
周旺财犹豫着,要不要给周田氏吃下去?
心里却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只要给周田氏吃下,她解脱了,他也解脱了。
“给她吃,给她吃……”
正犹豫间,周田氏在屋子里吼叫着,“周旺财,你这老狗,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就是因为周旺财缺德事做多了,才让她的儿子遭受了报应,为什么报应不报在周旺财这老狗身上?
周田氏恨毒了周旺财,恨不得啃了周旺财的肉。
周田氏这一骂,周旺财顿时有了决心,起身进了厨房,揭开盖子,把老鼠药往里面倒去,手一抖,倒得有些多,好些还撒了出去,见老鼠药快速融进了药汤,周旺财倒了汤药去了内屋,见周田氏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窝深陷,整个人恐怖至极,周旺财心一狠,“吃药了!”
周田氏呵呵呛了几声,不肯喝药,周旺财哪里允许她不喝,上前抓起周田氏的头,把一碗药灌到了周田氏口中。
药汁流了周田氏一脖子,更湿透了衣襟。
“你……”
周田氏看着周旺财,几十年夫妻,周田氏怎么会看不明白周旺财眼中的狠辣无情,又看着周旺财丢到地上碎掉的碗,顿时明白了。
“呵呵,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这才是真的报应。
“我……”周旺财看着周田氏,想要解释。
周田氏摇摇头,“不必解释了,真的,周旺财,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一句话都不想听,你出去把,就算是死,我也想一个人死,死了以后,随便把我丢到哪里去,千万千万别让我们合葬!”
还记得刚刚成亲时,他们也曾恩爱幸福过的,只是后来,家里孩子多,日子越过越难,所有的幸福都在贫穷中烟消云散了。
当初周二郎家那笔钱让她看到了希望,便劝着周旺财贪下了。
或许,这便是报应。
因为那笔银子被贪下,周二郎爹娘病了都没银子看病,最后病死,这些年她一直以为没人晓得的事情,会没事的,如今想来,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所以,她被丈夫毒死,活第079章,不要脸的周旺财
周田氏扭头去看周旺财,见周旺财朝外面走去,压根不顾念她,顿时心灰意冷,想劝周旺财几句,去周家告诉周二郎一切,周二郎心善,如今日子过得风风火火,要什么有什么,若他诚心悔改,周二郎会原谅他的。
可见周旺财薄情寡义,周田氏冷哼一声后,扭回头,尽管浑身难受的很,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吭一声。
孙子没了,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凄惨,如今她谁也顾不了了。如今她就要死了,身边却两个陪着的人都没有。
周田氏想着,不免悲从心中来,眼神顿时流个不停,罢了罢了,就这么凄凄惨惨去了吧。不一会,老鼠药发生了作用,痛的周田氏一阵抽搐,心开始发慌,她不想死,不想死。
“周旺财,救我,救救我……”周田氏朝外面喊去,她知道,周旺财就在门口,一定在门口。
她没咽气,周旺财是不会走远的。
周旺财的确在门外,也听见周田氏的求救,可他不敢也不想进屋,这会子,他是铁了心要周田氏死了。
直到屋子里,周田氏的声音越来越凄惨,越来越弱,到最后没了声响,周旺财知道,周田氏是被他毒死了,想着那个从十六岁就跟了他的女人,也曾年轻过,他们也曾浓情蜜意过,她为他生了四个儿子,功劳大大的有,如今就这么没了,被他毒死了。
周旺财瘫坐在地上,仔细想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嫌弃周田氏了,看不得她,回过头去看,他发现,竟忘记了。
如今死了也好,免得活着生不如死,继续遭罪。
周旺财爬起身,跌跌撞撞朝柳寡妇家走去,路上遇到同村的人都在议论周二郎回来了,跟他媳妇一起回来的,还带了好些稀罕东西回来,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干什么去了,私心都觉得,他们肯定是去赚钱了。
周旺财嫉妒的眼都红了,有心想要讥讽几句,可如今整个周家村的人见着他,就跟见鬼一样,躲都来不及。
柳寡妇家
柳寡妇衣裳半解,正偎在一个男人怀里,“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如今周二郎都回来了,你还不动手吗?”
男人冷脸,“再等上几日!”
柳寡妇闻言,沉思片刻,“听说他家养了只狗,你待人前去可要小心!”
“有数!”
男人说着,翻身将柳寡妇压在身下,好一翻折腾,惹得柳寡妇求饶娇喘不已。
两人打得火热,便听到有人在敲院门。
若是别人,柳寡妇是不关院门的,可这男人不一样,他是土匪,若是被人瞧见了可不得了。
柳寡妇想要去开门,男人不允,硬生生满足了,才放柳寡妇腰酸背疼的起身去开门,柳寡妇开了院门,见是老的不像话的周旺财,眸子里全是嫌弃,“你怎么来了?”
周旺财见柳寡妇满面绯色,眉间全是餍足的媚色,昏暗的眸子一冷,迈步进了院子,就要朝内室走去,柳寡妇连忙拉住他,“你干嘛呢?”
“我干嘛,你说我要干嘛?”
他要进去看看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柳寡妇看着周旺财那样子,跟那丈夫得知媳妇有奸情来捉奸一样,冷笑出声,“你当你是谁呢?还是周家村高高在上的村长?错了,你不是,如今你啥都不是,你最多算我一个入幕之宾,我乐意的时候,你来,我好好招待你,如今我不乐意了,所以,你休想在我家任意妄为!”
她可不是周田氏,那般好拿捏。
“你!”
周旺财气的不行,当初是柳寡妇勾引他的,第一次虽然半推半就,但他心里是窃喜并且愿意的,然后天天看着柳寡妇的风韵,回家看着周田氏就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渐渐的就嫌弃周田氏的人老珠黄了。
想到自己失去村长位置跟柳寡妇脱不了关系,周旺财冷冷一哼,“不让我进去也行,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就不进去了!”
柳寡妇微微眯了眯眼睛,这可是她听到最搞笑的笑话了,冷冷哼了声,“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想必你是懂的,你的来历我虽然不太清楚,但如果我在村子里喊一嗓子,说你跟土匪有所勾结,你觉得周家村的人能饶得了你?衙门的人不来抓你?”
周旺财有恃无恐。
就是想从柳寡妇这里讹诈一百两银子,只要有了这一百两银子,周田氏下葬费有了着落,他后半辈子也不必孤苦伶仃。
柳寡妇闻言,愤恨的瞪着周旺财,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男子在里屋传来一声,“给他!”
周旺财一惊。
柳寡妇冷哼了声,进了屋子,不一会出来,丢给周旺财一百两银子,“赶紧走!”
周旺财拿着银子,颠颠出了柳寡妇家。
柳寡妇朝着周旺财背影呸了口口水,转身进了里屋,看着男人,“干嘛给他银子?”
这老流氓,以往来她这里,也没给她多少好处。如今倒好,开口就是一百两,胃口够大,胆子够肥。
“你放心吧,这笔银子,我定叫他连本带利吐回来!”男人说着,起身穿衣裳,柳寡妇连忙上前伺候。
又是一番纠缠,男人才悄悄出了柳寡妇家,离去。
*
何秀兰背着包袱回了何家村娘家,何秀兰亲娘见何秀兰一个人回来,脸色变了变,眉头紧蹙,“你咋一个人回来了?孩子呢?本来呢?”
何秀兰见着自己亲娘,委屈的不行,“娘!”喊了一声,哭倒在她娘怀里。
何秀兰亲娘不解,“咋了,和本来吵架了?”
何秀兰哭了好一会,才哽咽着把李本来暗恋凌娇的事儿说了,何秀兰亲娘气的,一巴掌拍在何秀兰肩膀上,“没用的东西,平日里瞧着你也是个能干的,怎么这会子这么笨,他就暗恋,可曾有付诸行动?你个糊涂的,他心里有了爱慕的人,你不想方设法表现自己,让他念着你的好,却天天跟他吵,弄得他焦头烂额的,跟你的感情也吵没了!”
何秀兰一听,越发委屈。
“委屈,你还有脸委屈,你胆子也够大,就这么跑回来,你因为我跟你爹会去给你做主?还是你大哥、二哥会去给你做主?别做梦了,咱们谁都不会去,你赶紧死了这份心,这家也不留你,赶紧回去吧!”
见亲娘这么说,何秀兰也思考起来,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可如今她都跑出来了,怎么回去?
“我不回去,就算要回去,也要李本来接我!”
不然回去后,家里就没她一丁点地位了。
何秀兰亲娘气得,“你以为是以前呢?吵架了,回娘家几天,李本来就来接你回去,不信你瞧着吧,李本来这次会来接你就有鬼了,不长脑子的,你怎么就这么糊涂,那凌娇是有丈夫的,她丈夫还是周家村数一数二的富户,会看得上李本来?就算看得上,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有夫之妇,岂能走到一起?”
不长脑子啊。
丈夫有了外心,不想方设法拉拢,哄回丈夫的心,却没脑子的闹了起来,弄得家都不安宁,别说丈夫气恨她,如今怕是公公婆婆也恼恨上了。
何秀兰一听,急了,“娘,那我要怎么办?”
到底是自己亲女儿,何秀兰亲娘想了想,“你等着,这事我可不敢随便做主,得喊了你爹大哥回来商量商量!”
结果,三个大老爷们商量的结果就是,何秀兰先住在娘家,等几天看看李本来要不要来接,如果不来接,在做打算。
*
周甘去镇上买了好些东西回来,猪肉,猪下水,花生,绿豆,黄豆,糯米,面粉,整整一马车,到了家里,大家一样一样往厨房提,凌娇对周甘说道,“阿甘,你去维新哥家说一声,叫他们一家子晚上过来吃饭!”
周甘应了一声,搬了东西后就去了周维新家。
凌娇让周二郎杀两只鸡出来,如今家里的鸡都大了,一天也能有三十多个鸡蛋,家里是不缺鸡蛋的。
“杀公鸡还是母鸡?”周二郎问。
“杀一只公鸡,一只母鸡!”
母鸡拿来炖汤,公鸡拿来红烧。
这些日子,她和周二郎都不在家,家里多亏了周维新、赵苗,不然别说挖池塘养鱼了,就连地都翻不出来,就更别说往地里种东西了。
如今地里都种了些什么,凌娇还没得空去看呢,心中却是下了决定,明儿一早一定要去田里,地里看看的,都种了些什么出来,自己心里好有个数。手里头有些银子,凌娇也不打算就这么捂着,打算等成亲后,就拿来置办了土地,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至于饿死。
周二郎应声去后院鸡圈抓鸡,大黑见周二郎抓鸡,兴奋的很,从猪圈跳出来,就朝一只鸡扑去,狼爪子直接把鸡给压到了身下,仰着头,得意洋洋的看着周二郎,周二郎失笑,上前从大黑爪子下拉出吓得瑟瑟发抖的鸡,摸摸大黑的头,“一会给你来块大骨头!”
大黑闻言,吐着舌头,头在周二郎膝盖上蹭了蹭,亲热的很。
晚饭凌娇也是精心做的,十几个菜,一大圆桌,一样两盘,三十来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凌娇还专门拿了酒,周二郎一一倒上,“这些日子,谢谢大家了,我周二郎铭记于心,干了!”
“干了!”
一顿晚饭,吃的有些晚,两个男人吃的不多,微醺,周甘是滴酒不沾的,他肩负着要背族长回去的重任,自是不敢喝酒。
待吃好饭,收拾了厨房,送走周维新一家,烧了热水,各自清洗回屋子睡觉。
半夜十分,院子外传来窸窸窣窣声音,后院,吃了几块鲜肉的大黑睡得正酣,听到窸窸窣窣声音,忽地站起身,眸子微眯,前胸匍匐,已然做好攻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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