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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疑似情变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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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疑似情变

“谢主子关心,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并不算什么。只是有几个侍卫被狼群咬伤,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大碍。这幕后之人,主子想怎么处置?”

关于主子以前的事,知琴了解并不多。但从主子刚才的反应,知琴不难猜出,这个幕后之人主子应该是认识。

至于因何而结仇,知琴并没有多嘴的追问。

“先让人彻查,事情是不是跟这些山贼所说一致。若这个叫百合的女人,确是莫思秋,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安可研并不想过多的理会。交给知琴代为处理,相信结果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就是不知道莫思秋这次有没有那么幸运,能再逃过一劫。

唇微抿,安可研不急不徐道。

“是,奴婢明白了。”

点点头,知琴瞬间便明白了安可研话中的深意。转身出了马车,将安可研交待的事吩咐下去。

“好无聊,主人,小白无聊的快发霉了。”

见事情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完全没它什么事。小白委曲的垂下耳朵,活像是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

“小白,你这是典型的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如果实在闲的发霉想找事干,自己去找黑风寨的老巢。看看能不能顺手捞些值钱的东西带回来,听说黑风寨最近打劫了好几个商队,应该会有点油水。”

好气又好笑的瞄了一眼小白,安可研被逗的没法。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眯眯的提了句。

黑吃黑,这样的横财多多益善。要是这黑风寨里,也藏有什么藏宝室,那就再好不过了。

“主人的意思是?”

眼睛一亮,小白精神抖擞的起身凑到安可研跟前。

“就是你想的那样,去不去随你。”

捕捉到小白眼中的亮光,就是不用她催促。安可研相信小白肯定会去,谁让小白这阵子,确实是无聊坏了。

“去,小白保证不会让主人失望。”

生怕主人反悔不让它去,小白心急的满口答应。见安可研点头,小白更是迫不急待闪身出了马车,找黑风山寨的老巢去也。

“跑的真快。”

摇了摇头,安可研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思思今天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在想些什么,说来让老爷听听。是不是那女人又跑来为难你了,告诉老爷,一会老爷给你做主。”

年过半百一身肥肉的钱员外,色眯眯的搂着莫思秋的水蛇腰。也不怕被府里的丫环看了好戏,一双咸猪手,不老实的往莫思秋的胸口袭去。

“老爷还有人看着。”

心里恶心的想吐,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得不说,在翠红楼的那段日子,让莫思秋收获颇丰。对这取悦男人的手段,学的是十成十。

不仅让莫思秋利用男人顺利的离开了翠红楼,更是凭借着床上功夫。愣是让眼前的老男人,心甘情愿的同意纳她为妾。以莫思秋那吓人的面容,还得能得妾室的位室,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当然,这其中的屈辱,只有莫思秋自己清楚。

委身侍候一个有变态嗜好的老男人,虽有不甘,但莫思秋明白眼下她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算算日子,那贱人应该到了黑风寨的地盘。

希望黑风寨不会让她失望,提那贱人的头来见她。一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破鞋,有什么资格过得比她还好。既然老天爷不开眼,就由她找人对付那贱人。

低头垂眸,本就布满疤痕的脸,因妒恨更显狰狞的骇人。

“怕什么,有人看这样才更刺激。要不要老爷,让她们一起玩。”

猥琐的邪笑,钱员外爱极了莫思秋状似羞涩的骚样。只是还没等钱员外开动,突然一颗石仔打断了钱员外的兴致。

被点中穴道,钱员外就像木头人动弹不得。

莫思秋也发现了异样,当看到几个陌生的人影时,莫思秋便知道大事不妙。惊慌失措的想转身就逃,可惜还是太迟了。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别过来,快来人有刺客。”

扯开嗓子尖叫,莫思秋不死心想引来府里的家丁脱身。

“你就是莫思秋,黑风山的事可是你一手指使。”

“黑风山?”

原本以为是翠红楼,或者是司徒尘的人抓她。听到黑风山,莫思秋立马明白买凶杀人的事曝光了。最后的希望破灭,失魂落魄的垂下头,莫思秋清楚这次她真的彻底玩完了。

不过莫思秋并不后悔,只恨自己能力不足。

凤阮寒的人办事不错,不到一天的时间。安可研便收到准备的消息,莫思秋已经伏法得到应有的惩罚。对此,安可研表示沉默,没有过多的询问过程。

至于原因,就更没有必要。

走走停停,花的半月有余的时间。让安可研颇为意外的是,这么长的时间里愣是没再发生意外。让安可研有些不敢相信,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打算对付她了。

望着就在眼前的家门,安可研感觉有些不真实。

“太好了,主子你终于回来了。这是小主子吗?好可爱,奴婢可以抱抱他吗?”

小梅还有庄里的人,早就眼巴巴的盼着。看到安可研从马车上下来,小梅高兴的像只小麻雀,迫不急待的迎了上

雀,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

眼尖看到知琴怀里抱着的孩子,小梅不由的眼睛一亮。

“欢迎主子,小主子回家。”

管家还有府里的一众家仆,纷纷异口同声的高喊。

“是啊,回来了。想抱就抱,不过要小心点。小石头调皮的紧,爱动来动去。大家这些日子都辛苦了,带的东西有点多,大家帮忙一起将马车上的东西换进屋里。”

看着脸色红润,还长高了小半寸的小梅,安可研心里也高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小梅的请求。

“谢主子。”

得到许可,小梅激动的笑眯了眼。

“孙管家,你也辛苦了,庄里最近可都安好。”

庄里的果园,还有生意全托孙管家打理。安可研自然都记着,也担心糕点铺的生意情况。

“不辛苦,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瞄了一眼主子身后穿着官服的侍卫,孙管家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没有想到主子去京城走了一趟,竟然跟皇上有了关系。

只是,皇上似乎马上就要大婚了,主子是否知晓。皇上让人送主子回来,难道是打算要放弃主子。心里种种猜测,孙管家并没有多嘴的去询问。这毕竟是主子的私事,身为管家是没有权利去过问。

听说皇上对主子宠爱有加,或许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清楚的。

事实上是,安可研还真的不知道凤阮寒即将要大婚的事。知琴还有安平等到是知道,只是担心安可研接受不了,小心的瞒着。

但这纸是包不住火,安可研会知道不过是早晚问题。

宫里现在是喜气一片,特别是太皇太后以及左相,更是高兴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压根都没有想到,转机来的这么突然。

那女人一走没几天,皇上居然就回心转意了。不仅同意了娶左相的嫡孙女嫣然为后,还答应重新选秀充实后宫。这一切的一切,让太皇太后感觉像做梦一样。

事情既然解决了,太皇太后自然也就没有了要对付安可研的心思。至于倒了血霉的刘燕惜,更是被太皇太后早早打发出宫。生怕皇上见到刘燕惜,又改变主意。

相比太皇太后的欣喜,百里陌尧还有凤开泰等,却并不乐观。

望着又变回以前冷血战神的皇上,百里陌尧有些犹豫。想追问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就变了。皇上真的决定,要放弃小师叔,还是只是在赌气。

若真是赌气,小师叔要是知道皇上要立别人为后。还要重新选秀充实后宫,怕是要鸡飞蛋打。苦着脸,百里陌尧看着就里焦急。

眼看着立后迎娶的日子一天天接近,百里陌尧实在憋不住话,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道出口。

“皇上,你真的确定要立后,小师叔那边皇上不用跟小师叔说一声?”

“不需要,三宫六院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朕断然不能例外。朕知道那位姑娘救过朕,但女人是不能太宠。等皇后确立,作为报答朕同意立她为贵人,让人一生无忧。”

威严的扫视了一眼百里陌尧,恢复记忆的凤阮寒。还记得安可研救过他一命,却把彼此的感情给清零了。

生硬的话,仿佛安可研对他而言,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贵人,皇上你玩真的,你没事吧。”

傻眼的愣在原地,百里陌尧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一地。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事实,皇上居然称小师叔是那位姑娘。

天啊,皇上到底在搞什么鬼。

从皇上的眼睛里,百里陌尧惊悚的发现,皇上对小师叔的感情好像全然不见了。

是他眼花了,还是皇上被人暗中调了包。以皇上对小师叔的宠爱,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无情的第一百一十九章纸被捅破

“百里,注意你的词措,若不是她曾救过朕的命。还给朕生过孩子,否则,凭她一介罪臣之女。根本没有资格进宫,更逞贵妃之位。朕这样安排,已经是仁至义尽。”

恢复记忆的凤阮寒,自然是知道安可研生的孩子,是他的种。只是那又如何,对现在的凤阮寒而言,孩子不过只是意外。

睨了一眼神色有些怪异的百里陌尧,凤阮寒疑惑。明明是合情合理的安排,一向懂分寸的百里陌尧在这个时候犯糊涂。立后之事,不该是百里陌尧可以插手的事。

还有话里话外的意思,更是让凤阮寒感觉一头雾水。

“皇上,你怎么了。你真是皇上,不是被人调包了,或者是哪里不舒服?”

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冷酷的皇上。百里陌尧只觉得陌生,虽然以前皇上本来就是这个脾气。但自从小师叔出现后,皇上变得有血有肉,不再是只懂得在战场人杀人的战神。

到底出了什么事,皇上对小师叔的感情,好像一夜间就消失了。

以百里陌尧对皇上的熟知,不难看出皇上并没有开玩笑,或者是赌气的意思。施舍的语气,许小师叔一个贵妃头衔。若是小师叔听到,肯定会翻脸。

等等,皇上刚才说了什么。

孩子?

要是他没有听错,听皇上的意思,小石头是皇上的种。这怎么可能,若真是这样,小师叔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知情。之前怎么从没有听皇上提到过,脑子一片混乱。

这一连串的事,想的百里陌尧脑子都快打结。谁来告诉他,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的头发都快掉一地,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干脆呆在边关收拾蛮子国来的快活,真是悔不当初。

“住口,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若是身体不适,朕准许你回府休息几天。等身体养好了,再上朝为朕分忧。”

板着脸厉喝,凤阮寒不容拒绝的下令。

“好了,你退下吧。”

甩手挥袖,打断百里陌尧到嘴边的话。

“是,臣告退。”

以百里陌尧的精明,不难看出皇上这次是真有生气了。再继续这个话题,必定会惹怒皇上。无奈的垂下头,只好恭敬的点头退出了议政殿。

也罢,有些事是得好好琢磨。皇上到底是怎么了,调包应该不可能。若皇上还是皇上,又解释不通现在皇上怎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他应该传信跟小师叔商量商量。现在的皇上,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纸终究包不住火,即使知琴等有意想隐瞒。可惜敌不过意外,好巧不巧,消失了一阵子的圣手医怪。收到消息,知道凤阮寒要立后,还把可怜的小徒弟送出了京城。

当即快马加鞭的赶去安慰,顺便还没有忘记带了几个神医谷的得意弟子。意图让小弟徒挑选出如意郎君,让新的感情冲淡旧伤。

圣手医怪的出发点是好的,却没想成了好心办坏事。

一到庄园,圣手医怪便急着找安可研。没给知琴阻止的机会,气急败坏的为这个小徒弟抱屈。

“安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来找为师替你出气。凤家那小子真是个忘恩见义,见异思迁的负心汉。口口声声保证独宠你一个,转身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你也别太伤心,这皇后之位他爱给谁就给谁。为师给你另找一个更好的男人,你看看这几个师侄。看上哪个,明天为师就替你主婚,招个上门女婿不用受别人的气。”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圣手医怪越说心里就越火。只是对方是皇上,就算再怎么恼,圣手医怪也不能真的把人给杀了。

“师父,你在说什么?”

望着气冲冲的便宜师父,安可研听的一脸莫名。瞥了一眼排排站的俊俏青年,更是满脸黑线。

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还有什么立后,负心汉又是怎么回事。

“前辈。”

知琴一看到圣手医怪出现,就知道事情不妙。上前欲阻止,却没想话还未完,就被圣手医怪再次不由分明的打断。

“安丫头你还不知道京城里都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叫知琴的小丫头暗中使坏,肯定是姓凤的那小子心虚,不敢让你知道。难怪这么匆匆忙忙的,就让他那些爪牙将你送走。”

一想到这个可能,圣手医怪更是气的脸都黑了。看着一脸心虚的知琴,更是没了好脸色。

生怕这个可怜的小徒弟再被蒙在鼓里,圣手医怪连忙将京城里传的正火的事道出。

“安丫头你被骗了,凤阮寒那小子不安好心。你一走立马就变心了,打算在年底前立左相的嫡孙女为皇后。更可恶的是,他还要重新选秀,打算把空着的三宫六院给充实了。”

“你也别太难过,为这种男人不值得。你要是看不上这几个师侄也没关系,谷里有的是专一又懂事的好男人。你看上哪个,为师就给你做主让他给你做上门女婿。”

圣手医怪这雷人的话一出,再次让神医谷的几个弟子吐血的心都有了。

不过谷主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若是这位小师叔。真的看上谷里的哪个弟子,成就好事是肯定的。

谷里的不少弟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从承师父收养,在神医谷长大。谷主的命令,有时是无厘头了些,但大家还是认命

了些,但大家还是认命的听从。

“什么,凤阮寒要立后?知琴,师父说的可是真的。”

脸色陡变,安可研怎么也没法相信这个事实。只是又忍不住想到这些天,大家有些古怪的表情。稍微细想,安可研心里便大概有些猜到,事情可能是真的。

即使心里有了怀疑,安可研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她才前脚出了京城,凤阮寒抽什么疯。又是要立后,又要后宫三千。短短时间,难道他真的变心了。曾经的种种,全是过眼云烟,是骗人的不成。

若是真的,那凤阮寒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居然连她都相信了。

“主子,我……”

垂下头,面对主子的质问,知琴一时间语塞的说不出解释的话。

“好了,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了。这事是真的,可以告诉我他这么做的原因吗?”

捕捉到知琴眼中的愧疚,安可研便知晓这事八九不离十。凤阮寒这个臭男人,真的背着她准备找一堆的女人。

好,真是好极了。

最好立刻告诉她,这事情非得已,有别的原因。并不是真的背叛她,不然,以后大家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不管是什么原因,安可研都庆幸空间的事从没有对凤阮寒透露半字。否则,她可能真的要准备跑路了。

“主子对不起,奴婢只是不想让主子难过。或许,皇上这么做,是有苦衷。”

低着头不敢看主子责问的目光,知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为皇上辩解一句,不想看着主子跟皇上真的闹掰了。

皇上那么爱主子,知琴怎么也不相信皇上会变心。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眼底闪过一抹惊诧,安可研没有想到这事连知琴也不清楚。目光闪了闪,不管是不是有苦衷。身为男朋友,这么大的事瞒着她。就算真的有天大的原因,安可研都感觉难以原谅。

这就是一种背叛,男友要娶别人,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这感觉,真的令人很不爽。

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这男人变心,还能有什么原因。安丫头你可不能再被他给骗了,听为师的。别为这种男人难过,跟为师回神医谷,别委曲自己。”

望着故作坚强的小徒弟,圣手医怪再次好言相劝。生怕安可研想不开,让小石头小小年纪连娘都没了。

“师父,你的好意我心领,不过这里才是我的家。至于招婿的事,我暂时没有心情想这个。师父可以传信替我问问百里师叔,这事到底怎么回事。若是他真的变心,给句话便可,我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现在最想知道还是事情的原因。

刚回庄没几天,安可研没有打算亲自回京城质问。正好师父来了,由师父出面询问。想必百里师侄也不敢瞒着,再糟糕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一拍两散。

就当是恋爱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抿着唇,安可研在心里自我安慰了句。

现代分分合合的速食爱情,她又不是没有见起。起码的一点,她没有失身,也不算太吃亏。

虽说想是这样想,但心里的难受只有安可研自己清楚。对凤阮寒,她是动了真心,想跟他过一辈子。甚至就连空间的秘密,安可研都有打算以后彼此关系确定下来跟凤阮寒一起分享。

“傻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好吧,为师答应你,替你问清这事。”

叹了口气,对这男女之事,至今仍孤身一人的圣手医怪有些无法理解。但既然小徒弟坚持,他也不好再劝什第一百二十章各有喜事

“谢师父。”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望着湛蓝的蓝天。却怎么也散不去心里的阴云,希望百里师侄传来的消息,不会再让她失望。

凤阮寒,也希望你真的是有苦衷。若是连你都信不过,她可能真的要听便宜师父的话,随便招个可靠的上门女婿。将就着过日子,不再想其他。

“说什么谢,你能想开就好。”

无声的叹了口气,圣手医怪看的有些揪心。

飞鸽传书回京城,等候佳音。

百里陌尧收到谷主的飞鸽传书,就知道事情肯定是穿帮了。以谷主护短的性子,小师叔一定也知道了宫里的事。苦着脸打开了信纸,看完上面的内容,百里陌尧眉头拧的都可以打上几道死结。

“小师叔,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我哪知道皇上怎么就变心了,总不能说皇上中邪了。”

为难的喃喃自语,百里陌尧心里了纠结。

中邪?

不对啊,难道真的是太皇太后让人给皇上迷魂了。猛然想到江湖中的偏门邪术,虽然有些离奇,但事实确有存在。

皇上对小师叔的态度,完全就像是陌生人。思及此,百里陌尧越发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是真的。又想到太皇太后一直急着离间皇上跟小师叔的关系,这事还真有这个可能。

只是,太皇太后是如何做到,什么时候请来这样的奇人。紧抿着唇,若真的有不可能一点马脚都没有。虽然想不出个理所以然,但好歹有点头绪。

打死他也不相信,皇上短短时间就把小师叔抛到脑后。

不过眼下重点是,他该怎么跟小师叔解释。说的再好,等小师叔亲眼见了皇上,一切也是白搭。更别说,现在皇上还存了想立小师叔为贵人的念头。要是小师叔知道了,还不得跟皇上彻底撕破脸。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暂时骗过了小师叔,谷主那关也过不去。

真是愁死他了,真的要实话实说不成?

纠结再三,无可奈何的百里陌尧想到了去找七王爷商量商量。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也许七王爷有好的主意也不一定。顺便也问问七王爷,有没有察觉到皇上哪里不对劲。

重点不是太皇太后那里,有没有哪里不同寻常。

结果两人一起折腾了半天,愣是没有商讨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无计可施的百里陌尧,最终只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知。

很快安可研收到了京城里的飞鸽来信,看来信上的内容。安可研表情有些复杂,脸上的失望之色几乎难以掩饰。

“安丫头,你也别太难过了。这男人自古已经习惯了三妻四妾,普通男人都难以做到从一而终。更别说,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听为师的,要是你做不到忍耐,就放弃他吧。”

看着小徒弟难受的样子,圣手医怪心里也不好受。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皇上,心里直接就骂了个千八百遍。

“主子,你还有小石头,还有我们。”

小梅这些天,从安平那里打听了些。知道自家主子跟皇上有关系,看主子难过的样子,小梅自然也猜到皇上定是负了主子。

男女间的事小梅虽然懂的不多,但也知道男人大多都是没良心的人。

主子那么好的人,皇上都不知道珍惜。在小梅看来,主子就不要那些臭男人。自己当家作主,现在又有了小主子,岂不是更自在。

知琴则选择了沉默,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能再说些什么。

“大家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也许是我们缘份不够,就这样吧。他爱立谁为皇后就立谁为皇后,我也管不着。我现在过得也很好,不一定就非他不可。我看萧大哥人挺好的,人老实也挺喜欢小石头。若是萧大哥没有意见,我想请师父年前为我们主婚。”

嘴上说的洒脱,安可研心里其实憋着一股气。

凤阮寒不是要年前完婚立后,她就立刻招个上门女婿让他瞧瞧。没了他,大把男人愿意给她做上门女婿,她也不一定就非他不可。

不就是两条腿的男人,没什么了不起的。

一时气急,不经思考的话便脱口而出。话一出了口,安可研有些后悔。但还是死鸭子嘴硬,愣是没再改口。

安可研刚说的萧大哥,正是前些天与圣手医怪一同到来的萧杭。论辈份应该是安可研的师侄,不过年纪也就二十有三。为人老实本份,不过医术还是武功却都扎实的紧。

对老实人,安可研自然没有了戏弄之心。

随着安可研的话落,大家皆是一愣。至于被指名的萧杭,则一下子脸红的都快赶上猴屁股。傻乎乎的望着安可研,半响愣是说不上一句话。

“安丫头,你说真的?”

原本圣手医怪是存了这个心思,但也没有想到。这小徒弟会应的这么爽快,还把对象都指定了。

瞥了一眼脸红的跟呆子似的萧木头,圣手医怪对小徒弟的选择,还是颇为赞同。

萧杭这孩子最老实,也最听话。要是他开口,招婿的事肯定是没有问题。不过小徒弟刚才的话,明显就是气话。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要是这么轻率就决定下来。

以后再想反悔,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当然是真的,萧大哥事情虽然有点唐突。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愿意给我当上门女婿吗?若是你同意,我们年底就成亲

同意,我们年底就成亲。”

箭已在弦上,断没有再回头的机会。虽说一时之气做出这个决定,对萧杭有些不公平。可这话都出了口,再反悔岂不是让萧杭面子上更难看。

认真的询问萧杭的意见,就当是赌一把。要是萧杭不愿意,她也绝为勉强。

不远处守着的安平,远远的看着事情发生。很想冲上去,告诉主子他也愿意。只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没有这个勇气表明。

“我?”

面对大家灼热的目光,萧杭很是不知所措。紧张的连脖子都红成了一片,结巴的望着安可研,不知该怎么接话。

看着跟画里仙女似的师叔,萧杭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砸到他头上。刘师兄还有何师弟都比他优秀,萧杭有些不懂安师叔怎么会选上他。

当然,别看着萧杭老实好欺,心底里多少也能猜到安师叔现在说这些更多是赌气。并非真心看上他,就算如此,萧杭还是忍不住激动。

“萧杭你紧张什么,到是说句话。愿不愿意,别吞吞吐吐的。”

圣手医怪看的干着急,安丫头既然都把话撂下。只要成了亲,以后就算凤阮寒那小子反悔,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处不来感情。日久生情,只要萧杭这孩子是好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安丫头再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了萧杭这根傻木头。

以后再给他多生几个有天赋的孩子,就再完美不过了。

“谷、谷主,我愿意。”

深吸了几口凉气,萧杭最终还是把点头答应下来。

知琴眼看着事就这么成了,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反应。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会是什么情景。要知道在大家眼里,主子可是皇上的女人。

未经皇上同意,主子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要招上门女婿,怎么想知琴都觉得这事难办。一个弄不好,那可是砍头的大罪。

只是她一个奴婢,言轻力微,根本没有劝止的权力。

“好,这才像男人。既然萧杭没有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安丫头你也定定心,别再多想了。相信为师,萧杭以后肯定会好好待你,不敢有二心。”

心落了地,圣手医怪乐见其成。都是神医谷里的弟子,亲上加亲,正好谷里也好久没闹热过了。

“嗯。”

垂下眼帘,终身大事就这么草率的确定下来。安可研心里有些忐忑,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原本以为这么唐突的要求,萧杭应该会拒绝。谁知道萧杭一点也不在乎她跟凤阮寒的事,二话没说就点头了。

事情成了这样,又是她主动提的。除了点头,还能怎样。也许,这是上天注定的。抿了抿唇,安可研消极的想。

“萧师兄(萧师弟)恭喜。”

另外几个神医谷的弟子,纷纷道贺。

萧杭腼腆的点头应着,目光没有离开安可研,憨憨的咧嘴傻乐。

时间不等人,转眼三天又过去了。

宫里喜气洋洋,宫女们紧张有序的忙着。负责绣喜袍的,准备喜宴的,全都忙的脚不沾地。百里陌尧看着这些,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特别是收到消息,知道小师叔也正在打算招婿亲成。

甚至连对象都选好了,是六师叔的弟子萧师兄。百里陌尧想死的心都有了,想不明白小师叔跟皇上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明明离开的时间还甜蜜对望,又不见吵嘴。怎么一转身,两人就劳燕分飞了。

糟糕,上次忘记将小石头的身世告诉小师叔了。若是小师叔知道小石头的爹是皇上,应该不至于因一时的赌气匆匆忙忙的决定招婿的第一百二十一章转喜为忧

更让百里陌尧没有想到的是,就算他有心想隐瞒这事。凤阮寒还是知道了安可研要招上门女婿的事,以凤阮寒霸道的性格。

就算眼下记忆混乱,丢失了对安可研的感情。但也绝不允许自己儿子的母亲,另找别的男人,在他头上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收到属下的来报,原本专心批阅凑折的凤阮寒,盛怒的想杀人。

“该死的笨女人,谁给她这个胆子,异想开天招婿。没有朕的允许,谁敢。”

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按理直接让人砍了。将孩子带回宫便可,诡异的是,连凤阮寒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恼火愣是没有杀人的念头。

而这句带着宠溺的笨女人,很自然就脱口而出。

愣怔的站着,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说这些。目光沉了沉,想到百里陌尧还有老七怪异的表情。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凤阮寒不得不反思,难道他跟这个叫安可研的女人有过什么?

不知为何,每次想到这个女人,总让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精明一如凤阮寒,既然有了猜疑。自然不会再放任不管,立马将最信任的木青兄弟召来追问。

“木青你告诉朕,朕跟那位安姑娘发生过什么。将你所知道的,统统告诉朕。”

“是,皇上。”

这段时间皇上的一言一行,木青与木扬都看在眼里。自然也看出了点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皇上就是他们的主子,绝对没有被人调包。

有心想提醒皇上什么,只是有了百里公子还有七王爷的先例。俩人便没有再多嘴去提醒,等着皇上自己发现。果然,皇上没有让他们失望,很快就自己察觉到了。

想着安姑娘的恩情,还有皇上曾对安姑娘的用心。木青不敢有一丝的隐瞒,沉声将皇上跟安姑娘的事一一道出。

随后木扬稍添了些补充,两人心里都有个疑问。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对安姑娘的感情,怎么一夜间就遗忘了。以皇上对安姑娘的宠爱,不可能没有征兆就变心了。

听完木青与木扬的简说,凤阮寒神色有些复杂的垂下眼帘。表面平静,实则心里掀起了惊滔骇浪。

对木青兄弟俩的信任,凤阮寒相信两人是绝不可能撒谎骗他。他爱上了这个叫安可研的女人,甚至还曾为了她不惜一再的顶撞老佛爷。并且当众承诺,这辈子独宠她一人。

这一件件惊世骇俗的事,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记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用力的深思。想的脑袋剧烈的抽痛,对这些记忆仍旧是一片空白。

“该死。”

抱头低咒,凤阮寒忍着噬骨的剧痛,强迫自己继续回想。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只是转瞬即逝,快的让凤阮寒无法捕捉到。

他身体定是出了意外,难道之前受的伤仍没有痊愈?

拧着眉,凤阮寒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他的记忆肯定是出了问题,不过从木青的讲述,这个叫安可研的女人应该对他很重要。

“皇上,您还好吗?”

见皇上抱着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木青担忧的询问。

“朕没事,只是想的有些头疼,休息片刻便没事。木青,派人去宣百里进宫,朕有事要找他相商。”

事情已经有了些许的眉目,凤阮寒当然不可能再坐视不理。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的女人。哪怕他现在忘记了,也绝不许任何人去惦记。

“是,皇上。”

冲身旁的木扬使了个眼色,示意木扬照看好皇上。木青恭敬的退出了尚书房,派人去传召百里公子进宫。

等百里陌尧进宫面圣,凤阮寒已经收拾好情绪。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单膝跪地,看着一脸严肃的皇上,百里陌尧看的心里七上八下。不敢有一丝马虎,生怕再被揪中小辫子。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皇上让百里陌尧感觉很有压力。

“免礼,起身吧。朕一直都当你是兄弟,在朕面前不用这么拘束。木青已经将事情告诉朕,朕记忆似乎出了问题,你替朕看看朕头部是不是还存在问题。”

百里陌尧随他上战场出生入死多年,凤阮寒自然是信得过。开门见山,将事情摊开来说,凤阮寒也急着想寻求一个答案。

不想再糊里糊涂,需要别人提醒,才知道他都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

这种不在掌控中的事,让凤阮寒很是不喜。再者,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防着讳疾忌医。

“谢皇上,臣听木青说皇上的头痛症又犯了。臣马上给皇上诊治,皇上尽量放松心情。”

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果然是有问题。等等,皇上既然知道跟小师叔的事,那小师叔要招婿上门的事木青不会也一并告诉皇上了。

想到这个可能,百里陌尧脊背涌起一股寒气。注视着皇上阴晴不定的脸,暗暗猜测着,若是皇上真的知道会怎么做。

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压下脑海中闪过的种种揣测。先替皇上诊脉再说,也许皇上知道也不是坏事。起身上前诊脉,百里陌尧吃惊的发现,皇上的脉象里似乎有别的东西在滑动。

目光沉了沉,为了证明不是他错诊了。百里陌尧迅速的检查了皇上的眼睛,以及舌头。仔细的再三检查,百里陌尧基本可以确定,皇上

尧基本可以确定,皇上这是被人下了蛊。

到底是谁做的手脚,居然敢将这等恶毒的玩意,打到皇上头上。怪不得皇上应该是恢复了以前的记忆,却独独将小师叔的感情忘记的一干二净。

想到最近皇上并没有对哪个女人另眼相看,看来对方的邪术还没有完全练到家。

“怎么样了,可以发现?”

留意着百里陌尧的表情,以凤阮寒对百里陌尧的了解。很快也看出了点什么,定是他身体出现了什么异状。

“大概有点眉目,若是臣没有看错。皇上应该是被人下了蛊,皇上可记得,前些日子可曾喝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咬伤过。”

皇宫里是严禁这些邪恶的东西出现,眼下皇上被人下了蛊。这事可大可小,万一对方有害皇上之意,可能引发的后果不难想象。

彻查此事的幕后真凶,刻不容缓。

“什么,皇上中蛊了。”

震惊的倒抽一口凉气,木扬吓的脸色大变。在他的眼皮底下,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

“你确定。”

听到这个结果,凤阮寒亦是变了脸。想到身体里有恶心的虫子,更是气的脸色发青。不管是谁,一经揪出定灭他全族。

拧眉沉思,凤阮寒想了想,气恼的发现毫无头绪。凌厉的眼瞳闪过一道森寒的戾气,对方最好将自己的狐狸尾巴死死的藏好,别被露出马脚。

“大致可以确定,皇上没有印象?”

眼利捕捉到皇上一闪而逝的杀机,聪明如百里陌尧一下子就猜到了根由。

“你有办法,替朕解了这该死的蛊毒。或者,揪出这个幕后黑手。”

潜在的危机,只有将它解决,才能让凤阮寒安心。既然百里陌尧能发现他是中了蛊,应该会有解蛊的办法。

“这?皇上恕臣无能,这蛊种类众多。就算同样的蛊,因培养不同,解蛊的办法也不同。短时间内,臣还不能确定用哪种办法可以替皇上分忧。不过,若是能找到小师叔,取小半碗灵狐血,皇上身上的蛊应该能迎刃而解。”

眼下皇上情绪不对,百里陌尧也不敢再触皇上的霉头。不客气的将小白给卖了,想到这幕后的真凶,百里陌尧又补充了句。

“皇上,其实要找到真凶,说难也不难。养蛊的人一般都极重视屋子干净,一般不会轻易让人进自己房间。利用这条线索,应该会有发现。”

“很好,只要半碗灵狐血便可以对吗?”

嘴角微扬,有准确的解决办法,凤阮寒心下大定。

“是的,皇上。”

肯定的点点头,百里陌尧心里可没有这么乐观。小师叔对小白可宝贝的紧,就是谷主跟小师叔讨要点灵狐血,就是说破嘴巴小师叔不见松口。

皇上要立后的事现在又传到了小师叔耳朵里,必定还在气头上。想让小师叔割爱,哪怕是皇上亲自出马,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到手。

“很好,找出凶手的事就交给你,朕去东临城见她。”

快马加鞭,应该能在这小女人成亲前赶到。不管她有什么天大的原因,他都绝不同意。敢给他红杏出墙,不管是哪个野男人,定斩不饶。

“什么,皇上你要亲自找小师叔?立后大典在即,太皇太后是绝不会允许皇上在这个时候离京。”

大吃一惊,百里陌尧没有想到皇上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

表面不赞同,实则百里陌尧心里雀跃的很,迫不急待想看大家变脸的一幕。太皇太后心急过头了,定是没有想到临门一脚会出意外。

“立后的事押到明年再议,事情就这么定了。朕决定即刻出发,这事就交给你跟老佛爷细说。”

不容拒绝的下令,完全没有想到这点的百里陌尧。脸上还没来得及表露的笑容,顿时变成了苦瓜脸,皇上这不是在坑他么。

完了,想到太皇太后的怒火,百里陌尧吐血的心都有第一百二十二章及时赶到

凤阮寒做事,从来都是速战速决。待太皇太后以及左相一干人等,收到凤阮寒离开京城的消息,想阻止已然迟了一步。

听完百里陌尧委婉的讲述,太皇太后气的差点没晕厥过去。空欢喜一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满心欢喜,以为立后之事近在眼前。谁知道风头转向,眨眼就成空。

满口答应的皇上,在关键时刻放了大家鸽子。这角主跑了,还立后之事,就算太皇太后不甘心。也只能暂时搁浅,待打听清楚,知道皇上匆匆离开的原因。

太皇太后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原以为这个姓安的女人已经不成威胁。谁知道还是低估了这女人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甚至太皇太后忍不住要怀疑。

这立后的事会不会是皇上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她之前逼他立后。还好选秀的事稍押后,不然太皇太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李嬷嬷,哀家是不是错了。”

无力的扶着凤椅,太皇太后神色有些复杂的道。

“老佛爷,您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皇上,为了凤家的千秋基业。皇上还太年轻,不懂老佛爷您的用心良苦。”

对也好,错也好。作为奴婢,李嬷嬷尽忠的安慰。免得太皇太后想不开,熬伤了自己的身子。

说到底,皇上离京拖延立后之事,面子上真正难看的是左相家。特别是无辜的嫣然小姐,必定会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皇上回京后,若是要了嫣然小姐还好。倘若皇上真的悔婚,嫣然小姐这辈子怕是再没有出嫁的可能。差点成了皇后的女人,谁敢去触这个霉头娶。

而此时,左相府也因这事乱成了一锅粥。

左相两眼一翻,直接就晕倒在地。好在有太医及时救治,才有惊无险的保住了老命。

满心欢喜待字闺中的嫣然,听到这个消息则直接蒙了。久久回不过神,把左相府的下人吓得不轻。生怕这位小主想不开,让她们无法跟老爷夫人交待。

皇上不在京城的事,就算有心人再怎么隐瞒也没有。短短半天不到,整个京城便传了个遍。

不管京城里怎么闹,都跟安可研没有半毛钱关系。招婿的事由便宜师父一手包办,完全不用安可研插手。看着满是喜字的房间,安可研叹了口气。不知道赌气做出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萧大哥是个好人,对她也真的不错。尤其是这几天,为了讨她欢心亲自跑去厨房学做糕点。还经常买些贵重的手饰送她,让安可研很是不知所措。

“小白,这两天我总感觉右眼眉在跳,你说凤阮寒那家伙会不会派人来找我们麻烦。”

小石头被小梅抱出去晒太阳,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剪纸。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事。

身边有不少凤阮寒的眼线,招婿的事肯定是藏不住。凤阮寒会知道,只是早晚的问题。

“主人怕什么,既然他马上可以拥有一堆女人。主人红杏出墙也是应该的,凭主人现在的武功。就算打不过,逃跑准没有问题。不过主人,你真的想成亲吗?”

没有错过主人眼中一闪而逝的迷茫,小白无趣的摇了摇头。

看主人的表情,对萧杭根本就无意。偏偏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等成了亲,后悔可就没有机会了。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就算要招婿也不用急于一时。以后慢慢找,主人还有几百年的寿命,还怕没有时间遇到对眼的男人。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又是我先提的。总不能再自己反悔,硬着头皮也得照上。再者,他也没什么错,将就着过。我担心的是,凤阮寒那家伙会找麻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不能我们跑了,让师父他伙给我们背黑锅。”

又是叹了口气,安可研做不到小白那么乐观。

做人就是这样,总是有太多太多的顾忌。不能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做。

“主人自己看着办吧。”

摇了摇尾巴,小白对这些弯弯道道的事表示爱莫难助。

成亲的日子一天天接近,喜堂还有神医谷的弟子老大。不少都收到了请贴赶来喝喜酒,让安可研哭笑不得的是。大家送礼居然不是黄白俗物,还是各类珍贵的草药。

不由得让安可研感慨,真不愧是大夫,送礼都是那么有特色。

貌似,萧杭的医术也不错。

怀着忐忑的心情,成亲的日子终究是躲不过。穿上小梅跟知琴联手绣的大红喜穿,对铜镜照了照。虽然看的有些模糊,但不能看出镜中人倾国倾城的姿容。

盛妆打扮的自己,让安可研自个都看的一阵失神,更别说是小梅还有知琴。

穿上这身喜服,拜过堂喝过交杯酒,很快她就是已婚人士。可惜,老妈是看不到,不然老妈肯定是激动的落泪。

嫁不出去的胖妞,今天就要成亲了。以后就是有老公,有儿子的少妇。

任由知琴帮忙戴上沉重的凤冠霞帔,由于是招婿。所以并没有准备喜帕,加上来的几乎都是神医谷的人,规矩大多从简。只要吉时到了,直接出去拜堂见客。

“主子真漂亮,小梅看过不少新娘子,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主子。要是萧大侠见了主子,肯定会被主子迷住。”

两眼放光的盯着打扮好的主子,小梅惊艳的夸赞。

“主子,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

复杂的注视着美丽的让人窒息的主子,知琴不死心的仍想劝说,让主子打消招婿的决定。

“知琴别说了,你的意思我都懂。只是,我意已决,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小梅记得照看好小石头。人多吵杂,别把小石头吓着了。”

打断知琴到嘴边的劝说,都到了这一刻,安可研不想再有不该有的念头。这样对萧杭不公平,马上就要准备拜堂,她也该好好收收心。

安安份份的,过好日子。

不该想的事,不该记的人,该忘记都忘记。

阔步出了房间,来到正热闹的喜厅。一路无数宾客还有家丁看直了眼,至于今天的新郎官。在看到安可研的一瞬,直接就成了木头。

呆呆的望着安可研,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

“丫头来了,这身喜服做的不错。看看萧杭这孩子,看的都不舍眨眼了。看他那傻乎乎的样,赶紧回神。时辰差不多了,该要准备拜堂成亲。再发呆,小心新娘子让你那些师兄师弟给抢走了。”

看热闹怎么少得了圣手医怪的份,作为主婚人。还没忘记老顽童的打趣几句萧杭,给大家添点乐子。

“谷主,我?”

本来就紧张的手足无措的萧杭,被圣手医怪一通打趣。加上大家调侃的目光,更是局促的说不出话。

“好了师兄,别欺负萧杭这个老实的孩子。不是说时辰差不多了,抓紧时间拜堂,别耽搁了吉时。”

神医谷的三长老,好心的帮着说了句。

“对对对,谷主别耽误了吉时。”

其他宾客,也纷纷点头附和。生怕谷主玩心又上来,闹得萧杭这个老实的弟子下不了台。

“主子,要不要休息会再走。”

为了赶路,日夜兼程走了几天几夜。别说是铁打的人撑不住,就是身下的千里马也快倒下了。担心主子的身体出问题,木青有放心的询问。

“不必,加快速度,务必在她拜堂之前赶上。朕的女人,绝不是别的野男人打她的主意。”

不断的抽打着马儿加快速度,一想到今天就是那女人跟野男人拜堂成亲的日子。凤阮寒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生怕迟了一步,未能及时赶到。

“是,主子。”

知晓主子心里的担忧,木青不再多言,默契的与木扬快马加鞭。

紧赶慢赶,总算在响午前到达东昨城。只是离安家庄园还有一段路,希望还能赶得及。不然,等新娘跟新郎拜了堂,就算还没有送入洞房。按着地方规矩,也算是名正言顺。

万一主子大怒,血流成河对安姑娘拔剑相向,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妙。看看主子,还没有确定姑娘是不是拜堂成亲,就急得满身戾气。

无巧不成书,等凤阮寒等人赶到之际。正好就是拜堂进行到一半,只剩夫妻对拜了。

“奴婢叩见皇上。”

看到双眼血红,突然出现的皇上。知琴也是吓了一大跳,上前想说些什么。可惜凤阮寒并没有理会,大步进闯喜堂。

“夫妻对……”

“住口,朕的女人,谁敢打她的主意。女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朕招别的野男人。该当何罪?”

一时暴怒及时的打断,凤阮寒看着安可研一身亮眼的喜服,心里的怒火登时就点燃了。再看到同样穿着大红新郎服的萧杭,眼中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差一点,该死的女人就真的成了别人的新娘子。想到这,凤阮寒眼中的凶光更甚。

“凤阮寒你?”

“皇上。”

安可研以及在场的众人,皆被凤阮寒的突然出现,吓的脸了第一百二十三章闹翻了

该死的,她就知道亲成的事不会这么顺利。一直不见凤阮寒派人来阻止,甚至连知琴都没有别的动作。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凤阮寒自己亲自来了。

不是说他马上就是要立后,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立后这么大的事,他也置之不理了。

惊魂未惊的望着凤阮寒,安可研心里是七上八下。生怕凤阮寒这家伙火气一上来,把无辜的萧杭一剑秒了。

捕捉到凤阮寒眼中几乎不加掩饰的杀气,更是让安可研忍不住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视线。感觉自己像是偷人被男朋人抓包了,不过,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安可研立马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这臭男人自己可以各地找女人。

凭什么她就不能给自己找男人,怕他个鬼。

大家本来就是男未娶,女未嫁。又没有婚约,招婿也是光明正大不碍着谁。

“皇上说的民女听不懂,民女与皇上清清白白。一点关系也没有,何来的罪名,倒是皇上不呆在宫里等着娶如花美眷。杀气腾腾打断民女拜堂成亲,到底是何意?”

挑衅的勾唇冷笑,安可研针锋相对反问。

谁也没有想到安可研胆子这么大,敢跟皇上这样呛声。不由的纷纷为安可研捏把汗,帝皇一怒,血流成河可不是开玩笑的。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这个时候还敢反问朕,真当朕不敢杀了你。”

危险的眯起了眼,凤阮寒气的想伸手掐断对方脖子的心都有了。偏偏对上那双倔强的眼眸,怎么也下不了这个手。

反倒把自个气的差点内伤,这女人真就不怕死。明知他处于盛怒中,还敢胆大包天的挑衅他。

注视着那碍眼的大红嫁衣,凤阮寒心里的怒火实在难消。差一点点,他的女人就成了这个野男人的新娘。

“杀我?有本事你就动手,黑心肝的男人,就知道你靠不住。不过说了你几句,就想杀人灭口。皇上了不起,主宰别人的生死。”

看着凤阮寒高高在上,摆皇帝架子,安可研讥笑一声。不屑的讽刺,火上浇油还真想看看凤阮寒是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麻痹的男人,什么玩意。

明明是他自己先起的头,现在到好,还有脸反过来冲她耀武扬威。姐不发飙,真当她好脾气了。

“皇上息怒。”

见情况不对劲,知琴还有木青等纷纷跪地。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除了安可研,还有一个老顽童不怕凤阮寒的怒火烧身。看到凤阮寒这样阴阳怪气的威胁自己的小徒弟,圣手医怪自然是不乐意了。

加上立后的事,圣手医怪更是看凤阮寒不顺眼。哪管你是九五之尊,还是杀人魔,护短的上前帮腔。

“凤家小子,你想杀我徒儿,先问我答不答应。你忘记自己之前都答应过我什么,结果呢?自己做不到,还不许安丫头另找下家,真以为自己做了皇帝就拿自己当一回事。人人都要看你的脸色,任你欺辱。”

“谷主。”

谷主的脾气神医谷的众弟子可都是知道的,但也没有想到谷主连当今圣上都不放在眼里。甚至,一口一个凤家小子喝斥,吓的神医谷的几个长老差点没晕过去。

当今圣上可不是软柿子,杀过的人就是皇上自己可能都数不过来。万一真的惹火了皇上,让人灭了神医谷,谁能拦得住。

谷主这次实在太乱来了。

紧张的留意着皇上的表情,不少人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就连渐渐变得开朗起来的小梅,也被凤阮寒的包公脸吓的直打冷颤。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瞬。

“圣手前辈,这是朕和她的事,前辈还是少管为好。看在百里的面子上,这次朕可以不计较,但绝不允许有下一次。”

“女人你难道不知道,身为皇上就有权力掌管所有人的生死,自然也包括你。身为朕孩子的母亲,居然敢在未经朕的允许找别的野男人。就凭这个,朕就可以定你一个诛九族的重罪。”

在凤阮寒的印象里,还真没有哪个女人,敢跟他这样顶嘴。该死的不忍,让凤阮寒完全相信了木青的说词,之前他可能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

甚至现在失去那段记忆,还对她有强烈的感觉。

只是,这个笨女人实在是太气人。都这个时候,还是不知悔改,半点悔意也没有。让他下不了台,身为一国之君,凤阮寒怎么也拉不下脸解释什么。唯有强势的让对方低头,据理力争。

心底里,凤阮寒并不相信安可研真的不怕死。

目光不时凌厉的扫向‘新郎官’,若是眼神能杀人,凤阮寒必定将不知所措的萧杭一刀刀给凌迟了。

“皇上别说的这么暧昧,你顶多算是小石头的干爹。说乱说些有的没的,让人误会。”

听着凤阮寒似是而非的话,安可研气的不轻。又是想要她的命,以一会说要诛她九族。这臭男人到底想怎么样,对上凤阮寒那冷冰冰的眼眸,安可研不爽到了极点。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翻脸就跟翻书一样。说不认人就不认人,明明要娶别的女人,还想脚踏几条船不愿放她离开。

一整人没人性的大沙男,以前说他霸道还是赞美他了。识人不清,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当初就不该心软的一次次出手救他。

软的一次次出手救他。

要是他不是皇上,现在安可研就想补回一刀,弥补当初的遗憾。

“哼,看来你还不知道朕就是小石头的父皇。算了,不知者不罪,念在你生养小石头的份上,朕可以不跟你计较。今天的婚礼不当数,跟朕回宫。只要你安安份份,朕可以额外开恩封你为贵人。”

现在的凤阮寒还不够了解安可研,自以为这翻恩赐的话。能得到安可研的笑脸与感恩,却不知道,他好意的话无疑是在捅马蜂窝。

别说感恩,安可研没有拿扫把赶人就不错了。

“贵你个头,老娘不稀罕。等等刚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父皇?”

该死的臭男人,自以为是的用施舍的语气,封她一个什么破捞子的贵人。当她是什么人,恶狠狠的剜了凤阮寒一眼,安可研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陡然又想起了凤阮寒莫名其妙的话,安可研吓的全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惊愕的打量着凤阮寒。该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凤阮寒怎么可能会是小石头的亲爹,这根本是天荒夜谈。

圣手医怪还有在场的宾客,听到这也是吓了一大跳。至于倒了血霉,眼看着新郎梦泡汤的萧杭就更不用说。心里是五味陈杂,却又苦无插嘴的机会。

对方是皇上,就算不甘放手又能怎么,他一个大夫拿什么去跟皇上抢女人。若不是谷主做主,可能一开始就没他什么事。

沮丧的垂下头,原本喜悦的心情早已荡然无存。

小主子是皇上的龙子?

知琴也是大惊,若真是这样,事情一开始哪还用兜这么多圈子。虽然有些惊疑,这么大的事,知琴相信皇上定不会空口说白话。

这样一说,岂不是说小主子就是大皇子,未来还可能是太子。

“女人,这种事朕没有必要跟你开笑话。当初的事虽然是一次意外,但你是朕的女人这点,是不容忽视的事实。为了不让小石头将来不会被别人说闲话,你只能跟朕回宫。做朕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察觉到安可研的紧张,凤阮寒终于找到了突破点。能找机会掰回一局,不至于面子上太难看。得意的勾唇轻笑,顺便没忘记警告一句。

“凤阮寒,你别给你三分颜色,就给我开起染坊。你说你是小石头的亲生父亲,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

深吸了口凉气,压下心底的心慌。不管是谁,她绝不允许有人跟她抢小石头,瞥了一眼凤阮寒那碍眼的笑脸。心里更是不爽到了极点,不管是真是假,打死也不认。

可恶的臭男人,想利用小石头威胁她。让她乖乖就范,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一句话没门。

硬气的冲凤阮寒吼了句,火气一上来连虚应的皇上都省了,直接指名道姓。她真就不信,凤阮寒真就一点也不记当初的情份,让她人头落地。

“你?”

气结的想杀人,凤阮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软硬不吃。甚至火气一上来,不管不顾的喊他的名字。

幸好这里不是在宫里,否则单凭这点,就可以定她个杀头的大罪。

她这是杠上他,以为他不敢拿她怎么样。

“皇上保重龙体,息怒。安姑娘只是一时气急,并非有意冒犯。”

眼看着两位主子越吵越凶,木青听的是心惊胆颤。瞅见皇上的神色不对劲,木青还真有些担心。皇上火气一上来,真的斩了安姑娘。

等皇上恢复记忆,一切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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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回留言,最近也老是断更。妖怀孕这段时间,身体太虚,老是不舒服又动不动感冒发烧。只能是尽量缩写结局,有对些不住大家,不过还是希望大家能谅解,么第一百二十四章大结局1

“女人,你想否认也没用,他确定是朕的儿子。朕不想跟你置气,也知道你心里有气,怨恨朕立后的事。但这只是意外,朕记忆出了些问题。这次朕来此,除了带你跟小石头回宫,还有就是取半碗灵狐血解身上的蛊毒。”

再三吸着凉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这次千里迢迢的到此,可不是为了毫无意义的吵嘴。

试着放缓了语气,心平气和的道。

“安姑娘,皇上说的句句属实。皇上忘了安姑娘的感情,完全是中了蛊的原因。这点若是安姑娘不信,可以让圣手前辈立刻给皇上诊看。”

皇上没有因盛怒责罚安姑娘,冷静下来解释原因。让木青等属下皆是暗松了口气,怕安姑娘不信,再不由分明的顶撞皇上。木青不得已,苦口婆心的帮腔解释。

中蛊?

听完凤阮寒与木青的解释,大家皆是一惊。

安可研也颇为意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怪不得她总觉得凤阮寒有点怪怪的,说话近似无情。

经木青这么一说,圣手医怪立马仔细的打量着凤阮寒。果然,片刻后还真有发现。以圣手医怪的医术,很快便确定木青没有说谎。冲小徒弟点点头,肯定木青所说的是事实。

“若是为师没有看错,这凤家小子确实是中了蛊毒。看皇上的情况,应该是中了忘情蛊。”

“忘情蛊?”

顾名思义,听着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知道了原因,安可研心里的怨气,不觉间消了大半。只是,知道凤阮寒是小石头的亲爹,心里难免有些小疙瘩。

垂眸沉默下来,不知该怎么接话。

愧疚的瞥了一眼萧杭,看来今天的亲事,真的是要黄了。

原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看热闹正在兴头上的小白。听到要它放血,嘴角兴奋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不就是解蛊,为什么要它放血,主人空间里的灵泉水不一样可以。不过主人好像不愿意直接将灵泉水拿出来,每次都是用水大量稀释。

效果大大锐减,用稀释过的灵泉水解蛊有些难度。收到大家关注的目光,小白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立马闪身先溜了。

“安姑娘、皇上,既然误会解开了。今天的闹剧到此结束,草民祝皇上跟安姑娘永结同心。谷主,师父还有各位长老,弟子突然想到有个急症病人需要弟子救治。弟子便不多留,行先告退。”

萧杭捕捉到安可研眼中的愧疚,便知晓该是他退场的时候。再留下来,也不过是大家眼中的笑话。抿唇装着若无其事的淡笑,借口黯然离开。

“萧大哥,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安姑娘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勉强没有幸福。”

打断安可研到嘴边的解释,萧杭脸上的笑容不改,却让人看着心酸。

“去吧,别想太多。”

圣手医怪平时虽然不着调,不过这个时候也懂萧杭的尴尬。没有多言留人,点点头宽慰了句。

“是,谷主。”

脱下身上的大红喜服,萧杭冲大家抱拳点头,便快步离开。

“萧大哥?”

望着萧杭匆匆离去的背影,安可研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了女人,人都走远了,别看了。先帮朕解了蛊毒,等朕恢复了记忆,其他事我们再慢慢谈。”

见安可研一直盯着别的男人,凤阮寒有些不悦。忍不住伸手挡住了安可研的视线,收到白眼一个。见萧杭走远,凤阮寒好心情的没再计较。

“哼,懒得跟你计较。”

事有分轻重,救人如救火,凤阮寒这家伙虽然有些气人。但安可研还做不到狠心不管他的死活,瞥了一眼装可怜的小白。暂时只好委曲小白了,正好小白最近营养过剩。捐点血,就当是减肥吧。

“小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委曲一下献点血。”

“主人,你不能这样重色轻小白。”

被人抓住强制放过一次血,小白记忆犹新。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安可研。

“好了别装了,事情就这么定了。痛一下下很快就好,知琴,你去拿个干净的碗过来。”

不给小白退缩的机会,安可研果断的替小白做出了决定。

“是,主子。”

知琴动作利落,很快就找了只干净的小碗过来。

“主人,你变心了。”

见躲不过,小白也不敢违背安可研的命令,认命的伸出前脚。闭上眼睛,不敢看那锋利闪着银光的匕首。

看着那鲜血的狐血滴入碗中,凤阮寒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出乎意料,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安可研答应的这么爽快。

心里可以肯定,这女人应该是对他有意。明白这点,凤阮寒嘴角不由自主的微扬。气闷的心情,也转瞬由阴转睛。

“谢谢。”

向来强势的凤阮寒,并不习惯对人说谢谢二字。但这次不同,认真的道了谢谢,不带一丝的弄虚作假。

片刻后,半碗灵狐血收集完毕。接过知琴递来的碗,凤阮寒眉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将温热带着浓浓血腥味的灵狐血喝光。

随后又接喝了点温水漱口,冲淡口中的血腥味。随着灵狐血进了肚子,凤阮寒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腹中涌向全身,藏身在大脑中的蛊虫渐渐开始燥动起来。

开始燥动起来。

大脑不时的传来阵阵刺痛,让凤阮寒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所幸凤阮寒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愣是忍着连哼都没哼半句。

看着凤阮寒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安可研有些担忧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你还好吧。”

瞅见凤阮寒难受的握紧了拳头,禁不住心软的询问。

“没事,朕还撑的住。”

紧咬着牙关,凤阮寒并没有轻易的言败。剧痛并不算什么,让凤阮寒真正感到恶心的是。后脑勺里,似乎感觉到有什么虫子在蠕动。若无意外,这藏在他脑子里的蠕动的虫子,应该就是蛊虫。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随着剧痛消退。那原本被蛊虫压制的感情,很快显露出来。那冰冷的眼瞳,慢慢的多了一缕温柔。

这细微的变化,安可研都看在眼里。立即猜到,这蛊毒应该快消除干净。

“研研,我想起来了。对不起,这段时间做了不少让你伤心的糊涂事。但,你相信我,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立后的事,我立即让人取消,别生气好吗?”

恢复了记忆,凤阮寒很快就想起了他之前都做了些什么错事。顾不得身体的不适,阔步走到安可研跟前,毫无架子的主动道歉。

眼中的深情,看的圣手医怪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现在才想起来,会不会太迟了些。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又莫名其妙失忆,再给我娶十个八个贵妃啊皇后什么的。我看,我还是自己招个靠得住的相公,不用担心哪天又被嫌弃了。”

见凤阮寒变回以前的样子,安可研松了口气。只是让她这么简单就原谅了凤阮寒,又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凤阮寒,别扭的刺了句。

又招上门女婿?

这回圣手医怪歇了心,没再打算掺一脚。有一次教训还不够,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肝实在吃不消。

罢了,年轻人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折腾。

“笨女人,你跟朕闹别扭没关系,但不许再说招婿的事。除了朕,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朕就灭他九族。你要是真的急着想成亲,朕现在就跟你成亲,省得你再胡思乱想。”

一说到招婿的事,凤阮寒脸色都变了。

这女人明明离开的时候一再的保证,绝不再想招上门女婿的事。结果呢,竟敢趁着他失忆乱来,还好及时赶到。不然,他非抓狂不可。

注视着仍身着新娘喜服的笨女人,凤阮寒心思一动,突然有了想法。

未免夜长梦多,把名分落实了,就不用再担心哪天笨女人背着他胡来。对了,他还有个亲生的儿子。歪打正着,要不是恢复了记忆,还真想不到有这样的惊喜。

卑劣的男人,又来这招威胁她。

嘴角抽了抽,眼珠子一转,安可研不惧的反驳。

“你想的倒美,我今天是招婿上门不是嫁人。除了立后你是不是还准备选秀女,将三宫六院都住满美人,我可没有兴趣跟一堆女人抢一个男人。那样我宁可守着小石头一个人过,除非你给我当上门女婿,否则我们免谈。”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低头垂眸,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一抹诡异的邪笑。打死也不承认,她这是故意在整他。

好不容易当一回新娘子,就被凤阮寒这臭男人给搅黄了。让他以身抵债,怎么算也不算过分吧。把皇上给招进门,她这应该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史上独一例。

不得不说,安可研突如其来的想法,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别说是凤阮寒这个当事人,就连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的安平,都惊愕的嘴巴张的可以塞下几个大鸡蛋。

至于知琴等,更是抽气不已,一个个眼珠子瞪的比牛眼还大。

“什么,你让朕给你当上门女婿?笨女人,你玩真的。”

愕然的望着一脸认真的笨女人,凤阮寒听的脸都青了。偏偏自己做错事在先,气的想喷火,又不能真的冲笨女人发飙。

硬生生憋在肚子里,内伤的慌。

“难不成还有煮的,乐不乐意,一句话。不答应你现在就回你的金窝,别在我这碍眼。你不干,有的是男人眼巴巴等着我去宠幸。”

话说开了,安可研是越说越顺口。这招婿的事想了这么久没成,要真是能把凤阮寒这腹黑的家伙搞定,这辈子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得瑟的咧嘴傻笑,很是期待凤阮寒会怎么决定。

“嗯,还有谁敢对你有意思,朕宰了他。”

注视着那过于灿烂的笑脸,凤阮寒气的想吐血。这笨女人,真跟他扛上了。

“别喊打喊杀的给我打马虎眼,机会我已经给了你。自己不把握,只能证明我们这辈子有缘无份,注定只能是路人。”

步步紧逼,安可研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大家看的直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开口帮着劝一句。

“不许胡说八道,你是朕的女人,这辈子下下辈子都逃不了。不就是入赘,朕应了你就是。不过,你也答应朕。这事就在场的人知道,不可传出去。等进了宫,朕会让全天下人知道你是朕唯一的皇后。”

被逼的没法,凤阮寒想了想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就当是过家家一场,又想到晚上便可以

晚上便可以有洞房花烛夜,无奈瞬间变成了期待。

“你答应了。”

这回轮到安可研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凤阮寒会脑抽的答应这种事,至于后面的话,安可研自动省略了。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

堂堂九王至尊,怎么能入赘。木青以及忠心耿耿的一众侍卫,皆着急的劝说。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圣手前辈,劳烦你替我们主持成亲仪式。笨女人,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一个利眼扫去,打住了众人到嘴边的劝说,凤阮寒不容拒绝的再道。

“好,皇上一言九鼎,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少得了老夫。大家也别愣着,赶紧给皇上穿上喜服,别误了吉时。”

眼睛一亮,圣手医怪想也不想便满口答应。生怕错过了这出好戏,吆喝着众人行动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恍惚间,匆忙的拜堂最后被送入新房呆坐。看着桌上的大红喜烛,安可研仍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这是在做梦吧,凤阮寒怎么可能给她做上门女婿。只是,这一切未免太真实过头了。低头看着大红的喜被,安可研心里乱的慌。

呆坐在床边,看着那不时跳动的烛火,大脑呈当机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安可研才渐渐回过神。

是了,这并不是闹剧,她真的跟凤阮寒那家伙拜了堂结成夫妻。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抬眼便看到喝得醉熏熏,耳朵跟两边脸颊都烧红的凤阮寒。四目相对,捕捉到凤阮寒眼中的灼热,安可研心跳不觉快了几拍。

“怎么了我的小娘子,害羞了。喝过这杯交杯酒,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以后除了朕,不许你再多看别的野男人一眼。”

利落的关上房门,原本装着醉态的凤阮寒,精神抖擞的走到床边。端起桌上的两只酒杯,递了一杯给安可研,霸道的再次要求。

“你没醉。”

凤阮寒的异样,立马让安可研察觉到了异样。

“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朕怎么能喝醉。嘘,别说话,我们先干了这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别辜负了今晚了良辰美景。”

内心的亢奋,压制住身体的疲劳,凤阮寒已经迫不急待想化身为狼。

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交杯酒中被圣手医怪事先加了料。原本是怕萧杭跟安可研难成事,结果谁想凤阮寒横插一脚,这加了料了交杯酒根本没顾及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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