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风雨欲来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第八章风雨欲来
过来的路上,魏兰心就听到有孩子说安可研偷人。误以为只是那些孩子又在瞎传,长眼睛的都知道。传了这么久,谁又看到安可研偷过谁家的男人。
弱的跟只小白兔,连村里三岁的娃都敢欺负。
今早找人的传闻,魏兰心也没当一回事,压根就不相信。
再有半月就要出嫁了,想着这姓安的女人再不好。也是大户有家出来的,绣功肯定比村里人都好。抱着占便宜的心思,魏兰心干脆想将绣喜服的事交给安可研帮手。
哪曾想真的亲眼看到安可研偷人的一幕,天还没黑呢。就敢跟男人光着身子坐在一起,看着眼生,也不知打哪拐来的野男人。
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魏兰心,正是思春少女。对着安可研满脸不屑,却又忍不住偷瞄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凤阮寒。
瞅见凤阮寒那健美的好身材,羞红了脸。赶忙又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这位公子看着一脸贵气,不像是普通的农家汉。安可研一个被人休弃的娼妇,有什么资格勾搭这么好看的公子。想到这,魏兰心妒忌的瞪着安可研,再次尖锐的怒骂。
“安可研,你羞不羞,大白天呢。就敢放家里带男人回来,简直是伤风败俗。信不信我跟村长通个风,让全村人将你拖去浸猪笼。”
任何时候,都别小瞧了女人的妒忌心。魏兰心嘴上说着,心里其实已经在盘算着。
“我什么时候偷人了?”
掏了掏有些生疼的耳朵,安可研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眼尖捕捉到魏兰心眼底的妒忌,安可研只想问。她这算不算躺着了中枪,貌似她跟这个姓魏的女人不熟吧。
这个时候,跑来她家做什么?
看到魏兰心篮子里的做了一半的喜服,安可研大概的猜到了些什么。又一个来占便宜的,小白花的绣功似乎不错。时不时被拉去当免费的绣娘,吃力不讨好,还得受人白眼。
这妞要想来占她的便宜,这次怕是打错算盘了。
魏兰心含羞带怯的目光,让凤阮寒很是反感。
衣服还半干,将就着快速披上穿戴好。又听到魏兰心尖锐难听的话,凤阮寒不悦的皱起了眉。
“哼,你还敢狡辩,人都在这里了。还想装蒜,不要脸。这位公子您是打哪来,千万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注视着穿戴好,更显贵气的凤阮寒。魏兰心眼珠子都差点没瞪直了,看到凤阮寒衣服上有不少的口子。立马主动代为脑补,眼前的公子肯定是落难遇上劫匪。
然后被安可研这个小贱人骗回家,语气稍缓,装着柔情似水的提醒。
那冒着春水的眼睛,看的安可研一阵恶寒。
这脸变的也太快了点,魏兰心不是就快嫁人了。这勾人的表情,要偷人的到底是谁啊。
“不关你的事,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小心挖了你的眼珠子,滚。”
微眯着眼,如猛兽般锐利的目光锁定魏兰心。认真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公子,我……”
冷不丁的话,还有那慑人的眼神,将魏兰心吓的硬生生打了个战栗。咬咬牙,忍着泪魏兰心很是不甘。
她长的并不比安可研这个贱人差,凭什么这个好看的公子。可以跟安可研有说有笑,却这么凶的呼喝她。
她哪点不好,不,肯定是安可研这个臭女人在公子面前说了她的坏话。才让这位公子这么讨厌她,想到这个,魏兰心瞪着安可研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善。
炮口对准了无辜的安可研,这回才真是躺着中枪。
“安可研是你对不对,在公子面前说我的坏话。贱人,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抬手便想往安可研脸上一个耳光,没成想凤阮寒的速度更快。一把钳住了魏兰心挥出的手,反过来一巴掌狠狠的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打的毫无防备的魏兰心两眼冒星。
随即一个巧劲松开,有些吓傻的魏兰心直接狼狈的跌倒在地。
“别挑战我的耐性。”
这次凤阮寒是真的生气了,莫名其妙的女人。连孕妇都敢动手,实在是不可理喻。
被殃及鱼池的安可研,实在无法理解魏兰心的歪理。脑子有病吧,以为自己是白花花的银子,人人都爱。多久没照镜子了,扑这么厚的粉,还藏不住吓人的斑斑点点。
没好气耸耸肩,人生处处充满狗血。
“魏大小姐,我跟你一点也不熟,你想太多了。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说你的闲话。你也看到了,这里不欢迎你,魏小姐还是回去吧。”
好言相送,安可研并不想多事。要这样还听不进去,可就真怪不得她了。
想男人,好歹也先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就是她自个,也只敢过过眼福。大侠这样高大的人物,哪是她们这些村妇能高攀的。
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安可研难得圣母一回。
想伸手扶起魏兰心,没想这丫头一点也不给面子,直接拍开她的手。凶悍的瞪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站起身,气急败坏的怒吼。
“哼,不用你假好心。贱人,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给我等着。我一定将今天的事告诉村长,看村长一会怎么收拾你们。”
连带着,恼羞成怒的魏兰心,把凤阮寒也一并给记恨上了。
“住口,别张口闭口的乱骂人。老虎不发飙,你就真当是病猫。谁贱了,谁又偷人了。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个待嫁的小丫头,一再的在她头上撒野。安可研的耐心也被磨剩的七七八八,双手抱于胸,庸懒的睨了眼魏兰心。
寡淡的眼刀,似能穿透人心,看的魏兰心脚底涌起一股凉意。
“你、你休想威胁我,我不怕你。你偷人还有理了,告诉你,别以为找到姘头了。腰板子就硬了,没那么容易。”
怯怯的后退几步,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到李虎子被打的传闻,听说手都被打废了。血都流了一路,魏兰心虽强作镇定。心里真的被吓唬住了,脸刷的一下惨白一片。
被凤阮寒一个眼刀扫来,更是吓的魏兰心腿软。
“你可以再使劲说,试试看我敢不敢。”
微微颔首,安可研笑的一脸无害。
却让魏兰心看的头皮发麻,拎紧手里的篮子,转身没胆的撒腿就跑。
“女人,就这样放她走。”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眼下的情况,凤阮寒并不认为可行。
这种小心眼的女人,怕是不知会掀起什么妖蛾子。
“不然你还能怎样,难不成为了这点小事真的杀了她。斩草除根,嘴长在人家脸上,生来就是用来说的。清者自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有什么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眼馋的盯着烤的差不多的兔子,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填饱肚子来的实在。
她可是饿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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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人,你识字。”
精辟简短的几个字,让凤阮寒眼前一亮。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眼熟的面画,似看到万马奔腾。无数的将帅在场战上撕杀,只是再想细品,却再也抓不住。
大脑一阵刺痛,逼得凤阮寒不得不放弃再想。
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安可研,凤阮寒有些好奇安可研原本的身份。
以常理来推,一个小山村里的小妇人,是不可能识字才对。
“马马虎虎,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怎么你也认为女儿家不可以识字?别跟我说什么女人无才便是德,我不信那套。”
警告的瞪了眼凤阮寒,摆明了拒绝说教。
“熟了,可以吃了。还有些烫手,这条兔腿归你,尝尝看。家里没有盐粉,将就着吃。”
沉默了片刻,凤阮寒识趣的没有再深入追问。
心里免不了有些烦闷,记忆的空缺是他的硬伤。眼下无处可去,这个女人还算顺眼,他不想关系再闹僵。
将半干的衣服脱下,重新晾回树枝上架着烤火。
瞥了眼馋嘴的两眼放光的笨女人,凤阮寒收回了复杂的思绪。将兔子取下,不惧热的用手扯下一条兔腿。
看着安可研弱不禁风的样子,细心的找了几片无毒的树叶。将兔腿包好后,才递给安可研。
“谢谢,过二天我抽会空到市集里买些盐粉回来。”
有些意外,大侠也有细心体贴的一面。霸道的外表,藏不住外冷内热的心,让安可研凭添了几分好感。
认真的道了声谢,饿狠的安可研顾不得形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还有些烫舌也不管了。
说实话,兔肉其实很骚。
没有加去骚味的调料,甚至连盐都没有。要是换了以往,安可研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眼下除了兔肉,没得选择,她可不想再活活的饿死。
生活都是逼出来的,没有什么不能适应。
“对了,还没问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大侠大侠的叫你吧。”
望着同样大口吃肉,却浑然天成,让人有感觉贵气优雅的男人。安可研绝不承认,她有些妒忌了。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气质,恐怕这个男人,必定是出自大富之家。要不,就是权贵世家,一般的小家族是绝对养不出这样的儿孙。
果然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男神。
“随便,你帮我取个不起眼顺口的名字也行。”
头也不抬,对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凤阮寒并不怎么在意。
“我帮你取,你确定。”
她对取名字,真的没多少天赋。见凤阮寒点头,安可研纠结的拧了拧眉。
说到顺口,安可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黄。没有别的原因,以前安可研养过一条狗就叫大黄。简单又好记,只因为狗的皮毛是黄色。
将大黄的名字免费赠予这位大侠,不知道他会不会一剑灭了她。
摇了摇头,赶紧将这个名字pass掉。
灵光一闪,安可研突然想到一个顺口的名字,脱口而出。
“安墨怎么样,跟我一个姓。要是村里问起,正好解释说你是我亲大哥。”
近墨者黑,她可不就被这位大侠坑的死死的。好听又顺口,时刻还能提醒她。这个男人有毒,不能靠的太近。
亲大哥?
薄唇身抿,凤阮寒下意识的排斥这个身份。
英气的剑眉微挑,意味不明的注视着笑的跟朵花似的安可研。咬了口兔肉,凉凉的吐了句。
“风墨。”
“什么?”
眨了眨眼睛,安可研脑子有些打结。
“我的名字。”
沉着脸,凤阮寒耐心解释。
“风墨,你记起自己的名字了?”
吃惊的看着凤阮寒,安可研有些傻眼。不是失忆吗?怎么这快就恢复记忆了。难道,这又是灵泉水的超额副作用。
想到这个可能安可研巴掌大的小脸,倾刻间挤成了苦瓜脸。
“不是,随口取的。赶紧吃,免得一会没力气吵架。”
见安可研手中的兔腿吃的差不多,凤阮寒、不现在改名该叫风墨。大方的又撕了一根兔腿递给安可研,眼中的关心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谢谢,确定要风墨,跟我一个姓不好吗?”
不客气的接过兔腿,安可研疑惑的瞥了眼风墨。神经偶尔迟钝的安可研,并不知道风墨的那点小介怀。
风墨的闭口不谈,让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一只二、三斤重的野兔,很快进被消灭,进了两人的肚子。
安可研刚满足的拍拍吃的有些撑的肚子,便听到不远处传来难听的咒骂声。
“魏兰心那丫头手脚还挺快的,刚吃完东西,就给我们找事消食。”
听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风墨利落的穿好衣服,免得让这个笨女人给人留下不好的把柄。阴沉着脸,捡起地上的剑,以备不时之需。
穷山恶水出刁民,他到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想到安可研刚才的话,风墨忍不住投去一个怪异的目光。这女人自己怕也不过十七、八岁,大不了人家几岁,怎么说话的语气这么老成。
“村长,这回你可绝不能再留那娼妇在村里。村长也听到了兰心那丫头怎么说,这大白天呢。不敢在屋门口光着身子搂搂抱抱,简直是伤风败俗,坏了咱村里的风气。”
刘翠花这回可算是歹着机会报复,想到儿子的伤。刘翠花就气的想杀人,大夫直说了,没有恢复的可能。就是养好了,以后家里的重活也干不了。
手好不了,还因失血过多,下药得加上老参。一口气就花去了近二十两的银子,比割刘翠花的肉还疼。
这机会白送到眼前,刘翠花可不得使劲的添油加醋。
“是这个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抓去浸猪笼游街,亏她上午的时候还装的跟个贞洁烈女。我呸,这么快就自打嘴巴,搞男人都带回家了。不仅是兰心,村里好多孩子可都看到了。丢人现眼,怪不得怀着孩子还被夫家给休了。”
“浸猪笼,浸猪笼,淹死她那个坏女人。”
村里其他好事的妇女,还有尾随的一群孩子,也纷纷帮着附和。听的魏兰心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安可研被大家丢进河里浸猪笼的一第十章谁诬陷了谁
“村长,你可要为兰心做主。安姐姐这次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带男人回家乱来。兰心好心劝说,安姐姐不领情就算了,还指使那位公子打了兰心。”
说到这,魏兰心直落泪,脸上厚厚的劣质脂粉。也随着掉了一地,不可否认,魏兰心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兰心你啊太善良了,李秀才娶了你,算是有福了。”
村长家的媳妇,冲魏兰心竖起了大拇指。
夸的魏兰心暗喜不已,只是一想到李秀才。原本魏兰心还觉得找个秀才相公,足以让村里的所有好姐妹羡慕。可是有了新的比对,突然又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说好听点是秀才,以后有可能高中。但眼下还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酸秀才,要是一辈子高中不了,她岂不是要跟着一辈子跟着吃苦。
哪有直接找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实在,可惜?气恼的跺了跺脚,魏兰心气岔想不明白她哪点比不起安可研这个小贱人。
每每想到这,魏兰心便燃起一把无名的火。
转眼间,大家便到了安可研的家门口。
魏兰心说的糊涂,大家也都以为安可研是偷了外村谁家的汉子。并不晓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看到风墨的一瞬,不少人都有些看傻了眼。
特别是那些怀春少女,更是看的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
嗅到有烤肉的香气,看到地上的骨头渣子。眼利的猎户刘二根,当即大声的叫骂。
“好啊,我说呢。今天下的套子明明有血迹,怎么套的猎物不见了。原来是你这臭娘们偷了,告诉你这事没完。赔钱,一只野兔二十个铜板,敢不给老子扒了你的衣服游街。看你还有没有脸,在村里呆下去。”
“刘二叔,你有什么证据,认定我们吃的野兔是你套中的那只。据我所知,山上的野兔可不少。张口便要赔钱,刘二叔当我是冤大头吗?”
被村里人围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安可研这次一点也不紧张。懒洋洋的睨了眼刘二根,不紧不慢的反驳。
“放屁,死丫头你少给老子打马虎眼。村里除了你手脚不干净,还能有谁,敢偷我套中的猎物。告诉你,这事你别想懒,赔钱。不然,老子把这间破屋砸了,看你晚上往哪钻洞。”
村里太穷,大多数人活了一辈子,可能还是大字不识几个。
认准了是安可研偷了他家的猎物,刘二根哪会跟安可研讲理。骂骂咧咧,左右逃不过一个钱字。
“兔子是我抓你。”
简单的一句,风墨不气也不恼,平淡的语气却让人无法忽视。
“够了,刘二根今天来不是为了这只野兔。安姑娘,你来说说,这位少侠是怎么回事。”
打断刘二根到嘴边的话,村长眼利的很。一眼就看出了风墨的不凡,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可相提并论的。
不说那一身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看看对方手上拿着的宝剑。剑鞘上面镶嵌的数颗显眼的红色宝石,足以让村长心惊胆颤。
若是他没有看错,这位贵公子还是个武艺高强的侠士。万一惹火了对方,全村可能都要跟着遭殃。
人总是习惯欺软怕硬,村长是个聪明人,没傻的为了这么点小事把自己给搭上。
“村长带着大家来,就是为了问这事。这位是风墨,风公子。路遇劫匪晕倒在山里,头部受伤失去家人的记忆。我见他可怜,便暂时收留他。风公子感恩抓了只野兔赠与我,事情就这么简单。”
好歹也曾是公司老总,手下管理的员工足有上千。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安可研又岂会看不出来,村长已经做出了让步。
挑眉回以一笑,安可研半真半假的几句带过。
只是偏偏总有几个搅屎棍,非要揪着不放。
以受害者示人的魏兰心尤为最,听到安可研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想将偷人的事揭过,顿时气红了眼,急忙大声怒斥。
“你说谎,我明明看到了你跟这位公子,光着身子在外搂搂抱抱。行为不俭,村长你别被安可研无辜的样子给骗了。”
“兰心说的对,村长关键时刻你可不能糊涂。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抓去沉塘。”
察觉气氛不对,刘翠花也赶忙帮着添油加醋。幸灾乐祸的瞪了眼安可研,眼中的恶意完全是不加掩饰。
“坏女人,抓去浸猪笼。”
有人起了头,村里的男男女妇也纷纷点头附议。
“安姑娘,兰心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吗?”
面对群愤,村长有为难。不想因误会,把这事搞大。目光上下打量着风墨,再瞥了眼安可研的肚子,一身破旧的衣着。
两人站一块,怎么看都觉得不相衬。
至于安可研的解释,什么失忆又是遇上劫匪,村长也是将信将疑。
不急于下定论,沉着脸再次质问。
“村长觉得可能吗?风公子是什么身份,可研又是什么身份,风公子哪会瞧得上我一介弃妇。兰心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这样一再的污蔑我。难道,就因为风公子不喜欢你,便要因此迁怒于我?”
白莲花装可怜的把戏谁不会,想陷害她。魏兰心的这点手段,还嫩了些。
不过,既然魏兰心出了招。礼尚往来,安可研怎么能没有点表示。想坏了她的名声,坐实偷人的罪名。害她被村里人浸猪笼,想的到美。
敢做初一,她便敢做十五。安可研的人生格言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拈着兰花指轻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字字血汗。特别是最后一句,漂亮的翻身,将魏兰心一下子推入了绝境。
她到要看看,魏兰心的巧舌生花,这下怎么给自己洗脱。
“什么,怎么可能,兰心你喜欢风公子。你不是有未婚夫,马上就要进门了吗?”
安可研一翻劲爆的话,刹时引发了轩然大波。
村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魏兰心追问。
特别是那些年纪相当,正值春心动年华的姑娘们,反应更是明显。
“死丫,你快说没这回事。”
魏兰心的娘吓了一大跳,意识到事态严重。顾不得打骂女儿,拼命的使眼色。不管真假,这事是绝不能传到亲家耳朵里。
要是这亲事黄了,魏家在村里可就抬不起头。
“娘,我没有,安可研不许你胡说八道。再乱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魏兰心根本没有想到安可研会反咬一口。拉她垫底,关于女儿家的闺誉。魏兰心是又惊又恼,火爆的张口意图警告。
却不知,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可不就是做贼心虚,在大家眼中看来更是无意坐实了安可研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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