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狗急跳墙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第一百零二章狗急跳墙
“二姐真是快人快语,我也不想绕圈子。不过谈话之前,可以让屋里不相关的闲杂人等先退下吗?毕竟我一会要说的是些私密话,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
喜滋滋的露齿一笑,安烟雨挺能沉住气。自以为掐住了安可研的要害,不客气的当面提出清场的要求。
“好,如你所愿。知琴,你们先退下。”
虽不清楚安烟雨到底要玩些什么把戏,不过安烟雨不懂武功这点是事实。再怎么样,应该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若是想对她下毒。
跟白费力气没什么差别,焉定这点。安可研爽快的点头同意,静等安烟雨出招。
“主子?”
让主子跟居心不良的安四小姐独处一室,知琴怎么放心。张口欲想提醒一句什么,对上主子坚持的止步我。这到嘴边的话,登时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没事的,退下吧。”
不着痕迹的冲知琴使了个眼色,安可研淡定的笑着道。
“是,主子。”
看了一眼小白,知琴有些恍然大悟。没再坚持,顺从的点头与安烟雨的贴身丫环双双出了房间。并且,还没有忘记体贴的将房门关上。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在。你可以说出你的要求,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一点。你最好是别拿假话糊弄我,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眼利的捕捉到安烟雨脸上一闪而逝的得意,目光沉了沉。看不顺安烟雨求人的太度,安可研冷厉的警告。
拒绝被当冤大头,灵光一闪。陡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又补充了句。
“等等,要求你可以一会再提。先说说你知道的事,小石头的爹是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说谎。”
先发制人,差点就错失了良机,傻傻的让安烟雨占了上风。
“二姐,你这是信不过我?这事对二姐而言可能很重要,但对我却并不算什么。实在没有骗二姐的必要,只是,让我这么轻易的将对方是谁告诉二姐。二姐又拿什么保证,我提出的要求,二姐一定能做到。”
安烟雨也不是吃素的主,关键时刻脑子转的颇快。一下子就站好了立场,反过来敲打安可研。
“事实证明,上次烟雨不正骗了我一回。这次我可不会再轻易上你的当,你先说。只要你说的话不假,若是你的要求不过分。我可以尽可能的满足你,当然,若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完全没有必要再讨论什么。门在那里,你可以自行离开。”
打蛇打七寸,安烟雨的自作聪明,让安可研很是反感。论谈条件,安可研自问不逊于任何人。想利用那点事威胁她,安烟雨想的太过简单了些。
这妞为了求她,敢豁出脸接连着三天在王府门口低声下气的求见她。有这么好的现由,这样还拿捏不住安烟雨,实在太对不起老妈多年的飙悍教育。
话完安可研也不管安烟雨会有什么反应,没再看安烟雨一眼。自顾自的逗着怀里的小石头,让安烟雨自己慢慢掂量。
以退为进,比比谁更有耐性。
事情完全不在安烟雨的预料,看着漫不经心逗孩子的安可研。安烟雨傻眼的愣在原地,惊愕的下巴都差点掉落在地。
这是什么情况,安可研这贱人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当初欺负她的男人是谁?
别无他法,安烟雨心一下子有些慌了。好不容易才见着人,她可不想差临门一脚,因为一点小意外把事情搅黄了。垂眸想了想,安烟雨只好乖乖的主动低头。
“二姐你先别急着生气,大家有话好好说。既然如此,我先说便是。当初欺负二姐的人其实不是别人,正是东平表哥。东平表哥从小一直都对二姐有兴趣,这点相信二姐也知道。”
目光闪了闪,安烟雨说话间,没有忘记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安可研的反应。
“东平表哥?”
挑了挑眉,安可研迅速的翻找着小白花记忆里,关于这位神马表哥的记忆。
很快确定记忆里,确实有这位东平表哥的出现。而且这位东平表哥每次来尚书府,都会恶意的逗小白花几句。
喜欢不至于,更多的怕是为了讨好安大小姐。
这位便宜表哥不过就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喜欢流连花丛这点倒是真。但若是说这位便宜表哥,就是小石头的亲爹,安可研打死也不相信。
将安烟雨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安可研戏谑的勾唇浅笑。这妞十有*,怕是忽悠她的可能居多。
“不错,就是东平表哥。若是二姐想让东平表哥,只要把事告诉爹,烟雨相信爹一定会给二姐做主。让东平表哥负责,给二姐一个适当的名分。”
这话说开了,安烟雨是越说越顺溜。说的那个叫真诚,真接给安可研提议上了。
东平表哥是什么货色,即使戴绿帽。能娶到像安可研这样的天仙,肯定二话不说就应了。
“够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你瞎编的。小石头不可能是东平表哥的孩子,你走吧。你今天说的话,我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听到,不与你计较。”
冷睨了一眼自说自说的安烟雨,安可研耐心全失。懒得再听安烟雨满嘴不搭边的假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安烟雨真当她是傻瓜不成,这样虚伪的谎话都想骗过她,实在让人无语的紧。
“二姐,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不能出尔反尔,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饭。我不管二姐怎么想,总之答应我的条件,二姐一定要做到。我不要求别的,只想让二姐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饶四王爷一命。若是二姐不答应,今天我就不走了。”
眼见着计划落空,安烟雨岂能甘心。急上火的直接就给赖上了,总之就是不达目地绝不罢休。
“呵呵,我还不知道烟雨还懂耍流氓这套。想让我开口,替你保住四王爷的命。诛九命的重罪,烟雨是不是太看的起我这个二姐了。”
惊愕转为失笑,安可研就是想破脑袋,也绝对不会想到安烟雨这火急火撩的找她。竟然是为了四王爷求情,国家大事,安烟雨当是三岁小儿的游戏不成。
让她开口说几句好话,就能轻而举易的保住四王爷的小命。
凭什么?
难道就凭安烟雨刚才的几句见鬼的谎话,真是让人啼笑皆非。笑掉大牙的冲动都有了,冷嘲的讥讽了几句,安可研严重的怀疑安烟雨的智商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雷人的想法。
“主人,神经病的世界,不是我们能明白的。”
小白老神在在的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子把安可研给逗乐了。
可不就是。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林子多了什么鸟没有。
“皇上对二姐的心意,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到。只要二姐开口,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听。这事就当是我求二姐,看在我们姐妹一场,二姐就帮我一回。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不管成不成总要试过才知道。”
被逼到这个份上,安烟雨可真的是什么脸皮都豁出去了。
这事不仅事关四王爷,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她后半辈子的幸福,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面对安烟雨的苦苦哀求,安可研没傻的真的心软。答应安烟雨这个让人吐血的要求,四王爷是什么人。不仅是凤阮寒的敌人,也是她的敌人。
她可没有忘记,是谁一次次的派人追杀她。害她大着肚子,一次次死里逃生。要不是她命在,指不定小命早就给交待出去了。
以德报怨,那是圣母的光辉使命,跟她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四王爷一命,那不就是留了个大祸害,让自己半夜都睡得担心吊胆。除非是脑子被门给夹了,才会开口让凤阮寒留四王爷一命,给自己添堵。
“不管你怎么说,这要求我是没办法同意。你走吧,今天的话,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
念安烟雨还怀着孩子,安可研没打算将事情做绝。否则,就安烟雨今天的话,足以被判定是四王爷的同党。
特别是那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想生下来,还有一定的难度。
不管如何,那都不是她应该要关心的。安烟雨自己造的孽,就该有承担事情后果的准备。
“安可研你这是什么意思,耍着我玩吗?收起你同怀的目光,我不需要你可怜。你最好是答应,否则,我没有好日子过,你也别想逍遥。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
安可研拒绝的话,彻底的激动了安烟雨。杀气腾腾的瞪着安可研,恼羞成怒的以死威胁。
只是安烟雨不知道的是,她的这番话,其实不过只是笑话。不仅是安可研,就连小白都没放在眼里。
“来人,送安小姐回府。”
叹了口气,安可研连看都懒得再看安烟雨一眼。直接喊人,让人将安烟雨带走。
“贱人,这是你逼我的。”
狗急跳墙,事情到了这一点,安烟雨哪还管得了许多。目露凶光扑上去,便想掐住安可研的脖第一百零三章狗血的剧转
“你想要我的命?”
安可研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安烟雨会突然发疯冲她扑来。还异想天开想掐死她,笑容瞬间敛去。差点没忍住一脚将扑来的安烟雨踹飞,理智想到安烟雨再怎么不是。
好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一脚下去恐怕母子皆性命难保。安可研心还不够黑,做不到对一个孕妇下狠手。
小石头还没出月子呢,就当是为小石头积福。
阴沉着脸,安可研抱着小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避开了安烟雨的魔爪,当然安可研也不可能一味的忍让。
迅速的将小石头放回床上,安烟雨恶毒的还想从背后偷袭。可惜仍旧已失败告终,并且一时不备。被安可研擒了个正着,双手被安可研大力的死死钳住。
“放开我,安可研你这贱人,你怎么还不去死。”
使出了吃奶的劲想抽回手,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该死的贱人,力气大的惊人。就这样抓着她的手,安烟雨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
疼的安烟雨脸都有些扭曲,狰狞的瞪着安可研。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此刻安可研早就被安烟雨凌迟了千百遍。
没给安烟雨挣脱的机会,抓小鸡似的随后单手钳住了安烟雨奋力挣扎的双手。如刀子似的眼刀,冰寒的眸向安烟雨。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轻笑,戏谑的冷哼了声。
“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除非我放开你,否则你就是将手挣扎断,也不可能挣脱开我的钳制。不过安烟雨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竟然又想要我的命,嘴巴还这么臭。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你才不算亏?”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告诉你,你最好立刻、马上放了我。否则,要是爹知道了,一定不会饶过你。”
听着安可研阴阳怪气的话,安烟雨气的肺都快炸了。抓狂的抬腿想踢向安可研的肚子,可惜又一次失败。还反过来被安可研踹了一脚,疼的安烟雨抽气不已,脸都有些发白。
“啊,我的脚,安可研你个贱人。”
“你还是说不乖,满嘴喷粪,不教训教训你就连小白都看不过眼。所以,辛苦你了。”
邪气的露齿一笑,在安烟雨惊惧的目光下。安可研突然抬手,一巴掌几乎毫不留情的往安烟雨的芙蓉脸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效果立竿见影。一巴掌下去,登时打的安烟雨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那清晰可见的五指印,看的人都心慌。可想而知,刚才那一巴掌安可研打的有多用劲。
安烟雨还没来得及惨叫,又一个响亮的耳光往另一边脸狠狠的抽去。
紧接着啪啪的巴掌声,密集的响起。其间不时的伴随着安烟雨杀猪似,高亢的尖叫声。屋外的候着的知琴静静的听着,没有听到主子唤人,便没有多事的冲进去。
倒是安烟雨的贴身丫环,忠心的很。明知主子不是什么好鸟,还一心为主的想冲进屋求人。只是有知琴拦着,有这个心也没那个力救人。
“啊,别打了,你快停手。”
两边脸痛到麻木,对上安可研那诡异的眼神。安烟雨吓的直打哆嗦,死命挣扎又无济于事。最惨的是,想反抗却发现不过只是在拿着鸡蛋砸石头。
怎么躲,也避不开挥来的巴掌。安烟雨疼的眼泪直飙,生怕好好的脸被打到毁容。吓的安烟雨不得不低头求饶,这回她真的有些被打怕了。
完全没有想到,还在做月子的安可研这么野蛮。一点也不见虚弱,打起人来力道大的惊人。
“安烟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可没有求你来我这,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门找抽。就凭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仅仅只是赏你几个耳光,便宜你了。”
无趣的松开手,满意的看着安烟雨那吓人的猪头脸。可怜人自有其可恨之处,套在安烟雨身上,绝对是一点也不为过。
欺软怕硬,老虎不发威就真当她是病猫。敢找上门来算计她,甚至一计不成,还想着要她的命。
讥笑了声,安可研实在想不能,这样的事安烟雨怎么会脑抽的想到跑来求她。从头到尾,貌似她都没有给安烟雨什么好的暗示吧。
“我的脸,安可研你太过分了。姐妹一场,不仅不肯帮我,还敢打我的脸。你会有报应的,别以为抱上了皇上的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告诉你,就你这样想进宫为妃,别做梦了。”
没有防备安可研会陡然松手,安烟雨差点摔了个大马跌。好在及时的扶住了桌子,才稳住了身子。伸手轻触火烧似,疼的要老命的脸。
安烟雨气的抓狂,只是又忌惮着安可研的武力。唯有动动嘴上功夫找回点场子,气急败坏的咒骂一通。
眼利瞄了一眼床上的婴儿,安烟雨眼底闪过一道戾气。恨不得冲上去,出其不意将这个野种摔死。让安可研这个贱人尝尝心痛的滋味,只是安烟雨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安可研一个利眼吓的止住了脚。
紧张的捂住了脸,生怕再被抽耳光。
“谢谢你的关心,我能不能入宫享福都与你无关。不需要你额外操心,你最好乖乖别再打什么坏主意。不然,就算你怀着孩子,也别怪我对你下狠手。”
敏锐的察觉到安烟雨盯着小石头,那一闪而逝的杀意。安可研眼中的寒芒更浓了几分,若是安烟雨算计她便算了。
但若是敢动小石头,那就别怪她真的翻脸。
警告的睨了一眼安烟雨,她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主人,这女人真讨厌,要不交给小白让她彻底消失。”
小白也是眼利的很,哪会没有发现安烟雨的小动作。危险的眯起了眼,看着安烟雨的目光,也多了抹杀气。
“安可研,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腿软的倒退一步,安烟雨被安可研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藏的死紧的秘密,竟然被人发现。
而这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惊恐的手都在哆嗦,安烟雨害怕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若是安可研这个贱人将这个秘密宣扬出去,她就真的完了。
一时间,安烟雨有些慌了神,很是后悔跑来找安可研救人。结果事没成,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当然,除此之外安烟雨更害怕的是,安可研是怎么知道她的秘室。
安可研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着,皇上也知道了?
想到这个可能,更是吓的安烟雨魂都快飞了。若是皇上知道她怀了四王爷的孩子,按着凤乾国的律法。不仅是孩子不保,就连她也难逃一死。眼下谁与四王爷有勾结,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不,她还这么年轻,她不能死。
慌张的直摇头,安烟雨害怕的不能自己。
“什么意思,你说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没有人知道。亏你还是从小被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教养也不过如此。”
不作不会死,不屑的瞥了一眼吓的六神无主的安烟雨。安可研可是一点也不同情,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早一开始,智商都哪去了。
别告诉她,安烟雨不知道未婚*的后果。
也亏得安烟雨之前还能厚着脸皮骂她,结果自己才是最不检点的那个。小白花会*,好歹那也不是她自愿,是被人陷害而已。
“不,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知道的。二姐我错了,不管如何我们都是亲姐妹。求你替我在皇上面前求情,饶我一命。我不想死,当初我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四王爷的花言巧语。”
脸青一阵白一阵,安烟雨虽然骄傲。但在死亡面前,还是不得不低头。
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哗哗直落,恐惧的哭求。人要是死了,可就什么也没了。
“停,安烟雨拜托你有点骨气。这事你求我也没用,自己做的事自己担,我可没有这个责任给你擦屁股。至于姐妹情,你摸摸自己的胸口,可曾有过。”
看着哭的像个孩子的安烟雨,安可研有些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前一刻,凶狠的喊打喊杀的女人是谁?
一转眼,就给她演成白莲花了。这脸变的也太快了,这么好的天分,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看看这眼泪,哭的多真。
抱着小石头,安可研还真怕小石头被吓到。
“二姐,我知道我以前对二姐有诸多不是。那是烟雨还小不懂事,二姐人一向最好,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烟雨被砍头。”
目光闪了闪,安烟雨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但却并没有因此放弃,厚着脸皮,不死心的再接再厉恳求。可怜兮兮的望着安可研,想动之以情,让安可研心软。
只是安烟雨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落空,因为安可研早已不是昨日软弱可欺的小白花。尤其是安烟雨先前还对小石头动了杀机,焉可能几句不痛不痒的三言二语,就将安可研说动。
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安烟雨。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脸皮可是厚到让人刮目相看的地第一百零四章万事开头难
“安烟雨,你就不能正常一点说话吗?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就是说破嘴,我也不会出手救一个想要我命的敌人。省省口水,赶紧离开这里。只要你别来烦我,你的那些破事我还没有那个兴致到处宣扬。当然,别人会不会查到就不关我的事。”
无奈的耸耸肩,安可研很干脆的表态。总之一句话,不管安烟雨出什么事,都不关她的事。
表情一僵,安烟雨没有想到安可研会这么绝情。她都毫无尊严的给跪下求人,仍不肯松口帮她一次。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怨恨,只是那又能如何。
人在屋檐下,又不打过对方。最可怕的是,自己的把柄还在对方手里拿捏着。再恼,安烟雨也不敢再不顾一切的发飙,彻底撕破脸。
咬咬牙,起码安可研这贱人也答应了不会将她的事到处乱说。至于皇上那里,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也许皇上会看在安可研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思及此,安烟雨难看的脸色,顿时转好了不少。
火辣辣刺痛的脸颊,清楚的告诉着安烟雨。这个二姐现在她是得罪不得,四王爷的事暂不去想。能保护自己,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乖乖的站起身,安烟雨不敢再过多的妄想,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二姐别生气,我这就马上离开。”
讪讪的干笑两声,安烟雨一刻也不敢多呆。见安可研点头,立马自觉匆匆离开。
一打开房门,门外静候的众人,一眼就看到了安烟雨那肿的吓人的脸。看到安烟雨难看的表情,安烟雨的贴身丫环吓的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多问,低着头生怕被主子迁怒。
“主子,四小姐没有伤着您吧。”
让人送走了安四小姐,知琴快步的进了屋侍候。看到平安无恙的主子,提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
笑着摇了摇头,安可研将小石头放回床上。自己也脱去外衣,躺回床上。打人可是件体力活,被安烟雨这么一闹,还真感觉有些累了。
做月子吗,就算不累也得在床上躺着,不然一会知琴又要得念了。
“主子没事就好,四小姐的事,需要奴婢跟皇上禀报一声吗?”
屋里的动静,知琴可都几乎听的清清楚楚。这位安四小姐对主子居心不良,知琴有些担心,安烟雨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招等着坑算主子。
“不用了,府里的事应该都逃不过凤阮寒的眼线。就算我们不说,也会有人告诉他。安烟雨该怎么处置,想必他心里有数。”
任由知琴帮她盖好被子,安可研并不想这点小事,还要额外的通知凤阮寒。
宫里的事不少,身为皇上凤阮寒有大把的国事要处理。四王爷那一天没有做出处决,安可研担心会不会再生什么变数。目光闪了闪,灵机一动安可研猛然想到一个打发时间的法子。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养了几天身体跟平日没什么差别。应该可以正式修练便宜师父给的武功秘笈,就算不练招数,先把底子打好。修练出内力,后面练习招数也能事半功倍。
想到这,安可研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一下子来了劲。要不是知琴还在屋里,安可研恨不得立马溜进空间。口诀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想到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能为传说中的江湖高手。安可研的心情,激动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是,奴婢明白了。”
理解的点点头,主子怎么说她便怎么做。眼尖看到主子古怪的表情,知琴看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主子又想到什么好事,突然这么高兴。
“好了屋里没什么事,小石头也困了。我陪小石头睡会,你退下也回屋休息一会,不用总这样一直陪着。”
有了目标,安可研找了个借口将知琴打发走。
“是,主子。”
虽有些不明就里,但知琴还是顺从的点头离开。顺手将门关好,大家都在屋外守着,想必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主人,你想到什么好玩的事?”
见主人将知琴打发走,小白也来了精神,好奇的凑到床前追问。
“算不上什么好玩的事,为了你跟我的小命。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努力学武,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成为武林高手。所以,小白从现在开始,把门看风的事就交给你了。”
笑眯眯的瞥了一眼小白,安可研不客气的给小白找了个任务。
又是把风。
小白无趣的摇了摇尾巴,不过,不管怎么样。主人终于决定要习武,算起来也是好事。只要主人自保能力提高了,它的小命也能多一份保障。就不用它天天绷紧了神经,生怕主人有个什么三长二短,自个也跟着丢命。
把风这个光荣的任务,舍它其谁。
“主人尽管放心,小白保证完成任务。”
“辛苦你了,小石头睡着了,你帮忙照看一下。”
重新穿好衣服,安可研又叮嘱了句。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躲在房里偷看,闪身进了空间。
这练武可是安可研盼了好久的大事,好不容易等到小石头出生。身体又养的七七八八,一进空间,安可研便迫不急待的开始忙活起来。
怕记错了口诀,谨慎起见。她可不想练功练错,弄个走火入魔的下场。安可研不放心的又翻出了书本看了一遍,确定无误才开始按着口诀的意思,扎马步打基础。
梦想总是那么轻松,实现起来才知道不容易。一个时辰下来,饶是安可研底子不错,还是累的冒了一身大汗。
腿软的瘫在地上,安可研累的直喘气。
“累死我了,看来想做侠女,也不是件轻松的活。万事开头难,不行,累也坚持。”
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安可研可不想因为这点小挫折,便放弃练武的事。做人要有始有终,做事情也是一样,不能随意的半途而废。
为了小白,更为了自己还有小石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深吸了口凉气,待呼吸恢复正常。安可研继续重新扎起了马步,随着时间的推移,突然感觉丹田处涌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热流。让安可研眼睛一亮,看来她真的是习武天才。
这么会功夫,就有了便宜师父所说的气感。看来再坚持一会,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练出传出说中的内力。
时间如指尖的沙子,悄然在流逝。眨眼间,不知不觉又坚持了一个时辰。听到外面小白的喊声,安可研连忙闪身出了空间。
听到小石头的哭声,安可研顾不得自个还满身大汗。赶忙将小石头抱起,不放心的道。
“小石头怎么哭了,乖乖不哭,妈妈在这里。”
“主人,小石头醒了一会,好像是饿了。主人好臭汗味,要不要先净身,再换套衣服抱小石头。”
小孩子身体弱的很,一点风吹草动都经不起。小白懂的不少,看到安可研满头是汗,上前提醒了句。
“好吧,你说的对。小石头乖,妈咪身上好多汗,等妈咪洗完香香再给小石头吃饱饱。”
经小白一提醒,安可研才想到自己全身是汗。婴儿很非常注意卫生,她这样脏兮兮的给小石头直接喂奶。万一害小石头吃坏肚子,可以坏事了。
拍了拍小石头的屁屁,安可研将小石头放回床上。柔声的安抚了几句,见小石头听话的止住了哭声,暗松了口气。怕饿着了小石头,急忙吩咐知琴让人准备洗澡水。
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对上知琴疑惑的目光。安可研心虚的别开了视线,没有解释为什么好好的呆在房里,怎么会突然出了一身大汗。
所幸知琴也不是个爱嚼舌的人,见安可研不想多说。聪明的没有追问,大家默契的闭口不谈。
待小石头吃饱了,差不多又轮到她填饱肚子。人生就是吃喝拉撒,没有一点新意。
唯一让安可研意外的是,便宜师父突然出关找她。
“安丫头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小石头给为师抱抱。这几天师父忙晕了头,不知道你这又出了事。这皇室中人就是事多,你平时可要多注意些。”
打量了一眼脸色红润,一点也看不出气血不足的小徒弟。圣手医怪暗暗点头表示满意,看到床上躺着,正乐呵直笑的小石头。
圣手医怪慈祥的回以一笑,手痒的想抱抱孩子。
“都过去了,只是出了点小意外。师父来找我有什么急事,是不是要离开京城?”
对总是神神秘秘的便宜师父,安可研可不敢抱什么希望。指便宜师父天天呆在王府里保护她,猜不透便宜师父突然找她的来意,安可研随口试探了句。
“为师在京城里也呆了些日子,既然宫里差不多安定下来。为师也是时候要回谷,你自己在京城里多多保重。有什么事,找百里那小子,实在不行你就来神医谷找为师也行。不管出什么事,记得别委曲自己。”
宫里那些糟心,圣手医怪就是用膝盖想,也能猜得到些。只是谁叫安丫头喜欢上当今皇上,有些麻烦注定是在所难第一百零五章老佛爷找来
偏偏这丫头又是个硬脾气,以后不知还要忍多少委曲。就算有皇上护着,也总有够不着的时候。虽然他是个江湖中人,但这宫里的事,多少也有些耳闻。
新皇一登基,首要的就是充实后宫。哪怕这皇上没有这个意思,百官怕也不答应。
一想到这些,圣手医怪就觉得头疼。也不知以后安丫头会跟皇上走到哪一步,不管如何,能护着便护着。总不能因为这些,就棒打鸳鸯吧。
“谢师父关心,师父不必太过为我担心。有些事,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凭白受委曲。到是师父,多多保重身体。”
便宜师父平日再不靠谱,但也能感觉的出来。对方是真心关心她,安可研心里划过一涌暖流。也没有敷衍的意思,认真的保证。
“那就好,有道是为母则强,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小石头多多考虑,小石头快快长大。以后跟着师公练武,对了安丫头。小石头也生了,等出了月子一定要不怕苦,好好把武功练好。别丢了为师的面子,让人以为我们神医谷的人是好欺负的。”
粗糙的手指轻刮了刮小石头的鼻梁,圣手医怪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又叮嘱了句。
安丫头运气不错,能让灵狐认主。但这好事总有两面,要是江湖中人知道灵狐仍在这丫头手里。肯定又要不太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灵狐再厉害,也不如自己有本领。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安丫头要想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立足。要是不懂些保命的手段,太危险了。
“师父你只给了一本修习内功的口诀,没有给练武的招数,或者是剑诀。”
刚开始接触内功修习,是辛苦了些。但不妨碍安可研的兴致,有了内力这外家功法一样重要。不然空守着宝山,却不用发挥出它真正的用途也是白费。
便宜师父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为免麻烦,再跟便宜师父讨要几本练武秘笈很有必要。
“贪多嚼不烂,不过既然你跟为师提了。也罢,这本轻鸿剑法为师就传给你。还有这本奇毒医典是为师多年的成果,你收好仔细研究。以你的天分,相信一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当初收徒只是为了灵狐血,一直没怎么好好去教。就丢了几本书让这丫头自己研究,被这小徒弟一提及,圣手医怪老脸有些烧红。
干咳了声,故作镇定了从怀里掏出二本书,郑重其事的递了过去。
接过书本,安可研随手翻开奇毒医典瞄了看。以安可研的眼识,一眼就看出这书是好东西。不客气的赶紧收好,再次认真的道了句谢。
“谢谢师父,定不负师父所望。”
“有这份心就好。”
满意的点点头,将小石头交还给安可研,圣手医怪并没有多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简要的交待了几句,便潇洒的离开了王府。
安可研并没有过多的感伤什么,抓紧时间,尽可能的挤出时间练功。
还真别说,不过几天的功夫,便练得有模有样。丹田里多了一团指甲盖大小的白雾,天天这样苦练。不仅没感觉多少不适,相反精神头十足。整个人感觉身轻如燕,轻轻一跃竟然的跳起了一米多高。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安可研兴奋的不时咧嘴傻笑。
古有诚我不欺,看来要不了多久,她也可以成为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高手。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高手,打不过好歹也能争取一点逃命的机会。
“主人,你总是弄的满头大汗,知琴会不会怀疑主人?”
主人的内力进步喜人是好事,但是主人实在努力过头了。一天就要洗好几次热水澡,让人想不怀疑点什么都难。
不仅是知琴,就是管家怕也在猜测,主人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天气又那么凉,主人怎么会天天弄的满身是大汗。
“没事,知琴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乱说。只要你不说,也没人会想到我们在屋里都做了些什么。”
练武本来就是持之以恒的事,又正值兴头上。让她放弃,说什么安可研也不答应。说起来她也委曲,要不是因为做月子,不敢碰冷水。哪需要那么麻烦,天天让知琴准备几次洗澡水。
就在安可研躲在空间里苦练武功之际,宫里的太后老佛爷也没有闲着。费尽千方百计,想撮合凤阮寒跟左相孙女嫣然。可惜良苦用心,最后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让太皇太后内伤不已。
想不明白,一切看着明明都顺利的很。为什么却不见一点效果,更让太皇太后想不通的是。好几次她都亲眼看到皇上喝下了渗了东西的大补汤,还是不见一点反应。
这让太皇太后不由的怀疑,是不是皇上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是这些尴尬的话,太皇太后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而是委婉的提议,让太医给皇上检查身体。结果经太医一番细诊,又发现皇上的身体好着,一点事也没有。思来想去,太皇太后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头绪。
国丧已经办完,打算着找个适当的时机,把话挑明了。争取将选秀的事,尽早定下来。
皇上忙完了宫里了事,好像是出宫了。看来应该是急着回王府见安家的那丫头,一直找不到机会见见,趁这个机会走一趟也不是坏事。
打定主意,太皇太后立马让人安排出宫事宜。等凤阮寒收到消息,知道太皇太后出宫,想阻止还是迟了一步。
最无奈的当数被太皇太后拉着一起去的嫣然,怀着忐忑的心。心底里其实也有一点点的好奇,想看看能让皇上钟情的奇女子到底长什么样。
“太皇太后驾到。”
凤阮寒前脚才刚到王府,太皇太后的轿子便到了王府门口。看到太皇太后,还有从后面轿子出来有些眼熟的女子。凤阮寒拧了拧眉,看来太皇太后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想让他娶左相的孙女为后。
“见过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府上下皆恭敬的跪迎,异口同声的大喊。
“都平身吧,不必多礼。皇上这是怎么了,一直看着哀家,是不是不欢迎哀家来这?”
雍容的朝众人摆摆手,太皇太后目光瞥见神色复杂的凤阮寒,浅笑着道。
“老佛爷多虑了,朕只是有些意外,老佛爷怎么会突然来此。”
抿唇一笑,凤阮寒不动声色的询问。
“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压低着头,嫣然柔柔的福了福身,恭敬的态度让人揪不出错处。
“宫里呆的烦闷了,正好听到皇上来这,就带着嫣然来这走走。嫣然你别太拘谨了,放松点,皇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太皇太后精滑的很,找了个借口随意的搪塞过关。顺便又亲切的拉着嫣然的手,吸引凤阮寒的注意。让凤阮寒多关注嫣然几眼,以便日久生情。
不得不说,这太皇太后为了撮合嫣然跟凤阮寒,也是算煞费苦心。
“是,老佛爷。”
羞答答的低着头,嫣然因凤阮寒的一个目光,一下子绯红了脸颊。
“好了,皇上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哀家听说安尚书家的千金也住在府里,让她出来给哀家见见。”
人都在了这,太皇太后也不兜圈子,直接就道出了这次的目地。
“老佛爷,研研还在月子里,恐怕还不适宜见客。”
虽不太清楚太皇太后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一开口就指名要见笨女人。让凤阮寒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太皇太后一向对门第着重。
表面上当着他的面,太皇太后不会对研研怎么样。但言语间,怕是会对研研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蹙紧了眉头,凤阮寒忙阻止太皇太后想见笨女人的意图。
研研,喊的可真亲热?
“不宜见客?看来皇上对这位安小姐,不是一般的重视。连哀家见一眼不让,该不会是担心哀家会为难她。”
太皇太后可不是那么好打发,拿定了主意,今天就一定要见到人。
看着皇上为难的样子,太皇太后暗暗摇了摇头。这皇上看来真的是被安尚书家的小丫头给迷住了,护的这么紧,怕她吃了那小丫头不成。
“老佛爷,皇上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细心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嫣然主动的帮腔打圆场。
“你这丫头,还没有嫁给皇上,就帮着皇上说话了。皇上你听听,嫣然可是处处为你着想。你也别苦着脸,哀家这次来也不是想为难什么。就是好奇想见见,给皇上掌掌眼,免得被居心不良的人给迷惑了。”
冲嫣然瞥去一个赞同的目光,太皇太后沉声又补充了几句。
“老佛爷,研研绝不是那种人。研研曾是朕的救命恩人,若不是研研,朕也许早就不在了。”
无心理会羞红脸的嫣然,听到太皇太后对笨女人的怀疑。凤阮寒想也不想,便为安可研正名,不希望太皇太后对安可研有一丝一毫的误第一百零六章秘密被道破
“哦,救命恩人?既是如此,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哀家可以理解。皇上不是让人赏了不少的珠宝给这位安姑娘,也算是两清。身为一国之君,皇上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忘记了自己的责任。”
太皇太后自然是早就让人,将安可研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心里有些怀疑,这位安姑娘应该是个重利的女人。
不安于室,还学男人从商。又那么碰巧,在皇上落难的时候救了皇上,怎么想都觉得这里头有些古怪。特别是将皇上迷的晕头转向这点,更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其父安尚书在朝中也不算什么正派人物,有其父必有其女。
一想到这,太皇太后忍不住又提醒了几句。
“老佛爷多虑了,朕清楚自己的责任,从没有忘记。救命之恩,也不能因为一点珠宝就能两清。朕是真心喜欢她,非她不可。老佛爷的心思朕都明白,但感情的事不是勉强得来,还请老佛爷别再插手朕的私事。”
板起了脸,听到太皇太后对笨女人的误解。让凤阮寒实在有些听不下去,冷声表态。
他可以敬太皇太后是长辈,但却做不到任由太皇太后对他一再的干预。不管是谁,凤阮寒都绝不允许有人对研研有轻视之意。
“皇上,你?”
笑容僵在了脸上,太皇太后没有想到皇上会这样,不给情面的当众驳了她的话。一心一意的向着安家姑娘,这让太皇太后心里很是难受。
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目光沉了沉。看来左相说的没错,要是再任由皇上对这位安姑娘痴迷下去,迟早有天会真的出事。
只是一时间,太皇太后也找不到理由,说服皇上放弃安家姑娘。毕竟这感情的事,一但陷下去,很容易让人不顾一切。皇上的脾气又向来说一不二,几句不轻不重的话,想说服皇上根本是难如登天。
嫣然也是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想到皇上会这样对太皇太后说话。对上皇上那冰冷的目光,嫣然吓的打了个寒颤。慌张的低下头,不敢与之直视。
这样的皇上太可怕了。
“太皇太后不必再劝,朕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不过有一点太皇太后可以放心,圣旨上所写,朕会遵从。不会立研研为后,但朕也答应了研研,此生绝不会娶第二个女人。”
将太皇太后的表情尽收眼底,凤阮寒不难猜出。太皇太后必定是没有打消心里的主意,抿了抿唇,很干脆的把话彻底的挑明。
绝了太皇太后的盘算,不知所谓的一再想将左相的孙女送进宫。
“什么,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大惊失色,太皇太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这么一个惊天骇闻。跟随太皇太后一起到来的嬷嬷还有宫女们,也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太皇太后不必再为选秀的事操心。就算太皇太后真的将这些秀女送进宫,朕也绝不会碰她们一根头发。”
把话说开了,凤阮寒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再次认真的解释了句,让大家更明白他的决定。
他既然能稳坐这个皇位,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决定不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皇上你这是疯魔了,怎么可以说出这等不孝的罪话。古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身为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是皇上的首要职责。你这么做,是想毁了凤乾国的千秋基业。”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凤阮寒,太皇太后不觉间把话给说重了。当然,更多的还是担心凤阮寒玩真的,三千后宫独宠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不管从哪方面考虑,太皇太后都绝不允许这等荒唐事发生。凤家的祖宗基业,只要她还活着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毁了。
若是皇上一味的坚持,被这个叫安可研的女人迷晕了头。为了凤乾国的千秋基业,大不了她再做一回恶人,让这个不安份的女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想到这,太皇太后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戾气,快的令人无法捕捉。
“老佛爷言重了,研研身体很好。以后给朕生个十个八个儿子绝不成问题,挑出一个最优秀的作为太子绝对是绰绰有余。”
面对太皇太后的指责,凤阮寒并不以为然。坚持已见,没有一丝被动摇的意思。
“皇上,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一个连身子都不干净的女人,岂有资格为皇室诞下血脉,更别说是将来要承继皇位的太子。”
面对凤阮寒的支持,太皇太后差点没气的爆血管。不死心的想再劝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她所做的这些都是白费功夫。
凤阮寒决定的事,要是真那么容易就改变,他就不叫凤阮寒了。太皇太后想用倚老卖老这招说服他,无疑是太过高看自己了。
嫣然怯怯的站在一旁,心里的震惊不比任何人小。心里忍不住小小的羡慕,那位可以得到皇上真心的安小姐。
“够了,老佛爷这话朕不希望再听到。研研比任何人都干净,除了她,任何女人都没有资格替朕生下龙子。时间不早了,来人,护送老佛爷回宫。”
太皇太后的话让凤阮寒变了脸,不管太皇太后的出发点是什么。他都绝不允许任何人拿那些事污蔑研研,研研还在月子里。明知太皇太后的来意不善,凤阮寒是不可能同意让太皇太后在这个时候找茬,给笨女人凭白添堵。
有什么事可以冲着他来,就像笨女人说的,兵来将挡便是。
随着凤阮寒的一声令下,谁敢不从。只是看到气的不轻的太皇太后,大家谁也不敢去开口触太皇太后的霉头。
气氛就这样僵着,静观其变。
“皇上,你这是要毁了凤乾国数百年的基业,糊涂啊。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若是你喜欢,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失望的直摇头,太皇太后气红的眼。只是气就能怎么样,哪怕她身为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也不能一国之主怎么样,只有干着急的份。
“老佛爷感情的事,你是不会懂。弱水三千,朕要的只有她一个。老佛爷不必再浪费口舌劝说,朕心意已定,恭送老佛爷回宫。”
打了个手势,凤阮寒强势的道。
“老佛爷,皇上正在气头上,我们要不先回宫?”
嫣然有些担心太皇太后再说话,皇上跟太皇太后的关系,将陷入冰点。咬咬牙,柔声的劝说了句。
“回宫。”
事情演变成这样,太皇太后心里虽火。却也苦于没有办法,不走留在这里又能怎样。看皇上的表情,明显是不可能让她见那位安姑娘。
左右留在这里是没有什么用处,太皇太后长叹了口气,转身无奈的回了轿中。连口热茶都没喝上,一行人匆匆的离开了王府。
“皇上,你这样当众跟太皇太后闹僵,明天早朝怕是会有不少的大臣要谏言了。今天的事,皇上太冲动了。”
看着太皇太后气冲冲的离开,一直站在一旁闭口不言的百里陌尧,头疼的道了句。
“这事不过是早晚的事,说开了朕心里舒坦。朕倒要看看,朕想做的事谁能阻止。好了你也别劝了,朕决定的是事不会改变。我先去看看研研,你自便。”
丢下话,思娇心切的凤阮寒哪还有心思理会百里陌尧。加快了脚步,快步往后院走去。好些天没见研研,也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
“皇上?”
看着一眨眼就闪的没影的皇上,百里陌尧满脸黑线。与管家相视了一眼,相顾无言。摊上这么一个无良的主子,以后怕是有得忙了。
安可研并不知道凤阮寒为了她,将太皇太后给气惨了。打发了知琴,照旧躲在空间里开展习武大计。好在小白机警,远远听到脚步声靠近,立马出声提醒。
时间刚刚好,安可研前脚刚从空间里闪身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换上干净的衣服,凤阮寒便迫不急待的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了累得的小脸涨红,满头是大汗的安可研。凤阮寒微愣,随即皱起了眉头,关切的询问。
“研研,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病了,怎么没有让知琴在屋里侍候着。来人,让百里过来。”
“等等,不用了。我没事,只是蒙头睡了会,热出了点汗。”
睁眼编瞎话,安可研可是一点也不心虚,张口就来。
“研研,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编这么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话,这么冷的天气,蒙头睡也不可能出这么大的汗。你是不是躲在屋里习武?”
凤阮寒眼利的很,一眼就看出了安可研的不同。板着脸,严肃的戳破了安可研谎话。
“嘿嘿,被你发现了?”
被凤阮寒一语道破,安可研有些心虚的干笑了两声。她都差点忘记了,凤阮寒可是行家,一眼看出她身怀内力不难。
谎编不下去,安可研只好硬头皮头主动招认。
“笨女人,你想做什么?你还在做月子,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万一伤了身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