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母子平安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第九十二章母子平安
“恭喜主子。”
看着产婆怀里抱着的男婴,知琴松了口气,也欣喜的跟着恭贺。
“谢谢,我现在可以抱抱他吗?”
孩子一生下来,安可研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看到孩子可爱的脸庞,仿佛前一刻所有的痛苦,一下子就消失了。
抹去额头上的湿汗,想坐起身抱一抱这个可爱的小宝贝。不知是不是跟着她喝多了灵泉水,这孩子却实看着不像刚出生的孩子。白白净净,皮肤一点也不见皱折。
不是她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她儿子让人一眼就看着喜欢,还小不点就这么可爱。等长大了,肯定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看着儿子,安可研顿时感觉有子万事足,一切都会上了。
“安小姐你刚生了孩子,先别动。要好好躺着休息一会,也别出去,不能见风。琴姑娘帮您用热水擦擦身,孩子我帮您先抱会。”
这孩子产婆越看是越喜欢,恨不得是自己生的。眼尖看到安可研的动作,产婆连忙阻止。
望着精神奕奕的安小姐,产婆有些惊讶。还没见过头胎刚生了孩子,还精神头这么足的产妇。不过又想到这孩子生的快,想想产婆倒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
“主子您躺着,刚生了孩子还不能乱动,容易伤身。奴婢先帮您擦身,孩子就在房里。有奴婢在,绝不会让孩子有任何闪失。”
有了圣手前辈的加入,大家的压力顿减。知琴手脚麻利的拧好了热毛巾,将安可研的满头大汗先拭去。再帮安可研清理身下,其余的丫环们,也帮着将木盆里的血水端走。
“辛苦大家了。”
生孩子都要过这关,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安可研道了声谢,目光并没有离开孩子。清楚的看到儿子似冲她咧嘴笑了笑,安可研心里暖洋洋的,充斥着一种无名的幸福。
“主人,小主子终于出生了。”
安可研的身体恢复过来,小白也很快变回生龙活虎的样子。兴奋的凑到床边,眼巴巴的望着产婆手里的娃娃。
可惜小白太小了,又不能化成人形。不然,小白也颇想抱抱小主子。肉乎乎的样子,真让人想咬上一口。周身充满了灵气,虽然还小,但帝皇之相却已显露。
若无意外,小主子将来必定跟二王爷一样。成为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受百姓爱戴。
“嗯,小白你没事了。对不起,害你跟着受连累了。”
因为契约的关系,小白的异样,安可研同样也能感觉到。瞥去一个歉意的目光,让小白老跟着她犯险。除了灵泉水,她好像真没给小白多少好处。
“主人不用为这点小事道歉,小白知道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外面好像还有刺客,小白先出去帮大家将这些讨厌的刺客处理干净。”
煽情客套的话,小白听的浑身不舒服。忙走了个借口,自己先溜了。
“安小姐,小公子该有些饿了。可以先将孩子抱下去,让乳娘给小公子喂些奶。”
产婆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安可研跟小白的互动,不时乐呵的伸出手指逗着怀里抱着的婴儿。修剪整齐的食指轻触孩子的嘴角,孩子立马张口想吸吮。
深知此道的产婆,很快便猜到孩子可能是饿了。产妇刚生下孩子,是不可能立刻便有奶。而这大户人家生孩子,几乎都不会自己喂养,而是有专门的乳娘照看孩子。
“不用乳娘,孩子我自己带。孩子刚出生应该没这么快饿,把孩子给我,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饿了。”
好看的柳眉轻蹙,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喂养。以后长大了才跟她亲,这点常识安可研还是懂得。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产婆的好意。
又瞥见产婆抱着孩子不撒手,都半响了也不见将孩子交给她。这个发现让安可研有些不悦,这产婆是不是热心过头了。
“不用乳娘?安小姐要自己喂孩子,刚生完孩子是没那么快有奶。”
讪讪的干笑两声,产婆面有不舍的将孩子放到床上。
“这个谢谢产婆提醒,不过我心里自有主意。知琴,给产婆打赏些银子,让人送产婆回去。”
将孩子揽入怀里,软软的触感,让安可研心都软了。三言二语让人将产婆打发了,安可研并不想让太多人分享孩子的注意。
特别是看到产婆过于灼热的目光,看的安可研感觉很是不舒服。原谅刚刚做妈妈的女人,疑心病有些重。担心有人要对孩子不利,产婆表现的又太过热心,难免让安可开忍不住多想。
产婆走远后,安可研又换上一套干爽的衣服。屋外的打斗声,已经停下。便宜师父并没有太多的顾忌,兴致勃勃的跑来看孩子。
瞅见床上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圣手医怪眼睛一亮。
“好徒儿你辛苦了,这孩子浓眉大眼。骨骼极佳,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奇材。要不让师父带回神医谷,亲自教他习武,包管他将来定能成为名震江湖的一代宗师。”
爱材心切,圣手医怪甚至动了再次收徒的心思。只是想到他已经收了孩子他娘,再收这小家伙辈份上可就乱了。
只好退而求次,仅是教导孩子习武,免去拜师之礼。
“师父,他还小,习武的事得等他长大了再说。师父的好意,徒儿心领了。今天的事,也谢谢师父及时出手相救。这瓶圣水,算是徒儿的一点心意。”
捕捉到便宜师父那发亮的眼睛,活像是挖到宝了。看的安可研心里毛毛的,生怕便宜师父一时激动,真的把孩子带走习武。安可研吓的急忙紧紧的抱住孩子,赶忙婉拒。
当然,安可研也不是一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刚幸得便宜师父相救,没事了就开口赶人。记起圣手医怪特殊喜好,安可研爽快的主动递了瓶稀释的圣水,让便宜师父再回去自己慢慢研究。
“哦对,等他再长大一点再说。这圣水徒儿是不是稀释过,徒儿有没有不添水的圣水,多给师父一点。要不,将配方告诉师父,让师父自己配制。”
高兴过头了,差点忘记这么小的娃可不好带。他一个大老爷们,可没有奶水让孩子吃。
不客气的接过圣水,圣手医怪激动的嘴巴都快翘到耳根子上。咽了咽口水,见徒儿今天这么好说话,圣手医怪忍不住得寸进尺的再提了一个要求。
目光闪烁的别开了视线,安可研没有想到便宜师父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让他发现了这点,还想跟她要原装的灵泉水。
开玩笑,若是让便宜师父知道灵泉水的神奇,安可研不敢去想象将要面对的后果。
就是说破嘴了,安可研也绝不打算将灵泉水贡献出来。
“师父要是不稀罕这圣水,我可以回收。至于别的,师父还是断了这个念想。”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好了小丫头别恼了,就当为师什么也没说,不给就不给。”
这到手的东西,哪还有再吐出来的道理。圣手医怪见这小徒弟说的一脸认真,不像假装。吓的赶忙将手里的圣水藏好,生怕被安可研收回去。
小家伙好像是真的有些饿了,竟然自己乐呵的吮着安可研的手指。还吮的津津有味,努力了半响。发现什么也没有,突然扁嘴哇哇的哭了起来。
正好打断了眼前微僵的气氛。
小孩子的哭声,总是太打断人心。安可研紧张的手足无措,也猜到孩子可能是饿了。只是碍着便宜师父还在屋里,没好意思掀衣喂孩子。
瞥了一眼仍呆站在一旁,没有回避的便宜师父,安可研只好无奈的道。
“师父,孩子可能是饿了,你先出去稍回避一下。”
“饿了,那就喂他吃东西。嘿嘿,那个我马上出去,别让孩子饿着。”
圣手医怪脑子一时不转弯,下意识的接口。等回过神,这才猛然想到了什么。老脸烧红的别开了脸,丢下话火烧屁股的出了屋子。
“主子,奴婢需要回避吗?”
主子初为人母,这方面有些害羞,知琴能够理解。细心的主动询问,以免让主子难做。
至于乳娘的事,知琴没再多嘴的提及。看主子对小主子的重视,不愿让陌生的乳娘碰孩子,也是情有可原。
“你随意。”
更尴尬的一面都让知琴见了,喂奶这点小事,安可研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掀起衣服,天大的事也没有喂饱孩子来的重要。
孩子抱在手里,才刚出生,重抱在手里还是有些重量。看看个头,起码该有七、八斤重。要不是孩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安可研真不敢相信,这孩子是她所生。
真到生的时候,安可研并没有感觉太难。好像深吸了一口气,孩子就自己出来了,现在想想仍让安可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家伙还真是饿了,迫不急待的就自己吸吮。胸口感觉涨涨的,孩子一吸。安可研惊喜的发现不需要额外的人工催奶,奶水便自己出来了。
“真乖,瞧你馋的,长大指不定又是个吃货。小家伙,妈咪要给你取一个什么名字?”
正当安可研失神低喃时,紧闭的房门猛然被人打开。把房里的三人,皆是吓了一第九十三章给孩子取名
“研研。”
破门而入的不是别人,正是收到消息,十万火急赶回王府的凤阮寒。回来的匆忙,担心安可研的安全。凤阮寒压根忘记了要先敲门,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进来。
一眼看到正抱着孩子喂奶的安可研,那一片惹眼的雪白。看的凤阮寒喉咙一紧,差点没鼻血狂喷。
待回过神想起了什么,凤阮寒烧红了脸。尴尬的火速别开了视线,并且背过后,不敢再继续看下去。眼尖看到紧随其后也想跟着进屋的百里陌尧等,凤阮寒干咳了一声,连忙喝止。
“你们在门外,别进来。”
别进去?
百里陌尧还有木扬一脸不解,但还是识趣的没有追问原因。
“啊,凤阮寒你怎么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你先出去,一会你再进来。”
初为人母,安可研脸皮还没磨厚。被人看到衣衫不整的样子,也是羞的脸色绯红。加上知琴也在,更是让安可研想挖个洞把脸埋起来。
尖叫一声,当即下了逐客令。
门外的侍卫还有百里陌尧等,哪怕不是身怀武功。将安可研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再稍微脑补一点情节。很快猜到了什么,王爷刚才闯入屋里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好,本王这就出去。”
不敢多呆,凤阮寒如得特赦,点头飞快的出了房间。顺手还没有忘记重新将门关上,对上百里陌尧那暧昧的眼神,凤阮寒霸气的一个眼刀扫了过去。
“管家,师叔身子怎么样,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儿?”
王爷的表情太过吓人,百里陌尧可不敢再去碰什么霉头。自讨苦吃,心思一动,聪明的主动转移话题。
“回百里公子,安小姐没事。母子匀安,生的是男孩。没受什么苦,孩子很快就生下来了。对了圣手前辈也在府里,之前也多亏了圣手前辈及时出手。”
拱手执了个礼,管家不敢有任何隐瞒,恭敬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一道出。
“哦,谷主来了?”
百里陌尧很是惊讶,倒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吃惊谷主这次回神医谷闭关,这么快就出关。
“管家,那些刺客可有活口。”
虽然没有确定这次刺客的身份,但十有八九。怕是老四的人,不死心将主意打到笨女人身上。若不是这些刺客,好好呆在府里养胎的研研,怎么会突然早产。
要不是生产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凤阮寒真不敢去想可能的后果,阴沉着脸,凤阮寒这次都是火了。即使不能直指老四,也定找个借口,将老四这个大麻烦处理掉。
以免哪天再发生这样的意外,是他顾忌太多。不敢直接对老四动手,反而束手束脚,成了被动的一方。若是在战场上,凤阮寒定早就一剑将老四斩了。
“原本是抓住了几个,只是都咬舌自尽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单膝跪地,管家不敢有一句辩解,主动领罚。
“不必了,他们都是受过无数残酷专训的死士。即使是抓住他们,他们也有的是办法自尽。也罢,反正问不问,本王也猜到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起来吧,让厨房多做些补身的东西,让研研好好将身子补好。”
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生死关,特别还是遇上早产。定然更是伤身,凤阮寒并不清楚生孩子有多痛。但却知道,女人生了孩子一定要补好身子。
不然,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谢王爷开恩,王爷说的这些。属下早已安排,让厨房每天煮鸡酒给安小姐。”
站起身,管家微垂着头,恭敬的回话。
“嗯,你办事本王一向放心,让人将地上的血迹赶紧处理干净。看着晦气,圣手前辈在哪?”
满意的点头,管家办事凤阮寒很是放心。刚问及圣手医怪的事,没等管家回答,圣手医怪先把管家到嘴边的话抢了。
“不用问了,老夫来了。凤家小子你太让老夫失望了,出这么大的事,现在才赶回来。要不是老夫来的及时,我的乖徒弟指不定已经遇害了。”
痛心疾首的看着凤阮寒,圣手医怪一脸不满的指责。即便知道当时这位二王爷不在王府,也是情有可原,还是让护短的圣手医怪看不过眼。
有些后悔,太过爽快将小徒弟交给凤阮寒。
可怜的小徒弟,好好的呆在王府也能遇上一大群刺客。最惨的是,那翘了鞭子的皇帝老儿还下了一道可恶的圣旨。指明不同意让二王爷立小徒弟为皇后,棒打鸳鸯。
这以后后宫三千佳丽,如果独宠小徒弟一人。唉,也怪他老糊涂了,之前竟然没有想到这点。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不知道现在后悔来不来的及。
眼珠子转了转,圣手医怪兴致勃勃的暗忖。要不长个适合的时机,将小徒弟偷偷带走?
“谷主,王爷他是因为宫……”
谷主护短的脾气,百里陌尧心知肚明。不忍看王爷被冤,百里陌尧忍不住想帮着解释。这话还未完,就被圣手医怪不客气的喝止。
“这里没你插嘴的份,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这小子都做了些什么。成事不足,净知道拖后腿,吃里扒外。”
“谷主,我没有,我那是?”
对上谷主严厉的目光,百里陌尧心虚的不敢直视。
“凤阮寒,你们可以进来了。”
安可研突如其来的话,成功的打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里陌尧。
当然,安可研并不知晓。收拢好衣服,重新平躺好。孩子交给知琴,轻轻的拍着背,让孩子打嗝防止孩子吃多了吐奶。
“研研,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
无视百里陌尧求助的目光,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凤阮寒快步进了屋子,看到平躺在床上的笨女人。心情仍免不了有些激动,最后目光才瞥向知琴怀里的孩子。
长的挺漂亮的,要是这孩子是他跟研研生的就更好了。及乌及屋,不管如何,只要是研研生的他都会尽力的视如已出。
“我很好,害你来回跑,不会有事吧。”
捕捉到凤阮寒满是关切的目光,安可研有些不放心的询问。
“你刚生了孩子,不用担心这些。天大的事,也有本王担着。对不起,又因本王的事让你受连累了。孩子很可爱,研研想好要取什么名字了吗?”
并不避嫌的在床边坐下,凤阮寒轻声又道。
看着那软乎乎的孩子,让人有抱一抱的冲动。只是凤阮寒又有些担心,他粗手粗脚,会不会不小心伤了孩子。
“别说傻话,又不是你指使那些刺客抓我。名字我还没有想好,回头再慢慢想。先给他取个乳名,小宝,大家觉得怎么样。”
对取名字,安可研天分实在不咋的。一个人的名字,若无意外会伴随他一生。安可研可不想草率的决定,取个乳名先叫,名字慢慢细想也没关系。
“小宝,这名字不好。男孩子要粗养,不用这么骄气的名字。叫石头吧,天生天养,长大了没病没痛。慈母多败儿,安丫头你可别太宠孩子,省得以后跟着为师吃不了苦。”
皱着眉头,圣手医怪率先否决了这个乳名。
“石头?”
嘴角抽了抽,安可研对这个乳名听着就觉得不感冒。不过便宜师父说的那些,安可研也知道些。农村的说法,孩子还小的时候取些贱名好养活。
什么狗蛋,小草的,在乡下都很常见。
“小师叔,谷主说的对。小宝这名字太骄气,不适合。石头挺好的,简单又好记。”
见风使舵,百里陌尧适时的拍拍谷主的马屁。免得谷主记着他的错,当然,心底里百里陌尧也觉得男孩子,取个石头的乳名也没什么不好。
什么小宝,一听就是被宠坏的少爷。
“知琴,你觉得这个乳名怎么样。”
犹豫不定的将目光转向知琴,安可研想听到不同的意见。
“奴婢觉得都好。”
偏偏知琴圆滑的很,谁也不得罪,中肯的道了句。谁也不偏帮,但也没有什么哪个名字不好。
“好吧,石头就石头。不求富贵,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长大。”
想着这只是一个乳名,顶多也就小时候叫着。便松口没再执着,多叫几遍石头,其实也并不算难听。孩子还小,只要能平安无病比什么都强。
“石头,你听到了吗?你师公给你取了个乳名,叫石头。”
伸手逗了逗孩子,安可研叫了几遍。发现孩子冲她咧嘴笑了起来,似乎是也喜欢这个名字。
“小石头,真乖。这么小就能听懂你娘的话,来让师公抱抱。这个长命锁是师公给你的见面礼,好好戴着。”
孩子的笑最容易感染人心,圣手医怪看的心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接过了知琴手里抱着的孩子,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早准备好的长命金锁,给孩子戴上。
看到孩子也冲他‘无齿’一笑,让圣手医怪直乐。不住的点头,暗道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子。
“谷主,我也抱抱。”
这么可爱的孩子,百里陌尧看的也有些意动,想抢孩子抱第九十四章密谋造反
“大家小心点,别抢,小心摔着孩子。”
看到自己儿子这么受欢迎,一个个都抢着要抱。安可研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大家会不会失手把孩子摔伤。
与凤阮寒相视了一眼,见凤阮寒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抱一抱的冲动。安可研反倒觉得有些意外,笑着随口问了句。
“你不想抱抱吗?”
“他太小,本王没抱过孩子,怕不小心伤了他。你累不累,要不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刚生了孩子,按常理应该身子还很虚。凤阮寒体贴的为安可研拉高了被子,免得不小心着凉。听百里那家伙说过,女人做月子一定要养好身体。
特别是不能着凉,不然以后会得月子病,无法根治。
“还好,你一说还真有点想睡了。”
今天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折腾的安可研心身疲惫。生孩子是件苦力活,别看痛的时间相比别人要短。但那种要命的阵痛,一点也不含糊。
打了个瞌睡,凤阮寒这么一提,安可研还真感觉想好好睡上一觉。
瞄了一眼小石头,这小子一点也不认生。被大家抢着抱来抱去,一点也不见害怕。还不时的冲大家咧嘴甜笑,看着就好带,不愧是她的儿子。
“研研,我暂时不能给你皇后之位,不过本王答应你。待本王一登基,便立你为妃。封小石头为王爷,并且与本王同姓。”
将笨女人满是母爱的目光看在眼底,凤阮寒心里有些吃味。但还是做出承诺,将小石头视为已出。有了王爷的头衔,可保这孩子将来衣食无忧。
“这些以后再说,还不急。封为王爷还是免了,我想让孩子随我姓。”
小石头可是她辛苦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宝贝,安可研怎么肯答应。让小石头跟着凤阮寒姓,哪怕知道凤阮寒出发点是好。
只是这王室贵族也不是那么好当,时不时就要面对层出不穷的刺杀。她可不想看到,将来哪天自己儿子也要面对这种事。
还有一点就是,安可研不想让人误会她居心不良。混淆皇室血脉,那么一大顶帽子,她可不敢接。
“研研你是怎么想的,孩子若不随父姓,容易被人笑话。”
敏锐的察觉到的研研语气中的敷衍,凤阮寒脸色有些不好的质问。
笨女人,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又想对他用拖字诀。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留意,听到二王爷的话。包括圣手医怪都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凤阮寒如此大方。竟然想到要封小石头为王爷,甚至将皇室姓氏都赐给小石头。
这份度量,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孩子是我生的,跟我姓有什么奇怪。谁规定了,孩子就一定要跟父姓,不可以随母姓。好了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
抬头对上大家关注的目光,安可研态度坚决,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坚持已见,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跟她姓是必须的。
“固执的笨女人,本王可是为了小石头好。罢了,既然你坚持,本王随你意。你高兴就好,不过立妃之事,不许你再拒绝。”
想着有他护着,应该没有人敢给小石头脸色看。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急着自找死路。
好不容易孩子生下来了,凤阮寒恨不得立马将彼此的名分定下来。如此一来,笨女人就是他的人,天天同床共枕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不把关系落实,让笨女人成为他的女人。凤阮寒总担心研研趁他不注意,又背着他偷跑了。
这女人就是匹野马,一刻都让人不敢忽视。若是可以,凤阮寒巴不得天天栓在身边。
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安可研,凤阮寒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道精芒。
“男人,你是土匪吗?婚姻大事,哪能急在一时。”
明明心里甜的就像喝了蜜,还是忍不住嘴硬的顶了句。想着没有正式的求婚,又没有浪漫鲜花戒指,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貌似这古代,并不兴这些。讲究的都是古老的三媒六聘,媒说之言。求婚,甚至都不用男人出面,想想这些安可研就有些郁闷。
好大一条代沟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现在连孩子都生了,不是急,还是太迟了。笨女人别不足知,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只要你点头,本王保证永远对你好。”
眼尖的瞥见安可研嘴角隐约可见的笑,凤阮寒一颗心落了地。
研研并不是完全无意,可能是害羞吧。当着大家的面,凤阮寒决定乘胜追击,一举攻破研研的心房。不再给她躲避的机会,定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不然,凤阮寒不得不怀疑,研研是不是还介意着圣旨上所写。
“你越来越自恋了。”
进退维谷,安可研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答应下来。心里总感觉有些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目光闪烁的别开视线,不敢与凤阮寒那炎热的目光相视。
这么好的机会,小师叔怎么不答应王爷?
不止是百里陌尧,就是知琴都禁不住在心里暗暗着急。
“要本王这不是自恋,是自信。你的答案还没有说,不许再左顾他言。”
都把话说开了,凤阮寒可不会让安可研再缩回龟壳里。
“凤阮寒,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卑劣。行了,别这样看着我,答应你就是。”
见躲不过,安可研无奈的点头。跳坑也认了,谁让她被凤阮寒这家伙吃的死死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得偿所愿,凤阮寒激动的眼睛都亮了。若不是情况不允许,指不定会失态的抱起安可研转圈。
“安小丫,别想太多。任何时候,为师都是你身后坚强的后盾。要是他敢对你不好,你随时可以休了投奔为师。神医谷大把弟子任你挑,千万别委曲自己。”
唯恐天下不乱的圣手医怪,看不顺凤阮寒过于灿烂的笑容。想娶他的宝贝徒弟为妃,也不见问他这个当师父的意见。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圣手医怪不客气的端起了长辈的架子,使劲的拆后台。也是给凤阮寒一个警醒,要好好待安丫头。
“师父(谷主)?”
安可研以及百里陌尧,皆被圣手医怪不着调的话雷的外焦里嫩。
“呵呵。”
小石头并不懂大人们的话,萌萌的呵呵笑出声。小白静静的趴在窗边,戏谑的翻了个白眼。
皇宫里。
“该死,你们太令本王失望了。”
凤谨轩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事情失败。气的脸色发青,杀人的心都有了。德妃作为同谋,自然也清楚什么事失败了。
同样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手里的帕子紧拧,急的团团转。这么好的机会又错失了,下次再想动手,铁定更难。除此之外,德妃更担心的是事,这事会彻底的惹怒凤阮寒这尊煞神。
如今这太子之位算是落入了凤阮寒之手,满朝文武怕也都认可了凤阮寒为皇上。要是凤阮寒想对付她跟四王爷,易如反掌。
德妃可不想死,还想继续享福。后悔也没用,大家绑在一条船上,让德妃根本没有回头的机会。只有硬着头皮,将四王爷推上皇位。
“四王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三天后凤阮寒便要正式登基,若是等他稳坐皇位,我们可就再难有机会翻身。”
紧张的心都有些微抖,德妃眼巴巴的望着凤谨轩,想知道接下来的计划。
“四皇兄,要不我们直接逼宫,让二皇兄乖乖的让出皇位。”
易冲动行事的六王爷,忍不住帮着想了个办法。
“好,既然退无可退,唯有奋力一搏。”
猛的一拍桌子,凤谨轩无计可施,不得不同意了老六的下下之策。怎么也不甘心眼看着皇位,落入凤阮寒之手。
大不了,最后鱼死网破。就算最后注定一死,也一定要拉着凤阮寒一起垫背。总之他得不到,凤阮寒也别想得到。至于最后又会便宜了谁,凤谨轩根本无心去想。
“逼宫?可是我们那点人马,怎么拼过得二王爷手里的兵。”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说到逼宫两字。德妃就感觉右眼皮直跳,那不好的预感越发明显。脸色有些发白,德妃心里清楚,这逼宫十有八九怕是注定要失败。
“不成功便成仁,德妃娘娘眼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更没有选择,只有赌一把。”
目光沉了沉,凤谨轩猛然想到四大家族之首司徒家。若是能得到司徒尘的支持,也许还有一丝生机。对了,司徒尘似乎对安尚书家的二小姐有意。
若是能利用这点,也许能说动司徒尘。
眼底飞快的闪过一道异彩,凤谨轩真的是病急乱投医。连司徒尘都敢去利用,也不怕将太后得罪,再添一大阻力。
司徒尘可不是软柿子,哪是凤谨轩想利用,就能利用。
最可笑的是,凤谨轩并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死到临头想狗急跳墙,也不是那么容第九十五章满盘皆输
凤谨轩前脚才将逼宫的细节商量清楚,不消半盏茶的功夫。消息便传到了凤阮寒耳朵里,精明一如凤阮寒,半不惧怕四王爷等人的垂死挣扎。
反而乐见其成,正好还省了他再安罪名。只要老四的人一动手,便可立即让人拿下。
时间一眨间,又是一天。
安可研早产的消息,很快也传开了。只是国丧期间,谁也没敢跑去道贺。宫里更是风起云涌,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凤谨轩也算本事,竟然让他联和了大内侍卫总管,一起造反逼宫。并且用一夜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凤阮寒原来的手下换下。一切顺利的出乎凤谨轩的意料,只是越是这样,才更是让凤谨轩觉得不安。
二皇兄的手段还有行事,凤谨轩作为敌对的一方。再清楚不过,这么大的动作,二皇兄还有左相怎么可能一点发现也没有。
紧拧着眉头,凤谨轩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即将要发生。但这箭已在弦上,容不得凤谨轩再回头。唯今之计,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照上。
成败只在一举。
望着跪于灵柩前的二皇兄,凤谨轩深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道狠戾,不着痕迹的冲德妃使了个眼色。陡然站起身,定定的注视着二皇兄,厉声大喝。
“来人,给本王将二王爷拿下。”
随着凤谨轩的一声令下,早就在殿外等候多时的带刀侍卫。纷纷一涌而入,挥剑面无表情的对准了凤阮寒。
“这,四王爷这是想做什么?”
文武百官还有后宫的众妃嫔,看到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皆是吓的变了脸,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不难看出。早怀着狼子野心的四王爷,这是要造反的节奏。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凤阮寒在这凶险的时刻。居然诡异的冲四王爷抿唇一笑,眼中的讥讽,每个人都看在眼底。
“老四,你想造反。”
陈述的语气,并不一丝的慌张,仿佛一切早已在掌握中。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凤谨轩心咯噔了一下。那不好的预感,差点没将凤谨轩逼疯。
二皇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所做之前,二皇兄早有防备。
不,不可能的,宫里此刻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二皇兄手中兵权在握,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要他杀了二皇兄,再将兵权夺过来。胜者为王,谁又能耐他何。
摇了摇头,凤谨轩低喃,绝不相信他未战先败。接过侍卫递来的剑,肃声冷喝。
“二皇兄,别想再玩花样。此刻皇宫已落入本王之手,只要二皇兄乖乖的将手中的兵符,以及圣旨交给本王。看在大家兄弟一场,本王可以法外开恩,留二皇兄一命安享晚年。”
“大胆,四王爷你竟敢图谋造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四王爷可知,你现在犯的可是杀头的大罪。放下武器,休要自寻死路。”
左相别看着一把年纪,这关键时刻还是老当益壮。力挺凤阮寒,恨不得站出来将四王爷骂个狗血淋头。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谨轩,你千万别再犯糊涂。”
向来不怎么理这些事的老太后,叹了口气,忍不住也跟着劝了句。刚失去了一个儿子,太后并不想又失去一个孙儿。
特别是还在儿子的灵柩前,演这出兄弟相残的戏。
“闭嘴,本王只是拿回属于本王的东西,算不上是造反。”
面对大家指责的目光,凤谨轩一脸阴沉的喝止。
“老四,你做事还是这么冲动,不经大脑。本王曾经还以为你是聪明人,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就凭着这几个虾兵蟹将,就想逼本王让位,你太天真了。”
不屑的冷笑,凤阮寒看白痴似的睨了一眼有些恼羞成怒的四王爷。根本也没有将围住他的带刀侍卫放在眼中,毒舌的一通冷嘲热讽。
眼中满满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至于德妃还有个别大臣的小动作,凤阮寒也没有错过。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将这些人看清楚,省得事后再一一揪出。
“虾兵蟹将?二皇兄好大的口气,看来二皇兄是不打算投降,要拿鸡蛋碰石头。好,那臣弟就满足二皇兄的愿望,来人给本王将他拿下。谁要是敢反抗,杀无赦。”
既然初一已经做了,干脆把十五也一并包揽。凤谨轩杀气腾腾的望着凤阮寒,似想用眼神将凤阮寒给凌迟了。
“大胆,谁敢。”
木扬还有百里陌尧等,不约而同的厉喝。
“动手。”
六王爷兴奋的很,嚣张的附和。
“哼,不知死活。来人,给本王拿下这些逆臣贼子。老四今天的事都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本王。”
冷喝一声,凤阮寒陡然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擒贼先擒王,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凤阮寒当仁不让率先动手,意图一举将贼首四王爷拿下。
而随着凤阮寒的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多时的将士。迅速的蜂拥而出,短短的时间里,形式便来了个大逆转。
一切来的太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特别是凤谨轩,更是无法相信眼见的事实。更让凤谨轩想吐血的是,不少的大内侍卫,居然是凤阮寒的人。仅仅只是临时假装叛逆,关键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
凤谨轩甚至还来不及呼救,便被凤阮寒一举拿下。森寒刺骨的剑架在脖子上,凤谨轩脸若死灰,明白一切都完了。
“不,怎么会这样,母妃我们怎么办?”
眼见着四皇兄被擒,冰月公主傻了眼。六神无主的看着事情发生,什么也帮不上忙。
“完了,一切都完了。败者为王,败者为寇。眼下唯有希望二皇兄仁厚,能法外开恩饶我们一命。”
垂下头,德妃无力的瘫坐在地。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顽固反抗的死士,尽数被绞杀。
尘埃落定,凤谨轩还有一众余党顺利缉拿。跪在殿下,不敢贪生怕死的大臣,吓的瑟瑟发抖。不断的磕头求饶,死到临头,仍不放弃想求得一丝生机。
“二王爷饶命,臣等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四王爷的谗言。”
“王爷饶命。”
“老四,你没什么话想说吗?”
将这些叛臣的丑态看在眼里,凤阮寒并没有松口的意思。这些贪生怕死之辈,留着也是废物,败坏朝纲。就算他们把头都磕烂了,凤阮寒也绝不会留他们的狗命逍遥法外。
没有诛他们的九族,便是仁慈。
睨了一眼跟霜打的茄子似,早没有前一刻自得的老四,凤阮寒勾唇轻笑。
“本王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息听尊便。但要想听本王求饶,二皇兄打错算盘了。”
凤谨轩也算有骨气,到了这个时刻,居然愣是没有服软的意思。一心求死,不愿苟活。
似想到了什么,凤谨轩诡异的一笑,突然道。
“二皇兄既然选择要江山,这美人就陪本王到地下享乐。算算时间,安小姐应该已经在路上等着本王团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注视着笑的诡异的老四,凤阮寒脸色微变。只要关系到研研,凤阮寒就做不到淡定。明知笨女人呆在府里,不可能有意外,但还是忍不住担心老四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招。
关心则乱,凤阮寒这位战场上的大英雄,自然也不能免俗。
“哈哈,二皇兄紧张了,看来二皇兄真的是爱惨了安小姐。可惜啊可惜,二皇兄注定与佳人无缘。”
癫狂的仰头大笑,凤谨轩无惧凤阮寒吃人的眼刀,洋洋得意的继续道。
“四皇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安可研那贱人,已经……”
心里暗喜,听到安可研可能遇害的消息,凤冰月差点没乐疯。不要脸的贱人,终于也有这天。
“王爷,您别上当,小师叔好好的在王府。又有谷主保护,不可能出事。四王爷应该是故意激怒王爷,让王爷错手杀了他。”
心思通透的百里陌尧,瞬间便猜出了四王爷的意图。连忙上前提醒,不想看到王爷因小师叔的事,在众臣面前失了分寸。
特别是左相也在,若真让四王爷得逞。那么,即便这事跟小师叔没半毛钱的关系,小师叔祸水红颜的罪名亦可能在大家心里落了根。
“老四,死到临头你还想玩把戏,凭你今天所犯下的大罪。想这么轻易的就了结,没那么容易。来人,给本王他将押下去,严加看守。未定罪之前,本王要看到他还有一口气在。”
经百里陌尧一提醒,凤阮寒如醍醐灌顶。大脑一阵清明,再看着老四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慌。立马明白过来,冰冷的眼眸闪过一道寒芒。
想死,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你们想做什么,放开四皇兄。四皇兄才是凤乾国的真命天子,二皇兄除了知道在战场上杀人,根本不懂治国。他就是一个冷血的杀人魔,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让大家料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做事冲动不经大脑的六王爷还不死心的想替凤谨轩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