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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好心做坏事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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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好心做坏事

转眼几天又过去了,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四王爷凤谨轩经过那些的事,竟然没有做出任何还击。至于百里陌尧的解药很顺利配制成功,那些中毒的侍卫,服下解药后很快便恢复过来。

安平等也知道了前些天王府发生的大小事,更知道主子差点跟二王爷闹翻。以及主子被关在地牢的事,对二王爷的好感顿消。又见主子已跟二王爷和好,安平便没有多事的找二王爷的麻烦。

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肚子里的小家伙一天天见。安可研无奈的叹了口气,照眼下的情况。看来宝宝是要留在京城出生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安可研摸了摸水桶粗的肚子。

有些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后,这肚子还能不能变回美美的小蛮腰。幸运的是,肚子这么大,肚皮并没有出现难看的孕辰纹。腿也没有浮肿,或者是抽筋。想来这些,都是灵泉水的作用。

“算算时间,再过一个月宝宝应该就可以出来了吧。也不知道小宝贝的便宜爹地是谁,小家伙,妈咪十月怀胎这么辛苦。你可不能做叛徒,转身跑去投奔你爹。”

慵懒的伸了伸腰,安可研没事轻声的低喃着做胎教。免得哪天辛苦十月生下的孩子,转眼就被人捡了去。

不生孩子,不知道这怀孕的苦。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就是睡觉都有讲究。仰着睡压的你喘不过气,对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侧着睡,还要侧左边。安可研一向都是习惯睡右边,改变习惯也是一件苦差事。

但为了宝宝好,安可研愣是认真的改正。不当妈妈不知道妈妈当年怀着自己的辛苦,享受着这份甜蜜的负担。对老妈的感激,不是用言语就能简单表达。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安可研跟所有准妈妈差不多,心里也有些害怕。

生孩子的痛,还有生孩子所要面对的危险。

万一,真的遇上难产该怎么办?想到这些,安可研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快要得产前忧郁症了。叹了口气,安可研暗暗祈祷,千万别让她遇到这样的‘好事’。

“主人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叹气?”

呆在王府小白感觉不错,天天都有人给它换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鸡肉,而且还管饱。睡觉前,甚至还有漂亮的丫环替它洗身。神仙过的日子,也莫过如此。

对主人的无痛呻吟,小白有些不解。相比于它,主子在王府过的日子,更是没得挑。

“说了你也不懂,小白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颓废了点。什么事也不做,天天就呆在府里得过且过,做只不生产实事的米虫。看看这才几天,小白你是不是又长膘了?”

捏了捏小白肉乎乎的腿,安可研再次叹了口气。

这是主仆一条心,往肉猪方向发展么。太堕落了,前途一片黑暗。

“有吗,主人看错了吧。小白觉得自己瘦了几两,主人不许乱说。主人,那个姓凤的男人挺不错的,对主人也够上心。身上没有别的女人味道,主人要不要在宝宝没出生之前,把这名份定下来。”

吃人嘴软,加上这些天凤阮寒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为了自家主人好,小白卖力的主动为凤阮寒说好话。

这么难得的好男人,得替主人抓紧了。要是一个不留神,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主人可就连哭都没地去说。主人的要求太高,凤乾国能找到符合主人要求的男人,简直比主人说的大熊猫还稀缺。

“小白,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收了凤阮寒什么好处。怎么突然为他说起好话?”

微眯了眯眼,安可研对小白的改变很是好奇。

“没有,主人别误会了,小白的心永远都是向着主人。小白只是看他是真心喜欢主人,主人也动心,不想主人错过了才好心提醒主人。主人还不知道吧,昨天二王爷将后院那些不安份的女人,全部强制送走了。”

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小白突然曝了个猛料。

“什么?小白你刚才说什么,凤阮寒将后院的那些女人,全部送走了。”

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安可研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凤阮寒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他不怕因为这些,将这些女人背后的主子彻底得罪。太子之位还没确定,她不是说过。只要他别背着她勾三搭四,碰那些女人,她并不介意她们的存在。

“是真的,小白还能骗主人不成。主人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可惜主人没有看到昨天的好戏。那些女人要死要活不肯走,二王爷愣是甩都没甩她们一眼,任由她们闹。”

咧嘴讨好的笑着,小白一想到凤阮寒面对这么多美人哭求,意志坚决就是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思。更是觉得,主人要是错过了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实在太可惜。

“行了,别说了,我又没说不信。瞧你这小样,嘴巴越来越溜了。”

“研研在说些什么?”

一下早朝,凤阮寒就迫不急待的骑马往家里赶。二话不说,便直奔兰馨院。看到坐在亭子里乘凉,与小白聊的正起劲的笨女人。倾刻间,凤阮寒心情飞扬,将朝中乌烟瘴气的事抛到脑后。

“你来了,没聊什么。你今天下朝晚了些,朝中很多事情要你处理。对了,你没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看着仍穿着朝服的凤阮寒,不用猜也知道,这男人肯定是一下早朝就往这里赶。凤阮寒的好,从生活的小事,一点一滴稍用点心就能感觉到。将凤阮寒为她做的事看在眼里,安可研心里仅存不多的芥蒂也随之消失。

吵架说的那些气话,就让它随风去吧。

总记恨这些,让自己也不开心。

“什么事,那件事你知道了。”

听着笨女人无理头的话,凤阮寒有些莫名。但很快就明白了安可研话中所指,毫不吝啬的回以一笑,凤阮寒并没有想过多解释的意思。

“不说吗?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些事我可以不介意。你没有必要,在这个敏感时刻做这些。”

“没关系,研研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些事本王心里有数。答应过你的事,本王从不开玩笑,说到就要做到。今天宝宝乖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会不会头晕。”

可能还记着安可研说过的那些话,凤阮寒霸道的脾气收敛了不少。脸上温柔的笑,看的身后的木青都麻木了。现在的王爷,就是居家好男人的代表。不管如何,看到王爷跟安小姐的关系一天天在变好,王府的乐见其成。

只是,想到今天早朝皇上宣布的事,木青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这事关系重大,感情是个人的小事。但王爷能不能顺利立为太子,却是关乎整个凤乾国命运的大事。加上王爷跟四王爷的冲突,王爷注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以四王爷记仇的性子,要是让四王爷坐上那个位置。别说是王爷,就是安小姐恐怕也在劫难逃。至于与王爷同一阵营的文武百官,恐怕也逃不了关系。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古不变的定理。

王爷为安小姐做的也够多了,眼下只希望安小姐能明白王爷的苦衷。别再拖王爷的后腿,一切等王爷稳坐那个位置,再慢慢谈感情也不迟。以王爷对安小姐的情义,安小姐就算无法成为皇后。贵妃,想必王爷也会尽力为安小姐争取。

站在木青的角度来看,这已经很不错了。身处王爷这个位置,是不可能永远只有安小姐一个。

“我很好,肚子里有孩子也很乖。说真的,你确定没事?不是说,那些人还有不少是皇上赐给你的。”

看着面色平静的凤阮寒,安可研直觉,这男人肯定有什么事瞒了她。

“本王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几个女人。好了,一会再陪你,本王先回去换件衣服。”

冲木青瞥去一个警告的目光,凤阮寒有些担心有人跑去跟笨女人耳边嚼舌根。

收到王爷警告的目光,木青垂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个。更不敢违背王爷的心意,直言不讳的将宫里发生的事道出。

快步跟上王爷,匆匆忙忙的离开。

“小白,你说这男人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分明就是藏了心事,还死鸭子嘴硬,装什么事也没有。一定是皇上或者是大臣给他施压了,要不就是四王爷又做了什么。”

望着凤阮寒转眼就走远的背影,安可研心里甸甸的。有心想帮,却苦于劲无处使。

“小师叔,你想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吗?”

百里陌尧突然出树上下来,一脸严肃的注视着小师叔。百里陌尧此刻,心里比谁都纠结。既想看到小师叔能跟王爷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担心因为小师叔拖住了王爷的步伐。

别人没有看出皇上的用意,但百里陌尧看的分明。皇上的真正用意,不过就是想拆散王爷跟小师叔。才给了王爷这样一道选择题,也是一个考验,要是王爷不愿娶大凉国公子。

也许,皇上真的会将太子之位传给四王爷。

无情最是帝王家,皇上想必也不愿看到,王爷钟情于小师叔一人。更不允许让王爷将来娶小师叔为后,混淆皇室血脉。

为了王爷,为了凤乾国,百里陌尧心底希望小师叔的胸襟能放开些。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之事,别说是王爷,就是平常百姓家也不一定能做到从一而终。

唯有如此想,百里陌尧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劝说小师叔。鼓足了勇气,对上小师叔那疑惑的目光,百里陌尧差点没又泄了气。

“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脸心虚。说吧,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两个说话闪闪烁烁。”

目光沉了沉,安可研有预感,百里陌尧说的事跟她有关。被吊足了胃口,安可研心里也好奇的紧,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凤阮寒不敢跟她提起。

“那个,小师叔我说可以。不过,小师叔先有个心理准备。”

深吸了口凉气,这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也是要说的,以防王爷拒绝娶大凉国长大公。错失了这个大好良机,作为王爷的军师,百里陌尧有责任为王爷扫除一切障碍。

好男儿该效忠于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小小的牺牲小师叔的感情,为了整个凤乾国的百生能安居乐业。再说,就算王爷娶了大凉国公主,小师叔还是一样可以跟王爷在一起。

三宫六院,小师叔要跟王爷在一起,眼下不过是开胃菜。小师叔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将来如何自处。

小师叔要是真的爱王爷,嫁鸡随鸡,就该体谅王爷的不易。王爷对小师叔的宠爱,就是百里陌尧都自问做不出来。

心里准备?

安可研心头一震,心里不好的预感更是明显起来。垂下眼帘,还是义无反顾的冷静道。

“你实话实说,不用再故弄玄虚。”

“小师叔,再过几天,大凉国公主要来凤乾国和亲。而今天早朝,皇上明示谁要是能娶得大凉国公主为妃。谁就是太子,小师叔可能不知道。大凉国长公主与王爷见过一面,一直对王爷情有独钟。为了王爷,小师叔能不能退一步。”

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小师叔的表情,百里陌尧还真有些担心。脾气执拗的小师叔,发飙的跑去质问王爷。更担心小师叔,直截了当的就让王爷不许娶大凉国公主。

半响见小师叔除了沉着脸,眼中闪过一缕震惊。并没有发飙的意思,百里陌尧心下暗下,再接再厉的加紧劝说。

“小师叔,其实你不必太过约束王爷。不许王爷这,不许王爷那。我看的出来,王爷对小师叔是真心真意。不管王爷娶了大凉国公主,还是别的女人。最爱的,永远都是小师叔。感情需要两个人经营跟付出,小师叔多为王爷考虑,以后这感情才能长久。”

晴天霹雳!

听完百里陌尧三寸不烂之舌,喋喋不休的劝说。安可研一颗心沉到了谷底,紧抿着唇。暗忖百里陌尧说这番话,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凤阮寒的暗示。

试探她会不会动摇初衷,这样的事。安可研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皇帝老儿为了拆散她跟凤阮寒,想了这么一个阴招。

成就大事不拘小节,感情对于这些权利中心的人。注定是牺牲品,可有可无,她还没有考虑嫁给凤阮寒。就已经有人抢着为凤阮寒劝说退让,将正宫娘娘的位置让出。

做个受宠的‘小三’,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百里陌尧。

除了失望,找不到第二词形容此刻的心情。

又想到凤阮寒之前隐晦的态度,不敢在她面前提及。想来凤阮寒心里多少有些犹豫了,太子之位对凤阮寒太重要了。这点,安可研从不怀疑。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成为九五至尊的诱惑。

就是不知道,凤阮寒最后会不会也像百里陌尧这个便宜师侄一样,打算牺牲她。又想到小白跟她提到的那些事,现在听来,安可研觉得讽刺。

没有急于给凤阮寒定罪,安可研也期待,凤阮寒的选择。也许,他不会让她失望,又或者事情还有别的转机。

“小师叔,我知道说这些可能让你心里有些难受。但小师叔应该明白,这个皇位非二王爷不可。否则,要是让四王爷夺去了,小师叔的处境也危险。小师叔不为自己考虑,也想想凤乾国的百姓,大家都翘首盼望着二王爷带来安定的好日子。”

一字一句,百里陌尧说的铿锵有力。

“好了,别说了。你说的这些大义,我都懂。我只想问一句,凤阮寒现在是什么意思。”

打断百里陌尧还有一肚子的话,安可研平静的质问。

在她没有认识凤阮寒之前,便已存在的女人。又确定凤阮寒并没有碰过她们,安可研大方的不去介意。但眼下的情况不同,这公主要是抬进了王府。

成了名正言顺的王妃,王府中的所有女人都将归她管。古代注意嫡庶之分,王妃打杀府里的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借口合理,谁也不能说什么。甚至,将你卖了也告不了官。

安可研多骄傲,怎么甘心让自己沦为可任人打杀的小妾。

“主人,别难过。我相信二王爷不会让主人失望的,那什么公主,二王爷肯定不会娶她。”

狠狠的瞪了一眼百里陌尧,小白心里也气。没有想到好好的,会出这样的意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就是个破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

它的主人还是灵狐之主呢。

而且,主人还有空间,那什么公主的她有吗?有眼不识金镶玉,一群傻子。

“小师叔你别误会王爷,王爷并没有说什么。甚至为了小师叔,不惜跟左相吵了一架。就是不想娶大凉国公主,只是我们不想看到王爷因为这事,失去这个绝佳的机会。王爷能为了小师叔坚持到现,小师叔难道就不同设身处地的为王爷想想。”

百里陌尧说的口干舌燥,心里也着急的很。小师叔怎么还不快点做出决定,一会王爷来了,这事可就不好说了。

面对王爷可能的怒火,百里陌尧心里顿时七下八下。

“够了,你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要是这个太子之位,真的对凤阮寒这么重要。那好吧,我可以主动退下,从你们眼前消失。至于三妻六妾,别跟我提这些。”

安可研不难听出百里陌尧的用意,但这并不表示她必须得接受。

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趁着没有深陷泥潭,赶紧抽身。别的事,她可以稍作委曲,但感情是绝对没有情面可讲。

谁来当说客也是一样,要是连这点都不再坚持,那她也是不再是她了。

眼尖看到凤阮寒从院门口走来,安可研坦然以对。

“王爷,我?”

敏锐的察觉到小师叔的目光有异,百里陌尧闪电的瞥去。看到脸色发青,正阴侧侧瞪着他的王爷,百里陌尧吓的打了个寒颤。

惨了,被王爷听到了。心慌的后退一步,生怕王爷火气一上来,把他一剑给灭了。

“笨女人,本王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就因百里陌尧几句话,你就要放弃本王。本王为你做的这些,还不能让你全心全意的相信吗?”

气百里阳尧的自作主张,凤阮寒更恼安可研狠心的决定。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痛的凤阮寒几乎不能呼吸。

自喃的一笑,凤阮寒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头热结果根本没有人领这个情。

“王爷,对不起这些都是属下的错,不关小师叔的事。”

看到王爷气红了眼,百里陌尧才知道事情大条。我从没有想过,让小师叔离开王爷,只是想?

谁知道小师叔态度会这么坚持,直接就放弃王爷。这下子,捅马蜂窝了。坦白从宽,百里陌尧别无选择,只好将错全往身上揽。

“哼,你先退下,本王一会再收拾你。”

剜了一眼百里陌尧,凤阮寒并不想让人参与他跟笨女人间的事。打了个手势,让木扬一并退下。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将这件事说清楚。

太子之位他可以不要,但皇位非他莫属。

若是逼急了,大不了就走逼宫这条路。从头到尾,凤阮寒都没有想到违背承诺,让笨女人为他委曲。想甩开他自己远走高飞,这辈子都别想。

至于大凉国的什么公主,怎么来他就怎么将她送回去。

凤苍博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可以难住他,太小看他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要是凤苍博再玩这个手段。逼急了,凤阮寒不介意送他提前到阎王殿喝茶。

“是王爷。”

暂时得到特赦,百里陌尧生怕凤阮寒后悔似的。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使出吃奶的劲狂奔。

“你?”

在场的众人,包括小白就溜的没影。气氛静寂下来,只剩虫子的吱吱声。

对上凤阮寒充满怒意的眼眸,安可研早没了刚才的果断。讪讪的干笑两声,手足无措的不知该解释些什么。

说她这么做,也跟百里陌尧一样,只是想为他好?

这个牵强的理由,安可研怎么也说不出口。

“笨女人,怎么你也没话说了。刚才不是说要成全本王,自己远走高飞,怎么不说了。安可研,本王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就是捂不热,连这点信任都不屑给予本王。”

凤阮寒是真的气到了,不管大家出于什么心态。

冷哼了声,灼灼的注视着心虚不已的笨女人,凤阮寒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却又很是无奈,再怎么气,还是不舍的拿她怎么样。

“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我知道,这些事最难做的是你。就像百里师叔说的,你必须得到太子之位。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而我的心太小,妒心太重,确实不适合在后宫生存。”

叹了口气,安可研见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解释。

“太子之位,本王想要并不难。不一定非要娶大凉国公主,若是你相信本王。给本王一些时间,本王自会处理好这些。眼下你需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的养胎。把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其他的什么也别去想。”

好看的剑眉紧皱,凤阮寒气的差点没憋出内伤。硬生生的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反过来劝说。

“你确定?”

凤阮寒坚定的话,还是不能让安可研信服。

“当然,没有任何问题能难住本王。”

自信的点头,见安可研没有再认死理,非要离开他。凤阮寒心里好受了不少,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这些天,凤阮寒的记忆又恢复了不少。

惊喜的发现,手里有利的棋子不关。并且,他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这太子之位的诏书早已写下。不巧,老狐狸选中的人正是他。

虽有些搞不懂,凤苍博玩什么把戏,故弄玄虚。只要确定诏书已经准备好,到时要是发生什么事。好好把握,趁机利用这份诏书,别说是太子之位。就是让老狐狸提前退位,也不是不行。

老四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事,不然,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大凉公主。早就翻脸了,德妃的耳边风,看来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用。

“你想到什么妙计了?”

瞅见凤阮寒脸上轻松的笑容,安可研看的一头雾水。

“这个暂时还不能说,等事情解决了,你自会知晓。记住了,刚才的事本王不希望再听到。相信本王,这些琐事都有本王扛着,你不用去会他们的话。”

王府里有不少的暗梢,让人防不胜防。这样的大事,凤阮寒并没有打算急着说出口。走漏了风声,事情只会变得棘手。

“对不起,好吧我尽量。不过我先说明,要是你骗了我。或者做不到你承诺过的事,逼不得已要娶大凉国公主,最好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不喜欢被人骗,更不喜欢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第七十七章金花公主到来

“冰月你也不小了,不可任性。要是你真的非司徒尘不可,等你四皇兄顺利登基。让他下一道赐婚的圣旨,量他司徒家有再大的家世,也不敢不从。”

知女莫若母,捕捉到女儿眼中的不甘,德妃柔声提醒了句。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这傻丫头的婚事,还是尽早确定下来为好。司徒尘确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司徒尘根本就没有这个意。强要嫁去司徒家,也不知道将来是福还是祸。

也罢,这也是冰月自己的选择。是苦是甜,也该让她自己去承担。也不小了,这年纪的姑娘,不少连娃都可以下地跑了。

“母妃,你说真的。太好了,冰月听凭母妃做主。”

眼睛一亮,凤冰月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立马来了劲。只要真的能让她如愿嫁给司徒哥哥,付出再大的代价,凤冰月也心甘心情。

当即便不再去计较安可研会不会失宠,抓紧了让四皇兄坐上龙椅才是重中之重。心思一动,凤冰月决定抽空去父皇耳边,多为四皇兄说些好话。

“你这丫头,就这么迫不急待的给人做媳妇。”

摇了摇头,德妃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愿意全力去支持。

离大凉国金花公主进京的时间越来越近,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安二小姐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照旧是好好的呆在王府。

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而二王爷凤阮寒,对这位大美人的态度也是依旧。宠爱的让人目瞪口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左相还有凤开泰这些眼巴巴期盼着,想凤阮寒夺得太子之位的众人。无不急的头发都快掉一地,眼看着金花公主和亲的队伍就要抵达京城。要是二王爷还是这个态度,金花公主能答应嫁给二王爷为妃?

“刘公公,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

叹了口气,凤苍博瞅着日子近了,总有股预感这事难成。老二是个难得一见的痴情种,万一这孩子真的感情用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到嘴边的太子之位。金光公主花落别家,这说出去的话该怎么圆回来。

“皇上,有左相不断的替二王爷谏言。加上二王爷的野心,依奴才之见,事情没有到最后。不必过早的下定论,实在不行,皇上再让人将安小姐秘密处理便是。”

国事为重,刘公公虽然也挺喜欢这位安小姐。但这小小的喜欢,怎么也无法跟凤乾国千秋基业相提并论。沉思了片刻,刘公公抛出了这么一句。

“也只能是这样了,真要走这一步。这事绝不能让老二知道,否则,可能会起反效果。”

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到安可研那张妖精似,勾魂摄魄的俏脸。辣手摧花,可惜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如此一想,凤苍博心里的纠结倾刻间消失无踪。

“凤阮寒,我听说这两天大凉公主就能到京城。你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真的不能透个风,说说怎么解决这事。”

郁闷的瞥了一眼云淡风轻,不见一丝焦急。认真给她剥葡萄皮的男人,安可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难不成真的转性了,以前做事不都火急火燎。怎么这个紧要时刻,就成了淡定哥了。嘴上说有办法解释,可是为什么一点行动也不见。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哦不对,呸呸呸谁太监了。

用词不当,她是女人也当不了太监。

“现在有八个多月了吧,本王听产婆说。很多女人不是满十月才生孩子,一般九个月左右,便可随时生产。你肚子不小,听产婆说这样的头胎不好生。这些天你要多走动走动,生的时候能少受点苦。还有尽量吃清淡些,不能再餐餐大鱼大肉。”

凤阮寒牛头不对马嘴的念叨着,一句句熟练的孕经,听的安可研头晕。

嘴角一阵抽搐,这男人故意的吧。揣着明白装糊涂,总爱这样故意转移话题,不肯将解决的办法告诉她。还是说,之前那些自信满满的话,都是糊弄她。

“凤阮寒,你能不能别这么狡猾,老是玩这手。不觉得腻歪吗?小气鬼喝凉水,不想说就拉倒。”

不雅的再次翻了个白眼,她算是彻底的服了凤阮寒。临危不惧的本事,一般人真学不来。起码一点,安可研就淡定不来。

“研研,本王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这事你别理,安心养胎便可,这事本王心里有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将剥好皮的葡萄,体贴的放到安可研嘴边。软软的唇,不经意的轻触到他的手指。凤阮寒眼神一暗,享受着这若有似无的暧昧。也痛苦无处宣泄的身体,就算马上将笨女人娶进门,也要还再憋几个月。

最近大家的意见都不小,凤阮寒也是被缠的怕了。干脆什么也不去听,每天一下朝,就躲在王府偷得半日闲。军中的事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不必他亲自出马。

“神神秘秘,得了吧你,爱说不说。”

见问不出什么,安可研彻底的放弃再追问这个问题。专心吃她的水果,爱咋的就咋的。

看着主子跟王爷亲密无间的相处,远远看着的安平,心里只剩祝福。希望二王爷别让主子失望,至于二王爷身上扛的压力,安平挺佩服的。换了别的王爷,谁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坚持。

每天这样,笑嘻嘻装什么事也没有,哄着主子开心。

“看到了吧,我们王爷对主子多看。你就安安份份的当你的侍卫,别做不该有的妄想。”

知琴不愧是凤阮寒的铁杆粉,察觉到安平的心思,趁机替王爷敲打几句。

“你想多了。”

安平瞥了一眼知琴,面无表情的道了句。

“公主,这凤乾国主是什么意思。这二王爷都已经有喜欢的女人,而且还接到王府里养胎。公主这个时候去和亲,这不是耍着公主开心。”

坐在马车里,辛苦颠簸了这么久。金花公主的贴身宫女碧珠,心里免不了有些怨气。

“碧珠你不懂,这就是凤乾国主的高明之处。也是本公主的机会,不然,本公主想与战神哥哥结缘,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不过是一个连成为妾室都没有资格的女人,你以为她能威胁得了本公主。这太子妃之位,本公主要定了。要是顺利,我们大凉国十年内都不用担心进贡。”

金花公主可不是有勇无谋的女人,十个凤冰月也拍马不及金花公主。早早的就让人潜入凤乾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打探清楚。不做无把握的仗,凤乾国这样的大国。

突然写秘诏,说要和亲金花公主便猜到了什么。

果然,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战神哥哥竟然迷上了一个女人,虽然秘诏上说的晦明。但以金花公主的精明,不难猜出凤乾国主的用意。战神哥哥的太子之位应该是跑不了,她到了凤乾国所需要做的,就是将那个迷住凤乾哥哥的女人赶走。

骄傲一如金花公主,打败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这点自信还是有。也坚信着,战神哥哥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太子之位。

嘴上虽这样说,但想到收到的消息。知道凤阮寒对那女人的在乎,还有为那女人做的种种,金花公主心里就像是喝了一缸子醋。妒忌的想抓狂,战神哥哥怎么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要是比她优秀,她没话可说。但为何偏偏是这种连踏入皇宫,做最下等宫女都不够格的女人。

“公主说的对,奴婢糊涂了。以公主的美貌还有智慧,相信二王爷相处久了,一定会被公主迷住。”

被公主一点醒,碧珠这才猛然想到。她跟公主千里迢迢到凤乾国,除了与凤乾国结亲。最重要的就是利用和亲一事,让大凉国免去十年的朝贡。眼下大凉国到处都是灾荒,不少的百姓饥不饱腹。

若是还要再大量给凤乾国进贡,必定会雪上加霜。正因为这些,受宠一如金花公主不管愿不愿意,这和亲都誓在必行。

碧珠从小进宫的早,但并不表示就没有家人。正因为家里穷,才会小小年纪就被卖进宫里当宫女。今天的大悍,碧珠家里也受灾不小。地里几乎颗粒无收,要是公主和亲成功,朝廷减税家里必定也能跟着受益。

想到这,碧珠改变了语气,鼓励并且也希望公主这趟的和亲顺利。

“这才像话,我们自己要有信心。无论如何,战神哥哥本公主要定了。”

爽朗的大笑,金花公主望着窗外,很是期待再见到战神哥哥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欢迎她吗?

会在城门口迎接她,或者讨好她,让她点头同意嫁给他。尽可能的往好的方面想,金花公主这样要强的男人,心里其实比谁都可渴有个男人能征服她。

“公主,凤乾国四王爷要求接见公主。”

“四王爷?”

碧珠一惊,有些担心的望着自家公主。

这眼下谁不知道,这凤乾国的四王爷正急着要争太子之位。除了战神二王爷,这四王爷便是第二人选。四王爷这么急着找来,其用心除了傻子,谁会看不出来。

“不用担心,这些麻烦本公主早就想到了。走吧,陪本公主去会会这位四王爷。”

早就有预料,没想到这位四王爷这么心急。

凤谨轩提前一天,赶在所有人之前见了金花主子。并且还一路护送金花公主进京的事,左相等很快也收到了风声。二王爷不急,左相这些忠臣却是急的吃不好,睡也不好。

“不行,七王爷这事咱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二王爷胡闹下去,要是被四王爷抢战了先机。将金花公主先下手为强,或者是生米煮成熟饭。王爷就算想反悔娶金花公主也迟了,走,老臣亲自到二王府走一趟。无论如何,得说服王爷去见金花公主一面。”

着急的团团转,左相哪还冷静的下来。听王爷的那不着边的保证,恨不得立刻冲到王府。就想不明白,一向明理做事从不让人担心的二王爷,怎么就这个时候儿了糊涂。

一个女人再好看,再喜欢,也不该为了她把正事抛到一边。什么也不去管,成何体统。这阵子二王爷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也太令信任着二王爷的百姓失望。

“左相,没有用的。二皇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谁劝也没用。左相恐怕不怕知道吧,百里兄急冲冲的跑去找安老板。劝安老板退一步,让二皇兄娶金花公主为妻。你猜怎么着,这事不仅没有劝成,百里兄被二皇兄罚去说书一个月。本王亲自去当说客,你猜怎么着。直接被二皇兄赶出王府。到现在呢,还不许本王进出。”

说这到,凤开泰就来气。

二皇兄这次做的太狠了,兄弟如手足。亏他掏心掏肺为二皇兄着想,二皇兄却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二皇兄才认识安老板多久,就把他多年的兄弟情比下去了。

“什么,二王爷这是要做什么?那户部尚书的女儿,真那么好。这都是什么事,那什么安可研的女人,该不会是细作吧。离间王爷跟我们的关系,再让这么乱七八糟的事,害王爷错失良机。对了,老臣记得那户部尚书的女儿安烟雨,似乎跟四王爷关系非同一般。”

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对于凤谨轩跟安烟雨的那点破事。自然也瞒不过左相的耳目,猛然想到这,左相不由的对安可研的身份起了疑心。

这户部尚书的几个女儿太能折腾,先是大女安香雪。刚嫁给二王爷,就出了那样的事。一个个都不安份,净知道坏王爷的名声。不行,要是这叫安可研的女人,真的是四王爷派去王爷身边的细作。

他得马上去给王爷提个醒,绝对不能任由王爷再被这个女人再迷惑了。

“细作?”

凤开泰心里打了个突,没有想到左相会往这个方向想。低眉垂眸,暗忖着左相的话。想到先前的猜疑,可能吗?

这安老板真的会是细作?可是听二皇兄的语气,还有安老板的种种表现。并不像是一个细作所为,四皇兄做梦都想着要二皇兄的命。

安老板有大把的机会刺杀二皇兄,要是安老板真提四皇兄派去的细作。何必舍近取远,兜了一大个圈子做这些。特别是的上次二皇兄中毒的事,那么好的机会。

只要安老板不同意将九转丹给二皇兄,或者推迟一点点时间。二皇兄可能就活不到现在,想到这些种种迹象。凤开泰怎么想,也不相信安可研会是四皇兄派去的细作。

眼尖看到左相不明所以,火烧屁股似的要去揭发安老板。凤开泰可不想坏事,连忙出声阻止。

“左相大人,等等,这事我们再细谈。这安老板应该不可能是细作,左相多想了。”

“怎么不可能了,七王爷有什么证据,证据这个女人没有问题。”

顿住了脚步,左相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凤开泰。

“证据有很多,上次二皇兄中毒,就是安老板救了二皇兄。”

凤开泰的话,让左相沉默下来。

是啊,要是这个女人真是细作,应该是心心念念想要王爷的命。而不是拿出九转丹这样难得的好药,救王爷的命,这不是自相矛盾。

叹了口气,左相有些相信刚才的事,可能真的是他多想。只是,不管如何,他必需说服王爷去见金花公主。并且娶金花公主为妃,其余的,二王爷怎么喜欢这位安小姐他可以暂时不去理会。

“七王爷说的在理,是老臣欠考虑了。不过,老臣还是得见这位安姑娘一面,也必须劝劝王爷跟金花公主处好关系。七王爷,要一起吗第七十八章落花有意

“算了算了,是老臣多嘴了。既然王爷这么有信心,老臣便不再多事管这些,省得让王爷看了心烦。老臣突然身体有些不适,请容老臣告辞。”

凤阮寒的态度,确实伤到左相。神色黯然的垂下头,面对强势的二王爷,左相无奈的败阵一来。

又见着二王爷自信的表情,自我安慰的想。或许王爷说的是真的,只是不方便告知。

“左相还请见谅,本王刚才的话气确实冲了些。只是,本王是想让左相明白,她对本王很重要。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代替她在本王心中的位置。”

左相一把年纪,为了他辛苦奔波。匆匆的跑来说这些话,凤阮寒也清楚左相的一番良苦用心。看到左相难受失落的表情,凤阮寒认真的解释了句。

也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让左相心生芥蒂。朝廷需要左相这样,一心为国的忠臣。左相的支持,也是凤阮寒一大助力。

“王爷不必说这些,诚如王爷所言,这是王爷的私事。是臣老糊涂了,才会想到插手王爷感情上的事。王爷喜欢谁,想娶谁也是王爷的自由。”

嘴上说不介意,但谁又听不出左相话中存着赌气的成分。

左相是两朝元老,别说是凤阮寒,就是前任以及现任的皇上无不给上三分薄面。偏偏今天因为一个女人,被凤阮寒这么丢人的呼喝。

心里怎么能没气。

“王爷,老臣告退。”

不管凤阮寒说的再好,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放弃娶金花公主的捷径,左相怎么想都觉得是红颜祸水。太令他失望了,堂堂的王爷被一个小女人迷的晕头转向,把国家大事忘诸脑后。

“左相?”

望着左相气乎乎离去的背影,凤阮寒有些无奈的长叹了口气。但对脾性耿直的左相,凤阮寒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二皇兄,这下捅马蜂窝了,把左相都给气跑了。臣弟真有些闹不懂,二皇兄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要是真把左相的身体气坏了,吃亏的还是二皇兄你自己。别告诉臣弟,二皇兄不想要那个位置了。”

瞅见左相被气走,凤开泰注视着眼前这个让他从小打心底崇拜的皇兄。心里也跟左相差不多,不能理解凤阮寒支持的意义。

安老板再好,能重要的过眼下的大事。

不就是让二皇兄把金花公主娶回府,再简单不过的事。

“本王从没有想过放弃,别啰嗦了,去帮本王开导开导左相。别让左相多想,这件事本王心里有数。你也不许去嚼舌根,打扰她。”

捕捉到老七眼中的不赞同,凤阮寒并不想多说。

“好吧,既然二皇兄坚持。二皇兄,这次的事臣弟希望二皇兄别再让大家失望。”

认真的注视了一眼二皇兄,凤开泰沉声道了句。

暗暗后悔,早知道这位安老板对二皇兄有这么大的影响。当然就不该犹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安老板解决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让二皇兄跟左相闹的这么僵。

事情发展到现在,想什么也迟了。

见二皇兄点头后,凤开泰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王爷,让左相这样离开,真的没有问题吗?”

对左相的敬重,木扬率先沉不住气开口。

管家还有木青等,其实也很想说些什么。也跟七王爷差不多,觉得王爷刚才对左相的一番话,说的太重了些。

“有老七在,应该没事。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本王想静静的想一些事。”

挥退了众人,凤阮寒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脑子里不断的闪过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他还小,宫里处处受欺。是左相一点一点的教他做人的道理,就连他的一身武功。

也是有左相的一份功劳,辛苦为他找来江湖中隐世高人。教习他学会一身本领,左相的知遇之恩,还有无条件的维护。

看完这些记忆,凤阮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大家说的对,他刚才的话,确实重了。之前没有想起这些记忆,凤阮寒并不知晓,原来左相为他付出过这么多。

可以准确的说,没有左相就没有今天的他。指不定早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最近想起的事越来越多了,看来本王的记忆,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了。”

紧抿着唇,凤阮寒若有所思的暗忖。

一转眼,金花公主抵达京城的消息,很快传开。

不管凤阮寒愿不愿意,一道圣旨下来,也不得不与所有的适婚的皇子一起在城门中迎接金花公主的到来。

金花公主的充满着异国风情的马车一进城门,很快引来无数百姓的注目。

凤谨轩一眼就看到等候多时的凤阮寒,不由的瞥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二皇兄府里不是已经有佳人,怎么还想来沾金花公主不成?”

一开口,凤谨轩的话就带着浓重的火药味。还没来得及炫耀,一路跟金花公主的相处。就被金花公主惊喜的声音打断,看到金花公主迫不急待从马车里下来。

步伐轻快直冲凤阮寒走,欢快的就像是蜜蜂见到蜜。气的凤谨轩差点没吐血,惊觉之前的功课都没做了。

“战神哥哥真好,一到京城就可以见到战神哥哥。好久不见,战神哥哥可曾想过金花。金花每天都有想战神哥哥,晚上金花可以不住宫里,住在战神哥哥府里吗?”

听着金花公主一口一个亲密的战神哥哥,围观的百姓。还有那些被指派来的其他王爷,无不竖起了耳朵。

又听到金花公主大方的主动要求入住二王府,就是傻子也听出,这其中肯定有奸情。这金花公主来凤乾国招亲,摆明了就是冲了二王爷来。

大家纷纷冲四王爷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白跑了一趟。结果人家金花公主,连甩都没甩四王爷一眼,就眼巴巴的想投入二王爷怀抱。

看来太子之位,毫无悬念非二王爷莫属。

不过真别说,这大凉国的公主可真放的开。一点也不害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说这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对不起金花公主,这于礼不合。父皇已经让人特意给金花公主准备了驿馆,父皇还在宫里等着金花公主。金花公主请回马车,别让父皇久等。”

后退一退,凤阮寒也没有想到金花公主会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忌的说这些话。

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金花公主,不能否认。金花公主长的并不差,笔挺的俏鼻,健康的肤色。还有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长长的小辫子,无一不是充满着异国的诱惑。

热情似火,就像是艳丽的蔷薇花。美丽,又带着点刺。

二王爷拒绝了金花公主?

凤阮寒的话一出,让大家无不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也让凤开泰眼睛一亮,重新燃起了希望。

“贱人,敢一再的让我下不了台。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一回事。等本王顺利登机,第一件事就是你打入冷宫。”

低下垂眸,凤开泰在心里冷哼。

“战神哥哥,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总是拒绝金花的示好,不过没有关系,金花就是喜欢战神哥哥这样。很有男人味,不像那些人。跟只苍蝇似的,只知道惹人烦。”

让大家惊愕的眼珠子都快掉一地的是,金花公主被二王爷无情的拒绝。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还能无所谓的大笑。

更不可思议的,竟然还直言把四王爷给讽刺了一顿。

这金花公主的奇葩表现,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不知金花公主说谁是苍蝇。”

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要不是父皇发了话。谁取了金花公主,谁就是太子人选。否则,凤谨轩早就发飙了。哪容得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指手划脚,甚至是冷嘲热讽。

在路上说这些便算了,当着二皇兄还有全城百姓面前说这些。凤谨轩岂能咽得下这口气,微眯着眼,面若寒霜的盯着金花公主。

要不是心里还存着少许的理知,凤谨轩早就一巴掌抽过去。

“谁应就是谁,战神哥哥我们进宫吧。”

眼下的金花公主,心心念念的都是凤阮寒,哪还有心情管凤谨轩是不是气的快喷血。不屑的应了句,连眼角都没舍得给凤谨轩一眼。

这火爆的一幕,就连百姓都忍不住暗暗捏把汗。

大凉国的公主,说话是不是太冲了点。

凤阮寒淡淡的扫了凤谨轩一眼,睨见凤谨轩气得铁青的脸。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看的金花公主两眼放光。

“金花公主,你别太过分了。”

咬牙切齿的瞪着赛金花,凤谨轩气的快抓狂。

“四皇兄。”

“四王爷息怒。”

眼见着情况不对,六王爷还有跟凤谨轩站同一阵线的大臣,纷纷出声阻止。就怕凤谨轩沉不住气,把关系彻底搞砸。

金花公主钟情于二王爷,朝中不少大臣都是知情。不过那又怎么样,谁不知道二王爷现在迷上了安尚书家的二小姐。

扬言要独宠一个,只要四王爷坚持住,还怕这金花公主不乖乖的认降投入四王爷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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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事还没完,这几天实在抽不出精神万更,希望大家见第七十九章谁是黑手

“哼。”

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恶气,今天的事他记下了。好你个赛金花,竟敢羞辱他。等他登上皇位,第一件要做的。

不仅是让人狠狠的折磨这个贱,还要出兵将大凉国一举扫平。

眼底闪过一道狠戾,凤谨轩为了得到这个太子之位,也算是忍人所不忍。

不要脸的狗男女,看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主人,你真的不担心,不去街上看看。小白听说这大凉国的女人,性格热情奔放。这大凉国的金花公主,还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外面正热闹的很,小白心痒痒的想去凑一份热闹。

看着一脸淡定,鹅卵石小路漫步锻炼身体的主人。小白有些不解,这么大的事,主人怎么还像个没事的人。都不怕二王爷被那什么金花公主抢了去,女追男隔层纱,等事情发生可就来不及了。

“小白这你就不懂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该是你的跑不了,不该是你的强留也留不住。凤阮寒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拐跑,那他就不是凤阮寒了。”

抿唇轻笑,安可研并不担心这些。

对凤阮寒的心,安可研早已没了怀疑。他能为她做坚持到现在,要不是真心,谁会傻的做出这样的坚持。

眼下她要做的不是吃醋,而是坚定的相信他便可。凤阮寒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人都说本性难移。可是安可研可以看的出来,因为她之前说过的话,凤阮寒改变了许多。

“主人说的好深奥。”

摇了摇头,小白听的有些不明所以。

“安小姐可累了,要不要到凉亭里歇歇脚,奴婢在凉亭里备了些点心跟茶。”

这时一个平时较为沉默的丫环知画走了过来,恭敬的冲安可研福了福身。

“不必多礼,怎么是你,知琴呢?”

很自然的伸出右手,让知画扶着走去不远处的凉亭。巡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知琴的人影,安可研有些诧异的询问。

“回安小姐,知琴姐姐刚才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

镇定的回话,谁也没有发现,知画垂下眼帘的一瞬。那一闪而逝,快的令人无法捕捉的杀气。

“怎么会突然肚子不舒服,她还好吗?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知画隐藏的很好,安可研并没有发现知画的异样。听到知琴肚子有些不适,有些担忧的追问。

“安小姐放心,知琴姐姐只是不小吃坏了肚子,跑几趟茅厕便可。不需要请大夫,安小姐快坐下,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奴婢。”

小心翼翼的扶着安可研坐下,知画体贴入微的道。

“吃坏肚子,没什么事就好。你退下吧,不用这样专门站在这里侍候。”

将知画打发下去,安可研并不喜欢不怎么熟悉的丫环。这样贴身侍候,心里觉得别扭。瞥了一眼桌上的点心,今天换了点花式,是清爽的绿豆薄荷糕。

茶也挺用心的,是下火的菊花茶。

“是,安小姐。”

细心的将茶水倒上,知画没有多话,毕恭毕敬的点头退下。瞄了一眼安可研拿在手上,随时准备吃的绿豆糕,嘴角的笑容不觉的灿烂了少许。

“主人,小白也要吃。”

见主人吃的欢,小白顿时也有些嘴馋。

“喜欢就自己拿,桌上有二碟,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慢悠悠的吃着绿豆薄荷糕,抿了几口菊花茶。人钱有腐败的人生,还真是不错。

“谢谢主人,小白就知道主人对小白最好了。这绿豆糕吃着凉凉的,真好吃。不对啊,主人这绿豆糕有毒。”

讪笑了两声,小白将一碟糕点抱在怀里。也学着安可研的样子,微眯着眼,享受的慢慢吃着碟里的糕点。

刚吃了两口,小白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肚子有一刹那的绞痛,很快又消失了。

“什么有毒?”

安可研脸色大变,惊讶的看着手里吃到一半的绿豆糕。想到小白说过,她的身体也跟小白一样,可以百毒不侵。

不过,就算是这样,吃到有毒的东西。按正常人的思路,还是忍不住毛骨悚然。

是谁要害她,想要她的命?

丢下手里的绿豆糕,安可研迅速的猜测着可疑的对象。灵光一闪,安可研猛然想到了什么。对了,知画嫌疑最大。目光沉了沉,安可研冷静的厉声大喊。

“来人,安平出来。”

“主子,怎么了?”

迅速的从暗中现身,安平敏锐的发现主子的神色不对。

“先别问,快去帮我将知画抓起来。”

生怕知画察觉到不对劲,或者是知道她吃下了有毒的绿豆糕跑人。安可研板着脸,语气略显急促的催促。

“是,主子。武亮你们过来,保护好主子。”

猜到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担忧主子的安全。安平迅速的先安排了人,将安可研保护起来。这才闪身匆匆追出去,很快便发现了知画匆匆离开的身影。

“站住。”

随着安平的一喝,知画心里有鬼更是跑的飞快。

“主子,出什么事了?”

不仅是武亮,还有王府的侍卫也闻声赶来。

“这绿豆糕里,被人吓了毒。管家在哪,快传令下去,让人好好查查除了知画还有没有其他可疑之人。”

事出突然,安可研有些担心这王府里,会不会还有知画的同党。

“什么,糕点有毒?”

听完安小姐的话,大家皆是吓了一大跳。眼尖看着碟里被咬了一大半的糕点,更是吓的抽气不已。

“主子,你吃了这些糕点?”

“主子出什么事了,什么糕点?”

刚蹲完茅厕,脸色还有些发白的知琴。一回来,就看到主子被众多侍卫紧张的保护起来。知琴心里暗道不好,立马猜出一定是出事了。

又想到她刚才离奇的肚子突然绞痛,一连串的巧合,更是让知琴瞬间猜到。她这肚子不舒服,必定也是被人做了手脚。

“大家不用太担心,我身上有圣水可以解毒。让管家找人看看,这糕点里下的是什么毒。知琴,你还好吗?”

看到两腿走路无力,脸色惨白如纸的知琴,安可研拧了拧眉。

“属下这便去通知管家。”

王府里的侍卫,有一部分都曾服用过圣水。自然也知道安可研的话不假,皆是暗暗松了口气。各自行动起来,不敢有一丝马虎。

“奴婢有罪,竟没能察觉到下了敌人的套。未能保护好主子,请主子责罚。”

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倒,知琴很是自责。因为好的疏忽大意,让安插在王府里的细作有机可乘。

“起来,眼下不是质问谁的错,先把这暗中的黑手揪出来才是关键。你怎么样,肚子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一并好好看看。”

从头到尾,安可研并没有怀疑知琴。看到知琴自责的表情,安可研沉声提醒。

“多谢主子关心,奴婢没事,可能是被人下了些泻药。休息一会,很快就没事。”

吃力的站起身,知琴知道主子说的在理。取衣袖中的银针,往桌上的绿豆糕,还有杯中喝的快见底的菊花茶水分别一探。

果然,主子说的没错,这里头竟然都被人下了要人命的剧毒。

看着迅速发黑的银针,不难看出这里头添的毒有多骇。更让大家不安的是,这茶水还有糕点,皆进了安小姐的口。

要不是安小姐有随身带有圣水的习惯,想想那后果大家都忍不住脊背一凉。

“可恶,桌上的东西都被下了剧毒。”

望着手里的银针,知琴再次惊骇的变了脸。

没一会,收到消息的管家,还有被罚去说书的百里陌尧火烧屁股的赶到。看到平安无恙,仍好好站在凉亭里的安可研,皆是默契十足的松了口气。

“小师叔,你还好吧。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谁吃了熊心豹胆,敢在小师叔吃的食物里下毒。咦,这是断肠散?”

粗略的检查了一遍绿豆糕里的毒药,百里陌尧立马便分辨出这里头下的是何种毒。

“断肠散?”

这话一出,让大家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

“主子,人抓到了。”

这时安平顺利的将知画擒来,毫不怜香惜玉将知画推倒在地。

心急着主子的安危,安平下手可是没有半点留情。短短的时间,便将身手不错的知画打的遍体凌伤。差不多就剩一口气吊,奄奄一息的瘫倒在地。

知道事情已经败露,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知画垂下头一言不发。似乎是准备好,随时牺牲自己。

“知画,是你?”

多年的好姐妹,看到一身是伤的知画,知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背叛王爷的是会是知画。

脑子一个激灵,回想她肚子不舒服之前。很凑巧,正好吃过知画给的酸梅子。难不成,真的是知画做的?

“要杀便杀,我无话可说。”

各为其主,知画并不后悔做这些。既然被识穿了,注定只有死路一条。一开始知画便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一,所以知画也懒得去辩解。

目光瞥了一眼面不改色,不像中毒的安可研。知画很是心惊,她明明看到安小姐吃下了桌上的糕点跟菊花茶,为什么却一点中毒的迹象也没有。

按断肠散的药效,她应该早就暴毙才是。

------题外话------

迫不急待的宣布一件喜讯,拔开云雾见太阳。费尽千辛万苦,妖终于造人成功,嘿嘿~

以后都会少更些,不过要是没有什么意外,妖保证不断更,么第八十章巨款收入

“大胆,不知悔改。来人将知画带下去,好好审问。看看她嘴巴是不是真有这么硬,务必要追问出她在王府是否还有其他的同党。”

百里陌尧一看知画的态度,便知道知画肯定是受过不少特训。才被一路顺利的安排到王府,埋伏了这么久,一直没被发现。

“是百里公子。”

知画这个细作的曝光,还让她在大家眼皮底下,成功下毒。大家脸上也不好过,一会王爷回来知道这事,大家必定也是要跟着受罚。

所以,看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知画,这些侍卫亦很是不顺眼。

像死狗一样,毫不留情的将知画拖着就走。

从侍卫的态度,不难看出等待知画的酷刑,够知画喝上一壶。

像知画这样,一心求死反而是最好的解脱。这样半生不死,还要面对生不如死的折磨,更是最痛苦的。

一张脸煞白如纸,知画似乎也预见了自己的下场。目光祈求的望着安可研,大声喊道。

“安小姐,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杀了我。我没有任何同党,是知画妒忌安小姐,得到王爷的宠爱。想安小姐死了,王府才能正眼看我们。”

不余其力的想激怒安可研,知画也算是用心良苦。

只是这么劣拙的谎话,想骗倒安可研,知画还是太过天真了些。

“知画,对我用激将法,想让我杀你了。没有用的,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既然害怕动刑,何不老老实实交待清楚,少吃点苦。”

戏谑的睨了一眼知画,安可研反过来劝说。

见这招不起效果,知画垂下头,沉默着任由侍卫将她拖着走。看样子,是没有打算将这幕后之人,府里的同党供出。

“小师叔,我帮你诊诊脉,看看体内是否有余毒。”

知道小师叔手里有神奇的圣水,但一看到小师叔的肚子。百里陌尧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毒没有全解,还有余毒在身内。

肚子里的孩子,必定第一个受牵连。

“好。”

自己的身体特殊,百毒不侵。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也会遗传到她的血脉。中毒的机率很小,不过,捕捉到百里陌尧还有大家关切的目光。

让百里陌尧确诊一下,宽大家的心也无妨。

将右手放置于石桌上,任由百里陌尧再三的细诊。

“百里公子,安小姐怎么样,没事吧。”

管家有些心急的追问,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心里免不了七上八下。

“小师叔没事,相反大人孩子都还很健康。”

百里陌尧没说的话,小师叔的身体好的,完全不像刚中过毒的样子。

神色复杂的瞄了一眼小师叔,百里陌尧很是心惊这圣水的妙用。竟然这么轻松,便可化解了断肠散的毒。眼底不着痕迹的掠过一道精芒,看来上次解毒的事,小师叔可能还有所保留。

这圣水很不简单,百里陌尧偷偷的留下了少许。结果吃惊的发现,他根本检查不出圣水中添了什么药。但效果惊人,圣水不仅能解毒。

而且,若能常服用圣水,对身体有异想不到的妙用。不仅能延年益寿,似乎还能提升内力。

百里陌尧挺眼馋这圣水,想问问小师叔这圣水是怎么制成。只是,想到连谷主都没得商量,百里陌尧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太好了,主子没事。”

听到这,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启禀管家,司徒公子求见安小姐。”

府里负责守门的家丁,匆匆忙忙的过来。附在管家耳边,小声的道。

司徒公子?

管家目光闪了闪,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安可研。上次的事,就是司徒公子引起的,眼下王爷又不在王府。他该不该让安小姐见司徒公子?

犹豫的皱起了眉头,管家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管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察觉到管家的目光,安可研直觉断定,那急匆匆过来的家丁。说的事,可能与她有关。

“回安小姐,司徒公子想求见。”

王爷有交待过,在府里对安小姐,就要对待王爷本人一样尊敬。思索再三,管家还是选择了老实交待,不敢有隐瞒。

“司徒尘?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微愣了片刻,安可研想到上次的事,心里就有些不好意思。又想到合作生意的事,一直没有将圣水交给他,也不知道现在生意还有没有继续。

要是蛋糕了没有了圣水,价值必定大大打折。

“司徒公子还在门外,安小姐身子不便。可以在这里稍等,属下让人将司徒公子带来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着坦荡的安小姐,管家暗忖应该不会再出事。

“也可以,那就麻烦管家。”

明白管家一番好意,安可研回以感激的一笑。

“知琴,让人将这些糕点撤了,重新上一壶铁观音。”

看着桌上的东西,安可研又道。

“是,主子。”

虽然有些担心,不过对主子的话,知琴依旧是认真的听从。

“小师叔,你不怕王府又吃醋。”

暧昧的眨了眨眼睛,百里陌尧笑着提醒了句。上次的事虽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但也听了不少版本。归根究底,王爷就是吃醋闹的。

“闭嘴,就你多事。别胡说八道,唯恐天下不乱,我跟他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对了,你不是要去说书,怎么还不去。呆在这里嚼舌根,是不是说书的惩罚太轻了。要不,回头我再跟凤阮寒提一句,换个更好的惩罚方法。”

没好气的剜了百里陌尧一眼,上次的事,安可研还清楚的记得。不管百里陌尧的出发点是什么,对百里陌尧,安可研心里还是疏离了不少。

“别,小师叔算我错了,我马上去便是。”

听别人说书是很轻松,但轮上自己上阵。才知道说书的痛苦,从早上讲到晚。喉咙痛的就像火烧,嘴巴酸的连吃饭都没劲。

好在他自己懂配些药,缓和不适的嗓子。

收到小师叔不善的目光,百里陌尧吓的冒了身冷汗。心虚的别开视线,一刻也不敢再停留,火速的告辞离开。

片刻后,司徒尘在管家的带领下过来。

安可研笑着起身相迎,一阵子不见,司徒尘整个人给安可研的感觉稳重了不少。

“好久不见司徒尘,你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倒是你,肚子好像大了一圈。是不是快生了,对不起,这阵子生意较忙。一直抽不出身看你,那个、金花公主的事你知道吗?”

打量着美丽依旧,越来越有孕味的安可研。司徒尘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对那天的事,选择只字不提。

又想到金花公主的事,司徒尘深知安可研的感情洁癖,不由的有些担心。

从金花公主的言行,不难看出对二王爷是用了真心。加上皇上的施压,二王爷娶金花公主进门,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

司徒尘选择性的避而不谈,安可研岂会瞧不出来。眼尖捕捉到司徒尘不曾改变的关心,让安可研心头不由的一暖。

没有吝啬的回以一个感激的浅笑。

“是吗?那就好,有许多事可能让人身不由已,可研能自己看开就好。我看的出来,二王爷对可研用情很深。”

隐晦的开导了句,司徒尘也不希望安可研太过执着。最后伤人伤已,有时候事情往往不能尽人意。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你说的我都能明白。上次的事很抱歉,一直没有将圣水交给你。生意上的事怎么样了,还有在做吗?”

不想继续这个敏感的问题,安可研笑着换了个话题。

“有在做,只是没有圣水,糕点生意差了很多。而且,由于有同情竞争,为了留住客人。价格不得不一降再降,挣的银子也就比一般的糕点贵一半。很多顾客意见很大,大家都习惯吃有添圣水的蛋糕。”

说到生意上的事,司徒尘话立马就多了起来。想到了什么,忙将一早准备好,一直没有机会给的银票交给安可研。

“对了差点忘记了说,这是上个月的分红。除去本金,四成的利你可以分到三万七千二百两银子。你数数看,数目对不对。”

三万七千二百两银子?

说是一个月,可是真正算起来,远不够一个月竟然就有几近四万两银子入账。安可研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瞠目结舌的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大叠银票。

这银子就像是大风刮来的,轻轻松松的捡了这么一大笔银子。

换了一般人家,全家好吃好喝用一辈子足已。

至于管家还有王府里的众多侍卫,听到这也是震惊不已。完全都没有想到,这小小的糕点。一个月四成利就有这么一大笔数,要是全加起来,一个月的利岂不是有近十万。

一想到这个天文数字,就连知琴都有些不敢想象。

“有这么多?不用数了,我相信你。不过,好像还不满一个月吧。”

将银票小心收好,安可研乐的眉开眼笑。

“不多,因为圣水不足,很多铺子还没有正式售卖蛋糕。若是各国的糕点铺,也一起售卖,远不止这个数。”

这点银子听着是不少,但对于司徒尘看来,并不是很多。在京城里一个蛋糕就能卖出一百两银子,但若是送进宫,几百两银子一个也有多的是贵人娘娘们喜爱。

还有不少的官家千金,以及富家小姐追捧的人更多。若是圣水的供应不断,一个月,光在京城挣下几十万两也不难。

“圣水我最近调制了些,一会你走的时候我拿给你。”

有银子不挣是三八,说起来之前她留下的那点灵泉水。孙管家那里,应该也用的七七八八。说起来真是羞愧,这么久了她居然忘记了回封信让大家安心。

“真的,那太好了。最近不少客人追要添了圣水的蛋糕,不少不治这症的病人,吃了病情都说有所好转。甚至,还有人直接开天价买圣水,一万两一瓶可能都有人抢着要。”

说起这事,司徒尘也是惊奇不已。完全没有想到,这看着简单的圣水,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简直比吃药还管用,不仅不苦,味道喝着还不错。

司徒尘偷偷的留了一小瓶,自己试着喝了几口。发现果真如此,这圣水一下肚,整个人疲惫全消。更令司徒尘难以置信的是,这圣水似乎还有洗髓的作用。服下能提升内力,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要不是圣水不多,司徒尘还真想自己多私藏些,没事喝些提神也不错。

总之,这圣水绝对是好东西没错,多多益善。

“什么,一万两一瓶?”

司徒尘突如其来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无不惊骇的眼珠子都快掉一地。

特别是那些也喝过圣水的侍卫,更是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这一瓶才多少,貌似他们不少人都喝过一、两口。小小的一瓶,一口下去不就喝去了几千两。

卖了他们也值不了这个价,想到这,大家看着安可研的目光眼中的感激无法用言语表达。

“没那么夸张吧。”

收到大家火热的目光,安可研讪笑着调侃了句。

“这是真的,对那些不差银子的富商而言。没有什么比他们的命更重要,要是可研想出售圣水。只要放出风声,有的是各地的富人争着要。若是可以,我也想买几瓶留着急用。”

沉着脸,司徒尘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

“你认真的?”

看着司徒尘严肃的表情,安可研有些意外,司徒尘这么快就了解了圣水的妙用。不惜重金,想购些自用。

“当然,说实话要是不卖蛋糕,独卖圣水应该也能狠赚一笔。可研有没有想过,拿出一定限额售卖。”

说起来这事,安可研还算幸运。这添了圣水的蛋糕,卖了一段时间。宫里病入膏肓的皇帝老儿,因为不喜甜食。

一直没有尝过这蛋糕的美味,若是让凤苍博发现了这圣水的妙用。恐怕不用司徒尘开口,早就急着找人将安可研揪出,要求上交圣水。

“这?我暂时没这个打算,不过要是你想要。我可以额外送些给你。圣水炼制不易,若是可以,圣水的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睁眼说瞎说,这么一小瓶稀释过的灵泉水。就能卖出一万两一瓶,不动心是假。只是这过于招摇,物极必反。

她可没有忘记宫里那位吊着一口气的皇帝老儿,要是让他知道圣水能治他的病。对她可是半点好处也没有,加上之前对方做过的那些猥琐举动,除非脑子被门夹坏了。

才会笨的拿出灵泉水救这猥琐老头。

“可研顾虑的对,这事是我欠缺考虑了。”

垂眸思索了片刻,司徒尘很快明白了什么。

能挣银子是好,但若是太显眼,可能就不妙了。瞄了一眼懒洋洋趴在地上的灵狐,司徒尘对安可研以假乱真,骗过万花宫的事很是颇为佩服。

“不用道歉,你只是想让我多挣点银罢了。坐下喝杯茶,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捎封信回东临,让大家别为我担心。我会在京城里住一段时间,等孩子出生了再回去。”

“回去?”

司徒尘有些惊诧。

“是啊,总不能让我一直在王府里住下去。”

理所当然的点头,安可研并不觉得哪里不对。

想到孩子的人身安全,要不是凤阮寒拦着,安可研早就跑路了。安安份份的呆在兰馨院,还不是无声无息的被人下了毒。

安可研想不担心都难,万一哪天一个不留神。孩子被人偷抱走,哭都没地方去哭。

凤阮寒并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很是不耐烦的看着无聊的表演。

金花公主也表演了一个节目,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这金花公主的表演完全简直就像妖精,勾魂摄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感觉柔若无骨,不少一把年纪的大朝,都看的两眼发直。

恨不得将金花公主揽入怀里,狠狠的疼爱。

可惜这些都不是金花公主想要的,看着只顾着喝酒。连看都不屑多看她几眼的男人,金花公主满腔的喜悦,变成了黯然。

她都为他做到这一步,为什么战神哥哥还是看不到她的好。

“二王爷少喝点酒,注意身体。这是金花公主特地从大凉国带来的果酒,不易伤身。”

刘公公一直都有在留意,金花公主跟二王爷的互动。可惜的是,一直都是金花公主卖力的讨好二王爷。二王爷根本不领金花公主的情,不得已,刘公公只好出此下招。

让生米煮成熟饭,如此一来,二王爷就算想不娶都不行。

冲一旁候着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刘公公一脸关切的道。

“刘公公的好意,本王心领,不过本王还是喜欢我们凤乾国的酒。大凉国没什么度数的果酒,那是女人喝的酒。”

凤阮寒并不知道刘公公的算计,只是听到是金花公主带来的酒。凤阮寒想也没想,便摇头拒绝。

“二王爷,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老奴看的出来,金花公主是真心属意于王爷。”

示意宫女将酒放在二王爷桌上,刘公公语重心长的劝第八十一章合谋算计

“刘公公,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与本王无关。刘公公应该知道,本王喜欢的是谁。本王可不想像父皇一样,只要是女人都喜欢。若是父皇真的那么想与大凉国和亲,赛金花长的又不错,父皇何不自己纳了她。”

凤阮寒的心意,岂是刘公公的三言二语就能说动的。要是真的被说动了,那他也就不是凤阮寒。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刘公公,不客气的将话堵了回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和亲的事,必定有一大半是刘公公有背后教唆。

不然,凤苍博这半死不活的老家伙,焉能有心突然想到这么一计。

当然,凤阮寒清楚,这刘公公曾经明里暗里帮过他不少。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也是跟大家一样,怕他娶研研为正妃,混淆了皇室血脉。

“二王爷快住口,这话不能乱说。皇上也是用心良苦,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因感情用事,金花公主配王爷绰绰有余。就算二王爷真的不喜欢金花公主,娶了,稍敷衍一下便可。但这正妃之位,绝不可能是二王爷府上的那位。”

紧张的留意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专注的看着金花公主表演。没有人留意二王爷刚才的话,刘公公松了口气。

板起了脸,严厉的挑明道。

不管二王爷对金花公主有多少不满,这金花公主二王爷都必须得娶。

从古自今,谁见了哪位称帝者,可以独宠一个女人。喜欢女人可以,但仍要做到雨露均沾。像二王爷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将府里的女人统统驱走已经是犯了大忌。

“刘公公,本王知道你的好意。但这些,本王不想任何人插手。来人,上酒。”

淡淡的瞥了一眼刘公公,凤阮寒不为所动。正妃之位若不是能是研研,大不了不立妃便是。

看也不看桌上的果酒,凤阮寒沉声道。

“二王爷,你这是何苦。将果酒撤了,给二王爷重新上酒。王爷好自为之,咱家言尽于此。”

无奈的叹了口气,刘公公看着因执的凤阮寒,放弃了继续劝说。不着痕迹的冲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将果酒撤走,重新给二王爷上一壶醇香的女儿红。

宫女们哪个不是人精,收到刘公公的暗示。迅速的将桌上的果酒撤走,生怕被二王爷察觉到什么。

凤阮寒没有答话,闷着喝着酒。

金花公主卖力的扭着水蛇腰,勾魂的双眼,不时的冲凤阮寒放电。可惜的是,凤阮寒总是低头喝酒,根本没有收到金花公主勾人的眼波。

让人意外的是,金花公主竟然也不恼。看到凤阮寒快喝光的那壶酒,嘴角扬起了欢喜的笑脸。

这突如其来的一笑,看的在场的大臣王爷们,眼珠子都快瞪直了。恨不得将这勾人的妖精,搂入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

“刘公公,事情可办成了。”

由于身体不适,凤苍博只是露了一下脸,便早早退席。蜡黄黯然无光的脸,让人看的心惊。

“皇上,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金花公主的表现。要是金花公主这样仍拿不下王爷,咱家可就无话可说。”

点点头,刘公公想到二王爷坚决的态度,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万一?

“那就好,刘公公办事,朕放心。”

重重的咳了声,凤苍博心知自己的身体是拖不了几天。不得不出此下策,赶紧把这事定下,到了地下跟凤家的列祖列宗也有个交待。

“战神哥哥,金花刚才跳的可好看。”

一曲完毕,赛金花并不理会别人火辣辣的目光。直接就在凤阮寒旁边坐下,妖娆的笑看着凤阮寒。眼看凤阮寒酒杯空了,接过宫女的酒壶,主动代为倒酒。

“没有注意,金花公主请注意你的形象。这里是凤乾国,不是大凉国。男女授受不轻,请不要有任何让人误会的举动。那边才是你的座位,若是金花公主非要表现自己的热情。请看那边,我想他们很乐意接受金花公主。”

严肃的板着脸,凤阮寒连一个客套的假笑,都吝啬给金花公主。更没有要接过金花公主手中酒杯的意思,疏离、无情的冷声道。

饶是金花公主脸皮再厚,面对凤阮寒讽刺的话。灿烂的笑容还是禁不住僵在了脸上,半响说不出话。

热闹气氛一下子冷寂,歌舞依旧。大家脸上,却没有了前一刻的笑闹。纷纷看着凤阮寒跟金花公主,谁也没有想到,面对妖精似主动示好的金花公主。

二王爷凤阮寒,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无情的话。

红了眼眶,赛金花定定的看着凤阮寒。出人意料的挤出一抹笑容,大胆的放言。

“战神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既然人都到了这,不管再难金花都不会放弃。除了战神哥哥,本公主谁也不价。诸位很抱歉,本公主有些困乏,先行告退。”

话完,赛金花任由侍女扶着,坚持又不失果断的大步离开。

“二皇兄,金花公主挺有意思。二皇兄何不,好吧算臣弟多嘴,不说便不说。”

见金花公主走远,凤开泰凑了过来,忍不住想为金花公主说句公道。

被凤阮寒一个眼刀扫来,凤开泰没胆的一下子就焉了。匆忙改口,眼尖看到桌上的酒。凤开泰不疑有他,不客气的自己一口干了。

身后看着的宫女想出声阻止,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奇怪,怎么感觉有些热。”

拧着眉头,凤阮寒突感身体有些不适。

难道是喝多了?

盯着桌上的酒壶,凤阮寒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猛然起身想离开,大脑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虚晃了几步,凤阮寒差点没站稳。所幸凤开泰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二皇兄你怎么了,不会是喝高了?”

看着脸色潮红,额头不住在冒汗的二皇兄,凤开泰笑呵呵的打趣了句。

“木青,送本王回府。”

没理会老七的打趣,凤阮寒直觉情况有些不对劲。第一时间决定,立马打道回府。

再呆下去,凤阮寒断定,事情必然对他不利。

“二皇兄你不知道吗?刚才左相出去如厕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木青被拉壮丁,送左相先回府,晚一点才能回来。奇怪,二皇兄的是什么酒,怎么劲这么大。才喝了两杯,就感觉有些醉意了。”

刚还笑话二皇兄酒量,哪想自己立马就步了二皇兄的后尘。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凤开泰好奇的询问。

“该死,本王被算计了。”

铁青着脸,凤阮寒低咒了句。

连木青都被左相骗走了,凤阮寒哪还能想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没有想到左相还有刘公公会这么大胆,在宴席上,直接在他酒中下药。

心急的挥开老七的手,想立刻离开。可惜这药劲一上来,还没走几步,凤阮寒再次无力的倒下。

“二皇兄,你还好吗?”

凤开泰吓一跳,上前欲要扶起二皇兄。哪位一旁久候多时的侍卫速度更快,不由分明的便扶着凤阮寒匆匆退席。

“等等,你们要将二皇兄带去哪。”

事情太过诡异,二皇兄的酒量不该是这样。加上自己身体也涌起了一股怪异的燥热,后知后觉的凤开泰很快也察觉到了什么。

迅速的上前想拦住这些侍卫,这时刘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小李子适时的出声打断。

“七王爷这是好事,是皇上的意思。到是七王爷你,刚才不小心喝了二王爷的酒,抓紧时间回府免得伤了身子。”

“好事?”

眼珠子一转,凤开泰很快明白了小李子的暗示。望着二皇兄的背影,思索再三,凤开泰最终没再阻止。若真能事成,或许也不是坏事。

“公主,这样做会不会太委曲公主了。”

这二王爷的冷漠的态度,让碧珠有些担心。这生米煮成熟饭的把戏,事后这二王爷会不会翻脸不认账。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事也是公主吃亏。

望着一脸期待的公主,碧珠怎么想都觉得不赞同。

“碧珠你别劝了,这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本公主一定要得到战神哥哥,好了,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你退下吧,记住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挥退了碧珠,想到马上发生的事,赛金花心里有些忐忑。不管大凉国的民风如何,一个黄花大闺女,做这样的事总会害羞。

没一片,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赛金花心跳不由的快了几拍。

“进来,不必多礼,快扶战神哥哥躺好。”

随着金花公主的话落,两个大内侍卫迅速的将晕晕沉沉的凤阮寒搀扶进来。

“是金花公主。”

眼下即将要发生的事,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好事。两个侍卫放下二王爷,便火烧屁股的退出房间,不敢再多看一眼,这样事少知道为妙。

要是一个不好,那可是杀头的大事。

房间很快只剩金花公主,以及没多少意识的凤阮寒。因为药效在发作,凤阮寒整个就像是煮熟的虾。连脖子都红透了,汗如雨下,头发都打湿不少。

无意识的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口中不时的低喃着热。

“战神哥哥,对不起用这样的法子得到你。但是,金花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战神哥哥放心。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金花都会对战神哥哥不离不弃。”

迅速的将房反锁好,羞涩的来到床前。痴痴的凝视着床上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深深的吸了口凉气。念念有词的保证,壮着胆子,赛金花意图想脱下凤阮寒身上的衣物。

这时一直闭着双眼的凤阮寒,陡然睁开了眼。犀利的眼刀,看的赛金花打了个寒颤。

“战神哥哥,我?”

“金花公主,你想对本王做什么?不想让本王彻底的厌恶你,最好现在立马离开这里。别以为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本王便会娶你为妃。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滚出去。”

挣扎着坐起身,从靴中找出一把漂亮的短匕。眉都没皱一下,在金花公主震惊的目光下,狠狠的往自己的大腿扎了一刀。

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去,剧痛让凤阮寒很快清楚了许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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