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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差点上当了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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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差点上当了

认真想想,一开始老二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难产,也怪不了老二身上。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九死一生。因生孩子熬不过的女人,又何止是她。算起来,这些年是他愧对阮寒,让他小小年纪就替他上阵杀阵。

眼下凤乾国正是多事之秋,老四也不是个安份的主。恐怕这心狠手辣的本事,不在擎远之下。昨晚刺杀的事,还有上次老二差点丧命的事,多少都有老四的身影。

无情的帝王家,这样的事,凤苍博不比任何人了解的少。谁能笑到最后,便是赢家。

这些都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剧,也是恒古难解的局。

“启禀父皇,儿臣有事启奏。国不可一日无储,大皇兄既然被父皇革去了太子之位。必须重新再另立太子,儿臣自知资质浅薄,不敢自荐。但儿臣有一合适人选,还请父皇考虑。”

“四皇兄才思敏捷,为人亲善,能文能武。是难得的仁君之选,还请父皇慎重考虑,给四皇兄一个造福万民的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没等凤谨轩使眼色,六王爷凤连冲兴奋的抢先举荐。

一口气夸了一堆,就差没直说,除了四王爷凤谨轩再也没有人有资格坐上帝王宝座。

“父皇,儿臣也赞同六弟的意见。四皇兄的优秀,满朝文武有目共睹,舍四皇兄还有谁能担当此任。”

又一个凤谨轩的狗腿子,迫不急待的附和。

紧接着,没等皇上开口。那些站在四王爷阵营上的朝臣,也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连名推举。

凤阮寒看着眼前的闹剧,并没有急于开口。只是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兴奋的嘴巴都快乐歪的凤谨轩,老四看来真是等不及了。

太子这才刚倒,就想着上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不怕适得其反。

果然,凤阮寒的猜测没有错。本来就心情不悦的凤苍博,听到这些吵闹的举荐。凤苍博铁青着脸,不用凤阮寒开口,凤谨轩便悲催了。

“够了,都给朕闭嘴。朕还没死呢,你们心急什么。立储之事,岂是儿戏,你们说谁适合就适合。朕心里有算,不需要你们串通给朕拿主意。朕乏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退止。”

“父皇息怒,六皇弟他们太年轻,不经事。说话不经大脑,儿臣绝没有那种意思,还请父皇明察。”

满心欢喜,一夕间化为乌有。凤谨轩整个人如被雷劈,对上父皇那怪异的目光。凤谨轩心道不好,起到反效果了。

收起了笑容,凤谨轩一脸惊慌的单膝跪下澄清。

“皇上息怒。”

发现情况不对的文武百官,也急忙见风使舵,跪倒一片。

“没有下次,退朝。”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老四,凤苍博承认,这个儿子很会做人。更会看人脸色,只是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针尖似的心眼。

“恭送皇上。”

看着父皇以及刘公公等走远,凤谨轩阴冷的瞪了一眼凤阮寒。有撕破脸的意思,没再似以往,明明是敌人。还装模作样的,不时友善的打招呼。

“二皇兄好算计,一声不吭,就将大皇兄拉下台。原以为二皇兄只知道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莽夫,看来是臣弟小看二皇兄了。”

站起身,凤谨轩走到凤阮寒跟前,轻蔑的讥讽。

“莽夫,这是四弟对本王的印象?本王做的这些,哪里比的上四弟的浑水摸水,以及杀人不见血的冷箭。昨晚那些杰作,想必四弟的功劳不小。真是意外,四弟这样玉树临风的公子哥,也能残忍的培养出杀人不眨眼的死士。”

皮笑肉不笑的睨了一眼老四,凤阮寒讥笑着冷哼。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四弟这些年藏的可真深。”

“什么死士,本王不知道二皇兄在说些什么。”

退了朝,但不少官员可都没走。包括右相在内,刺客的事宗人府负责调查。只要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他。

凤谨轩可不蠢,傻的上当主动招认。

“时间不早了,臣弟就不打扰二皇兄回府会佳人。说到佳人,差点忘记了。听说二皇兄府里金屋藏娇了一个大美人,要是二皇兄擒不住,不妨交给臣弟将她驯服再送还给二皇兄。开个玩笑,二皇兄何必动怒。六弟,我们走。”

嚣张的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领着他的那些狗腿子扬长而去。

“王爷,四王爷看着比太子更难缠。王爷一定要小心,别着了四王爷的阴招。”

苏丞相望着凤谨轩离去的背影,拧紧了眉头。

“多谢苏丞相提醒。”

微眯着眼,眼底悄然划过一抹杀机。

两耳不闻窗外事,宫里的事在整个京都传的沸沸扬扬。这些都跟安可研没关系,无聊的唱着断续的歌。好想进空间,又怕被人发现。

怎么这么破,这样的人生真是惨无人道。

心里再次将凤阮寒骂了个臭头,可恶的男人,就那么见不得她好。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要是时间能倒流,打死她也绝不会为了那么点银子自讨苦吃的救人。

“麻痹的,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那死男人,该不会真的想把姐姐我在这里关一辈子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可研杀人的心都有了。

摇了摇头,在心里暗忖着。

不行,得自救才行。在这里混吃等死,简单是在浪费人生。还有我的生意,日进斗金。少做一天,得多少银子在流失。

想想就让安可研又是一阵肉疼,那可都是钱啊。

“小师叔,我又来了。对不起小师叔,昨晚太累,早上忘记了给小师叔送早点过来。这是午饭,小师叔赶紧趁热吃。”

不同昨晚鬼鬼祟祟的溜进来,今天百里陌尧可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手里拎着大号的食盒,愣是没有遇到任何阻止声。

用膝盖猜,百里陌尧也明白其中的原因。

王爷舍不得让小师叔受苦,嘴硬说不许让人给小师叔送吃喝。实际上,就是嘴硬心软,早就让人默认了。

心情一好,脚下的步伐更是轻快。

“今天的好菜不少,小师叔看看合不合胃口。要是不喜欢,一会我再让厨房给小师叔另做。”

笑着打开了牢门,随后一一的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

“你怎么又来了,不怕被人发现,把你一起抓起来关了。”

不解的看着大摇大摆进来的百里陌尧,这么大的嗓门。外面守着的那些侍卫,不可能听不到。再看到百里陌尧带来的超大食盒,安可研无语的嘴角抽了抽。

有些被雷倒了。

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百里陌尧,跟昨晚的态度大大不同。

“小师叔,放心吧。不会的,相必小师叔一定也看出来了。实际我刚才就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王爷当时可能也就是一时气话。哪舍得让小师叔真的受苦,男女间打是情骂是爱。小师叔也别太较真,王爷这么好的男人整个凤乾国找不到第二个。”

两位正主都没有要说的意思,无奈的百里陌尧只好跑去别处打听。大概的了解事情经过,总结一句话,就是王爷太直了。

不懂女儿家的心思,习惯以铁血的命令压人。火气一上来,骤然就没有了一贯的理智。

说来说去,也是因为王爷太紧张小师叔了。

打是情骂是爱?

愕然的瞥了一眼百里陌尧,安可研完全没有想到,百里陌尧一个男人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叫她较真,这样令人窒息的爱,她可真是无福消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到百里陌尧也是出于好意。安可开没好意思发飙打断,瞄了眼桌上热腾腾的好菜。

也知道百里陌尧费心了,都是油少爽口的菜。盐焗鸡更是安可研的最爱,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没敢进空间,安可研早上都是啃水果度日。这一桌好菜,来的正及时。

管他念叨些什么,左耳进右耳出便是。天大的事,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不客气的接过筷子,安可研没有女儿家形象大口大口,豪迈的吃了起来。

“小师叔吃慢点,小心别噎着。”

看着小师叔粗鲁的吃相,百里陌尧有些哭笑不得。小师叔真的是尚书府的千金么,这吃相简直连普通百姓家的女孩都比不上。

好在小师叔长的不错,看着反而有几分赏心悦目。

“百里师侄你坐着歇会,别念了。再念叨下去,你都快多嘴的三姑六婆了。你吃过没有,没吃赏你一块桂花糕。吃吧,别跟我客气。”

百里陌尧的念功,实在是影响食欲。安可研适时的打断,塞了块桂花糕过去,省得一会耳朵都快长茧了。

百里陌尧看着也挺阳光的好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啰嗦的一面,太破坏形象了。

至于风阮寒,安可研暂时真的不想再多提。不管是一时气上火也好,还是别的原因。伤人的话说出了口,岂是百里陌尧几句好话就能从她心里抹去。

对朋友安可研也许可以大方的原谅,但作为男朋友,安可研真的大方不起来。越是在乎,就越难不去计较。

“三姑六婆,我?”

错愕的瞪大眼睛,百里陌尧吐血的心都有了。

他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被说成了嚼舌的三姑六婆。好心被雷劈,嘴角一阵抽搐,未免让小师叔对他的印象变差。

百里陌尧决定,暂时闭嘴,不再去充当这个老好人。

“对,舍你其谁。”

瞅着百里陌尧的呆样,安可研笑着肯定的点头。

“小师叔,不至于吧。我的出发点,可是全为小师叔考虑。好吧,小师叔别恼,我闭嘴不说谁也不帮就是。”

收到小师叔阴侧侧的怪笑,百里陌尧莫名的一阵心悸。连忙闭嘴,乖乖的吃着手里的桂花糕。他真的尽力了,王爷还是自求多福,自己跟小师叔慢慢解释吧。

“这才乖。”

满意的点头,耳根子清静了,吃饭才香。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安可研轻拍了拍肚子。美美的打了个饱嗝,一个字爽。

青菜虽然比不上空间里的,但这些肉食,安可研同意点一百个赞。要不是有灵泉水加分,安可研很肯定的说,她的厨艺绝对比不上这位做菜的大厨。

“小师叔吃饱了。”

眼尖的百里陌尧,看到安可研拍肚子的动作,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再看着满桌的狼藉,百里陌尧只想说,小师叔可真能吃。一整只盐焗鸡吃的只剩骨架不说,五、六道菜,外加二碗饭扫荡而空。

还有一盘桂花糕,二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吃的完。小师叔的海胃,让百里陌尧自愧不如。

“废话,你这不都看到了。对了,昨晚王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个晚上不时听到刀剑声。”

放下手中的筷子,不雅的冲百里陌尧翻了个白眼。想到了什么,安可研忍不住好奇的随口问了句。

“小师叔被吵醒了,昨晚可热闹了。上百刺客,一批接一批的找来追杀王爷。直到天亮才收手,打的我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还好小师叔关在这,不然要是这些人拿小师叔威胁王爷……”

适时的打住,百里陌尧欲言又止的瞄了一眼安可研,偷偷的留意着安可研的表情。

“什么,上百刺客?”

倒抽一口凉气,虽然猜到可能是刺客上门。但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夸张,不加思考,安可研很自然的脱口而出追问。

“凤阮寒他没事吧。”

这话一出口,安可研又后悔了。说好了不再理凤阮寒这个该死的臭男人,甚至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当。管他死活,关她什么事,费的着多嘴去问他好不好。

捕捉到百里陌尧眼中的调侃,安可研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尴尬到了极点,真是见鬼了。

“我什么都没问,你也当没有听到,你听到的都是幻听。”

“王爷没事,不过小师叔,何必自欺欺人。我就知道,小师叔心里也跟王爷一样,相互的挂念着对方。又拉不下这个脸,死要面子活受罪,何必呢?”

一听有戏,百里陌尧顿时来了劲。打了鸡血似的,换口气,接着又道。

“退一步海阔天空,偷偷的告诉小师叔。王爷真的是第一次喜欢女人,没经验小师叔多多包容。”

也不怕再被说什么三姑六婆,把小师叔搞定,也省得他以后要这样天天没事跑来送饭。

“包容?百里师侄,我发现你的嘴巴劝人挺溜的。不过这些事,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一句话,原谅就能了事。”

碰上热情过头的百里陌尧,安可研有些头疼。

至于那什么凤阮寒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是她,安可研有些欣喜。只是,很快又想到,这男人跟女人不同。他可以不喜欢女人,但照顾可用任由下半身控制身体。

也就是说,凤阮寒可以有过的女人不少,却从不喜欢她们。她可没那么天真,凤阮寒这个岁数,还能保持童子之身。

一想到凤阮寒没有失忆之前,可能有过不少女人,安可研心里就一阵不爽。

这男人啊,就没有不吃腥的。

“真不行?”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师叔还是不给面子。死鸭子嘴硬,不肯服软,百里陌尧真没辙了。

王爷,他可是把能说的都说话了。小师叔不接招,实在没法子再劝。万一小师叔把他一并记上,在谷主那告他一状,他可不是谷主的对手。

要是谷主也给他下点乱七八糟的毒,他可真吃不消。神医谷太多师兄弟,甚至是师叔们都被谷主那些毒给整怕了。

“不行,好了你别再当说客了,再说下次我可就不欢迎你再来我这。这些东西收收,我吃饱了,你忙去自己的事吧。”

过河拆桥,安可研面露不耐的下了逐客令。

“小师叔真无情,那我先回去了。”

对上固执的小师叔,任由百里陌尧巧舌生花也没用。目光瞥了一眼牢房外的转角处,多说无益,还是交给王爷自己搞定吧。

麻利的帮手一起将吃完的碗筷收回食盒中,百里陌尧点头出了地牢。

“他在看什么,难道凤阮寒那家伙刚才也在?”

目送百里陌尧走远,安可研可没有错过这便宜师叔那抹怪异的目光。脑子一个激灵,瞬间想到一个可能。

要真是凤阮寒使的嘴,怪不得今天这百里师侄‘特别’的热情。不余其力的,帮着凤阮寒说话。

“王爷,刚才你也看到了。属下可真的是尽力了,小师叔心里还气。王爷要是不去自己道歉,恐怕让小师叔主动低头,怕是不可能。不过,属下可以看的出来,小师叔对王爷的心思假不了。”

小师叔那边行不通,只有试试在王爷这边动动脑筋。一口气说了一堆,百里陌尧说的口干舌燥。

只希望,别又别费了他的一翻好心。

“王爷,要不,王爷先给服个软。男子汉大夫,能屈能伸,对女人王爷其实不能太过较真。特别是对小师叔这样倔强的女人,属下觉得还是王爷主动点为好。”

“陌尧,以前本王怎么没有发现,你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再等等,这事过了本王会亲自跟她道歉,先委曲她几天。你替本王看好她,本王担心老四有后招,会对研研不利。”

得到研研脱口而出的关心,天知道凤阮寒高兴的心都快飞了,什么都圆满了也不再怀疑。

更不再执着太多,爽快的改变主意。

“真的,那太好了。等等王爷是说四爷要对小师叔不利?王爷请放心,属下定不负王爷所望,竭尽全力保护好小师叔。”

高兴事情可以得到解决,又听四王爷要打小师叔的主意。百里陌尧脸色惊变,果然,就知道那些人早晚会盯上小师叔。

毫不犹豫,就算王爷没有叮嘱,保护小师叔的事百里陌尧也不敢推辞半句。

司徒府。

“公子,我觉得您还是别再去想安小姐的事。冰月公主在老夫人那肯定是说了什么,要是公子再去趟这个浑水,恐怕老夫人定然会插手。眼下公子的事也不少,四王爷有心要拉拢公子,公子有时间还是想想怎么应对。”

看着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思绪却飘远的公子。青侍看着都干着急,今天宫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太子倒了,皇后也被打入冷宫,就连右丞相也没能幸免。人人自危,狼子野心的四王爷,迫不急待想争位。就算司徒家有太后撑腰,要是将来四王爷真的能登基成功。

恐怕,到时四王爷有心要动司徒家,就是太子也耐何不了四王爷。

一朝天子一朝臣,司徒家作为皇商,要是这个时候没有站对位置。也免不得伤筋动骨,整个凤乾国,谁不知道这皇上的身体已经不行。

能拖一天是一天,指不定这皇上明天就突然驾崩了。

“青侍,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四王爷心思再重,没有过硬的实力,单靠嘴皮子着拉帮结派。想登上那个位置,还弱了点。而且今天看皇上的意思,恐怕根本没有属意于四王爷的意思。”

朝中的风吹草动,司徒尘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虽然对凤阮寒说不上什么好感,但对四王爷更是看不上。

可研被关在地牢里已经有一天了,幸好还有百里公子送饭。不然,司徒尘可能真的管不了那么多,暗中派人去营救。

对于烦人的凤冰月,要不是顾忌着还有个德妃,司徒尘定不会轻饶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女人。

不过关于死士的事,司徒尘隐隐觉得这事可能会是个麻烦。

“公子是说,不看好四王爷?”

“差不多,青侍你派人盯紧四王爷的人,我担心四王爷会对可研不利。”

点点头,司徒尘突然道。

“……”

满脸黑线,青侍彻底的无语,吐血的心都有了。公子到底有没有将他的劝说听进去,一味的这样付出,能得到什么回报。

自家公子中毒太深,没救了。

“尘儿在说些什么呢,冰月公主来家里。娘派人叫你了,怎么半天不见你过来。有什么天大的事,让你忙的连见冰月公主一面的时间都挤不出。看看冰月对你多有心,你可别辜负冰月的一番真心。”

女追男隔层纱,自家儿子哪都好。就是不爱跟女人接触,又不愿娶妻纳妾,为司徒家早日开枝散叶这点不好。

这冰月公主虽没有多少出挑的地方,但投胎投的好。不仅生在皇家,还有个得宠的母妃。

见冰月公主为了尘儿,可以舍下身段洗手做羹汤这点。司法夫人还算是满意,乐见将两人戳和一起,早日给她生下宝贝嫡孙。

“伯母,也许司徒哥哥是真的有事要做。伯母就别怪司徒哥哥,冰月相信司徒哥哥。”

假装没有看到司徒哥哥眼中的厌恶,凤冰月嘴甜的讨好着。

坚信只要将司徒伯母关系搞好,司徒哥哥就算现在不喜欢她。看在司徒伯母的面子上,也定会娶她。想到这,凤冰月脸上的笑,更是灿烂。

司徒哥哥,她要定了。等四皇兄登基,她到要看看,那个姓安的贱人还能靠谁。

得意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凤冰月有些等不及了。

“尘儿你听听,冰月公主多善解人意。你别总是这样,遇上女孩子就板起着,将人拒于千里之外。好了,娘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相处,冰月公主就交给你好好招待。”

司徒夫人满意的冲凤冰月直点头,这阵子冰月公主的脾气真的改了不少。不再整个舞刀弄剑,挥着鞭子打骂下人。听说,还跟宫里的绣娘,开始学起了绣活。

想着冰月公主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尘儿没意见。早点跟德妃娘娘商量,让两人定下来倒也是件喜事。

“娘?”

为难的皱起了眉,司徒尘很想拒绝,可惜司徒夫人根本没理。脚下生风,一眨眼就带着一众丫环走的没影。

“司徒哥哥,试着接受冰月可好。只有冰月才是最适合司徒哥哥,安可研现在已经有了高枝,不可能再回头考虑司徒哥哥。司徒哥哥,你又何必再……”

“够了,别说了。这是我的私事,还请冰月公主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我还有事要忙,抽不出时间相陪,冰月公主要是实在闲的慌。不防再去找我娘叙话,或者回宫也行。”

丢下话,不管凤冰月那幽怨的目光,司徒尘潇洒的扬长而去。

留下气的直跺脚的凤冰月,差点没被气晕。

“都怪那贱人,早晚本公主一定会派人杀了她。”

扭曲着脸,凤冰月气急的撂下狠话。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之夜,谁又曾想到。有人心急的连天黑都等不及,故技重施的,想在凤阮寒的茶水中下毒。

所幸凤阮寒早起了戒心,凡是入口的东西,皆要经过验毒。确定没有问题,才敢吃下。

夜幕降临,浓烈的杀气,紧张的气氛漫延开来。王府中的丫环以及无关紧要的人等,早早就闭门不出。二王府的人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早就见怪不怪,没有一个人露出惊慌之色。

“老七,你今晚不该来此。”

轻抿着热腾腾的好茶,望夜幕下的莲池。凤阮寒板着脸,低斥了句。

“二皇兄,树倒猢狲散。要是二皇兄有什么意外,臣弟必定逃不出四皇兄的毒手。所以,保护二皇兄也有臣弟的一份责任。”

咧嘴一笑,凤开泰有自己的坚持。

“保护本王,就你那点功夫?”

戏谑的挑眉睨了一眼七王爷,凤阮寒并不以为然。

“二皇兄,臣弟的武功是不如皇兄,但拳难敌四手。关键时刻,臣弟多少还是能为二皇兄出一份力。对了二皇兄,听说安老板惹怒了二皇兄,被关进地牢了?”

二皇兄可不好糊弄,凤开泰是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走。想到了什么,凤开泰找了个借口岔开话。

“你怎么也学百里陌尧,八卦起这些。喝你的茶,想望留下帮本王,最好别分心。”

凤阮寒的话刚话,桂花园那边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喊声。

“小咪,小咪你在哪。别调皮,给出来,不许再躲猫猫。小咪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在桂花园里乱窜找宠物的,不巧正是凤阮寒后院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原本是进宫选秀的秀女,最后被皇上赐给了凤阮寒当妾室。

人长的极为美艳,属于一眼就难忘的大美女。

“小咪,快出来,梦妃娘娘在找你。”

梦妃的贴身丫环小美,也一脸焦急的四处张望。一边找走,状似不经意的往荷花池这边过来。

“二皇兄,看来这狐狸迫不急待要将爪子露出来了。”

这点小伎俩,连凤开泰的利眼都逃不过。一眼便看出,这找什么小咪的把戏,只是一个借口。

“别急,等着看她们玩什么花样。”

冲凤开泰使了个眼色,凤阮寒淡定将手背于身后。静静的看着朦胧的宫灯下,莲花池中依旧不受影响,悄然盛开的荷花。

出淤泥而不染,可惜开的再美,也掩藏不了其根长于淤中。就如同眼前的美人,皮相长的再漂亮勾魂。也藏不住其那颗阴暗的心。

张牙舞爪的,只为出其不意,夺取他的命。

“小咪,小咪你在哪里。王、王爷,您怎么会在这,对不起,臣妾失礼唐突了王爷。请王爷恕罪,饶了臣妾一回。”

仿佛真的是刚发现了莲池的凉亭中有人,梦妃刷的一下惨白了小脸。打着哆嗦,连忙跪下。怯怯的抬头望了一眼凤阮寒,娇媚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快酥了。

最是难消美人恩。

“王爷饶命。”

见主子都跪了,贴身丫环哪还有站着的道理,也纷着扑通一声跪下。

“你叫什么,怎么这么晚了,为何来此。”

无视佳人楚楚可怜的媚眼,司徒尘不为所动的沉声质问。

“回王爷,臣妾梦香云,是去年皇上赐给王爷的妾室。下午的时间,臣妾在花园里跟小咪玩。小咪是臣妾养的一只小猫,不知突然跑去哪了。一直不见踪影,所以臣妾就在在花园里四处找找。”

梦妃气的有些内伤,她这么卖力的表演。这个木头王爷,愣是当没有看到。也不懂怜香惜玉,让她先起来。

偏偏又不能将心里的不满发泄出来,让梦妃差点装不下去。

深吸了口气,装出一脸期待的询问。

“不知,王爷还有七王爷可曾见到。小咪对臣妾很重要,臣妾不能失去它。”

“呵呵,什么小猫,值得梦妃这位的佳人如此费心。可惜,本王跟二皇兄在这呆了一会,并没有看到梦妃口中的猫。”

这蹩脚的谎话,也能编出来。当他跟二皇兄是三岁小孩呢?

看看那僵硬的表情,凤开泰看的忍俊不禁,憋不住的笑场。

“七王爷说的可是真的,没有看到小咪。小咪去哪了,难道小咪被人害了。是了,一定是杨妃搞的鬼,她一向与臣妾不合。王爷,您要为梦妃做主,杨妃太过分了。明知小咪对臣妾的重要,故意杀害小咪。”

欲言又泣的望着凤阮寒,梦妃一下子就哭红了眼。晶莹豆大的眼泪,不时的滴落,眨着长长的睫毛。我见犹怜样子,就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都忍不住被蛊惑。

就在梦妃以为这次肯定能功成,残酷的现实,再次狠狠的甩了梦妃一个耳光。

“够了,只是一只小猫,无凭无据的休要乱冤枉人。你们退下吧,夜深别乱闯,小心迷路。”

冷声喝止,凤阮寒根本没有多少耐心,再听这什么梦妃继续编造下去。

“王爷?”

梦妃气的铁青了脸,再也装不下去。藏在袖中,沾了剧毒的袖箭对准了凤阮寒。

“二皇兄小心。”

早有防备这对来意不明的主仆,梦妃的动作,凤开泰倾刻间便发现了。急忙出声喝止,这时一直没有抬头,跪在地上的丫环也突然奋起。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锋利的短刀,杀气腾腾的冲凤开泰袭了过去。

“哼,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此行刺本王。自取灭亡,也罢,本王送你们一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藏在腰间的软剑。厉喝一声,精准无比的将这三枚袭来的袖箭击落。随接着,毫不手软的反击。

“该死,你们早就知道我们是来杀你们?”

低咒一声,偷袭失败,梦妃立马猜到了什么。不由的变了脸,柔媚不在。冰寒的脸,似夜中收割人命的女罗刹。

在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了凤阮寒击来的剑。抽出藏在腰间的软鞭,不退反进,竟然还不死心的想与凤阮寒一较高下。

“有刺客,大家小心保护好王爷。”

这时,不知哪里又冒出了许多武功高强的刺客,踏来疾驰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早早埋伏在莲池中的影卫,适的出现。拦住了这些来袭的刺客,双方激烈的交战起来。

一次就来了近百的刺客,个个都武功不凡。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是某人训练出的高手。更不难看出,这幕后的人是发狠誓要凤阮寒的命。

连梦妃这样的暗子都拿出来用了,还用猜吗?

就在大家打的热火朝天之际,这原本平静的地牢,竟然也突然热闹起来。

另一批刺客,目标明确的杀到地牢意图劫人。

“嘿,看来王爷真是料事如神。果真没有估算错,四王爷要动小师叔。大家小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让这些人冲进地牢。”

当仁不让,百里陌尧打了几升鸡血的,激动的率先出手。

“哼,看来主子说的也没错,二王爷对地牢中的女人是动了真心。大家上,给我将那女人带走,一千两黄金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随着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这些刺客也是士气大增不怕死似的,争相往地牢里冲。

“咦,发生什么事了?”

无聊的数着小绵羊等周公的安可研,猛然听到地牢外吵杂的打斗声。全身一震,迅速的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越过牢门,往外张望,想看清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人来劫囚,地牢里凤阮寒还关了什么重要人物?”

目光闪了闪,安可研有些兴奋的低喃。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她。

竖着耳朵,听到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安可研恨不得有对千里眼可以看到牢房外的战况。

“安小姐不好了,外面的人快打进来了。安小姐快跟属下走,属下带安小姐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地牢这里不能呆了,等四王爷的人打进来,安小姐想跑就没机会了。”

说话的官差,安可研略有印象,是地牢里的一个狱官。只见对方熟练的打开了牢房,催促着安可研赶紧走人。

“你说什么,外面那些人,是来抓我的?”

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安可研吃惊的下巴都差点脱臼,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事。

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那什么四王爷,抓她想干吗?

“安小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跟属下离开这里。”

心急的狱官,一个劲的催促着。

“哦,知道了我这就走。”

也没有多想,安可研听到外面乒呤乓啷的打斗声。也是听的心跳加速,生怕被那什么四王爷的人抓去,安可研快步的出了牢房。

跟上狱官,快步往偏门的方向离开。

走没一会,安可研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要转移,应该也不至于只安排了一个小小的狱官带她离开,去什么安全的地方。

想清楚这个疑点,安可研立马顿住了脚步。没有一头热的,跟着狱官快步离开。

“安小姐你怎么不走了?快跟上。”

中年狱官察觉到安可研没有跟上,急忙再次催促。

“不,你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事,凤阮寒不可能只安排了你一人带我转移。你要带我去哪,到底有什么目地。我知道了,你是细作对不对?”

注视着狱官越发明显的破绽,还有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慌,安可研厉声质问。

灵机一动,刹那间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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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停电,木有存稿差点以为要断更了,还好赶上了嘿第七十二章小白神威

“安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细作。我真是王爷安排接您离开这里,安小姐别耽搁时间,情况紧急我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目光闪烁的别开视线,狱官没有想到安可研这么敏锐。这么快就回过神,察觉到有异。

“还说谎,凤阮寒怎么可能安排你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狱官带我离开。还不承认吗?你是那什么四王爷的人对不对?”

犀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这狱官闪烁的表情明显就是心虚了。安可研后退一步,咄咄逼人的厉喝。

“哼,安小姐果真是聪明,这样都能猜到。不知属下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安小姐一眼就看出了。算了,老子懒的与你废话。既然安小姐不合作,那就委曲安小姐吃点苦头。”

不过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大肚婆,被揭穿了就揭穿了。狱官干脆爽快的承认,反正人都带到这,还能怕被她跑了不成。

手中的大刀对准了安可研,粗声粗气的威胁。

“你想做什么?”

见对方承认了,还拿刀子向着她,安可研镇定的质问。

“想做什么,老子做的还不够明显吗?看样子安小姐也不是个安份的人,下官只好将安小姐打晕带走。不过安小姐可以放心。王爷没有要安小姐命的意思。”

得意的一笑,狱官显然也是个练家子,疾步上前想敲晕安可研。

“你别过来。”

再次后退一步,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安可研配合的装出很害怕的样子,等着对方轻敌,再出其不意的出击。

“你逃不掉了。”

一个手刀迅速的想击向安可研的后颈,哪知这时安可研突然奋起。一个迅猛后踢,一下子就将完全没有防备的狱官狠狠的踹出。

‘砰’的一声巨响,飞出了近十米。幸好这地牢的墙,都是用石头砌成,不至于被撞塌。狱官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石墙让狱官二次受伤。

咯吱一声,似还能听到脊骨断掉的声音。

狂喷了好几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如破布娃娃从墙上跌落下来,瘫倒在地,久久无力动弹。

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难以置信的望着安可研。要不是亲身体会,恐怕狱官打死也不相信。一个不懂武功的女人,怎会如此神力。

出其不意的一脚,就将他踹飞。要是他没有感觉错误,被踹中的软肋骨不知断了几根。

脑子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完了。肚子里的骨头都断了,谁还能救得了他。

“你、怪物,别过来。”

看着跟魔鬼似,笑的一脸邪气的女人,狱官只觉得毛骨悚然。一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涌上喉咙,嘴里甚至鼻子都在溢出鲜血。

完了,他肯定活不了的。

动了动身体,那噬骨的剧痛,差点没将狱官痛晕。冷汗如雨下,从没有过的恐惧正不断的吞噬着狱官的神智。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等待死神的到来。

“真没用,四王爷派来的人,就这么点料。”

盯着狱官的惨状,安可研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她的全力一踢,威力如此的骇人。狱官看着武功也不低,竟然就被她一脚给踹的只剩一口气。

要是没有医生开刀抢救,以古代的医术。就是华佗在世,狱官亦必死无疑。

“你,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被王爷盯上的人没有一下会有好下场。老子在下面等你,看你还能笑多久。”

临死还要被这样讽刺,狱官气的再次吐了一大口老血。凶神恶煞的瞪着安可研,像是恨不得用眼刀子从安可研身上剜下一块肉。

“是吗?我看未必,看你精神头还好的很。这样吧,我再好心的免费再给你送点好东西。算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用,便宜你了。”

勾唇露出一抹嗜血的邪笑,安可研取出了得意之作三步倒。打开了药瓶,小心翼翼的往狱官的脸上洒了些。药粉顺着狱官的鼻孔吸入,短短几个呼吸效果立显。

“妖女,你做什么,你使毒?”

嘴角溢出的血,眨眼间变成了红黑色。狱官又不是傻子,立马明白过来。可惜,早在药粉随着呼吸进入体内便迟了。

“一二三,好了你可以上路了。”

安可研的话音一落,狱官瞪大着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妖女?妖你妹,你全家才是妖女。看来效果不错,立竿见影。”

睨了一眼绝了气,还瞪大眼睛看着她的狱官。安可研一点也不同情,作别人的走狗,就得有付出生命的准备。

想抓她立功,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差一点,她可是当了这狱官的大当。没有想到这地牢中,还掺了这什么四王爷的细作。

小心的收好药瓶,丢进空间可不敢将这样剧毒的药随身带着。万一,一个不小心把瓶里的药粉倒出来,她可就要倒大霉了。

感叹着,这做皇帝的儿子也不好混。亲兄弟这样算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摇了摇头,收起了感慨,管他的。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未停,再看着这条黑乎乎的小道。安可研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一圈,思索着要不要趁机逃跑算了。

天天关在这地牢里混日子,完全就是在浪费人生。虽说她可能有五百年的寿命,但也不能虚度不是?

只是,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就是眼下真的能让她借着这条偏门逃出生天,谁知道这路的尽头。会不会早被这四王爷的人布下眼哨,只要她一出去,就成了瓮中之鳖。

最让安可研放心不下的是,安平还有武亮他们。可都还在凤阮寒手中,家上还有东临城的小梅。安可研不可能视而不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万一凤阮寒那卑鄙的家伙。

利用他们来威胁她,安可研还不得乖乖的就犯,主动现身。

一想到这,安可研就郁闷极了。有了这些‘家累’,让她反而有些放不开手脚。

“唉,做人难,难做人。这世道,可真不好混。”

不爽的叹了口气,安可研感觉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把的双脚给捆缚住了。

“小师叔,小师叔你在哪里,快答句话。”

这时,百里陌尧的喊声传来,安可研无奈的耸了耸肩。逃不了,那就暂时先留下。看这几天凤阮寒的表现,应该不会黑心的真将她困死在这地牢里。

“我在这里。”

“是小师叔的声音,小师叔没有被抓走。”

百里陌尧差点没喜极而泣,真是见鬼了。明明没有任何一个刺客杀进地牢,可是偏偏关在牢房里的小师叔凭空消失了。

牢房的门打开了,锁没有破坏的痕迹。明显是有人在外面,用钥匙将牢房打开。匆忙的四处找人,百里陌尧直觉这里头有事。

他可是向王爷保证过,一定会守好小师叔。

可是就在眼皮底下,人就不见了。听到小师叔的回话,百里陌尧提在半空的心稍稍落了地。顺着声音,使上吃奶的劲奔去。

一眼就看到那找开的暗门,还有倒在地上。满脸是血,死状惨烈的狱官。百里陌尧脑子一个激灵,便猜到了原因。

这个该死的狱官,是敌方的细作。

太失职了,地牢里不仅插进了四王爷的人,甚至连地牢里还藏了这么一道暗门。居然也没有人发现,就差那么一点……

瞥了一眼地上的一滩黑色,应该是中毒了。百里陌尧暗暗庆幸,小师叔身上也藏有毒药防身。不然,要是小师叔真有个什么,他就真的栽了。

“太好了,小师叔你没事吧。”

“是啊,托了你的福,还好好的站在这。百里师侄太靠不住了,还好我自己机灵。不然,等你来救人,花都谢了。”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安可研戏谑的道。

“咳咳,那小师叔我这不是没有想到地牢里有会四王爷的人。这条暗道应该是以前就有,看着不像是新挖的。回头,我一定让王爷好好彻查此事。”

不懂这事跟花谢了有什么关系,小师叔的话,总是那么稀奇古怪。

搔了搔头,百里陌尧被看的心里直发毛。

瞄了一眼死状颇惨的狱官,突然有些明白,谷主为什么会收小师叔为徒。真想不到,小师叔看着天仙似的大美人,骨子里虐人的手段一点也不手软。

用毒的手段,更是跟谷主一样的刁钻。起码的一点,百里陌尧可以肯定,这狱官中的毒他是第一次见。

“行了,别啰嗦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已经发生,剩下的事你自己慢慢想怎么补救。现在,我还要继续关在地牢里吗?”

打断百里陌尧没有营养的话,这道暗门既然连百里陌尧都不知道。可想而知,再呆在地牢里,对她的安全并没有多少保障。

她可不想哪天睡着了,被人无声无息的抹了脖子。

鬼知道这地牢里的狱官,还有没有是哪位大人物安排进来的细作。

“对不起,让小师叔受惊了。这事,我得先问过王爷才能确定。不过,看眼下这地牢是不安全,我会尽量跟王爷提议让小师叔离开这里。”

王爷对小师叔的紧张不用去置疑,恐怕不用他多嘴去劝。王爷要是知道了今晚的事,必定会改变主意。而这条暗道,还得尽快让人查清楚,并且堵上免得再被人利用。

“嗯,再说吧。外面那些刺客搞定了,来了很多人吗?”

没有抱太大的期待,想到了什么,安可研难掩好奇的追问了句。

“是挺多的,看来今晚四王爷是没打算让王府安宁。不仅是这里,王爷那里似乎也遇到了大批的刺客,眼下正打的不可开交。好在,王爷早有准备,安排了不少人伏击。”

说到这事,百里陌尧不由的佩服这四王爷的胆量。一再的派人暗杀,都不怕被宗人府查出,最后跟太子一样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么大的事,宫里的那位皇帝老儿,知道吗?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皇帝老儿是不是有心偏袒四王爷。”

这么大的事,稍用费点脑子想想,就能通透其中的许多弯弯道道。

这天天派了一堆刺客杀上门,凤阮寒又是王爷的身份。这么明显的企图,要是那老色鬼一点也不知情,安可研说什么也不信。

“小师叔,小心隔墙有耳。这事也说不上什么偏袒,而是自古帝王家的规矩。胜者为王,情况未明朗之前,没有绝对的证据皇上是不会轻易定罪。”

皇帝老儿?

嘴角抽了抽,百里陌尧被自家小师叔大胆的话吓了一跳。对皇族不敬的罪名可不小,又想到小师叔对王爷,也是直言不讳的叫名字。

好像在小师叔眼里,人都是平等的。不分贵贱,对王府的丫环都是客客气气,这个发现让百里陌尧很是奇怪。

想不通这小师叔怎么会有这么怪的想法。

摇了摇头,想不通的事百里陌尧懒得去费神。

“胜者为王?或许吧。”

挑了挑眉,安可研沉默了片刻,没有深究。

反正这些说来说去,也没她什么事。

“小师叔,我们走吧,先离开地牢再说。这只是第一批人,我担心再晚些,可能还会有人来袭。”

转移话题,这个敏感的事不适合多讲。

“好,我知道了,走吧。”

见百里陌尧的神色冷肃,安可研点头快点跟上。正准备暂离地牢,在王府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哪想意外来的更快,地牢外到处弥漫着红色的毒雾。让人看着心惊肉跳,负责守护在地牢门口的侍卫倒了一地。

“百里公子快、快走,别沾到这些毒雾。”

说话的侍卫,吃力的说话,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脸色潮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喝醉了酒。

“不好,小师叔我们先退回地牢。这是血色沙华,四王爷非要抓走小师叔,连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红娘子前辈都请出山。”

这红雾的威名,百里陌尧一眼便认出。大惊失色,情急的拉着小师叔退回地牢。生怕沾这些邪恶的毒雾,想到什么,百里陌尧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倒出两颗莹白的解毒丸,自己先服下一颗,再将另一颗递给安可研。

“小师叔,快将解毒丸服下。虽不能完全解这血色沙华的毒,但多少还是能些做用。”

“血色沙华?”

弯弯的柳眉轻蹙,虽然不太清楚,但看百里陌尧的表情。这什么血色沙华的毒雾,应该是挺厉害的。接过百里陌尧递来的解毒丸,安可研信任的服下。

入口即化,完全不用喝水送服。淡淡的雪莲香,还有一点甜味,口感不错。

只是听这百里师侄后面的话,算话以有些不靠谱。只是多少有些作用,不能真的解血色沙华的毒。想了想,安可研趁着百里陌尧没有注意,偷偷的喝了几口灵泉水以防万一。

不为自己,也为肚子里的孩子加道保险。

“哈哈,想不到圣手医怪门下的弟子,挺有眼光。竟然能一眼就认出了红娘子我的得意之作,这样吧。只要你将这小丫头交出来,看在你们谷主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红娘子是江湖上数十年前成功的前辈,昔日以一身红衣惊艳四方的毒娘子。岁月的刀子,在红娘子脸上刻下了无数的痕迹。

满是皱纹的脸,除了仍是一身红衣,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风采。

不过那颗狠毒的心,看样子并没有因年纪的增长改变。

一步一步的从毒雾中现身,站在红色的毒雾中。加上又是晚上,红娘子的出场在安可研眼中看来,有点像电影的鬼怪。

也不知是不是毒玩多了,红娘子十指上的指甲皆呈黑色。留着长长的指甲,枯槁的手更像是墓中走出的僵尸。

四目相对,异性相斥。

红娘子看到安可研的一瞬,眼中掠过一抹妒意。

“红娘子前辈,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小师叔我是不可以交给你,你是江湖中的老前辈,但并不代表我会怕了你。”

将小师叔护于身后,见跑不掉,百里陌尧抽了出腰间挂着的剑。防备的盯紧了红娘子,以防对方偷袭。

“小师叔?这女娃子也是神谷的人。”

眼底掠过一抹惊诧,红娘子来之前,显然是没有做好功课。并不知道安可研跟神医谷的关系,挑眉意外的道。

“不错,小师叔是谷主前一段时间刚收的弟子。若红娘子前辈真的看在谷主的面子,最后别打小师叔的主意。不然,要是谷人他老人家知道红娘子前辈伤了小师叔,天涯海角谷主定不会饶过前辈。”

眼见有戏,百里陌尧连忙道出安可研的身份。想着以谷主的威名,就算这红娘子当年也是狠角色,也得礼让三分。

“什么,老怪物收了这小丫头为徒。怎么可能?”

瞥了一眼安可研的肚子,红娘子眼中尽是不相信。

“红娘子前辈,晚辈没有必要为这个说谎。”

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百里陌尧再接再厉的道。

“哼,不管是与否,今晚这个小丫头我一定要带走。百里小儿,你让是不让,再不让开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冷哼一声,红娘子没有因此吓退。反而有些恼怒,不过就是圣手医怪收的一个小徒弟。连内力都不懂,有四王爷撑腰,她还用怕了老怪物不成。

心里有了底气,红娘子嚣张的怒喝。

“不让,小师叔你先进里面去,这里交给我。”

红娘子也就一手毒术出名,百里陌尧自认也不差。决定先下手为强,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包毒粉猛然吹向红娘子。

“小辈尔胆,找死。”

玩毒,红娘子还没有害过谁。但被一个小辈戏耍,差点偷袭成功。这对于红娘子而言,这无疑就是被人打脸。

扭曲着脸怒吼,红娘子迅速出击。

动作诡异的控制着血色沙华,如有灵性的涌向百里陌尧。

好厉害!

在心里惊呼,百里陌尧没有想到红娘子还有这么神秘莫测的手段。慌忙后退,意图避开这些袭来的毒雾。

“没有用的,你是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看在你们谷主的面子上,留你一具全尸。”

百里陌尧的闪躲,让红娘子很是满意。咧嘴发出尖锐的笑声,听的人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

“百里师侄小心。”

安可研退回了地牢,看到那些如能有生命般,不断的漫延进来的毒雾。安可研看的胆颤心惊,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几个蚊子。

这老妖婆,看来真有几分本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小师叔我没事,你躲远一点。想要我的命,凭这些毒雾,还差了点。”

以掌为风,百里陌尧尝试着开始用掌风,击散这来势汹汹的血色沙华。效果是有一点,但消耗内力太大。没一会,百里陌尧便因内力耗损太多,虚弱的冒了一身大汗。

偏偏红娘子这老女人藏在毒雾中不肯现身,让百里陌尧无法做出真正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行。

灵光一想,百里陌尧突然有了想法。

差点忘记了,他有随身携带银针的习惯。不动声色的将银针取出,沾了些自己炼制的毒液。毫无预兆的,陡然出手袭向红娘子。

“这恐怕我不能答应,想要我的命。不如,我先送前辈一程,也算是晚辈的一点敬意。”

“不知死活,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偷袭,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百里陌尧的偷袭最终还是失败了,这红娘子看着一把年纪。但身手似乎不减当年,挥手间,便将百里陌尧射去的毒针一一击落。

眼中的杀意更深,见血色沙华一时半会还拿不下百里陌尧。红娘子妖异的邪笑一声,拿出一根黑色的竹笛,心情不错的吹奏起来。

带着邪气的笛声,听的人脚底涌起一股凉意。

空间里的小白听到笛声,浑身一震。身体莫名的躁动,急忙大喊。

“主人,快,快让小白出去。她在召唤金蛇蛊,让小白去对付它。”

“什么金蛇蛊?”

突然听到小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安可研吓了一跳。听清小白话语中的急促,安可研有些为难。眼尖看到一道金色尾指粗的小金蛇,从红娘子的口中钻出。

安可研看的脸色发白,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这、这是传说中的金蛇蛊?”

蛊是蛮子国特有的一种邪毒,这些天百里陌尧可是特意的翻了不少书查看。对这赫赫有名的金蛇蛊自然不眼生,但据传这金蛇蛊极难制成。

几百年了,再没有出现。哪想今天这么‘走运’,竟然就让他遇上了。面若死灰,百里陌尧心里暗道。

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想到什么,百里陌尧冲安可研打了个眼色。示意安可研赶紧顺着那边的暗道逃走,就算一死,他也要拖住红娘子。绝不能让小师叔被抓走,让四王爷有机会,拿小师叔威胁王爷。

“哈哈,百里小儿你到是有眼尖,可惜今天你们谁也逃不了。去,这个人,就是你今天的晚餐。”

巫婆式的邪笑再度响声,红娘子指使着金蛇蛊攻击百里陌尧。

“小白,快去救人。”

收到百里陌尧使来的眼色,安可研哪还不懂。情况紧急,顾不了许多,迅速的将小白送出空间。

所幸小白迅速飞快,只见一道残影划过,那条娇贵的小金蛇。便被小白精准的按倒在地,张口欲咬小白。却没想,小白反应更快,一个爪子狠狠的往金蛇蛊的脑门拍了下去。

拍的金蛇蛊头晕眼花,鲜血直流。

一切发生的太快,红娘子跟百里陌尧甚至都没有看清,这只速度诡异的小白狐是打哪里冒出来。就轻轻松松,将令无法人闻风丧胆的金蛇蛊擒住。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百里陌尧,长长的吁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腿软的差点没跌倒,两眼放光,惊奇的看着这只漂亮的白狐。

百里陌尧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要不是这小家伙,他今天真就栽在这里了。

白狐,脑子一个激灵,百里陌尧瞬间明白过来。难不成,这只聪明的白狐,就是小师叔收服的那些更为传奇的灵狐。一想到这个可能,百里陌尧的表情跟圣手医怪初次看小白的目光差不多。

恨不得扑上去,抢一碗血回去研究。不过,收到小师叔警告的目光,百里陌尧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连谷主哀求小师叔都不答就,更别说是他。

“不,我的金蛇蛊?怎么会,难道这只白狐就是江湖中传言的灵狐。不可能,那只灵狐不是被芸仙子那个疯婆子抓去吃了。”

脸色大变,红娘子有些不敢相信眼睛所见。

她费尽心机炼制成功的金蛇蛊,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个突然杀出来的小狐狸给抓住了,还跟猫抓老鼠似的,按在地上把玩。

红娘子脸色跟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白一阵。气的鼻子都快歪了,也跟百里陌尧想到了一块。只是下一秒,很快又否认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就算有灵狐,百年内也不可能同时出现两只灵狐。

“吱吱。”

小白很有人性化,卑鄙的瞥了红娘子一眼。没给红娘子阻止的机会,张口将金蛇蛊三下二下吃进肚子。吃完还没忘记兴奋的舔了舔舌头,像是吃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

“啊,不我的金蛇蛊,该死的狐狸。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宝贝报仇。”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一只小狐狸吃进了肚子,红娘子气的肺都快炸了。想到金蛇蛊顽强的生命力,红娘子抱有一丝希望。

或者,将这只可恶的小狐狸杀了,可以从它肚子里救出金蛇蛊。

思及此,红娘子眼中的杀气更浓。

先是控制着血色沙华袭向小白,结果吐血的发现。这只该死的狐狸根本不在意,任由血色沙华将它包围。愣是一点事也没有,还冲红娘子投去一个白痴的目光。

熊熊的怒火,几乎吞噬了红娘子仅剩不多的理智。尖锐的咆哮一声,红娘子不死心的将各种毒药往小白身上洒。

结果无一例外,完全不起作用。

看着潇洒的摇着尾巴,眼中嘲讽更为明显的小狐狸。红娘子的当场吐血,从没像此刻这么无力。她堂堂的红娘子,一身的毒术,居然奈何不了一只狐狸。

安可研以及百里陌尧,傻眼的看着气得吐血的红娘子。再看着一脸淡定的小白,不由默契的冲小白竖了根大拇指。

强,太强大了,竟然能将好生生的一个人气到吐血。

“小师叔,这只灵狐,就是小师叔的那只对吗?”

满脸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百里陌尧对灵狐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事情来的太巧,也太突然,激动中的百里陌尧也根本没有分心去怀疑。这灵狐是打哪,突然冒出来。

“啊,不可能的,这真的是灵狐?”

抹去嘴角的血迹,红娘子原本是不信。但眼下看来,事实胜于雄辩。若是普通的小狐狸,焉能无视她的这些毒。

耳尖又听到百里陌尧的话,知道了这只灵狐,是眼前这个死丫头养的。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红娘子早就将安可研这个灵狐之主凌迟了千百遍。

“小师叔小心。”

敏锐的察觉到红娘子眼中慑人的戾气,百里陌尧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主人,小白给你报仇。”

没等红娘子再次发飙,小白吃下金蛇蛊。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实力大增。快到恐怖的速度,闪电般袭向红娘子。

“不。”

红娘子吓的脸色大变,想出手可惜速度还是迟了。小白锋利的爪子,毫不留情的在红娘子爬满皱纹的老脸,留下几道狰狞的血痕。

全部深可见骨,可想而知,小白刚才的力道有多惊人。

完全是想将红娘子往死里整,给自己主人报仇。谁让这个可恶的老女人,敢对主人动杀机。想动主人,也问问小白答不答应。

“咦,小白,你的速度变快了。”

一眼眨,小白又回到安可研跟前。再看着红娘子被抓的鲜血淋淋的脸,安可研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

再看着到红娘子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安可研又是一惊。立即猜到到,小白不仅是速度变快了,就连毒也更恐怖了。

两大杀技在手,这前一刻还威风的红娘子,眨眼就无力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蜡黄的脸迅速的变成了紫黑。

“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倒下的红娘子,百里陌尧也是看的抽气不已。望着小白的目光,眼里也多了一抹惧意。

想到前一刻,他还想弄点灵狐血研究,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要是被这只小家伙听到,也往他脸上来那么一下子,想想就让百里陌尧脊背直冒冷汗。

太可怕了,也不知道小师叔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这么骇人的灵狐认主。

“不,不可能?”

不甘的瞪大了眼睛,红娘子至死恐怕也不会想到,她会死的这么憋屈。死在一只狐狸的爪下,别说是还击,就是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短短几个呼吸,毒素便侵袭了心脏,根本连服下解药的机会都来不及。

两眼一翻,红娘子紧握的手松开,呼吸已然停止。

“主人你高兴吗?小白吃了金蛇蛊,变得更厉害了。以后,小白可以保护主人。谁要是敢伤害主子,小白就咬他。”

挥了挥尖利的爪子,小白得意洋洋的挺了挺肉乎乎的胸脯。

“好,小白太给力了。不过,说话先把爪子收起来,你的爪子杀伤力太恐怖了。看你还是这么胖,奇怪,怎么能快的跟闪电似的。”

蹲下身,拍了拍小白的很有肉感的背,安可研有些啧啧稀奇。

“主人,小白这不是胖,是强壮。”

被主人说胖,小白得脸的表情瞬间垮。委曲的眯了眯眼,试图辩解。

“咳,小师叔你能跟灵狐沟通。”

一脸惊奇的看着小师叔跟灵狐的互动,百里陌尧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一地。望着一主一狐说的正起劲,百里陌尧干咳了声打断。

“嗯哼,差不多。毒雾还没有散,那些中了毒的侍卫,还有救吗?”

瞥了一眼地牢外横七竖八的刺客尸体,还有因中毒倒下情况未明的侍卫。刺客的死活,安可研没功夫去理会。

但这些为了保护她倒下的侍卫,安可研还做不到冷血的无视。要是真能救,定要全力救。

“可以,血色沙华的毒我知道解药配制。师父曾教过我,不过需要几天时间才能配好。我先让他们服下解毒丸稍解一部分的毒,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坚持几天。”

这些倒下的侍卫,不少都是曾跟着他还有王爷战上出生入死的弟兄。看到大家一个个都倒下,百里陌尧心里同样也不好受。

解药是知道,就是没有备有。谁也不会想到,四王爷会将红娘子请出山。

“你知道解药配方,那好,我贡献些圣水给你。让大家喝下,拖几天应该是不成问题。事不宜迟,我先回房将圣水拿来给你,你先让他们服下解毒丸撑一会。”

眼睛一亮,为了救人,安可研不介意再冒一回险。正好,这些事也能暂时转移百里陌尧的注意,不去想小白是怎么突然出现。

“圣水,小师叔是说,上次谷主跟小师叔要的东西。它能解毒?太好了,快来人,送小师叔回房解药。我这去拿药箱,把解毒丸给大家服下。”

圣水的事,百里陌尧可是一点也不怀疑。

连谷主都眼馋,不惜用九转丹换的宝贝,能是俗物吗?小师叔既然还有存货,又愿意拿出来,百里陌尧比谁都高兴。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一听就知道是王府的支援到了。百里陌尧又是松了口气,欣喜的大喊。

“见过百里公子。”

匆匆赶来的一众侍卫,看到地牢外的惨状,皆是震惊不已。又看到百里陌尧,还有王爷叮嘱一定要保护好的安小姐都还好好的,被有出事。

大家暗暗松了口气。

“都别行礼了,救人如救火。你们快送小师叔回房取圣水,拿到了尽快送来。我不知道解毒丸,能让大家撑多久。小师叔,我替大家谢谢你。”

打断了大家到嘴边的追问,百里陌尧心急的催促着。临了,还没有忘记替这些侍卫道声感谢。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他们也是因为保护我才出事。我先走了,小白跟上。”

看这些侍卫中毒颇为严重,安可研也不敢再耽搁。快步离开地牢,等回房才能将‘圣水’变出来给大家。

小白?

看到机灵跟着安小姐小跑的白狐,不少人看的一脸莫名。不解这地牢里,打哪冒出了这么一只狐狸。看到百里公子紧张的神色,大家也知道情况不对。

抛到满脑子的猜测,警惕的将安小姐护送回房取药。

庆幸的是,这一趟顺利,没有再遇上来势汹汹的刺客。不消片刻,拿到了安小姐说的圣水,轻功最快的侍卫负责将圣水送去救人。

而后花园,此还仍旧是刀光剑影。满地的尸体,还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飘的老远。

原先想出其不意,刺杀凤阮寒的梦妃,还有贴身丫环。早已倒在了血泊中,死的不能再死。

“老七,你受伤了,快退下。”

出手毫不留情,每一剑都在收割着一条性命。凤阮寒杀红了眼,脸上、衣服上皆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战绩辉煌,一个时辰下来,凤阮寒是越杀越勇。

愣是没有一个刺客,能近得了凤阮寒的身,更别说在凤阮寒身上留下什么。

战神威名,从这一刻让这些刺客深有体会。

眼尖看到被刺客伤了手臂,差一点就刺中胸口的凤开泰。凤阮寒目光沉了沉,连忙厉声大喝。

“二皇兄,不用为我担心,一点小伤臣弟还不放在眼里。”

展颜一笑,凤开泰脸上并不见害怕,反而兴奋的很。虽然握着剑的手,真的很酸,但还真没有打过这么痛快。

“不许反驳,来人,护送七王爷离开。”

铁血的凤阮寒,可不给凤开泰继续的机会。一声令下,便有暗卫护送凤开泰离第七十三章道歉失败

“二皇兄……”

被两个暗卫架着走,凤开泰有些哭笑不得,却又毫无办法。他很想帮二皇兄,眼下看来只能是暂时偃棋息鼓。

退到安全地带,在手臂上点了几个穴道,将血稍止住。

对四皇兄的狠辣,凤开泰很是恼火。又忍不住自责,要是他能早有准备,暗中培养些势力。也许多少也能帮到二皇兄,不用现在这么被动,仅仅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再看着地上倒下的尸体,随处可见刺眼的鲜血。凤开泰切身的体会到,储位之争的残酷。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这个宝座,多少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凤开泰庆幸一开始就站对了位置,不去打这个主意。不然,他恐怕也要跟二皇兄一样,面对这些源源不绝的刺杀。

“二王爷跟主子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二王爷大概还不知道吧。二王爷的心上人,安小姐现在恐怕已经在主子府上做客。由红娘子前辈亲自出马,二王爷束手就擒,也省得安小姐因二王爷受累。”

花了大半天的功夫,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将神勇的二王爷拿下。领首的刺客首领陈力,不由的有些急了。陈力是个极有心计的人,可不想再跟昨晚一样,拖到天亮未果最后全军覆灭。

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陈力突然得意的一笑。试图借安可研的事,打乱凤阮寒的心绪。

眼尖察觉到二王爷稍顿的动作,陈力便知道他猜到了。这位二王爷,果然是对安尚书家的二小姐动了真情。只要拿捏好这点,还怕二王爷不会乖乖的上钩。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这战场上所向靡的战神二王爷也没有逃过。美人恩,英雄冢,有了软肋的二王爷注定不是主子的对手。

只要拿下了这位安小姐,何愁二王爷不低头。

“红娘子的威名,二王爷多少知道知道。最讨厌的,就是长的比她好看的女人。如花似玉的安小姐,落到红娘子手里。那漂亮的脸蛋,可能就不保。要是主子再一个不高兴,将安小姐送给红娘子前辈当药人,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起了效果,陈力兴奋的再接再厉威胁。

可惜,很快凤阮寒的话,让激动中的陈力傻眼。

“闭嘴,本王不知道什么红娘子还是黑娘子。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想捉住研研威胁本王。你们还不够格,要打就打,少在本王面前叽叽歪歪。”

不清楚这红娘子的来头,不过看对方得意的目光。想必应该是来头不小,但凤阮寒还是相信百里陌尧。加上事先派了不少的侍卫把守,这些人想玩声东击西,可没那么容易。

想用这些事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手段实在不够看。

“二王爷,你?”

陈力气的半死,完全没有想到他的这些话,转眼就成了反效果。眼见着越打越勇猛的二王爷,陈力还有一干手下只能吃哑巴亏。

硬着头皮,全力反击。心里暗暗痛骂,这二王爷前两天不是中毒了,怎么武功一点也没有削弱。虽然不想承认,但眼下看来,今天的刺杀怕又是要败落而终。

安尚书府。

谁又曾想到,人前冰清玉洁的安四小姐安烟雨。正做着羞人的男女之间,暧昧的声音不时的传出。就连天上的星月,都似害羞的躲进云层中。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声响停下。

只穿着一件绣着桃花肚兜的安烟雨,乖的跟只小猫似的。将头枕在情郎结实的大腿上,脸上、乌黑的发丝还沾着激情后的湿汗。

“爷,烟雨侍候的可还满意?烟雨的清白之身可以交给爷子,爷可不能吃了不认账。爷答应要娶烟雨进门,还要多久。”

撒娇的嘟着嘴,安烟雨妩媚的样子,还有嗲爹的声音听的人骨头一阵酥麻。

“烟雨不乖,本王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本王一定不会食言。你现在已是本王的人,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本王的孩子。等太子的事确定下来,本王立即会安排让你的名份定下来。”

凤谨轩有些意外,这尚书府的四小姐。明明还是清白之身交给他,这侍候人的功夫。比王府那些暖床的丫环还熟练,原本只是为了目地虚应一下。

心情大好的凤谨轩,不介意将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收进府。反正只是一个女人,偶尔玩玩还是不错。

捏了捏佳人腰间的软肉,看着如此佳人为他迷倒,凤谨轩答应的也爽快。

“孩子?”

笑脸一僵,差点忘记这个了。好在听到四王爷答应了会娶她,安烟雨脸上重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只要抱紧了四王爷这棵大树,要不了多久,她就是人人羡慕的贵妃娘娘。母凭子贵,若是她能在四王爷登基之前产下龙子。

将四王妃踢下,自己上位,荣登凤位亦有希望。

安烟雨的想法是美好的,但却并不懂,现实往往是最残酷的。像她这样,上赶子献身的女人,最难得到男人的真心。

有句老话说的好,越是容易得到越珍贵。太容易得到,反而不会让人想去珍惜。安烟雨的自作聪明,早晚会为自己所做的事埋下苦果。

“爷,那这立太子的事还要多久。万一,烟雨真的有了爷的孩子,这肚子烟雨可等不得。要是被我爹,还有大夫人看出来,烟雨可就没脸活了。”

眼巴巴的仰望着凤谨轩,安烟雨不死心的软语追问。

“这应该快了,父皇身体看样子是拖不了几天。本王已经收到风,昨晚父皇病情加重,开始咳血。眼下只要解决了凤阮寒,要不了多久,烟雨就可以等着当贵妃娘娘。”

女人都需要哄,户部尚书的支持他必需拿下。最好连同秦将军那里,也一并收揽到自己阵营中。安烟雨这个有心计的花瓶,便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耐着性子,凤谨轩沉声诱哄着。

这时,一道飞镖射来。

“谁?”

神色大变,凤谨轩接住了飞镖。很快发现飞镖上的信纸,迅速的取下信纸。打开一看,凤谨轩的好心情倾刻间荡然无存。

满脸是浓烈的杀气,吓的安烟雨大气不敢喘一下。悄悄的坐起身,生怕被迁怒。

“可恶,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没有将凤阮寒杀了便算了,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将手中的纸捏成团,凤谨轩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道转眼就成空。费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两件事,愣是一件都没有成。

“爷,发生什么事了。”

艰涩的咽了咽唾沫,安烟雨问的小心。

凤谨轩没有急于回答,拧着眉头,突然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安烟雨。

是了,还有安烟雨这个棋子。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不管俩人合不合,那也是血亲的姐妹。想到这,凤谨轩立时又有了新的主意。

“烟雨,你过来,本王有件事让你帮忙。”

冲安烟雨招了招手,附在安烟雨耳边嘀咕了几句。

“为了爷,烟雨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只是,爷答应烟雨的事,烟雨希望爷别食言。”

听完四王爷的耳语,安烟雨有些吃惊。不过,却是一点也不反感,正好相反还乐意至极。

“绝不食言,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先走了,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事。”

得到肯定的回答,即使还添了句附加条件,凤谨轩并不在意。只要目地能达成,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装着宠爱的在安烟雨唇上一吻,凤谨轩脸上扬着笑。聪明的女人,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只希望,别再让他失望才好。

无端端打了个喷嚏,安可研皱了皱眉。不知是谁又在背后念叨她,这是一个危险而又充满着刺激的夜晚。安可研在房中根本睡不着,又不敢溜进空间补眠,就怕有人突然闯入。

打开窗户,望着露出一道晨光的天空。安可研松了口气,天亮了。那些刺客就算没有解决完,差不多应该也逃了。

不知道凤阮寒那臭男人有没有事?

“呸呸呸,管他去死,卑劣的臭男人。”

这个念头自脑海中一闪而逝,安可研立马摇头否认。她才不会关心凤阮寒这个恶劣的男人,掉价。

“主人,你骂谁。天都亮了,主人还不睡吗?有主人的灵泉水,那些人只要还有一口气,肯定会没事。主人根本不必担心,有小白保护主人,谁也伤害不了主人。”

小白并不晓安可研心里真正的关心,谄媚的讨好道。

“嗯,知道你最有心了。好吧,确实有点困了,我先睡会小白别让坏人闯进来。”

打了个瞌睡,绷紧了神经一晚。身为孕妇,就是身体不错,也感觉有些吃不消。眼皮跟眼睛打起架,很想好好的睡上一大觉。

“主人睡吧,有小白在呢。”

挺了挺胸脯,小白雄赳赳的保证。

“嗯。”

对小白的实力,安可研很是放心。点点头,便脱了鞋回床上躺下。拿被子稍盖着肚子,没一会,便沉沉的陷入熟睡中。

一夜奋战,凤阮寒就是铁人也吃不消。被人背后打了一掌,凤阮寒身体也承受了不小的内伤。腹部也被刺了一刀,幸运的是伤的并不深。

只是简单的包扎,上点药便了事。

双眼满是骇人的血丝,没有听到百里陌尧确定研研平安之前。凤阮寒的心一直没敢落下,担忧这什么红娘子,会不会对方说的那么难缠。

收起了剑,黎明已至,仍不见百里陌尧来汇报地牢的情况。凤阮寒浓密的剑眉紧拧,有些担忧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木青,地牢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回王爷,属下已经收到确定的消息。安小姐没事,不过没有在地牢。回兰馨院休息,地牢昨晚有不少刺客。红娘子也确有其人,王府的侍卫不少都中了红娘子的毒。百里公子眼下正忙着炼制解药,对了昨晚还有个狱官意图骗走安小姐,地牢里还发现了一条暗道。”

提到地牢出现暗道的事,木青愧疚的低下头。

这是他的失职,竟然从来不知道,这地牢中还藏有这么一条暗道。要不是安小姐自己机警,恐怕此刻安小姐早已落入四王爷之手。

以王爷对安小姐的重视,木青不敢去想象这事会引发什么后果。若是王爷真的因此,而对四王爷投鼠忌器,那他就是凤乾国的千古罪人。

“什么,地牢里怎么会藏有暗道?”

脸色大变,凤阮寒完全没有想到。他以为王府最安全的地方,居然藏有这么大的漏洞。

所幸听到人没事。

“应该是地牢建造没多久,这条暗道便存在了。只是一时没有被人发现,也不知道四王爷是怎么知道,这地牢里有这么一条暗道。”

王府并非是新建,二王爷也不是王府的第一个主人。要不是突然曝光,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想查出暗道是谁所为,更是难如登天。

“本王知道了,让人好好彻查是怎么回事。另外,尽快让人将这条暗道堵上。以免凤谨轩再利用这条暗道生事,这红娘子可是使毒高手,人有没有抓住。”

沉着脸,凤阮寒知道这事也怪不得木青。地牢都是用大理石砌墙,谁会想到,这其中还暗藏了玄机。想到红娘子的事,凤阮寒不放心的又追问了句。

“王爷猜的不错,这红娘子数十年前。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使毒高手,后来得罪的人多,不得已隐居。不过王爷可以放心,这红娘子已死。据属下所知,红娘子是安小姐身边的一只白狐所杀。”

说到白狐,木青现在仍有些不敢置信。一只小小的狐狸,竟然能将红娘子这样的用毒高手毒害。

可想而知,这看着无害的小白狐,其身上的剧毒该有多骇人。当然,除了这些,木青最好奇的是。这只本该在东临的灵狐,是怎么找到王府。

而又这么赶巧的,将安小姐救了。灵狐一直是个迷,他是不是可以怀疑。这灵狐还能感应到主人有危险,特意赶来救主。

这个可能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么多的巧妙,让人想不歪想都难。

“白狐?你是说,研研的灵狐。”

木青的话让也是凤阮寒一惊,错愕的挑高了右眉。

一只狐狸,杀了老四费尽心机请来的高手。怎么想,凤阮寒都觉得不可相信。

“是的,王爷。这事千真万确,红娘子脸上的作口可以作证。”

回以肯定的答案,而事实也就摆在眼前,根本做不了假。木青已经跟百里公子确认过,要不是那只灵狐出现的巧。

恐怕此刻,就连百里公子都难一劫。

“本王知道了,你在负责将这些后尾处理好。本王去换件衣服,那些死去的侍卫,你让管家多送些银子给他们的家属。安排好他们的身后事,其他的事稍后再谈。”

低头看着几乎染成红色的衣服,凤阮寒嫌弃的抿紧了性感的薄唇。

马上又快到上早朝的时间,必须先好好净身,再重新换上衣服。血腥太浓,让凤阮寒觉得周身不适。“是王爷,管家已经让人将浴池安排好,王爷随时可以去净身。”

王爷的喜恶,木青比谁都清楚。眼尖捕捉到王爷眼中的嫌弃,立马猜到了什么,主动提醒。

“嗯,知道了,退下吧。”

点点头,凤阮寒快步赶往浴池。沐浴完,趁着还有点时间,凤阮寒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忍不住绕去兰馨院看看,也不知道笨女人还有没有在生他的气。

蹑手蹑脚的来到兰馨院,凤阮寒刚打开门。一道白影扑来,凤阮寒吓了一跳,反应迅速的避开。当看清冲他扑来的是只白狐,凤阮寒吓的冒了一身冷汗。

有了木青刚才的汇报,凤阮寒可不敢小瞧了这只灵狐。生怕灵狐误会,凤阮寒退出房门,连忙解释道。

“小家伙别动怒,我对你的主人没有任何恶意。我是她男朋友,也是王府的主人。我只是想来看她一眼,马上就走。”

男朋友,王府的主人?

凤阮寒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他是王府的主人,也就是将主人关在地牢里的坏人。小白立时便有些来气,恶狠狠的瞪着凤阮寒。

要不知道看出来,主人似乎也挺喜欢对方。小白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一招抓破他的喉咙给主人报仇。

“吱吱。”

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它的狐语,小白愠怒的吼了句。警告凤阮寒不许再进来,想打扰主人睡眠。还想在它眼皮底下偷看主人,想都别想。

就像主人说的,别说是门,就是破窗都没有。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收到小白人性化警告的目光,凤阮寒除了苦笑。好像真没有别的应对之策,看情况这只灵狐。应该是能吃得懂人语,可惜,他听不明灵狐在说些什么。

鸡同鸭讲,白费劲。

不甘的瞄了一眼屋内,可惜还隔着厚实的床帘。根本看不到床上熟睡的佳人,没有多少时间让他在这里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凤阮寒不想跟这只灵狐闹。以免吵醒了研研,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小家伙你赢了。一会本王还要上朝,保护好你的主人。”

“怪人,真的这样就走了。”

眨了眨眼睛,小白没有想到对方走的这么爽快。将门关好,重新回到床边,继续保护主人的重任。

时间过的飞快,待安可研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肚子咕咕叫,似在抗议主人还没有进食填饱肚子。

“主人,你醒了。饿了吗?桌上有外面那些人送来的早点,可能有点冷了,主人现在要吃吗?”

见主人醒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鸡腿的小白,立马献宝的问。

“一会再说,我还没漱口。小白,我睡了多久,怎么越睡越累。”

伸了伸懒腰,安可研看到吃的正欢的小白,无语的嘴角抽了抽。

真是个小馋货。

“不是很久,约有二个时辰左右。”

小白蹲在地上,用前脚抓住鸡腿,随口道。

“什么,二个时辰,那不就是四个小时。怪不得感觉肚子这么饿了,小白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起床穿上衣服跟鞋子,安可研打开了窗。看到外面高挂的太阳,又是新的一天。眼尖看到放置在床边的洗脸水跟细盐,安可研勾唇一笑。

迅速的搞定,准备开动喝些白粥先掂掂肚子。

“小白看主人睡的香,就没有吵主人。主人快吃东西吧,味道都不错。特别是这些特意给小白准备的烧鸡,好吃极了。”

火速的将手里的鸡腿啃的只剩骨头架子,小白满足的舔了舔嘴巴。像是在回味,轻轻一跃,跳上另一张凳子。小白眼馋的盯着盘里剩下的鸡腿,只剩一根了。

“傻看什么,想吃就拿去,小白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小心点你的爪子,别伸进别的碗里。”

瞄了一眼小白的爪子,安可研想到昨晚的事,还是觉得有些心有余悸。生怕一个没注意,桌上的食物被小白的爪子沾到,躺着中枪。

“谢主人,主人其实不用担心中毒。小白身上的毒,是伤不了主人。而且,主人天天喝灵泉水,早就对毒产生免疫。哪怕主人天天吃被人下了砒霜的东西,也不会有事。主人的血跟小白也差不多,都具有解毒的效果。”

吃了金蛇蛊,小白脑子开窍了很多。许多从不知道的记忆,也突然出现。

看到主人怕怕的样子,小白可不想看到主人怕的。想都没想,便将刚知道不久的事告诉安可研。

“什么,你说真的。按你的说法,那我现在不是百毒不侵?”

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安可研有些雷倒了。

按着小白刚才的话,那岂不是,她跟小白也差不多。成了人人眼红的解毒圣品,谁要是中毒了,就找她放碗血搞定。

一想到小白被便宜师父放血的恐怖场景,安可研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打了个寒颤,管他是不是,这事绝不能对任何吐露半字。

否则,这香勃勃她是当定了。

“没错,主人的血跟小白的血差不多。不仅能解百毒,而且喝了主人的血,也能延年益寿。”

唯恐天下不乱,小白坏心的再添一把火。

同病相怜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这下子,主人该知道时间担心被人放血的苦,有多难受。等小主人出世,主人可一定要抓紧时间练功。

只有成了武林高手,才不用天天担心被人放血。

“天啊,还延年益寿,那我岂不是成唐僧了。小白,我警告你,这事只许你知我知。要是你敢告诉第三个人,小心我把你做成狐狸围脖。”

惊悚的缩了缩脖子,安可研板起了脸,严肃的警告。

“主人,小白可以不说,但这纸终是包不住火。万一有人误打误撞,发现了主人的秘密,就是小白不说也没用。所以,主人等小主人生下来后,抓紧练武才是大事。”

不客气的抓过了盘中的鸡腿,小白语重心长的提醒。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吃你的鸡腿,别装神棍了。”

没好气的瞪一眼小白,安可研给自己勺了碗白粥。就着酸菜,美美的吃了起来。

柴火煮的粥就是不一样,超好喝。当然,王府里腌的酸菜也不错,酸酸的搭配白粥简直绝了。几口便将小碗的白粥喝进肚子,天天这样吃也不觉得腻。

“主人,小白哪里神棍了,小白可都是实话实说。”

不满的摇了摇尾巴,小白一脸认真的为自己辩解。

好心被雷劈,它怎么认了这么一个坏心的主人。就像主人常挂在嘴边说的,它比那什么娥还冤。

“对了主人,小白说点忘记了说。主人睡觉的时候,一个自称是主人男朋友的男人。想进房门看主人,不过,被小白挡在门外没让他进来。”

男朋友?

习惯了小白不时的冒出几句现代语,不过听到男朋友,还是让安可研一愣。

待明白小白话中所指,安可研停进了进食的动作。

“他来做什么?”

想到凤阮寒,安可研顿时便没了食欲。放下手中的碗筷,板着脸问。

凤阮寒个厚脸皮的小人,还好意思自称是她男朋友。早就过去式了,顶多就是前男朋友。不管是什么原因,把她不闻不问的关在地牢里,实在让安可研没有理由去原谅。

更何况,那男人还打定主意,想让她先低头。

没门。

趁她睡着,便想来看来,这臭男人还真是一点也不知羞。亏他以前还老爱在嘴边挂着一句,什么男女授受不轻。

“不知道,他只说是来看主人。被小白阻止了,就走了。主人,你不喜欢他了?”

眼利的小白捕捉到安可研眼底一闪而逝的怒意,小白不确定的道。

“谁喜欢他了,我才不喜欢。那个卑鄙小人,傻子才会笨得喜欢这个霸道,动不动就说要杀人的疯子。”

翻了个白眼,安可研语气有些急切的反驳。

心里的别扭以及郁闷,恐怕只有安可研自己清楚。真要是认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说不喜欢立马就能改变心意不爱。

“研研,你真的不喜欢本王?”

凤阮寒刚下朝,便马不停蹄的往王府赶。谁知道刚到门口,就听到安可研大声的反驳不喜欢他。推门而入,凤阮寒深情的注视着安可研,脸上难掩沉痛的问。

“凤阮寒,你来这里做干?等等,你刚才是不是站在门口偷听我的话。”

吓了一大跳,安可研没有想到被当场抓包。板着脸,对凤阮寒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灵光一闪,安可研陡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惊慌的质问。

千万别告诉她,刚才她跟小白的对话,都被凤阮寒这奸诈的小人给听了去。

麻痹的,她没那么倒霉吧。

“本王还不屑偷听这些,研研,什么时候本王在你心里变得这么不堪。若是你还在记恨那天的事,本王可以向你道歉。我当时太冲动,太生气。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气话。”

目光沉了沉,凤阮寒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受伤。

“人生在世,谁能从不犯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王可以真诚的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本王。抛开那些成见,让我们可以向以前那样和平相处。”

面对笨女人的质问,凤阮寒心里虽气。却还是耐心的讲理,不想让彼此再这样针锋相对。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笨女人,凤阮寒有心担心他的道歉失效。

“你想的美,做错事要是只需要一句道歉。那还需要警察做什么,不是说错了,我是说衙门。而且,你的道歉未免也太迟了点。”

确定凤阮寒没有听到她之前跟小白的对话,安可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凤阮寒的态度有多真诚,安可研都没的打算耳根子软,一下子就原谅了凤阮寒所做的种种。

有一就有二,有句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现在凤阮寒还只是王爷,没有真正尝到权利的好。要是等哪天,这家伙登上帝位。

若是一个不顺心,谁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就把她推出去斩了。

心有戚戚焉,安可研承认她就是胆小鬼,赌不起。以爱为筹码,太过虚幻了点。如同美丽的泡沫,谁知道哪天一戳就破了。

“研研,你总要给个时间,让本王冷静冷静。再者,这几天王府出了不少事。研研昨晚你不是也看到了,虽然关在地牢里是委曲了你。只是当时的情况,本王以为地牢暂时对你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凤阮寒对安可研不断抛出的一个个借口。只能是见招拆招,尽可能的放下王爷的架子。

将自己放到尘埃里,谁让他真的爱惨了眼前这个笨女人。认命了,只要她别离开他,让他说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凤阮寒也舍命相陪。

“哼,几天不见,你的嘴巴越来越会说话了。地牢那种地方,也能被称之为最安全的地方?”

讽刺的睨了一眼凤阮寒,安可研有被气到了。压根不相信凤阮寒说的这些,一想到昨晚的惊险。安可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小白及时出手,指不定她早就被那什么红娘子的老妖婆抓走了。

当她是三岁小孩呢?

“研研,你非要钻牛角尖,本王也没有办法。但本王说的是事实,刺客的事,本王一时间根本分不出心去保护。再者,本王真正的意思,是想借这事打消大家对你的关注。可惜,眼下看来,还是失败了。”

面对固执不愿松口的笨女人,凤阮寒头疼的紧。心里有些没底,要是研研真的不原谅他,凤阮寒想想就一阵心慌。

不,不会的。研研只是嘴硬心软,只要他好好认错道歉。研研一定会原谅他,不会离开他。

深吸了口气,凤阮寒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自我安慰着,给自己打气。

“哼,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我都无法原谅。破镜难圆,要是你真的有心想让我原谅你。可以,你让安平他们继续跟在我身边。还有我要回东临的事,你必须无条件的答应。至于谈男女朋友的事,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情。”

听着凤阮寒句句在理的话,安可研有一刹那的动摇。但只要一想到那天凤阮寒绝情的话,安可研心智立马又重新坚定。

毫不闪躲的回视着凤阮寒的目光,想到了什么,安可研沉声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原谅本王,还是要走是不是?为什么,你明明也是喜欢本王,非要执意离开。你告诉本王,本王到底哪点做的还让你感觉不如意。”

安可研执拗到底的话,气的凤阮寒差点没吐血。

很是不明白,看着性格开明的女人,这点为什么就是想不通。不肯松口,他就不值得她,为他牺牲一点点。

留在京城陪他,真就那么难。那点生意,就那么重要。

铁青着脸,凤阮寒气的声音失控的拔高了几个分贝。屋外尽职守着的木青跟木扬,听到屋里的声响。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万一王爷跟安小姐的关系又闹僵了,王爷大概又要好些天绷着脸。

“拜托,凤阮寒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那里才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家,非得就要留在京城。别忘记了,我可没有嫁给你。本质而言,你是没有权力将我留在王府。”

说着说着,安可研也有些上火。

恼怒的瞪着凤阮寒,心里大为不满。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是你介意这些,本王可以现在就让人安排娶你为妃。”

凤阮寒还是不能理解,安可研的心思。

眼下不少人都盯了这笨女人,想利用她威胁他。就算他答应让她走,恐怕也难走出京城。指不定一出王府,就被盯上。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他的一番苦心。

“你还是这么霸道,这么的自以为是。我很不喜欢你这点,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安可研有些想不通,怎么一下子又扯到婚娶上来了。

摇了摇头,还记挂着凤阮寒的那点好。安可研也不想再闹翻,再给彼此一个冷静期。

“你?好吧。本王也需要冷静冷静,你好好想想。本王对你的心意并没有改变,只要你回头看看,本王还是可以之前那样宠你。”

气氛有些僵,凤阮寒其实也跟安可研一样。不想吵,太伤感情。蹙着眉头,凤阮寒再次长叹了口气。不急不徐的道了几句,很是无奈的转身离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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