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夏夏逃走

书名:撩他上瘾,反被蒋队压墙吻 作者:今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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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夏夏逃走

蒋津年和李演快速离开医院,一辆军牌越野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两人上车,车子立刻朝着城际高速的方向疾驰。

车上,蒋津年一边用便携医疗包简单处理自己手臂上因为强行拔针而渗血的伤口,一边听取李演更详细的汇报。

“海城那边,我们的人已经锁定了疗养院的具体位置和周边地形,陈景深母亲住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位于疗养院最深处,靠山面湖,位置非常隐蔽,疗养院的安保系统很完善,有私人保镖巡逻,监控全覆盖。”

李演调出平板上的地形图和资料:“根据我们初步侦查,陈景深大概每两个月会去一次,每次停留不超过两小时,从来不带任何人进去,护工是他亲自挑选的,背景干净得反常,像是刻意抹去了一些经历。”

“当地警方配合度怎么样?”蒋津年问。

“已经联系过了,他们会派一支便衣小队在外围配合,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暂时不会直接介入疗养院内部,毕竟,陈景深现在的身份还是清白的,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

蒋津年点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天已大亮,阳光刺破云层,却照不亮他心底的阴霾。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市局刑警队负责人的电话。

“蒋队长,情况有些不妙。”对方的声音透着焦虑:“陈景深的律师非常强硬,拿出了几份文件,证明陈景深在黄医生出事的时间段有不在场证明,酒店的监控显示他那个时间确实在房间里,而且有客房服务送餐记录,虽然我们知道他可以远程操控,但表面证据对他有利。”

蒋津年的心一沉:“夏夏呢?找到没有?”

“还没有,全市布控,车站、码头、高速公路出入口都查了,没有她的踪迹,她像是人间蒸发了。陈景深肯定把她藏在一个我们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继续找。”蒋津年沉声道:“另外,陈景深那边,无论如何再拖住,就说我们掌握了新的线索,需要他配合解释几个时间点的资金流向,正在整理材料,再给我们争取几个小时。”

“我尽量,但压力很大,他律师已经开始走投诉程序了。”对方叹了口气:“你们那边要快,如果能在海城找到突破口,一切就好办了。”

“明白。”蒋津年挂断电话,看向李演,“再快一点。”

李演点头,对司机道:“加速,注意安全。”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连成模糊的色块,蒋津年闭上眼,脑中飞速运转。

陈景深准备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后手。

他母亲那条线,一定是他最后的防线,也是最危险的区域。

这次行动,必须万无一失。

否则,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郊外小楼里,夏夏从不安的睡梦中惊醒。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酸痛,喉咙干得冒火,房间里依旧只有那盏惨白的灯,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

外面天已大亮,阳光刺眼。

她看到的是一个荒凉的院子,杂草丛生,远处是连绵的

山丘,看不到任何人烟。

院子四周有高高的围墙,铁门紧闭。

这是一个完美的囚笼。

夏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陈景深把她扔在这里,是打算关她多久?

等风头过去?还是等孩子生下来,继续利用?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她走到门边,再次尝试拧动门把手,依旧纹丝不动。

门是从外面反锁的,用的是老式的挂锁,铁门很厚实,靠她的力量根本撞不开。

她又走到窗边,仔细检查窗户。

窗户倒是能从里面打开,但外面安装了坚固的防盗护栏,栏杆之间的缝隙很窄,连她的手臂都伸不出去。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想通一件事,谁都真正救不了她,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

她环顾这个房间,开始寻找任何可能利用的东西。

床是铁架床,很重,挪不动。

桌子是实木的,也很沉。

椅子,犹豫了几秒,她拿起那把木椅,试着砸向窗户的护栏。

“哐!”一声闷响,椅子腿断了,护栏纹丝不动。

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她耳朵发麻。

夏夏喘着气,看着手里断掉的椅子腿,又看向窗户。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窗户锁扣旁边的墙壁上。

那里因为常年潮湿,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

而防盗护栏的固定螺栓,就嵌入在砖墙里。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尽管右手腕还缠着纱布,隐隐作痛,但她顾不上了。

她走到窗边,用左手握住护栏,右手抡起椅子腿开始一下下砸向固定护栏的螺栓周围的砖墙。

“咚!咚!咚!”

砖屑纷飞,灰尘扬起。

夏夏咬紧牙关,不顾手腕的疼痛,不顾虎口被震得发麻,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砸墙的动作。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服,额前的头发黏在脸上。

每砸一下,她都在心里默念,她要出去,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找津年哥……

她要去自首,她要告诉警察陈景深的一切,她要救黄医生……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冲撞,但动作没有停。

不知砸了多久,螺栓周围的砖块终于松动了一些。

夏夏喘着粗气,扔掉工具,用双手抓住护栏,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扳。

护栏才微微向外弯曲了一点点。

还不够。

夏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腕的纱布已经渗出血迹,双手虎口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她眼中却燃起了一丝光亮。

有希望。

只要再努力一点,她就能弄开这个护栏。

她休息了几分钟,再次站起来,捡起工具,对准刚才松动的地方,继续砸。

这一次,她砸得更准,更有力。

“砰!”一块砖头终于脱落,掉在窗外的地上。

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

固定护栏的螺栓失去了砖墙的支撑

,开始晃动。

夏夏丢开工具,再次抓住护栏,用尽全力向外扳。

护栏弯曲的幅度更大了,栏杆之间的缝隙被撑宽了一些。

夏夏停下来,目测了一下缝隙的宽度。

也许她能挤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先将头伸出去,然后是肩膀,粗糙的铁栏杆摩擦着她的皮肤,很痛,但她咬牙忍着,一点点地向外挪动。

肋骨被挤压得生疼,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她没有退路。

终于,在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中,她整个人从护栏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重重摔在窗外的泥地上。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夏夏躺在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自由了。

但很快,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这里是哪里?她该怎么离开?

她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

院子很大,铁门在另一侧锁着,围墙很高,爬不上去。

她的目光落在刚才掉落的砖块上,又看向围墙。

她收集了几块大一点的砖头,搬到围墙边,一块块垒起来。

砖头不稳,好几次差点塌掉,但她耐心地调整,最终垒起了一个勉强可以垫脚的小堆。

她踩上去,双手扒住围墙顶端,用力向上撑。

受伤的手腕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眼前一黑,差点摔下去。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用膝盖抵住墙壁,一点一点,艰难地翻上了墙头。

墙外是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通向远处的公路。

夏夏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踝一崴,她闷哼一声,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她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警察,必须说出一切。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救赎。

下午的时候,蒋津年和李演已经抵达海城。

与当地警方汇合后,他们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疗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蒋津年问当地刑警队的负责人。

“我们的人在外围监视了一夜,没有发现异常进出,陈景深母亲所在的小楼一直很安静,护工进去过两次,一次送早餐,一次送药,都是常规操作。”

负责人调出监控画面:“但是,我们发现疗养院的网络流量在凌晨三点左右有过一次异常峰值,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恢复正常,技术部门分析,可能是一次加密数据传输。”

蒋津年和李演对视一眼。

凌晨三点,正是陈景深被带走后不久。

“他在转移数据,或者下达指令。”李演沉声道。

“没错。”蒋津年点头:“我们必须立刻行动,申请手续下来了吗?”

“下来了,这是搜查令和协助调查通知书。”负责人递过文件:“但疗养院那边可能不会太配合,他们背后有些关系。”

“没关系,我们按程序走。”蒋津年站起身:“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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