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大哥回来了
书名: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 作者:雷啊雷
第一卷 第20章 大哥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
陆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
杀意。
她怕了。
真的怕了。
“老爷,妾身……妾身……”
她说不下去。
因为说什么都是假的。
云集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苦涩又讽刺。
“我娶你进门十几年,自问待你不薄。你把持中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苛待落儿,我也只当是你偏心。可你——”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
“你居然想杀人?”
陆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老爷,妾身错了!妾身一时糊涂!您看在月儿的面子上,饶了妾身这一次!”
云月也冲进来,跪在地上。
“爹!娘她只是一时糊涂!您饶了她吧!”
云集看着她们母女俩,眼里满是疲惫。
“来人。”
“在。”
“把这个毒妇,送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出来。”
陆氏瘫在地上。
完了。
人都散了。
云落扶着老夫人,慢慢往回走。
老夫人叹了口气。
“落儿,你父亲这回,是真的伤心了。”
云落点点头。
她知道。
云集虽然糊涂,可他对陆氏,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这份真心,被陆氏自己糟蹋了。
“祖母,您说父亲会怎么处置陆氏?”
老夫人沉默片刻。
“不知道。不过——”
她看了云落一眼。
“不管他怎么处置,陆氏都翻不了身了。”
云落没说话。
她知道老夫人说得对。
可她也知道——
陆氏还有云月。
云月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
第二天一早,云落就收到消息——
六皇子府来人了。
来提亲的。
提的是云月。
云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天很蓝,阳光很好。
可她的心,却沉了下去。
容朝阳。
他终于出手了。
这个前世害死她全家的男人,这辈子,又要来祸害云府了。
“小姐,”青莲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
云落回过神。
“没什么。”
她转过身。
“更衣。等会儿,我要去见一个人。”
“见谁?”
云落看向窗外。
那个方向,是六皇子府。
云落站在窗前,看着六皇子府的方向。
容朝阳。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十二年。
前世,她为他出生入死,替他喝毒酒,为他挡刺客,陪他走过最艰难的日子。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妻,是他的后,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可到头来,她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工具。
用完就扔的工具。
“小姐,”青莲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去见谁啊?”
云落回过神。
“六皇子。”
青莲的脸色,瞬间变了。
“六、六皇子?小姐,您见他干什么?”
云落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目光幽深得像一潭古井。
“有些账,该算算了。”
六皇子府。
容朝阳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云月写的,字迹娟秀,言辞恳切,字里行间满是柔情蜜意。
他看完,笑了。
那笑意温文尔雅,可眼底,却冷得像冰。
“殿下,”褚先生在一旁道,“您真的要娶那个云月?”
容朝阳放下信。
“怎么?不行?”
褚先生犹豫了一下。
“那个云月,虽是云府的小姐,可毕竟是庶出。而且她那个娘,刚被关进柴房……”
容朝阳笑了。
“庶出怎么了?关柴房又怎么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要的,从来不是云月。我要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云府。”
褚先生恍然大悟。
“殿下英明。”
容朝阳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云落。
那个从寺庙回来的女人。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一潭深水,让人忍不住想探进去看看。
“云落……”他喃喃道。
云落回到云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刚进二门,就看见青莲匆匆跑来。
“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云落愣了一下。
大哥?
云容雁?
他不是在边关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快步往正厅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祖母!孙儿可想您了!”
那是大哥的声音。
云落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前世,大哥死得最惨。
被人砍了头,装在盒子里,送到她面前。
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正厅里,灯火通明。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人,穿着铠甲,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是云容雁。
云容雁看见她,愣了一下。
随即,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小妹!大哥可想死你了!”
云落被他转得头晕,忍不住笑了。
“大哥,放我下来!”
云容雁把她放下,上下打量。
“瘦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出气!”
云落摇摇头。
“没有,没人欺负我。”
他看向老夫人。
“祖母,小妹说的是真的?”
老夫人笑着点头。
“真的。落儿现在可厉害了,没人敢欺负她。”
云容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云落坐下,絮絮叨叨说起边关的事。
云落听着,眼眶又热了。
大哥,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前世死得多惨。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再见你一面。
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谁也不能动你。
夜深了。
云落回到自己院子,坐在窗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枚玉佩上。
她摩挲着玉佩,想着容子熙。
那个傻子,现在在干什么?
也在想她吗?
忽然,窗户动了一下。
很轻。
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云落的手,瞬间伸向枕下的银针。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窗外,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摘掉蒙
面的黑布,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容子熙。
云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你怎么来了?”
容子熙翻身进来,落在她面前。
月光下,他的脸冷峻依旧,可那双眼睛,却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想你。”
云落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容子熙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灼。
云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别开脸。
“你不是在军营吗?怎么跑出来了?”
容子熙走到她面前。
“落儿,想你。”
“嗯?”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记住——”
他顿了顿。
“有我在。”
云落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两人相对而立。
谁也没说话。
可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容子熙脸色一变,翻身跃出窗外。
云落追到窗前,只看见一个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
手里,紧紧握着那枚玉佩。
那个傻子,冒着风险跑来看她,就为了说一句“有我在”?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月光下,那个“容”字,清晰可见。
她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
笑着笑着又哭了,她有想起了母亲。
那支金钗,那个“鬼面蛊”,还有容子熙说过的话——母亲之死,很可能与岚贵妃有关。而陆氏,就是那个执行者。
可要如何证明?
刘嬷嬷。
云落忽然想起那夜在母亲旧居遇到的乳娘刘氏。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交代了母亲是被毒死的,却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可她是母亲的贴身乳娘,又在云府待了那么多年,说不定知道些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云落收拾东西除了城。
马车一路向南,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前停下。
这村子不大,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房屋低矮破旧,土路坑坑洼洼。村口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看见马车进来,都好奇地张望。
云落让车夫停在一户人家门前。
云落掀开门帘。
这户人家的院子破破烂烂,篱笆墙歪歪斜斜,院里的茅草屋也摇摇欲坠。一个瘦弱的老妇人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头发花白,满脸沧桑。
云落一眼就认出了她。
刘嬷嬷。
“嬷嬷。”云落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刘氏抬头,看见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她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手里的菜掉了一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大……大小姐……”
“嬷嬷别怕。”云落走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刘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青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云落叹了口气,扶着她坐下:“嬷嬷,你且安心。那夜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些银票,你可收到了?”
刘氏点了点头,眼眶红了:“收到了……多谢大小姐……老奴……老奴对不起您……”
“过去的事,不提了。”云落在她身边坐下,“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
刘氏心中一紧,垂下头:“大小姐想问什么?”
“关于我娘。”云落看着她的眼睛,“那夜你说,我娘是被毒死的。可你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那你知不知道,我娘生前,可有什么仇家?或者……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