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周连长,你母亲的电话
书名:七零契约军婚,和军官先婚后爱了 作者:烟雨重楼
第96章 周连长,你母亲的电话
吃过中饭,顾绍东问周清欢,“你不是说要养鸡吗?”
周清欢,“对啊!养几只鸡,家里吃鸡蛋方便。”
顾绍东,“我现在去搭个鸡窝。”
“行啊,那感情好,本来这活给刘婆子干的,结果她还跑了。
来来来,你跟我来,我告诉你在哪儿搭。”周清欢引着顾绍东进了厨房,从厨房的后门进了后院儿。
她指着栅栏一个角,那是她特地交代刘婆子留下搭鸡窝的,“就在这儿,反正就养三只鸡,地方不用太大,搭一个简易的就行。”
顾绍东,“明白了,我去找点东西回来搭。
你不用管了,歇着吧!”
说完,他出去找搭鸡窝的东西去了,周清欢回到她和刘小草的房间,钻进空间休息。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醒来钻出空间,出了房间,发现屋里静悄悄的。
发现顾绍东已经走了。
她穿过厨房,进了后院儿,得检验一下这人一中午的成果。
墙角,一个比她想象还好的鸡圈已经搭好了。
周清欢凑近了看,鸡圈是用木方做的框架,围着细密的铁丝网,上面还用油毡和木板搭了个顶,能遮风挡雨。
棚子下面还铺了干草,干草也不知道在哪儿整回来的。
旁边还留了一个小小的门,用铁丝拧了个插销。
别说这人,还挺心灵手巧的,干活挺细。
周清欢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还挺结实。
这人效率挺高啊!周清欢在心里给顾少东点了一百个赞。
咱就说,这样的男人在后世基本上不多了。
万事俱备,只等鸡就位了。
周清欢洗了把脸回到屋里,翻出给刘小草做衣服的那几块布料。
她把布料叠好,用包袱皮包起来,锁上门,去了隔壁。
李娟见她来了说道,“来了,我这都等你一会儿了。”
周清欢,“你看我这收拾收拾,就给耽误了。”
李娟锁上自家的门,“走吧!我带你去,不远,就在后面。”
俩人一边走,李娟一边跟她介绍。
“我给你介绍的这位同志叫王秀儿,她男人也是三营的连长,跟我们家老吴也熟。”
“她人特别好,就是性子有点软,平时不爱说话。
别看年轻,但她那手艺,在咱们家属院都是出了名的好。
家里还有一台缝纫机。”
周清欢点头,“那可怪好的,有缝纫机能省不少事儿。用手缝,那得等到啥时候?”
家属院的房子都是一排一排的,她们家在前面这一排,王秀儿家在后面一排。
俩人绕过东山墙,很快就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小院儿用半高的栅栏围着,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种着几垄小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李娟站在栅栏门外,朝着屋里喊,“王秀儿,王秀儿,你在家吗?”
她喊了两声,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看着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个带补丁的围裙,齐耳短发,一张脸圆润和气,看着就是个温婉贤惠的性子。
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用周清欢的话说,这就是一张国泰民安脸,虽然不是一眼
惊艳特别美丽,但看着就舒服。
所以她对于这个王秀的第一印象很好。
“哎!嫂子,你来了。”王秀儿笑着快步走过来,打开了栅栏门,“快进来,外面热。”
李娟拉着周清欢进了院子。
王秀儿的目光落在周清欢身上,笑着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周清欢这下诧异了。
“啊?嫂子,我来军区还没一个星期,哪都没去,你咋认识我的?”
王秀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今天上午我也跟着去学校了。”
呵呵呵!
原来是这样啊!
周清欢也不觉得尴尬,嗨了一声,“让你看笑话了。”
王秀,“看啥笑话呀!?
我儿子就在赵红英那个班上,平时回家身上就没少带过青一块紫一块的。
问他他也不说,就一个劲儿的哭。
我去找过赵红英,她根本不承认,还说我家孩子调皮自己磕的。
嗨!我这也没办法。”
看来这位王秀同志对赵红英也是颇有怨言。敢情那个赵红英就是学校的一害,那她更不能放过那缺德玩意儿了。
李娟拍了拍王秀儿的肩膀,“行了行了,都过去了。
现在那害人精不是被开除了吗,以后孩子们就不用遭罪了。
这都多亏了小周。”
王秀儿拉着周清欢的手,“是啊小周妹子,我得好好谢谢你。
你这是帮了我们这些当妈的大忙了。”
周清欢,“嫂子你太客气了。”
“不提她了。”王秀儿拉着她们往屋里走,“太阳怪晒的,咱们进去说,快进来喝口水。”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家具都旧了,但擦得锃亮。可见这位王秀同志是一位勤快人儿。
王秀儿给俩人倒了凉白开,李娟摆摆手说不渴,直接开门见山,“秀儿,今儿来是有正事儿找你。”
她指了指周清欢手里的包袱,“小周家那孩子要做两身衣裳。
这不,小周刚来,针线活儿也不熟。
我就想着你了,你手艺好,家里又有缝纫机,这活儿你给接了吧!
人家小周说了,不让你白做,工钱照付。”
王秀儿,“啊,这个事儿啊!没问题。做个衣服算啥事儿。
可别跟我谈啥白做不白做的,那孩子的情况咱们都知道,大刘同志牺牲了,咱们都应该照顾这些。
这不只是小周和小顾两个人分内的事情,大家都应该搭把手。”
妈呀,谁说这位女同志内向不喜欢说话的?你听听,人家这话说的觉悟多高啊!
周清欢对这位王秀同志印象就更好了。
周清欢,“那不行,嫂子。一码归一码,
你帮我做活儿,我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你要是不收钱,我可不好意思让你做了。”
这个王娟就不好掺和了,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
王秀儿,“你也别跟我犟,这钱我要是拿了,我成啥人了?”
王秀同志说啥都不要好处,还说这是她应该的,周清欢也没再坚持,再坚持就矫情了。
于是,三个女人立刻凑到了一起,开始研究起来做什么款式。
聊完了衣服,又聊大院里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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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英快要急疯了。
她让周爱军去跟周清欢要钱,结果等啊等,等了两天,连个屁信儿都没有。
这到底是咋个情况啊?
不管要没要到,你都得吱个声对不对?
结果就这么石沉大海,周爱军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秦凤英在车间里干活儿都心不在焉。
她越想越气,觉得周爱军肯定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
多等一天,两个闺女就在乡下多受一天的罪。周娇这才去了几天呐!已经来了两次电话了。
娘两个对着电话哭的死去活来。
一个直喊救命,说受不了那个苦要回家,再不回家就要死在农村了。
一个心如刀割,说闺女你俩再坚持几天,妈这边会想办法的,会尽快把周岩拿走的钱要回来,想办法把她们两个弄回来。
越想心里越难受,不行,她得给周爱军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然这心像长草了似的,活也干不好。
跟工友们交代了一下。她就蹭到了车间组长办公室门口。
“组长,那个……我想借电话用一下,打个长途。”
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为人高傲,人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说秦凤英,公家的电话哪能随便打。再说长途电话多贵啊,你有啥十万火急的事儿?”
秦凤英脸上堆着笑,“王组长,我这不是家里真有急事儿嘛!
我儿子在部队,两天没消息了,我这心里不踏实,就想打个电话问问平安。
就一会儿,保证就一会儿。”
王组长不耐烦地撇撇嘴,“行了行了,快打快说,别啰嗦占公家便宜。”
“哎,好嘞!”她嘴上挺客气,心里把姓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秦凤英赶紧拿起电话,要了总机,报了的部队号码。
部队操场上。
周爱军正顶着大太阳,嘶吼着口令,带队进行队列训练。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战士们汗流浃背,军装湿透,但队列依旧整齐划一。
一个通信员小战士一路小跑过来。
“报告周连长。”
“讲。”周爱军眉头都没皱一下。
“教导员办公室,让你过去一趟。说是你家里来的电话,是你的母亲。”
周爱军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头疼得要死,可这是他妈,他能怎么办?
这事儿躲是躲不掉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对旁边的副连长交代道,“你带他们继续练,我去一趟就回。”
“是,连长。”
周爱军整理了一下军容,迈开步子,朝着办公楼小跑过去。
到了教导员办公室门口,“报告。”
“进来。”
周爱军推门进去,给坐在办公桌后的教导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教导员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的电话,“你妈打来的,长话短说,别影响工作。”
“是。”
周爱军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筒,“喂!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