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当场抓住

书名:七零契约军婚,和军官先婚后爱了 作者:烟雨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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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当场抓住

监视人说的容易,但真正做的时候就知道有多不容易,白天干活,晚上不睡觉。

一连熬了好几天的夜,秦家人个个眼睛通红还顶俩大黑眼圈儿。看着都吓人。

村里的人,平时见到他们都要呸两口,现在看到秦家人这种丧尸状态,吐口水的人都没有了,因为害怕有啥大病,万一离得近被招上可咋整?这让秦家人过了几天消停日子。

徒手刨地啥的,秦家人也开始不那么认真了,爱咋咋地。

今晚,秦家几口子还是没睡,全都睁着眼。

秦留粮是这样判断的,一个男人开了荤之后是忍不了多久的,这一连都五天了,他就不信,王建国那厮能忍得住?

所以,今天晚上是关键时刻,所有人都没有轮流睡,胜利就在眼前,这时候是关键,千万不能因为困而耽误大事。

知青点儿离秦家不远,哪怕是晚上,但有月亮和星星的时候,也能用肉眼看到知青点朦胧的轮廓。

出来一个人啥的也能看见,虽然看不清是谁,但能看个影子就够了。

一个人值班不行,万一睡着了,岂不是错过时间?

于是全家人就轮流到外面守着,所谓的守着,就是趴在墙头上,支楞着脑袋,一眼不眨的看着知青点儿。

最遭罪的是蚊子多,站了一会儿就满身包。

自打那天夜里定下分头盯梢,秦家上下就像上紧了发条的钟,没一刻松懈。

白天他们上工,夜里,全家就跟夜猫子似的,眼睛都盯着知青点儿。

想到只要把王建国治住了就能翻身,全家人熬几个晚上也值了。

秦北战已经记不清第几回趴在墙头了,他打了一个哈欠,眼皮酸涩得发疼,胳膊也麻,他却不敢挪一下。

就在这时,知青点儿的方向,一道纤细的影子溜了出来,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见。

是林晚晚!虽然没有确定是林晚晚,但秦北战就觉得那就是她。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是激动的,打哈欠张着的嘴轻轻合上,恐怕惊动了那个人。

来了。

终于来了。

他默默的弯下腰,飞快地转过身回屋,

“爸妈,大哥,嫂子。”

“快,林晚晚出来了!”

黑暗里,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弹起来。

个个都激动的心惊肉跳,又兴奋又紧张,关键时刻终于到了。

秦留粮,“别慌,悄悄跟上。”

白月指尖都在发抖,秦南征低声吩咐,

“不能离得太近,万一被出来的王建国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也不知道那边老马有没有发现王建国出来。”

“等咱们捉奸之后,妈你和小芳,去喊村子里的人,我们看着王建国。”

一行人一边出门,白月一边回答,“行。”

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

就像秦南征说的,不能跟得太近。

前方,林晚晚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得很急,又时不时回头张望,跟做贼似的。可不是做贼吗?偷人也是贼呀!

她专挑偏僻的田埂绕,一路直奔村外那片小溪边的芦苇荡。

秦家人的心都在狂跳。

激动、紧张、恨意、期盼,几种情绪拧在一起。

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只要捉奸成功,他们就立了大功。

王建国那个狗杂种欺压他们这么久,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王家小院墙外。

老马缩在一棵老槐树后面,身上的破褂子裹得紧紧的。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整整五天晚上,可遭了大罪了,好歹秦家那边还能轮流值班,但他就一个人。

有的时候晚上实在太困,靠着树就睡着了。好在这几天晚上王建国那王八犊子没出来,如果出来了就错过了。

今天晚上他熬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但脑子里还想着,不能睡不能睡,今天晚上一定不能睡,于是又强撑着把眼睛睁开。

他真想拿根棍儿把眼皮支起来。

老马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道貌岸然,男盗女娼,说的就是王建国这种人。

王家院门轻轻一动。

一道黑影溜了

出来,是王建国。

老马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困意一扫而空。

呵呵!真出来了,咱就是说,大半夜鬼鬼祟祟出来的,能是好人,所以王建国这个举动坐实了他的为人。。

老马远远吊在后面。

王建国走的路线,就是村外芦苇荡。

老马心里冷笑连连。

狗男女,果然还是老地方。

以为藏在芦苇荡里就神不知鬼不觉?

今晚,就让你们好好尝尝,啥叫从天而降。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王建国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夜风一吹,老马半点儿不觉得冷,反倒浑身燥热。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从没这么刺激过。

等这事成了,秦家得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儿。

芦苇荡到了。

大片大片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风一吹,发出哗哗的声响。

这里偏僻,人烟罕至,天然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老马在心里呸了一口,这两个狗男女瘾可真大,为了搞破鞋钻芦苇荡子,也不怕山上下来野兽把他们两个给啃了?

林晚晚走到荡边,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认没人,她咬了咬唇,弯腰钻进了芦苇荡,她只顾着往深处走,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秦家人在荡外停住脚步。

秦留粮压着声音,说,“都沉住气,等王建国进来再动手!现在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全家人屏住呼吸等待王建国。

没过多久,另一道黑影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芦苇荡边。

正是王建国。

他同样四处张望,确认安全,才快步钻了进去。

老马也摸到了秦家几人身边,压着嗓子急声道,“都来了?王建国进去了。看见没?”

秦留粮,“看见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的。”

“走,进去。今天,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老马,“别太着急,等俩人干上了,干到热火朝天的时候,嘿嘿嘿,最好让王建国的老小子下不来。”

秦南征瞪了老马一眼,虽然天黑老马看不见。“别什么都说,这里还有女同志呢!”

老马,“是是是,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去太早了,人家没脱呢!”

秦北战恶劣的说,“没脱,咱们帮他脱,效果一样。”

老马,“……”不愧是你。

他发现秦家这二小子挺狠,自从上次被他揍就知道。

一行人拨开芦苇,径直往深处而去。

老马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粗木棍。

白月和夏小芳手里拿着盆和小木棍,就等着捉奸的时候敲响,把村里人引来。

林晚晚与王建国,正在“奋战”。

这里是他们幽会的老地方,铺着干草,隐蔽又舒服。

王建国正到关键处,但他时刻都没有放松警惕,耳朵一直支楞着。

突然听到芦苇荡哗啦啦的响,那可不是风吹的响,他停住动作。

“谁?!”

林晚晚更是吓得浑身一抖,花容失色,眼神里全是恐惧。

“谁在外面?出来。”

王建国强装镇定,厉声呵斥,可那颤抖的尾音,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虚。

回应他的是秦北战,“王建国,你个狗杂种。”

话音未落,秦家几人和老马已经拨开芦苇,出现在王建国和林晚晚眼前。

他们瞬间把王建国与林晚晚团团围在中间。

月光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清清楚楚地照在两人身上,那场面让人怒血喷张,白月和夏小芳毕竟是女同志,脸上一热,然后把头转到一边。

老马还看呢!眼睛都不敢眨,眨一眼都吃亏,“啧啧啧!王建国,看不出来你小子玩的挺花呀!”

俩人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

此时的王建国还没出来,上半身仰着头看着一圈儿人在欣赏他和林晚晚。

林晚晚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在王建国的身下,用王建国的身体遮挡众人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半分在知青点里的嚣张。

人赃并获,捉奸在“床”?

王建国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保持着姿势,都不知道咋动了。

“你,你们……你们咋

会在这里?”

林晚晚更是吓得快要哭出来,双手紧紧抓着王建国的衣襟,哆哆嗦嗦的强行给自己解释,“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我和建国哥就是……就是在这里说说话……”

啧啧啧!还建国哥,这称呼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啥关系是吧?

话说这林晚晚,比王建国的老闺女王向红也大不了几岁吧?跟他大闺女差不多大。

啧啧!这回要热闹了。

“哈哈哈哈……”秦北战仰天大笑。

“就你俩现在你中有我的姿势,你跟我说你俩是在说话?我们误会,误会啥了?误会你没搞破鞋?”

白月,“林晚晚,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林晚晚,“……”

王建国回过神,强撑着干部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呵斥,“你们想干啥?!半夜带人围堵干部,我看你们是成分不好,心存不满,故意找茬。”

“我警告你们,马上离开,不然我上报公社,定你们一个寻衅滋事的罪。”

这话说的是挺硬气,然并卵,就他现在的姿势,嘴再硬也没用啊!

秦留粮,“上报公社?确实应该上报公社。但上报公社的是我们。”

“媳妇儿,你跟儿媳妇两个人赶快去叫村里人来,我们在这守着。”

白月,“哎!这就去。”

然后他拉着夏小芳,两个人拎着盆儿,出了芦苇荡。

接着王建国就听见铛铛铛的敲盆声,还有白月的喊声,“来人啊,快来人啊,不得了了,王书记在芦苇荡搞破鞋被抓住了。”

王建国,“……”

林晚晚,“……”

王建国脸色彻底灰了。

他瞬间慌了神,再也装不出强硬,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甚至带着哀求,一改往日那牛逼哄哄端架子的样儿。

“老秦,咱有话好好说。

还有老马,咱都一个村的,你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姓马的竟然跟秦家掺和到一块儿了。

都是一个村子从小一起长大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自问没有得罪过老马,这人怎么就能吃里扒外到这种程度?

不行,他不能在这等死,他歪仰着头跟秦留粮说。

“你们,不就是想摘帽子吗?我答应你们,我明天就给你们想办法摘帽子,我王建国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到办到。”

“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行不行?”

秦北战踹了他屁股一脚,这一脚力气不小,都没把王建国给踹下来。

秦留粮,“……”难道锁死了?

“王建国,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

“以前你压我们工分,骂我们成分不好,把我们往死里欺负的时候,咋不想着给我们留条路?”

“现在想求饶?晚了!”

秦南征,“王建国,你欺负我们秦家这么久,这笔账,不是几句软话就能抹平的。”

“你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今天,我们必须把你交给公社,交给群众,把你的坏事摊开来给大家看看,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干部,到底是什么货色!”

王建国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秦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他往死里整!

他猛地看向身下的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咋会落到这个地步?”

林晚晚被他一吼,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不是我……你胡说,是你先找我的……是你答应给我轻松活儿,给我高工分的……”

王建国气急败坏,“你还敢说?”

一对男女就这样吵了起来,看下半身两个人关系挺好,再看上半身,两个人跟仇人似的。

秦留粮,“王建国,事到如今,你真是死不悔改!”

秦北战呸了一口,“就按我说的办,把他们两个扒光,让他俩赤裸裸的站在阳光之下。”

老马不太赞同,他摇头说,“别别别,这姿势多好,这就是证据啊!”

“……”

秦南征点点头,“北站你就别乱出主意了,老马说的对,现在的……咳咳,这就是证据。”

地上的俩人,“……”

老马,“对,不但不能扒衣服,还得按着他,避免这老小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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