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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只要钱她给到位,我跟她两清

书名:七零契约军婚,和军官先婚后爱了 作者:烟雨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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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只要钱她给到位,我跟她两清

秦真真咧着嘴嚎啕,有的时候还嚎不出来声,也不知道是缺氧了还是咋的,一副随时要断气儿的样儿。

周清欢站在她床边背着小手,欣赏着自己的成果,瞅那样儿还挺满意的。

哭声太凄厉,秦南征举在半空的拳头停住了。

地上的周爱军也不动了,他没想到大表哥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拳拳到肉,一点儿都不克制,更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大表哥,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狠。

秦南征他看了看地上的一团,又看了看病床上哭得浑身抽搐的妹妹。

最终,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颓然地后退了一步。

白月第一个冲到了病床前。

她一把抱住秦真真,手忙脚乱地去拍她的后背,心肝肉地喊着。

秦留粮也顾不上教训外甥了,他沉着脸走过去,站在床头,满脸焦急地看着快哭嘎过去的宝贝闺女。

秦北战捂着肿得老高的脸,一只眼睛已经挤成了一条缝儿,可见这一巴掌打的有多狠,力气有多大?

他恶狠狠地瞪周清欢,可惜一只眼睛已经肿成了缝儿,所以瞪起来的效果不太明显。

都是因为她,他一来就搞得鸡飞狗跳,全家丢人。

“你看你把真真逼成什么样了?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秦北战吼道。

周清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要是这就死了,那也是心理素质太差,跟我有啥关系?我又没动她一根手指头。”

听听,这是人话吗?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刚才说的是啥?

白月一边给秦真真顺气,一边转过头。

她脸上挂着泪,看着周清欢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指责。

“你少说两句吧!你看看这个家都被你搅和成什么样了?”

周清欢挑眉,“这就受不了了,我才刚热身。”

白月深吸一口气,她放开秦真真,站直了身体,面对着周清欢。

“虽然你是受了苦,我们也心疼你,但这不能成为你攻击真真的理由。”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搞得像仇人一样?”

周清欢冷笑一声,“谁跟你们是一家人?别乱攀亲戚,我姓周,以后可能姓钱,反正不姓秦。”

秦留粮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孩子,做人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咄咄逼人,以后怎么跟人相处?

你以后这样的脾气会很吃亏的。”

周清欢看着他,“妈呀!你都落魄到被下放了,还在这教育我咋做人呢?”

这个男人,跟上辈子她那个爸不但长得像连脾气秉性都一样,一样自以为是。错都是别人的,从来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秦留粮被她一噎。

周清欢摆摆小手儿,“我是来要债的,不是来走亲戚的。

我也不想认你们这些亲戚,千万别来攀高枝儿啊!”

秦南征此时也缓过劲来,他看着周清欢,眼神复杂。

病床上的秦真真哭声渐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靠在白月怀里,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清欢,好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这场面妥妥的就是周清欢欺负人。

白月,“……”这孩子不能要了,看看,跟着小姑子都学了啥?比她那小姑子还刻薄。

她心疼地摸着秦真真的头发,转头看向周清欢,语气变得严肃。

“清欢,这件事从头到尾,真真都是不知情的。”

“当年她才刚出生,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婴儿,她能懂什么?她有什么错?”

周清欢歪着头听着,嘴角挂着嘲讽。

白月以为周清欢听进去了,然后继续说道,“如果她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绝对不会让你大姑把你换走。”

“她是个善良的孩子,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去害你?”

“这十八年来,她虽然在秦家长大,但她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甚至在知道真相后,她一直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抢了你的位置。”

白月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感动,都自我感动的流泪了。

我们要怪只能怪那个包藏祸心的秦凤英,怪我们做父母的粗心大意,唯独不能怪真真。

她是无辜的,她也是受害者。”

“现在她已经把身份还给你了,她甚至愿意把秦家女儿的位置让出来,你还想让她怎么样?”

“难道非要逼死她,你才觉得公平吗?”

秦北战在一旁附和,“就是,真真比你善良多了。”

秦留粮也点点头,“清欢啊,你妈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

周清欢看着这一家子人。

他们站在一起,互相搀扶,互相维护,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城墙。

而她站在墙外,像个无理取闹的入侵者。

这就是血缘亲情?

哪怕知道了真相,哪怕知道了谁才是亲生的,这十八年的感情依然像胶水一样,把他们粘得死死的。

在他们眼里,这个陪在身边十八年的假女儿,依然是手心儿里的宝。

而她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女儿,只是一个打破平静、制造麻烦的外人。

周清欢觉得好笑。

真的很好笑,也笑出了声。

众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秦北战怒道,“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

周清欢止住笑,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可快了,就跟变脸似的。

在别人眼里,这就像一神经病。

她逼视

着白月说道,“你说她无辜?”

“那我就来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啥叫无辜。”

“她刚出生是不懂事,她是没有选择权。

但这改变不了她既得利益者的事实。”

“这就好比一个小偷,偷了别人的钱,然后拿去买了糖给自己的孩子吃。”

“那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长得白白胖胖。”

“后来失主找上门了,说这钱是我的,这糖也是我的。”

“这时候你们跳出来说,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知道钱是偷来的,孩子吃糖有什么错。”

周清欢冷笑,“简直是放屁。”

“她吃了我的糖,占了我的位置,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资源。”

“这十八年,她喝的每一口奶,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服,上的每一天学,都是偷来的。”

“都是从我身上剥削下来的。”

“不管她知不知情,不管她愿不愿意,事实就是她享受了,而我受罪了。”

“这就是原罪。”

周清欢的目光扫过秦家每一个人。

“你们说她善良,说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那是因为她活在蜜罐里,不需要为了生存去争去抢。”

“我要是像她一样,天天有人伺候,顿顿有肉吃,我也善良,我也连蚊子都舍不得拍。”

“你们把一个强盗养出来的孩子当宝,反过来指责被抢劫的受害者不够大度,不够宽容。”

“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家教,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理?”

“秦真真,别跟我装啥白莲花,你要是真觉得亏欠,真觉得对不起我。

这十八年秦家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钱,你都给我吐出来。”

“别跟我说你没钱,没钱就去卖血,去卖肉,去当牛做马。”

“还不清债,你有啥资格在这里哭委屈?”

“你替我受过罪吗?你替我挨过打吗?你替我饿过肚子吗?”

“没有。”

“你只是在这里掉两滴猫尿,就想把这十八年的血债一笔勾销。”

“有我周清欢在,你就是做梦。”

周清欢又看向白月。

“还有你,别跟我提啥骨肉亲情。”

“在我挨饿受冻的时候,你在给这个假女儿织毛衣。”

“在我被周爱军他妈打的时候,你在给这个假女儿过生日。”

“现在你跟我说她是无辜的,说我不该怪她。”

“白月,你的心是不是长偏了,偏到胳肢窝里去了?”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这么舍不得她。”

“行啊!我祝你们一家子,这辈子都不分离。”

“还有,我周清欢这辈子,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钱她给到位,我跟她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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