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喜了
书名:养外室?没事!三个权贵抢着娶我 作者:花落青青
第3章 有喜了
江晚棠见他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砚书,你今晚怎么了?”
顾宴清僵硬局促,挣扎了好久,勉为其难开口:“夫、夫人,这样的时候,还是唤我夫君吧。”
江晚棠勾唇一笑:“夫君?”
这些假扮陆砚书的男人还真是有趣。
他们似乎都不喜欢听她唤他们名字。
反而喜欢听她叫他们“夫君”。
接连三日。
那些假扮夫君的男人都不曾出现在侯府。
江晚棠觉得陆砚书不会再让那些人假扮他时。
侍女小九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
“夫人,侯夫人让您去书房给世子送点心。”
推开房门。
陆砚书还未开口,便传来好几声轻咳。
他脸颊因为咳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房中飘着淡淡的酸涩之气。
“砚书,这两日出去公办,莫不是病了?”
江晚棠紧张地放下食盒,忙叫人去请大夫。
“夫、夫人莫急,我没事。”
陆砚书摆了摆手,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前几日的“陆砚书”虚弱不少。
江晚棠当然知道他没有病。
只是今日在府中假扮陆砚书的人,又换了。
若说陆砚书身旁几个兄弟,个个身形消瘦,整日咳个不停。
唯有探花郎沈霁川。
目若星朗,芝兰玉树。
打马游街的那一日,盛京贵女,榜下捉婿,全都被他婉拒。
什么霁风朗月,高风亮节。
他还不是披上人皮面具。
心甘情愿的假扮成陆砚书的模样。
放任他与外室苟合?
老实本分的女人,只能得当做不知情。
江晚棠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碗,放在了他的手旁。
“砚书,短短三日,你瞧着瘦了许多。”
陆砚书闻言,神色陡然一慌。
在江晚棠朝着他靠近的时候,他下意识往身后挪了半个身子。
“夫、夫人……”
口未开,脸先红。
沈霁川嘴巴哆嗦,声音都不利索了。
还真是应了读书人脸皮薄。
他下意识的挪开眼,不敢直视她。
江晚棠纳闷。
今日穿得这么本分。
他怎么会这么紧张。
像是从未见过女子一般。
若是像前几次一样。
他是不是吓得不敢睁眼看她了。
沈霁川随手抽了一本书。
想要刻意掩饰心底的慌张。
刚刚翻开第一页。
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青天白日。
陆砚书的书桌上怎么会有这种有辱斯文的东西。
莫非他平日呆在书房,钻研的都是这些?
难怪他能晾着新婚妻子,与外室无媒苟合。
有辱斯文!
江晚棠看着他脸上走马灯一样的神情,很是精彩,好奇的凑了上去。
“砚书,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沈霁川慌张的想要合上手中的书卷。
岂料他太过紧张,非但没合上,还又翻开了一页。
书卷中,屏风旁交缠在一起的二人,暧昧至极。
配合着房中的暖香,直叫人心底发痒。
江晚棠惊讶地双手捂住了嘴巴。
“砚、砚书,你、你怎么可以白日在书房看这些东西?”
下一秒。
她羞红了脸,别过头,声音羞羞涩涩。
“砚书,其实那晚你表现得挺好的……”
那、那晚?
哪晚?
沈霁川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些日子,不一直都是他们三人轮番扮演陆砚书在府中掩人耳目。
他什么时候回来过?
昨日他们还在一起吃酒。
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
江晚棠贴了上来,纤细的手臂挂在他的肩头,倚在他削瘦的胸前。
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耳膜。
沈霁川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不妆而赤,娇嫩欲滴。
“夫、夫人,白日这般……实、实属不妥。”
江晚棠的眸光落在他手中攥着的春宫图上,唇角勾起揶揄的弧度。
“那你白日躲在书房看这些东西,又是为何?”
沈霁川:……
他羞愧地脸颊爆红,连带着白皙的颈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沈霁川吓得打了个激灵。
手中的书卷一扔。
忙开口解释:“我、夫人、不……不是,等下万一有人来……”
江晚棠抬眸看着他。
眼眸在短
短的几息内,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
“放心,不会有人。”
柳云舒着急子嗣,不惜在自己亲儿子书房下暖情的药。
怎么会让人来打扰。
江晚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白昼已经变成了黑夜。
她懒懒地翻了个身。
全身像散架了一样,腰疼。
沈霁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那方面一点不弱。
他衣襟半敞,苦大仇深的坐在床边。
闻声转过头。
“晚棠。”
他双手攥拳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子。”
老实本分的女人哪里听得了这种感天动地的承诺。
她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江晚棠从背后抱住了他。
“砚书,你真好。”
沈霁川一怔,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
江晚棠轻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
“砚书,我信你。”
沈霁川想到陆砚书在外面做的那些龌龊事,心疼地把她揽在怀中。
甚至连昨晚的荒唐事,都少了些负罪感。
既然陆砚书想要跟秦初雪厮守。
那以后他来照顾江晚棠。
沈霁川在府上留宿了七日,直到皇上传召的圣旨下到了他的府邸。
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晚棠,你等我回来。”
老实本分的女人,要对夫君言听计从。
她面露不舍,乖顺点头。
翌日。
江晚棠还未起床。
陆砚书疾步闯进了她的寝卧。
“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小九快步走来行礼。
“什么江家的女人最懂规矩,从未见过哪个懂规矩的女人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
江晚棠听着与新婚夜相同的逼人语调。
不情愿地站起身。
刚要往前一步。
便被陆砚书身上的一股臭鸡蛋味熏得干呕了一声。
新婚夜就知道他是个臭的。
短短三月,他竟然臭得让人难以靠近。
柳云舒闻声快步走了过来,看到江晚棠面颊苍白,作呕不止,面色大喜。
“快,快去让府医过来瞧瞧,少夫人是不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