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章 炼化
书名: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作者:姚九
第 87章 炼化
“什么?”
姬国公差点跳起,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站在一旁的王婷早已在听到钱塘卫家时,魂体暴动。
原本安静如深潭的魂体骤然翻涌。
她周身阴气加剧、浓稠,并向四周迅速弥漫。
那双哀戚的眸子渐渐染上血色,抬起的指节青白坚硬。
灵魂深处的仇怨在下一瞬就要冲破封印。
卫家!
卫家不仅折磨她致死,还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不可如此!”
差点连玉圭都压不住王婷的仇恨!
王清夷抬手抵住她额头上的玉圭,往里注入一丝气运灵气。
“祖父自会替你报仇,你目前魂体过于脆弱,外界稍有攻击,就会魂飞魄散,为了那群罪该万死之辈毁了来世,不值得!”
随着灵气侵入,王婷魂体中的怨恨、愤怒渐渐平息,浓郁的阴气收回魂体。
她看向姬国公和姬国公夫人的视线带着哀怨和恳求。
“婷儿,为父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听到父亲承诺,王婷渐渐褪去浑身黑气,面上恢复几分死前的秀色,只是魂体依然不稳,隐有崩溃之相。
王清夷手指一勾。
那枚印在王婷额前玉圭回到她掌心。
抬手对着王婷抓起,魂体没入玉圭。
“婷儿,婷儿呢?”
姬国公夫人早已身心俱疲,精神都开始恍惚。
突然见王婷消失了踪迹,用力挣脱,举目张望四处寻找。
姬国公情绪已稳定,忍不住冲着姬国公夫人怒斥。
“大呼小叫,哪里还有一分国公夫人该有的仪态。”
“你!”
姬国公夫人刚想指责,姬国公已经转向王清夷。
“希夷,婷儿她现在何处?”
“她魂体分散时间太久,随时都会魂飞魄散,我召她回玉圭中蕴养,于她魂体凝实有益。”
王清夷自然要说出她的用意。
告诉眼两人,十万金不是无缘无故,都是用在实处。
“让我看看玉圭!”
姬国公夫人踉踉跄跄上前,想要拿走她手中的玉圭。
王清夷握拳。
“这不是你能碰触的。”
她厌烦姬国公夫人,对其行事品性也是厌恶至极。
可她更不想沾上姬国公夫人的因果。
“今天的法事已经结束。”
她看向姬国公和国公夫人。
“我答应你们的事都已做到,后面具体该如何调查取证,那就是你们的手段,等替大姑姑报仇之后,我再送她离开玉圭,到时你们还可以见上一面。”
“好!”
姬国公回答得爽快,姬国公夫人还想追问,被他一把握住手腕,脸上隐有怒意和不耐烦。
“国公府因你都已经快要家破人亡了,你还想怎样?”
姬国公只要想到他的嫡长女,都是因老妻识人不明才造成今日下场,胸口就堵得慌。
堂堂姬国公府应沈珂一个女人搞得家翻宅乱。
不知元惠到底如何管家?
他的国公府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连沈珂都能随意拿捏。
“你先回去。”
他看向站在远处的康嬷嬷几人。
“扶你家国公夫人回屋。”
“是,国公爷。”
康嬷嬷和晴嬷嬷匆匆从回廊处穿过。
两人接过姬国公夫人,轻声劝道。
“老夫人,我们先回屋内歇息,等明儿再说。”
“我。”
姬国公夫人看向王清夷袖口,那枚玉圭早已被收回。
神色越发颓废,今夜经历的一切早已击溃她的防线。
整个人都靠在两个嬷嬷身上,三人慢慢往室内走去。
王清夷一扫而过,视线落在姬国公身上。
“祖父,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衡芜苑,遇到其他难处,到时再找我。”
看在那十万金的面子。
如果他们遇到些困境,她不吝啬继续挖出躲在幕后的人。
当然了,视情况收费,端看她心情。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姬国公府各院各怀心思,但都是坐立难安。
除了二房夫妇,只有好奇,其他都没放在心上。
整个国公府属他俩睡得最踏实。
王清夷醒来时,天已大亮。
染竹回了松雪斋,继续跟着嬷嬷学规矩。
王清夷刚用过早膳,正在散食,蔷薇从外匆忙进来。
此时已是深秋,蔷薇掀开帘子,风跟着她的身影灌入室内,塞进一室秋寒。
她手里扶着
一个青白玉瓷瓶。
“大娘子,这是谢中书府侍卫刚送过来,说是您急要的东西。”
这瓷瓶中应该就是那日大娘子向谢大人讨要的精血!
莫名有些心慌,扶着瓷瓶的手指都微微发抖。
“拿到桌上放好!”
王清夷抬手指向案台,看向幼桃。
“打水让我净手。”
“是,大娘子。”
天蒙亮,幼桃就已吩咐粗使婢子烧好水,随时备用。
她接过长芳端着的水盆放在架子上。
等大娘子洗好,她连忙送上手巾。
王清夷低头一根根擦拭着手指,仔细到没放过一处。
谢大人的精血百年难得。
如此纯粹浓郁夹杂着紫气的精血,与五铢钱或者玉圭共同炼制,不仅仅事半功倍,连法器的威力都提升了数倍。
连王婷的魂魄都受益。
“谢大人的气运真是好用!”
手里的供奉过的五铢钱全部炼制。
她捏着玉圭放在阳光下,这般白炽的光线,王婷的魂体竟然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因刚才精血渗入炼制,魂魄跟着凝实不少。
而另一处,姬国公刚起床,高声让余伯去偏院,找多日不见的谋士程蒲,让他到外书房议事。
程蒲昨夜喝了几杯薄酒,听国公爷叙事,最初他真以为自己喝多了产生错觉。
“国公爷,您所言当真?”
连着问了两遍,姬国公都是点头肯定。
程蒲坐在下首,离姬国公不足三米,透着窗外细碎的光线,国公爷肉眼可见的憔悴。
他蹙眉思索了半晌,这才说话。
“国公爷,据我所知道的消息,钱塘卫家明面上做的生意都不大。”
“不过——。”
话还没说完,程蒲猛然想起去年与友人在酒肆饮酒时,听到了一句闲话。
“国公爷,我曾经听说几句,就是不知真假!”
姬国公瞪眼:“快说。”
程蒲向后靠了靠,眉头紧紧拧起。
“那日在酒肆,恰好听到从舟山回来的商人说了几句,钱塘卫家有数艘船停靠在杭州湾。”
“卫家有船停靠在杭州湾?你听清楚了?”
姬国公莫名心惊,这些本应该放在他案上的信息,竟然被完全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