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章 开个玩笑

书名: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作者:姚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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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章 开个玩笑

事故发生得太过突然,谢宸安抬手想从她身后护住。

却只来得及触碰到她的衣角。

窗棱洒落的光晕下,她的皮肤白到发光,眉眼低垂,皆是冷意。

不过转瞬,元清夷已然站稳,面纱被她拉回原位。

她手中举着匕首,看向谢宸安。

“谢大人,这是行刺您吗?”

行刺朝中三品大员,就看对方什么背景!

谢宸安让开半步,伸手接过匕首,喉间藏着冷意。

“谢亥!”

谢亥早已从暗处纵身跳出,几个回合,就擒住躲在楼梯扶手下的瘦小男人。

“住手,住手,我是姬国公府的人,赶紧给我松开。”

男人双手被反绞在后背,对方力道大得令他冷汗直冒,他看向大堂中央那桌,高呼道。

“小郎君,快救我!”

谢玄挡在谢宸安和元清夷身前,视线落在大堂正中央那桌,怒道:“大人,是姬国公府王非墨。”

“都抓起来!”

谢宸安脸色铁青如墨,竟然当着他的面在江楚酒楼行刺,如此猖狂。

“封锁酒楼,所有人不得随意离开。”

他指节捏得青白,眼神淬着冰。

“我倒要看看,是谁借他的胆子,当面行刺。”

行刺?对朝中三品大员行刺?

这罪名不死也要脱层皮。

酒楼大堂气氛骤然绷紧。

“谢大人,不必如此吧,我不知小娘子是你的人。”

王非墨慢悠悠站起身,唇角勾着一抹懒洋洋的弧度。

“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是个助兴的小把戏,何必这般大动干戈?”

他手中兀自把玩着一枚玉件,嗓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藏着满不在乎的慵懒。

“我就是好奇这位小娘子怎么戴着幕篱,是不是见不得人。”

大堂一时鸦雀无声,元木业和洪景阳几人像看傻子一般看着王家这位纨绔。

谢宸安眸中寒意加剧,他唇角缓缓勾起,声音冷冽。

“玩笑?”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我看这不是玩笑。”

他抬手示意,不知何时,谢五和谢末领着人出现在大堂,把酒楼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前几日李德普谋逆一案,还有多名同谋没有抓捕到案。”

宸安缓步下楼。

“我看王公子倒是与案宗中一位描述颇为相似,谢玄。”

谢玄应声:“属下在。”

“带到大理寺,交给袁大人,让他务必好好审审,查他是否与李德普一案有勾连。”

“遵命!”

谢玄冷着脸,大步朝王非墨走去。

王非墨把玩玉件的动作一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谢大人,你不会来真的吧,我真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我只是对这个小娘子动手,又没碰着你?”

“哼!”

谢宸安冷哼一声,声音斩钉截铁:“带走,只要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一律以李德普同谋嫌犯论处。”

谢玄和谢五上前扣住他,谢玄更是似笑非笑:“这个玩笑,王公子可还满意?”

麻蛋,刚才那瞬间他差点吓死,这是直接打他谢玄的脸!

“喂,你们敢?”

王非墨见他不论如何解释挣扎,谢宸安都不为所动,扭头朝着早已四处散去,躲在其他桌后的同伴。

“陈东仁,还不快去国公府找我祖母和父亲,说我被谢宸安抓起来送到大理寺,速去。”

他越是挣扎,箍住他手腕上的手掌就越收紧。

王非墨觉得他他手腕好像要断了一般的疼痛,此时他才意识到谢宸安是认真的。

他又惊又吓,连说话都开始颤抖。

“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声音,陈东仁把脸藏在双臂之间,他恨不得钻进地底,任何人都看不见他。

“你还有同伙?”

谢玄看向陈东仁方向。

陈东仁惊吓到缩着身子躲在桌下,连连摆手。

“不是我,我不是,我就是来吃个饭。”

这要是让父亲知晓,他惹到了谢宸安,回去就能把他送回泸州老宅。

谢宸安冷眼看了一圈,目光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低垂着头,一眼不敢看。

“希夷娘子,我送你上马车。”

他转身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元清夷。

“好。”

元清夷冷眼看向被谢玄二人压在桌面上的王非墨。

看清他面容时,她眼眸微眯,这人的面相怎会如此奇怪。

眼尾斜吊,眼底三白隐现,多为心术不正之人。

还有他唇薄色淡,口角下垂,哭笑皆不及眼底,一看就是个狡诈算计,自视甚高之

人。

与她竟然还有一丝血脉相连,不过细弱到微不可察。

哪怕如此,也不影响她后面的动作。

她指节弹了弹,指间两枚五铢钱疾射而去,弹在王非墨和动手的侍卫额前,又迅速消失。

惹了她,还想当作无事发生?

怎么可能!

王非墨正奋力挣扎着,突然感到自己额前传来剧痛,好似有异物钻进额心,又突然消失。

他以为是幻觉,就不及深想,张嘴继续哀求咒骂着。

谢宸安送元清夷上了马车,脸上带着歉意。

“今天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此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姬国公府!

“无妨。”

元清夷坐上马车,侧脸垂眸看他。

“我的仇我会自己报。”

她的仇从不过夜。

如果不是顾忌到谢宸安已经出手,替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现在就让那个什么国公之子尝一尝什么叫万针刺脑的痛楚。

时间不长,不过三天,从明日起。

她一般不开玩笑,开就开个大的!

等谢家侍卫押着国公府一众出了酒楼。

鸦雀无声的大堂终于恢复,洪景阳憋着的气长喘出声。

“吓死我了。”

他看向兀自呆愣的元木业说道。

“元兄,你说姬国公府这位小郎君这次还能安然脱身吗?”

王非墨真是狗胆一个!

“啊!”

元木业好似才惊醒。

“不知,不过跟李家一案牵连上,哪怕是姬国公出面,王小郎君也要脱层皮。”

他看向酒楼大门外,眼底带着深思,总觉得刚才那小娘子好像在哪见过。

他语气透着迟疑。

“洪兄,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这个小娘子有些面熟?”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诱导:“元兄也觉得面熟?”

说话之人着件靛蓝锦袍,身材修长,面容白净。

“钱兄!”

元木业转身见是钱梓殊,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记得刚才就是钱梓殊叫的最欢,怂恿王非墨去摘小娘子幕篱。

到最后,真出事了,也是他溜得最快。

真真是个阴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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