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御主为爱而生,剑灵为恨而活
书名:我操控的校花正在成为人族女帝 作者:砚雪初晴
第9章 御主为爱而生,剑灵为恨而活
十几分钟后,叶扶摇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领口系着一条蝴蝶结。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在滴着水珠。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却已经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吹风机,简单地吹了吹头发,然后扎成一个高马尾。
镜子里,少女的面容清冷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毅。
叶扶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恍惚了一瞬。
前世的她,也曾有过这样青涩的年纪。
只是那时候,她一心只想变强,错过了太多东西。
这一世……
她不会再让那些遗憾重演。
她背上书包,里面装着那把不安分的破剑。
推开门,走下楼梯。
一楼,叶记早点铺已经开门营业了。
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但收拾得很干净。
灶台上,一笼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正冒着白气,油锅里炸着金黄色的油条,豆浆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店。
电视挂在墙上,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欢迎收看早间新闻。今天是华夏历2026年8月9日,星期日。首先为您播报一组重要消息。”
“近日,西南山区接连发生多起野生动物袭击事件,造成多人伤亡。据幸存者描述,袭击他们的生物体型远超正常范畴,行动极为迅猛,且具有明显的攻击意图。有关部门已派出专家组前往调查,并提醒广大市民近期尽量避免前往偏远山区。”
“国际方面,M国军方宣布,他们在太平洋海域发现了一种未知的深海生物。据初步探测,该生物体长超过五百米,具备极强的破坏力。M国海军已封锁相关海域,进一步调查正在进行中。”
“另外,多地接连报告异常自然现象。西北某地一夜之间出现大面积地面凹陷,形状规整,疑似非自然形成。东北某林区监测到不明光源,持续闪烁数小时后消失。气象部门表示,这些现象尚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相关研究仍在进行中。”
“以下是详细报道……”
许愿默默地听着。
2026年8月9日。
他,死了三年多了。
三年过去,他还在原来的世界,没有穿越到异世界,也没有重生到过去。
只是时间,实实在在地向前走了三年。
这些新闻听起来像是寻常的社会事件,但他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西南山区的巨型生物、太平洋的未知深海生物、地面凹陷、不明光源……
再加上叶扶摇昨晚那诡异的召唤阵,那头体型庞大得不像话的血齿虎,以及这个少女明显超出常人的修行功法……
许愿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恐怕要迎来一场巨大的变化了。
他不知道这
种变化具体什么时候会到来,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形式降临,但他能感觉到,某种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他不由得想起了凤凌雪。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软软糯糯喊他“许愿哥哥”的女孩。
那个他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几年的人。
那个为了他意外得到的一把剑,亲手将匕首送进他胸口的人。
三年了。
作为帝都那个强大家族的天才,她应该早就踏入修行之路了吧?
拥有人皇剑的她,如今又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许愿心中涌起一股紧迫感。
他必须尽快变强,通过叶扶摇来积累力量。
否则,别说复仇了,他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家。
许家,帝都,无上古族。
父亲是古族的族长,手握滔天权势。
母亲是名动帝都豪门的第一美人。
作为许家少主,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他本该是最耀眼的少年。
如今,他变成了一把剑,困在冰冷的铁器中,连一句话都无法传递给远方的亲人。
父母……现在还好吗?
他死后,他们该有多伤心?
父亲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一生从不低头,得知独子惨死的消息时,会不会一夜白了头?
母亲那么温柔的人,会不会哭干了眼泪,每日对着他的遗物发呆?
如果他有一天以一把剑的形式,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能认出他来吗?
他们会害怕吗?
还是会……喜极而泣?
这时,柜台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摇摇睡醒了?”
她叫林秀兰,是叶扶摇的母亲。
虽然才四十出头,但鬓角已经添了几缕白发,双手也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
“妈。”
叶扶摇轻声喊道。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脸上,看着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睛,看着她额角的细汗,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一瞬间,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前世,灵气复苏后第六年,中州市沦陷,父母双双葬身妖兽之口。
等她赶回来的时候,留给她的只有一片废墟和两具冰冷的遗体。
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哪怕后来她成为了华夏女帝,踏碎九天十地,横扫万族,那份遗憾也从未消减过半分。
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弥补失去至亲的遗憾。
“怎么了摇摇?”
林秀兰注意到女儿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看你眼睛有点红。”
“没事。”
叶扶摇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就是……想你了。”
“这孩子,一大早说什么胡话呢。”
林秀兰笑着摇摇头,“快去坐下,妈给你盛粥。”
这时,后厨的门帘被掀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他身材中等,穿着一件旧衬衫,围着一条沾了面粉的围裙,头发有些花白,面容温和敦厚,笑起来眼角堆满皱纹。
他叫叶建国,是叶扶摇的父亲。
老实本分了大半辈子,守着这家早点铺子,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揉面,五点开火,几十年如一日。
“摇摇起来了?”
叶建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呵呵地看着女儿。
“嗯,爸,早。”
叶建国四下瞅了一眼,见老婆正忙着招呼客人,便快步走到女儿桌边,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有五十的,有二十的,还有几张十块的,显然是攒了很久的私房钱。
他飞快地把钱塞进叶扶摇的书包里,又心虚地瞥了一眼柜台方向。
“爸,你这是……”
“嘘!小声点儿!”
叶建国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边,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爸这点私房钱,你拿着,周末去街上给自己买件新衣裳。你小姑娘家家的,正是爱美的年纪,我看隔壁老王他闺女,天天穿得跟朵花似的,咱家摇摇长得不比她好看多了?”
他说完,也不等叶扶摇拒绝,直起腰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了句:“好好吃饭啊,上学别迟到!”
然后就转身钻回了后厨。
叶扶摇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进了粥碗里。
这世上最锋利的不是刀剑,而是人心。
最坚固的不是铠甲,而是情义。
感情这种东西,伤人最深,却也暖人最甚。
它能让铁石心肠的人流泪,也能让穷途末路的人咬牙走下去。
而父母的爱,大概是这世间最笨拙、最不计回报的东西了。
它藏在凌晨三点起床揉面的背影里,藏在沾满面粉的旧围裙上,藏在偷偷塞过来的皱巴巴的钞票里。
不会说漂亮话,不懂得表达,但只要你回头,他们永远都在。
……
与此同时。
中州市第三高级中学,校长办公室内。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教师和学生的尸体。
一个身影正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容貌妖艳,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间,发间竖起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身后一条黑色猫尾正悠闲地左右摆动,手中托着一截血淋淋的手臂小口小口地啃着。
而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正跪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中州市第三高级中学的校长。
此刻,他正匍匐在女人的脚边,像一条忠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