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契后,他要杀了她!
书名:女主说兽夫很难追,但恶雌吃了个饱 作者:长陵笑笑
解契后,他要杀了她!
曾淼在背后搞小动作。
云溪专心修炼,吸收几块晶石后,她隐约能碰到一星底层。
为了能熟练运用精神力安抚和疗愈,她想给初一试试。
对方始终不理睬她。
云溪无奈,去部落巫医询问凶兽导致的伤口如何治疗。
正当她准备敲响巫医的门时,她听到巫医房间里传来曾淼和巫医谈话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她们谈话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曾淼小心翼翼问巫医,“巫医大人,确定没治疗的办法吗?”
巫医的声音苍老,“没,被凶兽袭击的伤口好不了,那是兽神对背叛族人的惩罚。是部落里哪位兽人受伤了?”
曾淼顿了顿,声音压着悲痛,“是初一……”说着她快要哭了,“云溪用凶兽皮鞭抽打了初一,他脸上那道疤永远好不了了。呜呜呜……”
云溪:……要不要问问,鞭子是谁给的呢?!
巫医痛心疾首,“兽神在上!真是造孽,云溪这孩子,唉,你从我这里拿点药给初一,能稍微缓解他脸上的痛。”
曾淼道过谢,接过药离开巫医的洞穴。
刚走出来,她收了脸上悲痛的表情。
不屑看了眼巫医给的药。
随手扔进旁边的树下。
云溪:……好歹走远点再变脸啊,药也扔远一点啊!
等曾淼走后,她捡起地上的药包,拿回去分析一下成分。
她自学过中医理疗,小有天赋,用鼻子闻闻就能知道这包药里的成分。如今成为兽人,鼻子更加灵敏,分析药物如有神助。
忙碌了一下午,云溪大概知道如何治疗了。
……
云溪和曾淼的赌约,沸沸扬扬传遍了整个部落。
“笑死兽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云溪又要丢脸了。”
“不仅丢脸还丢了晶石。”
“云溪家当丰厚在乎这一点晶石嘛~”
讽刺的话听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疯言疯语在部落里传,哪怕初一不想打听关于云溪的事,他还是知道了。
最近这几天,这个雌性没作妖。
给什么吃什么,哪怕难吃也吃了。
从未说过半点嫌弃的话,总是对他笑笑说谢谢。
她和曾淼的赌约,初一
听了直蹙眉头,找到云溪质问。
“你又在闹什么?”
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他注意力,让他回心转意?
不可能。
自云溪用生命胁迫他离开部落护卫队后,他对云溪的感情消失殆尽。
日夜忍受着堕化力量蚕食他精神力,也不如云溪让他退出护卫队来的痛。
她夸下海口说治疗他的伤,初一半个字都不信。
“巫医和四星雌性都做不到的事,你怎么可能做到?”初一拉着她的手腕,厉声道,“赶紧和曾淼取消赌约,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云溪还是第一次听初一说这么多话。
可惜,没一句她爱听的。
被他抓着手腕,云溪能感觉到精神力慢慢丰盈。
只是太疼了,她挣扎两下,没抽出来,“先放开我,很疼。”
初一不放,“跟我去解除赌约!”
云溪翻了个白眼,“你都没试,为什么不信我能治好你?你是对我失去信心,还是对自己失去信心?”
初一回头,盯着她微红的双眼,心中异动。
就在此时,云溪其他两位兽夫回来了。
玄蛇族幽净和人鱼族长夕并肩而来。
幽净一头黑短发,五官立体深邃,深红的竖瞳盯着云溪。
人鱼族长夕月白的长发放在耳后,脸庞美丽如神造,可惜,浅紫的瞳孔毫无生机,死气沉沉。
幽净裂开嘴惨笑了一下,“雌主,没抓到深海鱼。”
他慢悠悠反问,“要惩罚我们吗?雌主。”
经由他缓慢的语调念出来雌主二字,本是忠诚温柔,反变得嗜血残暴。
仿佛随时要从云溪身上撕下一块肉。
初一敏锐察觉到,“幽净,你受伤了?”
血腥味很重,伤口很深,在腹部位置。
幽净似笑非笑,“托长夕的福,不然差点死了。”
深海鱼没抓到,命差点搭进去。
他们遇到了难得一遇的海兽潮,幽净不擅长水中作战。要不是长夕救了他,他可能已葬在海底。
再次看向云溪的眼神幽深怨恨,他一定要让她也尝一尝这种滋味。
云溪:……
和她没关系啊。
解释不清,她抽出手腕,提高音量道,“别用这
种眼神看着我!”
她将解契的约定同两人说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并告知。
最后,她道,“三个月后,你们自由了。”
两人不敢置信,下意识看向初一,向他求证。
初一点点头。
云溪的行为他们看在眼里,不似作假。
解契和堕胎,云溪都已付出实践。
幽净轻笑了一下,“雌主,好难得啊,希望你继续保持。”
他揶揄讽刺的语气,听得云溪眉头直蹙,忍不住回怼了一句,“也希望你能活到解契那天!”
狗男人!
说完,云溪溜之大吉。
嘴硬一时爽,可别被幽净抓住报复了。
三位兽人盯着云溪消失的方向。
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幽净开口,“初一,你让长老做好准备,人鱼族的长老要过来。”
初一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他看向长夕,“你父亲要过来?”
长夕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点点头。
人鱼一族以优美的嗓音为傲,长夕作为人鱼族长老之子,是下一任长老的继承人。
可惜,他嗓子失声,彻底失去和族人沟通的能力。
此次,他们去找深海鱼,遭到海兽潮,为了让幽净疗伤,长夕带着幽净回了人鱼部落。
长夕的父亲因此得知长夕的嗓子被毒哑了。
云溪的行为引起人鱼族公愤,长夕的父亲带着族人,向云溪讨要说法。
好好一个雄性,给了云溪,怎么被折磨成这样。
更别说长夕身上还有其他的伤。
老父亲见此,泪流满面,说什么都要过来给长夕长脸。
初一和幽净露出羡慕的表情。
他们都被云溪折磨过,但父辈们都不管。
长夕是他们之中,父辈最体贴他的。
初一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告诉长老。”
他们人多,行程慢,一时半会过不来。
不着急。
长夕握住初一的手,紫瞳盯着他,用精神力问,“云溪说的,都是真的?”
初一点头,“嗯,暂时没说谎的迹象。”
长夕垂下长睫,眼底晦暗。
太好了!
解契后,他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