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忍气吞声了

书名:女主说兽夫很难追,但恶雌吃了个饱 作者:长陵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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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忍气吞声了

云溪正关心她的手腕,没心情关注初一的内心活动。

穿越过来没一件好事,不是中毒,就是喝堕胎药,精神高度紧张,还要被狗男人威胁。

越想心里越难受,忍不住抹眼泪。

哭了一阵后,她擦干眼泪,准备出门。

难过归难过,事情还是要干。

周围静悄悄。

兽夫们住的洞穴空无一人。

他们一般都会在早上出去狩猎,这个时间段只有云溪在。

初一因为兔印的事耽误了。

这会儿,他也离开了。

云溪扫视一圈,确定没见其他兽夫的影子,蹑手蹑脚走进兽夫们居住的洞穴。

她昏迷时,听得见周围的声音。

白轻亦说过,曾淼给了他药。

这瓶药还在白轻亦的住所。

遛进兽夫们的洞穴,撩开帘子走进去。

洞穴里空间安排合理。

一张巨大的石床放在中央,床两边被划分为五个区域,从基本的陈列上看,药物最多的那个位置,就是白轻亦的地盘。

她闻了闻味道,确定是白轻亦存贮东西的位置,开始翻找。

很快,她找到一包特殊的药物。

整整齐齐放在所有药物最上方。

确定是她想要的东西后,云溪抓着药包离开。

刚转身,一个高大俊美的身影挡住她的路。

——长夕。

他刚去过水里,上半身赤裸,皮肤上挂着水珠,顺着皮肤肌理往下,没入腹部清晰的人鱼线上。他的腹部排列着整齐的鳞片,闪耀着浅紫色的光,光彩夺目。

他没说话,用眼神质问她在做什么。

云溪额头冒汗。

她偷偷过来找药包,就是不想让其他兽夫发现,万一他们知道云溪怀疑他们下毒,心里受伤,打击报复她,她毫无还手之力。

“嗯……白轻亦让我过来找点东西。”

长夕没动,他不信。

云溪叹了口气,“是真的,白轻亦想和我讨论一下新药剂……”

说着说着,她声音越来越小。

试问谁信白轻亦会和她讨论药剂。

没下毒杀她都是看在契约的份上。

她说不下去了,干脆道,“你能让让吗?我要出去。”

长夕视线移到她手里的药包上,示意云溪把东西放下才能走。

云溪摇头,“这个真的是我和白轻亦讨论的新——”

长夕伸手,奇长无比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

,彻底打断云溪后面的话。

他用精神力同她沟通,“把东西放下!”

云溪清晰感受体内汇入了丝丝缕缕的精神力,然后迅速增加。

精神力增长太快了!

他会是孩子爹吗?

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真的要痛死了。

她不停拍打长夕的手,试图挣扎离开。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她脸涨红,嘴唇发紫,呼吸困难。她立刻用精神力和长夕沟通,“我能治好你的嗓子!我保证!我向兽神保证!放开我!”

长夕瞳孔骤然紧缩,手松了一下。

云溪立刻从他手里逃出来,背靠着墙,捂住脖子咳嗽。

濒临死亡的感受过于清晰,虽知道对方不会真杀了她,还是恐惧。

她惊恐盯着长夕绝美的脸庞,仿佛在看能徒手撕人的海妖。

等缓过来后,她举起手,向兽神发誓,“我会治好你的嗓子,否则我天打雷劈。”

长夕收了手,视线放在云溪的药包上。

意思是:可以不掐死你,但东西要留下。

云溪摊牌,“这药包是曾淼给白轻亦的,我拿回去研究一下,马上还回来。”

长夕默了默,同意了。

云溪临走时,对长夕道,“这件事别告诉白轻亦可以吗?算帮你治疗嗓子的一部分条件。”

她不想节外生枝。

长夕没说话,也没阻止云溪离开。

见此,云溪迅速跑回洞穴。

在心里骂长夕。

狗男人!

迟早要和他们解契。

云溪冷静片刻后,给脖子上了药,开始分析药包的成分。

不过片刻,她得到药包成分后,把药还回去。

本想当着长夕的面还回去,让他知道自己多守信。

可回去后没见到长夕,只能作罢。

她立刻按照配方,研制出一剂更强压制精神力提升的药物,甚至加了点其他东西。

当天晚上,她去拜访曾淼。

曾淼对云溪没好脸色,翻了个白眼,张口讽刺,“姐姐,这会儿飞黄腾达了,还来我这儿做什么?”

云溪笑了,“就是飞黄腾达了,过来显摆啊。”她走到曾淼身边,自然道,“我想过来蹭饭,你有吃的吗?”

上次曾淼就想说了,“姐姐,你的兽夫是死了吗?都不给你准备食物?”

云溪:“你的兽夫都死了吗?没食物招待客人?”

曾淼:“你!”

“行了,别这么小气,我又吃不了多少。”云溪找到位置坐下,自然拿起碗。

曾淼哼了一声,让兽夫给云溪准备食物,不能让云溪看轻。

见云溪吃了几口,她高高在上骂了句,“饿死鬼。”

云溪全当没听见,吃完后拍拍屁股走人,“很好吃,下次我再来。”

曾淼:……谁欢迎你!

送走云溪后,当晚,曾淼肚子发疼。

拉了几次肚子还不见好。

整宿睡不着觉。

兽夫们急急忙忙抱着曾淼去见巫医。

到了巫医那儿,病好了。

曾淼无奈回去,回去睡觉,睡醒后,又开始拉肚子。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修为跌破了二星,且无法吸收任何晶石。

不对劲!

她被下药了!

是云溪!

曾淼先到长老那里诉苦,长老闻言大怒,带着曾淼去找云溪算账。

“长老!就是云溪昨晚给我下的药!害我变成这样!你给我做主啊!”

云溪一见曾淼就笑。

她拉了一个晚上,整个人浮肿,双唇肿成香肠了,说话更搞笑。

云溪憋不住笑。

长老蹙眉,“云溪,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下毒谋害雌性!按理要被部落赶出去!”

云溪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反问道,“长老,你说我谋害雌性,证据呢?”

曾淼:“云溪!你还敢狡辩,昨晚就是你给我下毒!害我又吐又拉,精神力下降!你还不承认!”

云溪挑眉,“昨晚我也吃了,你的兽夫们也吃了,为什么我们没事,就你有事。”她顿了顿,还是那句话,“长老,说我下毒要拿出证据来,不然您怎么服众是不是?”

长老被问得一噎,转头问曾淼,“你证据吗?”

曾淼:“还需要什么证据?长老你快把她赶出去。”

长老不说话了。

曾淼大惊,拉着长老的手,“长老,你说过会帮我的!”

长老无奈看向曾淼,“你要拿出证据。”

曾淼脸霎时白了。

云溪走上前,拍了拍曾淼的肩膀,“好妹妹,去找证据吧。”

她摸着下巴,“我记得是谁曾说过……找不到证据,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忍气吞声了。”

说完,她又笑眯眯补充,“曾淼,你要坚强一点,只是中毒而已!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曾淼听着熟悉的话,恨死了,却一点办法没有,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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