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比赛

书名:我在韩国贵族高中假装财阀二代 作者:一树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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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比赛

因为食材买的太多,除了烤鹿肉以外,他们还买了牛肋排,全鸡,蔬菜之类的。

甚至邀请了其他班级的人,一起来院子里参与烤肉派对。

这是抵达芬兰后最热闹的一晚上,空气里全是烤炉里飘出的烤肉香气。

大家都在谈天说地的笑。

白允熙站在门廊下,捧着一杯热可可,吸了吸鼻子。

“感冒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醇厚的男音,她回头:“嗯?有一点。”

是金秉宪。

他看了一眼喧闹的人群:“吃药了吗?”

她摇摇头:“没关系。”

事实上,从昨天,政宇就开车带她去过当地医院拿了药,只是出于对外国医生开的药不信任,她没吃罢了。

药盒上用英语写的什么镇静镇痛……感觉外国医生的脑回路跟韩国医生不一样。

在他们看来,感冒了就开些让人能快点好好睡一觉的药,让身体自身免疫力去战胜病毒就好了。

以为话题会到此为止,但是金秉宪却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淡淡的说:“感冒也需要认真看待,我有备用药,等下拿给你。”

她定定的看了他两秒,这位班长,很是尽心尽力的承担着辅导员的部分工作呢。

“那就先谢谢班长了。”她没拒绝。

权政宇从外头打完电话回来,看见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门廊下,凑近了将她外套的拉链拉高,把她的雪帽拉严实了,几乎要盖到眼皮上:“感冒感觉有好点了吗?”

她像一颗被裹进层层包装里的糖果。

权政宇的手还搭在她帽子边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表情里带着一点认真审视过后的满意。

“感觉要被你裹成木乃伊了,好了,已经全好了。”她吸了吸鼻子,鼻尖上那点红还没有退掉。

小小骗人精。

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一圈一圈地绕在她脖子上,把她的嘴巴和鼻子都挡了起来。

她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围巾和帽子之间眨了一下,这下真的有点像木乃伊了。

“你先别动。”他掏出手机对准她,很快按了一下快门。

她隔着围巾闷闷地抗议了一句:“删掉,太丑了。”

他已经低头把那张照片设成了屏保,屏幕亮着,映出他满意的笑:“一点也不会。”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白允熙正要说什么,他嘴角带着一点压了很久的神秘:“有个惊喜给你。”

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咻——”一道细长的银色弧线划破夜空,在最高处停了一瞬,然后迸裂开来,在深邃的天空上铺成一片五彩斑斓的

巨大花簇。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烟花接续着升上去,把天空染成绚烂的画布。

在所有人注意力被烟花吸引,而齐齐抬头看着那片正在被点亮的夜空时,权政宇忽然趁所有人没注意,拉下她围巾的一角。

从温暖的围巾里暴露在空气里的唇与鼻,感受到了冷。

白允熙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图。

权政宇却如蜻蜓点水一样,飞快的在她的鼻子和嘴唇上各亲了一下,又飞快的把围巾给她拉回去盖好。

全程快的不可思议,像个矫捷的罪犯,做完一切后旁若无人的抱着她:“烟花好看吗?”

“你这是犯罪了你知道吗?”她极严肃的说。

“是吗?”他笑了下,抬起双手:“铐走我吧,白警官。”

所有人对着烟花发出了惊叹,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又聚拢,再散开。

他在等待那副不存在的手铐,连同他的心一起被拷走。

她在他的手外部画了两个半圆,将他拷住:“本庭宣判,判你,一百年!”

“一百年什么?”

“做我的奴仆,一百年!”

他笑了下:“谨遵王命。”

***

烤肉派对结束的很晚,凌晨一点半,大家各自回到房间,金秉宪给她送了药,是韩国药房里较常见的感冒药,但是来自自己国家的药带来的安全感,总是比陌生的药高一些。

她吃了药,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元俊叙刚回到房间,门就被叩响。

他不耐烦的打开,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权政宇。

他一身蓝白色滑雪服,全套滑雪装备,手里抱着一块板,神色难辨:“要不要出去滑雪。”

这么晚,正规滑雪场已经关闭了。

他的意思……是去滑野雪?那些白天被缆车运载、傍晚封闭起来的、堆满新雪的山坡。

这不像是邀请,更像是,宣战。

元俊叙从鼻息轻轻哼出一点笑意:“好。”

深夜的雪山坡道,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极速的掠过那些未经人工开发的坡道。

天上极光已经快要消散,月光被云层挡了大半,只剩下雪面自身反射的微光,把整片斜坡照成一种虚幻的冷白色。

元俊叙原本拥有绝对的自信心。

他顺着坡道切了下去,他在美国滑过野雪,对地形有判断力。

几个横切换刃后,他避开了几处障碍,原以为权政宇遇到这种地形不会太轻松。

但没想到的是,权政宇表现得很从容,始终与他距离不远不近,紧咬着不放。

就在他回头再一次查看权政宇位置的瞬间。

“注意脚下!”

权政宇的提醒到来的瞬间,元俊叙已经不可避免的撞上了那块凸出雪面的岩石。

他整个人像被抛出去的石子一样腾空、翻滚、跌落。

厚厚的积雪吸收了部分冲击力,但他的右脚在翻滚中从固定器里脱了出来,脚踝撞到一块埋在雪下的石头,钝痛沿着小腿迅速蔓延上去。

他侧躺在雪地里停了一会儿,仰头望着低垂的夜空,极光正在散去,只剩下最后一层极淡的青蓝色弧光。

他试着动了一下那只崴伤的脚,抽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坡上格外清晰。

上方的雪坡传来急促的摩擦声,权政宇滑到他身边停下,板刃扫起一蓬碎雪。

他半蹲下来,目光落在元俊叙的右脚踝上。

“还能站起来吗?”

元俊叙没有说话。

他撑着雪面试着站起来,左腿撑住了身体的重心,但右脚刚碰到地面就猛地收回去,整个人重新落回雪地里。

阿西!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输给权政宇!

他皱着眉头垂着眼,像是在消化那道痛觉。

权政宇把滑雪板脱了插在雪里,站在他旁边:“把嘴巴也撞哑了?”

阿西,烦透了!

元俊叙整个人干脆倒在地上,呈大字型看着只剩下满天星辰的夜空:“把我留这里冻死算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别理我。”

权政宇冷笑一声,拔出滑雪板似乎准备要走:“好主意。”

呵,他很得意吧。

元俊叙呵出一口气,就让他得意吧。

毕竟权政宇喊他出来滑雪,不就是为了示威和警告吗。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忽然没受伤的那只脚被人从滑雪板固定器里拔出来,权政宇蹲下来,示意他:“上来。”

元俊叙愣了一下。

政宇的身影背对着他,是想要背他下山吗?

傲慢如他。

愿意这样做?

“快一点。”

权政宇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元俊叙已经不太记得他们走了多远的路,才走出那片野雪坡的范围,回到温暖的地方。

只记得,权政宇宽厚的肩膀上压着沉甸甸的他,一昧沉默不语的一直往前走。

只有在他每次快滑下去的时候,怒斥一声:“你没骨头吗?自己不会抓紧吗?”

于是他不敢反驳,只能顺从的抓紧了一些。

他感觉,他拿这对情侣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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