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干不净的狐狸精
书名:1973,赶山打猎养知青姐妹花 作者:榜一大哥666
第94章 不干不净的狐狸精
后山山道上积雪咯吱作响,陆青山拎着野兔朝山下走去。
刚走到山脚杂木林边,迎面走来出来捡枯树枝的张凤兰与张凤裳姐妹。
“青山哥!”
张凤裳眼尖,一瞅见陆青山,立刻绽开欢喜的笑颜,脆生生喊了一声。
身旁的张凤兰也停下脚步,一双眸子满含柔情地望了过来。
“大冷天的捡柴火,别往深雪里去,仔细冻着手脚。”
陆青山停下步子,温和地笑着叮嘱了一句。
张凤兰脸颊悄悄泛红,点头道:“哎,我们就在林子边转转,你这是刚打猎回来?”
“去知青点给王强送只野兔,你们捡完柴也早些回屋歇着。”
陆青山笑着挥手作别,快步朝知青点方向走去。
进了知青点大院,男知青王强一眼瞅见野兔,顿时乐开了花。
“青山老弟!你这身手真神了!”
王强接过活兔子,不住地念叨着感谢。
陆青山同他爽朗地寒暄了两句,便转身走出知青点大门。
刚拐上村道,斜刺里忽然跑来几个同村社员,满脸焦急地将他拦在路旁。
“青山!出大事了!你赶紧去老陈家瞧瞧吧!”
老社员急道:“陈子兴那个混账玩意儿,当众把他亲爹卫东叔给活活气晕了!”
“不仅如此,张巧枝和陈子兴母子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满嘴喷粪!”
“他们污蔑你媳妇彩英和婷婷是不干不净的狐狸精,还叫嚣着让你把全副家底和新车拱手送给他们!”
陆青山眼神骤冷。
敢把脏水泼到自家媳妇头上,还把待他有恩的大叔气昏过去,简直自寻死路!
“这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陆青山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大步流星直奔村东头陈家大院。
陈家院里院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社员。
陈子兴正站在院当间得意叫嚷,满脸横肉,没有半分愧意。
“砰!”
一声巨响,两扇院门被陆青山一脚狠狠踹开。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陆青山已冲入人群,一把抓住陈子兴的领口拽到身前!
“谁他娘……”
陈子兴惊怒交加,刚一张嘴,一道挟着劲风的巴掌已呼啸而至!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在院子里炸开!
陆青山反手正手,大耳刮子劈头盖脸抽了过去!
连抽了十几个巴掌,直抽得陈子兴嘴角淌血,整张脸肿成猪头!
“嘴里喷粪是吧?欺负老实人是吧?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陆青山怒喝一声,单臂发力,将瘫软哀嚎的陈子兴像扔死狗一样狠狠砸向地上的张巧枝!
“哎呦娘哎!”
母子俩结结实实撞在一处,在泥雪地里惨叫着滚作一团。
“青山!快住手!别闹出人命来!”
闻讯赶来的大队长张栓柱带着几个汉子急忙挤进人群,上前拉住陆青山。
陆青山胸膛起伏,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母子俩,声若洪钟地怒喝:
“乡亲们都在这儿听着!”
“我陆青山的钱和粮,那是老子在大雪封山的老林子里,拿着枪跟狼群野猪搏命换来的!”
“老子的钱就乐意给我自个儿媳妇花!乐意给我媳妇吃白面大肉!乐意买新车哄我媳妇高兴!”
“关你老陈家半毛钱关系?!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子头上指手画脚?!”
围观的社员们纷纷拍手叫好,满是对陆青山的赞赏。
“打得好!自个儿拿命挣来的钱,凭啥给不知好歹的吸血鬼吸?!”
“自个儿男人疼媳妇有啥错?张巧枝就是眼红病犯了,纯属欠收拾!”
张栓柱和大队干部陈继武脸色铁青,指着满地打滚的母子俩严厉斥责。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陈子兴,彻底被陆青山的煞气吓破了胆。
他浑身发抖,抱着张巧枝的大腿带着哭腔哀求:“娘!别闹了!赶紧闭嘴吧!咱们惹不起他啊!”
张巧枝见儿子被打成这副模样,泼妇本性发作,干脆在雪地里蹬腿撒泼。
“陆青山!你把我儿子打得吐血,今天没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外加一百块钱医药费,这事没完!”
“明天我就去公社找领导告状,告你行凶伤人,告大队长包庇恶霸!”
听到这话,张栓柱猛一跺脚,厉声暴喝:“张巧枝!你还有脸去公社告状?!”
“你挑唆逆子大逆不道,生生把卫东气得昏死过去,全村老少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栓柱看向群情激愤的社员:“大伙儿说,像这种不忠不孝、寻衅滋事的恶婆娘,该不该送去农场劳动改造?!”
“送去劳教!决不能姑息!”
“开介绍信!让公社保卫科来抓人!”
社员们齐声怒吼,唾沫星子险些把张巧枝淹没。
听到“劳动改造”四个字,张巧枝吓得面如土色,死死闭紧嘴巴,不敢再放半个屁。
陆青山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两滩烂泥,拍了拍大衣上的雪花,转身扬长而去。
张栓柱面色阴沉地进了里屋,看着刚被扎针救醒、老泪纵横的陈卫东。
“卫东,由着恶婆娘和混账儿子瞎折腾,这个家迟早得彻底散伙!”
陈卫东捂着脸痛哭流涕,心底满是无地自容的愧疚与凄凉。
另一边,陆青山迈着大步回到了自家小院。
推开东屋房门,林彩英与何婷婷正围在炕沿做针线,陈桃花也在一旁坐着唠嗑。
陆青山讲了自己把陈子兴收拾了一通的过程,何婷婷与陈桃花忍不住掩嘴娇笑。
林彩英虽觉得解气,却拉过他的手端详,柔声道:“万一把手骨给磕着了咋办?下回可别这么冲动了。”
陆青山心头一暖,反手将林彩英娇软的手掌攥在手心里。
旁边的何婷婷咬着下唇,两只大眼睛波光流转,满含依恋地凝望着陆青山挺拔的侧影。
坐在一侧的陈桃花瞧在眼里,将何婷婷那副怀春依恋的神色尽收眼底。
陈桃花心中了然,抿嘴轻巧一笑,识趣地站起身来。
“青山兄弟手艺好身板硬,彩英妹子好福气。”
陈桃花笑吟吟地告辞:“天色不早,家里炉子还煨着药,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说罢,陈桃花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何婷婷,转身推门离去。
房门合上,屋里只剩下自家三人。
何婷婷脸颊滚烫地垂下头,暖烘烘的屋子里悄然升起一抹浓浓的温存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