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阎解成半夜进货,贾张氏一口锁仓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第87章 阎解成半夜进货,贾张氏一口锁仓
“吧唧,吧唧。”
夜幕压下来,四合院总算安静了。
前院阎家屋里,昏黄灯泡吊在半空,照得饭桌发暗。桌上摆着四个粗瓷碗,碗里是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
阎埠贵捏着半截咸菜干,咬得比数钱还仔细。
街道办那十块罚款,直接把阎家打进了“战时状态”。
“爸,咱还得喝几天水饱啊?”阎解成拿筷子刮着碗底,刮得直响,“我半夜饿得直冒酸水。”
阎埠贵推了推用胶布缠着的眼镜腿,冷哼一声。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十块钱呢!不从嘴缝里抠,天上能掉下来?”
他喝了一口糊糊,越想越酸。
“你看看中院贾家,天天哭穷,炕底下居然藏着八百多块钱。秦淮如这小寡妇也够狠,白天把钱票一把薅空,晚上就颠颠跑去轧钢厂上夜班了。”
阎埠贵撇了撇嘴。
“屋里就剩个断腿装死的张翠花,还有三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孩子。”
这话一落,阎解成端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喉咙也跟着动了动。
他马上要相亲,正愁没钱。老头子这边肯定抠不出一个子儿,可贾家不一样。
秦淮如不在,贾张氏半死不活。
进去摸个几十块钱,谁知道?
再说了,贾家那钱本来就不干净。他拿一点,顶多算替天行道。
越想,阎解成心里越热。
深夜。
四合院彻底静了,冷风顺着墙根刮,吹得窗纸轻轻发响。
一道穿旧黑棉袄的人影,从前院溜进中院。脸上用破毛巾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
正是阎解成。
他自以为这趟半夜进货天衣无缝。
可后院的,赵峥早就睁开了眼。
融合高级格斗术后,他的五感比常人强太多。雪地上那点脚步声,落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
赵峥没出声,披上军大衣下了炕。
他站到后窗阴影里,眼神冷了下来。
阎解成摸到贾家窗根底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铁丝,顺着窗缝往里捅。
“嘎嗒。”
木窗栓年久失修,没几下就被拨开。
他扒住窗台,憋着气翻进屋,落地后还回头看了眼院里。
没人。
稳了。
屋里一股尿骚味混着药渣味,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阎解成捂着鼻子,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步一步摸到炕头。
他盯上了炕沿边那个红漆木柜。
可他算漏了一件事。
贾张氏白天确实气晕过去了,但断腿没上石膏,半夜早就疼醒了,现在正迷迷糊糊的在梦里骂着秦淮如。
阎解成刚把手搭上木柜。
窗外,赵峥手腕一抖。
一颗指甲盖大的石子顺着窗缝飞进去,正砸在炕头下的破搪瓷盆上。
“哐当!”
破盆一响,炕上的贾张氏眼皮立刻掀开。
月光里,一个蒙着脸的黑影正撅着身子翻她柜子。
钱!
又有人动她的钱!
贾张氏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嗷!”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完全顾不上断骨的疼,半截身子猛地扑出去,一口咬住阎解成的大腿根。
“啊!!!”
阎解成当场疼得腿一软。
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隔着棉裤都能疼到人发懵。
“松口!你松口!”
阎解成急红了眼,抡起拳头就往贾张氏头上砸。
“砰!砰!砰!”
贾张氏被砸得满脸是血,可嘴就是不松。
“呜呜……啊——啊——啊!!!”贾张氏一边死咬,一边含糊不清地疯狂嘶吼。
动静太大,整个九十五号院瞬间炸锅。
“怎么回事?”
“贾家进贼了!”
中院、后院、前院,灯绳接连被拉响。
易中海扣子都系错了,披着青灰色大衣往外跑。
刘海中提着裤腰带,脚上趿拉着棉鞋。
傻柱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冲得最快。
许大茂连外套都没穿,套着秋衣秋裤就跑了出来。
前院那边,阎埠贵拎着一把火钳,冲在最前头,嘴里喊得比谁都响。
“快!保护大院财产,绝不能让贼跑了!”
一群人举着手电筒,挤到贾家门口,撞开那扇漏风的木门。
十几道光一下打到炕头。
屋里的人全愣住了。
贾张氏满脸是血,死死咬着蒙面人的大腿。蒙面人疼得在炕上乱滚,两只手还揪着贾张氏的头发。
“好大的胆子!”
傻柱吼了一声,冲上去就是一拳。
他一把薅住那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扯住蒙脸的破布,猛地往下一拽。
布条落地。
屋里一下安静了。
光柱照在那张鼻涕眼泪糊满的脸上。
阎埠贵手里的火钳“哐当”砸在脚背上,他却连疼都忘了。
被贾张氏咬住的人,竟然是他大儿子阎解成。
“解……解成?”
阎埠贵嗓子都劈了。
易中海瞪着眼,刘海中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傻柱抓着阎解成头发的手僵在半空,松也不是,拽也不是。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脑瓜子飞快转动。
“误会,误会!解成他就是梦游,走错屋了……”
赵峥靠在门口,慢悠悠开了口。
“三大爷,您家这梦游症状,挺别致啊。”
“梦游还带撬窗?”
他看了眼地上的铁丝,又看了眼阎解成脸上的破布。
“蒙着脸,半夜翻窗进寡妇屋,撬柜子,还把屋主打成这样。这是入室抢劫啊。”
屋里人脸色全变了。
赵峥又补了一句。
“再赶上严打风声紧,吃颗花生米都不算冤。”
阎解成吓
得整个人都软了。
贾张氏却听的开了窍。
她猛地松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翻身抱住阎解成另一条腿。
“好你个阎老抠!”
贾张氏扯开嗓子就嚎。
“你们全家一肚子坏水!白天装穷喝稀饭,晚上就指使儿子来偷我孤儿寡母的保命钱!”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加码。
“不光偷钱!他还摸我!他对我这个老太婆耍流氓!大伙都看见了,他刚才手还在我身上乱抓!”
许大茂听得直咧嘴,没忍住嘀咕。
“张大妈,解成口味还没到这份上吧……”
“你闭嘴!”
贾张氏狠狠瞪他一眼,又扭头盯死阎埠贵。
“阎老抠,今天这事没完!三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她拍着炕,嗓门尖得刺耳。
“没有三百块医药费和惊吓费,我现在就让棒梗去派出所报案!明天就叫公安来抓你儿子!”
三百块。
这三个字,阎埠贵差点站不住。
十块钱都能要他半条命。
三百块?
这是要诛九族啊。
“放屁!”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敲诈!勒索!我儿子就是走错门了,你张嘴就要三百块,你想钱想疯了!”
“我敲诈?”
贾张氏干脆往地上一躺,拍着腿就嚎。
“大伙都看见了!他蒙脸进我家,还打我,还摸我。还想抢我的钱!行,舍不得钱是吧?”
她扯着嗓子喊。
“棒梗!起来!去派出所!就说阎解成入室抢劫,还欺负你奶奶!”
炕里面,棒梗早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站在那里发懵。
阎解成这下彻底崩了。
裤子上湿了一片,骚味跟着散开。
他顾不上腿疼,一把抱住阎埠贵的腿,哭得脸都变形了。
“爸!救我啊!我不能被抓!抓进去我就全完了,我还得相亲呢!还得传宗接代呢!爸!”
阎埠贵低头看着儿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旁边围着一院子人。
谁都没说话,可眼神都亮着。
这回又有好戏看了。
赵峥站在门外,眼神冷淡。
前阵子,这两家还一块儿算计他的东屋,张嘴闭嘴邻里互助,道德大义。
现在一碰上钱,立刻比谁都狠。
这就是九十五号院。
没有永远的街坊,只有永恒的利益。
赵峥看着阎埠贵,声音不高,却正好让屋里人都听见。
“三大爷,三百块是贵了点。”
阎埠贵刚要松口气。
赵峥又慢悠悠补上后半句。
“不过跟阎解成的前途比,也算良心价。毕竟这年头,相亲对象要是知道他半夜蒙脸翻寡妇窗,估计连门都不敢让他进。”
阎解成哭声更大了。
“爸!爸你快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