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秦淮如觉醒,贾张氏疼到起飞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第83章 秦淮如觉醒,贾张氏疼到起飞
秦淮如顶着风雪往第三人民医院跑。
她一只手攥着衣襟,一只手死死捂着怀里的蓝布包,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心里却比雪地还冷。
可一想到贾张氏肋骨断了,小腿也折了,她心里就开始打鼓。
医院这种地方,进去就得花钱。万一大夫张口就是上百块,那不是从她身上割肉吗?
一路上,秦淮如都在算。
如果手术费超过一百块,她就直接假装凑不到钱。
急诊室里,碘酒味混着煤炉烟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值班大夫摘下手套,脸色不好看。
病床上,贾张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样,嘴角挂着干血,右小腿被临时固定着,整个人只剩出气进气。
秦淮如凑上去,声音发颤:“大夫,我婆婆……还能活吗?”
大夫低头写病历:“肋骨断了三根,没伤到肺。小腿骨折,正骨复位,打石膏,住院观察三天。先交二十块钱。”
“二十块?”
秦淮如眼皮一跳,没接那单子。
二十块,那是十斤好肉,是棒梗一身冬装,是一家子一个月的口粮。
凭什么全砸在这个老不死身上?
她腿一软,扑通跪在水门汀地上,眼泪说来就来。
“大夫啊,二十块钱这是要我的命啊!家里三个孩子张着嘴等饭,我都快去讨饭了,哪拿得出二十块?”
大夫看了她一眼。
秦淮如身上的新棉袄连块补丁都没有,针脚还新着。
大夫脸色更冷:“不打石膏,以后骨头长歪了,人就是瘸子。”
瘸子。
秦淮如哭声一顿。
眼底倏地闪过一丝狠厉。瘸了好啊。
贾家以后谁说了算,就不好说了。
她立刻抬起头,哭得更惨:“大夫,有没有便宜点的法子?我不求别的,只要能保住一条命就行。”
大夫皱眉:“有。不上麻药,不打石膏,用木板固定。五六块钱能下来。但人受罪,骨头以后长成什么样,我们不负责。”
秦淮如几乎没犹豫:“就这个。”
说完,她又捂着脸哭:“大夫,不是我不孝顺,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能救命就行,腿不腿的
,我也顾不上了。”
大夫懒得看她演,直接把免责单往桌上一放。
“签字。”
秦淮如拿起笔,手抖了两下,还是签了。
十分钟后,处置室里。
两个男护工一左一右按住贾张氏。
大夫摸准断骨位置,沉声道:“按紧了,别让她乱动。”
话音刚落,他双手用力一掰。
“咔吧!”
骨头复位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嗷——”
上一秒还在昏迷的贾张氏,像条被通了高压电的肥青虫,臃肿的身躯在病床上猛地弓成一张反虾米状。破了音的惨嚎刚冲出喉咙,又被极致的剧痛硬生生掐断。
她双眼球暴突,布满血丝的眼白向上狂翻,嘴角不可抑止地涌出带着血沫的白沫子,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骚臭的黄白之物直接湿透了破棉裤。
“按死她!别松劲,还有一节!”大夫满头大汗地吼道。
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骨头摩擦声。
贾张氏只觉脑子里有一柄大铁锤狠狠砸下,险些咬碎了自己的舌头,整个痛觉神经彻底崩盘超载。
秦淮茹扑在床沿上,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压住贾张氏疯狂乱抓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妈!您忍忍啊!是儿媳没用!家底全让一大爷他们逼着赔干净了,我连给棒梗买衣服的钱都搭进去了,实在凑不出钱了!”
字字泣血,句句如刀。
贾张氏疼得肺都要炸了,连喘气的劲儿都没了,脑子却在这炼狱般的剧痛中异常清醒。
没钱?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铁皮盒子里明明有八百多块,还有票据,还有她压箱底的小黄鱼。
秦淮如这个小贱人,拿她的钱,还不给她治病。
贾张氏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却还死死盯着秦淮如。
那眼神不像看儿媳,倒像看仇人。
秦淮如被看得后背发凉,手上却不敢松,甚至又压紧了几分。
婆媳之间最后那层遮羞布,就在这间处置室里,被撕得干干净净。
凌晨两点,大雪还没停。
秦淮如为了省医院转运费,没舍得叫车,花五毛钱雇了个破
板车,把贾张氏拖回了九十五号院。
板车过门槛时重重一颠。
贾张氏疼得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又昏过去。
西屋里,赵峥披着军大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秦淮如连拖带拽,把贾张氏弄进屋,门一关,贾家正屋那点灯光就被吞了大半。
屋里。
秦淮如把贾张氏扔到硬炕上,闻到她身上的味儿,嫌恶地皱了皱眉。
“妈,您先躺着,我去打点水。”
说完,她转身就走,反手把门合上。
屋里安静下来。
贾张氏瘫在炕上,胸口每动一下都疼,小腿更像不是自己的。
可她不能就这么躺着。
她得拿回钱。
只要钱还在,她就能翻盘。
她能让秦淮如滚回乡下,能让棒梗重新听她的,还能把这毒妇这些天花出去的钱,一分一分抠回来。
贾张氏咬着牙,用胳膊肘撑着炕席,一点一点往墙角挪。
每挪一下,她脸上的肉都疼得发抖。
指甲抠进炕席缝里,崩得生疼,她也顾不上。
终于,她挪到了炕头靠墙的位置。
第三块青砖。
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藏了多年的命根子。
贾张氏伸出发抖的手,抠住砖缝,用尽力气往上一掀。
青砖被掀开。
下面黑洞洞的。
空的。
什么都没有。
铁皮盒没了。
大黑十没了。
粮票、肉票、布票没了。
连她压在最底下那根小黄鱼,也没了。
贾张氏的手僵在洞口,半天没动。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声。
看守所里挨打,医院里硬生生正骨,断了肋骨,折了腿,她都还想着只要钱在,自己就没输。
可现在,钱没了。
她护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被秦淮如掏了个干净。
“秦……淮……如……”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贾张氏死死抓着空荡荡的暗槽边缘,眼珠子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