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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尊老爱幼套餐生效,老太太一夜没合眼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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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尊老爱幼套餐生效,老太太一夜没合眼

赵峥把炉子生起来。

铁锅架上,底油一热,猪肉块下锅。

滋啦——

白雾顺着锅沿翻起来,荤腥味一下子炸开。

赵峥没急着盖锅。

他撒了两粒粗盐,拿铁勺翻了几下。油花噼啪作响,肉皮慢慢收紧,边角煎出焦黄。

锅盖一扣。

肉香就开始往外钻。

这年头,谁家要是炖肉,那都不用敲锣。风一吹,前院后院全能闻见。

果然。

中院安静了没几秒,贾家的门先开了。

出来的不是秦淮茹。

是棒梗。

这小子别的不灵,对肉味的反应比狗还快。他光着一只脚窜出来,鼻子朝天吸了两下,眼珠子一转,直接盯上赵峥的西屋。

“妈!有肉!”

棒梗嗓门尖得跟哨子似的。

“有人炖肉!”

秦淮茹追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晚了。

贾张氏也探出半个脑袋,鼻翼抽了两下,脸上的横肉跟着抖。

“谁家炖肉?”

棒梗挣开秦淮茹的手,指着西屋。

“赵峥!是赵峥!”

贾张氏眼睛立马瞪圆。

“炖肉?他一个穷小子,哪来的肉?”

这话声音不小。

廊檐下,阎解成正端着碗喝棒子面糊糊,听见这句,抬了下头,又赶紧把脑袋低回去。

这种热闹,看可以。

掺和?

那是真嫌日子太安稳。

贾张氏站在门口,两手叉腰,张嘴就想骂。

可话到嘴边,她又想起赵峥那几巴掌,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转头推了秦淮茹一把。

“你去。”

秦淮茹脸色一僵。

“我……”

“去啊!”贾张氏压低嗓子,“拿碗。就说棒梗好几天没吃过荤了,让他分一口。左邻右舍的,他还能真一口不给?”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跟吞了苍蝇似的。

她比谁都清楚,赵峥不是以前那个能被她拿捏的孤儿了。

现在去要肉,丢脸是小事。

挨怼才是正常流程。

可贾张氏在后头盯着,棒梗又在旁边哭闹,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回屋拿了只大海碗,慢慢挪到西屋门口。

她刚抬手,还没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赵峥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筷子,嘴角还带着点油花。

“有事?”

秦淮茹把碗往前递了递,嘴唇动了两下。

“赵峥,棒梗好几天没……”

“不给。”

两个字,干脆利落。

秦淮茹端着碗,僵在半空。

赵峥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大海碗,拿筷子点了点。

“碗收回去。”

“下回再端着碗来我门口晃,我连碗一块给你摔了。”

砰。

门关上。

门板差点拍到秦淮茹鼻尖,风压扑了她一脸。

她在门口站了五秒,才慢慢转身。

贾家门口,棒梗已经蹲地上嚎开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拉着脸,把棒梗往屋里拖。

门一摔。

屋里立马传出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贾张氏压着火的骂声。

赵峥坐回炕边,揭开锅盖。

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汤色发白,肉块软烂。

他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烂。

糯。

够味。

外头越哭,他吃得越香。

这才下饭。

——

夜里,风刮过窗缝,呜呜地响。

院里渐渐没了动静。

后罩房那边,隐约传来一大妈关门的声音。

赵峥抬眼看了下。

聋老太太这会儿应该已经躺下了。

可惜。

今晚开始,她睡不着了。

赵峥把碗放下,倒了碗热水,慢慢喝完。

临睡前,他把炕桌上的东西全收进空间,又从角落里翻出两只老鼠夹。

铁弹簧的老式鼠夹。

劲头很足,一下拍下来,夹断筷子不成问题。

赵峥把两只鼠夹撑开。

一只卡在窗台里侧,用旧报纸虚虚挡住。

另一只塞进门槛底下的暗缝。

做完这些,他吹灭灯,上炕睡觉。

——

后罩房。

聋老太太躺在炕上,被子盖到下巴,枕头垫得高高的。

屋里黑着。

煤炉子压了火,只剩一点暗红,从炉门缝里透出来。

她闭上眼。

一刻钟过去。

没睡着。

又过了两刻钟。

还是没睡着。

聋老太太翻了个身,左侧卧。

棉被蹭在耳边,沙沙响。

脑子里乱得很,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心里发慌。

她又翻到右侧。

依旧不行。

越想睡,脑子越清醒,像有人拿根针挑着她的眼皮,不让她合上。

聋老太太索性睁开眼,盯着房梁。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风从窗缝钻进来,凉飕飕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紧。

可没用。

活了七十五年,她头一回遇见这种事。

根本睡不着。

——

天亮时,一大妈端着一碗棒子面粥进屋。

刚迈过门槛,她脚步就停了。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头发没梳,外衣也没穿。

灰白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侧,两只眼睛布满红丝,眼窝底下挂着青灰色的阴影。

一夜过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神。

一大妈吓了一跳。

“老太太,您这是……没睡好?”

聋老太太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水。

手还在抖。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一宿没合眼。”

一大妈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怎么接。

——

赵峥出门时,天刚亮透。

他锁好门,往院外走。

路过后罩房,他脚步没停,只用余光扫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

第一夜。

还剩九夜。

这才哪到哪。

到了废品站,赵峥跟门房周大爷打了声招呼,径直进了仓库。

今天有一批旧铜件要过秤归类,他忙了一上午。

中午,他关上仓库门,从空间里取出馒头夹肉。

吃了几口,他皱了皱眉

肉是好肉。

可天天这么吃,也有点腻。

看来得琢磨点新吃食了。

下午五点,赵峥锁好仓库下班。

刚拐进南锣鼓巷,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出哭声。

棒梗的。

哭得那叫一个惨,跟杀猪前奏似的。

赵峥推门进院。

中院廊檐下,秦淮茹蹲在地上,怀里抱着棒梗。

棒梗右手用破布条缠着,布条上渗着血。

四根手指肿得跟小胡萝卜似的。

赵峥扫了一眼,脸上没半点变化,继续往西屋走。

到了门口,他低头看了看窗台。

旧报纸歪了。

窗台内侧那只鼠夹不见了。

地上还沾着一点血丝。

赵峥心里有数了。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嘴唇直哆嗦。

她想开口。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棒梗这手怎么伤的,她比谁都清楚。

翻窗进别人屋,偷东西没偷成,反倒被夹了。

这事要是嚷出来,赵峥不用说话,全院都知道谁丢人。

秦淮茹只能把棒梗的脑袋死死按在怀里,不让他再哭得太大声。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手抄在袖筒里,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

他喉结动了两下。

像是想上前。

可低头一看自己手背,上回被赵峥踩出来的淤青还没褪干净。

傻柱脚尖动了动,又缩了回去。

腿很诚实。

赵峥进屋,关门,插栓。

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秦淮茹抱着棒梗回了贾家。

她把棒梗放到炕上,转身看向贾张氏。

“妈,棒梗手夹成这样,得去医院看看。”

贾张氏瞥了一眼棒梗肿起来的手指,不耐烦地摆摆手。

“看什么看?又没断。”

“回头抹点獾油就行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

“妈,家里没钱了,这个月口粮都不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您手里不是还有昨天捐款的钱吗?先拿点出来,给棒梗看看手……”

贾张氏脸色立马变了。

“什么钱?”

“没钱。”

秦淮茹愣住。

“妈,昨天大会上大家捐的……”

“那是全院捐给咱家的!”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嗓门拔高,“那是救命钱!”

“你想拿走?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脸色发白。

“棒梗是您亲孙子。”

“亲孙子怎么了?”贾张氏两只手往身后一背,跟防贼似的,“他爹死了,我还能指望谁?”

“这钱是老贾家的棺材本!”

“谁也别想动!”

屋里一下安静。

棒梗疼得直抽气。

小当缩在角落,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妈和她奶。

秦淮茹站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没再争。

她抱起棒梗,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秦淮茹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却像在这婆媳之间,划开了一道缝。

贾张氏没看见。

她正掀开炕席,低头数着下面那沓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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