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傻柱:是他先动手,我只是帮他对称一下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第172章 傻柱:是他先动手,我只是帮他对称一下
易中海缩在袖筒里的手一点点攥住。
指尖顶住掌心,停了两息,他才把话接下去。
“现在说的是你的腿,别扯没用的。”
“我只认一条,没凭没据,谁也不能把事情扣到别人头上。”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用胶布缠过的眼镜。
“大茂,这回我也得说一句。”
“账不是这么算的。你说柱子打了你,得有人看见;你说他去晓娥面前说了什么,也得有人听见。”
“你一样都拿不出来,这会开到明天天亮,还是这些话。”
傻柱朝阎埠贵竖了竖拇指。
“三大爷,您今儿这话还算明白。”
阎埠贵立刻板起脸。
“你也别贫,你们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四周又传来几声笑。
许大茂撑在拐杖上的身子晃了晃。
他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刘海中和阎埠贵,最后把目光钉回傻柱脸上。
“行。”
“你们都护着他。”
“他前脚套我麻袋,后脚又跑去晓娥面前嚼舌根,把我害成这样,现在还倒打一耙!”
傻柱插在衣兜里的右手一下抽了出来。
他抬手直指许大茂的鼻子。
“我整死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爷爷费这心思!”
他往前跨了半步,嗓门压过了院里的风。
“街坊四邻都在,今儿咱们干脆把话摊开!”
“许大茂,你媳妇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你自己心里没数?”
许大茂喉结动了一下。
傻柱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你每次下乡放电影,哪回不是打着厂里的旗号吃拿卡要?”
“公社的大公鸡、干蘑菇,一袋一袋往家里提。厂里给你的差事,倒让你干成自家买卖了!”
“还有你那双眼珠子,专往人家寡妇、大姑娘身上瞟。”
“借着放电影给人留好座,占人便宜。你以为轧钢厂去过公社的人都是瞎子?”
人群里的低语声一下密了起来。
傻柱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许大茂那条石膏腿。
“你那些烂事,厂里知道的人多了!”
“娄晓娥嫌你脏,觉得跟你过下去丢人,这才回了娘家。这叫你自己作的!”
“至于你那条狗腿——”
傻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军大衣。
“指不定是你在外面勾搭了哪个有夫之妇,让人家汉子堵住,找人给敲断了。”
“现在赖到老子头上?”
“你做梦去吧!”
院里的风向一下变了。
阎埠贵扶住眼镜,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大茂,这些话要是真的,那可不是小问题。”
“这作风……有辱斯文。”
几个站得近的大妈立刻往后挪。
有人一把将孩子拽到自己身后,还有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哟,我就说他整天下乡,怎么总能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
“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连寡妇都招惹,晓娥跟了他才真是倒霉。”
“平时瞧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净干这种事。”
一句接着一句,全钻进许大茂耳朵里。
刘海中一看周围人都盯着自己,立刻又把腰板挺了起来。
他拿茶缸底敲了敲桌面。
“大茂,柱子说的这些到底是真是假?”
“作风问题可不是小事。真要属实,厂里必须严肃处理!”
贾家门口,秦淮如站在人群最后面。
听见“娄晓娥”三个字,她的拇指在袖口脱线的地方来回刮了两下。
线头在指尖缠了一圈。
她低头解开,又把两只手一起藏进袖筒,往贾家门柱后面挪了半步。
赵峥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许大茂额角渗出一层汗。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钻进棉袄衣领。
右腿在石膏里一下下抽动,两边腋窝破皮的地方也被木拐磨得发烫。
“报告厂里。”
“作风问题。”
“勾搭寡妇。”
四周那些话越挤越近,随后又像隔了一层厚棉花,只剩断断续续的嗡响。
湿毛巾压住口鼻的味道,也从脑子里翻了出来。
还有贴在耳边的那句话。
“这是娄先生给你的教训。”
报公安?
不能报。
真把娄家扯出来,砸下来的就不只是这一条腿。
可傻柱还站在他对面。
那张嘴一开一合,周围的人也跟着笑。
许大茂的右手缓缓往上抬。
拐杖头离开了雪地。
“傻柱!”
他的声音挤出喉咙时已经变了调。
“我CNM!”
右手木拐被他整个抽了出来。
许大茂只靠左腿撑地,连平衡都顾不上,抡起拐杖便朝傻柱头顶砸了下去。
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呼。
傻柱脚下没退。
木拐落下的瞬间,他腰胯一沉,右脚已经抢先踹了出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许大茂唯一撑地的左膝外侧。
“砰!”
许大茂左腿一折,整个人连同拐杖一起摔了出去。
他的后背先砸进泥水,裹着石膏的
右小腿紧跟着甩向一旁,重重磕在那块冻硬的半截青砖上。
“咚!”
许大茂喉咙里先挤出半声。
下一刻,叫声猛地撞开夜色。
“啊——!”
他两只手死死抓进雪泥,上半身一下一下往上弓。
石膏里的断处像被人重新扯开,每抽动一下,他的后背就跟着绷紧一层。
刚才还在议论的人全闭了嘴。
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压到一边,院里只剩许大茂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柱子!”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易中海猛地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
傻柱把右脚收回来,鞋尖在地上蹭了两下。
“一大爷,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是他先抡拐砸我。”
“我还站着让他开瓢?”
“公安来了,也不能说我挨打不许还手吧?”
“你!”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
“无组织!无纪律!”
话喊得响,他两只脚却还在桌子后面,半点没有往许大茂身边挪。
阎埠贵看了看许大茂满身的泥水,把刚抬起来的脚又收了回去。
刘光天本来想上前。
许大茂猛地扭过头,泥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滚!”
“谁也别碰我!”
刘光天立刻停住,又退回了人群。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看向许大茂。
“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趴在泥水里,右手一点点摸向掉在旁边的木拐。
易中海看了他几息,重新把棉袄裹紧。
“原先断腿的事,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院里断不了。”
“刚才谁先动的手,大家伙都看见了。谁要报公安,现在就可以去。”
许大茂没有抬头。
“不报。”
刘海中立刻接过话。
“既然不报,那今天就到这儿!”
“大茂有证据,可以交给公安。没证据,就不能在院里乱扣帽子。”
“柱子,你也给我收敛点!”
“散会!”
傻柱转身就走。
经过许大茂身边时,他低头瞥了一眼。
“下回再摔着,记得先看清门槛。”
“别一瘸,就往我账上记一笔。”
许大茂撑在泥里的手停住。
他缓缓抬起头,盯着傻柱的后背。
“这事没完。”
傻柱头都没回,只抬起右手晃了晃。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