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九爷撒网,我截到一块日本军牌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第157章 九爷撒网,我截到一块日本军牌
赵峥没让白洁留在后院过夜。
他站在月亮门后,看着白洁出了院子。
等人影消失在胡同口,赵峥回屋换了件宽大的黑棉袄,围上围脖,也出了门。
他去了清华池。
热水漫过肩膀,赵峥靠着池沿坐了半个多钟头。连着几天没停下来,肩背一直绷着,这会儿才慢慢松开。
可脑子没闲着。
城西面粉厂那一把火,赵峥没亲手点,却把老张和纺织厂的出库单一并留给了公安。
九爷的人手折了,场子也被端了。那人不可能就这么认栽,现在到处都在查他这个人。
还有那个日本特务。
皮片残图、日记本、从旧物里拆出来的线索。可卖东西的人是谁,老物件又从哪儿流出来的,始终没个准信。
赵峥从池子里起身,搓澡按摩一条龙。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出了澡堂。
外头风更硬了。
他没走大路,拐进澡堂后头那条废巷。巷子两边堆着厂里拉出来的烂木板和碎砖,白天都少有人走,夜里更没什么动静。
刚进巷口,赵峥脚下停住。
木板堆后传来一声闷响。
有人压着嗓子喊疼,接着是鞋底碾过雪面的细响。
赵峥贴到墙边,脚步放轻,慢慢往里挪。
“癞哥,我真不认识疤脸!”
木板堆后,一个干瘦男人缩在雪地里,半张脸沾着血。他两只手护着脑袋,声音发颤。
“你问多少遍都一样。我就在鸽子市倒腾点旧衣服、破铜烂铁,疤脸那伙人干什么,我哪敢往跟前凑?”
一个光头壮汉蹲在他面前,头皮上横着一道硬疤。
他叫癞头。
癞头没急着说话,只把鞋底踩到干瘦男人手背上,缓缓往下压。
那人肩膀猛地一缩,嗓子里挤出一声惨叫。
“九爷让查人,不是让老子听你喊冤。”癞头低头看着他,“疤脸他们几个进了黑市就没影了。你天天在那一片晃,真就一点东西都没看见?”
干瘦男人疼得额头冒汗,嘴唇直哆嗦。
“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确实有个生脸!”
癞头脚下松了半寸:“说。”
“那人蒙着脸,说话不太利索。他从我这儿买走一个旧木盒。”
干瘦男人急忙补道:“我那盒子是干什么的。他给钱痛快,扔下五张大团结就走了。我就见过那一回。”
赵峥站在墙后,手指停在棉袄口袋边。
蒙脸。
汉话生硬。
暗格木盒。
那个死在大杂院倒座房里的日本特务,日记里提过一件从旧货贩子手中买来的东西
。线索兜了个圈,竟然落到了这里。
癞头显然不满意。
“老子问的是疤脸。”
他伸手去摸后腰。
赵峥没再等。
木堆后脚步一响。
守在外侧的两人刚回头,赵峥已经逼到近前。
左边那人抡起木棍,赵峥侧肩撞进去,手肘顶在他胸口。那人后背砸上木板堆,压在上面的烂木头跟着滑下来,砸住了他的腿。
另一人刚要扑上来,赵峥反手扣住他的衣领,往前一带,膝盖顶进他小腹。
那人弯下腰,赵峥一掌按住他后颈,把他压进了雪里。
动作快得没给人反应的空当。
拿铁刺的混混脸色变了,咬牙朝赵峥腰间捅来。
赵峥往侧边让了半步。
铁刺擦着棉袄过去。
他一把攥住对方手腕,拇指压在关节上,猛地往下一折。
“咔。”
铁刺落地。
那人张嘴要叫,赵峥已经捡起铁刺,抬手扎进他右肩。
人跪进雪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伤口,没敢再动。
眨眼间,三个人倒了。
癞头退了两步,手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
他盯着赵峥,喉结上下滚动。
“朋友,哪条道上的?”
赵峥没答。
癞头脸上的横肉绷了起来:“九爷办事,你也敢插手?嫌命长了?”
“九爷在找我。”赵峥开口。
声音隔着围脖,听不出原来的腔调。
癞头一愣。
就是这一愣,赵峥脚尖挑起雪地里的半截冻砖,一脚踢了出去。
砰!
冻砖砸在癞头鼻梁上。
癞头眼前一黑,短刀脱手,整个人仰面摔进雪里。
赵峥跟上去,一脚踩住他握刀的右手。
骨头裂开的声音被风压住大半。
癞头疼得翻身挣扎,左手去够雪里的短刀。
赵峥弯腰捡起铁刺,顺手扎进他的咽喉。
癞头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雪上抓出几道痕,没了动静。
干瘦男人靠着墙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见过街头斗殴,也见过黑市里抢东西的。
可眼前这个人从露面到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癞头几人连逃的机会都没捞到。
赵峥先走到跪地的混混身边。
嘴里不停念叨:“别杀我,俺也去没看见,俺也去什么都不知道……”
混混抬头想求饶,赵峥已经按住他的后颈,把人压倒在雪里。
随后,他转过身。
被木板压
住的两人还醒着,一个抱着腿,一个撑着地面想往外爬。
赵峥走过去,脚下没有停。
片刻后,巷子里只剩风声。
干瘦男人牙齿碰得直响,想跑,腿却软得站不住。
赵峥在他面前蹲下,铁刺上的血顺着尖端滴进雪里。
“那个木盒,从哪儿来的?”
干瘦男人连忙道。
“南城破庙!真是南城破庙!”
“前些日子有个老乞丐快饿死了,拿着那木盒找人换吃的。我给了他两个干窝头,才把东西换过来。”
“他还说什么了?”
“说是大户人家流出来的旧物,别的没说。”
麻杆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后来那老头死在破庙门口。那是他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我看着像铜片,就顺手揣走了。”
赵峥目光落在他身上。
“东西呢?”
麻杆的手摸进棉袄最里面。
他摸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时手抖得厉害。
“在这儿。我原本想着找个懂行的看看,后来听说九爷的人到处找生脸,我就没敢动。”
赵峥接过油纸包,挑开边角。
里面是一块残缺的黄铜军牌,表面全是污垢,边缘像被利器刮过。
他用拇指擦掉一层黑泥。
军牌上的字大半毁了,只剩中间半个日文刻字。
“寅。”
赵峥认得这个字。
麻杆眼巴巴看着他。
“爷,东西我给您了。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您放我一回,我往后见着您就绕路走。”
赵峥把军牌收进掌心,抬眼看了看满地的人。
麻杆不只是听见了几句话。
他看见赵峥动手,也看见了这么多尸体。接下来还会看见什么,更不用说。
赵峥问:“你在鸽子市混了几年?”
麻杆愣了一下:“六、六年。”
“六年还没学会一件事。”
赵峥站起身。
“见到不该见的,得闭眼。”
麻杆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干净了。
他撑着墙想起身,赵峥已经到了面前。
匕首从棉袄下穿过去。
麻杆张了张嘴,手指抓住赵峥的衣角,没抓住。
人慢慢滑进雪里。
【叮!完成恶意清除。】
【奖励:寿命+4年,力量+1,敏捷+1。】
赵峥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即抬手一挥。
癞头几人的尸体、短刀、铁刺,还有雪地里最上层沾血的积雪,转眼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