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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资本家的温情,向来是要折现的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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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资本家的温情,向来是要折现的

城东,一处独门独院的小洋楼里。

外头风雪刮得紧,院门口的铁栏杆被吹得轻轻作响。

屋里却暖得像换了个季节,壁炉里烧着上好的无烟煤,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娄晓娥坐在红木皮沙发上,眼睛肿得厉害,手里攥着一块热毛巾,指尖还在轻轻发抖。

娄母坐在旁边,一会儿给她擦脸,一会儿又把毯子往她膝盖上拉。

“作孽啊,好好的闺女嫁过去,怎么就受这种委屈……”

对面的红木书桌后,坐着一个鬓角微白、四十多岁中年人男人。

身着藏青色呢子中山装,袖口压得一丝不乱,手边放着紫砂壶和半截雪茄。

这人就是娄振华。

早年轧钢厂还姓娄的时候,厂里那些管事的见了他,都得弯腰行礼。四九城里不少人背地里叫他娄半城,不是白叫的。

“爸,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娄晓娥抬起红肿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

“许大茂在外头跟那些乡下寡妇不清不楚,东西被我翻出来了,他自己也认了。这婚我必须离,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开条子。”

娄母也跟着点头。

“老娄,晓娥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个?许大茂这回是真不是东西。”

娄振华没有马上说话。

他把雪茄按在烟灰缸边上,慢慢碾了两下。火星灭了,他才抬眼看向娄晓娥。

他没有急着安慰女儿,眼皮垂着,像是在心里重新拨一遍算盘。

“离婚?”

他声音不高,却一下把屋里的哭声压了下去。

“谁让你离的?”

娄晓娥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回了娘家,父亲就算不替她出头,至少也会让她先离开那个火坑。

可这句话落下来,她连眼泪都停了一瞬。

“爸?”

娄母也急了。

“老娄,你这是什么意思?闺女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能离?”

“你少说两句。”

娄振华扫了娄母一眼,语气冷了下来。

“她不懂事,你也跟着糊涂?”

娄母嘴

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说。

娄振华靠回椅背,手指转着腕上的佛珠,心里已经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算了一遍。

他当然看不上许大茂。

一个保姆的儿子,当年许大茂他妈在娄家干活,说难听点,也就是端茶倒水、擦地伺候人的。

要不是这些年风向越来越不对,他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这种人?

可现在不是讲体面的时候。

娄家以前太扎眼了。

厂子、宅子、铺面、钱财,哪一样拎出去都扎眼。为了让外头人看见娄家“主动靠近群众”,他才把娄晓娥嫁到许家。

许大茂出身低,工作又在轧钢厂,看着正合适。

这门亲事,说白了,就是娄家摆在明面上的一块遮羞布。

娄晓娥也是他放在外头的一张挡箭牌,用来证明娄家愿意“融入群众阶级”。

至于娄晓娥?

她是他女儿不假,可也只是小房生的女儿。

真正的大房,还有两个他最看重的儿子,早几年就被他暗中送去了香江。

那才是娄家以后真正的退路。

他自己留在四九城,一是舍不得这些家底,二是还存着侥幸,总想着风头也许能过去。

可越是这样,这口子越不能开。

真让娄晓娥离了,外头那些盯着娄家的人,立马就能闻着味儿扑上来。

“许大茂是个混账,这我知道。”

娄振华放缓了声音,可话里没多少温度。

“但这门亲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它关系到娄家上下的安稳,也关系到外头人怎么看咱们家。你今天受了委屈,家里会替你讨回来,可离婚这两个字,以后别再提。”

娄晓娥攥着毛巾的手一点点收紧。

热毛巾明明还冒着暖气,她的指尖却一点点凉下去。

“所以,我还得继续跟那个流氓过?”

她嗓子发紧,声音轻得差点散在屋里。

“爸,我是你亲闺女,不是你摆在外头给人看的物件。”

娄振华脸色一沉。

“放肆!”

紫砂壶被他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你吃的是娄

家的饭,住的是娄家的房,穿的是娄家的衣裳。现在家里需要你挡点风,你就受不了了?”

娄晓娥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想说话,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屋里壁炉烧得很旺,她却觉得后背发冷。

这冷不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是从面前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爸”的人身上,一点点压过来的。

娄振华摆了摆手。

“回屋歇着去。这几天哪也不许去,街道办更不许去。等事情冷一冷,我会让许大茂上门接你。”

娄晓娥猛地站起来。

毯子从膝盖上滑到地毯上,她也没弯腰去捡。

她看了娄振华一眼,又看了看只会抹眼泪的娄母,最后抓起大衣,转身就往楼上走。

脚步踩在木楼梯上,一下比一下重。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传下来,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娄母抹着眼泪,声音发颤。

“老娄,难道就这么便宜许大茂?他把晓娥糟践成这样,你还让他上门接人?”

“便宜他?”

娄振华冷笑一声。

一个保姆的儿子,给他几分脸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这个年月,这一家子都会被他丢进河里喂鱼。

娄家的女儿可以当挡箭牌,但不是让他随便踩在脚底下作践的。

娄振华伸手按响桌上的铜铃。

没多久,门外进来一个穿黑色对襟棉袄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形不高,却很结实,走路没什么声响。一双眼睛低垂着,看着像个老实下人,可肩背绷得很稳。

这是跟了娄振华三十年的老管家,李忠。

早些年娄家码头、仓库、账房出事,许多脏活都是他去收尾。

“老爷。”

李忠微微低头。

娄振华转着佛珠,语气平稳像在吩咐厨房添一道菜。

“去找两个人,把许大茂的腿给敲断。”

“告诉他,往后再管不住裤裆里那点破事,下次,我连他第三条腿一块废了。”

李忠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

他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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