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阎老扣扫厕归来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字:

第116章 阎老扣扫厕归来

赵峥缓缓收拳,看着拳面上沾着的血,甩了甩手。

接着从空间拿出军用匕首,走到野猪尸体旁。

刀尖顺着脖颈下方软肉扎进去,再往下一划,滚烫的兽血哗啦啦涌出来,把大片白雪染成红色。

他手脚很快。

放血,开膛,剥皮,割肉。

这年头,肥肉就是硬通货。野猪虽然不如家猪肥,可这头够大,板油也厚,后腿肉、里脊、排骨,全是好东西。

赵峥把大块肉分好,一块块收进空间。

忙完这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风雪也更大了。

赵峥顺着崖壁找了一圈,很快找到一处背风的山洞。洞口不大,里头却还算干燥,墙角堆着些枯枝和碎石,一看就是野兽平时避风的地方。

他扫了一圈,确认没东西藏着,才把洞里简单清出来。

旧棉被从空间里取出来,铺在一块平整石头上。

随后,他去洞外捡了些干柴,架起火堆。

火一亮,洞里那股冷清劲儿立刻散了大半。

赵峥取出大铁锅,把干净的雪化水。水开后,把里脊肉切块扔进去,撒一把粗盐,又丢了两片姜。

另一边,他削了根树枝,把猪心串上,架在火边慢慢烤。

没多久,肉汤咕嘟咕嘟翻滚,热气顶着香味往外冒。猪心烤得外皮焦黄,油脂滴进火堆里,刺啦一声,香得人肚子直叫。

赵峥咬了一口猪心。

外焦里嫩,带着股野味的粗劲儿,越嚼越香。

他又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红星二锅头,咬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配着热肉,整个人都舒坦了。

赵峥把锅里的肉汤喝干净,又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柴,靠着棉被闭上眼。

洞外风雪呼呼刮着,洞里火光一跳一跳。

没过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火堆矮下去一截,木柴烧得只剩半红的炭,山洞里亮一阵,暗一阵。

风雪声里,忽然钻进来一声长嚎。

“嗷——呜!”

声音从几百米外的林子里传来,又尖又长,贴着雪地一路荡开。

赵峥睁开眼。

他处理野猪,内脏和血水留在了断崖附近。血腥味被风一吹,能飘出去很远。

山里饿了一冬的东西,闻见这味儿,不可能不来。

很快,东边也响了一声。

紧接着,西边、南边,接连有嚎声回应。

“嗷呜——”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不是一只。

是一群。

赵峥慢慢坐起身,抬手往火堆里添了些柴。

火光跳起来,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

时间倒回在赵峥进燕山、跟野猪较劲的时候,九十五号院这边,也没消停。

冷风贴着交道口胡同乱钻,吹得人耳朵生疼。

可风再大,也吹不散院门口那股酸臭味。

阎埠贵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院里挪。

他那件穿了半辈子的灰棉袄,平时舍不得洗,今天算是彻底废了。袖口、下摆、棉裤腿上,全是黄褐色的脏污,冻出来的冰碴子挂在衣角,一走一晃。

那味儿,隔着三步都冲鼻子。

刘光天正端着煤渣盆出来,迎面撞上,差点当场把盆扣自己脚上。

“哎哟我去!”

他连退三步,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指着阎埠贵,眼睛都瞪圆了。

“三大爷,您这是掉茅坑里捞金条去了?”

这话一出,门口几个下班回来的邻居都没绷住。

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赶紧往旁边躲。

“嚯,这味儿够冲的。”

“别站门口啊,快进去吧,再待会儿,咱院门都得腌入味儿。”

几句话飘过来,阎埠贵一张老脸涨得发紫。

他平时最在乎体面,讲究个读书人的架子,走哪都爱端着。可今天,他连一句嘴都还不上。

眼镜滑到鼻尖,他也顾不上扶,只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从墙缝里钻回家。

往日里他进院,多少还要咳嗽两声,等人喊一句“三大爷”。

今天没人喊。

阎埠贵哆嗦着手推开自家房门,钻进去以后,立刻反手把门插上。

屋里本来就小,窗户也关得严。

外头冷气一被挡住,他身上那股味儿立马在屋里炸开。

三大妈正端着一碗杂面糊糊从灶台边过来,刚吸一口气,胃里就翻了个个儿。

“哕——”

她手一抖。

“啪嗒!”

粗瓷碗摔在地上,糊糊溅了一地。

三大妈捂着鼻子,尖声叫道:“老阎!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你疯啦?弄这一身大粪回来,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阎埠贵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像

被抽了骨头,顺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完了。”

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

“全完了。”

三大妈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嫌臭了,赶紧扑过去抓他胳膊。

“什么完了?你倒是说啊!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镜片上都蒙了一层雾。

“学校开全校大会了。”

“当着全校老师学生的面,把我教师职务撤了。”

三大妈脑袋一晕,嘴唇都白了。

“那工资呢?”

阎埠贵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

“砍了一半。”

“以后一个月,就发十七块五。”

三大妈当场僵住。

十七块五。

这点钱,以前的工资阎埠贵算计着过都嫌紧巴。现在阎解成死了,阎家名声臭了,家里还一堆嘴等着吃饭。

十七块五,怎么过?

三大妈喉咙动了动,又问:“那你这一身……”

阎埠贵像是被人戳到最疼的地方,猛地伸手揪住自己的头发,狠狠往下扯。

“校长让我去扫厕所!”

“全校几百号人的旱厕啊!”

“学生从旁边过,都捂着鼻子骂我臭。有几个小兔崽子,还指着我喊‘杀人犯他爹扫厕所’!”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我没脸了。”

“我这辈子的脸,全让人踩粪坑里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下一刻,三大妈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就嚎。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天爷啊,阎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

“十七块五,连棒子面都不够买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可院里没一个人过来劝。

要是搁以前,三大妈这么一嚎,阎埠贵少不得还要借机卖惨,让院里给点帮助。

可现在不一样了。

阎解成刚吃了枪子,阎埠贵又被学校当众撸下来,还弄了一身臭味回来。

谁沾谁晦气。

前院几户听见动静,也只是隔着窗户看两眼,很快就把帘子拉上了。

这年头,雪落谁家门前,谁自己扫。

阎家的热闹,看看就行,真凑过去,那味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