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有什么事儿吃了饭再说。
书名:投胎?不!我和六零重生女换人生 作者:打瞌睡呢
第205章 有什么事儿吃了饭再说。
六月的京市,窗外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
贺凛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了。
微微的调整了下姿势,给怀里的媳妇儿挡挡从窗帘缝隙里偷跑进来的阳光。
今天要去槐花胡同。
可两人谁也没有急着动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林夏翻了个身,滚进了贺凛的怀里。
感觉到有点热了,脸埋在他胸口,挣扎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天气渐热,贺凛晚上睡觉习惯性贴着林夏,已经遭嫌弃了。
感觉到媳妇儿的挣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微微松开了手。
两人洗漱完吃完早饭,林夏进房间换衣服。
她自己在现世夏天的时候,就喜欢穿棉麻的慵懒风。
简单清爽,没有束缚感。
天气一热,早早就做了打算,买了灰色的薄棉布料回来。
照着空间里的样式给自己裁了一身慵懒风的宽松短袖和九分裤套装。
版型宽松,袖口和裤脚都微微的挽起一道边,上身透着一股子自在舒适劲儿。
“贺凛,你换上这件试试!”
看见贺凛进来,把给他做的跟她同款的短袖上衣递给他。
贺凛接过套上身,宽松慵懒的版型,浅灰色的颜色把他原本凌厉的身形轮廓柔和了不少。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些随性。
林夏拉着他上下打量,眉眼弯弯:
“好看~”
“嗯。”
贺凛低着头满眼都是眼前的鲜活,低低的应了一声。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去公交站。
林夏他们算好时间。
到槐花胡同正好差不多是午饭时间。
两人刚跨进3号院的大门,迎面就是更浓郁的各种饭菜香。
院子里午饭做得早的邻居,有些已经端着碗吃上了。
看见贺凛和林夏夫妻俩进来,几个邻居愣了下神,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这小夫妻俩,前后两次回来,每次变化都挺大。
不约而同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同样的灰色上衣
,款式一样,一个慵懒随意,一个简单舒适,衬得两人分外的登对。
“小林回来了啊,你这衣服怪好看的.....在哪儿买的?”
一个大妈端着饭碗站起身,视线在林夏身上转了一圈。
“大妈,这是我自己做的。”
林夏见她们喜欢笑着回答。
这院子的邻居对她们小两口还是很和善的。
“自己做的?这样子看着可真不错,简简单单,看着就舒服。”
旁边两个嫂子也是凑了过来,盯着林夏的衣服上下打量。
“嫂子们要是喜欢,我回去前,把样子画下来,你们照着裁就行。”
林夏见院子里的大妈嫂子喜欢,爽快的送衣服样子。
不费点什么东西,跟她们关系处好点,没有坏处。
“那感情好!”
“谢谢小林了。”
“走的时候咱们再找你。”
林夏笑着点了点头,拉着贺凛往贺家正房走。
邻居们见林夏和贺凛进了正房,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老贺家这个月气氛可不太对,贺文和贺武两家矛盾都摆在明面上了。
林夏和贺凛一进贺家正房,就感觉到了客厅里剑拔弩张泾渭分明的气氛。
饭桌上,贺文和贺武两家人各坐一边,眼神不善的盯着对方。
贺父和贺母面上的疲惫压都压不住。
“爸、妈。”
看见贺凛夫妻两人进来,虽然惊讶于两人的状态,但也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王招娣看见贺凛夫妻,欲言又止。
她这几个月装孙子,就是为了唯一的儿子提前接贺父的班,不去下乡。
可谁知道,贺父那边心疼长孙是没问题。
但是贺武一家却是立刻炸了锅,坚决不同意。
贺母虽然没有出言明说,但是看着贺武家闹腾,没有阻止,可见也是不愿意的。
“有什么事儿吃了饭再说。”
贺凛没有搭理那两家,看见贺武看着他张嘴就想说些什么,直接打断。
到饭点了,媳妇儿可不能饿肚子。
“先
吃饭。”
贺父叹了一口气,附和了一声就动了筷子。
桌上的气氛压抑,其他人都有点食之无味,可丝毫不影响贺凛夫妻干饭。
饭后。
把孩子们都赶了出去。
贺文见众人都不说话,僵持住了,想着自己儿子再不解决工作就要下乡了,压着几分火气先开了口:
“老二,我还是那句话。
当初妈的工作说给你家卫强,我们大房可是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
现在我家卫国,再没工作就要下乡了。
爸都同意了,你有凭什么反对?”
贺武脸色一沉,不甘示弱:
“大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当初妈的情况能跟现在一样吗?
妈是正常退休后,我家卫强接班,什么都没有影响。
可爸提前退,损失太大了。
我这是在为爸妈考虑。”
“可爸他同意了。”贺文的声音瞬间就高了几分:
贺武冷笑一声:
“爸一个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得有八十多块。
提前近两年退休,就是将近两千块的直接损失。
就这,还不算爸的退休工资要两年后才领,退休后还会因为少两年工龄会连累退休工资都比同级别的少。
这账你不会算?
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傻呢!
我说了,爸的工作退休后给你家卫国接班,我也一样不反对。
但是,提前,不行。”
贺文不知道吗,他可太知道了。
这事儿他早就打听清楚了。
可他没办法,他就一个儿子,现在下乡政策变来变去。
万一他儿子下乡,等贺父退休的时候谁知道那个时候的政策让不让回城。
要是不让,他以后怎么办。
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可贺武在厂子里把贺父盯死了,陈怡也在街道办,他们夫妻俩是铁了心反对到底。
贺母也在旁边敲边鼓。
贺父有意转工作,但不想撕破脸。
一时半会儿,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