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难道依靠你

书名:误惹乖戾权臣,娇软寡妾被亲哭 作者:白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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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难道依靠你

阮窈一愣。

他这是在说什么?

但见他面上愤恨不似作假,又想到突然联系不到的陈太医,她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

“你说陈太医?陈太医是你故意叫我联系不上的,是不是?!”

容玠眯眯眼,没有否认。

阮窈气急:“你,你……”

“我怎么?我处置了他,你很生气?”

“我……你如何处置他的?你可别乱来!”

想到外面盛传的那些容玠的冷血手段,阮窈慌了:“你怎能……怎能……”

“怎能什么?你就这么心疼他?”

容玠越发气了,面色也越发冷。

“我若是不处置他,你待要怎样?”

“想着他,念着他,依靠他?有事了只想着找他求助,是不是?!”

男人说得咬牙切齿,步步紧逼。

阮窈被他逼着往后退,“扑通”一下坐在床上。

她想到陈太医因为她遭受无妄之灾,也愤恨不已:

“陈太医是大爷留下来帮我的,我怎么就不能依靠他?”

“大爷已经没了,我一个妇人,孤身一人在这大宅里,不依靠他,还能依靠谁?!”

“难道依靠……”

阮窈正在气头上,想说一句“难道依靠你”来气一气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但谁知话还没说完,眼前男人整个人的气息突然变了。

阮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眸子突然变得猩红无比,下一瞬,他就直接朝床榻上扑过来,狠狠把她压在身下!

阮窈惊叫一声,奋力去推他。

同时一颗心彻底沉下去——他这是要发疯了吗?

他难道要在这个时候,在这里,把她强要了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

阮窈顿时害怕起来,一面哭出声,一面奋力去捶打他,去推他。

而男人却只伸出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只手腕都紧扣在手中。

见她还挣扎不已,干脆径直把她的手压到她头顶上去。

阮窈被迫以一种奇怪尴尬的姿势面对他。

“别动。”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再动,我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阮窈顿时瞪大眼睛,再也不敢乱动。

一股屈辱之感浮上心头,阮窈忍不住哭了。

但男人却毫不在意。

他一面

压着她的手,一面跨坐在她身上,压住她的双腿。

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阮窈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打湿鬓发。

男人还是不管。

他不再温柔地替她擦眼泪了,只红着一双眼。

阮窈看着他这双眼睛,只能想到山里那些好几天没吃东西的野兽,只有野兽是这样子的,她想。

但她还是一动不敢动,她怕他真的兽性大发,把她给吃了。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间,面前的男人看了她半晌,突然俯下身来。

阮窈以为他会侵犯她,掠夺她,但并没有。

他只是再一次把自己埋进了她的脖颈间。

然后,呼吸。

阮窈一颗心砰砰直跳,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索,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去思索。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刚才一番挣扎,她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出了一身香汗,而这个男人,他,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味道?

喜欢她的……味道?

阮窈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然后更欲哭无泪了。

这容玠若是个霸道的男人,她就算委身于他,也有周旋的余地。

可他要是个疯子,那可怎么是好?!

他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竟会有这种癖好?

阮窈吓得干脆连眼泪都不流了。

容玠还在嗅,嗅她的味道,深深嗅。

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间喷洒着。

后知后觉的,阮窈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变化。

好……好痒。

她被他嗅的好痒啊。

脖子这种地方,寻常哪里被人碰过。

此刻被他这样深嗅,一种又酥又麻的感觉顿时从她的腰眼直窜上来,瞬间铺满四肢百骸。

不,不可以这样。

可他还在继续。

但是她已经受不了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阮窈紧咬的牙关里忽然溢出一声轻哼。

然后,她的身子不由自主软了,整个人好像陷落在幽深的水中,无法逃生,只能下坠。

不……

不是的……不要这样……

而上面,男人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变化。

瞬间,他改变了攻势。

本来只是在闻她的气味,接触的地方也不过是鼻尖,但突然,他换成了唇瓣。

男人的唇瓣微凉,就像他的人。

但掠过阮窈的肌肤,就倏忽烧起一层烫。

烫的她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他呼吸着,探寻着,持续往下。

阮窈整个人僵直着,颤栗着。

不断沉沦在那种酥麻的感觉里,又不断在自己的颤抖中清醒过来,再不断沉沦,循环往复。

不知是哪个时候,也许是觉得不太方便,男人忽然松开了压着她的手。

就这一下,阮窈顿时惊醒。

眼看这个人肆无忌惮还在继续向下,她飞速清醒过来。

下一瞬,她不知道摸到床上什么东西,不管不顾,捡起来就狠狠给了他一下。

砰!

正中男人的后脑。

还陷在沉沦里的男人登时直起身来。

盯着她看了好半晌。

阮窈吓得哆嗦,仍紧紧捏着手中的东西,护在自己胸前。

男人垂首看她手里的这个东西,气笑了。

她拿着的是一个敲腿用的小锤,锤头是软的,根本没有什么攻击性。

即便是拿它打一下头也不疼。

但她这幅模样,却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绝世神兵,要和他殊死一搏似的。

容玠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

气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比如说她就没有发现此刻他的变化。

没有发现在刚刚呼吸过她的味道之后,他的人已经变了。

他的眼睛不红了。

也是,她心里眼里都没有他,自然是不会发现的。

她只在意容珣,还有那个姓陈的。

而为了不和他亲密,她甚至可以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地给他一锤子。

想到此处,男人方才还沉欲的一张脸,顿时意兴阑珊起来。

直起身,慢慢下了床。

容玠的脸色恢复了平日的凌厉。

他理了理衣襟,像个完事之后薄情的男人一般。

“这么不欢迎我,我走了。”

斜睨了阮窈一眼,又冷笑道:

“那个姓陈的,你以后再也别想见着了。”

“阮窈,从你迈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有我这么一座桥。”

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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