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祸不及妻儿?
书名:四合院:开局掀翻王主任家灵堂 作者:子弹头先生
第216章 祸不及妻儿?
李秀莲终于没有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刘亚茹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不是同情,是觉得没意思了。
她拍了拍手,说了句:“行了行了,别哭了,跟你这种人说话都晦气!赶紧滚吧!别把疯病传染给我们!”
说完她转过身,招呼其他几个女生一起走了。
李秀莲蹲在地上,直到她们走远了,才把书包捡起来。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和脚印,抱在胸前,低着头往校门口走。
回到家里,她爸还没有回来。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左脸上还有一道红印子,眼眶也红红的。
她用凉水洗了洗脸,感觉不那么疼了,然后开始做饭。
她以前是不会做饭的。
有姥姥在的时候,她从来没做过饭。
但现在不行了。她妈在精神病院,她爸也就刚开始那两天还正常,没过几天就开始天天喝酒。
她没有把今天挨打的事告诉她爸。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那些人不会把她家当回事了。
……
95号院到15号院的直线距离,也就五六百米。
十秒钟,苏铭就飞到了。
他落在15号院的西跨院里,意念将整个院子笼罩在内。
李厚德和李秀莲父女俩睡在东边那间屋里的炕上。
苏铭扫了一眼李厚德。
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深得多。炕边的桌子上放着两个空二锅头酒瓶。
此时李厚德正打着鼾,嘴半张着,呼吸粗重。
苏铭把目光转向李秀莲。
这小姑娘蜷缩着,被子裹得紧紧的。
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眉头紧皱。
苏铭知道这是在做梦。
确实,李秀莲此时正在做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学校,还是那几个同学。刘亚茹跟那几个女生一起把她堵在厕所里。
“你妈不是喜欢吃屎吗?”有人推了她一把,“你怎么不吃?”
李秀莲的身体在炕上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苏铭不再注意她。
他今晚的目标不是李秀莲,李秀莲是留给王冬梅的礼物,现在还不到拆礼物的时候。
他今晚的目标是李厚德。
苏铭站在李厚德家堂屋里,意念一动,审判之手探出去。
李厚德的身体从炕上平平地升起,往堂屋的方向飘过来。
整个过程很顺利,李厚德睡得死沉,直到落在堂屋冰凉的地砖上,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是醉死过去和衣而睡的,棉袄棉裤都穿在身上,一时半会儿倒冻不着。
苏铭把自己的
沙发椅从空间里取出摆在地上,舒服地坐在上边。
用脚尖踢了地上的李厚德两脚。
李厚德的鼾声断了。
他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迷迷糊糊中,先看到的是头顶亮着的灯光。
刺眼!
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背蹭过冰凉的地砖,愣了一下。
李厚德眨了眨眼,瞳孔还带着醉意没散尽的涣散,脑子还裹着一层酒劲带来的浆糊。
这是自己家堂屋没错,可自己怎么会在地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黑衣人。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黑衣人的脸上。
黑衣人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几乎是瞬间,李厚德就认出了那张脸,他瞳孔猛地一缩。
苏铭。
正是那个大闹他儿子李建平的灵堂的苏铭。
是王冬梅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后,咬牙切齿说要杀的那个人。
二儿子李建设被埋进棺材,王冬梅也说是苏铭干的。
岳母张桂兰撞死在棺材上,王冬梅还是说是苏铭干的。
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这些念头在李厚德的脑子里一闪而过,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猛地坐起来,手撑着地面往后挪了两下。
“你……你……”
并非是因为他以为苏铭真的是他媳妇王冬梅口中的鬼,而是——
此时,那个不知坐在哪来的沙发上的苏铭,手里正拿着一把M1911。
木仓口正对着他。
“怎么,不认识了?”苏铭语气很随意。
“你、你要干啥?你怎么进来的?”
苏铭没回答。
他把枪口往下垂了垂,看着李厚德那张因为恐惧而有些扭曲的脸。
说实话,李厚德这个人,他没什么兴趣。
是王冬梅亲手办的收养手续,亲手把笑笑推进了贾家那个火坑。
所以,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给王冬梅准备的。
至于李厚德,他只是刚好站在了王冬梅身边。
如果不是这样,苏铭甚至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李厚德,”苏铭说,“我不跟你废话。你现在有两条路。”
李厚德的眼睛盯着那把枪。
“第一条,按我说的做。写几封信,”苏铭朝房梁努了努下巴,“写完了,你自己上去。”
“第二条,你不写——我是一个很仁慈的人,会送你们去跟建平和建设团聚,就用李建设的方式!”
苏铭说第二条的时候,他扭头往里屋的方向看了看。
李厚德的身体猛地一颤。
也扭头朝里屋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你敢!”话虽如此,可他心中基本可以说
没报什么希望,“你承认了!冬梅果然说的没错,的确是你!”
“你可以试试。”苏铭没理会他后半句,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个已经注定了结局的结局。
李厚德被那双眼睛盯得浑身发冷。
他敢赌吗?
不敢。
苏铭能做出以前的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而以李建设的方式,他想想就恐惧,更何况还有里屋的李秀莲。
“你要让我写什么?写了你确定不会伤害秀莲?”李厚德问。
“那就要看你老不老实了,我这人从不伤害无辜!李秀莲又没惹我!”苏铭答,“至于要让你写什么,你听好了!”
“……就是这样,写完我保证信守承诺!”苏铭说了大概有十分钟。
听着苏铭说出的内容,李厚德欲哭无泪,彻底绝望。
如果是这样,苏铭确实没伤害李秀莲,可那有用吗?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李厚德突然爬起来跪下,央求着:
“苏铭,祸不及妻儿!她王冬梅做的错事,你去找她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揪着我和秀莲不放!?”
“我求你了,给秀莲一条活路!”
“祸不及妻儿?”苏铭听到他说这句话就感觉恶心,“你说的很有道理!可你都说了!是祸不及妻儿!而你和李秀莲刚好不在此列!那就没办法喽!”
李厚德甚至懵逼了一瞬间,怎么也想不到,苏铭会这么说,这不就是故意扯淡吗!?哪有这样理解这句话的?!
“苏铭,你不是人,你是初升!”他怒吼道。
“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苏铭没有再跟他扯皮,直接下达最后通牒。
……
终于,李厚德最后还是妥协了。
最起码,苏铭让他写的安排里,可以看出一点是确定的。
那就是苏铭可能真的不会亲自动手对李秀莲。
“苏铭的妹妹4岁,而李秀莲不一样。或许,只是过的苦一些而已,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李厚德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有泪水滴落在纸上,苏铭让他写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般,扎在他心上。
首先是遗书,遗书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他对不起&&和**的培养,对不起厂里的信任,因为妻子出事和儿子的连续死亡,他承受不住压力,精神状态崩溃,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遗书上还专门写了一段,说他死了之后,希望厂里、东城分局、街道能出面,让他的遗书上的内容能按照他的遗愿执行。
除了遗书,还有另外4封信件。
一封寄往95号四合院,一封寄往东城分局,一封寄往纺织厂,还有一封寄往王冬梅现在待的那个定安精神病院。
苏铭连邮票都给他备好了,服务相当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