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易中海:兄弟你别这样
书名:四合院:开局掀翻王主任家灵堂 作者:子弹头先生
第114章 易中海:兄弟你别这样
……
苏铭拿着三百块钱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刘海中转过身,抽出七匹骆驼。
“光天!光福!”
“爸——”
“跪下!”
兄弟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七匹骆驼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屋里炸开。
“爸,你打我们干啥?”
“老子打的就是你没用的东西!让你们砸个玻璃,还能让人讹三百块钱,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刘光福和刘光天疼得跳脚,心里更是委屈得不行。
当时刘海中让去砸的时候他明明说了苏铭不是好惹的,可刘海中非得让去砸。
现在好了,挨打的是他们,背锅的也是他们。
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后院的人摇了摇头,没人来劝。
谁都知道刘海中打儿子是家常便饭,劝也劝不住。更何况他们今天刚刚才从刘海中那里每人要到了三十多块钱的赔偿,这会也不好意思上去劝架。
苏铭把刚刚到手的三百块钱充值了。
出去了一趟四合院,再回来的时候,苏铭手里拿着几块玻璃。
这是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防弹玻璃。
刘海中打完两个儿子,气还是没消。
三百块钱,他也需要好几个月才能挣来。
在屋里转了两圈,越想越窝火。
“妈的,要不是阎埠贵多嘴,苏铭怎么会知道。”
刘海中骂了一句,怒气冲冲地朝前院走。
……
“阎老抠,你干的好事。”阎家门口,刘海中声音里带着火药味。
阎埠贵也很不爽。他扭头看着刘海中,那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脸上没有笑,没有讨好,也没有那种精打细算的市侩。
“我干什么了?”阎埠贵的声音冷冰冰的。
“你还要问我?”刘海中一步跨进门槛,“你凭什么跟苏铭说是我家光天光福砸的玻璃?”
阎埠贵站了起来,他比刘海中矮了半个头,但此时气势上一点不弱。
“刘海中,你儿子砸没砸苏铭家的玻璃?”
刘海中愣了一下,“砸了又怎么样?咱们才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去告密?”
阎埠贵的嘴角直抽抽。
告密?他愿意吗?
“刘海中,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干的好事,给我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刘海中被他这反问搞得有点懵,“你家能有什么麻烦?你家又没少块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多嘴,我家损失了三百块钱,三百,你知道吗?”
阎埠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想说。想说三百块钱算个屁!想说我家因为你们家砸了苏铭那破玻璃,没了四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
可是他不能说。
他只能深
吸一口气,把那口冲到喉头的血咽了下去。
“总之,你们家惹的事,别往我家身上推。”
“放屁!”刘海中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阎老抠,你把话说清楚。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阎埠贵猛地打开他的手,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我警告你,别在我家动手动脚。”
“你警告我?”刘海中气笑了,“你一个被学校开除的老师,你还警告我?”
阎埠贵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恶狠狠地道:
“滚,我这会儿懒得理你!”
“行,行,行。”刘海中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阎老抠你记着,从今天起,咱们两家没完。”
“没完就没完。”阎埠贵毫不示弱,“我会怕你?”
苏铭一边安着玻璃,一边听着对门阎家的动静。
他嘴角微微翘起。
很好。
前院和中院都死了人,现在只有后院还没死人。是时候乱起来了。
装好玻璃,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天色暗下来,院子里的光线变得昏黄。
苏铭回屋,从系统里买了一些吃的,开始吃晚饭。
今天晚上要去杀,他得早点吃完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正吃着饭,突然他的意念扫描里出现了一个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从他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苏铭在原身的记忆里翻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对应的信息。
刘光齐。刘海中的大儿子。
今天他用来拿捏刘海中时提到的那个人。
苏铭扒了一口饭,慢慢嚼着。
“你可回来得真是时候啊。”
四合院的人下班回来之后,前院和倒座房的人果然再次聚在了阎埠贵家。
“三大爷,你到底给不给?”
阎埠贵站在屋里,脸色铁青。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捞黄金上,哪有心思跟这些人掰扯那三十块钱和玻璃钱的事?
“给!我给!”
那些人拿了钱,在门口数了数,确认没错,这才散了。
“三大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就是!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
东城看守所。
黑暗像墨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整间牢房灌得满满当当。
鼾声此起彼伏。
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
易中海侧躺在最靠厕所的位置,咬着牙,身体弓成虾米的形状。
他睡不着。
不只是因为不习惯。
牢房里关着七个人。盗窃的,打架的。
但最让他发毛的,是现在正在他
身后运动的那个。
所有人都叫他“老狗”。
没人知道他到底关了多久。
易中海只知道一件事——
老狗是因为猥亵儿童进来的。
证据不足,判不了,就这么一直关着,关到了现在。
易中海刚被关进来那天,就开始用他那套在四合院里百试百灵的手段。
“各位兄弟,我今年五十多了,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年年都是先进。”
他一边说,一边去往离厕所最远的那张铺位。
“你们年轻,要懂得尊老爱幼,行个方便,让我睡在这,我年纪大了,离厕所太近受不了……”
没人理他。
易中海以为不说话就是默认,心安理得地在铺上躺了下来。
然后,他就被揍了。
“老东西,你他妈算老几?”
“八级工?先进?你他妈在这儿跟谁摆谱呢?在这儿你就是坨屎!知道不!”
“还TM尊老爱幼?年纪大你怎么不去死呢?”
那天晚上,易中海被揍得鼻青脸肿。
可他没想到,更惨的还在后头。
看守所里也是有鄙视链的,而猥亵儿童是处在最底层。
老狗在看守所里关了两年多,因为他是被欺负的对象,一直没碰过人,早就憋得快发疯了。
可易中海一来就摆谱,还拿道德绑架,反倒给了他机会。
他那晚被揍的很惨,根本反抗不了。别人看他不顺眼,也都没管他,任由他被老狗摆弄。
易中海被捂住嘴……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熄灯,老狗就……
“易大爷,别叫。叫了还得挨打,不值当的。”
易中海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95号院里呼风唤雨几十年,到头来会落得这个下场。
“老狗兄弟……你饶了我吧……我年纪大了……受不了……”
“我真的……我给你钱……等我出去……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钱?我要钱干什么?我在这儿又花不出去。”
老狗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再说了,你刚才不也挺配合的吗?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易中海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自己在95号院里的威风,想起那些被他摆布的人……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易大爷,别装睡。我知道你没睡。”
“老狗兄弟……求你……要裂开了……”
“你当我这儿是疗养院啊?”
黑暗里传来易中海压抑的闷哼声。
……
苏铭从床上醒来。
他看了看有声音屏蔽功能的手表。
时间刚好是凌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