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猪仔小富婆Vs残疾疯大佬8
书名:好孕快穿,绝嗣大佬过分迷人 作者:蝶恋花的鱼
第59章 猪仔小富婆Vs残疾疯大佬8
严明年看着递过来的针筒,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依旧呆滞的严烬,突然笑意扩大。
“好,谢谢王小姐,看来王小姐确实学得不错,这针药打得很干净。”
然后接过针筒,他又笑了笑,“你们继续晒太阳吧,我先走了,哦对了,小烬,过两天我就来接你,你该去体检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宿主,就是这次,严明年把大佬带进实验室,一关就是大半年。】
把人折磨得不像人样。
才有了后来那惨烈的末世爆发。
“我知道。”晞瑶目光冷冷地看着严明年离开的背影。
“王晞瑶,你疯了!”
严烬低沉又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那是什么药你都不知道,你居然敢往自己身上打?!”
是的,刚刚晞瑶借着视线错位,把针扎进了自己的手上皮肤。
那些药,都进了她的身体。
“我知道,但不管是什么药,都对我不起作用。”
晞瑶笑嘻嘻转身,“怎么,学长你担心我吗?”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吗?”
严烬眉头都皱了起来,“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那是……”
他到底把后面的词压了下去,“你现在立刻去医院,打一针……”
“严学长,你真不用担心。”晞瑶蹲下身,双手压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这个药你不能打,但针对我无用。”
系统里的一颗药下去,打的什么都没用。
严烬闭了闭眼,喉咙有些干哑,“你……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替他挡药。
那药,哪怕对基因正常人的人,都有不小的伤害。
结果可以参照他的母亲。
现在唯一祈祷的是,她只打了一针,不要有任何不好的反应。
严烬此时有些后悔出来晒太阳。
若是不出来,严明年会到他房间找他,她就不会替他挡药。
又恨自己刚刚反应太慢。
这么多年了,今天的她让他好不容易觉得世界带了一丝彩色,却又瞬间灰暗下去。
他果然是被世间遗弃的人,与他沾上边,都不会有好结果。
就像曾经帮助他的那几个人。
见严烬表情越来越灰暗,晞瑶什么都顾不上了,起身弯腰,双手捧着他的脸揉来揉去。
“哎呀,你要相信我,那真的对我没用,现在解释不清,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你干嘛这样表情?”
她这肆无忌惮的动作,确实转移了严烬的注意力。
拉下脸上的手,严烬有些恼羞成怒,“谁让你碰我的脸?这虽然不是男女大防的时代,但你好歹矜持一点不行吗?”
这女人真……真的是太喜欢他了。
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表白。
第二次见面将他抱床上脱他裤子。
现在又摸他的脸!
爱这么让她难以自拔吗?
晞瑶笑笑,推着轮椅往别墅走。
“我们先回去吧,太阳快下山了,凉气来袭,你的腿不适合受冻。”
现在已经初冬,夜晚还是挺冷的。
严烬内心也平静下来,垂眸看着一直捏在手里的红玫瑰出神。
进到别墅,发现王妈正在指挥人打扫卫生,严明年已经离开。
她目光森然地看了眼两人,这次没做声。
晞瑶也当没看到她,推着人上了电梯。
把人送进房间,晞瑶本来想要多陪陪他,可惜被冷漠地赶了出来。
她摸摸鼻子,回到自己房间。
晚饭时间到了。
这次给严烬送饭的变成了晞瑶。
这当然不是王妈安排的,而是晞瑶抢的另一个女佣的工作。
没办法,她想要在大佬面前多刷刷脸。
把饭送进去,晞瑶叫他吃饭。
大佬又开始不理人,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发呆。
晞瑶叹了口气,这次没打扰,直接转身退出去。
关门的时候,她看到一支红色玫瑰花插在杯子里,被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夜越来越深。
窗外虫鸣声都在渐渐消失。
晞瑶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
她总是想起严烬空洞而麻木的眼神。
明明有一双漂亮又深邃的眸子,现在却是失去了原本的光华。
“996。”晞瑶猛地坐起身,“严明年那边睡了吗?”
【宿主等下,我链接一下他家的监控看看。】
大概一
分钟后,系统答案来了。
【宿主,严明年已经睡熟,他的房间门反锁,窗户也没开,你可以直接传他卧室。】
“好!”
晞瑶二话不说,反手买了一张传送符就去了。
到的时候,没想到严明年卧室里还开着床头灯。
啧,这个死贱人,坏事做多了,怕鬼啊?
晞瑶冷着脸,悄无声息过去,伸手按在他的脖子上,让人昏睡过去。
然后她在空间里找啊找。
发现好像除了真金白银,啥也没有。
没棍子,不趁手啊。
皱了皱眉,晞瑶干脆将空间里剩下的那个博古架给拆了。
没一会,拿出一根约一米的棒子。
在手心试了试,实木的,不错,挺结实。
【宿主,你就准备拿棍子打他一顿吗?这是不是太轻了?】
“打一顿怎么够?”晞瑶冷笑,“我要废了他的腿,以这个世界的医术治不好的那种。”
他害得大佬残疾了,那他自己也该体验一把。
不是吗?
【这个不错,宿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记得待会儿清除所有痕迹就行。”
晞瑶看着床上如死猪的人,想了想,又伸手把他的定穴点住。
不然一棒子下去人醒了,蹦跶起来尖叫多不好。
然后又用木棍挑起一旁的衣服盖在严明年头上,确保他就算醒了,也什么都看不到。
虽然穿了夜行衣,但以防万一。
做好准备,晞瑶举着木棍,结合内力狠狠往下砸,打在膝盖上。
“嗯哼!!!”
这一下太过大力,直接把人痛醒了,却只能发出闷哼声。
接着是不断的敲棍声。
晞瑶敲了十几棍,每一棍都打在腿上和膝盖上。
然后配合内力震碎他的骨头和经络,让其彻底失去治愈的可能。
衣服下,严明年整张脸扭曲惨白,眼球暴突如将迸裂。
剧痛直冲天灵。
他浑身痉挛,冷汗浸透床单,喉间发出撕裂般的呵气声,却只能化作沉闷呜咽在布料下翻滚。
那种痛,让他不断昏睡又清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明年才彻底昏死过去。